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回到呂若雪被朴金賢罷免職務的上午。
這幾天,易夢潼忙的不可開交。這幾天,她有個漫展受邀要去參加,還有就是偵探局那邊的事情不斷,她也是忙得不可開交,不光是偵探劇在查,易夢潼自己也在查。而且,案件進展有了眉目,呂若雪這幾天天天給她打電話,咨詢案件的思路,以及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在易夢潼的點撥下,案件已經查到了黃有貴的身份,直指黃有貴的兄弟黃有亮。同時,老沈和小李也在偵探局的檔案庫里,查到了一份關於黃有貴詳細的資料。
黃有貴,男,35歲,曾經多次因為盜竊,敲詐勒索,詐騙,威脅等犯罪行為,進行過拘留,但是都沒有服刑,都是他的弟弟給花錢保釋了。後來犯了殺人罪,進去蹲了10年,經過對案情的分析,得出的對這個人的結論,此人生性膽小,油嘴滑舌,滿嘴跑火車,猥瑣,好干些偷雞摸狗之事,沒有什麼大志,屬於干一天玩三天,天天不干正經事的那種人, 不僅如此,在查黃有貴的檔案的時候,偵探們還發現了一件事,也正是這件事,徹底的讓本次綁架案的罪魁禍首和黃有貴聯系了起來。
在21年前,XX省XX市XX區XX號曾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案,凶手入室搶劫,將家中的財物洗劫一空,並且殺死了屋子的主人,屋子的主人姓黃,有四個孩子,在凶手殺死男主人和女主人後,最小的老四躲了起來,老二被抓住綁在了一旁,將三女兒猥褻並且強暴,該入室搶劫犯也是一個也是戀足癖,在當時法醫對三女兒進行鑒定的時候,在足底發現了大量的劃痕,以及搶劫犯的唾液。並且,在一旁的黃有貴目睹了妹妹的慘狀,後來偵探來的及時,不然按照搶劫犯的習慣,黃有貴也是小命不保。
四個孩子,只找到了三個,二兒子黃有貴,三女兒黃有美的屍體,四兒子黃有亮,至於老大,則是沒有發現,因為檔案年頭太長,二十年前的檔案,能記錄在今天,大部分信息記錄的不夠詳細,所以老大去哪,後來也沒有追蹤。
經過鑒定,黃有貴的因為目睹了妹妹的慘狀,所以精神上出了些問題。雖然在療養院調養過,但是後來因為生活上沒有經濟來源,單憑補助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用,所以黃有貴呆了沒多久就出來了。出來以後,黃有貴幾乎就是偵探拘留所的常客了。幾年後,那個搶劫犯出來了以後,黃有貴為了報仇,將那個搶劫犯殺了。為此,黃有貴獲得了十年的牢獄之災,出來以後,就失蹤了。當然,也沒人會在乎這麼一個社會渣滓,這麼一個底層人。
在閱讀完了黃有貴的記載資料以後,老沈基本確定,這次的這個犯罪嫌疑人,就是這個失蹤了多年的黃有貴!
他們調取了club以及周圍的錄像,勉強的截獲到了一張黃有貴的戴口罩的面孔。通過上半張臉的數據比對,和檔案庫里記載的黃有貴的照片,上半張臉完全能夠對上,而且,在此之前的討論,易夢潼和呂若雪一致認為,他們訪問的老板黃有亮,有問題。一個失蹤的哥哥,一個弟弟,老沈認為,這件事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現在只是缺少證據。查詢完檔案以後,小李和老沈兩個人往小組辦公室走去。
“哎,沈叔,你說那個老大干嘛去了?”
“老大?”老沈面對小李的突然提問,愣了一下。
“就是遇害的黃家的老大,黃有權。”
“我也不太清楚。”老沈點了支煙,吊在了嘴里。
“老沈,你說哈,這個事,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家里發生了這種事情,都應該立刻回家來看看是不是?你在看這個老大,自始至終就沒出現過,檔案里記載的也就是幾句話。你說這人真神道,家里人都快死光了都不帶回來的。”
“那誰知道呢?興許死在外面了吧。”老沈嘴里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說道。
“死.......死了?”小李有些吃驚的問道。
“你以為?那個年代,社會治安不咋好,出去打工的,在外失蹤的,死在外面的,多了去了,哪跟現在是的,到處都是攝像頭,那個年代我們偵探,上街出勤都是真槍實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時我們在偵探局跟毒販槍戰過。”
“我草?真假?這麼牛逼?”
“你以為?當時我們偵探打掉了本地毒販的一條线,毒販老大惱羞成怒,帶著人就來找我們報仇來了,大黑星,連發30響,他媽的最讓我想不到的他們連他媽的四零火都帶來了,他娘的,一發火箭彈帶過來,我兩個戰友當場炸成重傷。說個不好意思的,我們手機家伙真沒他們的硬,說到底,我們手里的只有大黑星,20響衝鋒槍,偵探用防彈衣,他們的連發30響打的7.62*39的彈,我們的偵探用防彈衣根本擋不住,局里的陶瓷板不多,那玩應保存起來太麻煩,所以存量很小,當時誰想過偵探局能被對方襲擊?陶瓷板根本不夠用,再加上火力也沒對面猛,被打的頭都抬不起來,傷了不少人,後來還是局長叫的駐軍,才剿滅了這伙毒販,不然真搞不定這伙人。”
老沈說的很平靜,但是想起當年那個激情如火的年代,眼神中竟有些激動。
“這麼勁爆?”小李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滿臉震驚之色。小李是年輕的偵探員,等他入職的時候,治安環境都好很多了,那個血與火的年代,對於小李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
“你以為?當時偵探都是高危職業,沒有堅定地信仰,與理想的人,沒人去干這個活,所以,當時的偵探,也都比較干淨,不跟現在似的,腐敗事件頻發。”
“唉,也是,人啊,只能受苦,不能享福,一享福了,想的就多了。”
老沈嘴里叼著煙,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小李,嘴角還有一絲微笑。
“好好干吧,年輕人。”
“還有件事,老沈,你分析分析,黃有貴,這麼猥瑣膽小的一個人,這次居然整出這麼大的陣仗,你覺得是他干的,你感覺是什麼讓一個膽小如鼠的人,敢干這種事?”
