鴿子的代價、
鴿子的代價、
暑假已經過去,新的學期早就開始一段時間,盛夏的炎熱不見了蹤影,空氣中透著初秋的涼爽。
“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講台上的老師指著黑板上的一道三角函數應用題講解著,然而正值下午第一節課這個易睡時間點,並沒有多少同學抬頭看黑板。
“完成了!”一聲不符合沉悶氛圍的聲音從教室的一側傳出,原本倦意十足同學們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短暫的安靜過後,爆發出一陣響亮的笑聲。
老師皺了皺眉,看向了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不知所措低下頭的罪魁禍首。
又是她嗎…,老師有些無奈地扶住了額頭,雖然難辦,但課堂秩序還是需要維持一下的,於是點名道:
“玲同學,既然完成了,那請你來為大家講解一下這道題吧。”
局促中的玲聽到老師點了自己的名,一個機靈站了起來,茫然地看看黑板,發現黑板上有一些sin,cos之類的函數,還有幾個曲线圖。又茫然地看看老師,發現老師正盯著自己,急忙避開視线,端起自己的試卷尋找黑板上的題目。
不知為何,教室里又傳出一陣笑聲。
“不是試卷啦!試卷都講完了啦,現在是書上的例題,在第87頁。”同桌拉了一下玲的衣角,小聲提醒道。
玲急忙把試卷放下,拿起了課本,快速翻到87頁,果真發現了黑板上的例題,剛想開口,發現桌上的試卷被老師抽走了。
“好啊,玲同學,竟然上課畫畫”老師似笑非笑地卷起手中的試卷,盯著玲,試卷空白處,有一只灰暗的鉛筆畫和平鴿,鴿子面色苦痛,仿佛在控訴繪畫者的笨拙畫技。
“老師,我……”
沒等玲說完,老師就把圈起來的試卷砸到了她的頭上。
“出去罰站!”
玲捂著被棒喝的頭,灰溜溜地走出了教室。很顯然,試卷只是單張的紙,就算卷起來打在頭上也不疼,但被老師突然的攻擊嚇了一跳,結合剛剛的窘迫場面,卻也委屈得想要哭出來。
“大家看看,這就是玲同學上課干的事情,同學們要引以為戒,千萬別向她學習。”。教室里傳來老師的聲音
又是一陣哄笑。
玲不忍繼續去聽,趴在牆上,把頭埋在了自己的懷里,閉上眼睛不再去想。
就這樣時間過的很快,玲終於熬到了放學。
顧不上回去收拾東西,在放學鈴聲響起的一瞬間,玲就跑向了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坐在衛生間的隔間里,隨著小腹一陣痙攣,沉積已久的尿意終於得到釋放。
“呼,得救了。”
劫後余生的慶幸。隨著小腹的痛苦逐漸減輕,心里的心思也開始活躍起來:
這次數學老師真的好過分呀,就算是因為換課連堂一下午,也不能因為我畫了一只鴿子,就讓我在外面站三節課吧!
學校也真是,一點都不為學生考慮,就算是說為了學生好,也不能這麼沒有人性化吧!
壞人!壞學校!大壞蛋!玲的小手握起拳頭錘在自己的腿上,感覺還沒有發泄夠,又錘了幾下,覺得自己被錘疼了,才停下來。僵了半天,還是懊惱地搖了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今天要放學了,還是要打起精神來!”
並沒有困擾太久,玲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隔間洗期手來。
對面牆上鏡子中映照出了一張可愛的臉龐,五官小巧精致,有點微卷的黑色短發隨意隨意落在兩側臉頰上,更顯得俏皮。身高比身後的隔間把手沒高出多少,保守估計的話,也就只有1米5左右,干淨的白色校服襯衣下,隱約透出白色背心式少女內衣的輪廊。
“嗯哼,我還是很可愛的嘛。”玲忍不住自言自語。
怎麼看都是一個完美的女初中生形象。除了手腕上一圈不合時宜的紅痕。
當然,這道痕跡並不能怪玲,罪魁禍首還是學校。
大概在一年前,學校教學樓更新升級,不知是誰反應學生不好管,有些時候出於懲戒的心態讓學生在走廊罰站,學生反而興高采烈地出去教室,借著走廊沒有老師監督的漏洞,跑到外面玩去了。有時候下課了想要和學生交流談心進行正面引導的時候,人卻找不到了。這對教導學生遵規守紀是個不小的挑戰。但礙於學校人手不足,有沒有辦法抽出老師進行日常巡邏。於是學校想了一個辦法,在每個教室外的牆上加裝智能手銬,手銬只有一個拷環,由一條30厘米長的鏈子固定在牆面上,固定位置大概在離地面1.6米的地方,手拷一但鎖上,就只能由教師刷權限卡打開。這樣就確保了被罰站反省的學生不會趁機跑出去玩,也杜絕了不同違規學生聚在走廊聊天的現象。而為了防止教師將學生遺忘在走廊,或是惡意將學生留在走廊,手銬在放學之後會自動解鎖,以確保安全。
一開始,這項政策遭到了學生的強烈反對,但在帶頭的人被罰站幾次後,反對的聲音就逐漸弱了下來,雖說到現在很多學生還是心存不滿,卻也不敢公然反抗,只好乖乖聽話去罰站。
玲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壞學生,學生以學習為己任,而玲同學除了不聽話,上課也不怎麼聽講,作業基本不做之外,學習並不差,甚至如果說按成績排名來說,玲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好學生。
但正是因為這樣,她在同學們之間產生了不小的壞影響。玲同學就是老師們舉的例子中,好好學習才能成績好的反例,甚至由於玲酷似初中生的可愛外表,外加不拘一格的可愛性格,在一群同班的一群高中學生中有著很高的人氣和影響力,說是團寵也不為過。這樣的個例存在直接讓整個班級乃至附近的其他班級的學習氛圍也變得散漫起來。
