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閉,陰森,恐怖,令人絕望……這里是科技與罪惡的溫床,這里是崩壞能與文明的戰場,這里是人性的囚籠……
這里是巴比倫實驗室。
每一天,甚至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因為崩壞而流離失所,卻又偏偏幸存下來的孩子被送到這里,能夠從崩壞中幸存的他們大多數或多或少的帶有崩壞能的抗性,而且因為崩壞的爆發而失去了家人與依靠——或者說是監護人——以及大部分或多或少的都仍然因為崩壞感染而有各種傷病,對於永遠都極其缺少實驗素材的對崩壞能研究中心來說,這些孩子都是絕好的實驗素材,收集孤兒也是絕佳的實驗素材來源。
像是監獄一樣的布局,每個孩子,或者說幾個孩子擠在同樣一個狹小,陰暗,潮濕的環境里,忍受著昏暗的光线,和因為不見天日而逐漸紊亂的生物鍾,從一開始的滿懷希望,到發現所謂的“治病”只是一場騙局,再後來的驚恐與惶惶不可終日,直到最後看著同伴一個個在眼前消失,聽著實驗室里發出的哀鳴與慘叫,變得絕望且麻木,並且喪失了反抗的意志與勇氣。
基本的食宿還是有保障的,說不上好但也絕對沒到會死人的地步,只是大部分的孩子也占用不了多少資源,基本上在巴比倫實驗室停留個幾天,小孩子就會被拉出去做實驗,然後死於崩壞能侵蝕、各種異變感染,或者其他實驗事故,有的時候實驗素材緊缺,甚至有當天被送進來的孩子直接被推進實驗室,從此就再也沒有人見過。
如果有稍微幸運——在這種環境下也許是更深沉的不幸也說不定——被用來做實驗的孩子稍有一些崩壞能抗性,崩壞能適應性,或者剛好和他接受的實驗有那麼一點匹配度的話,那個孩子會在實驗結束之後得到回到囚籠里的資格,甚至有可能被“升艙”到單獨的牢房,然後接受嚴密的監控。之後就是再度的觀察與實驗,大部分的時候即使活著從實驗室里出來,實驗也會在他們身上烙下漫長而難以忍受的痛苦,並且隨著實驗的繼續和進一步深入,傷痛也隨之升級,一直到作為實驗體的孩子也終於死去。
痛苦從進入巴比倫實驗室開始,到死亡的一瞬間為止,隨著存活時間的拉長而被無限拉長,在這里的孩子們沒有值得回憶的甜蜜,只有殘存著互相溫暖的體溫來相濡以沫,以及從精神到肉體的漫長折磨與恐懼。
就是在這樣的地方,聚集著全世界超過四分之一的崩壞能,擁有全世界最尖端的崩壞能科技,擁有著……
無限可能。
故事從天命引以為傲的,唯一的S級女武神塞西莉亞·沙尼亞特開始說起。
對於塞西莉亞來說,巴比倫實驗室不能說是完全未知,但發生在這里的各種實驗的內容,一旦被塞西莉亞得知,對於她的衝擊還是巨大的。
換句話說,不讓塞西莉亞知道就好了。
距離第一次崩壞已經過去許久,第二次崩壞還尚未到來,巴比倫實驗室現在仍然是天命總部安全等級最高,崩壞能反應最強烈的實驗室之一。至於塞西莉亞究竟是如何闖進這里來的,目前為止監控還沒能得出什麼定論,但至少,出於同樣都是為天明服務的人的立場,塞西莉亞對於這些科研人員並沒有下死手,而且對於這個實驗室的破壞,也還沒有大到讓巴比倫實驗室喪失功能的地步。
但目前為止,塞西莉亞能看到的也不過是在聖槍【黑淵白花】之下化為灰燼的實驗台,以傳說中善良溫柔的“聖女”塞西莉亞的品性來看,一旦讓她發現了實驗室下面的那些孩子,恐怕一怒之下將整個巴比倫實驗室蒸發掉,也不是不可能的。
說到底,還是上面那些監控塞西莉亞的工作人員都去吃干飯了導致的,要是能盡早捕捉到塞西莉亞的異常舉動,哪里還會發生現在這種尷尬的事情。說到底,他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塞西莉亞砸破巴比倫塔,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只能一邊暗地里咒罵著其他工作人員,一邊小心翼翼地溜走,然後利用通訊工具去聯系主教奧托大人,尋求解決辦法。
沒人能指望奧托主教真的一下子就吐出解決辦法來,說到底他們的防御措施本就是用來應對崩壞侵襲而非人類自己的武裝力量的,何況對方還是天命最強的戰斗力之一,工作人員們只是想趕緊把事情報告給奧托主教,這樣自己就可以先把鍋甩干淨了。
但通訊器的那一頭,奧托主教的聲音仍然那樣的淡定,沒有一絲驚慌失措,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員的,錯覺,對方的語氣中甚至有著一絲玩味、興奮、甚至……
期待?
“沒關系,不管塞西莉亞想要干什麼,你們都先答應她,必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配合她行動。放出那些小孩子,關閉實驗室這些都沒問題,只要確保塞西莉亞不會展露出攻擊傾向,其他的損失都好說。”就算是奧托主教最寵愛的孫女德麗莎,也未必會有這種無底线妥協的待遇,只不過既然對方是那個“聖女”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研究人員在執行起來的時候也就沒有那麼抵觸,不過即使如此他們還是要本能地對主教大人提醒一下,“小孩子可以之後再收集,但關停實驗室每秒造成的損失和安全隱患都……,而且我們再怎麼配合塞西莉亞大人也是有限度的,如果要徹底關停或者摧毀實驗室的話,主教大人您還請務必出面阻止一下她。”
巴比倫實驗室這種規模的科研基地,可不是有錢就能說建立就建立的,關停那個如今正在投入使用的崩壞能爐心就完全不可能做到,甚至光是配套設施的工作人員走開一會兒,爐心失控的風險就會飛快上漲。但主教大人這般說法,簡直就好像是要把巴比倫實驗室當做樂高積木拼成的玩具,隨意地拱手讓給塞西莉亞一樣。
通訊那頭的奧托,眼神中閃過智慧的光芒,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最終決定向這個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的工作人員透露一些讓他引以為傲的細節:“沒有關系,以塞西莉亞的愛心,她要做的第一選擇絕對是解救那些小孩子,那將會花費大量的時間,你們可以趁這段時間來緩衝。而且在那之後,為了照料那群小孩子,或者說被那群小孩子黏住的塞西莉亞,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暇顧及你們,趁機重啟計劃就好了。”
“可是在那之後……”工作人員還是擔心聖女大人時不時來殺他們一個回馬槍。
主教那始終鎮定自若的聲音打斷了工作人員驚恐的匯報聲:“沒關系,在那之後,她就會忘記巴比倫實驗室這回事了。”
“啊這……”
“我安排了很穩定的防御措施,就在這群孩子中間。”隨著主教的聲音逐漸淡去,工作人員手中的通訊器也在幾秒鍾之後變成了忙音。
至於塞西莉亞究竟如何,那已經不是這個工作人員有余裕去在乎的事情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奧托所預料的,在衝出實驗室之後,那些被浸泡在培養罐里的克隆人,以及和他們一樣還漂浮在空中,沒個人樣的胚胎暫且不說,塞西莉亞很快就殺穿了整個實驗區,並且一眼就看到了在巴比倫實驗室高塔兩端,幽暗陰森,又關押著幾個已經面色慘白,身體虛弱瘦削,眼神也如同死灰般麻木的孩子們的監牢。
然而甚至來不及讓塞西莉亞震驚,整個巴比倫實驗室,數十層的高塔,環繞著核心的動力爐與各種各樣的實驗室的通天巴比倫塔的外牆上,布滿了從各個地方或是拐騙,或是擄掠來的孩子,他們之中的大部分如今都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傷病,只有少數幾個,還能用那雙已經虛弱無神的雙眼看一看那個穿著有些怪異,長得又很好看的奇怪的“工作人員”,更沒有一個小孩子敢於伸手。
終日盤旋在他們頭頂上的,其他孩子們的悲鳴與哭喊像是夢魘一般揮之不去,只要在巴比倫實驗室度過了第一夜,就再也沒有孩子敢於面對這些主宰他們命運的成年人做出任何有可能逾越的事情了。
唯一的例外,在塞西莉亞看不到的,某個極其容易被忽視的牢房的角落里。正端坐在漆黑的硬板床上的小男孩,咧開嘴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完全不屬於他的年齡與面相該有的笑容。
小男孩緩慢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牢房的柵欄邊上,隔著柵欄看著驕傲聖潔的強大女武神綻放著她的光輝,將無數的孩子們以極快的速度解放出來。那華麗的身姿讓他著迷,瞳孔也逐漸變成晦暗可怖的猩紅色,充斥著滿滿的占有欲。
小男孩舔了舔嘴唇,將自己毫發無傷的身體遮掩好,然後耐心地躺回了鋼板吊床上,一邊想象著塞西莉亞豐滿迷人的神聖嬌軀,一邊調整著自己的身體狀態。
說起來很下流,而且也很容易引起懷疑,但這個小男孩,他還是勃起了。
對於孩子們來說,他們的生活相當於突逢巨變,墜入地獄,然後在被天命“拯救”了之後滿以為自己將要重回人間,甚至進入夢想中的天堂,卻沒能想到在這里迎接他們的會是另一個更為深沉,並且無法逃避的活地獄。
在連續兩度被背叛——應該說是被親手將希望和信任摔碎——的情況下,哪怕如今滿臉焦急與心疼,憐愛地想要擁抱每一個孩子的塞西莉亞身上散發出的,幾乎凝成實質而讓人無法忽視的母性氣場,以及那副澄澈而令人無比想要沉溺於其中的溫柔的秋水眸子,也已經無法撼動他們封閉的內心。對於正強硬而又急促粗糙地拆解摧毀著牢籠,一邊釋放著孩子們,一邊還要動用【黑淵白花】的創生之力,盡可能地幫孩子們治療身體的塞西莉亞,絕大多數孩子們都只是恐懼且顫抖著避開,膽子稍微大一些的,也不過是麻木地站在原地,對塞西莉亞的施救冷眼相看。
他們也不是沒有得到過救治,只不過救治他們的理由,無非是為了下一次實驗的更加完美罷了。因此塞西莉亞此時拼命地拯救著每一個孩子的行為,在孩子們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另一場實驗的准備,甚至更糟糕一點的可能性,也就是他們全體都要被驅趕著離開,去到下一個地獄,甚至直接被銷毀也說不定。
在巴比倫實驗室,這些都很正常。
“孩子們,不要怕,你們都安全了,你們以後也都安全了,不用再做實驗了……”能夠打開的牢房門被打開,無法打開的直接利用女武神強大的武力破壞掉,甚至不惜利用【黑淵白花】的權能直接消滅。不斷地拯救、拯救、拯救……塞西莉亞一開始還想去數自己到底救出了多少個孩子,這樣到時候可以方便清點和安置他們,但隨著數量的越發增多,塞西莉亞的心理也已經在逐步逼近承受的極限,甚至應該說,在看到第一個被救出的孩子那充滿冰冷和懷疑,以及對世界的絕望的麻木眼神時,塞西莉亞的心房就已經被攻破了。
如今的塞西莉亞,僅僅憑著內心中長久以來養成的那份女武神的堅韌,以及對孩子們的憐愛而壓抑住了自己在日漸崩潰的內心,但實際上,塞西莉亞的心里早已千瘡百孔,不斷流淌著鮮血:“天啊……這些孩子都遭受了什麼,他們都被逼成什麼樣子了……”
不敢去回想,甚至不敢去深究,塞西莉亞甚至不敢思考實驗體的數量到了這個地步,天命的內部到底還有多少陰暗是她所不知道的,自己又能否真正拯救這麼多的孩子,亦或者此時自己所有的行動,都只是在拯救自己,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塞西莉亞不敢去想,她只能不斷地拯救、拯救、拯救……不斷地破開牢籠,甚至已經沒有空閒去管里面是不是根本沒有被抓來做實驗的孩子,一直到自己作為S級女武神的體力都被完全耗盡,只能滿頭大汗地半跪在地上,用黑淵白花深深插入地面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任由美麗的雪白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從頭頂披下。
“哈啊……哈啊……”跪地喘息著的塞西莉亞,看著圍繞在她周圍的,幾乎已經從模糊的視线中看不出分別的穿著實驗體白袍的孩子們,雙眼瞳孔劇烈地震顫著,無法掩飾的惶恐與茫然無助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從她的眼神中泄露出了一絲。並沒有很多孩子選擇跟上“拯救”了他們的塞西莉亞,即使他們已經感受到了從【黑淵白花】上散發出來的,那純潔無害的治愈了他們,讓他們變得更輕松的力量。大部分的孩子仍然麻木地站在原地,等著其他工作人員的驅趕,或者塞西莉亞的命令,
但即使只是一小部分選擇了跟上塞西莉亞,在被破開的不計其數的牢房,又解救了不計其數的孩子之後,這群占比很小的孩子也已經有了很大一圈人,能夠把塞西莉亞團團圍住,甚至讓她隱約覺得身體反應的不正常,簡直像是在……恐懼?
