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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幽蘭黛爾的小太陽改造

來點崩壞3 打個郊縣 12113 2023-11-19 17:07

  這里是天命,准確的說,是掌控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區域的,世界上影響力最大的對崩壞組織天命的總部。而在沒有重大任務的每一天的早上,維摩那只要准時抬頭,就能夠看到一顆閃耀著蒼藍色,又或者混合著寶石藍與金色的流星從他的頭頂劃過。他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現役最強,同時有可能是本世代最強的女武神幽蘭黛爾,以及她的裝甲。

   “來自上個世代的武裝‘幽蘭黛爾’聖劍,被上個世代的‘先行者’蘇調整過之後形成的鎧甲‘不滅星錨’,擁有和上世代最強的融合戰士‘凱文’正面對抗的力量……”天命的各個部門,以北歐神話當中的九界為命名,負責研發的部門“約頓海姆”里,維摩那作為最底層的研究員之一,除了最開始被調到總部的時候與有榮焉,斗志昂揚了那麼一小段時間之外,緊接著就被各種各樣繁雜的瑣事給淹沒,變成了生無可戀,臉上永遠掛著一對黑眼圈的死魚眼的焦躁社畜。

   更糟糕的是,他還偏偏不是整個約頓海姆真正意義上最低級的那一批,明明是做著各種各樣像是打掃甲板和保養武器的清潔工的工作,但維摩那的保密等級偏偏還相當高——因為他負責保養維護的不是普通武器,而是包括神之鍵、弑神裝甲和諸神座武器在內的各種高精尖武器,甚至包括那尊巨大的海姆達爾和神機巴德爾,也都在他的保養范圍內。

   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這些武器的保養都是自動化的,但是剩余的細節和狀態監控也還是要維摩那一直跟隨著,更何況還有每天要親力親為地將甲板打掃一遍的麗塔·洛絲薇瑟大人的壓力,維摩那不得不也跟著拿上一塊完全是裝樣子的抹布,在有人沒人的時候隨手給這些裝甲武器擦一擦。而在他負責的裝甲之中,甚至不光是幽蘭黛爾的弑神裝甲“輝騎士·月魄”,連她變身之後的那套“不滅星錨”,檔案也在維摩那的手里留著一份。

   所以每天幽蘭黛爾從他頭頂劃過的時候,維摩那總要忍不住地抬頭看一眼——那英姿颯爽的女武神的姿態,就算是維摩那也不得不贊嘆一聲,這才是真正的女武神。

   不過要說對幽蘭黛爾的想法什麼的,他倒是一直都沒有。

   美女是一回事,幽蘭黛爾那古板的性子和神秘的出身,對於維摩那這種社畜來說屬實沒有多少吸引力,何況還有麗塔和全體女武神的虎視眈眈,維摩那真是毫不懷疑,如果有一天冒出一個想要拐走幽蘭黛爾的男性,他要面對的將是全世界最豪華的伴娘團和最艱難的求婚之路,對於維摩那來說,這一切實在是太艱難了,不值得他花費如此多的精力。

   只是要說兩人之間一點交集都沒有,也不盡然——同樣是普通的一天,正在擦拭著月魄裝甲的維摩那,聽到了身後“噠噠噠”清脆的腳步聲傳來,無須回頭,維摩那就能判斷出那是制式A級裝甲“女武神·榮光”的高跟鞋。對於幽蘭黛爾來說,這套女武神裝甲算是介於常服和禮服之間的存在,能力均衡,造型漂亮但不過分惹人注目,而且很方便行動。這套裝甲甚至還有著假日的海濱模塊“完美假日”和和風的禮服裝“國士無雙”,不過顯然,它們不會是應該出現在現在的場合。

   總之維摩那盡可能按捺住了自己面對上級本能緊張的心情,聲音勉強平穩地開口:“您好,幽蘭黛爾大人,您現在需要使用弑神裝甲嗎?”

