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日方舟】欲情方舟(NTR/01)
當我發覺今天凱爾希總是用難以名狀的目光偷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在提醒我交公糧的日子又到了。
推開屋門不由分說地衣服內褲丟了一地,赤條條地爬上床,我則是不情不願地解開了我的睡衣。
接吻,揉胸,戴套,插入。凱爾希的酥胸隨著我的節律上下顛簸晃動,渾身赤裸汗流浹背的我,抬起凱爾希潔白的雙腿,咬緊牙關奮力的在凱爾希的陰道里做著最後衝刺。
“呼哧、呼哧……哈、啊……”
交合處啪啪地發出濺水聲,我的喘息和凱爾希的呻吟交織在一起,為這場艱難的體力勞動做最後的高潮准備。
“啊……射出來了!”
我抽動幾下,感覺陰囊里最後一滴精液也如數奉上,坐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著。
凱爾希長舒一口氣,起身瞟了一眼秒表,然後抬眼一臉不盡人意地看向我。
“成績又下降了,最近沒吃飽飯嗎?才這個歲數就這個水平,你的未來還真是讓人擔憂呢。”
凱爾希從我的肉棒上拽下安全套,提起來對著台燈晃了晃,似乎射出的量並不讓她滿意,打了個結一臉嫌棄地丟進床頭的垃圾桶。
“……”
作為羅德島的指揮官,備受干員崇拜的刀客塔,一個擁有性生活的成年人,居然還有一個凱爾希整天掐著秒表計算著我的房事時間,甚至做成折线統計圖貼在床頭!
“唉呀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奔三的女人真是難對付呢。”
我攤攤手,回擊道。
凱爾希翻身到床邊,抽出幾張紙巾擦著下身。
“少廢話,休息十分鍾,再來一炮。”
“還、還來?明天還有好多工作,辦公室偷個懶阿米婭還不讓我休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每天除了人工代理指揮,到基建收收資源,偶爾調戲調戲干員,還干了點什麼?你的工作時間就像你的房事時間一樣讓我覺得可笑。”
“臥槽凱爾希你好狠毒……”
“我先去上個廁所,把你那玩意兒給我挺得高高的等我。”
凱爾希在我潤滑油還未干的肉棒上揪了一把,起身背對著我,左手沿著腰臀的曲线一路摸上渾圓的屁股,“啪”拍了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陣性感的顫動。
然後我捏了捏軟踏踏的肉棒,唉,小家伙真的是難為你了。
回想還是曖昧期的時候,每天上班偷偷盯著凱爾希裸露的後背都能雞兒梆硬,如今面對她的裸體,那對走起來一晃一晃的奶子居然都索然無味。
我本懷揣著成為後宮王的夢想來到了羅德島,凱爾希是我後宮生涯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個女人。我本以為這是開始,誰知第二天,我和凱爾希以結婚為目的交往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羅德島。
我的後宮大業,從我打完人生的第一炮以後就徹底結束了。從此我可憐的蛋蛋生產的每一只小精蟲,都被這個表面禁欲內心風騷的女人買斷了。
此時,衛生間突然穿來凱爾希的聲音。
“糟糕,大姨媽來了……”
“歐耶!贊美大姨媽!”
“耶你個頭,趕緊從我包里拿衛生巾給我!”
其後好幾天的生活,正如凱爾希描述的,人工指揮戰斗,巡視巡視基建,然後回到臥室里躺屍恢復理智,盯著狀態檢測器上的理智數值一點有一點地上升,一旦夠用翻身下床一溜煙地去安排人工代理,安排完了就回來躺屍恢復理智。就這樣一來二去折騰到了晚上。
其實我也絕不是胃口小的那種,凱爾希的姿色也絕對堪稱上乘,奈何食譜上昨天清蒸猞猁,今天紅燒猞猁,明天水煮猞猁,翻過來覆過去只有猞猁的菜譜早就讓人審美疲勞了。
要說恢復理智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心的打手衝了!