但留給塞西莉亞仔細思考的時間並不多,塞西莉亞不信任這里的任何人,在開始解鎖牢房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萬事親力親為的准備,因此塞西莉亞深吸了一口氣,鼓起最後的力量,將橫在眼前的,這座巴比倫通天塔內部最後的,也是最隱秘的一個牢房的大門刺穿,然後挑開。
力量在緩慢地恢復當中,但此時此刻的塞西莉亞,確實只有勉強站著的力氣,如果不是【黑淵白花】的能力察覺到這里面有生物的存在,以塞西莉亞現在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恐怕根本沒法察覺到在這個隱秘的角落居然還藏著這樣一間小小的牢房。
隨著大門的打開,牢房里小小的身影出乎塞西莉亞預料的,以前所未有的沉穩卻富有力量的動作,從陰影中出現在塞西莉亞的視线里。他有著深藍色長發,淺藍色瞳孔,五官端正又招人喜愛,但最重要的是,相比於這座實驗室里幾乎每一個都不同程度地被傷痛感染折磨得痛苦不堪,精神和身體狀態都萎靡不振的孩子們,眼前這個小男孩,不僅有著飽滿的精神和身體狀態,甚至還穿著一身看起來相當整潔的背帶褲和深藍格子襯衫,配合上那雙靈動得過了頭的雙眼,讓塞西莉亞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她並不是從這里解救出了一個被當做實驗體的孩子,而是砸開了一個旅館的房間,將里面的房客趕了出來。
而現在,對於因為體力大量流失而動彈不得的塞西莉亞,那個和其他孩子的畫風完全格格不入的小男孩,抬起了自己空無一物的右手。然後,在塞西莉亞猝不及防之下,她看到了暗紅色的漩渦,在小男孩原本空無一物的掌心之中開始流轉。
“我的運氣真是好呢,正好撞上了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你最身體和精神都相當虛弱的時候,否則的話,恐怕想要讓你中我這冒牌理之律者,那冒牌的冒牌……嗯,還得再加一個‘冒牌’的催眠,應該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吧?”在塞西莉亞的意識開始渙散的前夕,她只能隱約聽見這樣一個令她難以理解,卻又感覺到從骨頭最深處感覺到不寒而栗的聲音。
塞西莉亞的雙眼失去了焦距,身體也完全停止了動作,小男孩終於放下了手,勾起嘴角,直接一把抱住塞西莉亞不盈一握的纖細軟彈的腰肢,在她的小腹上深深呼吸了一口,下身的肉棒也隨之逐漸勃起,並且還在仿佛無止境一般地,繼續勃起下去。
這也是他的能力之一——來自他的基因原體“理之律者”的能力,本體擬態的能力。
他是奧托的另一個實驗品,關於克隆理之律者,並復現其能力的實驗體。
奧托沒有給他起名字,對於奧托來說,他仍然只是一個實驗品,頂多來說,算是一個比較成功的實驗品,實驗品S103。但是對於這個實驗體自己來說,雖然不敢自稱繼承了“理之律者”之名,但他也絕不會認為自己是和那些無力的小孩子們一樣的存在了。雖然沒能達到被奧托特意關照的標准,但那一方面只是他在隱藏實力,等待著和今天一樣逃脫的絕佳機會,另一方面,也是殘存在他基因中的,屬於真正的“理之律者”的記憶在警告著他,永遠不要小看奧托的智慧。
但是對他——他給自己起名叫“龐貝”——來說,自己也不需要和奧托正面對抗,他需要的無非就是一處安身之地,能夠讓他得到他應有的——無論是幸福,還是權與力。
現在,讓他先從這位奧托最為倚重的“律者殺手”,塞西莉亞家族的聖女,唯一的S級女武神身上,先收一些利息。
塞西莉亞迷迷糊糊地從餐桌上醒過來,她的視线還是朦朧的,甚至一時之間沒能想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隨後,看著面前掛鍾上已經快要指到六的時針,還有逐漸變得昏黃的陽光,塞西莉亞本能地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很快就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她正在准備的事情——她可愛的兒子龐貝馬上就要放學回家了,而她現在正在要去准備一頓豐盛的晚飯,去迎接他。
起身的塞西莉亞可以看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件可愛的草莓色格子圍裙,豐盈的乳肉,纖纖一握的腰肢,人妻豐滿圓潤的翹臀和緊實挺拔的雪白雙腿都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但塞西莉亞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違和感,而是很輕易地就接受了自己的這副淫蕩的狀態,然後像個小女孩兒一樣歡快地,一蹦一跳地跑到冰箱門口,取出了食材,然後開始在廚房里忙活起來。
雖然只是個年輕的妻子,但塞西莉亞絕不是那種笨手笨腳的大小姐,復雜的奇珍雖然她還不會處理,但家常小菜在S級女武神身體素質的加持和一段時間的練習之下,塞西莉亞已經能完成得很漂亮了。沒過多久,整齊漂亮的食材就已經被切好擺放整齊,塞西莉亞點起爐火,架鍋燒油,沒過多久,廚房里就已經飄出了食物的清香。
然而沒過多久,就在塞西莉亞還在一邊歡快地哼著歌,一邊扭動著她那蕩漾人心的身體曲线料理食材的時候,一雙小小的,只能剛好環抱住她的腰肢的雙手突然從背後抱住了她,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滾燙的,巨大又讓她感覺到被灼燒得有些呼吸急促的硬物,正隨著懷抱死死地抵住了她的挺翹的臀瓣。
她親愛的兒子龐貝,已經放學回來了。
“等……等一下哦乖兒子,媽媽現在還在做飯呢,我們先吃飯好不好呀……”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感覺腦子里對於這方面的記憶相當淡薄,但在被龐貝抱住,同時被那根還沒有見到真面目的巨硬肉棒輕輕在臀肉上頂了一下,塞西莉亞就感覺到呼吸紊亂,身體發軟,簡直就好像骨頭都要酥了,一不小心就會融化在身後那具小小的身體里一樣,甚至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塞西莉亞的身體已經自己緩緩開始搖動起了屁股,像是在主動引誘著龐貝肉棒的插入,渴求著對方一般。
令塞西莉亞慶幸又有些失落的是,她所乞求的對象,她的兒子龐貝並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一下子解開褲子,然後直接將那根光是感受著就巨大無比的滾燙肉棒一口氣塞進她的蜜壺之中,把她像母狗一樣直接按在灶台上用力操干到死。但即使如此,塞西莉亞還是感覺到了,那個小小的身體在不斷地將熱氣吐出到她不著寸縷的光潔後背上,同樣帶著極具侵略性的性欲,卻願意忍耐著先挑逗塞西莉亞:“可是媽媽,比起今天的飯菜,我更想吃你哦……”
明明應該夠不到的,可是當龐貝開始說話的時候,塞西莉亞還是感覺到一股熱氣被噴吐在她的耳廓,緊接著一條小小的舌頭挑釁一般地刮過了塞西莉亞的耳背,然後用嘴唇銜住了塞西莉亞整個外耳,一邊開始用舌頭不斷地刺激,逗弄著塞西莉亞敏感的外耳道,一邊不輕不重地開始用腰胯,還有那根完全與他純真的年齡與可愛的外表無法匹配的超大根肉棒不輕不重地頂著塞西莉亞的蜜桃臀,與那深邃,神秘又無比誘人的臀溝,讓塞西莉亞自己也心神蕩漾,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起來,若有若無地迎合著龐貝的動作。
作為調情的前戲,龐貝也伸出了手,先是用雙手品味了一下人妻豐滿軟彈的臀部,又繼續向下進入塞西莉亞那神秘的幽谷之中,已開始對著塞西莉亞那即使在結婚之後仍然雪白緊閉,卻已經豐腴到要從手指縫當中滿溢出來的肥美蚌肉,和因為發情又淫蕩的身體,已經泛起誘人的粉紅色光澤,卻又緊閉著展現出充滿彈性的綿密飽滿的褶皺的光滑菊花蕾,同時還有那顆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已經頂開保護著它的嬌嫩包皮,暴露在空氣中冒著微微蒸騰熱氣,誘人去采擷玩弄它的粉紅色肉豆蔻。
龐貝直接俯下身去,用舌頭開始舔舐塞西莉亞無比干淨又豐滿的菊穴外沿,被異物入侵的陌生觸感,還有柔軟潮濕沾著唾液的,小男孩溫熱的舌頭,都讓塞西莉亞的菊穴本能地開始顫動,忍不住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地縮緊著。在催眠的世界中,塞西莉亞當然沒有排泄的需要,她甚至意識不到自己是否需要排泄,因此整個菊穴的嫩肉都是干淨漂亮的粉紅色,散發著聖女媚肉的清香,也不再具有排泄的功能,轉而成為了塞西莉亞身上的又一處完美的性器。光潔的處女菊穴軟彈緊致而充滿彈性,即使只是龐貝的舌頭,也被緊緊夾住,不斷磨蹭著,在表面上抗拒著龐貝無禮的入侵,實際上卻在研磨之中不斷將快感忠實地傳遞給塞西莉亞那已經被催眠成一大塊媚肉,只剩下本能的母性和聖女外殼來保持自我的母豬肉便器腦袋中。
龐貝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在取得了塞西莉亞滑膩飽滿的蚌肉之後,龐貝的手指靈活地動作著,將最纖長的中指直接擠進塞西莉亞那仍然緊窄的嫩穴之中,享受著塞西莉亞的聖女肉穴內部光滑又飽滿的褶皺與肉粒一點一點地從入口處開始磨蹭擠壓著龐貝的手指,像是要吸吮住他一樣主動地向內蠕動著。整個肉穴有力地活動著,不斷夾緊著龐貝的手指自我發電,光是插入手指這短短的幾厘米,龐貝就感覺到塞西莉亞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蜜穴里也迅速涌出粘稠香甜的蜜汁。龐貝在最敏感的穴口原本想刻意地稍微逗留,卻被塞西莉亞主動地下沉了腰肢,將龐貝的手指“咕啾”一下完全吞沒了進去。
始料未及的展開讓龐貝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卻不能妨礙他內心的渴求,於是他干脆也主動地將手指盡可能深入地插進了塞西莉亞的肉穴之中,讓她雙腿一下忍不住夾緊,整個胯部都隨著她的用力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承受著龐貝小孩子手指的玩弄,感受著龐貝的中指在塞西莉亞的蜜穴中勉強的充實感,讓肉粒與肉粒,褶皺與褶皺互相地摩擦著,擠壓出強烈的快感變成蜜汁澆灌在龐貝的手指上。龐貝也轉動著手指,刺激著蜜穴最敏感的入口處,同時其他的手指也在玩弄著塞西莉亞光潔飽滿的肉蚌,挑逗著同樣白膩粉嫩,毫無褶皺的光滑花瓣,讓塞西莉亞忍不住仰頭發出舒爽的嬌呼。蜜汁浸濕了龐貝的手指,讓他的手法變得滑溜起來,也吸引了龐貝的舌頭向下品嘗了一下塞西莉亞的聖女蜜汁,讓塞西莉亞進入更加高亢的一陣呻吟浪潮:“咿啊……那里……那里不行……啊!……”