“不知道,但是,話又說了回來,一個生性膽小的人,這次居然能夠干出這麼大的事情,顯然不一般,要麼就是他不打算活了,要麼就是背後有大東西支著他,不得不上,算了,咱倆分析也沒啥用,跟呂組長說說這個事。”
老李掐滅了煙頭,推門走進了辦公室,隨後,開始向呂若雪,匯報在檔案室里查到的資料。還沒等眾人探討完,朴金賢的命令就下來了,呂若雪去朴金賢的辦公室,領了罷職令。
易夢潼在屋子里,忙活了一上午,准備明天要用的漫展要用到的東西。好不容易弄完以後,還沒等休息一下,易夢潼又趕緊將那天在停車場拍到的朴金賢和黃有權的視頻,整理著。通過特有的搜索引擎,易夢潼也查到了一些普通人難以查到的消息。21年前的那場入室搶劫案,13年前的殺人案,黃有貴,黃有亮,黃有權,黃有美,四個人的關系,易夢潼差不多弄清楚了。可以肯定的是,那天晚上在停車上,給朴金賢送禮的人,就是黃有權。整理好了,一會給呂若雪發過去。
在回顧整理案件的過程中,雖然易夢潼已經經歷了很多,但不管怎麼說,她還只是個女孩子,本能的感同身受的帶入到了黃有美的角色中。那案件記載,仿佛將當年發生的事情,清晰的在易夢潼的面前放映一樣。尤其是那個戀足癖極其嚴重的搶劫犯,法醫檔案上記載著的黃有美的腳底有著大量抓痕的時候,易夢潼不由得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易夢潼知道戀足癖這類人群,她情不自禁的將自己帶入到了被撓的那個角色。想到這,打了個冷顫,藏在拖鞋里的小巧白襪玉足,也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一下腳趾。
如果是自己被撓的話,自己一定會瘋掉的吧.......
易夢潼晃了晃腦袋,將腦子里的雜念清空,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突然,易夢潼想到了一些事情。
按照以往來說,呂若雪的電話,是每天不斷,一有點事,什麼都不考慮,立刻電話就干了過來。可是今天,易夢潼在公寓里,忙完了漫展的事情,忙完了資料整理,也沒接到呂若雪打來的一個電話。想到這里,易夢潼感覺有些奇怪,准備給呂若雪一個電話撥過去。
“叮鈴!!!”就在易夢潼的撥出鍵要按出去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號碼沒有備注,但是,看到這串號碼以後,易夢潼的眉頭皺了一下。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易夢潼嘴里念叨著一句,猶豫了一下,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
“喂?”
“小姐。我是胡管家。”
“我知道。什麼事,說吧。”易夢潼冷冷的回了一句,不帶任何的感情。
“您剛才用了家族的權限是用了黑洞,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
“沒有,沒事,別老是給我打電話,什麼事都沒有。”易夢潼的語氣很不耐煩。
“好。還有小姐,老爺讓我問你.......”
“不回去,別給我打了,天天問問問,煩不煩啊,別打了,掛了。”易夢潼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說話,語氣非常的不好,看起來,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撂下電話後,易夢潼趕緊給呂若雪打了個電話,可是,對方並沒有接聽,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通,這讓易夢潼頓時著急了起來。
“怎麼不接電話呢?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易夢潼趕緊穿上衣服,套上個鞋子,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爭分奪秒的奔著偵探局過去。
不應該啊,怎麼會不接電話呢?是出了什麼事呢?易夢潼有些擔心,雖然她相信呂若雪,但是,一個電話都打不通,還是挺讓人著急的。
很快,易夢潼到了偵探局門口。因為都認識易夢潼,倒也沒有偵探攔住她,易夢潼直接走進了綁架案專案組辦公室。一進屋,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低頭耷拉腦袋,士氣很低迷。
“你們一個個這都是怎麼了?”易夢潼一進來一看眾人這幅模樣,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老沈抬頭看了易夢潼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辦公室里靜悄悄的,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不是,怎麼了都是,一個個怎麼都成了悶葫蘆了?怎麼了你們倒是說啊?”
易夢潼一路小跑趕過來,也有些累,拉開一把椅子,圍繞著辦公桌坐了下來。
“老沈?說話呀,你們這一個個的,有事說事,你們一個悶著能解決啥問題啊?老沈,你資格最老,你表個態唄?”
易夢潼向後一仰頭,一靠,深喘了一口氣,目光環視著辦公室里的這幾個人。
“呂姐她......”
“我說吧。”
坐在一旁終於繃不住的小李剛要開口,便被老沈打斷了。老沈吐了一大口煙出來,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
“小呂她被停職調查了。”
“誰下的令?”
