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一章:後半夜的星光
伴隨著異響“吱——”地一聲以後寶馬Z4的敞篷打開,漫天星光盡收眼底。
方漓徹尷尬地說著:“這車買了這麼多年但是開敞篷的次數一雙手都數得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敞篷機構生鏽了,反正就是有時候會響一下。”
於渡凌點了點頭,畢竟方漓徹的故鄉海灣城交通一直在堵車和超級堵車中徘徊,打開敞篷除了可以全方位無死角吸收尾氣以外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夜風吹起了於渡凌的長發,風中的一絲寒冷也吹散了困意,直到空調持續輸送出暖風才好了一些。
星光閃爍的墨藍色夜空深不見底,於渡凌右手搭在門框上托著腮說著:“‘本地人’,看你像是蓄謀已久把我帶到這來,總不能安排我這個‘外地人’就睡車里吧。”
方漓徹只想著說走就走的旅行,卻沒想過這樣的旅行該住哪。如果這是一輛中大型SUV的話或許真能湊合著住在車里,但是只有兩個座位的寶馬Z4是不符合這個條件的。方漓徹皺著眉:“還真只是臨時起意而已,所以你有主意嗎?”
竟然真是什麼准備都不做!於渡凌白了方漓徹一眼,拿起手機開始查附近的酒店一邊嘀咕著:“哪都行,反正不能住風帆山海。”
“但是風帆山海酒店在鹿涯市,這里可是‘海灣城’啊!”
聽了方漓徹的話,於渡凌感覺有些恍惚。三年好似彈指一揮間,記憶卻是如此模糊不堪。當時我和韓佩廷是住在風帆山海酒店嗎?不是,僅僅是去了風帆山海酒店捉奸。那我又是怎麼找到了那個地方,又或者韓佩廷是否叫這個名字,還是他其實叫韓澤宇或者別的什麼……
往事回憶像個旋渦逃也難以逃脫,雖然它模糊了可是並不影響那些不可言喻的創傷總會在記憶碎片中被翻攪出來。
提到了住處,方漓徹也靠邊停車拿出手機查看能暫住的地方,最近的位置居然真有一家叫楓林山海的民宿。這也讓方漓徹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一小段與於渡凌“共同的記憶”,以及昨天凌晨的那段仿佛置身於千年之後博物館中的夢。
於渡凌也搜到了同一家民宿,喃喃自語著:“楓林山海,世界真是小。看到這麼相像的名字總感覺像是做夢一樣。要不就住這吧。”
方漓徹說:“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有個人撞破了我的秘密,我也會因此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於渡凌看著方漓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並不知道什麼意思。
方漓徹接著說:“我這幾年一直無法對過去釋懷,也害怕這個秘密在現實中被知道會發生什麼後果,一直在克制卻又無法真正忘掉。”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但我一直認為夢境是相反的,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夢見我跟李瑩瑩白頭偕老,後來的故事你也知道了。當你知道我的秘密以後,我想著與其遺憾過去的遺憾,不如像亡命之徒一樣飆車。所以我們可以向前走嗎?”
他這是……跟我表白嗎?是不是文藝青年的表達方式都這麼晦澀難懂。於渡凌低頭看了看手機,先定下了楓林山海民宿的房間,然後漫不經心地說著:“這樣子啊…”
方漓徹見這樣的回答,終於忍不住了,轉過頭去看著於渡凌的側臉:“你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嘛!?”
於渡凌凝視著手機屏幕中支付成功的字樣,轉頭看向方漓徹一臉真誠的面容,右手按下安全帶扣松開安全帶,下一秒左手攬住方漓徹的脖子報以柔軟的深吻。
強吻!她用這種方法來回答我嗎……用溫軟柔潤的吻代替言語,唾液中居然帶有一絲淡淡的茶香,臉上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好舒服。比起上一段不明不白的開始與無疾而終的結束,這樣說出口的愛意與回答卻是難以言喻的安穩。
當方漓徹緩過神來,雙手摟住於渡凌的脖頸伸出舌頭開始攻城略地,舌尖探入於渡凌的口中勾動著,帶動淡淡的煙草味。直到數秒以後熱吻結束,於渡凌的身體猶若無骨以一只纖細的胳膊掛在方漓徹身上,頭伏在方漓徹胸前感受著急促的心跳。
“這個回答滿意了嗎?”
於渡凌拿著手中的農夫山泉東方樹葉茉莉花茶喝了一口,還真是喝了茶,看來是剛才在便利店隨手買的一瓶。於渡凌面帶微笑,寂寥已久的心好像在這個吻中得到了慰藉。
也許這就是“像亡命之徒一樣飆車”吧。
楓林山海,與風帆山海在讀音上僅一字之差。實際出現在眼前的是坐落在山間的庭院與海灘邊高聳入雲的大樓的區別。
因為沒有地下停車場,只能把車停在路邊的劃线車位中。
恍惚間於渡凌不禁想到,如果三年前韓佩廷住在這樣的地方,將他的車明晃晃地停在路邊。也許我知道答案以後就會離開,也會錯過與眼前人的那一場奇妙巧遇。
進入了房間,不大的房間泛著暖黃色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於渡凌昏昏沉沉地走進房間急迫地想要睡個回籠覺,邊走邊踢掉了腳上的白鞋,脫下黑色西裝外套以後跳躍起身,雙腿張開擺出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
因為沒有穿內褲,方漓徹站在床尾就能直觀地看到那片黑森林。比起在金權酒店刻意避開目光,幾個小時前只能借助車燈的照明,這樣光线充足且不做任何閃躲的觀賞還是第一次。方漓徹怔怔地說:“姐姐,這樣不好吧?從我這個角度什麼都能看到哦!”
