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狂襲-南宮那月的苗床淫獄
噬血狂襲-南宮那月的苗床淫獄
校園頂樓的辦公室內,一名身著哥特裝扮的少女悠閒地喝著下午茶,在學校以英語教師作為身份的南宮那月,下午已經沒有課了,對於沒什麼打發時間的手段的少女,下午茶便是每天必備的享受時間。
“阿斯塔露蒂,麻煩再幫我倒一杯紅茶,謝謝,啊對了,可以的話再幫我拿一份奶油蛋糕。”
“指令收到,根據阿斯塔露蒂對於人體的了解 ,過量攝入甜食會產生...堆積...嗚嗚嗚~”
南宮那月一臉不爽的捏著阿斯塔露蒂的臉,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我也不是每天都會吃的,偶爾啊偶爾,再說我可不用擔心身材問題,倒不如說能變回原來的樣子才是我的願望。”
“嗚嗚嗚了解~”
“唉,真是的,你除了和曉古城那家伙學貧嘴之外就沒學到別的嗎。”
少女無奈地坐下,一只手撐著小腦袋,等著阿斯塔露蒂把蛋糕和紅茶遞給她。
“請問您是需要喂食嗎?”
阿斯塔露蒂歪了歪腦袋,沒什麼表情的她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哦~偶爾讓女仆喂食也不錯呢。”
看著面前身著女仆裝的無口蘿莉,那月醬感覺偶爾來一次喂食play也不錯。
“明白了,那麼請您張嘴。”
“啊---”
“啊---”
那月醬的小嘴張開剛剛好夠那一小塊蛋糕通過。
“叮鈴鈴鈴鈴...”
急促的電話聲讓那月醬的臉色一黑,像是撒氣一樣抄起電話。
“讓我聽聽你有什麼正當理由來打擾我的私人時間吧。”
“很抱歉南宮大人,但這邊狀況非常緊急,已經不是槍械能夠解決的災害了,如果可以希望您立刻前往現場!”
“嘖,我知道了。”
那月醬戀戀不舍地看著還沒到嘴的蛋糕,因為自己沒來得及接住而掉在了桌子上。
“阿斯塔露蒂,在我回來之前打掃干淨。”
“遵命,master”
那月也只能嘆口氣,作為“空隙的魔女”,也作為一名弦神島上為數不多的強大攻魔師,在這事故頻發的地方總是免不了像這樣的打擾。
“讓我看看是哪個毛賊敢打擾我的下午茶時間。”
散著藍紫色光芒的法陣一閃而過,那月便消失在了原地。
......
“撤退,先撤退!”
“砰砰砰砰砰砰...”
大量的子彈飛過,射向士兵們面前的那只被迷霧遮擋的怪物,但不知為何,子彈在沒入迷霧之後就不見了蹤影,這比被直接擋下更令人恐懼。
“聯系空隙的魔女了嗎?”
“已經聯系了,應該馬上就會趕到。”
話音剛落,從迷霧之中射出一道黑色利箭,直取那名正在通話的士兵的腦袋,箭矢離他的
後腦勺還有分毫之差時,便同樣消失不見,隨後出現在那迷霧的正上方,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它。
“砰!”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看起來自己的攻擊才會對自己奏效啊。你們別浪費子彈了,全都退下,這不是你們能解決的對手。”
“是!”
後腦勺發涼的士兵也明白自己再呆在這也不過是給這位攻魔師拖後腿。看著士兵們一個一個退到了安全范圍,和平常一樣端著小洋傘的那月醬也能放手開干了。
“哼。”
那月抬手一揮,周身法陣放亮,數根魔力幻化的鎖鏈衝向那團迷霧,那怪物似乎有些忌憚這鎖鏈,居然閃躲了起來。
“對魔力的攻擊也沒有防御手段嗎?只有對物理攻擊有點辦法的家伙可不值得我花太長時間。”
那月決定速戰速決,打了個響指,迷霧下出現了比它還要大上一圈的魔法陣,緊接著它就感到了強烈的失重感,陷入法陣中的它突然被轉移到了半空之中,正在高速下墜。隨著不斷墜落的氣流影響,它的身體也漸漸顯出真身。
“吼~真是讓人惡心的軀體啊,蟲子就應該乖乖被碾碎。”
看到那副龐大,但卻令人感到不適的八條腿,那月皺了皺眉頭,在它的墜落之處預先准備好了大量魔力形成的槍刺。
“就這麼結束吧,我還趕著回去呢。”
那月醬確實有蔑視對方的實力,但輕視敵人總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
“邦!”
