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犯錯的我和表姐在全家親戚面前被執行家法

犯錯的我和表姐在全家親戚面前被執行家法

   犯錯的我和表姐在全家親戚面前被執行家法

  不知不覺又到了過年,我跟爸媽也准備好了回老家過年。

   我爸老家也算是一個大家族,所有人都姓韓,雖然老宅在偏僻的山坡上,但是裝修規模都是及其豪華的,可以算是一個小山莊,里面人才輩出,只可惜了,我爸的身份有些尷尬,他當年為了愛情不顧家里人的反對和我媽私奔了,導致他的其他幾個兄弟姐妹都不是很待見我們。

   跟我玩的很要好的一個表姐,她叫韓嘉嘉,跟我名字韓嘉月只有一字之差,而且只比我大兩歲,我15她17,是我爸哥哥領養的一個女孩,只不過後來他又自己生了一個,所以被領養的她自然也就被冷落了,不過也因此在整個家族都不是很受待見的我們玩到了一起。

   我倆的性格都是那種大大咧咧的那種,也很愛玩,基本無時無刻黏在一起,可惜也只有每次過年回來時才能見到她,是她讓我原本對回老家的抗拒轉為期待。

   回到老家,那里已經停了不少車,基本都是寶馬或者保時捷,我們的車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不過沒關系,此時我已經看到了在院子里的韓嘉嘉,她正蹲在院子的池塘邊看著里面錦鯉,就連我走到了她身旁都沒反應。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被嚇得一哆嗦,轉過頭來發現是我也是不由得笑了。

   “嘉月,你來了啊。”

   我點了點頭:“嘿嘿,想我了嗎?”

   她摸了摸我的腦袋道:“當然想啦,也快一年沒見了。”

   “那今年還去撈魚嗎?”她問我。

   去年我們就一起去山里的小溪里撈了不少魚,想必今年又已經囤了不少了吧。

   “嗯呐,好呀。”

   ……

   我們一年沒見,自然是有許多話想說的,一直聊了半小時,還是我爸叫我倆進後面的小祠堂去祭祀一下祖先的時候我倆才發現除了我們都已經去了。

   等祭祀完後我倆還是聊個沒完,爺爺奶奶叫我們一起去山上的寺廟里去拜拜佛什麼的。

   嘉嘉搖搖頭:“算了吧,我不是很想去。”

   她不想去我自然也是不想去的。

   就在兩人想說什麼的的時候,我的另一個伯伯過來了,跟爺爺奶奶說道:“爸媽,那就讓她倆在家里帶小浩吧。”

   他倆這才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並囑咐我們一定要照顧好他。

   小浩我也聽我爸說過,是這個伯伯的第二個兒子,我的爺爺奶奶比較封信,說這個人的出生時間是一個特別吉利的日子,以後必定有大出息,說當個珍寶寵著完全不為過,爺爺奶奶也是生怕磕著碰著。

   他們一群人就這麼走了,整個大堂只有我跟嘉嘉還有才兩歲多的小浩在一起。

   對於這個“小少爺”我跟嘉嘉自然是不感興趣的,只不過聖旨不可違,只能無聊的陪他玩。

   只有我膝蓋高的小浩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袋鞭炮,手上還捏著一個打火機,口齒不清的說著想玩,想玩。

   行吧,反正也沒事做,我跟嘉嘉帶著小浩去到了院子。

   小浩剛到院子便拉著我們到剛剛嘉嘉看魚的池塘,小手指了指池塘里的魚:“炸…”

   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這些魚聽說都是大伯伯專門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品質極好的錦鯉,不但是觀賞用,還是爺爺奶奶養了好幾年的,要是把這魚炸了我不得屁股被打開花,因為前些年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嘉嘉屁股被打的紅得發紫,那時我還不認識嘉嘉,倒不如說是還不是朋友,也是她挨完打我看她太可憐了才跑去安慰她,然後發現很玩得來。

