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面基之旅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面基之旅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面基之旅

   久違的寒假

  

   但也是久違的無聊呢

  

   曾經在學生時代那麼痴迷的游戲,沒想到剛獨居不到半年就徹底戒掉了。現在每天的空閒時間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幾個群里亂水,倒也落得清閒。

  

   雖說是過年,但老家附近莫名其妙確診了個病例,搞得小區也封了,市也不能進了。虧我去年看到“就地過年”還不以為意,沒想到今年就輪到我頭上了,想想還真是可笑。不過也好,今年省去了被七大姑八大姨追著問的環節,無非就是“工作”“結婚”“孩子”什麼的,一個一個問過來真的頭也要炸了。真搞不懂他們為什麼對這種事尤其上心,這麼想想,自己留在這倒也沒什麼不好。

  

   我不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所以過年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反倒是買衣服,串門什麼的讓我痛苦萬分——獨居之前和家里人出門買衣服我只是無情的“真皮衣架”:試衣間進進出出面無表情。說實話我是真看不出這些衣服有什麼區別,就算買來很新鮮穿幾次也就熟悉了。畢竟……這些衣服可不能用來做“那些事情”。

  

   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來我藏的很好,身邊的人絕對想不到吧。我平日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其實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正好,待會出門丟個垃圾回來,今天便沒什麼事了。整理好垃圾袋之前,我拿起手機湊到裙底拍了一張照片,隨手丟到了群里

  

   “今天出門的裝扮哦~♡這樣下樓丟個垃圾應該沒問題吧”

  

   層層疊疊的裙擺下,是一雙開檔的白色褲襪,處於真空狀態的私密部位僅有一顆繩結遮蓋,向外延伸出的兩條粉色電源线,一直連到左右腿襪口上紅光點點的遙控器;同樣的粉色還在後庭外懸的幾顆小珠子上跳躍著,而至於里面的長度~那自然只有我自己知道了。估算了一下下樓的時間,給跳蛋設定了個差不多的震動模式,背上一個裝了其他玩具和相機的挎包之後,提著垃圾袋打開了門。

  

   不得不說,這樣子外出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畢竟真的出門和在家里自己玩的差距還是挺大的,至少,在家里不用考慮走路的步伐,臉上的表情和手上不由自主的動作,更不可能遇見路人,但如果這種樣子在路上被別人看到的話

  

   我的人生,要就此結束了吧

  

   樓道里基本不會有人人,即使下樓的時候姿勢怪一點也不至於被發現,但從樓梯口到集中垃圾點的路途就危險的多了。更何況,我戴的“玩具”可不止外面能看出來的這些——上身的繩索巧妙的在衣服里面勒住了一部分大臂,限制了整個手臂移動的幅度;深入腸道的拉珠里面還“封印”了一盒牛奶,即使已經在小心翼翼的行走也伴隨著明顯的“充實”。在全民抗疫的背景下出門,口罩當然少不了,當然我不會在里面用口球這種會明顯看得到耳邊固定帶的道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軟,卻大了一圈的橡膠球體,它緊緊的塞滿口腔中的幾乎每一絲空隙,將它取出來的唯一希望是相連的一根小膠條,而現在它已經被透明膠帶固定在嘴唇旁邊了。毫不夸張的說,現在的我哪怕身上電擊貼片同時被開到最大功率,也發不出多少有效的叫聲。控制的二維碼我已經設置了定時發送,估計很快就會有人看到了吧~

  

   說到群,其實是個小說群,(容我打個廣告,我還真有個群:922546501)只不過作者本人實在是太鴿了導致群里的話題基本上都是圍繞迫害我們少數幾個水的多的人展開的。我已經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扣上“群RBQ”的頭銜(雖說現在的我確實是在扮演這個角色就是了)。基本上我玩點什麼都會發在群里吊吊他們胃口,這種小玩具的控制碼也不例外,也算是一種活躍氣氛?畢竟,比起一切了然自己控制之中,加入一點點自己不能預見的“外界”因素所帶來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群里另一個比較知名的人昵稱做“加加”,和我不同的是,他幾乎完全是“群總攻”的形象。說話語氣相當“霸道”,但卻不是那種容易引起別人反感的姿態。不得不說,他在與人交往方面的造詣是我根本看不透的。該說“群友無所不能”嗎?進這個群之後我見過很多很厲害的人。放眼望去,國外留學生,國家公職人員比比皆是,我也越發了解到自己曾經所認為的在更廣闊的世界里究竟有多麼渺小。雖說我本無意追求他們所過的這種生活,但每次想到這些心里總是浮現出一股微微的羨慕...命運總是不對等的是吧,人總是得不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也還好,我對這些東西不是太看重,我也比較滿足於我現在的這具身體,嚴格來說,是“肉體”。