巨大的身軀落在槍刺上非但沒有刺穿,反而是穩穩地用八只腳的腳尖剛好立在槍尖之上 。
“呲呲呲呲呲呲...”
隨著煙霧的散去,那怪物的身體終於顯出原型,也難怪那月醬會感覺到不適。碩大的節肢類身軀,八條腿散開的直徑恐怕20米有余,中間的軀干部分則是相對嬌小,那四對閃著寒光的眼睛盯著那月,這不寒而栗的目光正是那月違和感的由來。
“合成獸嗎?真是惡趣味。”
那本應該是巨大蜘蛛的軀體的位置,立著一名人類女性的上半身,赤身裸體,豐滿的果實從落地開始就在不斷的搖晃,與之相對的腰部的纖細讓人懷疑是否支撐的了那對豐滿的果實。不自然的慘白色長發擋住了果實上的蓓蕾,發絲甚至長過了她的腰。
“呵呵呵呵呵呵...”
那帶著嘲諷的笑聲,和胸前不斷搖晃的那對東西,無疑都是在冒犯那月醬。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掙脫空間束縛的,但還是請你快點去死吧。”
動了些許怒火的那月決定直接用空間魔術讓她腦袋和軀體分離,但作用在她軀體上的魔術根本沒有給到那月相應的回應。
“怎麼回事,魔力在接觸她身體的一瞬間被中斷了,傳輸不過去...本以為是個雜魚,看起來有些棘手嘛,最近正好少了些樂趣,就拿你開刀吧。”
那月冷冷的聲音傳到了那蜘蛛女郎的耳朵里,准備動真格的她換來的卻是更加冷冽的嘲笑,背後的守護者已現身,但並沒有讓眼前這個怪物有忌憚的樣子。
“戒律之鎖!”
身著黃金甲的守護靈拉動鎖鏈,碩大的鎖鏈從四面八方衝向怪物,如果只是一般的魔族災害在這一擊下只會被撕地粉碎。但令那月沒想到的是,所有的鎖鏈在接近怪物周圍三米就全部掉在了地上失去了控制。
“怎麼回事?”
那無往不利的守護者在攻擊上居然吃了癟,自己的魔力無論如何都傳達不到鎖鏈的終端,自己的手段被無效化了。
“有一手嘛...”
那月很少感到棘手,小脖子也滲出了冷汗,雖說不是第一次碰見這種強敵,但束手無策的感覺那月還是第一次有。
“如果戒律鎖行不通的話...那就...”
那月停止了攻擊,靜靜地盯著那蜘蛛女郎泛著滲人紅光的眼睛,隨著風起,那月的長發和蜘蛛女郎的長發隨風飄動,兩人靜止的氣氛下卻更顯得劍拔弩張。
“唰!”
蜘蛛女郎率先發動攻擊,前面兩條腿的尖端射出兩道黑色利箭直奔那月而來。
“哼,終究不過是魔獸嗎,智慧並不算太高。”
那月抬手讓空間法陣出現在面前,那黑色利箭穿過法陣後出現在蜘蛛女郎的身後,將她整個身軀刺穿...本應如此的。
空間魔術雖然成功讓利箭穿過了,但並沒有出現在那月想要的地點,而是打飛了身後的守護者。
“!!!”
那月臉色一變,回頭看向自己的守護者,正被兩根利箭扎地不能動彈。
“這怎麼可能...”
