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下克上 殺手的童話

第6章 精靈女王與女將軍:柏妮絲、梅薇思

殺手的童話 Ice Heart 31314 2023-11-19 18:43

  負一、夜話

   聖歷895年,冬夜,聖都馬爾科。

   8年前在亞歷山大大帝一怒之下被焚毀的馬爾科在一年前就已經完全重建完畢,只是往日里高聳的科隆大教堂已經被恢弘大氣的皇宮所取代,昔日代表著曙光女神教至高無上地位的聖城如今已經被稱為聖輝帝國的聖都。

   雖然窗外飄著鵝毛般的白雪,但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御書房里依然溫暖如春,一名最多不過雙十年華的絕美少女斜倚在軟榻之上,細細的品讀著眼前的傳記,讀到高潮之時,甚至不顧房內另一人的感受,將內容誦讀了出來:

   “……聖歷875年5月20日,在先敗一場,損兵折將的不利局面下,法斯特帝國長公主的‘紅寶石’莉彩兒沉著應對,大膽的拋下遛重率部輕裝奔襲,集中優勢兵力逼近阿克索公國國都,意圖迫使指揮上更為出色但兵力不足的“阿克索之花”梅薇思進行正面決戰,在意外的發現阿克索軍的主力後,打出了教科書式的經典反突襲……5月21日清晨法斯特軍隊突襲阿克索公國大營,之前占盡上風的阿克索軍隊此時表現出讓人奇怪的遲鈍,當年還是一名法斯特帝國列兵的聖輝帝國皇帝亞歷山大大帝,奮勇當先,率先殺入敵軍中營,擊傷並生擒阿克索公主梅薇思,戰斗結束後將其獻給主帥莉彩兒……5月24日,法斯特帝國兩個軍團共10萬人兵臨阿克索國都威提斯城下,大公失蹤後臨時主政的小公主帕妮宣布威提斯為不設防城市,‘紅寶石’莉彩兒在這次‘公主之戰’中取得最後的勝利……”少女清脆的嗓音如同報春的黃鸝,讓人聽了不由心情愉悅,伏案在書桌上處理國事的英偉男子絲毫不為少女的打擾而惱怒,而是抬起頭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一頭銀發並有著尖細耳朵的少女跳下軟榻,蹦跳著向書桌走去,尖細的高跟鞋打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發出好聽的“哆哆”聲。有著如同星辰般眼眸的少女似乎一點也不怕眼前這位將整個大陸踩在腳下的中年男子,直接將手中的傳記放在了國事公文之上,撒嬌的說道:“父皇,這篇傳記所寫和正史記載的不一樣哦,上面說那個阿克索公國的梅薇思公主是由您俘獲的,到底哪個是真實的呀?”戰場上殺氣滔天的亞歷山大大帝此時如同一名普通父親般寵溺的摸了摸少女柔順的長發,說道:“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史書有的時候也是會騙人的。”“哦?這麼說這本傳記上寫的是真的咯,父皇您真厲害。”少女崇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美麗的小臉激動的通紅。“這本書上說的也不對,梅薇思的確是我獻給莉彩兒的,不過,她並不是我擒住的。”被少女纏住的中年皇帝被勾起了談性,索性將筆扔掉,繼續說道:“當年我剛剛從別人那里獲得一些靈氣,斗氣修為不過是不入流的兩階中段,而梅薇思那時已經是八階頂峰的天空騎士,真要打起來,十個你父皇也接不住人家的一招。”

   “那一定是有很厲害的高人相助咯?”少女踢掉高跟鞋,光著兩只絲襪腳跳上寬大的龍椅,倚進父親的懷里。

   “那個家伙啊?”皇帝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徐徐飄落的雪花,似乎陷入了那滿滿的回憶中,良久以後才說道:“那個家伙和我一樣也才從別人那里獲得一些靈氣,正面對戰的話,還真不一定打的過我。”

   “哦?那父皇是怎麼成功的呢?史書上都說‘阿克索之花’梅薇思不但美貌如花,並且智慧與武力並存,第一次和法斯特軍隊大規模接觸就在敵軍陣中生擒了同樣赫赫有名的女將貝奧娜。”少女此時非常激動——父皇一直對阿克索公國發生的事情忌諱莫深,從不向任何人提起,史書上對於那段歷史的記載也是含糊不清,而今天父皇似乎有意打開了這個話匣子——趕緊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最想知道的問題:“父皇,您和母妃應該就在那時候相遇的吧,話說因為阿克索大公的關系,母妃不應該算是阿克索陣營的人嗎?為什麼後來會和您生下了我?母妃那時應該有一個和您差不大的女兒,相傳還可能成為大陸第一美人呢,可是阿克索戰事結束後就失蹤了,您見過她麼?”