  

   這也是,他們大部分人羨慕不來的東西吧……

  

   電擊突然被啟動了,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突如其來的刺激還是讓我渾身一顫。還好,大過年的街道上並沒有幾個人,偶遇的行人也只是在低頭看手機,沒有注意到我。電擊我並沒有設定太高的強度上限,畢竟第一次外出還是穩妥一些為好。即便如此,身上的這些東西也足以讓我以一種極其別扭的步伐行進了。隨著時間的增加,後庭的異物感也是越發強烈,每次挪動雙腿都能感覺到一連串的玻璃珠與腸壁的碰撞所帶來的連綿快感;另一方面,小穴里面兩顆一遍震動一邊旋轉的小家伙也給我帶來的不小的壓力。有那麼幾次,我能感覺到身體對於近在咫尺的頂峰那狂熱的渴望,但每次都被我死命壓抑住了。戶外失態的後果顯然遠大於那刹那的快感。我還是頭一次發現自己有如此驚人的控制力。走到最後我已經明顯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還好總算是挪到了垃圾桶旁邊,只能用小臂的我費勁的把兩只黑色塑料袋丟了進去,順手拍了一張和垃圾桶的合影丟到群里,還不忘掀起本就不長的裙擺漏出里面的電源线:

  

   “到達目的地,任務圓滿完成~”

  

   這個地方其實是很偏僻的,雖然的確有幾個垃圾桶,但除了我之外幾乎沒人來這里丟垃圾,又因為地處一個小巷子的拐角處,周圍連個人家都沒有。我也小小的偷了個懶,沒和以往一樣把周邊的環境打上厚碼。

  

   事後想想,如果當時這麼做了,接下來的故事可能也就不會發生了

  

   一如既往的,群里瞬間蹦出幾條“太可愛了,這就去捕獲”這類的話,我也微微一笑不予理喻,繼續輸入著:“讓我看看,今天是那個小可愛搶到了電擊的控制權呢?”

  

   一語發出,卻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在否認

  

   奇怪了

  

   按照慣例,搶到的人肯定會大搖大擺的把截圖丟在群里炫耀一番才是;更何況除了白名單里面的幾個人之外即使掃了碼控制還需要我的二次確認,沒有這個步驟也說明——對方是熟人;大腿內側的一股股電流也提醒著我它的存在。但,人呢?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里升騰起來,而仿佛為了印證這一想法,私聊信息突然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X市S區?”

  

   大腦一片空白,體內積蓄已久的快感趁勢越過了理智的枷鎖,徹底爆發出來;我能感覺到我脫力的雙腿徑直坐到了地上。還好,巷子的牆給了我一點支撐讓我不至於完全倒下去,只是塞滿玩具的下體瞬間遭遇接觸地面的大力,將我送上了更加強烈的頂峰。

  

   回過神來的時候,手機上已經多出了4,5條新消息,最醒目的就是一張來自地圖應用的截圖,路线精准的指向了我所在的地區,而下面的路程是:23km

  

   “不介意的話,明天出來一起吃個飯?”

  

   “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的”

  

   “你行不行”

  

   “喂?”

  

   鋪天蓋地的消息幾乎要將我淹沒。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我盯著手機屏幕,卻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嗯...”

  

   習慣性的打出我猶豫時的口頭禪,剛想著如何推脫,手機卻突然黑屏了

  

   等等!難道是坐到地上的時候摔了那一下……

  

   手機沒給我思考的時間,無論怎麼按都沒有任何反應

  

   完蛋了啊!!!!!!

  

   已經完全不記得我是怎麼回到家的了,難以想象我在塞著這麼多東西的情況下還能走得這麼快,但說來也詭異,等我踏進家門,發現手機又可以點亮了

  

   整個世界都在欺騙我

  

   陌生無比的手機屏幕上,只有一條消息在那里閃爍

  

   “行,明天早上7點,我在xx超市門口等你”

  

   ……

  

   這個家伙……也直到這一刻我才有心思去注意對方的身份,看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我能感覺到渾身一抖

  

   為 什 麼 是——加加啊!