為此,玲沒少被老師罰站,但往往其他同學礙於羞恥被這樣罰過幾次就有所改正,玲同學不知為何反而愈演愈烈,沒有收斂的趨勢,今天甚至直接在數學課上公然搗亂。
一般情況下,罰站不會超過一節,因為如果做出懲罰的任課老師哪怕忘記將學生放開,下一堂課的任課老師也會在上課前根據教師守則把學生解開帶回教師,被吞掉的課件時間也可以算一個小小的額外懲罰了。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今天本來應該下午上課的體育老師和美術老師不知為何抱恙請假,於是三節課都變成了數學課。
今天數學老師大概真的被玲氣得不清,就直接罰站了三節課,直到放學手銬才自動解開。
本來手銬是根據高中生的平均身高預留了還算可以的活動范圍,但是玲的身高顯然沒有在設計者的計算范圍內,即便貼著牆壁站,手也只能放在脖子的位置附近。不止如此,其他同學如果站累了,可以舉著手臂蹲下乃至坐在地上歇歇腳,因為玲的體型,手臂也顯然並不夠長,即便想要蹲下也只能到一個沒能完全蹲下的半蹲姿勢就被手銬拉住沒法繼續向下了,反而會更加難受。
更嚴重的是,設計者顯然沒有考慮到會有連堂這樣的情況。於是玲結結實實地鎖在走廊上站了兩個多小時。一下課老師就被一些上進的學生圍住請教問題,完全沒有出來的意思,即便快上課時出來也是匆匆走過,沒有給玲插話的機會。
身體的疲憊倒成了次要的,第一波尿意的到來是在第一節課下課後……
玲本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等美術老師來把自己放開,忍到第二個下課去。
結果是令人遺憾的。
第二節課下課時,玲已經身體微彎靠在牆上不敢動了,本想等體育老師來解開自己之後先直接申請去衛生間。
結果是令人悲傷的。
玲的自尊不允許讓同學幫自己去找數學老師給自己申請打開手銬去衛生間。猶豫間時間直接來到了第三節課。
長久的忍耐已經快要磨光了玲的理智。只靠微彎的身體已經難以抑制小腹的疼痛,腿也發酸有些站不住了,顧不上自己並不能完全蹲下去,也顧不上自己被手銬勒到發疼的手腕,玲此刻只能背靠牆彎下腰緩解著小腹的疼痛,盡全力加緊雙腿忍耐尿意。中途有幾次走廊上涼風吹來差點沒有忍住,還好另一只手急忙按住,雙腿也夾緊到快要抽筋才勉強過關。
一直到放學鈴聲打響,已然到達極限的她才一瘸一拐地跑向了衛生間。
看著手上的痕跡,玲一陣後怕,還好最後一節課走廊沒有人,要是再晚五分鍾,大概就完蛋了吧。
不知道數學老師看不到我會不會生氣呢,不過他把我搞這麼慘,我才不要管他!
收拾好個人形象,准備完畢的玲回到了教室。教室里同學已經差不多走光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在收拾東西。令人意外的是,玲的同桌還沒有離校。
“玲醬你回來啦!我很擔心你呀,在外面站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了。”
“沒事沒事小問題,話說你怎麼還沒走?”玲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窘境告訴同桌,於是轉移了話題。
“嗯,今天有些事情,對了剛剛數學老師出去找你沒找到,讓我給你說要你去他辦公室找他一趟。”
“誒?”
“應該沒什麼事情,我看他已經消氣了,這個時間他應該還沒走,玲醬你可以去試試。”
“算了算了,明天再去不遲,今天我先走啦,明天見。”
“啊,那也好,明天見吧”
說話功夫,玲收拾好了書包,背上書包和同桌道別後,離開了教室。至於找數學老師,還對自己被罰站一下午這件事有所不滿的玲自然而然地把這件事pass了。
今天是喜歡的作者更新的日子!想到開心的事情,玲光速把下午的不愉快拋在了腦後,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終於回到了家中!
因為家人的工作原因,所以玲現在是獨居狀態。
換好鞋,扔掉書包,接一杯水,一頭扎在沙發里!
還是家里舒服!
然後,就看到了旁邊沙發上坐著的兩個少女。
奇怪,我剛剛應該已經看到她們兩個了才對,為什麼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直接坐下了呢?玲對自己的認識產生了懷疑。
左側是一個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短發少女,健康系的小麥色皮膚,搭配一身輕快的運動裝,右邊的則是一位長發少女,雖說很漂亮,但玲的視线還是不自覺地落在了胸前,寬松的休閒裝完全遮掩不了身前的昂然巨物,這個人,是吃奶牛長大的嗎……
對面少女察覺到了玲的視线,也向這邊看了過來。
感覺到氛圍不太對,但這光看外表又很難讓人把兩位女孩子和犯罪分子聯系起來,於是玲主動開口問道:
“你們是?”
兩位女孩子並沒有回答,右邊的長發女孩子打量了一下玲,又打量了一下身旁的短發女孩,對短發女孩打趣道:“果然和鈴音你很像呢。”
玲聽到了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試探道:“是里亞嗎?”
“不愧是玲,鈴音,把她綁了。”
玲抗議道:“停停停,為什麼要綁我呀?”,同時,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向門邊移動。
“對啊里亞,我們不是來交涉的嗎,怎麼能忽然把人家綁了呢?”鈴音也有些遲疑。
遲疑間,玲已經溜到了沙發的角上,離門廳就差一步之遙。
“快點,要不然她要跑了!”