   “我們怎麼成功的?”男子從座位上站起來,踱步來到窗邊,看著皇城之外的萬家燈火,回憶著往昔的崢嶸歲月——兩個少年並肩而立,第一次見面卻如同至親般熟悉,俯視著燈火明亮的敵軍軍營,構思出一個又一個瘋狂的想法,並且堅信自己能夠成功。“老伙計,好久不見了。”皇帝下意識的喃喃自語道。

   “什麼?父皇?”少女好奇的問道。

   “我們能夠成功,是因為那個家伙如同童話里的人物一樣,運氣實在太好了,而我的運氣也一樣的好。”男子有些悵然的說道。

   “那母親呢?你們是怎麼相愛的?”

   男子回頭看向自己最為寵愛的女兒,恍惚間似乎回到了20年前和她母親的第一次邂逅,同樣的尖細耳朵,同樣的銀色長發,同樣的——風華絕代,心中嘆息一聲,女兒已經成年,是時候讓她知道真相了:“第一眼看見你的母親,我就發誓一定要得到她,並且很快就讓她完全只屬於我了,而你的母親……恐怕從來就沒有愛上過我吧……這並不是什麼美好的愛情故事,你真的想聽我們的故事?”

   女孩原本紅潤臉蛋微微有些發白,父皇說話的內容和神情讓她意識到坊間的那些傳聞似乎不是空穴來風。少女撲進父親的懷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點頭說:“嗯,我想聽。”撫摸著女兒尖細光滑的耳朵,男子逐漸掉入自己的記憶中:“那一年,我還叫盧克……”

   零、精靈女王

   已經進入初夏的山地之國阿克索,本應該干燥而炎熱,然而一場雨卻毫無征兆地突然來臨,從早上開始,連綿的洗浴就在天空中盡情的揮灑。年輕的安德烈上尉有些奇怪的跟在梅薇思公主身後,小心翼翼的為自己心中的女神打著傘。作為公主唯一的男性近衛,安德烈上尉對公主的日程安排可謂了如指掌,現在本該是對法斯特侵略者進行晝間襲擾的時間,但是起了個大早的公主殿下並沒有像前幾天一樣坐鎮大營,指派襲擾任務,而是只領著自己和幾個女性近衛,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離軍營數里外的僻靜處,等待著那個公主請來幫忙的大人物。

   當柏妮絲乘坐的那輛門上印有自然女神神殿徽章的四輪馬車停到安德烈上尉面前的時候,數人早已經畢恭畢敬地迎候多時了。嶄新的紅色地毯直接鋪在了泥濘的草地上,安德列上尉本來打算搶先為高貴的月精靈女王打傘,近距離一睹傳說級美人的芳容,但卻被護在馬車旁邊的精靈女武士傲慢的趕去了一邊,他只好訕笑著站在其他近衛旁邊看著梅薇思公主親自迎接女王陛下下車。

   柏妮絲身穿一件鮮艷的銀灰色色法袍,袍子上用銀色的細线繡著很多形狀各異的曲线,這些泛著微微銀光的銀色曲线組成幾個奇妙的幾何圖形,把法袍襯托得更加亮麗動人。女王陛下銀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揮灑下來,附在銀灰色法袍後面,顯得無比柔和潤滑。在她胸前,代表其另一個尊貴身份的小小銀色徽章發出淡青色的光芒——這是一枚泛大陸奧術者聯合會頒發的大魔導師徽章——現在大陸上也只有區區數人能獲得這種殊榮。女魔法師身體周圍似乎籠罩著一小層看不見的保護膜,雨水都被攔截在了外面,無法弄濕柏妮絲的身體。