  

   我一定會死的吧,一想起他在群里的各種言論,都能感到不寒而栗,想不到明天我就要親自去面對這樣一個人了嗎……

  

   事實上,雖說在群里的人設還算是比較活潑,現實中的我可是一個相當社恐的人,與人交往的經驗是基本為0,說不定走路上碰到個親戚都能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叫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唐突的進行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面基,甚至對象還是在群里每天都喊著要把我變成絨布球的人……完全難以想象。

  

   現在拒絕他嗎?但是我連該怎麼開口都不知道。甚至在最開始的驚慌過去之後,我發現我的心底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抗拒。說實話,我和加加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和我在無論是XP還是興趣愛好都有很多相同之處,平常也經常和他分享各自的“收藏”;如果按照我對他的印象,他應該不算是一個壞人,最多是S屬性相當高所以言辭上顯得變態一些。哪怕是最壞的情況……他應該也要考慮一下法律的問題吧。

  

   我還是太過怯懦,沒有說出拒絕的勇氣,伴隨著一這個渾渾噩噩的下午的逝去,等著我的還有一個不眠夜——也許是半個

  

   猛地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了,全然不知我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是冥冥中有一種力量驅使著我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早上6點24分

  

   看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迎接屬於我的命運了。希望……一切安好

  

   簡單的洗漱和速食食品,算是致敬我久違的早餐了。至少這種見面我是不敢戴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只是卑微的發現我的衣櫥里甚至沒有一條長裙——更別說是褲子。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禱不要真的被他捉走做成絨布球之類……好像也很有吸引力?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出門的時間剛好是6點40分。仔細想想,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早起床了吧。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昨天晚上明顯的睡眠不足並沒有對我造成太大的影響,心頭的緊張已經完全掩蓋了可能的睡意,再加上冬日清晨那微微帶霧的涼風,我甚至比往日睡前都要清醒。

  

   他說的那家超市就在我居所門口,距離屬於是一眼就能看到的類型,只不過在微微的薄霧之下輪廓有些模糊了。走近幾步即可看到清晰的影子,以及在光禿禿的道路上一輛突兀的車輛

  

   車牌上字母不一樣,應該是來自鄰市才對

  

   還沒等我試圖詢問,車上的人倒是先開了門

  

   “是小綾對吧?”

  

   對方准確的叫出了我的名字,這當然沒問題,但是那標准的女聲——一時間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加加?”

  

   試探性的回了一句,副駕駛位的門已經開了

  

   “上來吧,我開”

  

   車里有一點淡淡的香味,看出來車主應該很愛整潔。

  

   雖說我實在沒法把她和群里那個人聯系起來

  

   “如果餓的話,你可以吃一點”

  

   她指了指旁邊的幾包餅干

  

   “嗯,不用了,我吃過飯了”雖然說的是實話,但總有一種戰戰兢兢的感覺,這樣的語句估計很難讓別人相信吧

  

   果不其然,她輕笑了一聲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在里面下藥吧”

  

   更害怕了啊!

  

   一路無言

  

   我看著周圍的景色從熟悉的高樓大廈變成鄉間小路,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村落偶爾從視野中閃過。直到十幾分鍾之後我才重新看到熟悉的樓房

  

   這就是鄰市的交界處嗎....?說實話我自從來到這個城市之後很少出遠門,對於這些場景基本沒什麼印象,如果對方真的要對我做什麼不軌的事情,我怕是跑都跑不回來。

  

   不知不覺間,車子已經駛入了一家小區的地下車庫,我看著她熟練的一把將車倒進去,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考駕照時的狼狽模樣——明明她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開車的熟練程度說是“老司機”也不為過吧。我一邊跟著她上樓,一邊胡思亂想著各種事情。

  

   就算真的被對方抓去,好像也不是什麼太壞的事?她展現給我的形象讓我完全沒有任何辦法產生任何反感,甚至,過於接近我夢中伴侶的形象了。

  

   我甚至沒有正眼看她的勇氣,想必這時候我的臉已經通紅了吧。她的家居風格也是意料之內的簡潔為主,我就呆站在門口看著她將大衣掛在衣架上,露出了里面完美的身體曲线

  

   可惡,為什麼她能比我大那麼多!

