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已經懶得想名字了
不知過了多久,怡美終於昏昏沉沉地醒來,腳底依然疼痛難忍,即便在昏睡中,怡美的雙腳出汗量仍然驚人,不斷溢出的腳汗很快侵染了血肉模糊的腳板,腳下斷斷續續的蟄痛讓怡美不時醒來又睡去,幾近一夜未眠。一看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壞了,今天還有課的。”即使經歷了昨晚黃馨的凌虐,怡美卻始終抱著對這份工作和學校里孩子們的執著,意識到上課遲到的怡美急忙尋找鞋子想去上課,但重傷的腳掌碰到地面的刺痛險些讓怡美叫了出來,“嗯……啊……”心中想著孩子們的笑臉,噗呲一聲,怡美強忍疼痛將雙腳伸進滿是黃馨和自己愛液的小皮鞋中,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液瞬間裹住了怡美的雙腳,腳趾間粘稠的質感讓怡美說不出的惡心,腳底板接觸地面的痛楚更是不斷刺激著怡美的神經,為了上課的信念,怡美只得忍著痛一瘸一拐的向教室走去。
走到教室外,怡美已經聽到讀書聲,原來是黃馨已代怡美開始上語文課,在門口看著講台上容光煥發的黃馨,再想想自己鞋子里粘稠的愛液,怡美不禁感到一陣惡寒,然而令怡美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山村的秘密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下面請同學來朗讀自己的作文”黃馨在黑板上寫下“我有……”的題目,開始讓同學們起立念家庭作業作文,教室里的目光齊刷刷的指向了一個黑黑瘦瘦的女孩,不知為何,怡美在孩子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些異樣的感覺,顯然黃馨也感覺到了同學們的指向,於是順著說到,“小蕊,那就這節課就由你來朗讀昨天的家庭作業吧。”名叫小蕊的女孩像觸電一樣,臉即可紅了起來,小聲地說到“老師……我…….我可不可以不念……”還沒等到黃馨回復,只聽到啪的一聲,就看到小蕊的凳子被人撤了出去,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讓你念就念,哪那麼多廢話”“就是,別不識抬舉”怡美心疼的看著瘦瘦的小蕊從地上拍拍塵土爬起來,顯然是一個飽受欺辱的孩子,正當怡美想怎樣去開導這個孩子,要不要去做一次家訪之時,小蕊帶著哭腔小聲念出的作文卻忽然讓怡美感到了無盡的寒意“我的題目是……我……我有……一雙……大……汗腳……”
怡美簡直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哪怕猜到這個姑娘可能是其他同學的欺負對象,但怡美怎麼也無法想象十三四歲的青春少女竟能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語,然而小蕊的朗誦還在繼續,聲音里的哭腔也越來越明顯,“我是小蕊,身高只有一米五,卻有一雙不知羞恥的42碼大腳……”聽著小蕊的朗誦,怡美的目光也隨著同學們不自覺地滑向了小蕊的小腿以下,這個孩子的雙腳確實與其瘦小柔弱的身材格格不入,過於修長的腳板竟比小腿還長,與整體比例完全不符,細長型的雙腳被套在一雙磨到翻皮的板鞋里,顯然已有很長時間沒有換過,原本應是白色的板鞋已經舊得發黃發黏,鞋頭處看上去似乎比其他部分高出一塊,明顯即使這雙最大碼的板鞋被小蕊穿在腳上也是無比的擠腳,長長的腳趾被擠在了一起。“我的腳不僅大……而且……還愛出汗,無論穿什麼的鞋子,就算是只有一個鞋底的人字拖也好,都會是濕漉漉的,甚至能把腳印印在鞋底上……稍微一走路就會汗如雨下……”“哈哈,你也知道你那雙大腳丫子愛出汗啊,汗腳蕊”“就是,一雙汗腳還配穿鞋,活該你大腳丫子天天濕乎乎的”“也不是誰鞋里汗多的都快溢出來了”“你們說汗腳蕊知不知道她腳汗嘗起來是什麼味的呀哈哈”