   “不,維摩那,現在不用。你先把它送去訓練場,接下來我要你配合我,對星錨鎧甲進行進一步的測試。”幽蘭黛爾的聲音和以往一樣平靜,平靜到維摩那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對自己那因為禮貌而被克制得相當好的嫌棄——和那平靜語氣相對的,是幽蘭黛爾恰到好處地停在七步之外的動作,在不遠不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裝甲,確定它仍然保持著良好的狀態之後,幽蘭黛爾走著一個完美的圓,從維摩那的身邊繞開,走進了不遠處的裝甲測試實驗室當中。

   維摩那輕柔而穩定的擦拭動作停了下來,被包覆著的左手微微顫抖著,怒火讓他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眼神盯著幽蘭黛爾逐漸消失的背影,氣得連呼吸都在抖動。一直到大門在幽蘭黛爾身後關上,維摩那才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大聲叫罵,只能小聲地詛咒著:“該死的婊子……自願給奧托當工具人,放棄思考的母豬……我和你無冤無仇,明明對其他人就一副公正禮貌的樣子,憑什麼一看到我就要……”

   維摩那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他的道德水平雖然不會低得足以被投入監獄,但也並不比任何人要高,一邊惡毒地詛咒著幽蘭黛爾那沒有來由的敵意,維摩那一邊轉過身來,卻在幽蘭黛爾原本站著的位置發現了一片粉紅色的羽毛。

   這羽毛他雖然說不上了如指掌,但也不算陌生——那是第八神之鍵·意識之鍵“羽渡塵”的一部分,哪怕是到現在,也是被神秘的女武神符華掌握著的神之鍵之一,維摩那沒有多少接觸到它的機會。維摩那也清楚,在不做防護的情況下貿然接觸神之鍵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但這片羽毛,出現的時機太過於蹊蹺,而且一出現,就死死地鎖住了維摩那的目光, 讓他完全挪不開視线。怎麼說也是資深研究員的維摩那一瞬間就意識到了現狀——他可能是某個和神之鍵對上了“波長”的幸運兒。

   “可惜只有一片羽毛……”羽渡塵的特性就在於它發揮力量並不總是需要本體在場,這些羽毛分攤出來同樣能夠做到本體的大部分功能,只是功率上有差距。輕飄飄地拾起眼前的羽毛,維摩那甚至能感覺到一直附著在幽蘭黛爾身上的羽渡塵當中,殘留的屬於幽蘭黛爾的一部分記憶。

   那部分記憶屬於幽蘭黛爾的星錨鎧甲。

   “火焰……長槍……不滅之刃……英雄嗎……”像是突然被一道靈光擊中一般的,維摩那想起了自己的家鄉當中流傳已久的神話故事,以及那個幾乎可以稱作是主角,最終卻在重重詛咒之下不停地掉鏈子,而最終幾乎是被謀殺死去的小太陽。

   維摩那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羽毛:“幽蘭黛爾……抓到你了!……”

   “……幽蘭黛爾大人聽說過迦爾納的故事嗎?”在測試的間隙,維摩那找到了合適的挑起話頭的機會,視线也忍不住開始在幽蘭黛爾的身上滑動起來——就好像他說過的那樣,幽蘭黛爾生了一副好皮囊,臉型俊秀,五官英氣,全身上下的皮膚雪白而瑩潤,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也細,這些東西,哪怕沒有拿到幽蘭黛爾的身體數據,光用肉眼也能看得明白。不過最要緊的還是那雙飽滿有力的大長腿,星錨鎧甲的半包式設計能讓維摩那清楚地看到幽蘭黛爾因為用力而顯得緊致有彈性的大長腿,甚至有的時候,就算是維摩那也會想著,被幽蘭黛爾的那樣一雙腿夾著自己的陽物用力擠壓,會不會一下子就被幽蘭黛爾的怪力榨得噴射出來,隨著她的扭動一直射到流干最後一滴精液,每當想到那個場景,維摩那都要因為爽到頭皮發麻而忍不住在床上打一個哆嗦。

   正短暫地解除了星錨鎧甲狀態恢復體力的幽蘭黛爾,略作思索之後接過了話頭:“迦爾納……我記得是印度神話中相當有名的大英雄……”

   “正是如此,他是太陽神蘇利耶之子,有著和星錨鎧甲一樣足以弑神的槍和火焰……非常強大……”維摩那掌心中的羽毛正在緩緩轉動,這片來自幽蘭黛爾的羽毛能夠做到的事情太少,幽蘭黛爾也是熟悉羽毛的人,一步到位地想要將幽蘭黛爾催眠不僅是痴人說夢,而且只會激怒她讓雙方的關系更加惡劣,因此維摩那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引導幽蘭黛爾的認同感,讓她認同迦爾納,讓她在羽渡塵的作用下被同化,變成和故事當中一樣的,永遠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永遠愚忠著的,明明強大卻笨拙的寵物女孩兒。