聽完老沈的話,易夢潼意料之外的平靜,這讓老沈也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了。易夢潼是誰啊?這幾年她幫忙,還沒見過她怎麼亂過,無論多大的事都沒震驚過。
“據說是上頭下的令,朴局長傳達給呂若雪的。我聽著兩個人好像還在辦公室大吵了一架。”
易夢潼聽完,心理大概有了嘀咕。一開始,易夢潼還是有些震驚的,但是很快就平復了下來。畢竟,那天晚上朴金賢和黃有權的事,易夢潼都拍了下來,既然如此,朴金賢有些動作,也正常,易夢潼也料到了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如果是上頭下的命令,綜合偵探局如果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憑借自己家族權限的黑洞引擎,不可能查不到這個信息。這個命令根本就是杜撰出來瞎扯淡的。看來對方已經開始動手了。
按照呂若雪的性子,只要朴金賢稍微給呂若雪用點招,稍微用個魚餌,就憑呂若雪的性子,肯定會咬鈎,既然是這樣那個的話,那可就危險了。
既然這樣的話,呂若雪可就有危險了。
想到這,易夢潼拿出手機,准備再給呂若雪打個電話。
“都干什麼呢?”門外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偵探局局長朴金賢。
看到朴金賢走進門,易夢潼的瞳孔縮了一下,呼吸的節奏斷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你們都忙完了?啊?手頭的活都干完了?綁架案的要犯抓住了?一個個都在這閒著?趕緊給我去干活!”
朴金賢走進辦公室,對著辦公室的眾人大呼小叫著。
在朴金賢的呵斥下,眾人灰溜溜的回到了工位上,繼續起了工作,只不過,眾人就跟少了主心骨一樣,無精打采的,工作也沒有了精神。
“喲?今天有空來了,來指點我們的工作嗎?易大偵探?”
朴金賢走到了易夢潼的身後,扶著易夢潼的椅子,酸溜溜的說道。
“我倒是想指點呢,我找到了主要嫌疑犯,現在輕朴金賢朴局長跟我帶人去抓,你跟我去嗎?”
易夢潼知道朴金賢的底細,朴金賢卻不知道易夢潼已經知道了些什麼事情。但是易夢潼這句話一說出來,朴金賢立刻嗅到了一絲絲的異樣的氣息,看向易夢潼的目光也變化了。
說實話,按照類型來說,朴金賢並不是很喜歡易夢潼這種年輕的小女孩,而且胸也不是非常大,相比來說,朴金賢還是更喜歡呂若雪那種稍微帶點成熟,但是還尚且帶著年輕的類型。但是,不管怎麼說,易夢潼的面孔,是沒得挑的。作為一個打扮的比較少的高中生來說,這樣的模樣,已經非常的漂亮了。若是打扮一番,哪怕朴金賢這種不喜歡這種小女孩類型的,也會想要品嘗一番。
“你想讓我帶人去抓,你也得拿出點證據吧。就憑你一個推理,你的一句話,讓我帶著一大隊人馬去抓人,這有點不太現實。”
朴金賢也同樣的夾槍帶棒的回擊到,易夢潼也感覺到朴金賢的敵意,不過並沒有太過震驚,她對朴金賢的了解也有了個七七八八了。
“行,我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擾了。”預料之中的結果,再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易夢潼開始思考著,如何用更好的辦法,阻止呂若雪自投羅網,就憑呂若雪的性格,易夢潼知道,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自己想辦法搞掉這個團伙,但是,那有談何容易呢?這可沒那麼簡單。專案組追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抓住人,就憑她一個人,雖然找到了人,但是一個女孩,對付好幾個歹徒,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易夢潼快步離開了偵探局,這里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自己想要從這里調人,那就肯定得過朴金賢,朴金賢怎麼可能讓易夢潼調人去抓自己人?那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
看到呂若雪走了以後,朴金賢走進了辦公室,關進了門,反鎖上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那邊怎麼樣?”
“放心,朴局,我這盯死跟著她呢,信號屏蔽器也開著呢,您放心,只要我在這,那個號碼她別想打進去。”
“那就行。好好盯著,還有,別讓她發現了。”
“那啥,朴局,問您個事,您說我們這個技術團隊,能干的事多了,您非讓我盯著這麼一個小姑娘干什麼?我真是不太理解.......”
“不該問的別打聽,沒人教過你閉嘴嗎?行了,掛了。”
“誒,行。”
此時,在易夢潼家附近的一個年輕小伙,正擺弄著一台信號屏蔽器,這個房間里的手機只要給某一個波段的號碼撥號過去,就會定向攔截。這種技術手段,非常的隱秘,因為干擾攔截不是全波段攔截,所以幾乎很難被發現。
這個是朴金賢專門找來的,用來對付易夢潼的,呂若雪這,絕對不能讓易夢潼插手,如果讓易夢潼給呂若雪攔下來了,三天之後,空降的人沒下來,打聽之後也沒有這個人,他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別說黃有亮黃有貴他們,就連朴金賢都自身難保,所以,一定要讓呂若雪閉嘴才行。
呂若雪,他們是志在必得的。
易夢潼在偵探局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並不好,回到家里,有些郁悶。而且明天展會即將臨近,也是逼到眼前的事了。沒辦法,易夢潼只能洗個澡,先休息了。
遠在中京的某個大戶的家里,一個人正在匯報著。
“老爺,我們的线人傳來消息說,今天發現小姐家周圍,有不知名人在監視著小姐,他們請示我們,要不要動手給清理掉。”
“監視?”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捏著眉頭說道,“是對家干的?馬家?還是曹家?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我的女兒?”