雖然H書在突擊檢查中早就被凱爾希付之一炬,但是天無絕人之路,可露希爾的商店宣傳圖鑒里可以查看到部分干員的泳裝照片,於是我偷偷打印了一份閃靈大姐姐的高清全彩泳裝照帶回臥室——雖然我沒有閃靈。
銀白柔順的秀發,修長高挑的模特身材,搭配她靜謐的氣質渾然一體的黑色泳裝,尤其難以想象如此冷淡的面容之下,竟有那樣一對令人想入非非的性感巨乳。
想想平日一本正經的孤高劍聖兩頰潮紅,盛情難卻地捧起胸前一對巨乳在我面前,害羞的悄悄低語,“這是給博士的特殊治療哦……”,讓我埋在一片Q彈溫暖的雲團,吮吸著一對鮮嫩多汁的葡萄,縱享波濤洶涌地絕倫快感……
“啊,閃靈姐姐,好大啊……”我手上正忙活著,“夾得好舒服……”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臥槽,凱爾希!
雖然今天大姨媽應該是差不多走了,但是今晚也不是納公糧的日子啊!橫征暴斂嗎?!
但是求生的欲望催促機智的我必須想個辦法!
“凱爾希,啊,凱爾希,夾得好爽……”
“你是在挑釁我嗎?”
凱爾希頓時面露凶光,嚇得我雞兒都萎了。
“沒有閃靈還不能讓人幻想一下嗎……”
“我是來跟你告別的,有一個緊急的出差,可能要好幾天。”
“哦?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博士沒有知情權。”
啊,已經習慣了,就真的是羅德島工具人,我也不在乎這些,反正我劇情都是跳的。
“你不擔心嗎?”
“有什麼好擔憂的,你不就是一個只會拿著干員照片打手衝的變態博士嗎。”
說罷凱爾希關門揚長而去。
我氣得差點從床上飛起來!
你這色情猞猁居然看不起我!我就要讓你看看我的手段!等到羅德島成為了我的後宮夜夜笙歌,你這老猞猁只有苦苦請求我開恩臨幸的份!
我不禁幻想,羅德島後宮王的生活應該是怎樣呢?……
早晨,和芬相約晨練過後,鑽進小樹林,脫下她沾著汗味的運動內褲,上演激情四射的野外活春宮;上午是艾雅法拉的單獨輔導時間,將教導青澀的她愛撫我胯下兩顆至純源石的美妙技藝;中午,滿面羞紅的藍毒躺在廚房的餐車上,把蛋糕塗到她白嫩的肌膚上一口一口舔掉;晚上詩懷雅邀請我共進豪華晚宴,然後在愛情旅館的旋轉大床上翻雲覆雨;激情的午夜礫突然夜襲,皮鞭、口球、串珠肛塞……享受意亂情迷的主仆Play……
這才是羅德島的後宮王應該過的生活!
但是這一切在怎樣在凱爾希不在的這幾天就完成呢?在所有覬覦我的女干員都被凱爾希強勢宣示主權的情況下……
算了,還是一個人在被窩里打手衝比較舒服……
次日上午,我十點起床,十點半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發呆等待理智恢復。
“天火的雕花胖次好贊啊……感謝熱氣流……黑絲舔爆prprprpr……”
突然一個紅色的嬌小身影突然間閃進門來,輕捷地跳上了我的膝蓋。
她的兩條腿跨坐在我的腿上,紅色兜帽的邊緣支楞出一灰色的狼耳朵,那張可愛的臉眨著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看。
“紅,監視博士。”
是紅啊。本來興奮的雞兒,頓時回復了平靜。
“是凱爾希讓你來的嗎?”
“嗯嗯。”紅點了點頭,“記小本本,博士看了天火姐姐的小褲褲……”
“這條不能寫啊!”
紅目光一閃。
“要刪掉,摸摸紅的尾巴。”
出現了!職權威脅!