   當然,效忠的對象也不應該再是奧托,而應該是他維摩那。

   但維摩那的引導過程並不順利,幽蘭黛爾輕蔑地哼了一聲,相當粗暴地打斷了維摩那的勸誘:“我會比迦爾納更強,而且不會犯他的那些低級錯誤。閒話到此為止,維摩那,接下來的訓練如果你不能拿出打動我的方案的話,我就要考慮讓主教把你下放到實踐性更強的部門了。”

   “是……我知道了……”維摩那低下頭,手里的羽毛被捏得嘎嘎響,幾乎要把他惡毒的心聲也一起傳給幽蘭黛爾,“滿腦子都只有主教的工具人……我看如果奧托讓你當性奴去侍奉別人,你這個假清高的臭婊子也會馬上爭著去舔男人的雞巴吧!不,也許那反而才是你的本性!我可不會讓你好過,我們走著瞧吧……”

   星錨鎧甲是依靠前文明武裝“聖劍杜蘭達爾”構成的,本質上連幽蘭黛爾身上原本的那件月魄鎧甲都不需要,形制完全由幽蘭黛爾自己的想象力決定,但這不意味著維摩那就對這身裝甲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非要說的話,羽渡塵作為“意識之鍵”,最基本的用法之一就是入侵對方的意識,尤其是在“入夢”的這個部分。

   “每天睡眠時間不到六個小時,真有你的啊幽蘭黛爾,拉著我和你一起熬夜真的好嗎?”仍然是約頓海姆實驗室,得到了羽渡塵的維摩那正在運用自己的權限,對幽蘭黛爾的月魄裝甲進行一些微調,不過這些調整基本上屬於可有可無,打發時間的作品,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維摩那正在守著幽蘭黛爾的意識,等待著她進入深度睡眠之前的那段時間,盡可能地給她編織一個用來催眠她的夢境。

   對於幽蘭黛爾來說,她一直處於一個睡眠缺乏的亞健康狀態,如果不是女武神的體質過人,再加上她對深度睡眠的掌握早有心得,恐怕早就已經撐不住了。也正因為如此,幽蘭黛爾幾乎從不做夢。

   但是今天晚上有些不一樣,閉上眼睛之後,隨著深沉的呼吸幾分鍾就陷入了睡眠狀態的幽蘭黛爾,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緩緩地變輕,像是漂浮起來一樣,但緊接著又在模糊之間墜落,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一處被泥淖完全覆蓋的道路上。

   “……這里,正在戰斗……”幽蘭黛爾抬起頭,能夠看到周圍聲勢浩大的一片片混亂戰場,她轉動腦袋,能夠清晰地看到旁邊那座陷入泥淖的戰車,而自己的對面,在她回過神來之後,也總算看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她正在被人用一把長弓瞄准著眉心。

   “永別了,迦爾納。”來不及反抗,夢境中的幽蘭黛爾甚至來不及低頭看一眼自己,就感覺到眉心一涼,緊接著記憶像是被引爆了一般噴涌出來,混亂著,讓幽蘭黛爾感覺到好像有萬千根針在不斷地刺著自己的腦袋一樣疼痛。她甚至看到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以至於當她大喊著從噩夢當中驚醒之後,她居然回想了足足一分鍾,才想起自己的名字:“呼……呼……我是……幽蘭黛爾……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卡吉娜……我不是迦爾納……”

   “迦爾納……”

   星錨鎧甲的訓練基本算是每天的固定項目,只要幽蘭黛爾的體力允許的話,所以今天的維摩那還是在實驗室見到了幽蘭黛爾,只不過相比起昨天,維摩那還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了幽蘭黛爾眼底那一絲掩蓋不住的疲倦。反而是他自己,雖然熬夜的時間更長,但此時看到羽渡塵對幽蘭黛爾確實地有效果之後,反而興奮了起來。

   只是幽蘭黛爾對他的嫌棄變得越發露骨了:“今天沒有留給你閒話的時間了維摩那,把實驗和訓練程序都打開,還有,月魄裝甲的腿甲配件出了點問題,訓練結束之後你要負責調整好。”

   腿甲配件是維摩那昨晚閒著沒事改的,畢竟幽蘭黛爾最吸引他,最讓他忍不住勃起的,還是那雙健美肉感的大長腿,維摩那甚至在昨晚改造腿甲的時候,手里幻想的都是用力拍打著幽蘭黛爾那雙騷蹄肉腿時手掌心里瓷實的觸感。至於被幽蘭黛爾發現,不是沒有想過,但是處理起來也並不麻煩——拆肯定不會真拆,只是改得更隱蔽一點而已,畢竟幽蘭黛爾就算是天命最強女武神,和維摩那比較裝甲的了解度,也不過是玩家和游戲制作人比較對游戲的了解度而已,完全沒有可比性。