話是這麼說,方漓徹的視线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看。
方漓徹這句話反倒是挑起了於渡凌的興趣,之前反復侵襲的困意也消散殆盡。什麼都能看到啊…你又不是沒看到過。其實彼此都知道現在不會有任何人介意了,何況都不是第一次又顧忌什麼呢?這段時間讓你這個死變態反復克制也是為難你了,好巧,我也是。於渡凌想到這,伸手解開了白襯衫的扣子……
於渡凌抬起雙腿擺出字母M的姿態,伸手觸碰著那顆已經有些鼓脹的小豆豆,亂草叢生的毛毛中肥美的鮮鮑早已濕潤潮紅,受到刺激以後白色的愛液也涌了出來。
“哎呀!”
一小股尿水噴出。
如此香艷的場景讓方漓徹屏住呼吸,不再遮掩地認真凝視著那雙腿之間的秘密花園,後知後覺才意識到於渡凌默許了這一切。脫下卡其色針織開衫又一把將黑色西褲與內褲同時扯下,那直挺挺的陰莖早已寫滿了迫不及待!抵在了入口。最後確認了於渡凌的眼神,深吸一口香薰與微微尿味混雜了若有似無的只在藥房會聞到的奇異香味的空氣,插入。
最開始是滑膩的觸感傳來。眼前的人像是有意無意地將洞口夾緊,或許是經常要憋尿的關系吧?方漓徹加大力度,借助著愛液的潤滑頂著壓迫感一點點探入直到完全吞沒……這溫暖的包覆感好舒適。
方漓徹伸出右手繞到於渡凌的身後解開了白色內衣的扣子,左手探入內衣當中指尖挑逗著已經尖尖翹起的乳頭,感受到更多溫暖的愛液在流出讓已經濕潤的洞口更加柔滑便開始抽插著。
於渡凌閉上雙眼讓視覺陷入一片黑暗。從剛才探入的過程中就感受到一絲疼痛,惡作劇的心里與直觀的生理反應讓陰道開始收緊卻也讓愛液變得更加泛濫,直到堅硬的陰莖不斷深入到陰道的最深處被完全包裹以後卻還能感受到細微的跳動感!然後他在伸手解開了我的內衣,手指捏住乳頭的快感傳遍全身愛液也更加不受控制了。被填充的脹痛感稍有好轉以後才開始抽動……
不知是空調的暖風逐漸發揮作用,或者因為性愛導致體溫升高,空氣中情欲似乎愈發濃重。
盯著於渡凌微蹙的眉間和微眯的雙眼,方漓徹咬緊牙關逐漸加快速度,感受著於渡凌隨著每一次的抽插發出的嬌喘在頻率提升中變成了呻吟,黏膩的愛液也在運動中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漲得好滿,也好滿足,雖然有點疼。在不斷加速的動態中於渡凌下意識地抓住了床單,也不知道是他在控制我還是我在控制他,身體仿佛在這一刻與眼前的男人融為一體了!就讓他完全不留後路地蹂躪我,橫衝直撞不顧後果,將我帶離這紛擾的人間。
凌晨兩點的寂靜的夜,室外除了風聲以外幾乎不帶任何雜音,耳畔只有於渡凌反復試圖克制的呻吟,直到隨著力量的深入頻率的增加,呻吟的聲音也逐漸不受控制響徹在房間當中。方漓徹似乎停止了思考也不再計算時間,只在意用燃燒的欲望填滿眼前女人的身體,告訴她你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我。
呻吟中的於渡凌幾乎是叫喊著述說著一個需求:“糟了…還想尿尿……”
想尿尿啊,那可就太好了!從你喝醉酒失禁的那天,我就想要看你尿尿了!以前我會忍,會保持基礎的禮貌,但是現在我攤牌了!方漓徹說:“好啊,你不就喜歡這樣亂尿尿嗎?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方漓徹並不因為於渡凌想要尿尿的需求而減緩速度,右手翻過於渡凌的左手十指緊扣,而左手攬過脖頸報以熱切的深吻。最後將精液盡數交代在秘密花園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
抽出來的那一刻,於渡凌感覺無比的輕快,之後失去干擾的下體終於可以尿出來了。一股細細的水流伴隨著尖銳的“噓噓”聲射出,高潮的意識也進入一片近乎純白的幻想,不再考慮這些噴射而出的尿水究竟會去往何處。
方漓徹趴在床上像是要彌補回這些年來的的孤獨將於渡凌緊緊摟在懷中耳鬢斯磨著:
“你這次比上次在喝醉時水多好多。所以說…在便利店里隨地尿尿,比喝醉酒被看到會讓你更興奮是嗎?”
“你還說,上次都喝醉到精神恍惚了。而且你不是說你上次什麼都沒做嗎?”
“我只是說我沒做,又沒說我沒看。”
“你還真是死變態啊!”
兩人粗略地洗了洗澡,因為出門時沒有帶紙尿褲,於渡凌將浴巾疊成兩層放在床尾避免床上水漫金山。
方漓徹裹著被子躺在床上,偷偷摸摸地看著SSR小站論壇里零時邊際的建議。從戰略指導本身而言她的大方向其實錯了,但是我堅持到了最後一刻終於讓於渡凌先開了口,倒是行為正確。不過這麼晚了,還是在天亮後再跟她匯報戰果吧。
放下手機,方漓徹凝望著於渡凌說道:“我們一路也經歷了不少啊,想想看這應該是從三年前的捉奸、還是從我們在加博大廈見到的第一面、或者從白色特斯拉開始的?”
於渡凌再次確認了浴巾已經鋪整,一個翻滾鑽進被子里:
“從今天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