聽到這句話鈴音當機立斷跳了起來,就要衝向門口。不過天不遂人願,一下午的罰站導致腿還在酸痛,突然的起跳並沒有掌握好平衡,站起來後緊跟著打了一個趔趄才穩住重心繼續衝向門口。
鈴音也反應過來一個箭步就衝到了玲的身前,捉住手腕扳住肩膀,往回一拉,就把玲按在了沙發上。
玲在心里痛罵數學老師,用力掙扎了一下,發現鈴音力氣很大,用盡全力也沒能動彈分毫,反而因為掙扎,手臂被扭向了一個更難受的角度,痛得玲差點叫出來,直到掙扎停下鈴音才把胳膊放回了相對沒那麼難受的位置。自知不可能從這個少女手下逃掉的玲干脆放棄了掙扎。
“你們要找我交涉什麼呢?”
“相信你已經猜到了,我是里亞,那位是鈴音,不是別人,正是來自你的作品中。”
“嗯,看來確實是這樣。”心中的猜測得到確證,玲懸著的心放下了,在自己的作品中,這兩位都不是壞孩子,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了。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你能不能不要繼續鴿了呀,你把鈴音扔在河底,就留我一個人在外面很寂寞唉!一年多了!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鈴音被一個人扔在河里她也很害怕的!對吧鈴音。”
短發少女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鴿子要得到制裁!”
“嗯沒錯。”
玲有點蒙,原來自己的角色來找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呀,還以為會要求什麼其他逆天改命的東西呢,不過想來,自己確實也有好久沒有更新了,直到今天也完全沒有寫作的動力。
“可我確實沒有動力寫作呀,你看我平時很忙的,事情很多,還有游戲要完,真的沒時間寫啦。”
“我們沒有要求你想一開始一樣一天更新一次,你哪怕動筆寫,再慢也比不寫強呀!”
“可我真的沒有靈感。”
“你!”
里亞稍微有點生氣,這個作者這一年來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里,不過她真的不寫,好像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的樣子,打量著被鈴音反扭胳膊壓在身下的玲,里亞也在思考著解決辦法。於是里亞注意到了玲手腕上的勒痕,不如說這個痕跡和玲的皮膚格格不入,還正好被鈴音抓在手上,想要不注意到都難。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們了。”一套方案瞬間在里亞心中生成,成竹在胸,心有成竹,總之就是心里有底了。
“鈴音你先按著她,我進去屋里拿點東西。”
“好,不過亂翻別人東西是不是不太好?”
“沒關系,反正咱們也不是外人對吧。”
里亞擺擺手,就走進了房間。
而後,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玲努力止住了胡思亂想的想發,向鈴音搭起話來,“話說你們是怎麼過來的,我可以過去嗎?”
“我也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你就在對面了,只是知道你是我們的作者,還有希望你可以給我們更新,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這樣啊,過一會或許可以問問里亞,說起來之前只是空洞洞的文字,今天見到你們兩個,真是好看,不愧是我的孩子們呀。”
“謝謝夸獎,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很可愛的,不過好看的話還是里亞更好看一些,真不知道她的胸是怎麼長的。”
“是啊是啊,不過你要知道,貧乳才是正義!”
“沒錯!貧乳天下第一!”
“你們在說什麼呀?說給我聽聽。”里亞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個包裹,笑眯眯地問道。
“沒,沒什麼。”
“是啊…是啊,作者在夸你好看呢”
“哦?那我可要虛心笑納。來,玲同學,你不是苦於沒有朋友陪你玩嘛,今天我們陪你玩”
玲看到了里亞手中的包裹,臉色瞬間變得潮紅,眼神躲開里亞的視线,看向了天花板,“你……你……我……我有朋友,不,不用,我自己玩,你不要亂動我東西啊,快放回去!”
一只略帶涼意的手撫上了玲發燙的臉頰,“乖孩子,你這一年來都干了什麼我們都看著呢,沉迷玩自己忘記寫作這件事,就不需要我來提醒一下了吧。”
“才沒有,這……這只是少女的日常需求,誰都會有的,我不是!”
“不是的話臉怎麼紅成這個樣子呀,至於是不是,咱們來試一試不就好了,鈴音走,帶她去臥室。”
玲被鈴音扭著,不情願地走到了臥室,向四周一看,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完蛋了。
藏著自己秘密小玩具的地方全都是翻找過的痕跡,至於床上,堆積著一堆不善的物品,一看就是自己用來裝小玩具的黑色袋子,有些袋子里的玩具已經被倒出來散在床上,先露出不可名狀的外形。
“唔…”鈴音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是紅上枝頭,害羞地轉過頭去閉上眼睛不去看這寫玩具,雖然鈴音也平時也玩自己,但果然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太大膽了,光是看著奇怪形狀的硅膠和橡膠制品,就很難為情了,其中竟還有些襲擊不認得的事物。
玲感覺自己的手腕被抓得更緊了,甚至隱隱有些作痛。但她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里亞正在用一種觀看食物的眼光看著自己,心里有些發毛,卻又不敢貿然出聲,怕里亞拿出更多她不想看到的東西來。
“鈴音啊,在某種程度上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我們的作者大人,畢竟就算是我看到作者大人的藏品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作者大人,所以今天你就不用被玩了,我們一起玩弄作者大人吧~”
“好,好的”鈴音緊張之下更加抓緊了玲的手腕,直到聽到玲輕聲抗議,才松開手來。
“好了,玲,來玩什麼,自己選吧。”
“好里亞,能不能不選呀……”
“你覺得呢?”