   甚至就算是現在,幽蘭黛爾身上覆蓋著星錨鎧甲,維摩那還是可以遠程操控著自己留在月魄里的配件,開始刺激幽蘭黛爾的肉腿和足肉,進行最基礎的試探。

   “嗯……”剛踢出一記高踢腿的幽蘭黛爾,原本已經准備把腿收回,卻感覺到腳心之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電了一下,被刺激到的腿部忍不住再度繃直著踢出去,讓幽蘭黛爾之後的動作變形,不得不有些狼狽地用空翻避開了訓練程序的攻擊。而腳心的那一刺只是個開始,在接下來的訓練之中,幽蘭黛爾又不止一次地因為腳心、足趾、前腳掌甚至腳後跟和腿彎上那被維摩那設置得只是相當於普通人輕輕一撓的刺激給破壞了動作,甚至僵硬著身體,連閃避都做不到得,只能硬抗了一次攻擊。而這一次的訓練,也在幽蘭黛爾的盛怒之下,難得迅速而潦草地結束了。

   “立刻把弑神裝甲送去檢修,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問題的話,維摩那……你就等著從最底層的清潔工開始干起吧!哼!”最強女武神的壓迫感對於維摩那來說,某種意義上甚至比直接面對奧托還要讓他難以抵抗,但畢竟是始作俑者,維摩那對於幽蘭黛爾的怒火還是多少已經有了心理准備。甚至,因為幽蘭黛爾那略微紅著臉,急匆匆離去的姿態,以及雖然憤怒,卻明顯是因為心煩意亂而失去控制,顯得底氣不足的語氣,維摩那還敏銳地察覺到了幽蘭黛爾的異常。

   “不光是因為沒有休息好帶來的虛弱,還有……被意料之外地刺激到了嗎?”維摩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個晚上睡眠質量不佳對幽蘭黛爾的影響肯定不會這麼大,而且維摩那那試探性質的刺激,帶來的幽蘭黛爾的反應也遠遠超過了維摩那的預料,再聯想到幽蘭黛爾每次外勤時,都始終被各種長筒靴死死包裹住,甚至十天半個月都不能拿出來透透氣的雙腿,一個大膽的猜想逐漸在維摩那的腦海當中成形。

   “這騷蹄子……不會真的剛好長了一雙肉便器的腳吧?”維摩那忍不住當場拿出了平板,調出了加裝在月魄腿甲里的微型攝像頭,開始忍不住欣賞起了幽蘭黛爾那白里透紅,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量感和少女荷爾蒙香氣的美麗足底。

   這雙腳,哪怕是在剛剛幽蘭黛爾發怒的時候也能夠輕易地一腳把他踢飛到牆上,摔成直接能拿去包餃子的肉餡,並且幽蘭黛爾絕不會因此而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懲罰。但是越是想到這一點,聯想到自己那穩賺不虧的幽蘭黛爾調教計劃,維摩那就顯得越發興奮,褲子里早已燒紅的大肉棍幾乎已經忍不住要漲破褲襠直刺出來。

   這對於維摩那來說倒算得上是個意外之喜,而且維摩那記得還是挺清楚的,弑神裝甲,尤其是月魄這種大面積覆蓋的裝甲,平時都是有配套底衣的,只不過幽蘭黛爾自己經常拒絕而已,以往維摩那還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現在反而成為了幽蘭黛爾雙腳敏感的又一力證,同時還讓維摩那衍生出了好幾種新的玩法。

   朴實無華的又一個晚上,幽蘭黛爾再度從噩夢中驚醒:“呼啊……阿周那!……”

   夢境並不是順暢的,沒有時間线,也沒有因果關系,只是一個又一個的碎片在幽蘭黛爾的腦海里攪動著,並且每一次都要以相當悲慘的結局,讓幽蘭黛爾從噩夢中醒來。這也是維摩那的計謀,他需要的不是一個翻版的迦爾納,維摩那入侵夢境的根本目的,還是折磨幽蘭黛爾的精神,讓她變得脆弱,變得越發喪失思考能力,模糊掉自我,然後變成忠心耿耿的……炮架子?