此人,就是易夢潼的父親,易慶國,而站在易慶國對面的,就是之前給易夢潼通電話的胡管家。
“慶國,不行把女兒叫回來吧,她這樣在外面我實在是不放心,你說這萬一出點什麼事......咱老兩口該咋辦呢?”
易慶國旁邊的一個婦人說道,這個人,是易夢潼的母親,玉知秋。
“你竟說那個,那個小倔種要是肯回來,我早就給她弄回來了,她聽嗎?她連我電話都不接,我怎麼叫?我還五花大綁給她綁回來啊?”
“就你這個當爹的,要我看啊,你就是不肯叫,這個家里,誰還不知道,你最寵著她?你叫她她能不回來?”
“算啦,她樂意在外面玩,你就讓她去吧,你不能一輩子給她都關在咱們跟前吧?她總得有一天能夠自己獨當一面吧?要我說,你這個當媽的,就是瞎操心。”
“是是是,就我瞎操心,你就慣著她吧,慣壞了看你以後怎麼給她嫁出去......”
玉知秋白了易慶國一眼,隨後回房間,敷面膜去了。
“這樣,你這陣子,讓线人勤盯著點,不行就多加兩個人,別讓她出事,年輕人樂意出去玩,就玩玩,有事及時向我匯報。”
“好的,老爺。”胡管家鞠了個躬,隨後便離開了。
忙了一天,終於躺到了床上,易夢潼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明天還得出活動,想想就頭大,而且,今天給呂若雪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這讓易夢潼感覺有些頭大。按理來說,就算被撤職了,也沒道理不接自己的電話啊,而且,更讓易夢潼擔心的是,如果呂若雪自己單槍匹馬,單刀赴會,那就太危險了。
不知不覺,易夢潼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漫展是上午十點開始,打車到那里,需要半個小時,也就是說,易夢潼要在一個半小時內,完成洗澡,穿衣,化妝,打扮.......
就像是汽車彈射起步一樣,易夢潼飛快的從床上跳起來,一頭扎進衛生間,以前周曼雲在的時候,有什麼事,告訴周曼雲,周曼雲第二天早上還能叫自己起床,有時候,周曼雲還能幫幫自己,給自己化化妝什麼的,現在就剩易夢潼自己一個人,顯然有些手忙腳亂了。
忙活了一上午,甚至連飯都沒吃一口,只能匆匆忙忙的穿上昨天准備好的衣服,打個計程車,去漫展了。
這次漫展,她准備的倒也不多,畢竟也是受朋友的邀請,但是畢竟是個漫展,她還是准備了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百褶裙,卡其色的外套,黑色的一字扣皮鞋,加上一個沒過腳踝的白色短筒襪。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著急,襪子穿的也皺巴巴的,穿在鞋子里總是感覺不舒服。
今天早上,本來計劃還要去呂若雪家看看她,結果這一耽誤,什麼事情都拋之腦後了。沒辦法,一會找機會去衛生間,給呂若雪打電話吧。
襪子在小皮鞋里皺巴著,非常的難受,以至於這一路,易夢潼的腳丫,腳趾一直在鞋子里蠕動。
好在漫展到是沒有遲到,易夢潼也算及時趕到了地方。在應付完其他的工作以後,易夢潼趕緊來到衛生間,靠著公共洗手台,脫下了小皮鞋,整理了一下襪子,揪了揪襪尖,將襪子整理好,再將潔白干淨的白襪小腳塞進小皮鞋中。
一個體態肥胖,戴著眼鏡的一個小男生,看似是在旁邊洗手,實則眼珠在眼睛里都看直了,眼球瞪得酸了。小巧可愛的白襪玉足從鞋子里拿出來,干淨潔白,腳趾一翹一翹的,將女生的俏皮可愛展現的淋漓盡致。最後,白襪小腳又像是一條小魚兒一樣,鑽進了小皮鞋里,藏匿於鞋子中,悄悄的躲起來,不被外人所發現,被神秘感所包裹。偷窺完易夢潼的白襪小腳以後,回到家中,小胖子一連衝了4發,才徹底的結束。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易夢潼著急的撥通了電話。離開了家里的信號屏蔽范圍以後,易夢潼給呂若雪的撥號,總算是通了。易夢潼也來不及問為什麼不接電話,開門見山的勸呂若雪回來。可是,溝通意外的失敗了,尤其是呂若雪那句“你不用擔心你的人生,但是我們不一樣,我的人生,沒有人給我托底,我必須用一切可能去完成我的夢想”徹底讓易夢潼啞口無言,現在,呂若雪已經攔不住了,易夢潼,只能放下手中漫展的事情,想辦法去幫助呂若雪了。
但是,幫助呂若雪又談何容易,這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一碰就能解決的事情,面對的是窮凶極惡的綁匪,犯罪嫌疑人,稍有不慎,自己就得陷進去。但是自己多磨蹭一分鍾,呂若雪可能就會有危險。
易夢潼冷靜的思考著。易夢潼很著急,但是著急也沒有用。易夢潼找到展會的工作人員,推掉了展會的事情,大步走出了展會。
現在沒有辦法了,衣服也來不及換了,她必須爭分奪秒的做好每一件事。盡管內心已經火急火燎,但是易夢潼看著依舊是波瀾不驚,腦子里飛快的轉著,思考著對策。
自己去肯定是自投羅網,但是現在自己又能夠找誰呢?易夢潼想到了家里,但是,思前想後,她還是選擇放棄了。畢竟,這是自己的事,而且,救得人是呂若雪,易慶國很難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子,動用在XX市的暗线來幫助自己。
那現在還能找誰呢?沒有辦法,只能瞎貓碰死耗子了,易夢潼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喂,老沈?”