塞西莉亞的珍貴飽滿的肉珍珠也同樣在龐貝的掌握之下,並沒有膨脹到駭人地步的肉粒微微翹起,在空氣中緩緩搖曳著,在龐貝手指輕輕地撥動下像是含羞草一樣顫動著,被愛液浸潤的狀態下反射著粉嫩的光澤。即使只是輕輕的觸動,塞西莉亞神經密布的肉豆蔻也會將強烈的快感直接反衝到自己的腦海里,讓她的身體在本能反應之下隨著龐貝的節奏顫動著,完全被龐貝的手指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在發現輕輕用力地掐一下塞西莉亞的陰蒂,塞西莉亞緊窄的蜜穴還會進一步收緊之後,龐貝便開始利用這一點不斷地一下一下地擠壓著塞西莉亞敏感的陰蒂,讓她發出動聽的可愛聲音,在哀鳴之中卻又因為本能不斷擠壓吸吮著龐貝的手指,讓龐貝享受著這股不亞於真空吸力,讓他感覺到骨頭都要隨之被吸得酥軟了的手指按摩。塞西莉亞的雙腿也已經顫抖個不停,只能勉強岔開八字,一只手也按在灶台上,通紅著臉按住自己已經逼近高潮快感的身體,還在盡職盡責地料理著鍋中的蔬菜。
但龐貝的淫浪肉戲當然不可能僅僅止於手指和口舌的享受,趁著塞西莉亞還渾身無力,動情地一邊扭動著腰肢渴求他的身體,一邊還得用理性壓制著自己的身體,將精力集中在眼前灶台上的天人交戰的時刻,龐貝終於解開了自己肉體上僅有的束縛,將那根完全不同於正常小男孩,無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遠超常人,簡直具有壓迫力的巨大根莖貼上了塞西莉亞微微晃動著的成熟欲滴的臀縫上,用灼熱的肉棒的溫度輕輕炙烤著塞西莉亞開始逐漸泛紅的皮膚。
只是輕輕的肉體碰撞,就讓塞西莉亞感覺到身體都變得更加酥軟了下來,骨頭也麻酥酥的舒服得不行,簡直恨不得直接躺下來,被龐貝那根寶貝大肉棒用力鞭打著注入精液……各種這樣的幻想在塞西莉亞的腦海中不斷滾動著,將純情的塞西莉亞的臉燒得通紅,卻又沒能讓她察覺到多少異常。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理在作祟,亦或者是塞西莉亞作為新娘與母親的修行比龐貝想象的還要完美,塞西莉亞翻動著鍋鏟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歇著,仍然勉強又緩慢,卻無比堅定地翻炒著,只是同時忍不住用水汪汪的淚眼和已經帶上哭腔的顫抖嗓音對著龐貝求饒道:“不要……等一下好不好乖兒子,不可以這樣的,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不可不吃飯咿呀!……不要欺負媽媽……咿!❤”
塞西莉亞的哭腔毫無疑問具有著令人憐愛的魔力,但這樣有魅力的哀求,有時帶來的並不會是對塞西莉亞的保護欲,或者說實際上對於龐貝來說,塞西莉亞那副求饒的口氣和明明一副眼含春水一般的求愛表情,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暴虐欲望。完全不需要什麼前戲,也不在乎塞西莉亞正趴在熊熊燃燒的灶台邊上,龐貝原本還只輕柔地撫弄著塞西莉亞那仿佛浸泡在牛奶中的美背和蜜桃臀的雙手,如今直接一手下滑用力把住了塞西莉亞的腰肢,另一只手將她強行移開按倒在了灶台邊上,不顧塞西莉亞那慌忙的盛菜和關火的動作,強硬地讓塞西莉亞撅起肥美的翹臀,讓龐貝得以將肉棒直接對准塞西莉亞還在緩緩張合著的蜜裂,然後用力地挺腰一口氣完全貫通。
不知道何時,一雙高檔光滑,反射出油亮誘人光澤的水晶黑色絲襪浮現在了塞西莉亞的雙腿之上,將那雙本就豐腴軟彈,曲线動人的雙腿襯托得更加妖媚,伴隨著尼龍織物混合著塞西莉亞身體的幽香,仿佛光是撫摸或者蹭一蹭這雙無與倫比的黑絲美腿就能讓一個男人射出到再起不能一般。但此時,這雙完美的玲瓏黑絲正嚴絲合縫地緊貼在龐貝已經完全貫入塞西莉亞體內最深處的肉棒,與塞西莉亞那已經泥濘不堪,像是果凍一般不斷顫抖著的綿密陰道之間。
光是肉棒頂著絲襪衝進塞西莉亞蜜穴當中的第一下,塞西莉亞就已經完全承受不住,絲滑的絲襪布料被強力頂著衝進塞西莉亞體內,整個胯部都像是被拽在一起扯動了,將全部重量都擠壓在那根渾圓通紅,肉棱堅實突出,足有嬰兒手臂般大小的異形巨大肉棒上,正隨著蜜汁的浸潤和龐貝調整姿勢的蠕動緩緩地摩擦著她敏感的陰唇、陰蒂和內部甬道嬌嫩的蜜肉,相比光潔無毛的皮膚來說仍然稍顯粗糙卻又恰到好處的絲襪觸感像是一堆小手輕輕按摩著塞西莉亞內部的腔肉一般,不斷地刺激著塞西莉亞即使已經成為人妻,卻依然緊窄敏感的少女蜜道,讓塞西莉亞在第一次衝擊之下直接崩潰地迎來了第一次高潮。不斷摩擦著內壁和外部敏感區域的絲襪更是讓快感不斷地疊加強化著,向外擴散,隨著塞西莉亞因為高潮而夾緊雙腿變得更加強大,不斷研磨著整個下體所有的敏感部位,讓高潮中不斷發出淒厲卻帶著高潮歡愉的悅耳慘叫的塞西莉亞無法自控地陷入更強大的快感之中,被磨蹭著擠開縫隙的尿道口也完全失控,直接噴灑出了大股晶瑩閃亮的清澈淡黃色尿液,一瞬間染濕了兩腿之間的大片絲襪。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不要……不要動❤噫啊!……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塞西莉亞的高潮幾乎瞬間摧毀了她的矜持與對身體的控制力,她所能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將勉強完工的菜品推到不容易被打翻的櫃台內側,然後用盡全力地將雙手按在櫃子上,勉強盡可能地穩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龐貝可不會那麼溫柔地等待塞西莉亞調整狀態和身位,他也同樣承受著塞西莉亞黑絲美腿和陰部整個重量和凸起肉褶一起擠壓在他肉棒上不斷摩擦的快感,那種綿密銷魂的觸感頂在龐貝同樣最敏感的龜頭上,甚至不斷摩擦著他的馬眼,再加上高潮喚醒了塞西莉亞媚肉的活力,讓她瘋狂地夾緊著肉棒動作著,龐貝幾乎每時每刻都承受著強大的射精衝動,感覺到一陣陣強烈的電流將他整個身體沿著神經從股間開始讓他的身體幾乎要酥爛殆盡。哪怕他是這個幻境的掌控者,塞西莉亞的蜜穴與水晶黑絲交疊著摩擦他肉棒的快感還是過於強烈地涌進他的腦海,讓他雙腿酸軟到動彈不得,只能憑借著本能不斷挺動著腰部,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聲瘋狂地撞擊著汲取快感的同時,盡可能粗暴地撕扯著塞西莉亞堅韌的皮肉發泄自己內心的獸欲,將S級女武神的身體都撕扯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被巨根不斷衝撞著的塞西莉亞發出混合著痛苦和性快感的嬌吟聲,身體不得不緩緩地繼續下沉,卻被龐貝以更加狂猛的衝擊不斷地緊貼著向上頂著,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重重頂在塞西莉亞嬌嫩的,還沒來得及生出琪亞娜的神聖子宮的門口,用被水晶黑絲磨蹭著的,漲紅到極限的顫抖的肉棒死死抵住塞西莉亞的宮口,將黑絲摩擦的快感也帶給塞西莉亞身體的最深處,肉棱和鈴口也深深地凹陷下去,剮蹭著塞西莉亞肉穴的最深處。被快感衝擊得已經開始流出淚水,開始不顧形象地大聲哭叫著的塞西莉亞,誘人的雙足已經高高踮起來,露出完美筆挺的光滑雙足足底,讓雙腿繃得筆直的同時夾緊了已經插進塞西莉亞雙腿間的龐貝的小腿,隨著快感的衝擊一波一波地顫抖著,用繃緊的腿肉夾著龐貝的小腿不斷蹭著,索取雙腿之間迸發的快感,讓高潮過後更加敏感的肉穴肆意流淌出愛液,混合著帶著些許女性腥臊和聖女氣息的淡黃色尿液繼續在水晶黑絲上擴大油亮的領域。
被愛液無數次潤滑的黑絲已經不再會磨蹭得龐貝的肉棒痛苦起來了,但對於肉棒,尤其是緊貼上敏感的冠狀溝與肉棒頂端之後,每一次撞擊著塞西莉亞肉穴而反饋給龐貝的致命快感也是成倍增加的。就好像長了一層新的無比敏感的皮一般,肉穴和肉棒都被一層全新的肌膚不斷磨蹭著,帶來無論如何都甩不脫的摩擦感,爽到好像性器都已經麻痹了,只剩下本能的獸欲在刺激著他們繼續交合,讓紅著眼睛的龐貝為了快感不斷繃緊全身,繃得好像肌肉都要斷掉了一樣,在不斷的衝擊之中將快感累積到超越極限,然後一口氣衝出來。
隨著龐貝最後的一聲嘶啞咆哮,幼小的男孩直接騎上了塞西莉亞的腰肢,像是捕獵巨型獵物的鬣狗一樣死死黏在了塞西莉亞的背上,雙腿也夾緊塞西莉亞的腰臀,將自己那在夢境中被強化到異形的巨大硬物深深貫入塞西莉亞的最深處,並且利用夢境的力量讓她淫蕩地打開了子宮口,主動地用光滑緊致的宮頸吸吮著他的肉棒頂端,將絲襪也連帶著吸進了更加敏感的深處,讓塞西莉亞感受到光滑的尼龍織物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穴口,進入更加敏感脆弱的部位,然後在無盡摩擦的快感之中無力地翻起白眼,嘴里發出無法呼吸的“咯……咯……”的聲音,全身也徹底軟掉地滑倒,跪在地上用雙乳在案板上壓成淫蕩的餅狀來支撐自己的上半身,迎來第二次更加盛大的高潮,對衝著龐貝那終於開始第一次射精的異形肉棒。
高潮中不斷緊縮著的宮頸和肉穴像是擠奶工人在擠奶一般不斷溫柔而強勢地擠壓著龐貝的棒身,宮頸頂端的肉粒也不斷剮蹭著冠狀溝和龜頭肉棱的下端,束縛著龐貝的肉棒不讓他拔出的同時,也在拼命地繼續給予龐貝快感讓他持續不斷的射精,並且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里的快感和肉穴與子宮被裹著絲襪的肉棒捅穿摩擦著的快感加倍地反饋給塞西莉亞,讓她再一次失禁地噴出一大蓬靚麗的水霧,全身也像是崩斷了一樣死死地向後挺著,在最後一連串高亢響亮的“哦哦哦哦哦哦……”的絕望呻吟之後,發出破風箱一般響亮陳舊的換氣聲,最後在龐貝頂著射精的余溫繼續開始抽插的攻勢下再度沉淪到快感之中,完全喪失了之前所有的矜持與抵抗,只剩下開始配合著龐貝的攻勢開始迎合抽插動作的身體本能,以及上翻到極限,只留下一點瞳孔,嘴角的口水也毫無顧忌地肆意流淌的痴女表情。
無論是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還是剛剛高潮過的子宮,都是敏感得不得了的狀態,但正是這種敏感到極限的快感,加上龐貝仍然執著地沒有撤去的水晶黑絲的摩擦,讓他和塞西莉亞都爽到已經感覺到神經在酸痛,卻仍然在快感與獸欲的催動之下無法停下抽插的動作。龐貝甚至能清晰地預料到,自己的下一次射精不會距離太遠,並且恐怕也會和現在已經爽成了母豬,被他從案板上拽到地上,撅著屁股不斷地承受著龐貝猛烈的衝撞還在耷拉著舌頭,發出弱勢卻無比嬌媚誘人的輕哼聲的下流母豬一樣失禁:“可惡,你這榨精母豬,長著這樣一副勾引男人的身體,就應該讓你去榨精,肯定很快就能把外面那些小孩子全榨干……”