   今晚的內容對於幽蘭黛爾來說仍然過於刺激了,她挺起上身坐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冷汗從額頭一路蔓延到小腹,整個上半身都是水淋淋的一片。那對完全超出自己的年齡該有的乳球隨著幽蘭黛爾的喘息微微晃動著,因為沾滿汗水而緊緊貼在幽蘭黛爾的胸口上,連乳頭都清晰地凸顯了出來,顯得略微有些下流。

   幸好這里沒有其他人能看到,花了一段時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幽蘭黛爾咽了一口唾沫,視线卻飄忽到了自己露出在空調被外面的一雙肉腳上。

   這是個只有她自己和麗塔才知道的秘密——幽蘭黛爾相當愛護自己的雙腳,小心的程度甚至還要超過對自己那一頭金色的長發。精油按摩,日常的拉伸和放松,腳指甲的修剪和對縫隙部分的清洗,幾乎全部都要做到盡善盡美。也正是因為她對自己雙腳的愛護,在給她使用的那些裝甲之中,才會有那麼多的長筒靴,作為S級女武神,這可是她少有的利用自己的職權對工程部進行干涉的事項。

   月色透過紗窗,從巨大澄澈的玻璃面折射下來,正好照在幽蘭黛爾的雙腳上,讓幽蘭黛爾原本就白膩的肌膚顯得更加潔白,隱約之間的反光還讓它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瑩潤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把玩。

   這個想要把玩的人里,甚至包括幽蘭黛爾自己。

   “嗯……”憑借著驚人的柔韌性,幽蘭黛爾幾乎將自己的身體對折,雙手的手指輕輕觸碰到腳底,抓住,然後溫柔地揉搓著。幽蘭黛爾的腳不是那種嬌小得像是小娃娃的嫩足,不過也不會巨大到難看,只是勻稱,不如說,勻稱到了完美的地步——不骨感也不肥膩,不蒼白也沒有難看的蠟黃,骨節修長分明卻不突出,腳指甲和足縫都被精心清洗修剪過,保持在最完美的形狀和最干淨的狀態,隱約之間還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幽香,那是幽蘭黛爾換著各種各樣的精油不斷保養自己的雙腳殘留的味道。

   手指與腳趾隨著幽蘭黛爾的動作交纏著,雙腳自然不可能,也無需鍛煉得和雙手一樣靈活,但略微笨拙的動作反而顯得更加可愛。鮮紅的手指甲和腳指甲擺在一起,是兩對整整齊齊的粉白色月牙,在月光照耀下嫩滑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玉足皮膚光滑細膩,晶瑩剔透,幾乎能看見皮膚下流淌著的血管,以自己雙手的溫度按在腳掌上,熱乎乎的感覺也能讓幽蘭黛爾忍不住發出享受的輕哼聲。

   幽蘭黛爾並不討厭自己雙腳的敏感,不如說作為她僅有的幾個小愛好,敏感的雙腳反而成了她壓抑在內心最深處的不為人知的嗜好乃至性癖。自己的指甲順著前腳掌軟嫩的肉墊和紋路向下滑動著,微微瘙癢的感覺像是一陣電流直通到幽蘭黛爾的心尖上,讓她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來,臉蛋也微微紅潤。要是再輕輕撓一撓腳心,英姿颯爽的最強女武神就要露出委屈的小臉兒,變成嬌滴滴的女孩子,蜷縮著因為腳底的酥癢和快感微微顫抖,甚至最舒服的時候,雙腿之間還能嗅到淡淡的荷爾蒙的氣息。

   反正今晚是睡不著了,幽蘭黛爾索性和自己的雙腳玩起了游戲,對於她來說這也是一項奢侈的活動,難得的解壓,讓她的動作變得比以前更粗暴了些許,雙腳在十根手指全力的折磨之下止不住地顫抖著蜷縮成一團,白皙細嫩的皮肉也漲紅起來,甚至讓幽蘭黛爾忍不住地從緊閉的嘴唇當中漏出一絲絲壓抑不住的笑聲:“嘻……咿……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啊……哈啊……”

   不過說來也奇怪,明明今天才呵斥了那個舉止古怪的維摩那,但今天難得的游戲,幽蘭黛爾的腦海中,卻怎麼也止不住地閃過訓練時那總是出現得恰到好處,無論是時機還是刺激度都無可挑剔的腳底瘙癢,甚至還包括了那個讓她已經好幾天都睡不好覺的名字“迦爾納”,混亂的思緒甚至讓她萌生了再去穿一次那件月魄鎧甲的荒誕想法,甚至更進一步。

   如果有人來調教我的腳的話……一定會舒服到暈過去的……

   這個荒謬的想法一出現,就讓幽蘭黛爾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趕緊甩了甩頭,將那奇怪又淫亂的想法完全從腦海中丟出去,用力在自己的腳掌上捏了兩下:“我是幽蘭黛爾!……幽蘭黛爾,才不會屈服於區區肉欲……”