易夢潼甩了甩黏在鬢角的頭發,急衝衝的對著電話打了個招呼。
“喂?你誰啊?”電話那頭的老沈,有些疑惑,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上來管自己叫老沈,
聽著聲音還有些耳熟,老沈有些蒙了。
“我是易夢潼。沈叔,你干嘛呢?”
“喲,是夢潼啊。我執勤呢,怎麼了?你從哪找到我電話號的啊?咱倆沒通過電話吧。”
“先別管那麼些了,”易夢潼急匆匆的說道,“我要你幫我個忙。”
“怎麼了,什麼事啊?我執勤呢。”老沈坐在偵探車里,悠悠哉哉的。
“救救呂姐,呂姐現在有危險,我不知道該找誰,只能找你了。”
“救救呂姐?什麼意思,她不是被停職了嗎?救她干什麼?她怎麼了?”
老沈激靈一下子挺了起來,立刻來了精神,坐在副駕駛的小李,看到老沈這個反應,也從慵懶的葛優躺,變為了正襟危坐。
“呂姐她.......”易夢潼快速的將自己發現的情況,前因後果簡單的跟老沈說了一下。“事情就是這樣,有朴金賢在那,偵探局的人肯定是動不了,而且朴金賢還收了黑錢,呂姐自己這麼一個人進去了,肯定有危險!別人我叫不動,你資歷老,你看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夢潼啊,你別開玩笑了,我是什麼級別的偵探,你也知道,我找誰啊?”
“那怎麼辦啊,沈叔你想想辦法,呂姐這一去,肯定就凶多吉少了!”
“夢潼,你別慌,這樣,別人叫不出來,我去,看看能不能最好是給呂若雪攔下來,實在不行,也要給她救回來。”
“行,沈叔,那你過來接我......”
“接你干啥?你別來了,萬一有點危險,我們顧不上你。小李我倆在一起呢,我倆就給她接出來了!”
“不行,沈叔,你聽我說,不是我意氣用事,你想想,如果我們遇到了呂姐,你們有人能夠給她勸回來嗎?讓我去吧,現在也就我說話,她還能聽進去,你們說話,她會聽嗎?不可能會聽的。”
聽易夢潼說完,老沈停頓了一下。
“行,那我去接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你在車上不能下來,遇到危險,你就趕緊跑,別管我,知道嗎?”
“嗯,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沈叔,我再XXX路XXXX號,你過來吧。”
在郊區外的一處小房子里,一個老婦人,背著包,正准備出去。
“小寶,乖啊,奶奶出去賣破爛,晚上就回來了,飯做完了在鍋里,自己在家呆著,別亂跑啊。”
老婦人面無表情的衝著一個小男孩說道,而這個小男孩則是拽著奶奶的衣服角,拉扯著奶奶。
“奶奶,你別走,我自己在家害怕,小寶不鬧,小寶會乖乖的,奶奶你別走好嗎?”
小男孩拉著老婦人的衣服,越說越著急。
“聽話,回去,自己回屋,我不出去干,你怎麼吃飯啊?”
老婦人面露難色,有些煩躁了。她扣開小男孩攥著自己衣服角的手指,可是越扣,男孩攥的越緊。
“奶奶,你別走,我害怕,奶奶!!奶奶嗚嗚嗚......”
說著,小男孩就哭了起來。
“放手!你個小兔崽子!衣服都給我拽破了!”老婦人有些惱怒,拍打著小男孩的小手,小男孩吃痛,最終還是將松了開來。
“你爹你媽死的時候怎麼不給你也一起帶走了呢?留下你這麼個累贅!”老婦人罵罵咧咧的,絲毫不管倒在一旁的小男孩,自顧自的向外走去。
倒也不是老婦人故意給小男孩潑冷臉,只是,常年的窮困潦倒的生活,這個家里只剩下一老一小,艱難的生活早就把這個滄桑的老人,耐性給磨沒了,只剩下一地雞毛。每次罵完孫子,老人在夜里都會偷偷的獨自抹淚,可是第二天,太陽一升起,面對著糟糕的生活,無限的悔意,也就被衝淡了。
“轟!!!!!”走出院子沒兩步,不遠處的樹林里,頓時爆發出了強烈的爆炸聲,隨後,就是一陣跟爆竹一般炸豆子的噼啪聲。
“砰砰砰!!!吭吭吭吭!!!”
此時,偵探車里的老沈猛打著方向盤,躲避著後方飛來的子彈。
“夢潼,低頭雙手抱膝!把頭埋下去!”
“噗嗤!”就在說話的工夫,一顆子彈瞬間打中了老沈的左臂,一陣鑽進的劇痛瞬間傳來,而且,這條胳膊,也無法動彈了。老沈只能勉強著單手開車,車子左扭右扭的,單手開車沒有了雙手的操控性,幾次都差點側翻過去。
“他媽的,這幫龜孫子火力怎麼這麼猛!”小李嘴里一邊罵道,一邊從副駕駛的面前的儲物間,掏出了一盒子彈,壓進彈匣中,隨後將彈匣重新插回手槍里,手槍對著車子後方,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頓亂射。
“他奶奶的,朴金賢這龜孫子,這犢子,不光是收人,黑錢了,偵探局里的槍械庫都被他搞出來了!聽這動靜,像是AF-27突擊步槍,還有AF-29衝鋒槍,手榴彈都被搞出來了,這火力配置咱們根本干不過!”