“都是龐貝壞……”塞西莉亞無力地聳動著自己的身體,在龐貝的衝擊之下勉強從喉嚨里擠出細弱的反駁聲,委屈又泫然欲泣的聲音無比惹人憐愛,也再一次激發了這只衣冠野獸的施暴欲望。明明是帶著哭腔,又充滿母性的對孩子的呼喚,但在這樣的場景和塞西莉亞這副淫蕩狀態與身體的演繹下,只會讓人覺得更加血脈僨張,想要把這個帶著母性光輝的少婦人妻操成自己的形狀,變成只會發出淫蕩的豬叫,在被操弄的同時一邊高潮,一邊不斷地一窩接著一窩給自己生孩子的另一種意義上的“母親”。
和龐貝預料的一樣,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只堅持了幾分鍾,就在酸軟到幾乎被身體本能阻止繼續推進肉棒的極致快感之下強行邁出了又一部。在催眠之下張開了子宮口的塞西莉亞不僅包容了龐貝那大得異常的肉棒,同時也拓展了自己感受快感的長度,如今已經又一次被干得失去了意識,只能翻著白眼發出淫蕩又無意義的哼哼聲,讓自己的雙臂和乳肉無力地耷拉在地上,被龐貝粗暴的推進動作前後拖行著,隨著龐貝肉棒一搏一搏地變得越加滾燙巨大,並且射出灼熱大量的精液的同時,跟著進入更加深沉,好像要把快感神經都燒斷的強烈高潮地獄之中。
承受不住快感的龐貝自己射精時也佝僂起了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完全無法抑制地向塞西莉亞神聖嬌嫩的蜜壺最深處,用絲襪抵著青澀的子宮內膜一邊摩擦著一邊射精,同時尿道也像是火燒一般灼痛著,與噴射而出的精液搶占著尿道內流量的噴射出失禁的尿液,混雜在精液之中激射而出,像是高壓水槍一樣重重地撞擊在塞西莉亞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上,讓即使已經陷入昏迷之中的塞西莉亞仍然忍不住仰頭,發出淒厲而動聽的悠長慘叫:“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是真正的塞西莉亞便器了,不光是精液,塞西莉亞小小的子宮也被龐貝那滾燙渾濁,與精液混雜在一起的渾濁尿液給完全灌滿。巨大的液體量讓塞西莉亞的肚皮都顫抖著,稍微鼓起了一小層,在龐貝終於也因為過於強烈的快感而不得不停滯的狀態下淫蕩地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
誠然在龐貝的掌控之下,他可以一直不高潮,或者擁有無限制的體力與射精的精液量。而塞西莉亞也可以變成輕輕碰一下皮膚,甚至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在空氣中不斷原地高潮,被快感衝刷得燒壞腦子,變成只會高潮的肉便器母豬肉畜,不停地接受龐貝的操弄一直到死。
但這樣就沒意義了,龐貝要的不光是一個只會發情的母豬肉畜,甚至事實上,他除了改變了一下塞西莉亞在這個空間之中的常識與彼此之間的關系,其他的感官基本上都和現實世界中的塞西莉亞無異,頂多就是稍微調高了塞西莉亞身體的敏感度,並且幫助塞西莉亞將菊穴和其他龐貝喜歡的性感部位都改造成可以產生強烈性快感的性感帶而已。
當然,這樣的催眠和包括塞西莉亞對於他身份認知的催眠都是持久的——他現在迫切地需要一個能夠掩護自己的身份,塞西莉亞既然拯救了這麼多的孩子,那麼無論是被塞西莉亞安排著混進普通人的世界,還是直接將自己塞進塞西莉亞的家庭里作為養子,都在龐貝的考慮范圍之中。
最主要的是,有塞西莉亞這樣一個身份高貴,實力強大,性格又完美,可能是天底下最受男人歡迎的大美人在他面前,想要他放過塞西莉亞,怎麼可能呢?
雙方的快感浪潮持續了許久,作為夢境的支配者,龐貝還能勉強控制住自己,他也能感受到現實中的自己因為快感已經有些難受了,但終歸沒有到射出來或者不發泄不痛快的地步。但塞西莉亞的記憶中,自己恐怕是切切實實地穿著絲襪被大肉棒中出高潮干到昏厥了三次,那爽到身體都在抗拒的致命快感,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她內心的潛意識之中,無論之後的塞西莉亞是否記得,她的身體都不會忘記這個滋味,並且將會主動配合龐貝的意識。
舒爽地在塞西莉亞滑膩緊窄的完美子宮口磨蹭了一會兒之後,龐貝最終緩緩地將自己的肉棒從塞西莉亞的蜜穴之中退了出來,通紅水潤的異形巨物像是剛剛刺穿了強敵,染上了代表功勛的鮮血一般,仍然驕傲地昂揚挺立著,與仍然像頭死豬一樣高高撅著屁股昏死在地板上,肉穴還在像是噴泉一樣一股一股地往外噴著小股的水柱的塞西莉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龐貝也沒打算封堵住塞西莉亞的肉穴——假孕這種事也就兔子做得出來,想要讓塞西莉亞懷上他的孩子,只要在現實里控制住塞西莉亞,然後把剛才在夢境中發生的事情再復刻一遍不就好了?
說起來,塞西莉亞的丈夫,就是那個叫齊格飛的家伙,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
催眠和幻境即將解除,趁著意識逐漸浮上到表層的這段緩衝時間,龐貝轉頭看向了塞西莉亞剛剛燒好的那幾道菜,突發奇想地具現化出一雙筷子,夾起兩口菜試了試。
說實話,味道差強人意,有些菜的調味不夠用心,有些菜的火候也沒有掌握好。雖然也有塞西莉亞的新娘修行並不如龐貝想象的那樣用心的原因在,但龐貝在塞西莉亞做飯時,不斷地對她干擾,還上下其手地不斷試圖侵犯塞西莉亞這種事,也絕對“功不可沒”。
“沒關系,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夢境消散的前夕,龐貝對著塞西莉亞露出了惡質的笑容。
回到現實,時間僅僅過去了幾分鍾,突然同時停止不動的塞西莉亞和龐貝沒有人敢打擾,甚至有不少膽小的孩子在看到他們的異常狀態之後轉身逃離。但隨著兩人意識的回歸,塞西莉亞累積在腦海中的快感終於堅持不住,在一瞬之間無法控制地發出高亢尖銳的絕叫,穿著性感長靴,被作戰服短裙緊緊包裹著,保護得嚴嚴實實卻還是勾勒出了曼妙的身體曲线的下身,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像是開閘泄洪一般噴射出了巨大量的淫水與因為快感而失禁的尿液,全身像是要彈起到空中般地顫抖著:“嗚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恢復意識的龐貝冷眼站在一旁,心里沒有一絲波動——他知道一會兒恢復過來之後,塞西莉亞不會記得她剛才瘋狂高潮的痴態,也不會記得剛才夢境里那淫亂的交合,但是這些都會刻進她的靈魂中,成為本能的記憶,只要在合適的時機和動作之下就會被喚醒,重新變成那個淫浪的交配機器,榨精的女武神。而他現在更多的興趣,投射到了正站在塞西莉亞側後方的一個,和他看起來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身上。
剛才,就在塞西莉亞和他沉入夢境之中的時候,和其他任何一個被巴比倫實驗室折磨到精神萎靡的小孩子都不一樣,這個小孩兒在用審視的,甚至帶有進攻性的目光打量著塞西莉亞和他龐貝。那雙帶著侵占欲望的眼睛在塞西莉亞渾圓曼妙的雙腿之上停留的時間尤其久,並且在察覺到塞西莉亞和龐貝都不再動作之後,這個小男孩直接排眾而出,靠近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的塞西莉亞,然後一把伸出雙手,合抱住了她香軟滑膩的雪白大腿,然後開始用自己的腰胯頂著塞西莉亞被長靴包裹住的柔軟腿彎。
在短暫的隔著長靴與衣物用腿彎自慰了一段時間之後,那個小男孩露出了更加不滿足的表情,於是他熟練地扒下了自己的褲子,同時用力抱住了塞西莉亞的肉腿,用力地將那雙女武神的過膝長靴一點一點地拽了下來,露出塞西莉亞那白得幾乎有些耀眼的生足。塞西莉亞的美腿膚光晶瑩,完全不需要任何絲襪的點綴襯托,腿彎和腳趾也是白嫩圓潤且飽滿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將肉棒送上去狠狠地奸干。但那個少年仍然沒有著急,而是打算坐下來細細品味,他先是把塞西莉亞的白嫩玉足攬在懷里,用大拇指一點點磨腳底心,肉棒也隨之在開始活泛的白膩皮肉上輕輕點著,或者蹭一蹭滑膩的皮肉與厚實的腳跟,然後掰開趾頭輕輕舔趾間的嫩肉,品嘗那帶著些微汗味與奶香的美膩口感,讓肉棒鼓動得更加堅實,幾乎快要趕上龐貝在現實中為自己改造的肉棒尺寸。
可惜就在小男孩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龐貝和塞西莉亞先後醒來了,沉迷於塞西莉亞美腿的香甜,卻一直保持著警醒的小男孩也瞬間收回自己的陽物,一瞬間躲到了遠處人群的角落里。
塞西莉亞暫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只長靴已經被人脫掉了,甚至自己的美腿也已經被人品嘗過,她仍然癱倒在地上,不斷地因為腦海中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讓身體自發的高潮著。身體在逐漸適應因為腦海中放射出的快感而興奮、發情直到高潮,塞西莉亞的意識卻還停留在自己體力耗盡的層面上。趁著這段時間,龐貝向著那邊還在悄咪咪地瞄著塞西莉亞不斷顫抖著,將腳心暴露在空氣中的高潮中的美腿,偷偷在褲襠里擼動著自己巨大肉棒的小男孩抬了抬下巴。
“你要加入我嗎,這是你之前勇敢表現的獎賞……”所謂的“勇敢表現”,當然是在他侵犯塞西莉亞精神的時候,還能鼓起勇氣和他一樣侵犯S級女武神的肉體。保有著這樣精神狀態的小孩子,並且在擼管時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都能帶著崩壞能,其擁有的能力恐怕會比在場的其他小孩子加起來都更有價值——對於龐貝來說也是,而代價不過是和他一起分享塞西莉亞這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被他變成精液母畜的保護傘女武神罷了。
看著仍然在地上不斷抽搐,從華美精致的包臀短裙下面一股一股地噴射出水花,並且用那淫蕩的足心不斷顫抖著勾引小男孩的塞西莉亞,小男孩對著內心中突然出現的聲音用力點了點頭。
龐貝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再度向對方傳訊道:“這樣,我們就是同伴了,你叫什麼名字?”