   大概玩了有半個小時,滿身大汗的幽蘭黛爾,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潤,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倒在自己的床上,再度緩緩陷入了沉睡。而維摩那,他這一次也“恰好”沒有在幽蘭黛爾從噩夢中醒來之後就離去,因此幽蘭黛爾在那之後的一切心理活動,乃至她所做的事情,幾乎都被維摩那聽了個干淨。

   “這麼喜歡玩,我就陪你玩玩……”維摩那揉搓著手心里的羽毛,對著空蕩蕩的天花板笑出了聲,“還要裝出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老子明天晚上就扒了你的皮,讓你知道你就是個喜歡被人玩腳的淫蹄痴女……”

   明天晚上,多半是氣話,但是在掌握了幽蘭黛爾對雙腳的弱點之後,維摩那對幽蘭黛爾更加勢在必行倒是真的。

   對星錨鎧甲的訓練還在繼續,維摩那和幽蘭黛爾自然還是要時不時地碰面,今天和以往的每一天沒有什麼不同,維摩那坐在實驗台上,一邊操控著幾乎完全自動化的訓練程序,一邊用手里的平板,通過月魄裝甲內置的微型攝像頭視奸著幽蘭黛爾訓練當中的一對玉足媚肉。

   高強度的運動已經讓那雙白嫩細膩的敏感雙腳泛起緋紅,一絲絲熱乎乎的蒸汽時不時地會模糊掉攝像頭的視线,但仍然無損幽蘭黛爾腳心與腳背在完美屈伸之間散發出的弧度的魅力,反而讓維摩那時不時地有一種能隔著屏幕嗅到幽蘭黛爾充滿青春氣息的濃厚腳味的錯覺。但幽蘭黛爾如今雙腳的粉紅,原因卻也不只是高強度的運動那麼單純,非要說的話,就好像是維摩那之前所想的那樣,在月魄鎧甲內的機關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在隨著實驗繼續地推移而變得越來越多了,只是維摩那始終在挑動幽蘭黛爾怒火與欲火之間的危險线上反復橫跳,才讓幽蘭黛爾如今也只能咬牙忍受著,沒有辦法做出更多的反抗。

   雖然說,這其中多少也有些不想反抗的意味在里面,但幽蘭黛爾顯然不可能說出來,甚至她也已經隱約察覺到了,這是維摩那對她下的黑手。

   “咚——”隨著最後一台訓練程序的倒地,幽蘭黛爾身上的星錨鎧甲也隨之解除,恢復到了屬於弑神裝甲的回合,站在原地的幽蘭黛爾一邊緩慢地調整著呼吸,視线也隨之復雜地轉向了還在控制台那邊,頭也不抬的維摩那身上。

   親自拆解,又或者讓其他工程部的研究員來檢查,得到的結論全部都是“月魄裝甲的運行一切正常”的結論,就算是有找到非必要的配件,得到的結論也和幽蘭黛爾想要的內容相去甚遠。幽蘭黛爾甚至為此去體檢了一回,卻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心理醫生甚至驚動了奧托,最終得到的結果還是“放松一下”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此時此刻,幽蘭黛爾確切地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從被腿甲包裹的部分一路往下,都有著仿佛千萬只螞蟻在爬動一般,無法遏制的強烈麻癢,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讓幽蘭黛爾忍不住地繃緊雙腿,卻連稍微緩和一下自己感受到的強烈而綿綿不絕的刺激都做不到。更糟糕的是幽蘭黛爾精心養護的雙腳,甚至還成為了這種感覺的重點照顧對象,不光是螞蟻爬行的酥癢感強烈數倍,那無孔不入的刺激還會時不時地改變形態,比如讓幽蘭黛爾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和腳掌被用力地吮吸著,被不輕不重地啃咬著,甚至感覺到柔軟的毛刷在自己的腳心和腳背輕輕滑過,乃至足縫和指甲蓋之間有什麼東西在滾動著……各種各樣的刺激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任何規律,完全就是憑借著心意出現,然後讓幽蘭黛爾顫抖著陷入悶絕的快感地獄當中,從沒有體驗過高潮的幽蘭黛爾只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濕漉漉的,自己的腳掌止不住地往外冒著熱乎乎的汗水,自己全身上下尤其是被刺激的雙腿雙腳的部分都燥熱得不行,乳頭和細嫩的腳掌每天訓練結束時都能看到腫脹得完全不正常,少女的痛苦與困惑像是遲來的青春期一樣讓她感到迷茫,明明感覺到只差一層窗戶紙就能突破,最終卻只能繼續沉淪在被調教雙腳的淫亂地獄當中。