  

   “怎麼,這麼快就對我產生興趣了?”一聲輕笑將我從幻想中拉回現實,正眼望去,只見她已經換了一件衣服准備出門。

  

   “好不容易逮到你,不出去玩玩就窩在家里豈不是太沒意思了?”一邊說著,她已經拿上了鑰匙“來不來?你總不希望我把你自己鎖在家里吧?”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我還是跟上去好了。

  

   這次她沒有選擇開車,而是騎了電動車出門,怪不得她要換衣服。在迎面而來冷風中,我的衣服就顯得有些單薄了,情不自禁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意識到我的行為之後,我被自己嚇了一跳,而她卻沒有表現出什麼反感,這讓我有些感動。

  

   已經多少年,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了呢?

  

   誰又敢相信這是個在群里整天把別人“調教”到臉紅心跳說不出話的人呢?

  

   胡思亂想之間,車子已經停了下來。放眼望去,應該是一片集中化的商業廣場。

  

   感覺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麼低消費場所啊...

  

   一路上看著她輕車熟路的在幾個攤位之間穿梭,沒一會手上就拿了兩杯飲料:

  

   “猜猜那杯是下過藥的?”

  

   “……”這是公共場合對吧,這家伙是怎麼做到如此泰然自諾的說出這種話的啊!

  

   緊張的望了一下周圍,似乎路上的行人都沒有注意到我的樣子

  

   “看,你臉都紅透了!你就這麼相信我會在里面下藥嗎”看著她一臉得逞的笑容,我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相信,相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好吧!

  

   所以最終還是接過來了

  

   不得不說,和她在一起逛街真的可以極大的鍛煉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調戲我的話還一邊時不時伸手摸一把我的裙底。要不是怕被路人圍觀而徹底陷入被動,我怕是已經瘋掉了。難道世界上已經沒有她在意的人了嗎?

  

   “好可惜啊,小綾”

  

   “啊……有什麼可惜的”心里那強烈的預感,她又要開始了!

  

   “我還以為你會像照片里那樣把自己塞得滿滿的再出來陪我玩呢”

  

   “我還想活著回去,謝謝”

  

   “沒關系啦,你要是走不動我可以抱著你哦~”

  

   我決定保持沉默

  

   可惡,我究竟是為什麼同意了和這個家伙一起出門的啊啊啊啊啊!

  

   ……

  

   看著面前的自助烤肉店,我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是理智。

  

   “你知道兩個食量非常小的人結伴來吃烤肉老板能有多開心嗎?”我發現我原來還剩下一絲理智,沒有讓我的聲音大到全世界都聽到。

  

   回應我的,自然還是她的“招牌微笑”

  

   好吧我錯了,她用實際行動告訴了我,人的身材和食量是沒有關系的。

  

   “需要我送你回家嗎?”坐上她的車,她突兀的問起來。

  

   “這麼快就放過我了?我還以為你會把我綁在家里真的變成絨布球呢。”還別說,和她相處了一天,我的社交本領獲得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嗯?你真的想要?我會盡力滿足你的~”

  

   我聽到她有些詭異的笑聲,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句有多麼蠢:“算了算了,我開玩笑的”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哦”

  

   一股冷汗竄上了我的脊梁。

  

   回到她的住所,看著她開著那輛早上時將我送來的車緩緩靠近,我竟突然有些不舍。

  

   果然,她還是那麼會照顧人。

  

   一路上沒有多余的語言,每個人都在想自己的心事。看著身邊的街道越來越熟悉,一股困意逐漸漫上心頭。心態放松之後,缺失的午休還是伙同那個不踏實的昨夜,一起找了上來。

  

   一個恍惚間,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這個彎……是不是拐的有些,急?

  

   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

  

   ……

  

   意識在逐漸回歸身體,但在睜開雙眼之前,緊貼皮膚的質感搶先一步向我宣告著某種“存在”

  

   眼前的一切也在提醒我,這里顯然不是我家。視线下移,我看到自己身體的全部輪廓,被兩層透明的膠膜夾在其間,動彈不得;而在完全緊貼的乳膠之下,細密的繩路取代了大部分衣服的位置,進一步束縛了身軀。

  

   記憶逐漸從混沌中恢復,我立刻意識到睡倒的時候發生的這一切,而將我帶到這里的那個人——艱難的轉頭,果然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笑臉。

  

   “小綾,喜歡……這里嗎?”