“希羅。”
“你好,希羅,我是龐貝,是這頭將來的精液母豬將來的主人……你是什麼,你會對我有用的,對吧?”
回應龐貝的是另一次重重的點頭。
希羅沒有聖痕,也沒有成為女武神的資質——嚴格來說除了卡斯蘭娜家族的血統,或者直接鎖定到這一代卡斯蘭娜家的家主,他們剛剛征服的母豬肉便器塞西莉亞·沙尼亞特的丈夫齊格飛·卡斯蘭娜以外,整個天命的女武神部隊就沒有出現過男性。畢竟只要不到齊格飛那種不可或缺的高端戰力的程度,一般的男性被編進女武神部隊帶來的麻煩絕對要大於他們的價值。
但不可否認的是希羅也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比如他的異化器官和體質。
雖然不是齊格飛那種半崩壞獸化的狀態,但同樣擁有一定崩壞能適應性和抗性的希羅,體內有著類似能夠儲存並使用崩壞能的器官,這讓他能夠擁有比普通小孩更強大的生命力和體力。只是崩壞能依然是不為人體所容的能量,對於希羅來說,大部分的崩壞能都不能在他體內久留,一定要說的話,大概他所能承載的崩壞能也只有可憐的一點點,否則就要不斷忍受崩壞能對身體痛苦的異化和侵蝕,直到體內的崩壞能被消耗掉或者排出體外。
這種排出體外的方法毫無疑問就是射精,也因此希羅幾乎是整個巴比倫實驗室僅有的,擁有性方面相關知識,嘗試過自己進行發泄,甚至直接侵犯同一個牢房的其他女孩子,利用自己被強化過的身體能力和工作人員若有若無的刻意安排之下,在牢房里變成另一個小小施暴者的存在。
當塞西莉亞將他解救出來的時候,那些還趴在地上,和現在的塞西莉亞一樣露出高潮母豬一樣因為快感而崩潰的臉,不斷發出低沉又斷斷續續的不知道是哀鳴還是歡叫的小女孩們甚至沒來得及引起她的注意,也就沒能來得及讓塞西莉亞分辨出她們撅起的屁股里不斷流出的乳白色還帶著些許崩壞能的液體,是否是她熟悉的那種遺傳物質,更來不及思索到底是什麼情況才能讓這些小女孩們整齊地露出那副表情。
而相對的,能夠駕馭同年齡的好幾個小女孩,甚至還得不到滿足,能想到在塞西莉亞和龐貝的身體失去控制的時候上去進行侵犯和猥褻的希羅,性能力也絕對遠遠超過普通的男性生物。擁有理之律者部分能力的龐貝也不指望他能帶給自己什麼幫助,目前為止除了一點點對希羅的賞識,以及希望用精液玷汙塞西莉亞的子宮的想法以外,也不過就是對女武神的報復心在作祟罷了。
畢竟光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東西還是有限度的,再怎麼樣也無法改變他只是個小孩子的身體的現實,能力受到的限制極大。而希羅這樣腦子不太好使,雞巴又漲得老高,一看就是干苦力的好苗子的手下,在他把塞西莉亞進行母豬調教的時候來幫忙推個屁股,或者和龐貝一起把塞西莉亞干到暈死過去,變成只會高潮的肉奴隸的時候也會方便一點。
還倒在地面上不斷抽搐的塞西莉亞,身上無比強烈的肉欲和性快感總算是開始響退潮一般逐漸褪去停息了,在催眠之下,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的塞西莉亞,只能憑借著本能,逐漸平息著自己還在不斷顫動的大腿和肉臀,用雙手勉強支撐起自己的上身,然後拖著已經被自己下身噴出的,由淫水,腸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充滿著雌性荷爾蒙芳香氣味的水潭完全打濕的圓潤飽滿的雙腿調整成側坐的姿勢,然後瞪著無神的雙眼,用呆滯的表情緩緩將同樣已經被混合液體浸泡得濕透了的皮質長靴一點一點地又套回了腿上,然後才緩緩回過神來。
即使已經清醒,塞西莉亞也仿佛對自己已經高潮到能擰出一大灘水的濕淋淋的下身,以及自己因為高潮還在不斷顫動,連站穩都無比艱難的雙腿視若無睹,亦或者只是將它理解成了自己為了拯救這些孩子花了太多了力氣造成的正常現象。從催眠之中掙脫出來之後,塞西莉亞環視了一圈附近已經大半散去,剩下的眼神也已經變得詭異的孩子,不由得露出了她慣用的,一臉苦惱著的可愛表情。
原本對於這座實驗室里慘絕人寰的憤怒,似乎也隨著塞西莉亞的高潮而被衝出體外了。
這當然也是龐貝操控之下的結果,對於龐貝來說,現在當然是希望能牢牢地掌握著塞西莉亞,並且讓她少生事端,趕緊把他直接帶回家里去,從此置於天命最強女武神的保護之下,然後還能方便地配合他的調教,讓她變成對龐貝言聽計從,喪失思考能力的母豬精液肉畜。
但是對於塞西莉亞來說,光是把眼前這些孩子從牢籠里解脫出來根本算不上什麼拯救,至少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這些孩子才行。然而現在卻連運輸這些孩子的手段,塞西莉亞都還無比苦惱著,在不可避免地一段時間心里掙扎了之後,塞西莉亞還是想辦法聯系上了自己的好朋友,奧托寵愛的孫女德麗莎·阿波卡利斯來幫忙。
現在的德麗莎雖然還沒有建立極東支部——也就是聖芙蕾雅學院——但也是和塞西莉亞一樣極有愛心的女武神,再加上她與塞西莉亞深厚的友誼,塞西莉亞在這方面開口的話,想必德麗莎是絕不會拒絕的。
拿出了自己的通訊器,雖然狀態還是很差,但隨著和德麗莎的交流,塞西莉亞的表情仍然肉眼可見地放松下來,以及在德麗莎拍著胸脯的保證之下,塞西莉亞臉上甚至有了淡淡的笑容。龐貝冷眼旁觀著正在和德麗莎通訊的塞西莉亞,不斷尋找著合適的插入時機,讓塞西莉亞有機會自然又不著痕跡地提出將自己和希羅安排到身邊的可能性。實在不行的話稍微放棄一下那個隨便收攏到手下的暴躁混小子也沒關系。
幸好,龐貝的耐心最終還是得到了回報,在短暫的一個空隙中,塞西莉亞再一次露出了擔憂的神色,表示自己接收到了兩個傷病非常嚴重,同時也被崩壞能深度感染,即使是黑淵白花也不能一下子完全治愈,需要慢慢治療的孩子,決定帶回自己家里細心照料。雖然德麗莎那邊還有些困惑,但出於對塞西莉亞的信任,已經一群小孩子翻不起什麼浪花的固有印象,德麗莎對這件事也沒有發表什麼反對意見。至於龐貝和希羅,當然是趁這段時間趕緊開始偽造自己的身體狀態。實話實說就是龐貝甚至不想管這群孩子,更不想增加德麗莎這樣一個知道了他行蹤的變數,但現實中的塞西莉亞還是不能做出和之前太過截然相反的行為,否則同樣會增加龐貝暴露的風險,他也就不得不放松對塞西莉亞的精神控制,讓她打了這通電話。
德麗莎調配來的資源自然很快就到位了,一口氣治愈這麼多被當做實驗體的孩子對天命來說也不是能隨意完成的事情,足夠讓德麗莎焦頭爛額一陣子了。不過這種事情德麗莎當然不會和塞西莉亞抱怨,於是在一派和睦的招呼之下,塞西莉亞和德麗莎算是見了一面,同時也讓德麗莎看到了已經利用理之律者能力易容並改變了身體狀態的龐貝和希羅。
“……管好你褲襠里那個東西,不然我就幫你剁了它!”躲在塞西莉亞的身後,龐貝不得不低吼著威脅肉棒已經再度昂揚挺立起來,正不斷往外滲出著淡紫色前列腺液的希羅,讓他把對著德麗莎挺立起來的異常雄壯的那根異形造物收斂一些。
幸好他們兩個目前還算是蜷縮著的姿勢,再加上塞西莉亞身體的遮擋,他們暫時還沒有太多暴露的風險。德麗莎也是心思單純的人,遠遠地看了一眼他們身上看起來就猙獰的傷勢之後,也就放下心來,心疼地和塞西莉亞繼續交流關於這些孩子的安置問題。
最終大部分的孩子確實被德麗莎分流走了,有小部分已經病入膏肓的孩子實在難以拯救,德麗莎也不得不接受了給他們“臨終關懷”的決定,希羅和龐貝自然也是如願以償地混入了塞西莉亞的家里。
此時的塞西莉亞家,還沒有一只叫做琪亞娜的白毛團子,但是那個笨手笨腳,偏偏又有著不遜色於S級女武神實力的齊格飛,現在正沒個正形地窩在家里玩游戲。看到塞西莉亞突然撿了兩個小孩子回來,齊格飛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就已經不是有點笨手笨腳,或者神經粗大可以解釋的問題了。
塞西莉亞自然是照著被催眠時龐貝的那套說辭跟齊格飛解釋,但齊格飛狐疑的視线還是免不了地落在了龐貝與希羅的身上,在確認了他們身上確實有著觸目驚心的猙獰傷口,並且即使利用黑淵白花也不能粗暴地自我愈合之後,塞西莉亞的堅持最終還是打敗了齊格飛的疑心。雖然對於家中進入了其他雄性生物還是心存些許芥蒂,但眼看著眼前兩個不僅是小孩子,而且還是重傷患的龐貝和希羅,齊格飛最終還是收拾出了一個還算干淨的,能住人的房間,幫著塞西莉亞把兩個小男孩給安排了進去。
再然後,齊格飛自然飛快地就被塞西莉亞給轟了出去,理由用的是要立刻給小孩子做檢查與進一步的治療,笨手笨腳的齊格飛在這里只會礙事。不情不願地被趕走的齊格飛即使再三保證自己只做一些粗重的體力活,甚至保證自己只是在旁邊看著給塞西莉亞搭把手,還是遭到了無情的驅逐,最終在雙方的堅持與妥協之下,塞西莉亞勉強給齊格飛安排了個任務——去燒兩桶熱水,准備在治療之後給這兩個孩子清洗一下身上的血跡,和積累已久的汙垢與疲勞。
就算是憨憨如齊格飛,也斷然不會想用天火聖裁去烤自己家的浴缸,不過所謂的燒水也不過就是用熱水器往浴缸里放水,對於齊格飛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點,擰開了水龍頭,又不願意傻傻地站在一旁等水放滿的齊格飛,眼珠子轉了一轉,果然還是選擇了躡手躡腳地回到了客房的門外,把耳朵貼到門上,悄咪咪地開始傾聽里面的動靜。
和齊格飛擔心的——或者說他本不應該擔心的——某種情況一樣,這兩個小孩子能從那個他光是耳聞就感到毛骨悚然的巴比倫實驗室活下來,甚至活到現在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小孩兒。但他肯定也沒想到這兩個小孩兒主動被塞西莉亞撿回來,為的是他的家庭地位,以及他那嬌俏可人的閨中嬌妻。