   而且這一切,這些瘙癢的刺激,都是在幽蘭黛爾的眼皮子底下逐漸發展成這個樣子的,拿不出證據的幽蘭黛爾,雖然可以直接將維摩那調離實驗的崗位,但每次想要開口的時候,雙腳那恰到好處的刺激感卻又浮現在幽蘭黛爾的腦海當中,讓幽蘭黛爾將好不容易醞釀好的話語和勇氣都消散,轉過來安慰自己:“沒有影響到正常的行動,就當做是對抗干擾的訓練好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次,與之相對的,幽蘭黛爾的噩夢也變得越來越清晰,那些揮舞著武器的天神化身,那些輕蔑而仇恨的眼神,那些迦爾納曾經遭受過的苦難,越發清晰地呈現在幽蘭黛爾的面前,在夢境當中,她被剝掉了“幽蘭黛爾”這個名字,取而代之的是越發強烈清晰的“迦爾納”,甚至在某天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幽蘭黛爾直接吐出了“迦爾納”的名字,而不是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當中的任何一段。

   長期的睡眠不足,高度的精神緊繃,以及與研究員互相的忍耐與勾心斗角,最終將幽蘭黛爾的情緒推到了爆發的邊緣。雙腿從大腿內側一路到腳掌的搔癢刺激讓幽蘭黛爾在停頓下來之後連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但她還是向控制台邁出了一步,發出了低沉的“嗚……”的混雜著快感與痛苦的哀鳴聲,然後一腳踢開了實驗室的大門,以一個豪放的大腿壁咚的姿勢,將那銀白色的鞋跟用力地釘進了維摩那耳朵旁邊的牆壁當中:“我……我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維摩那,我也不在乎,但是現在,我很明確地通知你,回去收拾東西吧。”

   “你被約頓海姆解雇了,接下來不管你是去哪個支部從清潔工開始干起,還是負責其他人的項目都無所謂,總之,希望我們再也不要見面。”嘴唇都在因為這激烈的動作顫抖著,用力蹬出去的大腿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分泌出來的汗珠,和因為過度繃緊而結成幾乎拉絲的一大團鋼鐵般的肌肉在控制不住地顫動,明明是強勢的解雇對方的人,但幽蘭黛爾的眼神之中除了最表面的一層憤怒,內里的心虛與掙扎卻更加肉眼可見,那飄忽的眼神甚至讓維摩那懷疑有些失焦,根本沒有與維摩那對視,“命令即刻有效,交還你的工作證,從清潔工開始從頭干起,否則,我在這里一腳把你踢碎,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分別,只是對你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雖然說不是沒有想象過這個場面,但是真的被趕出去這件事對於維摩那來說……

   如今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主要是因為如今幽蘭黛爾這個姿勢,簡直就好像是特意主動地將自己的裙底風光漏出來給維摩那看,好讓他知道如今幽蘭黛爾已經是個下面濕漉漉,還在冒著味道濃郁的淫亂熱氣,已經發情到隨時可能高潮還不自知的下流母狗一樣。明明准備的很多有趣的玩具都還沒有用上,現在的幽蘭黛爾卻已經難以自控,不得不用這種方法來保護自己,不被維摩那接下來的的手段玩壞了,進展之快甚至讓維摩那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不久之後,自己躺在幽蘭黛爾的床上,享受著天命最強女武神的待遇,而真正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卻可憐巴巴地趴在他的腳邊,痛苦地哀鳴著,一邊賣力地侍奉著他,一邊想盡辦法地想要讓自己得以高潮。

   當然,幽蘭黛爾如今對他如此沒有防備的動作,也離不開維摩那不斷使用羽渡塵對她的潛意識進行影響的功勞,就好像到現在為止,幽蘭黛爾甚至沒有想過要去找奧托告發他一樣。只是這種程度的處理,甚至可以說正中維摩那的下懷,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去蹲守幽蘭黛爾,加大力度地調教改造幽蘭黛爾的意識和身體,一直到最後完全掌控這頭外表光鮮亮麗,內里卻淫亂得一塌糊塗的痴女母豬,而等到那個時候,自己不僅可以官復原職,甚至還能繼續高升,財色兼收,哪怕要試著染指一下那個不滅之刃的副官麗塔,恐怕也不是痴心妄想。