自己引以為傲的空間魔術被干擾了,並且自己的守護者居然就這麼被破防了,面前這個怪物突然之間變得無比危險,那月意識到自己可能拿它沒辦法了。
“可惡,雖然不想承認,但得先讓那小子過來幫忙。”
那月轉過頭就利用空間跳躍到其他地方,眼下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只能先讓曉古城的“龍蛇之水銀”吞噬掉那怪物的奇怪能力再作打算。
“嘖,這是哪個研究所里出來的合成獸,咳咳!!”
守護者受傷,那月也同樣收到了一些創傷,但好在還算能承受。
“下次一定要...唉?這里是哪兒?”
那月正不甘心之時,卻注意到了周圍環境的異常。
“這是哪里?我不是應該傳送回學校了嗎?”
那月正常來說傳送回學校只是眨眼的功夫,但這次傳送地點是錯的,周圍是完全封閉的空間,僅僅是走兩步都能感受到腳底是黏糊糊的東西。
“嘖,真讓人不快。”
空氣中飄散著怪異的味道,似乎有著干擾人神智的作用,那月僅僅是呼吸了兩次便感覺到腦袋有些暈暈乎乎。
“這是哪里...是那怪物動的手腳嗎...”
那月雖然不敢相信,但眼下這個情形和剛剛空間魔術的被干擾,讓那月脊背發涼。那月捂著口鼻,但很快就察覺到了更多奇怪的地方。
“胸口...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突然變大的兩團東西,自己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了,那月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那小套的哥特蘿莉服被自己變大後的身體撐得破破爛爛,除了關鍵地方被遮擋住了,那月可以說是能露的全露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本體不應該還在監獄結界的嗎?”
眼下只能是把自己的一切怪異遭遇算在那怪物身上了 如果她真有把自己從監獄結界強行弄出來的本事,那關押著的犯人...那月不敢再繼續多想,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逃出這里。
“此地不能久留...”
那月抱著一絲期望再次使用了空間魔術,但果不其然,最後她還是回到了這個巨大密室中。緊張的那月額頭開始滲出汗水,呼吸也急促起來,臉蛋變得稍稍有些紅潤,汗液順著脖頸流到了鎖骨,為了散熱,那月把自己的破損哥特式洋裝的脖子處拉開了些,漏出自己的傲人胸脯和滑嫩的香肩。
“為什麼,好熱...”
那月見空間魔術沒有作用,自己的身體又越來越不對勁,想要逃離這里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急促。她拖著逐漸無力的身軀,慢慢向周圍的地方摸索著,希望能找出其他道路。
“咕嘰...咕嘰...”
那月的感覺沒有錯,地上確實是很多黏了吧唧的東西,粘在鞋底發出令人不快的聲音。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地走著,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但於事無補,那詭異的味道已經滲入地夠多了,那月甚至感覺它們可以從自己的皮膚里鑽進來。摸索著走了有一小段距離,那月看到了前方有粉紅色的光芒在閃爍著,似乎是在催促自己快點進去,雖說未知的地方可能處處是危險,但如果待在原地不動那就是坐以待斃。盡管手上都是黏了吧唧的東西,但那月也顧不得這些,甩了甩自己的手,再往自己露出的白皙大長腿上抹了抹,便往那粉色光芒彌漫的地方走去。那月穿過狹窄的通道,那肉團一樣的牆壁擠壓著那月的身軀,令她感到惡心又敏感,身體裸露的皮膚處也沾染到了些許黏液,顧不得身上的不快,那月趕緊環顧四周。
“那是...什麼...”
順著那詭異粉紅色的光芒看向天花板,那月突然瞳孔一縮。那天花板之上,是一顆巨大的肉團,不對,稱之為“卵”更加合適,它像一顆心髒一樣不斷跳動,上面綁住它是慘白的蛛絲,那蛛絲就像是這顆巨卵的血管一樣,隨著它的跳動一次一次地膨脹縮緊,那怪異的粉紅色光芒就是那個巨卵散發出來的,足以照亮整個暗室。周圍也有其他的大小不一的卵,比起中間那個要小得多,但奇怪的是,那月很明顯能從那些小卵里看出人的身形。
“這里,到底是...”