就在與齊格飛一門之隔的房間里,塞西莉亞已經被龐貝和希羅聯合起來手腳並用地按在了床上,身上貼身勾勒出少婦完美成熟的性感曲线的女武神作戰服也已經被撕扯得破破爛爛。塞西莉亞的意識尚未完全沉下深海之中,但也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龐貝的催眠之下正雙眼發直地盯著眼前暴露在空氣中,直挺挺又味道濃烈的滾燙巨物肉棒,滿面潮紅地呼吸著。希羅那邊也早已經費力地扒掉了塞西莉亞的兩只性感長靴,伸手探進塞西莉亞的裙下,將那恐怕本應該是為齊格飛准備的,性感誘人的輕薄黑色蕾絲內褲給扒了下來。香軟細薄的一小片布料被希羅攥在手里,捏出了足以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上的水量,濃厚的塞西莉亞陰部的雌性荷爾蒙氣息,讓希羅忍不住將那一小團布料塞到鼻尖下面,用力地吸著其中的氣味,肉棒勃起到了一個更加駭人的高度。
明明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事情,塞西莉亞卻愕然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掌控,甚至意識還在不斷地往下沉淪著。終於發現了異狀的塞西莉亞拼死抵抗著,卻始終無法取回身體的控制權,只能像是看著第一人稱電影一般,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嘴角已經本能地溢出了口水,雙手也已經像是渴求一般地握住了龐貝那特意改造過,即使是齊格飛也遠遠比不上的堅硬巨大的肉棒,開始輕輕地上下滑動著雙手,溫柔地用自己微涼的手掌開始擼動起這根大家伙,臉上不可抑制地露出了痴迷和期待的表情。
身後的希羅也已經掀起了塞西莉亞的裙子,將少婦雪白豐滿的蜜桃臀,以及被他親手扒下內褲之後已經變得真空的少婦美鮑暴露在空氣中,忍不住用力地吞了一大口口水。身體已經完全被掌控的塞西莉亞如同夢境中被調教之後的狀態一般,在被希羅本能地撫摸著肥厚的肉臀的同時,也像是母狗一樣輕輕搖晃起了自己的屁股,像是在渴求希羅的插入一般。沒有了夢境中塞西莉亞自己意識的阻攔,完全解放出了這具身體對肉欲的渴望的塞西莉亞,表現得要比夢境之中還要不堪,此時同樣粉嫩的菊穴以及開始微微張合,肉蚌也再度開始滴落晶瑩的愛液,塞西莉亞瑩潤的櫻桃小口也已經開始發出母狗一般急促的,哈哧哈哧的喘息,想要向前爬動,然後吞下龐貝的肉棒。
龐貝卻還沉浸在調教的快感和成就感之中,他故意吊著塞西莉亞,在她被希羅抱住下身,像是野狗一樣撕咬著自己的下體,感受塞西莉亞聖女的清香和少婦誘人的魅力而用力地凌虐著塞西莉亞下身,讓她只能像被栓了繩的狗一樣向前爬動卻不斷原地踏步,露出越發強烈扭曲的痴女表情。希羅的肉棒早已漲到頂破了褲襠,正一鼓一鼓地往外流著清澈中帶著些許紫色的前列腺液,正焦躁地露出犬牙和凶狠的表情,想要制服塞西莉亞的屁股,讓她乖乖停在原地不動地接受他的插入。同樣渴求著肉棒的下體用力地開合著,在希羅焦躁地用著堅硬如鐵的堅硬肉棒用力抽插塞西莉亞的臀溝的時候,最強女武神靈巧的身體一瞬間捕捉到了希羅的動作,然後一扭屁股,用菊穴牢牢地套住了希羅肉棒的前端,然後一用力,一口氣滑到了希羅肉棒的根部,一下子將那同樣要超過齊格飛規模的巨大紫紅色肉棒完全吞沒了進去,用齊格飛也同樣沒有享用過的,塞西莉亞的處女菊穴將對方緊緊地包裹住。
“啊……”一下深入了一個溫暖潮濕又緊窄的腔道之中,和肉穴相比有所不同的陌生觸感同樣令希羅感到爽快,於是希羅忍不住發出了舒暢的呻吟聲。而塞西莉亞就要更加不堪許多了,在被插入的一瞬間,受到刺激的菊穴便以身體極限的力量完全繃緊了括約肌和腸道,死死地向內絞住了希羅的肉棒,然後隨著塞西莉亞的動作猛烈地搖晃起屁股來,帶著希羅的肉棒在她的腸道里不斷地抽插著,用那根大家伙不斷摩擦著塞西莉亞敏感脆弱的腸壁,帶來和比之前希羅撕咬塞西莉亞下體時更強烈的刺痛和歡愉,一邊榨取著小男孩的崩壞能精液,一邊發出完全壓抑不住也沒打算壓抑的放浪的歡叫:“噫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好爽……塞西莉亞是個壞媽媽噢噢噢噢……是個貪吃兒子精液的壞媽媽噢噢噢噢嗚嗚嗚嗚……”
原本還打算再吊著塞西莉亞一會兒的龐貝,在塞西莉亞如此放浪的表現之下也終於堅持不住了,直接趁著塞西莉亞大張著嘴浪叫的時候掙脫了塞西莉亞雙手的侍奉,找准角度之後一口氣貫穿了塞西莉亞的口穴,將肉棒穿過口腔和舌頭,頂開了喉頭的軟骨和箍緊的肉環,一口氣插到最深處的喉管食道內部,將自己的肉棒全根沒入。
“滋嚕嚕嚕嚕……啾……滋滋滋……”喉嚨被異物直接如今到喉管位置,塞西莉亞漂亮纖細的脖頸直接鼓起一小塊明顯的凸起,美艷誘人卻還算正常的表情也瞬間崩壞,被反胃與抽插口穴的快感將雙眼推起到翻白得只剩一點點瞳孔的地步。但塞西莉亞的口穴卻比蜜壺和菊花蕾都要反應更加快速且激烈,居然在龐貝一口氣插入之後,整個喉管便自發地箍住了龐貝的肉棒,喉頭的軟骨緊緊卡在龐貝的冠狀溝處,整個喉嚨不斷做出吞咽動作的同時,舌頭也開始靈活而激烈地對著整個棒身不斷地舔舐著,以及強烈的真空吸力也同時爆發出來,像是吸塵器的力道一般榨取著龐貝的精液,讓他的腰杆一瞬間就硬了起來,只能死死地抵抗著塞西莉亞無比強大的口技的榨取。
說起來龐貝的插入原本還有些無奈之舉的意思在里面,因為塞西莉亞一開始叫得太過於銷魂妖媚且音量巨大,剛開始還打算只是用理之律者復現出一些吸音板的龐貝才不得不直接操翻塞西莉亞的口穴,以制止她繼續那麼無休止地浪叫下去把齊格飛吸引過來,誰知道反而把自己陷入了泥沼之中。
他們可還沒來得及催眠齊格飛,如果想要活命的話,至少在那之前絕對不能讓齊格飛意識到他們之間這畸形的關系才行。即使是頂著塞西莉亞強烈的榨精快感,龐貝也還得咬牙一邊復現隔音的材料與構建,一邊提防著隨時可能破門而入的齊格飛。
沒辦法,就算是口交,塞西莉亞那強力的吸取也發出了極為響亮,並且隨著口水分泌的越多也隨之變得更加響亮的嘖嘖水聲。
事實上,一直就蹲在門外的齊格飛還是聽到了那麼一兩聲明顯不和諧的聲音的,只是出於對塞西莉亞的尊重和信任,齊格飛暫時勉強按下了自己破門而入的衝動,決定繼續聽下去罷了。
就是這短暫的猶豫,讓齊格飛錯過了撞破真相的最後機會,也讓自己的妻子無可避免地滑向了快感墮落的深淵,從此變成了兩個小男孩的肉棒奴隸。
完全不同於被潤滑的絲襪不斷摩擦,卻又在刺激度上絲毫不遜色的塞西莉亞獨門口交不斷地榨取著龐貝的肉棒,即使只是想要抽出肉棒,龐貝都要用盡全力,甚至用雙手推動著塞西莉亞的肩膀都做不到,在艱難地嘗試了幾次,卻只能感覺到真空一般的吸力還牢牢地將塞西莉亞緊窄滑膩的口腔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將每一滴液體都全力吸進肚子里之後,龐貝終於不得不再度利用催眠控制了塞西莉亞的身體,終於讓她從瘋狂的榨汁機口交之中暫時把龐貝的肉棒解放出來,變成了正常的侍奉狀態。
即使是在呆滯的狀態下,龐貝也能清楚地看見塞西莉亞拼命繃緊著,抑制自己身體本能到幾乎拉出絲來的肌肉,之前對塞西莉亞快感的增幅並沒有取消,塞西莉亞的身體仍然在渴求著他的精液,他的肉棒,渴求著暴力的做愛的強烈的快感。但是現在龐貝開始對塞西莉亞下令,先是直接對著她的身體下令,不過再然後,面對著已經背叛了自己的身體,龐貝相信塞西莉亞的精神也跟著屈服,直到最後崩潰也只是時間問題,而他享受的就是這樣一個調教對方的過程。
塞西莉亞的舌頭靈敏地轉動著,不斷為龐貝的巨大肉棒做著清掃口交,香軟的舌頭能一口氣轉著橫過來,用舌面和舌根包裹住龐貝的肉棒側面,然後靈活地擠壓顫動著。綿軟的舌肉深深地陷入了龐貝那已經硬挺到光滑的冠狀溝,騷動著的同時還在舔舐著在之前的一頓猛吸之下本就所剩無幾的汙物,發出滿足的嘖嘖聲,和淫靡的喘息聲:“哈啊……啾……啾……滋滋滋……”
塞西莉亞的眼神已經不是之前恐慌和掙扎的眼神,而是變成了仿佛浮現出桃心的發情狀態,舌頭也是在賣力地繼續做出想要吸吮的動作,卻因為龐貝的催眠而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欲望,已經拉長成淫蕩丑陋的馬臉的嘴始終不敢套在龐貝的肉棒上,只能用舌頭不斷地繼續舔舐著,把龐貝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還有淫蕩的精液氣息全部都努力地卷到嘴里。
龐貝的肉棒在之前的榨精侍奉之下雖然說感到不支,但也還是能感覺到那無與倫比,腦袋里仿佛除了射精以外什麼都不剩下的銷魂的快感。如今轉為了簡單的口舌侍奉,龐貝的射精欲望也就緩和了下來,開始重新開始從容地伸手進塞西莉亞那豐滿的上圍之中,扯掉她純潔卻不簡單的白色蕾絲胸罩,將那對白膩到晃人眼球的碩大人妻鴿乳從貼身的女武神作戰服中解脫出來,然後一邊將肉棒重新插進塞西莉亞伸長的馬嘴里,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隨意地抽插著,一邊彎下腰來,開始用雙手把玩兩只充滿彈性,又如同少女一般嬌嫩的巨乳。小孩子的手掌讓龐貝每一次抓握和擠壓都只能讓雙手深深地陷進塞西莉亞豐滿的乳肉里,粉嫩挺拔的乳頭在空氣中晃蕩著,一副誘人采摘的放蕩模樣,隨著塞西莉亞快感與欲望的不斷高漲,粉嫩的乳頭也在逐漸變得更加通紅脹大,簡直讓人懷疑下一秒就會噴射出香甜醇厚的人妻乳汁出來。