   我看了眼嘉嘉,她似乎跟我想到一塊去了,要是把這魚炸了,屁股被打開花就是一個形容詞了。

   一想到這我就不禁害怕了起來,輕輕拉了一下小浩的衣領:“小浩呀,這個魚不能炸喔,炸了姐姐就……”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開始哭了,嘴里嚷嚷著要炸要嘛……

   我正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她,嘉嘉突然在一旁笑道:“小浩,姐姐可以帶你去炸魚喔,只不過不能在這里,好嗎?那里魚更多,隨便你炸。”

   他這才不哭了,擦了擦眼淚和鼻涕,然後點了點頭。

   我聽完她的話也突然想起來,剛好我們也打算去撈魚,這樣子我們撈魚他炸魚,兩不誤,剛剛被他一整都沒反應過來,還是嘉嘉提醒了我。

   我激動的看了一眼嘉嘉,她也是對我來了一個wink,我瞬間明白她的意思,跑去倉庫里找出了一雙水靴和一把抄網杆和兩張漁網還有一個水桶,隨後就帶著小浩前往了那條我們熟悉的小溪。

   這條小溪的比較淺,也就到我們膝蓋過,不存在一點安全隱患。

   這條小溪很小,我們來的位置還是我換上水靴,然後用漁網卡在小溪石頭縫里,另一端則是岸上固定好,兩張漁網把魚給困在了一個死胡同里,不管咋游都跑不掉。

   然後就是嘉嘉帶著小浩去炸魚,我則是在撈魚,反正魚被炸的隨便竄也沒事,又跑不掉。

   這里倒是有個十幾條魚,撈上來的魚也只有兩三條,不過這樣子撈來撈去也是個體力活,沒一會就累的不行了,讓嘉嘉去撈魚我去帶小浩。

   她說了句好。

   我把水靴和抄網給她,然後陪著小浩放炮了,把鞭炮往離嘉嘉遠點的地方扔,這樣子不會傷到她。

   突然我感覺一陣尿意襲來,眼看四周沒人,我叫了一下嘉嘉,讓她看好小浩,我去旁邊尿個尿就回來。

   她也是頭也不回的說了個明白了,去吧,我會看好的。

   我讓小浩在這邊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他也是很快就答應了,我跑去後面的灌木叢後,看了眼四周確保沒人就脫下褲子蹲下去尿尿了。

   尿的時候我聽到了小浩的哭聲,趕忙快點尿完然後回去了。

   等我回來後我瞬間就後悔了剛剛沒把小浩帶在身邊。

   因為這貨現在已經是渾身濕透了,坐在地上哇哇哭著,而嘉嘉則是在一旁哄著,一看就知道是趁我不在貪玩掉水里了。

   冬天的水很冰涼,他這掉水里渾身濕透不說,還容易感冒,要是被他們知道這位小祖宗被我們搞成這樣,這回去了豈不是要被打個半死啊。

   我讓嘉嘉收拾一下東西,自己則是把小浩抱在懷里往家跑,希望能在他們回來前給小浩換上干淨的衣服,他們去拜佛來回一般要兩小時左右,現在也才過了半小時,肯定是來得及的。

   可惜了,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

   好巧不巧,剛打開門,就撞見了我的兩位伯母,她們手上還拿著一小捆香,見我領著濕漉漉的小浩臉色也是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的大伯母來到我面前把小浩給拉了回去,三伯母在前面怒目圓睜看著我,後面的嘉嘉也在此刻回來了,見此情形我倆都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就這麼站了幾分鍾,大伯母從宅子里面出來了,換好新衣服的小浩跟在旁邊。

   她跟三伯母走到我們面前,嚇得我們一動不敢動。

   我們被她倆拉進了老宅的一樓一個書房,並且門還被鎖上了,這房間里只有一扇窗戶,可是窗戶是防盜窗,也就意味著根本跑不掉。

   嘉嘉拉了拉我的手,臉色有些害怕:“嘉月,我們這次可能要完了…”

   我知道她的意思,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她苦笑道:“她倆現在應該去找他們告狀了,等他們回來後我倆估計就慘了,如果只是小錯是不會被關起來的,你還記得咱倆認識那一天嗎?”