那月第一次有些慌神,不知是不是這氣體的效果,那月的心髒跳動的比以往要快幾分,緊張的神情在她臉上表露,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每一處地方。
“吱吱吱吱吱!!!”
尖嘯聲傳來,有個小型的卵破出,一個看似是人形的怪物以肢體爬行地方式飛速向她衝來,那模樣分明就是還沒有孵化完成的魔獸,感受到那月的氣息就當做入侵者想要排除掉她。
“惡趣味,真是惡趣味!”
那月操縱著守護者將面前奔襲而來的魔獸撕了個粉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更多的卵爆裂開來,它們從尾部射出絲线緩緩落下來,接觸地面的瞬間就全部朝著那月的方向衝了過來。
“這個數量很不妙啊...”
不同於之前那月可以通過空間魔術不斷的傳送來分批擊殺這群魔獸,在這個奇怪的空間中那月的空間魔術完全失效了,她只能靠著守護者的力量勉強抵擋魔獸們的攻擊。
“吱吱吱吱吱吱...”
一波又一波的魔獸襲來,饒是是守護者也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就連那月的身後都有魔獸偷襲,再加上這獨特的氣味,那月已經半跪在地,捂著自己的口鼻,已經意識模糊到只能勉強睜開一只眼睛。而那群魔獸除了奔襲,還會從尾部發射絲液攻擊,雖然被守護者擋掉了大半,但還是有一些命中了那月。
“這是什麼,好惡心,可惡啊...唔,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嗎。”
身上的白色黏液逐漸增多,半跪在地上的那月一只手捂著口鼻不斷的喘氣,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變得紅潤,臉色也潮紅了起來,那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有些敏感了,即使是自己的呼吸吹拂在手臂上都會有比以前更強烈的反應。變成成人體型的那月,比起之前的蘿莉模樣,更容易讓人產生欲望,衣服破爛不堪,除了重要部位幾乎露了個遍,修長的大腿半跪著支撐著她的身體,胸口白花花的一片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深怕那可有可無的衣服在那對胸器的影響下從身上滑落,身上也因為燥熱不斷滲出汗液,沾染上的絲液也像是糟糕的東西附著在她的身上,從脖頸到鎖骨,從腰部到大腿根部,現在那月的模樣,就算是風俗店里最會誘惑男人的頭牌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哈~哈~哈~”
喘出的氣息已經可以看到霧氣,而周圍的魔獸可不會憐香惜玉,那月愈是虛弱,他們的攻勢就愈發凶猛。
“噗呲~”
一股精准的絲液穿過守護者的防线射中了那月的腳踝,那怪異的粘性讓那月抬腳都很困難。
“可惡,惡心,太惡心了...黏糊糊的,...我不能,就在這里結束...”
守護者也因為那月的意識逐漸消失而不斷變淡,防御也越來越弱,那在外圍噴射白濁的魔物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那白濁絲液像是箭雨一般打在那月的身上,直到沾滿她的整個身體。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砰!”
隨著意識的飛離,那月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感官像是覺得是地面朝著自己衝了過來,直到視线被白濁覆蓋。
“我...”
“呵呵呵呵呵呵~”
有些耳熟的笑聲傳來,那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了眼睛,那只巨大的蜘蛛女郎正從天花板上倒吊著看著地上的那月,臉上的笑容無比嘲諷。看著那月徹底失去行動的魔獸們一擁而上把那月整個人圍住,在她身上繼續增加著絲液,在保證那月不會窒息的前提下,那月的身體被逐漸絲液凝固化的絲线綁了個結結實實,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那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蜘蛛女郎突然閃爍了一下就到了地面上,緩緩向她走來。
“那是...”
還沒說完,那月的意識便徹底斷线,整個人變成了和那群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卵一樣,眼睛和鼻子的部分刻意放出來之外,其他的部位被纏繞了個結結實實,就連衣物也不知什麼時候被魔物們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