玩弄著塞西莉亞美乳的龐貝,肉棒也繼續在賣力地侵犯著塞西莉亞的喉嚨,完全撐開的口腔里,塞西莉亞女武神級別的身體控制力全部集中在了淫蕩的舌頭上,不斷追隨著龐貝的肉棒在卷曲舔弄著,試圖給予龐貝的肉棒更強的刺激,同時不斷地將龐貝忍不住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至寶一樣貪婪地聳動著喉嚨吞咽下去,並且不斷嘗試著從龐貝身上榨取出精液來,因為快感發出雌獸的歡叫:“嗚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啊啊……”。
另一邊,一直默默耕耘著的希羅也已經完全釋放了自己的天性,自從壓倒了塞西莉亞之後,整個人好像是用肉棒支撐著自己掛在塞西莉亞身上一般,不斷地緊貼著塞西莉亞挺翹飽滿的蜜桃臀啪啪地撞擊著。以一個變式的老漢推車一般的姿勢,讓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將自己淫蕩下流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的塞西莉亞隨著他的撞擊而不斷顫抖著,流下放浪的大股淫水。每一下都把那根巨物重重地撞擊在塞西莉亞直腸的最深處,尖銳的龜頭頂部總能精准地找到塞西莉亞的敏感點,隔著腸壁和粘膜像是鞭打著塞西莉亞的肉壺與子宮一般,在塞西莉亞因為快感而全身顫抖得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堅實的肉棒滑過腸道褶皺的刺痛與快感總是能讓塞西莉亞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又抖動著全身上下重新精神起來。
塞西莉亞的腰肢也同樣扭動得像是水蛇一般賣力,纖細平坦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在激烈的性愛運動下反射出淡淡的瑩潤油光。如果是龐貝的話,恐怕他會有興致慢慢地舔舐品嘗一下塞西莉亞汗水的味道,但對於希羅來說,他只想要不斷地撕咬,侵犯,並且征服,讓塞西莉亞這樣趴在床上對著他撅起屁股,也是征服的一部分。
不斷用力收縮著的括約肌擠壓著希羅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隨著希羅的抽插而不斷顫動著,變得時強時弱。塞西莉亞被侵犯的口穴里只能發出含混而微弱的哀鳴,身體也在快感驅動之下不得不拼命地扭動著,顫抖著將足以淹沒意識,燒掉腦袋的快感送進塞西莉亞已經無法掌控身體的大腦里。仿佛被囚禁在自己身體里一般的塞西莉亞,如今已經感覺自己的精神都要沉淪了一般,呼吸之間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桃紅色的妖艷,快感也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精神,在她咬牙堅持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從齒縫中漏出了歡愉的叫聲。
“可惡……不能這樣,這樣的話要怎麼和齊格飛……但是……嗚……好舒服……身體……又要去了!咿呀!……”就算是龐貝都有些疑惑塞西莉亞如此之多的愛液水量是從何而來了,不過這些東西只能算是情趣上的細枝末節,他此時正舒爽地繼續掐著塞西莉亞的脖頸,讓她那不斷被龐貝絲毫沒有技巧,只是為了快感而衝擊口穴的肉棒頂起鼓包,起伏的頸椎軟骨和不斷泛起又被強行壓制下去的嘔吐欲望甚至都讓塞西莉亞感覺到了異樣的快感,也不需要龐貝那並沒有多少力量的掐脖子,塞西莉亞的喉管食道就已經自發地抽搐著收緊起來,更加綿密地包裹住了龐貝的肉棒,讓他那已經被打磨得通紅,隨時可能因為一點點摩擦就射精的肉棒始終緊緊被塞西莉亞的口腔包裹住。
希羅不斷抽插著的菊花穴也已經滿溢出了腸液,發情的菊花被摧殘到通紅,但塞西莉亞的腰肢和屁股卻扭動得更加性感了,甚至更加激烈地開始主動套弄著希羅的肉棒,讓希羅發出混合著爽快和被榨精的痛苦的嘶吼聲,在憑借著本能拼命抽插著塞西莉亞菊穴,爽到口水都不可控制地流出來之後,終於用力地一口氣將肉棒用力地撞擊到塞西莉亞粉嫩菊穴的最深處,然後嚎叫著噴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發。
“噗嗤噗嗤”的射精聲音在塞西莉亞的菊穴里響起來,從希羅整個身體完全繃緊到幾乎反弓過去的狀態來看,他恐怕射出的量足以灌滿塞西莉亞的整個直腸。被滾燙又帶著崩壞能的兒童精液內射,塞西莉亞也用菊花迎來了又一次的大高潮,甚至稍微掙脫了龐貝的發情管制,再度用力夾緊了他的肉棒,強烈的吞咽蠕動與女武神力度的真空吸重新出現,讓猝不及防的龐貝一下子抵擋不住,也跟著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在塞西莉亞的喉管里爆發出一陣白濁的煙花:“噗噗噗噗……”
拼命吞咽著龐貝的精液,塞西莉亞對龐貝肉棒的口舌侍奉和真空吸力卻還沒有停下,舌頭靈巧地不斷挑逗著龐貝卡在喉管附近的冠狀溝下沿,軟骨也研磨著龐貝的肉棱與系帶,持續地給予龐貝的肉棒吸力與刺激,讓龐貝持續不斷地射精。龐貝的輸精管也在顫動著,強烈的射精快感讓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射精欲望,腦子里一瞬之間居然真的除了射精以外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快感從肉棒的各個角落涌出來,在塞西莉亞可人的小嘴侍奉之下不斷地顫抖著射出精液,來換取讓龐貝爽到無法呼吸,只能死死抱住塞西莉亞,拼命地將肉棒往塞西莉亞口穴的深處塞進去,不斷地噴射著。
塞西莉亞的身體也爽快地接受了龐貝和希羅的前後灌注,充滿彈性的溫暖腸道蠕動著,和越發緊縮的括約肌一起還在不斷隨著塞西莉亞擺動著屁股,壓榨著希羅的小男孩精液,口穴里也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著龐貝那不斷爆開的精液水花,除了食道收縮時反流向上的精液,其他的液體幾乎全部被塞西莉亞吃進了肚子里。沒過多久,龐貝與希羅就像是被榨干了一般顫抖著雙腿倒在了地上或床上,而不斷承受著兩根正太肉棒衝擊的塞西莉亞雖然飽滿的胸口也劇烈起伏著,小肚子也淫蕩地鼓起來了些許,但滿面潮紅的臉上卻還是渴求著精液的母豬笑容。她伸出舌頭,將從鼻孔和嘴角溢出的些許精液泡沫也舔舐干淨之後,嫵媚地仰起頭,用手指順著自己的下巴,隨著吞咽精液的“咕嘟”聲,隨著平滑完美的曲线向下滑動,經過喉管,乳溝,一直到精液最終歸宿的胃袋。還在不斷收縮著的菊花穴里,一絲淡淡的白濁粘液從神秘的幽谷之中垂落出來,顯得塞西莉亞的菊花更加淫靡。塞西莉亞紅著臉露出勾人的笑容,伸出手指將菊花掰開,蠕動著腸道擠出仿佛正在發酵的酸奶一般,在腸道里被擠壓得無比濃稠的白濁液,將被灌得滿滿的菊穴展示給龐貝和希羅看,然後又迅速夾緊菊花,不讓一絲精液走漏出來,甚至還轉身趴在床上,像是品味著珍饈一般,將從自己菊花里漏出來的精液仔細地,一點都不剩地重新吃回了肚子里。
然後就是再一次的清掃口交,先是龐貝,這一次在塞西莉亞無微不至,從根莖和精囊開始吮吸撫摸的溫柔口交之下,龐貝那感覺自己精囊都要射空的肉棒,卻仍然抑制不住地豎立了起來,剛才持續不斷幾分鍾的全力射精,讓龐貝現在的輸精管都在勃起的這段時間里感覺到陣陣抽痛,但清掃口交的撫慰之下,龐貝的肉棒還是老實地滲出了些許前列腺液。至於另一邊的希羅,似乎因為體質的原因,他要比龐貝精神得多,明明自己也一副快要射干了的疲憊樣子,在塞西莉亞俯下身,開始將自己的因為高潮而一片粉紅潮濕肉穴對准龐貝,而開始用口舌舔舐希羅那仿佛騎槍一般尖銳的異變肉棒的時候,希羅還是堅挺地坐了起來,按住了塞西莉亞的腦袋,逼著她又一次像是飛機杯一樣用口穴套弄自己的肉棒,甚至連真空吸的塞西莉亞都沒能阻止希羅的暴力抽插,讓塞西莉亞只能發出混雜著愉悅與痛苦的“唔唔”的低聲呻吟,龐貝也趁此機會將硬挺著的肉棒一口氣貫入了塞西莉亞一直未被人光顧的肉穴之中,在塞西莉亞像是觸電一般敏感的全身顫動之下,學著希羅的樣子放棄了一切調教和技巧的想法只以最大聲讀地索取快感的本能開始抽插塞西莉亞的肉穴,讓趴在地上的塞西莉亞像是被割斷了氣管的待宰母雞一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媚叫,身體也只能無力地抽搐兩下。
塞西莉亞的人妻肉穴還是像少女一樣干淨緊窄,褶皺和肉粒也無比飽滿,層層疊疊的肉浪套弄著龐貝那剛剛射精過,現在還相當敏感的肉棒,溫柔卻持久地給予龐貝強烈的性快感,讓他不得不咬牙承受。至於希羅那邊,塞西莉亞的技巧讓他變得更加舒爽的同時,小獸的活力卻也讓他更加狂暴,即使塞西莉亞已經盡全力地去吸吮壓榨希羅的肉棒,希羅還是堅定地不斷用那銳利的肉棒抽插侵犯著塞西莉亞的喉管,讓塞西莉亞因為窒息和反胃而翻起白眼,呼吸道和食道也開始抽搐著變得更加緊窄,連帶著下身也絞得更加緊了,讓龐貝有一種好像陷入了膠水般難以動彈的阻滯感,再配合上肉粒和褶皺的按摩,令他再一次雙腿顫抖。
幸好希羅的第二次射精表現得沒有他的勇猛那樣頑強,在不顧一切地嘶吼著抽插了幾分鍾之後,塞西莉亞還是從希羅的肉棒里榨出了第二發帶著濃濃崩壞能的精液,終於不用再硬頂著的龐貝也松了一口氣,在鼓足全部力氣用力再享受了塞西莉亞的肉穴一陣之後,龐貝也將自己的第二發精液咬牙注入了塞西莉亞神聖的子宮內部,讓塞西莉亞拱起後背,發出滿足的輕嘆:“嗯——!”