話說這孩子只是突然想被擼尾巴了吧?說罷紅趴在我的腿上,我輕輕地抓住紅搖擺的尾巴,上下擼動著。
奇怪,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需求呢。
紅倒是滿臉愜意,舒服地直蹭著我的臂彎。
“紅,想和凱爾希一樣。”
“額……雖然紅有自己的理想,但多少還是希望紅不要成為那樣的女人呢……,”
“脫光光,親親,抱抱……”
“唉?”我頓時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
“紅,偷偷看到你們在做……感覺,好舒服……”
紅的臉上浮現出紅暈,以及不相稱的小孩子般天真的向往。
“那,那是跟愛的人才能一起做的事情。”
“博士不愛紅,傷心。”
“當然愛,但是……”
雖然我覺得立志成為羅德島自走炮的我沒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但是對象是紅的話還是想灌輸點正常的性觀念……
“博士,騙子。”
“這這這……”
……我在想如果我把持不住,這有可能是我在人間打的最後一炮了。
紅突然從我的腿上跳了下來。
“紅喜歡博士,非常非常。”
“但是,紅的身體,有傷疤,很難看。”
“戰斗,獵殺,流血,不能休息。”
“紅的身體,博士不喜歡……”
紅失落地低下頭,尾巴也耷拉了下來。
我從身後抱起了紅,條件反射驅使她本想給我一個側肩摔,但意識到是我,她本已經准備發力的肌肉頓時松弛下來,就這樣小小的紅被我抱了起來,仰面壓倒在床上。
“紅,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博士……”
“無論如何,博士喜歡紅的這一點,都絕對不能懷疑哦。”
“嗯……”
害羞的紅乖乖地點了點頭,我輕輕地解開紅的衣服。
親吻撫摸著紅身體上的每一道傷疤,解開小小的胸罩,一對初具規模的小饅頭在我的手掌肆意玩捏。
脫下紅的褲子內褲,發覺她小小的牝戶潮紅腫脹,內褲內側黏糊糊的而且散發濃烈的雌性氣味,這孩子果然是發情了……
我到床頭櫃里找安全套的時候,紅一個翻身,乖巧地撅起屁股,擺成她本能的交尾的姿勢。夾在腿間小牝戶正對著我,幾道細流匯入股溝,灰色的狼尾巴急切地擺動著。
我的手掌摩挲著紅的臀肉,紅的屁股雖然很小,但是肌肉相當緊實而富有彈性,難以想象她久經經歷了怎樣的訓練,才擁有如此令人贊嘆的肉感。
我跪在紅的身後,一只手扶著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固定著紅的腰部,用龜頭蹭了已經淫液溢出的小穴,向下用力一壓,龜頭沒入了她的陰唇中央。
紅發出一聲歡快的呻吟,非常順利地一通到底,久經鍛煉的小穴內無比緊實,爽的我差點翻白眼昏過去。
“舒服嗎,紅?”