  

   “嗚嗚”被塑膠球體塞滿的口腔基本杜絕了發出有效聲音的可能性,更何況對方也很顯然沒指望我對她做出回應。在我充滿驚恐,期待和猶豫的眼神中,她慢步走近,然後撫上了我的身體。

  

   本能的抗拒,然後迅速變成配合,不爭氣的身體在緊繃的敏感下選擇了背叛我僅有的一點尊嚴。看著她抬頭望向我的笑容,我只覺得臉頰滾燙,羞愧難當。卻——無可奈何。我從未想過這一層薄薄的膠膜可以讓身體變得如此敏感,即使只是指尖輕輕劃過也足矣帶來電流般的刺激——更別說那無與倫比的拘束感以及在他人面前被看光而動彈不得的羞恥感。即使頭部有幸露在外面,強大的大氣壓還是很好的限制了我的呼吸,急促的喘息在這空曠的房間里格外明顯——甚至能聽出抑制不住的幾聲呻吟。

  

   “怎麼,這麼快就起反應了?”偏偏就在絕頂之前的關鍵時刻,她的動作停了下來,湊過來與我四目相對,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碰到她的臉之後又反彈到自己臉上。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眼神了,對於快感的渴望早已超過了我那脆弱不堪的理智,順便也出賣掉了自己最後的尊嚴。不費任何力氣的,她面前就是完全被欲望占據的,也就是,任人擺布的我。

  

   我在期待,在渴望,但只有對方手指無關緊要的游走。體內的異物感提醒著玩具的存在,但它們比我都要冷靜,那無法觸及的界限,卡在那里變得越發熾熱——我開始掙扎,開始顫抖,不顧嘴里的口球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符,被迫著在空氣中慢慢冷卻,近在咫尺的對方卻沒有任何動作。

  

   強迫自己閉上雙眼,接受這“被迫”的“冷靜”,卻意識到腦後的帶子突然一陣松動——口球被取下來了。眼前便是她由於站起而幾乎貼到我鼻子上的衣領,那沒有內衣阻擋的兩個山峰一覽無余。這使得我不由得想到自己那連溝都沒有的飛機場,剛冷靜下來的心情又開始燥動起來。即使已經盡力控制,但長時間被異物塞滿的口腔還是沒能第一時間閉合,積蓄的口水順著嘴角留下,更加重了內心的羞恥。

  

   突然,毫無預兆的,我感受到了她的唇。

  

   她的舌頭輕而易舉的入侵了我僵硬的口腔,並且與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她的溫度。一種奇妙的感覺從心頭略過,又轉瞬即逝,完全沒給我留抓住它的機會。這是我第一次與人接吻,也僅此一次,便足以俘獲心靈。不知什麼時候對方已經起身,我卻仍在回味剛剛的一瞬。

  

   “加……加加?”

  

   “嗯,我在。”

  

   似乎這幾個字有這神奇的魔力,竟讓我就這麼心滿意足的放松了身體,等待著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身旁固定膠膜的架子突然被打開了。

  

   這才意識到,那是兩個緊緊並在一起的框架,被打開之後中間的支撐也伸了出來。隨著身體被兩側的膠膜強制扭動,真空床就這樣變成了真空櫃。

  

   明顯感覺到腳趾由於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頂著膠膜而帶來的強烈壓迫感,而無論再用力掙扎也無法移動絲毫。我看著對方滿懷笑容的湊到我身後,不禁閉上了眼。

  

   是腳心!在乳膠的包裹下腳心的敏感度也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更何況我的腳心本就敏感萬分。而沒了口球的“保護”,那完全無法控制的狂笑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地下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救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放開了我可憐的腳心。完全脫力的我已經連笑都笑不出來了,只能靠身上的乳膠支撐著身體,直喘粗氣,腳趾仍然緊張的勾著,生怕再次遭到偷襲,黏糊糊皮膚也在提醒著我身上已經滿是汗水。這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里,我的體力已經幾乎被榨干了;而由於身體瘋狂的掙扎帶動了卡在下體的繩結,再度升騰的性欲又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這被乳膠禁錮的身軀。我只能以渴求的眼神看著對方,希望能得到哪怕一瞬間的解放。

  

   在我滿懷希望的目光下,她居然真的打開了那個閥門。都是一瞬的感覺,久違的空氣慢慢充入肌膚之間,帶來難以訴說的涼爽——和高潮。得到自由手指已經近乎本能反應的摸向了已經處於臨界點的下體,壓抑許久的快感同時釋放了出來,連眼前都一陣恍惚。同時指尖的觸覺也告訴我,即使已經暫時脫離了真空床的束縛,身上仍然穿有一層極薄的透明膠衣,而且它在具有驚人的透氣性的同時,完全阻止了液體的通過,想必不是普通材料。還沒來得及思索這層材料的用意,又是一股清涼順著閥門爬上了我的身體。

  

   這……是某種液體?