   她突然提到了這個,我點點頭。

   “那天我被打了100下屁股,這次恐怕只會更重,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她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千萬不要猶豫和抵抗,不然只會慘。”

   我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忍不住又回憶起了那天,她的屁股被打的很紅,還是在所有親戚面前,想想就害怕。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不過轉頭一想,想這些只會越想越煩躁,我倆干脆直接玩起了手機,反正想那麼多也不會少挨罰幾下,還不如擺爛不想呢。

   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外面響起了說話聲,我知道,他們回來了!

   我看了看嘉嘉,她已經收起了手機,臉上滿是慌張的神色,我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害怕了起來。

   打開門的是前面見過面的大伯母大概50歲,後面站了不少人,在大伯母身旁的就是我的二伯和二伯母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還有小浩,其他幾個也就是小浩的爸爸媽媽和姐姐。

   我被大伯母給帶了出去,才發現這時候門口已經累積了差不多30個人,一半多是長輩,還有十幾個是弟弟妹妹,他們的臉上大多都帶著疑惑。

   爺爺奶奶坐在大堂的兩把特質的椅子上,臉色也是不太好看,顯然是很生氣。

   大伯母把我倆押到爺爺奶奶面前讓我倆跪下,我倆哪見過這陣仗,當場就害怕的跪了。

   我跟嘉嘉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只能靜靜聽著大伯母的話。

   大伯母走到了爺爺奶奶的身前,跟在場的人解釋道:“老四的女兒韓嘉月和老三的女兒韓嘉嘉沒把小浩照顧好,導致他發燒感冒,險些出意外,所以我們要對她們進行家法處罰。

   懲罰韓嘉嘉與韓嘉月每人的屁股200下戒尺,穴處100下戒尺,坐木馬1小時,立即執行。”

   聽到那麼多的懲罰,我不禁抱怨了一句:“還不是小浩要我們帶他去玩,不帶他去玩他就哭。”

   大伯母和他們顯然是聽到了我的話,大伯母瞥了我一眼:“韓嘉月不服,加罰跪兩小時,韓嘉嘉也跟著一起受罰。”

   我也算是明白了,在他們眼里小浩是不可能有錯的,既然如此我也沒再說話,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嘉嘉,因為我她也跟著受罰了。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也只是安慰的笑了一下,並沒有責怪我。

   接著我們被大伯母帶去了那個書房,門被關了起來,整個房間只有我們三人。

   大伯母眼神中的嚴厲絲毫不減,厲聲呵斥:“你們兩個把衣服脫光,包括內衣內褲。”

   還不等我爭論,嘉嘉就已經開始脫了,還對我搖了搖頭,我立馬想起她對我說過的話,雖然羞恥,但是房間里終究只有大伯母一個外人,還都是女生。

   嘉嘉脫完時我才脫完褲子,手放在內褲邊上在猶豫著要不要把最後的尊嚴給脫下。

   氣氛越來越尷尬,兩人的目光讓我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壓力,眼睛一閉,把內褲往下一拉,小穴和屁股瞬間就感覺到涼颼颼的。

   我低著頭看著地面,已經被大伯母狠狠的懲罰了,反正躲不過,還不如坦然面對,一旁的嘉嘉臉色有些復雜,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只見,她把後面上鎖的門給打開了!

   我倆的裸體就這麼暴露在所有親戚的視野中,我能看到有好幾個跟我差不多大陌生面孔的女生,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們,估計她們也是第一次見有人裸體被罰,還有幾個四五歲的小孩在呆呆的看著我們,而年齡大一些的伯伯伯母則是見怪不怪了。

   此時的我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在一堆親戚面前被扒光了以後我還怎麼面對他們啊。

   大伯母冷冷看了我們一眼:“跟我來。”

   說著就走出門了,剛剛堆在門口的親戚瞬間讓出了一條道路。

   嘉嘉走在我前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們身上。

   我們一直走到了大堂,在大堂中間位置,大伯母讓我們跪好。

   我跟嘉嘉幾乎是同時跪的,背對著大堂開著的門,就連院子門都沒關,有領居經過就可以看到被罰跪的我們,不過幸好這里面開著暖氣,總比跪外面好,我記得那一次嘉嘉可是被打到院子里去打屁股的,所以我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冬天,她們會直接把我門扔在院子里罰跪。