“更多……給紅……還要……”
我擺動腰部開始抽送肉棒,伴隨我的節奏紅快樂地呻吟著,明明是第一次交歡的紅卻表現得比久經沙場的凱爾希還要大膽放縱,她像小母狗般愉悅地歡叫著,扭動腰部迎合我摩擦刺激陰道里的每一個敏感帶。
果然性是自然的本能,與其說學習性交,倒不如是太多文明的約束讓人忘記了如何去做愛。這具飽含著未曾雕琢的自然和野性的身軀,也點燃我作為雄性的本能,迫切地喘息著,更加激烈地向紅小小的肉體求索著快感和刺激。
“哈、哈、啊……好舒服……博士,還要……”
性交像是一場儀式,又像是一場游戲。如同嬉戲的玩伴似的彼此刺激著對方,她的脖子,她的肩胛、她的脊梁……我一面用手掌撫慰著飢渴的母狼,一邊舔舐她肌膚每一個毛孔分泌的欲望素,我攥著紅的尾巴亡命掙扎般的抽送著,紅也在一波又一波地衝撞中升入極樂。
我想,我早晚要死在這個小家伙身上。
……
凱爾希按照紙條上的時間和地點來到這座小屋。
看似凱爾希一如往常地面沉如水,實際上由於興奮和羞恥感,愛液早已浸透內褲沾得腿間觸感黏滑。
凱爾希推開了屋門,一個壯碩的身影坐在床邊等待。
沉默的博士坐在昏黃的燈光中,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肌肉暴突的他渾身只穿了一條薄薄的內褲,勾勒著他胯間偉岸的陽具。
與他的相遇還是一個月前的事情。
起初是由於他散發荷爾蒙氣息的倒三角身材,助戰的時候她難免在偷偷多瞟上幾眼,不自覺對著那件大衣底下的肌肉想入非非。
自家博士總是愛把凱爾希放會客廳里炫耀,明明不善交際的她還得迎接各個世界线上的來客。會客室里時常會遇到他家的夜鶯,凱爾希也會時常留意,因為他的夜鶯總是綻放著最幸福笑容的那一個。
久而久之她才知道,夜鶯就是那位博士的戀人。
他的夜鶯每次都能送來博士所缺少的线索,而自己家的屑博士,依舊每天孜孜不倦地給他塞著线索七。
某天助戰之後,博士挽留她在辦公室一坐,因為他的艦上缺乏醫療方面的人才,所以請求她分享一些醫學資料,只求緩解夜鶯現在的病症,凱爾希很爽快地答應了。
久而久之,他們的談話不僅限醫學,凱爾希也很願意聽沉默寡言的他傾訴煩惱,雖然不能說沒有私心在里面。
他說他不在乎含糊其詞的檔案里的記載,夜鶯究竟曾經遭受了怎樣的對待,被多少人玷汙過,他唯一能做的是傾盡全力地守護夜鶯的現在。
然而夜鶯的身體無法承受激烈的床事,往往是他還沒有射精,夜鶯就沒有力氣再繼續下去。他一次次的克制甚至壓抑著自己,每當試圖放縱自己想要更加激烈地索求,聽到夜鶯的一聲哀鳴,他都只好就此作罷。
雖然表面上凱爾希一臉平淡地大方聽他談著男女之事,但她承認她的確在不由自主地幻想,在腦中勾勒嬌弱的夜鶯和這位壯碩博士的做愛的畫面,讓她心里泛起了陣陣漣漪,感覺癢癢的。
某一天談話結束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凱爾希的手。
“請您不要這樣!”
凱爾希趕忙甩開了他的手,匆匆地出了房間。
發現手掌間留下了這樣一張疊好的小紙條。
約定非常地明確,彼此只是負責處理性欲肉體關系,他們的心靈仍舊屬於彼此的愛人,雙方也不得提出肉體意外的任何非分的要求。
只是兩具肉體慰藉彼此而已。
肉體,只不過是一切官能的總和,靈魂短暫而低劣的逆旅。
他們沒有背叛自己的戀人,也沒有背叛自己的身體。
堅定著這樣的信念,凱爾希來到了博士的房間。
男人高大的身影向她走來。
“呼……”
本想著就這樣把自己全然交給對方,以被動的姿態保留一份矜持,而當男人毫不猶豫地深吻她的時候,凱爾希最後的矜持也隨之破碎飛散。