  

   那不同尋常的粘稠性狀讓我吃了一驚,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加加那不懷好意的眼睛。

  

   “小綾,有沒有玩過滴膠呢?”

  

   “?!”

  

   不由分說的,口球被重新塞回去了。我絕望的在那小小的立方體里掙扎著,卻只能任憑微涼的液體逐漸吞沒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越發粘稠。

  

   加加那家伙,原來一直是認真的……

  

   現在的我,已經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了吧?

  

   為什麼

  

   為什麼心里沒有一絲痛苦?

  

   明明,明明馬上就要被做成一絲一毫也動彈不得的雕塑了……

  

   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周遭的液體已經相當粘稠,甚至開始固化,在里面移動受到的巨大阻力無言的給我的命運進行著倒計時。

  

   就……這樣吧。

  

   放棄了掙扎,我反而安靜下來了,就這麼望著站在面前的身影,打量著對方的神情。

  

   彼此,一言不發。

  

   這東西,比滴膠凝固得快多了吧。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里,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支配權,變成了鑲嵌在這透明囚籠中的“標本”。

  

   只有這時候,她才走上前來,在我的注視下慢慢剝開了最外層的膠膜。在液體的重量下,極富彈性的乳膠幾乎被撐開為一個球體,居然也沒破。我慢慢打量著自己那“懸浮”在透明膠塊中的身體,以一種,以前從未嘗試過的角度。

  

   為什麼呢?為什麼會感到心安?為什麼會感到滿足?即使連一根腳趾都無法控制,連呼吸都因為胸口受限而只能一點一點?

  

   即使今生都有可能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地下室里面,甚至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見,只是成為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的收藏品?

  

   可是……為什麼,一點也沒有,不甘呢……?

  

   我看著加加,加加也看著我。

  

   她開始脫衣服,從外套,裙裝,最後到與我相反的黑色褲襪,直到一絲不掛。她的臉上充滿了發情的熾熱,通紅的臉色甚至在我之上。毫不在意口球的阻隔,她側著臉再次吻上了我被強行撐開的唇,仿佛是兩個人在爭奪那個沾滿口水的塑料球體一樣——雖然帶子一直綁在我的腦後。無法反抗,也無需反抗,我默默感受著來自她的溫度,只是本能想伸出的手被固定在了透明的液體之中。

  

   欲望,想要移動的欲望,想要擁抱的欲望,想要迎合對方動作的欲望,想要主動獲得快感的欲望……一切欲望都被封在其中了。我突然想到之前曾經戴貞操帶的時候,那種無法觸及的絕望竟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當初的我還有自己掌握鑰匙的權力,是否選擇臨陣脫逃的放縱全憑自己。但現在,我已經無能為力。

  

   她再次離開了我的身體,我卻感到她似乎在逃避與我的眼神接觸。是她在怕嗎?還是說在後悔些什麼?我突然有點想笑,只是最後也沒能笑得出來。一點點累計的性欲在試圖再次摧毀我脆弱的理智,這對完全被禁錮的身體來說幾乎沒有任何難度,更何況還有體內一點點異物的輔助。

  

   相較這麼多設備,加加能入體的玩具尺寸確實不算大,甚至我外出時佩戴的都比這夸張。想來她平時自己玩的還不如我多吧?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出去了,只剩剛剛脫下的衣物還躺在不遠的地上。

  

   “嗯……?”