   面前的是是爺爺奶奶和一堆親戚,嘉嘉跪的筆直,我則是低著頭不敢正視前方,害怕看到她們的眼神。

   大伯母皺了皺眉,走到我身後,對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然後罵道:“想什麼呢?跪都跪不好?不會學學嘉嘉?你看人家跪的多筆直,受罰就要有個受罰的態度,你父母沒教過你嗎?你看看嘉嘉,她父母把她管的多聽話,叫她干啥就干啥,不像你,一看就是很少挨打……”

   她罵了一堆話,我也是立馬調整好姿勢,跟她一樣昂首挺胸,早已經發育的乳房和乳頭如同一件展覽品一樣供人觀看,那幾個同齡的女生看的都臉紅了,至於男生的話,眼神倒是能看出幾分猥瑣。

   大伯母這才滿意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繼續監督。

   不過我最在意還是她那句,嘉嘉被她的父母管的很聽話?難道是她經常挨打嗎?所以才能跪這麼好,而且脫衣塞尿道塞的時候也沒有我那麼羞恥?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禁對她有些同情了。

   不得不說,就算是一動不動的罰跪,也是挺消耗體力的,時鍾的鍾表才過了半小時,我就已經累的不行了,我還能發現,有不少人甚至拿手機拍了照片,嘉嘉明顯也發現了,只是皺了皺眉也沒說什麼,所以我也不敢抱怨。

   又是過了十幾分鍾,背後傳來了一聲男聲,我才想起來,背後的門是開著的!前面因為只想著在親戚面前裸著受罰,都忘記了背後的門還開著。

   “韓爺爺韓奶奶,你們干嘛呢?”

   爺爺奶奶一見到他瞬間就笑了,連忙上前,我們也轉過頭了去看。

   那個男生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還算不錯,然後跟爺爺奶奶握了握手。

   爺爺奶奶顯然也是很開心:“小宇啊,今年過年,剛好他們都回來了,只是有兩個小娃子不聽話,犯家規了,在受罰呢。”

   那個叫小宇的也是恍然大悟,然後轉頭問道:“那爺爺奶奶,我可以一起看嗎?”

   奶奶笑呵呵道:“當然可以呀,坐我旁邊吧,待會還有很多環節呢。”

   突然來了個外人,也是讓本就羞恥的我更加羞恥,臉不用摸都能感覺到滾燙,默默祈禱著能快點結束這場懲罰。

   又過了將近半小時,又是隔壁的人給爺爺奶奶送禮物了,不過好在沒有逗留太久,只是看了幾眼便走了。

   一直跟在三伯母的小兒子跑到了爺爺奶奶,扯著爺爺的袖子道:“爺爺奶奶,我想畫畫。我想在兩位姐姐的身上畫畫。”

   爺爺寵溺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好好好,那小州去畫吧,別畫臉就行。”

   見爺爺同意了,他迫不及待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支水彩筆向我倆跑來。

   他沒跑向我,握著一個黃色的水彩筆在嘉嘉的乳房上畫了個小太陽,而嘉嘉也只是皺了皺眉。

   然後朝著其他的幾個小男生也招了招手,喊著讓他們也過來畫,六七個小孩說要畫畫,甚至是十歲的也有一個。

   三伯母說去給他們拿筆,讓他們等等。

   大伯母過來在我的耳邊輕輕提醒道一句:“你到時候別亂動,要是動了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爛。”

   我點點頭,這話不用說我也知道。

   沒一會兒她就拿著水彩筆回來了,各種顏色的都有。

   只見他們幾個拿著水彩筆就一窩蜂衝了過來。可能是嘉嘉身材比我好一些,有五個小孩聚集在嘉嘉身邊,手上拿著水彩筆,一個在她的肚子上畫畫,一開始的小州還是在她的左邊乳房處畫畫著,另一邊則是由那個十歲的小孩子來,還有一個是蹲在她屁股旁邊在她的屁股上畫畫,最後一個是在她的後背畫畫。