“好像不行。”
“那我幫你選好了,不過既然我幫你選了,那你就不用繼續說話了。”
里亞笑著脫下了腿上穿的長筒白色絲襪,認真折成一團,來到了玲面前。初秋天氣,里亞腿上的襪子並不很薄光是一只襪子疊成的襪團就已經快有玲的一只拳頭那麼大了。
“啊~張嘴。”
“啊~~~唔唔為甚嗚要張唔~嗚嗚嗚!”
玲看著里亞脫下襪子疊成團,就像喂孩子一樣讓自己張嘴的時候,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就聽話張開了嘴,緊接著襪團就塞了進來,反應過來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遲了。
不過令人驚嘆的是,或許里亞和鈴音的出現真的是奇跡,壓住玲舌頭的襪團沒有一絲被穿過的異味,完全是絲質布料清新的味道,倒也讓玲沒有那麼反抗了。然後,就是第二只。
明明感覺自己的嘴巴已經被塞滿的玲沒有想到里亞還會把另一只塞進來,毫無防備之下,前一只襪子直接被里亞推到了喉嚨前的位置,讓玲一陣干嘔,察覺到玲異樣的里亞及時停住了手,於是襪團被留在了這個勉強能夠適應的位置。
里亞將另一襪團插空塞實,整理平整後,就接過鈴音准備好的膠帶,把襪團徹底封在了玲的口腔中。因為剛才的干嘔,玲的眼角已經溢出了幾滴淚水,眉頭也微微皺起,表達著此刻的痛苦,樣子格外惹人憐愛。里亞細心擦掉眼角溢出的淚水,整理了一下剛才玲因為掙扎弄亂的頭發,溫柔地安撫道,“小玲乖,不哭不哭,接下來還有很多東西呢,會很好玩的哦。”
“嗚嗚……”玲試了一下,只能發出小得可憐的聲音,索性不再做聲。
“真是乖孩子,那我們繼續吧!”
里亞找來了一根麻繩。玲認得,那是自己新買的一根,明明自己還沒舍得用,卻被別人用拿來用了,倒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吧?搖搖頭不再胡思亂想
被鈴音按著坐在了床上,兩只胳膊都被扭在身後,里亞開始了捆綁,首先是胸,雖然玲並沒有什麼像樣的胸部,但是總歸是要拿來捆的。繩索從上方下放分別穿過胸前,連帶大臂一起固定後,背後交叉向上越過肩膀後在胸前正中穿回肩膀,這樣胸部就固定完成了,就算是綁上繩子,依舊是那麼小一點。
里亞盯著玲的胸部看了好一會,又看看鈴音的胸。“鈴音,她好像還沒你大。”
“……”
“嗚…”
嗯,少了些什麼,里亞松開剛才綁好的繩子,從床上的道具中翻找起來,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一對杯子一樣物品,說是杯子,其實更像是一個小碗,內部是硅膠制的短小凸起,在乳首處則是一個獨立的小腔體,內部有更加細致的凸起構造,不過最令人在意的還是道具正中心的一根小型探針,探針很細,不足半毫米長度也在半厘米以內,但其所處的位置,很明顯來著不善。
玲看到這個道具,嗚嗚直叫,想要後退,被鈴音抓住動彈不得。這是之前玲從網上定制的一個道具,兼具按摩、吮吸、放電功能,其中中央的探針是要插入乳首中央的,探針的大小理論上來講並不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但因為看起來嚇人,用到一半就放棄了,直到現在都沒有拿出來用,本該是壓箱底的東西,不知怎麼就被里亞翻了出來。
“把她按結實了!我給你講啊,你現在亂動的話,萬一插偏了,受罪的還是你哦。”
聽話的鈴音用一只手擒住玲身後的雙臂,另一只手死死勒住了玲的脖子,雙腿也從身後向前鎖住肚子,帶著玲向後一起躺在了床上,這下完全動彈不了了。
解開玲的校服襯衣,里面的背心式白色內衣,戳了一下玲的乳首,一陣扭動。
“鈴音,她和你一個風格呢~”
“才不是!”
“那要不你也把衣服脫下來看看?”
“嗯…哈哈哈……果然還是算了吧,嗯里亞你繼續!”
笑而不語的里亞掀起了玲白色的小內衣,取來些許凡士林塗在了小道具的外圍,便對准乳首把小道具扣了上去。
“嗚嗚嗚嗚!”