   至於現在,沒有必要和幽蘭黛爾針鋒相對,就和以前一樣就好,卑賤地,恭敬地向她告罪,然後離開:“是,幽蘭黛爾大人,工作證我就放在這里,祝您接下來的生活愉快。”

   維摩那最終還是沒能完全忍住,毫無留戀地離開實驗室時昂首闊步的姿態完全不像被開除,意氣風發得仿佛要去趕赴升遷一般。然而緊接著,他身後又傳來了聲音,叫住了他的同時,讓他忍不住流下了冷汗,那是幽蘭黛爾的聲音:“月魄裝甲里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我的夢境也出了問題,那也是你干的對吧,你究竟做了什麼,全部都給我交代出來。”

   “……新月粒子,我沒有給月魄裝甲增加任何配件,只是用了點小程序,讓新月粒子按照預設的軌跡凝結成形,或者進行各種各樣的運動而已,這和硬件無關,所以才查不到原因。”維摩那的聲音壓抑不住地顫抖,雙手緊緊握著,甚至溢出了一些鮮紅,但是幽蘭黛爾分不出是這個狂徒終於感到了恐懼,還是正在變態地興奮著,“幽蘭黛爾大人可以想象一下,每天訓練的時候,你的兩個自驅幻靈‘KING’和‘QUEEN’都在不停地折磨玩弄著您寶貴的腳掌,這副月魄鎧甲,就是一個隨身攜帶的調教室,這樣的想法會不會讓您更加興奮呢?”

   “至於夢,只不過是正常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如果您夢到的是迦爾納的話,大概只是當初我們閒聊的時候,您下意識的還是認同了他吧。”勉強自己說完這麼一大段話,維摩那終於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只剩下幽蘭黛爾獨自面對著已經空下來的實驗室,胸口激烈地起伏著,好像經歷了一場比之前的訓練程序還要激烈的戰斗一般。維摩那的離去並沒有關閉對幽蘭黛爾雙腿的調教,但是已經獲知了原理的幽蘭黛爾,卻鬼使神差地沒有直接關閉裝甲上的調教程序,而是保持著這個背朝著實驗室門口的姿勢,繼續低沉地喘息著,雙腿因為時不時的刺激而猛地夾緊一下,發出水潤響亮的“啪嘰”聲音,然後伴隨著幽蘭黛爾抖動得越發強烈快速,雙腿也無師自通地夾緊著拼命互相摩擦的空隙,程序也似乎意識到了幽蘭黛爾的身體即將抵達極限,對著幽蘭黛爾的足肉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從細膩的腳趾甲縫開始,到滑膩軟嫩的足心和足弓都沒放過,甚至還相當智能地開始重點刺激幽蘭黛爾的腳上的各個穴位,凸起的新月粒子變成半球和觸手纖毛、不斷地擠壓著幽蘭黛爾的足肉,用各種豐富的觸感不斷地繼續拉高對幽蘭黛爾嫩足的刺激,終於讓幽蘭黛爾那已經憋得通紅到滴血的臉蛋在抖動之中發出了細弱的哀鳴:“嗚……嗚啊……咿呀!……”

   沒有夸張的噴水特效,也沒有仰起頭翻著白眼的淫亂表情,全身都被好像頭皮發麻時那舒爽的一下覆蓋,繃緊又因為快感而綿軟下來,幽蘭黛爾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猛地涌出一股熱流,舒服到讓她滿頭大汗,雙眼也有些失神,但是最終,那快感來得快去得也快,碾過了幽蘭黛爾的全身之後,就好像一觸即退一般地,讓她終於放下了一直踩在牆上的腳,軟綿綿地倒在了一邊維摩那自己的辦公椅上,劇烈地喘息著,豐滿的胸脯不斷高低起伏。第一次抵達高潮的幽蘭黛爾甚至沒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甚至因為之前的快感感覺到了一絲羞恥與掙扎,躺在辦公椅上雙眼不斷地亂轉著。然而短促的小高潮過去之後,緊接著卻是強烈的空虛感涌了上來,幽蘭黛爾本能地再度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不斷地磨蹭著,雙腳上的調教也回到了正常的水平,然而那高潮的快感卻好像是幻覺一樣,帶著幽蘭黛爾在天堂的門口一觸即退,然後消失不見,無論幽蘭黛爾再怎麼努力,都沒能恢復過來。

   無奈的幽蘭黛爾只能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已經被初潮的愛液浸透成深藍色,還在往下不斷滴落著的淫亂畫面,無助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蛋:“我都干了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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