被挑起欲火的凱爾希貪婪地舔舐男人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形狀分明的肌肉,輕咬著他,愛撫著他,從胸肌到腹肌一塊塊盡情地享用著。凱爾希情不自禁地跪倒在他的身下,脫掉男人的內褲,抖出男人那高昂而起的粗壯陽具,攥在手中感受肉棒隨著脈搏在手中跳動的感覺,滿面緋紅的凱爾希頓時春心蕩漾。
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涌入鼻息,讓舌尖從睾丸的底部一路向上爬去,沿著男人筆直堅挺的性器,如同朝聖者般虔誠地崇拜爬上這座高塔強烈的頂端。
面對凱爾希的熱情似火,男人卻不為所動。凱爾希更加賣力地侍奉著他雄偉的性器,將那對碩大的睾丸吸進口中,用舌頭攪拌著,口腔中發出噗嚕噗嚕的水聲。
男人拉起了凱爾希,凱爾希被按住雙手頂在牆上,她的眼中滿溢著渴望,渴求著男人,如同解剖台上的兔子,任人宰割。
蕾絲內褲被粗暴地扯下掉落腳踝。男人有力的胳膊抬起凱爾希的一條大腿,凱爾希也配合地彎曲大腿纏繞上男人粗壯的腰部。
“哈、哈……”
彼此呼出熱烈的氣息攪在一起,男人和女人即將完成合二為一的最後一個步驟。
凱爾希焦急地等待著男人套好那一層薄薄的橡膠。然而男人不僅戴好了安全套,還把沾著淫液的內褲硬塞進凱爾希的口腔。
還沒來得及提出抗議,男人鼓足腰部的肌肉向前用力一頂,陽具撞進了凱爾希愛液漫溢的蜜穴,抬腿式的體位一到肉棒一步到底,陰道里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凱爾希哼了一聲,頓時頭暈目眩。他們的下體緊密地結合為一體,這根陽具還在她的體內膨脹,毫不留情地撞上自己淫亂的子宮。
男人有力地抽插,陰道里的性器猛然被抽出,然後突然填滿進來,理智早已破碎成一地的爛玻璃,聲帶不受控制地發出淫亂的叫床聲,被塞住嘴的凱爾希只能嗚嗚亂叫,大腿緊緊勾住男人腰臀,迫切地把男人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壓進自己的腔內。
男人把凱爾希拉到床邊,用他有力地大腿撐起凱爾希,正對一面鏡子,在鏡中欣賞著凱爾希淫亂不堪的模樣。
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凱爾希醫生如今全然是一個淫亂的尤物,如同盛放的渴求授粉的嬌花,掀開所有偽裝全然沉浸於性愛的狂歡。眼珠被干的幾乎快要翻過去,濕漉漉的淺綠色蕾絲內褲塞在嘴里,津液泄出嘴角濺落胸前,乳房隨著男人腰部的節奏搖擺,兩腿被撐開,股間吞吐著一根粗撞的陽具,陽具之下一對膨脹的睾丸也隨著顫動。
絕頂如此令人著迷,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攪動著五髒六腑都在狂歡,身體仿佛被徹底打開,凱爾希的裸體如同被烈酒洗濯過,拼命地放射著火辣辣的雌性素。
子宮和陰道有規律的收縮擴張,腰胯無法控制地抽動著,大腦空白,那一股無法忍耐的水流,向著半空猛然噴射而去,伴隨一聲讓凱爾希自己都嚇一跳的歡叫,如同髓液抽干,斷线木偶般脫力癱倒在男人厚實的懷抱中。
“死了……我要死掉了……”
短暫的間歇,然而男人絲毫沒有滿足的意思。他把凱爾希放到床邊,從身後抬起凱爾希被撞得通紅的屁股,做著插入前的最後固定准備。
凱爾希突然有種被押上處刑台的恐懼感,本能驅使她想要逃開,卻被男人一把拽回,噗嗤一聲水聲四濺,男人頓時粗暴地填滿了她的全部。從子宮直衝大腦酥麻的快感仿佛將脊髓燒斷,她全身的如同短路的機械般瞬間崩潰,她變成一頭雌獸,除了迎合體內這根橫衝直撞的性器再無其他意識可言。
“啪!”