隨後便是掙扎,掙扎了一會,玲緩和下來。
里亞把四周用凡士林緊密密封後,講另一只也扣了上去。又是一陣掙扎,里亞將兩只道具都密封好後把玲的內衣歸位,校服襯衣也扣好扣子,讓鈴音扶她坐了起來。
“這樣子和鈴音還差不多~”
“……”
有時候鈴音也很無奈的,里亞經常隨口就調侃她,並且很多時候說的內容會讓她很難堪,但里亞給她的又是那種近乎天然的人畜無害的感覺,仿佛就是純真孩童般的話語,或許正是這種天然的性格,讓自己相處起來很愉快,雖說嚴格意義上里亞坑了自己很多次,但里亞一直都給自己一種很可靠的感覺,仿佛從來不用擔心她離自己而去的信任感。即便是開玩笑,也在照顧鈴音的感受,細數起來,真正讓鈴音覺得觸碰底线的情況,完全沒有。雖說是同年,但有種可靠姐姐的感覺呢,所以里亞就成了鈴音最好的朋友。(大概只有一個天然呆會覺得另一個腹黑也是個天然呆吧。)
回想事情的功夫,里亞已經吧玲捆好了。
雙手在背後交叉向上被吊在後頸處的繩子上,大臂也被饒了幾圈嚴格固定在軀干上,胸前配合繩子和小道具,終於能顯現出一定的凸起。此刻里亞正在用紗布和膠帶仔細地將玲的手握拳裹成一團。
身前的玲已經沒了掙扎,被里亞捆成這樣,上身已經沒有了掙扎的空間,更何況探針剛剛插入乳首的不適感讓玲也不太敢大幅度掙扎,生怕發生什麼不好的後果。
那麼來試試這個道具的效果。
里亞按動了手上遙控器的開關。
玲“嗚”地驚呼一聲倒在了床上,翻滾起來。腿亂動著差點把里亞踢下床,好在鈴音及時制止了這件事的發生。
“看來效果不錯,鈴音把她搬到衛生間去。”
把手插在膝蓋下,另一只手環住玲的背,鈴音把她公主抱了起來,走進了臥室配套的衛生間中。
“看見那個奇怪的椅子了嗎,固定上去。”
椅子是一把帶放水軟墊的鋼結構椅,比平常椅子更寬,且兩側沒有扶手,只有兩個傾斜的擋板,椅子下方有不輕的配重,玲這樣的蘿莉體格,即便用力搖晃也很難動搖分毫。
玲從被小道具運作了一輪後,就有些麻木了,估計自己再怎麼叫,里亞也不會聽她的吧,何況即便使出全身的力量,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然後被鈴音輕松制服吧。
於是呆呆地看著鈴音用身後的拘束帶將她的腰胸腹,還有脖子牢牢固定在椅背上,兩腿也被打開抬起像M字開腳縛一樣結實固定在兩側的擋板上。
校服裙已經因為腿的抬起滑落在腰間,漏出和背心配套的白色內褲,其上有一片顯而易見的水漬。
里亞像戳乳首一樣戳了上去,每戳一下,玲就抖一抖,眼睛也閉緊了不敢看里亞。
“要不是我有鈴音了,其實作者大人也蠻和我胃口的呢。”
“嗚?”你去玩你的鈴音呀,玩我干什麼!
“嘛算了,來點收尾工作,我和鈴音要去吃飯咯。”
里亞拉下了玲的內褲,拿起一個螺旋紋狀的不規則棒,對准花徑處稍作試探,沾染了周圍早已溢出的愛液作為潤滑後就緩緩得推了進去,引來玲一陣嗚鳴。
“這個棒棒你應該也知道,是你常用的,功能包括旋轉和變形以及震動,平時估計沒少用這個玩自己,這次幫你玩個夠~”
又拿起一只帶著兩條管子的小塞子,沾上些許潤滑液,推入了直腸,順手拿起了其中一只管子上的充氣囊開始打氣,一直打到玲滿眼哀求,掙扎震得拘束帶嘎吱嘎吱作響才停下來。轉身將另一條尾巴接在旁邊電子泵的導管上,開機試了一下確認機器正常運作無誤。
“這兩樣東西你應該也熟悉了,充氣塞加灌水,過一會我會設定2200毫升哦。嘛,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你的極限是1800毫升,放心我不會把速度調很快的,畢竟你要在這里呆很久,腸道也是會吸水的,有時候挑戰一下極限是有必要的~”
“至於最後就是這個啦,為了防止我們不在的時候你把地板弄髒,特意友情贊助一把尿道塞,當當當當~”
里亞從手心變出一只短小的細棒,在玲的凝視中,塞進了她柔弱的尿道中,隨後轉動棒頭,內外兩側同時膨脹,將尿道徹底鎖死,然後從椅子下方拉上來一條寬固定帶,將另一頭插入腰間的卡扣里,把這三樣道具緊緊壓在身體里。隨後將一個隔音耳罩戴在玲頭上,在眼睛上加上了一只不透光的眼罩
“那麼就請盡情享受這一切吧!”
里亞開啟了玲身上的道具,無視了不斷搖頭哀聲呻吟的玲,伸手向鈴音發出邀約。
“走啦鈴音,吃飯去”
“可是放她在這里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作者大人哪有這麼容易被玩壞呀,相信我。”
“可是,你看她搖頭搖得這麼厲害,身上也在顫抖唉。”
“真的沒關系啦,你再不來,我自己去吃飯了。”
“誒,誒誒,嗯,嗯好吧。”
鈴音回頭看了一眼扭動的玲,低聲道了一聲抱歉,狠下心來轉頭跟里亞出門了。
一小時後。
玲感到無比的絕望。
力氣早在里亞打開設備後沒多久,就已經耗光了。現在的她已經無力掙扎,只是會隨著玩具的節奏無謂地抽動。具體高潮了幾次已經記不清了,身下也已一灘泥濘。不斷的高潮現在帶來的只有痛苦,但更嚴重的問題不在於此。
2200毫升的水在半小時前就已經灌完了,雖說確實很慢,但是足足超量了400毫升,腹部傳來的巨大便意和強烈絞痛讓玲生不如死。無數次直腸條件反射地收縮,迎來的確實充氣塞無情的封堵,如果現在玲的手是自由的,相信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撕開自己的肚子讓里面的水流出來吧。
不至於此,直腸不斷的痙攣帶來的衝擊和高潮疊加在一起,讓空中被塞著里亞襪團的玲一陣陣窒息,因為太多的塞口物,鼻腔已經收到了壓迫,本就需要靜息凝神才能順暢呼吸的里亞毫無疑問沒有這樣的條件,但有過幾次窒息險些昏過去的經歷後,玲不得不強迫自己靜下來,否則真的會死。
兩小時後。
肚子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但小腹的墜漲感逐漸增強,膀胱也開始偶發性地痙攣想要排出多余的尿液,但同樣受到了尿道塞的阻礙成為了無用功。
但玲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壓制自己的動作消耗了巨大的精神力,加上身上各處帶來的痛苦感受,失去視覺、聽覺、運動空間的玲的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甚至自我的邊界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玲仿佛看到了自己正被綁在椅子上,像一條離開水快要滅亡的魚一樣無助地跳動,而自己則是一名路過的行人,麻木的看著,就算伸手想要去撈起來,也只是撈了個空。
兩個小時三十分鍾後。里亞和鈴音回到衛生間的時候,玲已經癱軟在了椅子上,只剩下偶然間為不可查的顫動。鈴音嚇了一跳,趕緊把玲放了下來。
還好,是熱呢,有脈搏。
兩人匆忙地解開了玲身上的束縛,把早已被汗水和愛液浸濕的衣物脫下,取下身上的玩具,給她擦拭了身體,抱回了臥室……
等到玲醒來,是兩天後了。
當時里亞正在房間看護,忽然被一雙手從身後抓住了腰。回過身來的時候,迎面就被一只蘿莉把頭埋在了胸前。
“嗚啊啊,哇嗚你們欺負人,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呢,你們真的不管我了嗚嗚嗚嗚,會死的啊,真的會死的呀!!你們欺負人,壞人!!欺負人!!!欺負!!!你們我,討厭!!欺負人!!!嗚嗚嗚啊!!”