“算了,老沈,咱先別研究救呂姐了,我想到他們可能會有槍,但是我沒想到,現在這個社會他們居然這麼猖狂,把偵探軍械庫都給搬過來了。看看先跑吧,你們車上煙霧彈有嗎?”
坐在後排的易夢潼抬頭說道,接過了小李遞過來的煙霧彈,拔出拉環,將噴煙口伸出窗外,上上下下的將煙霧揮灑到空中。頓時,一片白色的煙霧快速的散開,偵探車子,漸漸地消失在一片煙霧中。
身後噼里啪啦爆豆子般的槍聲依舊沒有停止,而且,好巧不巧,一顆子彈正好打中了車子左前方的一個輪胎,單憑老沈單手操控方向盤,根本控制不了車子,轟隆一下子,車子側翻了過去。
小李老沈兩個人到是還好,易夢潼坐在後排,沒有安全帶,直接昏死了過去。廢了好大力氣,老沈和小李兩人才把易夢潼從車子里弄出來。對方似乎也聽到了車子側翻的動靜,穿過了重重煙霧,向前方搜索而來。
情況不太樂觀,老沈環顧著四周,他知道,對方肯定會靠過來,在在這呆著,只能是死路一條,小李和他已經看到了朴金賢的臉,對方不肯能放自己活著回去。
“老沈,現在就咱倆能說話了,你說咋干,我聽你的。”小李滿臉都是土和血,混雜在一起,凝結成了血塊,但是這個年輕的小伙子,身體並無大礙,說話依舊中氣十足。到底還是年輕人,渾身用不完的力氣。
“這樣,小李,我吸引火力,你帶著夢潼,去那個小屋那,把夢潼安置一下,然後咱倆去林子里會和,一定要藏好夢潼。帶著她,咱仨不可能跑出去,你跑出來以後,咱倆爭取給對面人都吸引走,咱們給他們玩一手燈下黑。”
“可老沈你......”說著,小李的目光,瞥了一眼老沈的胳膊。
“沒事,我當偵探這麼多年,遇到的事情多了,你放心,我比你想象的厲害。當初我可是偵察兵出身。”
說罷,老沈用僅剩的一只手,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眼神異常的堅定。
“記住,藏好夢潼以後,趕緊來樹林,不能耽誤時間長了,不然他們該發現了。”
“好,可是老沈,你得小心啊......”
“行,老沈,你小心。”
老沈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拖拉著易夢潼,三個人,一個昏迷,一個半殘,就剩一個小李,別說跑了,三個人跑不出一百米就得吃三顆花生米,現在只能賭一把燈下黑了。若不是沒有辦法,老沈實在是不想這樣。
小李背著易夢潼,來到了那戶人家門口,扣響了緊閉的大門。
“有人嗎?”
“沒......沒人!家里沒人!”
一個蒼老年邁的聲音,顫抖著喊了出來。
“您好,我們是偵探,不是壞人,想找你們幫個忙。”
“我說了!這里沒人,你們走吧!”
聽得出,里面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大娘!我們真的是偵探,是好人!而且,您也是公民,您有義務配合我們的工作,請您開門!”
不知道是因為是善心大發,還是因為畏懼這句“有義務配合工作”,老婦人緩緩地打開了門,露出了一個蒼老的面孔。這個老婦人,正是剛才被小男孩拉扯的老婦人。因為遠處響起的槍聲,她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就沒敢出去。
也不等老婦人說話,小李背著易夢潼就進了屋里。老婦人的家里很窮,一貧如洗,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還有一堆破爛沒用的廢棄家具,里屋里勉強有一個衣櫃,隨後,小李將昏迷的易夢潼塞進了衣櫃,關上了門。進了里屋。而老婦人,看到小李這麼一個年輕小伙子,背著一個白皙年輕的小姑娘,一時間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伙啊,你......你們這是......”
“昂,大娘,我們是偵探。”隨後,小李掏出了偵探證,給婦人看了一眼,隨後說道,“這個女孩在這里,除了你,我,小孩,不能有另外的人知道,希望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進行保密,好嗎?”
可能是有些急躁,小李的語氣也有些著急,顯得有點咄咄逼人,弄得婦人一愣一愣的,呆愣愣的杵在那。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什麼。
說完,撂下一句話,小李就衝了出去。
老婦人半天才緩過神來,勉強理清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孫子,快,把門關上,鎖上!鎖死!”
一孫一奶,兩人快速的把掃把插到門把手,把門別住,躲進了里屋,小男孩蜷縮在奶奶的懷中,渾身顫顫的發抖。
“奶奶......我害怕......”
“沒事啊,小孫子,有奶奶在呢。”
這一次,奶奶頭一次的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跟小男孩說話,或許是這溫柔的語氣,或許是這一次的害怕得到了應答,小男孩竟然不再發抖了,只是蜷縮著。
“嘭!!”