“但是……我的腳很軟……像嫩豆腐一樣”小蕊的聲音已經明顯從小聲啜泣變成了哭腔,眼淚也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只能邊哭邊念到“同學們都叫我汗腳蕊,同學們說的對,小蕊不知廉恥,一雙腳生的又大又軟,生下來就是為了給人玩弄的……啊……”當小蕊念完最後一句,幾個女同學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一把把瘦弱的小蕊按在椅子上,提起小蕊的雙腳,扒下小蕊盛滿汗水的板鞋扔在了桌子上,一雙裹在襪子里尺寸驚人的大腳展現在了眾人的眼里,過於修長的腳型讓人難以相信這是一雙女孩的腳,完全被汗水浸透的襪子裹在小蕊的腳上,本來是白色的襪子已經被穿到腳趾腳跟處完全成為黑色,唯一白色的腳心處分別寫著“汗足”“大腳”的字樣,腳汗浸潤下透過襪子小蕊細長的腳底板被看的一清二楚,空氣中濃郁的腳味更是讓小蕊羞得捂住了臉,同學們故意捂住鼻子調笑到“誰的腳丫子這麼大味啊”“看她腳上還冒熱氣呢”,可是一幫同學邊說著邊走到了小蕊的身邊,有的伸手握住了小蕊一對小小的乳房揉了起來,有的把臉埋進巨大的腳板嗅問腳上的氣息,有的含住了長長的腳趾開始吮吸,更有人拿起小蕊的鞋子一邊喝著小蕊的腳汗一邊將另一只鞋扣在了小蕊的臉上,緊接著吻上小蕊的嘴唇,將全部汗水嘴對嘴送入小蕊嘴中,可憐的小蕊被迫咕嚕嚕的飲下了自己一整天的腳汗,臉上更是被自己的腳汗掛滿,散發了潮濕濃郁的腳味,格外淫靡。
瘋狂的孩子們顯然不止滿足於此,就如怡美預想的一樣,孩子們緊接著就把小蕊的雙腳捆了起來,一把拽下小蕊濕透的棉襪塞進小蕊嘴里,連兩個大腳趾都捆在一起,將线系在腳腕處的繩結上,腳趾被迫向後彎曲,柔軟嫩滑的腳板一覽無余,小蕊的足弓很平,腳掌上白嫩的軟肉均勻地分布在巨大的腳底板上,又有著這個年紀的女孩特有的柔嫩,在汗水的浸潤下修長的大腳顯得格外柔軟,幾個好色的女生戀戀不舍地在小蕊的腳板上又從上到下舔了幾遍,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小蕊充盈的腳味,另有幾人則是從腳跟側面開始一點點輕啃足弓,將汗水收入嘴中。為首的女生則是在書包中抽出了30厘米的鋼尺,在空中揚起,用力的抽在小蕊的腳心處“嗚……”小蕊哀嚎一聲,但是雙手被兩個女生牢牢按住,一點都掙扎不得,更有一個矮胖的女生已經將手伸進小蕊的上衣,握住了小蕊沒有穿胸罩的鴿乳,乳尖讓輕輕的揉捏感和耳朵被舔舐的感覺更加劇了小蕊的羞恥感,但是拿著鋼尺的女生則毫不手軟,用力地一下又一下抽在小蕊巨大的腳板上,“嗚……嗚嗚……嗚……”過於修長的腳掌讓小蕊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只能看著鋼尺一下下地抽在自己的腳心,被緊緊捆住的雙腳卻連動一點都做不到,重擊之下新溢出的腳汗四處飛舞,空氣中的味道更是更加濃郁了。
站在窗外的怡美將這一切看在眼里,正在找偶遇要不要出面解救,但悶在皮鞋中雙腳的痛楚讓怡美不自覺地產生出一股畏懼,甚至莫名地在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搭救小蕊卻也被捆在桌子上,舉著雙腳邊被學生們羞辱臭腳邊被打腳心打的齜牙咧嘴的恐怖圖景。而正在怡美做思想斗爭時,黃馨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想起,“看夠了嗎?”怡美瞬間被驚出一身冷汗,轉頭一看黃馨竟已站在自己身後,在教室外觀察著一切,還沒等怡美張嘴,黃馨已經一步上前,一只手摟著怡美的纖腰,另一只手則按在了怡美的下體之上,內褲已經被黃馨沒收,隔著牛仔褲直衝下體的觸感讓怡美瞬間臉紅起來。而看著屋內的圖景,畏懼被學生發現的怡美更是大氣都不敢喘,從屋內看去,則是怡美的身形完全掩蓋嬌小的黃馨,臉紅地看著屋內的奇妙場景。
“被綁著那孩子叫小蕊,在打她那孩子叫林悅,是這的孩子王,她爸在外面礦場打工埋了,她媽就跟鎮長好上了,當了村長,這沒人敢不服她,之前應該已經和你打過招呼了吧”黃馨邊撫摸著怡美的下體,饒有興致地說到,怡美忽然覺得打人的那個矮矮的女生有些眼熟,好像就是頭天來的時候腳翹在桌子上出言調戲自己的那個女孩子。“小蕊這孩子就可憐了,爸媽沒的早,只有一個姐姐和她相依為命,全家就這麼一身衣服,她姐姐那年考的不錯,出去上大學去了,可她日子就難了,她也干不了活,有幾年沒吃過飽飯了”