   我也沒好到拿去,三個六七歲的小孩子圍著我轉,一個畫兩邊的乳房,一個畫屁股,剩下一個畫腰,屁股,肚子之類的什麼的,渾身上下都是癢癢的,特別是乳房和腰處,腰本來就很敏感,冰涼涼的筆尖畫在我的腰上更是奇癢難忍,他還不忘給我的乳頭也上個紅色,半個身子各處被畫上了奇離古怪的東西。

   被畫畫倒是沒啥關系,不會疼什麼的,只不過在這種場合,裸體罰跪已經夠羞恥了,更別說身體還被這群小屁孩當畫板,真的好羞恥!!!

   一旁的嘉嘉則是比我還慘,半個身子幾乎被畫面了,特別是被那個十歲的小男孩畫的乳房,更是已經全被上了層顏色,我能肯定,他絕對是故意的,不是單純想要畫畫。

   過了幾分鍾,那個原本在畫嘉嘉的十歲小男孩過來了,讓畫我乳房的那個小孩去畫嘉嘉,自己要畫我。

   他在這群小孩子里還是挺有威信的,那個小孩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本就被畫的亂七八糟的乳房,他伸出了雙手揉捏了起來。

   我無助的看向嘉嘉,她對我搖了搖頭,表示不要反抗。

   我也只能任意的由她揉捏,他還不忘小聲嘀咕一句:“還是嘉嘉姐姐的手感好。”

   不過幸好他沒玩太久,捏一會就回去了,然後嘉嘉那邊畫後背的小孩又來到了我這邊。

   接下來的幾分鍾,畫畫的那幾個小孩也陸陸續續的回去了,不是她們不想畫了,而是因為沒位置畫了,我倆渾身上下幾乎是能畫的位置都被畫了,都是塗鴉。

   小州是最後一個回去的,回去的時候爺爺還不忘說小州畫的真好看。

   我們就這麼帶著被畫的亂七八糟的身體在一堆親戚面前又跪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可以起來了。

   我倆跪的腿都麻了,我還是在我媽媽的攙扶下才起來的,我能看見她眼角的淚光,想必因為我被罰她也是很心疼的吧。

   然後二伯和大伯從樓上抬下來了兩個鐵質的大東西,等打開了以後我才知道。

   那是個倒v字形狀的大鐵架,每個角都有一對手銬,中間還有一條固定帶,而這個也就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見嘉嘉被打屁股時用的固定架。

   我不由得看向了嘉嘉,她眼里滿是害怕,估計也是勾起了她的那段回憶吧。

   大伯母讓我們上去,嘉嘉也是二話不說的就上前了。

   屁股的部分卡在那條棱上,整個姿勢類似一個站體前屈姿,腦袋差不多只到膝蓋過,屁股高高的抬起。

   我看的有點愣了,一旁的大伯母見我不為所動都快上來打我了我才反應過來,連忙學著她調整好姿勢。

   接著大伯母上前來把我們的手腳固定好,腰的部分還用固定帶被固定住了,可謂是真的動彈不得,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只有腦袋,而且這個姿勢不但特別羞恥,還很累。

   二伯母此時走了上來,遞給了大伯母一把暗紅色的戒尺,自己手上也有一把。

   我往後瞥了一眼,後面一堆親戚就跟看戲一樣,還有些人在嗑瓜子,而我的爸媽眼里滿是心疼和擔憂。

   大伯母讓二伯母來打我,後者同意了。

   二伯母走到我撅高的屁股前,我已經准備好挨打了。

   在嘉嘉身後的大伯母對我倆說道:“你們兩個挨打的時候可以哭,但是要報數,錯一個加十下。”

   我跟嘉嘉異口同聲道明白了。

   說完後我的心里已經緊張到了極點,感覺下一秒戒尺就會打在我的屁股上似的。

   一直過了半分鍾,我想要轉頭去看咋還沒打的時候,嘉嘉那邊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屁股也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全文+q群:171373780,此篇13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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