  

   突然間,體內的小家伙動了起來。

  

   連腳趾都不能移動絲毫的身體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遠超自己那些劣質品的震動功率,包括每部分不同速度的旋轉所帶來的磨擦感,甚至還有恰到好處的電擊——幾乎一個瞬間,我已經翻著白眼被送上了頂峰。本應隨著抽搐的身體在嚴密的禁錮下毫無辦法,而它們卻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不顧我粗重的喘息繼續玩弄著我的敏感帶。

  

   思考迅速敗下陣來,理智在連綿不斷的快感中被撕得粉碎,甚至時間觀都隨之混亂。腦海中只剩下體內玩具的形狀,每一寸旋轉著的凸起在敏感的皮膚上來回撓動,帶來一陣陣足矣擊穿全身的電流。

  

   不能……動,一點也不能……

  

   形象之類早就不是現在的我能思考的了,任何一個人走進都能聽到那透過口球的叫聲吧?身體在發軟,呼吸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打斷,口水順著膠面流到脖子旁邊……即使是睜著眼,視覺所帶來的信息也早就在無盡的快感之中被完全淹沒了。即便如此,四肢仍在本能的用力,本能的掙扎,再被堅硬的內壁無情拒絕。

  

   真是……絕望啊

  

   大概,叕是一次高潮了吧?近乎麻木的身體本能的迎接著最後的快感,而毫無征兆的,體內的玩具卻突然停了下來,一時間巨大空虛感的反撲讓我稍微清醒了幾分。勉強集中一下注意力看向前方,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遠比我身上更加細密和緊實的繩路已經爬滿了她的身體,旁邊延伸固定的電源线也占據了她的大腿上的全部一圈空間。她就靠在我的眼前,完美的身軀毫不遮掩。快感,情欲,我能從她的臉上輕易讀出這些東西,顯然她正好達到了她的高潮——我曾無數次在腦海中幻想的場景,此刻變得如此真實——不,這就是完全的真實,只是對象令我驚訝萬分。我感到自己的心髒從未如此劇烈的跳動,而本就處於邊緣的身體毫不遲疑的在沒有玩具輔助的情況下完成了最後一次高潮,同時也把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最後一絲意識送入了無底深淵。

  

   ……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她的?

  

   眼前只剩過往的一些碎片,卻全和她相關

  

   剛進入群聊的時候,她便是歡迎我的人里面最熱情的一位。本以為她對誰都是這麼瘋狂,但是後來這麼多新人進來,她也只是平平淡淡的復讀一聲“歡迎”而已。

  

   每天在我出現的第一時間發出對應的“早上好”“下午好”,想必是每時每刻都在群聊里等待著我罷?那個不解風情,連應答都懶得去做的,反而是我才對吧……遙控道具的時候,只有她不會無腦的開到最大;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建群兩年來還一直保持著和我交往的,也只有是她……

  

   我在做些什麼?

  

   明明早就該看見,早就該知道

  

   能瞬間從圖片的角落中看出我的位置,她早就摸清我了啊!

  

   哪怕早一點回應,何必讓一切變成這個樣子

  

   何必讓一份純真的熱戀,苦等兩年?

  

   只有我一直在欺騙自己

  

   一直在……創造那獨享的寂寞啊……

  

   現在,還來得及嗎?

  

   ……

  

   黑暗

  

   我感到自己正向一片漆黑的大海中沉淪,而自己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也是,我的身體現在已經變成加加地下室的一個擺件的吧?想到這里,便索性放棄抵抗,任憑意識中的自己慢慢沉淪。這就是放棄的感覺嗎?似乎身上的負擔在此刻都變得輕不可感。這樣……也挺好的吧?一切都這樣消失了,只有墜落,只有墮落,只有沉淪,只有……

  

   只有加加

  

   加加?

  

   加加!

  

   這個名字突然變得無比清晰,是那樣強烈的刺穿了我的心髒,帶來的卻不是疼痛,而是虛無之中的一束強光。過往的碎片奇跡般的拼接在了一起,匯成了她的模樣——手握方向盤和我行駛在路上,四處找著話題緩解由我而生的沉默;與我相對共進午餐的時候一邊幫我夾菜,一邊卻伸著另一只手撥弄我的裙擺;在地下室的時候肆意的撫摸著我的身體,卻仍然不敢太用力;在將我完全固定在這里之後也為她自己束上枷鎖……這就是她的一切,或者說,是我這狹小世界之中所知的,她的一切。這可以說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但我不願接受這個字眼,我只想把這稱為我命中注定的贖罪。

  

   是我與她的,情之鎖。

  

   在這神秘力量的協助下,我終於再次睜開了雙眼。雖然地下室沒有窗戶,但明顯可以感到已經是深夜。她就這麼趴在我“身上”,帶著渾身的繩索,勻稱的呼吸著。口內的填充物已經被取下,

  

   “加加?”試探著,我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突如其來的哽咽,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喜歡你啊!”