小屋脆弱的木門,被一腳踹開,那根脆弱的掃把,根本阻擋不住這暴力的一腳,脆弱的折斷後,飛到了一邊。
“屋里有沒有人啊?”一進屋,黃有貴端著一把槍,抗在肩頭,優哉悠哉的走進屋里。
老婦人顫顫巍巍的從床上下來,看到黃有亮手里端著的槍,頓時大氣都不敢喘了。
那可不是玩具,黝黑鋥亮的槍身,剛才爆豆子般的槍聲,讓老婦人絲毫不懷疑這槍里的射出的子彈能要了她的老命。
“剛才有沒有什麼人來你這里啊?”黃有貴環顧了一下四周,房子亂糟糟的,一堆沒用的破爛堆在房間里,黃有貴嫌棄的用腳踢了地上的垃圾。
“沒.....沒有。”老婦人很害怕,害怕的抖了幾下,雖然小李曾經給她施加過壓力,但是此時面對死亡的威脅,老婦人的內心也動搖了。黑洞洞的槍口,隨時有可能在下一秒對准自己的額頭,面對這種事情,又有誰還能保持冷靜呢?況且,老婦人還有個小孫子,如果自己要是死了,自己的孫子,也活不成了。
老婦人很緊張,後背上全是汗,絲毫沒有過這種經歷的她,臉上已經漲的通紅,額頭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老太太,別想那麼多,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剛才有沒有人來,來干嘛了,別緊張,”說完,黃有貴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鈔票,擺在了老婦人的面前。
“好好配合,配合好了,咱們啥事沒有,你拿著錢,該干嘛干嘛,我該干嘛干嘛。”
看到老婦人的表現,黃有貴心理已經有了數,自己在這肯定能撈到東西,一開始黃有貴還沒在意,根本沒想來這搜,就一個破房子,一個撿破爛的老太太,帶著一個小孫子,什麼也搜不出來。方圓幾里,就這麼一個小房子,而且對方三個人,對方可能會藏在這里?但是朴金賢一定要他來這里搜,沒辦法,迫於壓力,他也只能來了。
老婦人很糾結,說實話,看到那一沓鈔票,她猶豫了,小李給她施過壓,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自己有義務配合對方的工作,配合又能怎麼樣?自己能吃飽嗎?配合了自己的孫子就能吃飽嗎?自己爛命一條無所謂,自己的孫子還得長大呢。
飯都吃不上的時候,去要求她去做一些大事,有些太過強人所難了。
看到老婦人支支吾吾的不說話,黃有貴有些沒有耐心了,“嘭”的一巴掌拍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嚇了老婦人一跳。屋里的小孫子,聽到了外頭的聲響,也嚇得哭了起來。
上了年齡的人,被這麼一嚇,頓時三魂少了一魄。精神很快就接近崩潰,靈魂都被抽走一樣,整個人堆萎了下去,癱坐在椅子上,眼神也是空洞無比。抬起胳膊,指著里屋,顫顫巍巍的說道。
“在.......在櫃子里.......”
順著老婦人指的方向,黃有貴走進了房間里,打開了衣櫃,果然發現了藏在衣櫃里的易夢潼。此時的易夢潼,還昏迷著,癱在櫃子里。
看著面前昏迷的小美人,黃有貴臉上的笑容都咧到了耳根子上。
樹林外,經過激戰的老沈和小李兩個人,總算是逃出生天。攙扶著跑進了城里,趕緊先找個醫院,先給老沈治療了一下槍傷。好在有偵探制服和工作證,醫院接待了老沈和小李,不然沒有那個醫院敢接待槍傷的人,誰知道你是什麼人,還是逃犯?
“怎麼辦,老沈,我們現在......?”
面對目前這種情況,小李有些不知所措了。
“沒有辦法,我們現在肯定不能回偵探局,偵探局里肯定有朴局長的眼线,我們要是回去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我們豈不是無處可去了?”聽到這,小李有些崩潰了,他也是抱著一腔熱血來當得偵探,現在面臨這種有偵探局卻不能回的境況,小李也有些失落了。
“明天,我們去京中,上訪,在XX市肯定是不能呆了,這市里面肯定哪哪都有朴金賢的眼线,咱倆今晚就走,不然咱倆活不過今晚。至於夢潼那丫頭.......咱自己都泥菩薩過獎了,先想想辦法,對面應該想不到咱們會把易夢潼安置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咱先想辦法扳倒朴金賢,再和易夢潼會和。”
老沈一邊扶著綁著繃帶的胳膊,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好在沒傷到軀干,一條胳膊,還不是太耽誤事。
“老沈,你這傷......”
“沒事,不礙事,胳膊廢了也比丟了命強。不耽誤事,你去准備吧,咱們這就走。”
“誒,好。”
老沈沒有想到,此時的易夢潼,早就已經被黃有貴給俘虜了去。
此時,郊區的小屋內,黃有亮新購買的機器,此時已經有了新的主角,易夢潼。這個機器,通體銀白色,整個看起來,十分的科幻,光滑的表面,若是不仔細觀看,很難發現有很多連接面,金屬和金屬之間嚴絲合縫的連接著。此時,整台機器還只是呈大字型的一個鐵櫃一般,拖著易夢潼,中間有一個柱子,撐起整台設備,大字的五個方向,分別將易夢潼緊緊的箍在機器上,保證讓易夢潼無法動彈。
“朴局長,我一直無法理解,你為什麼非要讓我去搜那個小屋呢,你是看到什麼了嗎?你可真是厲害,我都沒想到,小屋里能藏著這麼個小丫頭。”
黃有貴在一旁,媚陷的看著朴金賢,他沒怎麼和這些大人物打過交道,只知道一味的去舔。若不是因為需要抓到易夢潼,朴金賢還真不想搭理黃有貴這個煩人的猥瑣精。
“哼,對面有個兩個偵探,一個老沈,還有個小年輕的,小年輕的肯定聽老沈的,至於那個老沈,哼,他喜歡玩燈下黑,這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放著他一手,你看,這不就防對了?給我們意外之喜?”
“是是是,朴局長您真是高瞻遠矚,您這個眼光真是長遠,這個思維,真是縝密,還是您厲害.......”