里亞把玲的緊緊抱在懷里,輕柔地摸著她的頭,里亞覺得自己這次確實做過火了,眼前的蘿莉讓她很是心疼。
“摸摸頭~乖孩子,不要哭,里亞在這里~乖~不哭不哭。”
看著眼前的玲,里亞心都要碎了,但還是忍住了譴責自己的想法,畢竟她是有目的而來,至少,要為了鈴音的幸福,不能讓眼前可憐的作者繼續把鈴音丟在河里了。
“乖孩子,下次要好好寫文哦,不能再鴿了,你一定會聽話的對吧,乖。”
“嗚啊啊,你們太過分了!!我寫不就是了,不要這樣欺負我嘛,我也,我也不想這樣呀,真的!我寫就是了!太過分了,嗚嗚……”
“那我就放心了,來,里亞喂你吃糖哦,啊~張嘴。”
“不要!!!我不要!!!不要欺負我!!”
里亞聚在空中的糖僵住了,好像這次有不小的心理陰影……下次還是注意一些吧。
於是,里亞又是哄了好一陣,才哄好玲。
光陰飛逝,里亞和鈴音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過去了兩周,在里亞的悉心照料下,玲也逐漸好轉起來,不像一開始那麼敏感了,反而有些開始粘著里亞,讓鈴音都有些嫉妒了。但如果里亞臉色變差,玲還是會躲在鈴音身後拽著鈴音的衣角。
“鈴音幫我~”這大概是玲這些天對鈴音說的最多的話了。而鈴音也很靠譜,一般都會保護玲不收惡魔里亞的侵擾(當然是這些天里亞無意侵擾啦)。
兩位來客在玲家里度過了一段很開心的時光,甚至里亞貼心地幫玲給學校請好了假。
某天,和往常一樣,里亞在臥室給玲削平果吃。
“話說玲,你學校不是有個數學老師嘛,你不太喜歡她的樣子,我幫你查清楚了哦,她是個好人,對你也沒有非分之想,罰站和叫你去辦公室也只是想要幫你改善上課不聽講的壞習慣,當然玲這麼聰明不聽也沒問題啦。”
“嗯,我知道啦,我雖然討厭她,但我也知道她的用意,里亞你就放心吧!”
“嗯,那就好,另外,玲,可能這幾天我們就要回去了,次元開始變得不穩定,我們的存在也開始受到影響,請期待秘密禮物!”
“好哎!里亞的禮物!等等唉里亞!你怎麼了!”
在說話的里亞,忽然動作一偏,手中的水果刀切入了手指,而後向後歪倒,躺在了地上,手上的苹果也滾落到了一旁,水果刀險些掉在身上,還好被玲及時接住了。
手指搭在身前血流不止,里亞仿佛睡過去了一樣沒了動靜。
正在客廳看電視的鈴音聽到聲音急忙趕了過來。
正好看到了手持帶血水果刀的玲,和倒在地上胸前被血液染紅的里亞。
鈴音撞開玲,把里亞扶起來。搖晃了幾下發現沒有反應後。
將手指顫抖地放在了鼻子前。
沒有呼吸。
搭在了手腕上。
沒有脈搏。
打開了雙眼。
瞳孔中已經失去了焦距。
“里亞!!!!!!,都是你!!!!!”
玲只感覺自己的頭收到了巨大的衝擊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
胳膊好疼。
要脫臼了。
救我里亞。
鈴音幫我。
沒有反應,尖銳的耳鳴聲傳來。
視野中逐漸顯出了人影。
眼前的是站著的鈴音和坐在椅子上好像睡著一般的里亞。
自己,這是在臥室?
手腕好疼,胳膊要廢了一樣,這是被吊起來了?
還沒等反應過來,破空聲傳來,玲的身體上留下了一條血紅的鞭痕。
斯,好疼,眼淚要留下來了,自己沒穿衣服嗎,這是怎麼了。
又是一聲破空,鞭子再一次落在了玲的身上。這次是小小的乳房。
“啊嗯嗚嗚………”玲忍不住一聲悲鳴
並沒有一絲喘息的時間,鞭子如同疾風驟雨般襲來。
“嗚嗚啊嗯咿咿咿咿……”
“啊嗯…求…呀嗯嗯……”
“不要啊嗯咿咿……”
“哇啊啊打……啊”
玲在被不斷的抽擊下已經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只能零星從嘴里蹦出幾個單字。又被慘叫和哭號聲所覆蓋。
“你殺了我的里亞,我要殺你報仇!”