  

   沒有回應,也不奢望回應。我只是看著她的睡顏,有些想落淚了。

  

   這個一片狼藉的地下室,她應該准備了很久很久吧?

  

   只為了今天

  

   只為了……我

  

   “你聽到了嗎?我真的……一直,一直,一直都……喜歡你啊”

  

   卑劣的哭腔,但是有效

  

   她動了,我們四目相對

  

   這個夜晚,意義非凡,至少對我們二人來說如此。

  

   有句話說的好啊

  

   身處地下,何必貪求月光?

  

   ……

  

   雖然這個姿勢很難受,但是白天消耗了太多體力的我還是被困意襲倒了。只記得最後加加還在試圖掙脫自己身上的繩子;真沒想到,她對自己還真下得去這麼狠的手。啊,我又有什麼資格說她呢,我自己玩的時候,可比這猛多了……

  

   “小綾,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來自她的聲音穿透迷迷糊糊的夢境,瞬間將我從沉睡中驚醒。窗外確實艷陽高照……等等,這是外面?下意識的伸手揉眼,手臂很配合的動了。我不是已經被那些膠液……難以置信,我帶著滿臉的看向加加,卻最終沒敢開口。

  

   “昨天看你睡著了,就自作主張留你在家里過夜,這樣我們姑且也算是同床過了吧~”

  

   這一切……只是夢而已嗎?

  

   我重新坐在她的車上,看著路口和街道從陌生變為熟悉,那個記憶中“突然睡著的路口”也就這麼很順利的通過了。

  

   一路回想著記憶中她地下室中發生的一切,卻越發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那一切都是如此真實,為什麼……

  

   搖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是啊,這就是一次普通的面基而已,夢里的那些,我只是想多了吧……

  

   讓她接送我,還請我吃了飯,感覺挺對不起她的。

  

   嗯?已經到了嗎

  

   “下次有空記得還來哦~”揮著手,她的招牌語氣,我也已經習慣了。

  

   可,那份感情……為什麼忘不掉呢

  

   看著她回頭,上車,關門,我還呆呆的站在原地。那一刻,我突然希望她能突然掏出什麼蒙住我的臉,再將我綁走一次,或者說,“真的”把我綁走一次。

  

   但是沒有,她就這麼離開了

  

   注視著她的背影消失不見,似乎心里缺失了什麼一般。這就是,愛的感覺嗎?

  

   終究還是轉頭,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想來也是,人生的軌跡哪有那麼容易交匯?短暫的見面已經實屬不易,又怎敢奢求太多?想到這里,便突然笑出來了。

  

   笑著,淚也流下來了。

  

   我還,沒說再見啊!

  

   手機突兀的響起來了

  

   響個不停

  

   那是……

  

   !

  

   !!!

  

   笑聲越來越大,淚痕模糊的雙眼已經看清了消息的內容。

  

   昨晚的一切,她都留下了視頻

  

   這不是夢!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也就是說,我說過的話也……

  

   充實而滿溢,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嗎?已經多少年,沒有體會到了啊。只有這一刻我才想起,她開車的時候手上甚至還帶著昨夜殘留的繩痕,只不過是心事重重的我沒有在意罷了。

  

   敲動鍵盤,還未組成完整的詞句,對方已經發來了新的消息。

  

   “看到你家門了~介意我進去做客嗎?”

  

   千言萬語已經不重要了。長按住“刪除”,屏幕上的一切已經不再重要。急不可耐的下樓,開門,那心心念念的身影亦然站在門口。

  

   “小綾,我的演技,不錯吧——”沒等她說完,我已經快步上前。

  

   相擁。

  

   ……

  

   這就是我和加加的故事。

  

   我想,我已經找到了我的歸宿;雖然其中有些巧合和運氣的成分,但……

  

   誒??!

  

   等等,加……加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啊……我,我沒寫什麼呢

  

   不!等等!不要啊!

  

   ……

  

   各位好,這里是本文絕對的主角,加加啦

  

   希望接下來的日子里各位也能像文中的我那樣幸福,找到自己心意中的伴侶

  

   那,下次見~~~

  

   (嗚嗚)(房間里隱隱約約傳來少女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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