“行了行了,我對這小丫頭不感興趣,你們玩吧,我還是去看看的我小雪妹妹.......”朴金賢離開房間,留下了易夢潼和黃有貴在這個屋子里。
“小潼潼啊小潼潼,你快點醒過來吧.......醒過來,叔叔我們就好好的做游戲咯~”黃有貴猥瑣的念叨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躺在銀白色機器上的易夢潼,激動之色已經難以掩飾。
機器已經檢查過了,易夢潼只是短暫的昏迷,沒有任何的問題,只需等待她自然蘇醒,就行了。這台黃有亮定制的,內部含有許許多多的細小工具的,專門用於撓女孩子癢癢,專門用來進行“笑”這項酷刑的機器,此時找到了它最好的對象——易夢潼。姣好的面孔,白皙滑嫩的皮膚,就像是專門為易夢潼量身打造的機器一般。面對這誘人的一幕,尤其是黃有貴這樣的一個重度足控,他無法忍耐住他生物衝動的本能,到底還是湊了過來,握住易夢潼的右腳,捧起這小巧的,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腳丫,仔細端詳起來。
輕撫著易夢潼的小皮鞋,湊近一看,看到了更多地細節,讓黃有貴的內心更加的激動。易夢潼的腳丫不大,36碼這樣,小巧的尺寸可以讓黃有貴一只手連著鞋子輕松握住。這雙一字扣皮鞋,穿的有些時間,鞋子的後跟有些磨損,但是並不嚴重,兩個鞋子的磨損還都算正常,看起來走路姿勢也比較正常,至少由此可以推斷出,正確的走路姿勢,不會讓易夢潼的腳型會有些奇奇怪怪的變化,比如扁平足,或者拇指外翻。
繼續摩挲著黑色的小皮鞋,從遠觀上來看,小皮鞋的鞋跟,包裹住跟腱一下部位,鞋子黑色的皮面包裹住腳趾往上一點,露出穿著白色襪子腳背,一字扣皮帶衡貼在腳背上,一抹黑色在這一片白色中,不多不少,形成了一點完美的點綴,讓白襪小腳在黑色的小皮鞋中,將女性特有的腳型的纖細的美凸顯出來。那半遮掩的鞋面,欲拒還迎,讓你忍不住想要窺探全部,在你情欲最高漲的時候,偏偏將剩下最神秘的部分遮擋住,挑起你的胃口,又不讓你繼續窺探其中的神秘。
襪子包裹著腳踝,襯托出纖細的腳踝,絲織物潔白干淨,加上身體圓潤自然的美感交織在一起,完美的吸引住了黃有貴的變態癖好。
在腳趾關節處,可以看到皮鞋上有一些因為經常走路,所產生的的一些褶皺。不過褶皺並不多,因為鞋子買的時間短?或者是易夢潼不經常走路?如果是第二種原因的話,黃有貴心中還有些小高興,如果不經常走路的話,沒受過勞累的腳丫,一定非常的嬌嫩。
而黃有貴,也確實猜中了。
黃有貴最終還是沒有更進一步,最好的要留到最後,黃有貴忍住了,心中所產生的快感是無法形容的,就像是一個男人眼看著一個女人在他面前賣弄風騷,挑逗男人,但是男人卻不能做任何事情,只能任由對方的挑逗,在延遲滿足感的過程中,逐漸充血,情欲達到了最高值,在釋放的那一刻,會獲得最大程度的滿足。
而黃有貴,為了內心中獲得類似於情欲那樣變態的畸形的快感,也要忍耐,忍耐住衝動,忍耐住扒下易夢潼鞋子的衝動。
“額.......頭好痛.......”易夢潼的意識一點一點的恢復了過來,眼皮抽動了兩下,雙眼狠狠的擠了一下,因為翻車撞擊導致的昏迷讓易夢潼並不好受,後腦勺有些疼。大腦逐漸開機,易夢潼下意識的想要去摸一下後腦勺,不曾想,一陣阻力,將她的胳膊攔住了。
易夢潼瞬間清醒了過來。易夢潼的記憶,還是之前在車上向後方拋灑煙霧彈的記憶,至於後來,她被小李藏到小屋里,被黃有貴抓到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四肢自由受到限制,讓易夢潼整個人瞬間的警覺,混沌的腦子也變得清晰了起來。易夢潼抬起頭,勉強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頭頂一個白色的燈,對著自己照著,將自己的身體照的又白又亮,讓易夢潼有些睜不開眼睛。逐漸的適應了這個強光以後,易夢潼才勉強看清自己目前的處境。
自己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里,灰黑色的牆壁有些看不太清楚,牆壁似乎破破爛爛的,在離地面一米高的地方,似乎還釘著鐵皮補丁。易夢潼整個人平躺在一張銀白色的鐵床上,與其說是床,不如說是一個鐵櫃子。只是,這個櫃子的表面,十分的光滑,銀白色的金屬面沒有一絲一毫的凸起和凹陷,就像鏡子一樣。易夢潼的身材比較苗條,身上沒有多少肉,說實話,躺在這麼一個金屬表面上,還有些疼,有些硌得慌。
“你醒啦?我可是等了你半天呢,都沒敢打擾你。”黃有貴看著金屬台上的慢慢蘇醒過來的易夢潼,面孔上的笑容逐漸的猙獰了起來。
到底易夢潼會遭受怎麼樣的折磨,在這一場折磨中,易夢潼的意志,能否支撐住她的尊嚴呢?易夢潼又能否頂住折磨,將其他人救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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