“你還我里亞!”
“去死吧!”
鈴音瘋了似的不斷重復著這些語句,玲漸漸的只剩下悲鳴。身體也在不計後果的抽擊下遍布血痕。
“鈴音?”
“別妨礙我!”
鈴音舉起鞭子就要將說話的人驅逐出去,可回頭一看,發現竟是里亞。
鈴音驚得一下坐在了地上,難以置信得看著里亞,在她的印象中里亞應該不具備起死回生的超能力。
“里亞?”
“是我。”
“你怎麼?”鈴音緩過神來,察覺到自己犯下的大錯,不敢抬頭看里亞,更不敢抬頭看玲,低著頭小聲問道。
“我不過是因為次元波動意識被遣返回原來世界幾個小時,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里亞抬起頭來,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玲,再看看地上的鈴音,後悔不已。
她雖然想要讓玲恢復更新,但沒有想過要加害玲,明明已經處好關系了,卻因為自己對次元波動的認識不深,沒有做好充分准備,對自己的作者大人造成了這樣的傷害。鈴音也真是單純,明明作者大人想要她們兩個死,只需要動動筆構思一下,而里亞甚至利用了玲的善良和對自己筆下角色的喜愛把她整的這麼慘都吃准了她不會報復。這樣的作者怎麼可能當面殺害自己的親角色呢,真是笨蛋鈴音。
不過里亞還是喜歡鈴音,加上鈴音完全是為了里亞才這個樣子,這讓她完全生不起氣來。但是玲這邊怎麼交代啊,想想又是一陣頭疼。
鈴音被里亞這麼一說。終於清醒過來,轉頭看到了身上血跡斑駁的玲,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的人生中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加嫌惡自己,認識到自己的罪惡後,鈴音面向玲跪服在地上,頭重重地撞向地面。
“對不起!!”
血跡從鈴音的頭上流出緩緩淌在地板上,和玲之前滴下血液匯成一團,讓有些凝固發黑的血液又一次染上鮮紅。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就讓我以死謝罪吧!”
說完,頭以更強的力量撞向地面。
撞到的並不是地面,而是里亞的手。
“別鬧了,你死了也沒用!”
“可是我做了壞事!”
鈴音甩開里亞的手想要繼續貫徹自己的以死謝罪。
“……求求…放我……下來…。”
這時已經被打壞掉的玲終於恢復了些許語言能力,嘴里含混不清地吐出幾個字,爭斗中里亞鈴音雙方這才發現把玲給忘在一旁了。
被放下來地玲躺在里亞的懷里,鈴音跪在一旁,她仿佛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的靈魂。這一次大概是真的要死掉了吧。一開始的時候或許玲恨過鈴音,也恨過里亞,恨她們突然出現擾亂自己生活,恨鈴音不停辯解就把自己打到半死,但後來隨著鞭子抽得越多越狠,玲的恨意已經被無邊的痛苦瓦解掉了,她只想著快把自己放下來,快從這痛苦的地獄中出去。到最後真被里亞和鈴音放下來的時候,看著自己可愛的兩個角色,卻怎麼也恨不起來了。鈴音的樣子很危險,不能就這麼跟自己死掉。里亞的話如果鈴音執意做傻事不知道回干什麼,還是,交代下後事吧。
“我死後……里亞要好好活下去……”
“鈴音我……不怪你……你也要活下去……”
昏死。
三個月後。
玲還是很幸運地活了下來。
鞭子並沒有擊打致命的部位,留下的傷痕也都是皮肉傷,危險的原因在於失血和過度痛苦引發的內分泌失調。經過三個月的休息,基本已無大礙,只是皮膚上傷錯綜復雜的傷痕還提醒著見到的每個人這個小小的女孩經歷過的磨難。不過醫生說也不用擔心,結合最新的藥物,堅持用藥一年左右這些傷痕就可以完全消除不留痕跡。
三個月中,里亞發奮圖強,勉強解決了次元波動的問題,至少能做到每天能在固定的時間被遣返回原來的世界的可控操作。因為時間大概剛好8小時左右所以這段時間干脆就用來睡覺了。
里亞和玲和好如初了。
但即使玲對鈴音表示諒解,鈴音也提不起勇氣面對這個曾經被自己傷害過的女孩。
休學半年後,在玲的堅持用藥下,傷痕終於控制在了僅在被衣服遮蔽的范圍內,又剛好趕上寒假開學可以穿厚厚的衣服進行遮擋,玲終於返校上課了。
同學們其實都很好奇玲的經歷,但問過多次玲閉口不談後也就沒有人再問了。只有同桌借著近距離的優勢不斷展開猛攻。才從玲這里問到了一部分消息。
“是兩個很好的朋友哦,不過生氣起來也很嚇人就是了。”
“誒,玲醬背著我找新朋友,那她們有我好嘛?”
“沒你一半好~”
“那我就放心啦!”
自從出事後,里亞一直盡責地陪著玲,還照顧著家中鬧別扭的鈴音。再也沒有提到走的事情。
“話說,你們不用回去嗎,雖然我沒有寫到,但是你們也是有家人的吧。”
“這倒確實是,不過鈴音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還被你扔到河底去了,現在回去不回去反正都見不到家人。我嘛,家人也沒有很在意這方面的事情,有鈴音在的地方就是家”
“我記得里亞你給我說過准備禮物的事情來著?是什麼禮物呀!”
“哦哦那個呀,禮物還是算了吧,真的。”
“給我看看嘛,話說一半最討厭了。”
“真的不用了,就當是替鈴音道歉了。”
“什麼嘛,吊人胃口,要是道歉的話就好好把禮物拿出來呀!”