男人的巴掌拍在凱爾希的屁股上,凱爾希隨即回應以順從的歡叫。
男人仿佛擁有無盡的體力和性欲,一個接一個體位把凱爾希干得欲仙欲死。四個特大號安全套被射的滿滿,最後一次射精是凱爾希的口中。當灼熱的精液射進凱爾希的喉嚨,幾近窒息的凱爾希被嗆得死去活來,但卻把那跳動著的肉根死死夾在唇間,不肯讓一滴男人的精華從自己嘴里泄出。
目光空洞的凱爾希栽倒在床,如同男人丟在她身邊濕漉漉的避孕套一樣癱軟無力。
……
我突然醒了。
紅就睡在我的身邊,半夜醒來,猛然間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如今,德克薩斯看了我總是要繞路走,拉普蘭德見了我腿直哆嗦,打4-4時我往基地門口一站,本來已經逃過無數水流和鐵拳偷偷遛過來的弑君者,愣是嚇得自己跳崖了。
每當看到紅興致勃勃地搖著尾巴往床上一趴,我就瞬間頭大。幾天過去,紅的發情小穴非但沒有消紅消腫,胃口反而是越來越大了。當我累到在床上,以套套用光為理由要求休戰的時候,她聳聳鼻子,翻出被我藏在床墊下的一整條安全套,伶俐地爬過來幫我換上,纏著我吵著再來一發。
一番折騰好容易活過了今天的性處理,心滿意足的紅睡在我身邊,軟軟地打著的呼嚕。而我摸著酸痛的腰部,盤算著怎麼找可露希爾開口,賣我個按摩棒趕緊送給她。
然而這次起夜,讓我意識到還有更加恐怖的事情。
是凱爾希!凱爾希正站在床前!
“凱爾希,我……”
我的神態像是豬崽半夜醒來突然發現一個持刀的大漢站在豬圈外,然而凱爾希卻竟然莞爾一笑,用一根手指壓在我的嘴唇上,讓我不要驚動熟睡的紅。
“噓。”
好久沒有看到凱爾希的笑容的我,頓時看呆了。
凱爾希脫得只剩下內衣,也鑽進了被子里。用手撫摸著紅的頭,還和我的小兄弟打了個招呼,總覺得今天的凱爾希格外嫵媚。看著我戰戰兢兢的模樣,不忘安慰我一個久別重逢的火熱的濕吻。
“咕啾咕啾……噗嚕噗嚕……”
我們吻了足足一分多鍾,只覺得這個吻的味道似乎如此陌生,大概用的漱口水的牌子不是家里的了,但是畢竟是出差嘛。
“這孩子最近也有點發情,便宜你了。”
“是你故意安排的?”
“只不過用你那根不值錢的肉棒拿來給紅處理問題罷了。不管怎樣,保護措施你還會做的吧,那也就沒什麼問題了。這孩子也是把你當做最信任的人,我想這也是最好的安排了。”
此時,紅在睡夢中,緊緊地摟著我。
“博士,紅,結婚。凱爾希,出局……”
凱爾希一臉尷尬地笑了笑,原來她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還有余糧的吧。”
凱爾希輕輕撥弄著我休眠中的肉棒。
危!
“會弄醒紅的!”
“開玩笑的,睡吧。”
“晚安。”我輕聲說道。
“晚安,”凱爾希也輕聲回道。
晚安,我親愛的,願你永遠如此溫柔,願你永遠如此動人。
左面是紅緊緊摟著我,右面是凱爾希依偎在我懷中,怎麼想都是人生贏家啊。
等等,從今往後,是不是要交兩份公糧了……
次日清晨,凱爾希換回一副冷若凝霜的表情,再次來到了那位博士的基地,准備把最新的醫學資料交給那位博士。
一切就是如此地始料未及。當她來到辦公室門前,聽見屋里傳來男人的咆哮聲,以往沉默寡言的那位博士,居然在歇斯底里地怒吼,隨即屋里傳來一陣摔打東西的混亂聲。
“婊子!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多愛你,可你為什麼他媽居然是個破鞋?!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被那群畜生透?!”
“博士,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配得到博士的愛……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那個嬌弱哭泣的聲音,正是醫療干員夜鶯。
“這張小嘴,究竟給多少人口過?說!”