怡美強忍著下體傳來的一樣,同情地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而小蕊的聲音已經成了哭腔,淚止不住地往外流,腳底已是慘不忍睹,本來白嫩的大腳被已經被生生打成了紫紅色,碩大的腳板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到處是紫色的浮腫,“你說你這雙大汗腳怎麼長得這麼大,打了幾百下了都沒全打爛,就該被人天天抽你這大騷蹄子”林悅卻好似沒有聽到小蕊的哀嚎,依然樂此不疲地用力抽打著小蕊可憐無助的雙腳。“小蕊這孩子生的腳就大,剛上初中那會腳就39了,尤其是腳指頭不是一般的長。腳大能跑啊,初一那會運動會她跑了第一,可這一跑不要緊,把林悅贏了,林悅當場帶了幾個姐妹,拿來鉗子當著全校的面把她腳指頭一根根擰折了,擰完還不過癮,又拿來錘子生生把她腳掌上的骨頭都給砸碎了,當時小蕊叫得那個慘啊,全校都這麼聽著她喊,可是沒人管她,按這村里的規矩,露了腳的女人就不算人了,小蕊在全校面前被扒了鞋襪,那時候起她就是所有人都可以玩弄的肉玩具了。”
怡美耐心地聽著黃馨講述小蕊的故事,可臉上的潮紅已是越來越明顯了。黃馨也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漸漸濕潤了,不禁露出會心的微笑,並接著講到“可是是小蕊的磨難才剛剛開始,小蕊要是當時腳就被玩爛截肢了反倒好了,但是孩子恢復的快,過了兩天肉就長好了,但是骨頭斷了,這腳越長越大,這才沒一年就42了,而且只是長長不會變寬,腳趾更是越來越長,可是那事發生以後,小蕊不但不能干活了,連跑都跑不了,更是逃不開林悅她們了。林悅喜歡味道大的,就逼著小蕊天天穿著鞋襪不能脫,還在小蕊家安了個烤箱,小蕊睡覺的時候就把她雙腳鎖在烤箱里烤一晚上。小蕊原來愛跑步,一雙大腳本來就愛出汗,腳趾被弄斷以後連動都動不了,又被林悅她們這麼整了一年,現在弄得光著腳不動腳丫子都會汗涔涔的。慢慢地大家都開始玩她了,也沒人叫她小蕊了,汗腳蕊就成了她的名字。”黃馨接著講到,而此時小蕊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叫喊已經變成了微弱的呻吟,林悅她們也不再滿足於拿鋼尺打,一人在外面撿了一條干枯的樹枝,一下下使勁打在小蕊柔軟的大腳板上,粗糙的樹枝一下就撕下一塊肉來,很快就將小蕊可憐的足底打得血肉模糊,直到樹枝都被打斷了才停手,而此時小蕊的腳底已經被鮮血覆蓋,桌子上都全是腳汗與鮮血混合濺出物。
“小蕊她姐姐原來很護著她,但是考上大學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聽說得罪了同學,讓人把手腳都打折了帶回家天天玩腳丫子……說起這個,她姐那雙腳倒是跟你那雙騷腳有點像……”黃馨已經感覺到手指越來越濕潤了,顯然怡美已經忍不了多久了,而此時小蕊的折磨終於接近了尾聲,可憐的小蕊褲子被一把扒下,林悅用力將潮濕染血的襪子硬生生塞進了小蕊的下面和後庭,痛的小蕊立即清醒了過來,“夾好了回家去,明天來上學我要是發現掉出來了,看我不拆了你這雙大腳丫子。對了,回去問問,你那個臭腳丫子能熏死人的姐姐什麼時候回來”林悅等人終於離去,走時不忘向窗口瞟了一眼,留下幾近昏迷的小蕊在角落里無聲的啜泣,而此時的門外,隨著怡美用力地捂住嘴,身體猛地一震,水一滴滴從褲子上流了下來,怡美就這麼被黃馨玩到高潮了,黃馨滿意地看著捂著褲子不知所措的怡美,“小騷貨,我建議你當心點,可千萬別讓別人知道你那雙嫩得出水的腳丫子能臭成那個樣”,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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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