希羅大量的精液已經再次溢出她的嘴角,塞西莉亞伸出蔥段般的手指刮起精液,然後放進口中用力地吮吸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也已經大口地咕嘟咕嘟地吞下肚。被內射的塞西莉亞歡快地感受著子宮內充實的感覺,打了一個滿是精液氣味的飽嗝,那流著涎水的渴求表情再度盯上了希羅還在挺立著顫動的肉棒。
“塞西莉亞,水已經准備好了,塞西莉亞?……”門外的齊格飛也不知道是察覺到了異常,還是真的傻乎乎的等到了洗澡水放好的那一刻,此時正徒勞地敲著門。而伴隨著他越來越焦急的敲門聲,他所呼喚的愛妻塞西莉亞,卻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此時正被龐貝和希羅兩個小孩子扶著坐起身子,一前一後地夾攻著前後兩個肉穴,露出一臉崩壞的痴態笑意。明明意識已經可以接管身體了,卻已經好像放棄了對快感的抵抗一般,任由希羅那尖銳的肉棒頂開她狹小的子宮口,直接衝破宮頸頂進子宮內部攪拌著剛剛被龐貝射進體內的精液,讓龐貝的肉杵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菊花里重重地擂打著正在發酵的溫熱精液酸奶,一邊緊縮著子宮和肉穴高潮,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崩潰絕叫:“噫咦咦咦咦呀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被親兒子的肉棒搞到高潮了,全身都要高潮了噫呀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愛液讓塞西莉亞清秀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搐著,卻始終逃不脫希羅的“騎槍”的制裁,只能在子宮和肉穴之內不斷地擠壓著,勉強從肉棒與緊緊絞住肉棒的蜜壺縫隙中流出一絲,反而因為高潮而失禁的尿道里噴出了大量清亮又味道濃郁的聖水,隔壁的龐貝也能感覺到腸壁蠕動得更加興奮起來,腸液也開始澆灌在龐貝的肉棒上。被刺激得打了個哆嗦的龐貝和希羅,看了一眼塞西莉亞那隨著身體起伏在空中上下晃動的一對大奶子,猛地張口,一人叼住了一只乳頭,開始虐待般地吮吸撕咬,甚至拉扯起來,將乳頭拉出長長的一截,讓塞西莉亞發出歡愉又痛苦的慘叫也不肯停息。
兩個小孩不斷交換著位置,用各種各樣的姿勢侵犯著塞西莉亞的身體,在第一次射空精液之後,他們好像解開了身體的某種限制一般,身體里涌現出了源源不斷的力量,只要在侵犯塞西莉亞,他們就好像能一直這麼做下去……
一個星期之後,天命空港的某個閒置的公共廁所里。
不大的公廁被從附近的工作場地涌來的男性圍了個水泄不通,多日沒有清理過衛生而殘留的精臭和尿臭無比的熏人,而這些人卻像根本聞不到似的毫不在意地排著隊。
只見廁所的牆上鑲嵌著一頭被簡單的面具遮蓋住面容,卻露出了銀發和挺拔豐滿的胸脯,以及那曲线動人的長腿嫩腳的肉便器,整個豐滿傲人的身子大半個埋進了磚牆之內,只有腦袋、胸部、下身和雙手雙腳露了出來,牢牢固定著讓這匹榨精母豬完全沒有脫出的可能性,只能用自己的淫肉去伺候男性的肉棒。
這只雌豚毫無疑問是被龐貝和希羅調教到壞掉的塞西莉亞·沙尼亞特,在第一天的瘋狂侵犯之後,塞西莉亞以及變成了瘋狂的榨精機器,幾乎只要聞到精液的味道就會原地發情到走不動道,身體也是只要觸碰到敏感帶,或者在做愛期間就可以不斷發情高潮。此時的她那一頭絢爛華麗,光彩奪目如順滑的瀑布般的銀色長發,已經完全被精液所浸沒,覆蓋著滿滿一層的汙濁濃精將柔順的銀絲沾染成了汙黃色,凝固的精液在長發上結成了一個又一個腥臭無比的精塊,甚至還有不少清理完肉棒後的紙巾扔在上面。
如果有人惡作劇地想要掀開面具,就會發現這個美人的臉好像和面具長在了一起一般,只要想要掀起面具,就會連同臉皮一起撕下來,讓那些不想在口交時被嚇到的男人只能作罷。這當然還是龐貝為自己准備的安全措施,畢竟他雖然想要凌虐塞西莉亞或者用交配掌控對方,但暴露了身份的塞西莉亞也就失去了她作為龐貝保護傘的功能,因此雖然天天讓塞西莉亞以訓練的名義跑出來,然後被龐貝鎖在這個廁所里做肉便器,一直到滿滿地被灌飽精液為止,而且那個傻乎乎的齊格飛,一直到現在還毫無察覺,即使看到塞西莉亞的肚皮一天天的大了起來,甚至已經被檢查出懷上了女兒,齊格飛也還是傻乎乎地樂著,絲毫沒有懷疑自己的女兒可能是某人的野種。
不過龐貝那邊也在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現在剛剛開始懷孕,還可以繼續用訓練之類的借口把塞西莉亞支出來當肉便器,等到塞西莉亞的肚子大起來之後,用訓練之類的借口恐怕就行不通了。屆時他們恐怕又要變成和齊格飛三個人一起,自己動手滿足塞西莉亞,而不是讓龐貝和希羅把塞西莉亞當肉奴隸把玩的閒適狀態。
是的,經過比較簡單的催眠之後,單細胞的齊格飛如今也已經至少做到了無視他們的存在,讓塞西莉亞處於了隨時可以被龐貝和希羅扒下衣服褲子褻玩的地步。在度過了最初最艱難的幾天之後,潤物細無聲的龐貝的催眠,已經掌握了這個家庭。
說回到塞西莉亞。
雖然戴著面具,但塞西莉亞的口穴和五官還是清晰地暴露在了那些工作人員面前,再加上塞西莉亞那過於完美標致的身材,其實也有相當多的人在拿廁所里這個肉便器意淫他們聖潔的塞西莉亞大人,甚至有人猜測這會不會是塞西莉亞大人的復制人之類更加大膽的想法。然而因為塞西莉亞那過於完美的形象,甚至親切得讓人連生出距離感的機會都沒有,於是此時此地的肉便器塞西莉亞也就被更加濃烈的負面情緒所籠罩,變成了更粗暴的凌虐對象。
兩片露在面具外面的性感誘惑的唇瓣,被塗上了附帶銀色閃粉的深紅色口紅,閃爍著勾起男人性欲的淫靡光芒。不斷露出丑陋馬嘴狀的可人小嘴左邊畫了一個指著嘴巴的箭頭,被不知道哪來的無聊男人寫上了“口交專用小穴”的字樣,右邊則畫上了密密麻麻的許多個正字和“今日已使用人數”的文字。被虐待了好幾天卻仍然挺拔粉嫩的乳房至今還在昂揚地挺立著,卻也已經被濃濃的精液和各種汙穢物所覆蓋填滿,潔白的乳肉上也同樣被寫上了諸如“爆乳母豬”之類侮辱性的汙言穢語,而淫靡的乳鴿頂端,粉嫩的乳尖早已被摧殘得不成樣子,被插入鋼釺、乳釘,被手指摳抓拉長地不斷破壞性的調教,這些都得讓塞西莉亞在回家之前用黑淵白花對自身進行修復才能保持正常。
塞西莉亞的肉穴也是不斷地被人侵犯著,粉嫩飽滿的肉蚌,緊窄光滑的菊穴,甚至可愛的細小尿道都在被人用肉棒或者其他奇奇怪怪的棒狀物開發著,伴隨著仿佛永遠都流不盡的淫蕩液體,塞西莉亞不斷發出歡叫地承受著所有工作人員的侵犯,無論是菊花還是肉穴,甚至只是用手指插進尿道或者瘙癢大腿內側,都可以讓塞西莉亞尖叫著高潮,表演一出盛大漂亮的三穴噴泉。
“咕嚕咕嚕……咕啾咕啾……嗚嗯~❤”塞西莉亞賣力的高速真空深喉口交是這里的招牌,強力的吮吸把兩側的臉頰都吸的干癟下去,喉嚨不斷做著吞咽的動作用緊致的喉管夾著龜頭,嘴唇搭在肉棒上拉的老長,活生生一副淫蕩下流的榨精妓女馬臉口交顏。以女武神的體質和肺活量做出的吸吮足以讓一般人瞬間繳械,並且精液長流不止,一直射到雙腿發軟動彈不得,軟軟的跪倒在塞西莉亞面前。許多聽信傳說半信半疑而來,准備面對空無一人的廁所或者糟糕的肥豬丑女惡作劇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有看到前面的某人在挑戰塞西莉亞口穴之後顫抖著倒在地上,然後輕蔑地一邊嘲笑著同事,一邊挑釁般地將肉棒也塞進塞西莉亞的小嘴里,結果沒有一分鍾之後也步了同事的後塵。
除了口交和性交之外,塞西莉亞的手腳也很受歡迎,一群看起來比起工作人員更像肥宅,一看就很少出門的敦實存在,對於需要體力的性交和太過危險的口交興趣都沒有那麼大,反而是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脫下了塞西莉亞一對纖纖素手上的棕黑色金线半袖蕾絲手套,將其中一只湊到鼻孔下拼命的聞上面的氣味,另外一只則用來卷在自己幾乎被擠壓得看不見的肉棒上,用手握住蓋著長筒手套的肉棒拼命擼動著,把塞西莉亞的蕾絲手套當成飛機杯使用。
說起來龐貝也嘗試過用其他著裝的塞西莉亞或者直接裸體上陣,但是短短幾天的實驗就發現,這幫男人果然還是對那位聖女的妄想十分嚴重,只要換上塞西莉亞那身女武神作戰服,這幫牲口就能每個人多射好幾發,因此穿著作戰服來這里當肉便器,也就成了塞西莉亞的保留項目。
細密的面料針孔和凸起不平的蕾絲花邊刺激著阿宅的戀物癖肉棒,幾乎轉瞬之間就射出一泡濃精,一團又一團的黏稠膠狀精液直接灌入了手套內部,把手套撐得鼓鼓囊囊的之後,阿宅又嘿嘿笑著將它重新戴回到塞西莉亞的纖纖玉手上,強迫她戴著滿是濃精的精液長筒手套為自己擼管。
也有幾個阿宅盯上了那雙的筆直修長,久經鍛煉而彈力與肉感十足的人妻美腿,塞西莉亞雙腿上同樣是黑底金线的超高跟長筒靴,在被肥宅們小心地脫下過膝靴之後,驚訝的看著里面嗡嗡亂震的虐足跳蛋和脫離了高跟鞋的保護後在腳底刻著“淫蕩足穴”字樣記號筆印記的赤裸玉足,本就想玩弄足交的欲望被刺激著簡直要突破天際,兩只手立刻緊緊握住塞西莉亞的白玉嫩足夾著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感受著細嫩的足心淫肉緊貼著雞巴的絕妙觸感,又或者腳趾縫隙擠壓著肉棒與龜頭的緊壓,同樣沒能堅持多久就噗嗤一聲將精液射到了白嫩的小腳上。在激烈的足交之後,他們也沒忘記學著同伴的樣子有樣學樣地將精液灌注到塞西莉亞那高高的長筒靴內部,直到滿滿地堆了一層之後,才帶著淫賤的笑容將長筒靴又給塞西莉亞穿回到雙腳上,讓不斷震動著的跳蛋在滿滿糊住了長筒靴,甚至從塞西莉亞的腿彎處溢出來的精液之中像是打奶油一般震動著。
以及,有一些無聊的研究人員用自己的實驗品來刺激塞西莉亞,愕然地發現這個淫蕩的肉便器,居然在接觸了崩壞能的時候還能產生快感,發情高潮。從此之後,更加慘絕人寰,或者說令人血脈僨張的淫戲開始了……
這樣的淫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很久以後,塞西莉亞總算將琪亞娜生了下來,而十月懷胎之中的琪亞娜因為浸透了各種男人的精液和各種各樣的崩壞能,已經異化成了和人類稍有不同的物種,塞西莉亞的催眠甚至也影響到了她的腦子,讓她變成了從小就渴求著精液的痴女腦,身體也變成了可以吸收崩壞能和精液來增強力量的詭異體質,換而言之,比起人類,琪亞娜更像是傳說中的魅魔。
而今天,不斷地給琪亞娜提供營養,被嬰兒琪亞娜不斷榨取著精液的,自然是精液中含有崩壞能的希羅。
他們已經是卡斯蘭娜家光榮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