“……”
“那我真的拿了,不過玲你不要在意,如果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玲見自身的勸說成功了,滿心歡喜地看著里亞從隨身地小包里拿出了一塊弧型的薄片,散發著金屬的光澤。
“這是什麼呀,卷尺嗎?”
“你看看就知道了。”
玲拿過薄片仔細端詳了起來,薄片上有一些小孔,還有一個大洞,握在手里的感覺很輕,用力彎折發現很有韌性。
“這是,貞操帶的一部分?”
“不愧是你,不過這個可不是一部分,這就是全部了。”
“誒,那怎麼固定呢?”
玲見過的貞操帶都是有一個腰帶的,這個帶孔的結構很像貞操帶的前盾,而這個大一些的洞則是後面的排泄孔。
“這是我們的獨特科技哦,其實我們這次過來都是通過次元投射將實體影像投射到了這個世界,只有這件禮物是真實地被運了過來,是真正存在的哦。”
“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就在於,即使投射結束,這個東西也不會消失啦,換言之,就算我們走了,它也是會留下來的。至於固定的話,這是仿生科技,只需要貼上去,就可以啦!”
“這麼簡單?”
“是啊,很方便的。”
玲把薄片放在手上仔細打量,然後貼在手臂上試了一下,毫無反應。
“這不是完全沒有粘性的嗎?”
“是仿生科技啦,只有放在對的位置才能…夠,等等!”
里亞想要出手阻止玲,但手慢一步,玲順手掀開自己的睡裙就貼了上去。
“你看,這不是完全粘不住嘛”
說著就想要把薄片拿下來。
“……晚了。”
“這不是可以…拿…下…來…的,what!?發生了什麼?!”
“……完了。”
玲也不管里亞在旁邊,掀開裙子一看,弧形薄片的邊界和皮膚的交界處的縫隙已經消失不見了,就好像這是自己身上的器官一樣。無論玲如何扣弄,也沒法找到能取下的地方。
“已經拿不下來了。”
“這麼嚴重嗎,里亞你想想辦法呀。”
“大概是,沒辦法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這個裝置,也是唯一一個被實體傳送到這個世界的物品。這個仿生科技的貞操帶一旦裝上,以目前的技術,肯定是拿不下來的。”
“那怎麼辦呀,我以後要上學的呀!”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有別人在的時候她會自動仿生成本來的樣子,當然,硬度不變,只要別被摸到就好了。”
“解鎖條件呢?”
“……更新文章,貞操帶會自動連接神經系統,檢測到對應的神經信號後,就會解鎖半個小時,那時候是可以自慰的。”
“自慰?等等,以後我都要帶著這個,沒法自慰?”
“雖然很遺憾,不過大概是的,當然如果玲更新文章更的勤,就可以保證一定程度的……解鎖。”
“……,那我一章更新十來字?”
“這件事情我們設計的時候就已經考慮過了,不要小瞧它,她是直連你的神經的,只要你覺得章節質量不過關,它肯定不會解鎖”
“…衛生?”
“放心,有自動清潔功能,完全不用擔心,就連月經也不用擔心。”
“……”
“本來因為鈴音干的蠢事,這次覺得很抱歉,本來不想那給你的,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你穿上了,真的很抱歉。”
“……”
“另外,這件貞操帶安裝到位的話,系統會檢測到安裝成功,根據設定,我和鈴音在兩天之內就會結束投射,簡單來說,我們要走啦。雖然很不好意思,不過鈴音那孩子還在自責,大概也只有被她傷害過的你能夠把她從自責中拉出來了,能否請您去開導一下她?”
“唉,你們真陰險,不過好歹也算是我的孩子,肯定不能就讓鈴音這麼消沉下去。交給我吧!”
當夜,鈴音被玲狠狠透了一頓。
第二天,鈴音被玲狠狠透了第二頓。
第二天夜,玲被鈴音狠狠透了一頓。
第三天白天,離別的時間到來了,雖然鈴音見到玲的時候依舊眼神閃躲,面色也變得潮紅,但明顯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借助里亞的話:“鈴音那孩子,老是固執的認為只有你對她也做過分的事情,才能算扯平了,所以真的很難辦呀。”所以不光透了鈴音,玲還用能想到的辦法把鈴音極盡侮辱了一番,才讓鈴音找到了扯平了的感覺。不過嘛,第二天晚上,好像出些意外?果然還是自己做的有些過火了嘛。
“回去要好好生活呀!”相處了這麼大半年,玲對兩個孩子也有了些感情,這樣一走還怪舍不得。又要回到一個人住的日子了呀。
“嗯,作者大人也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努力更文,爭取早日高潮哦!”里亞笑著摸摸玲的頭。
“下次,下次再來!”鈴音說出這句話,就低下頭去。
“嗯,我不怕你的!”玲錘錘鈴音的肩膀打趣說道。
並沒有什麼光閃過里亞和鈴音就消失在了客廳中。
不管怎麼樣,和里亞鈴音見面,沒有留下遺憾真是太好了呢。
又是一年春去夏來。
玲輕撫身下的貞操帶,動作逐漸暴躁起來,什麼嘛!文哪有這麼好寫的呀!壞里亞坑我!
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嗚啊
然而貞操帶忠誠地履行著它的使命,並不給玲任何機會。
泡在浴缸里稍稍冷卻一下自己的情緒後,玲還是乖乖地坐在了電腦前。
寫什麼好呢……曾經不愉快的記憶在被貞操帶壓迫的煩悶情緒之下一起浮上心頭,之前鈴音把我整這麼慘,我得讓她付出點代價才行!
想法一出來,就有了方向,於是咔咔得敲起鍵盤來。
“玲醬,出來吃飯啦!”
“好的好的,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