一記響亮的耳光,夜鶯一聲淒厲的慘叫,人體摔在地板上的撞擊聲讓凱爾希的心里咯噔一聲。
凱爾希渾身都在顫抖,所謂的替夜鶯治病,所謂的為了夜鶯壓抑自己,只不過是拿來騙自己同情的借口。
暴力,凌虐,變態地占有欲,這才是在夜鶯幸福甜美的笑容之下的真實圖景。
她恨不能召喚mon3ter馬上把那個博士大卸八塊。然而作為其他時間线上的干員,傷害博士這種事情一旦發生,神秘力量有可能介入,持有傷人干員的博士被永久冷凍,全體干員也會集體記憶重啟,派往其他博士的羅德島繼續工作,而那座她曾經所在的羅德島,將被永久荒廢。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凱爾希扭頭望了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大概還沒來得及看今天的公招列表。此時,高級資深干員閃靈,正在沿著這條冰冷的走廊,去往他的辦公室前去報道。
聽到屋里動靜的閃靈僵直地站在原地,只見神劍從黝黑披風的邊緣,透露出令人戰栗的一角寒光。
……
華法琳以標准的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凱爾希面前,她白發凌亂,黑絲褲襪被撕得粉碎,白濁的液體從兩股之間緩緩地流下來。
根據華法琳交代,她看博士最近明明工作輕快卻天天上班昏昏欲睡,想必是房事操勞,於是見縫插針地給他推銷壯陽藥。誰知博士當成理智藥一口吞下,結果藥效過猛,博士一時欲火中燒,說是要拿華法琳試試藥效,把華法琳推到辦公桌上就要辦了。華法琳也是幾百年沒開過葷了,腦筋一熱兩腿一開,強奸就這麼變成了通奸。
博士不知道在華法琳小穴里中出多少發,體力透支兩眼一翻就昏睡了過去,在醫務室禁止任何干員探望,只有紅陪護著他,用冷毛巾敷著他腫脹不堪的丁丁。
“舒服嗎?”
凱爾希輕輕地問道。
“太、刺、激、了!我活這麼大歲數居然不知道還有這麼多玩法……呸呸呸不是不是!……”
“已經沒事了。”
凱爾希輕描淡寫的說道。
華法琳頓時冷汗直冒,抬頭仔細地觀察凱爾希的表情,確認這句話的意思不是要把自己滅口。
“凱爾希醫生是和博士……分手了嗎?”
“不,我永遠愛他,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
肉體和靈魂真的可以徹底分開嗎?
凱爾希想著,把床頭的折线統計圖揭下,撕成碎片丟進垃圾桶。
此時,有人敲門。末藥慌慌張張地拿著最新的助戰任務安排表跑過來。
今早博士發現他的好友莫名其妙地少了一個,剛好一個等級一的博士添加了好友,博士想了想,雖然等級低了點,大小也是一個线索七的輸出對象,就添加了好友。隨後聽說尋訪十連爆了個雙黃蛋,像一只交配成功的大猩猩一樣手舞足蹈地跑去看新干員了。
果然當天,那個等級一的博士就請求凱爾希助戰,凱爾希發現他居然還是一個和阿米婭年齡相仿的小男孩。
凱爾希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關卡,此時突然發來訊息,提示未成年博士必須馬上回去休息。
回到基建干員們陸續從艙門走出返回宿舍,而凱爾希身邊的小博士卻站在原地不離開。
“怎麼了?”凱爾希問道。
小博士搖了搖頭,夾緊雙腿滿臉通紅,無助地看著凱爾希。
凱爾希蹲下身檢查是否受傷,掀開大衣才發現,第一次上戰場的小男孩居然嚇得失禁了。
“在阿米婭那些同齡的新干員面前不好意思,只能求助看起來年長的我嗎?”
凱爾希面無表情地想著。
“走,藏在我身後,我帶你去處理一下。”
凱爾希牽起小博士的手,性感的後背暴露在小男孩面前,引得他臉上一陣緋紅。小男孩怯生生地走出艙門,凱爾希一邊心中盤算著什麼,一邊牽著小博士的手向他的臥室走去……
冷若冰霜的凱爾希,雙腿間再次滲出了濕粘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