   安德列上尉注意到,不同於一般精靈矮小的身材,穿著高跟鞋的柏妮絲幾乎和穿著戰靴的梅薇思公主等高。女魔法師有著讓人炫目的五官和一幅似乎永遠掛在臉上的優雅微笑,精靈大魔法師特有的淡淡魔紋,讓精靈女王雍容中又帶著一些妖異的美。迎接者們向她鞠躬致意,大魔導師則微笑著向他們輕輕點頭作為回禮。安德烈上尉花費了數分鍾才從女王陛下美貌的震撼中醒來,他不由想到:如果自己幼年時有這樣一位美麗而優雅女人做老師,他現在一定也是一位出色的法師了。

   畢竟戰事近在眼前,女王的到來也需要保密,雨中並沒有舉行什麼歡迎儀式,眾人很快坐上梅薇思帶來的軍用馬車,進入軍營之中。“聽說你們的襲擾戰術很成功,法斯特的‘紅寶石公主’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柏妮絲把自己安頓到一張沙發椅上,雖然長長的裙裝法袍和地面之間的空間只夠露出女王陛下的兩只一塵不染的白色高跟鞋和一小段被薄薄的淡紫色絲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但還是能夠明白地看出大魔導師正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的右腿搭在左腿之上,兩條小腿緊緊地貼在一起,擺出一個女性近衛羨慕不已的優雅而又舒適的姿勢。

   “是取得了一些戰果,讓安德烈上尉介紹一下吧。”原本高高在上的梅薇思此時只是恭敬的陪在一旁,向柏妮絲介紹自己得力的部下。終於能在女王陛下面前表現一番的安德烈上尉清了清嗓子,開始大聲的介紹這次的戰略戰術。大魔導師又大概詢問了一下獲得的戰果,特別仔細地了解了所抓獲戰俘的情況。因為緊張和對法斯特軍隊編制的不了解,安德烈上尉說不上幾個較高級戰俘的准確軍銜,柏妮絲也並不因此生氣:“你不用著急,安德烈上尉,法斯特的軍銜軍階本就混亂,不清楚也不是你的錯。”女魔導師微笑著安慰安德烈上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柏妮絲沒用多久便結束了和安德烈上尉的交談,對安德烈想出來的游擊戰術表示了肯定,並且鼓勵他繼續努力,讓他在一整天中都有一些飄飄然,而有了這位傳奇法師的相助,安德烈上尉相信睿智的公主殿下一定可以很快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當然美中不足的就是女王殿下的隨從了,一位披著厚厚銀色斗篷的精靈女武者以及一位一身墨綠色法袍精靈女法師,無論安德烈上尉說什麼,都是一副慢慢蔑視的表情。“看來不是每一個精靈,都有女王陛下這麼有素質的。”安德烈上尉暗暗想到。

   “也許下午我該見一見那些嘴巴很嚴的戰俘,看看會有什麼收獲。”帳篷里只有柏妮絲和梅薇思兩人的時候,柏妮絲也從沙發椅上站起來,她把兩條胳膊輕輕向身後擺了擺,做了個有點調皮的伸懶腰的動作,同時宣布道:“這一路上真把我累壞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先要去看一下我那調皮的寶貝女兒,咱們午餐時再見。”

   下午,軍營的一個角落,精靈們自己搭起的帳篷里。“死靈魔法還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那些聯合會的書呆子只會閉門造車,這麼久一個讀心術都研究不出來。”柏妮絲向梅薇思稱贊著在大陸中是禁術的死靈魔法,她的左手上方兩寸處漂浮著一團血肉,右手的食指發出一條細細的金色光芒,微弱的金光照射在大魔導師手中那團東西上,發出有些惡心的臭味和細細的“嘶嘶”聲。昨天被俘虜的法斯特百夫長躺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氣。頭蓋骨好似被利刃切割過一般掀了起來,腦袋里有一個巨大的血洞。他的腦子已經被挖了出來,現在正被精靈女王托在空中,柏妮絲用自己右手食指射出的金色光芒“掃描”著俘虜的大腦,試圖從中找到有用的記憶信息。梅薇思就站在柏妮絲身邊,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柏妮絲施展著被世俗廣泛厭惡的死靈魔法,並沒有表現出一位貴族應有的憤怒。

   “這個傻瓜竟然以為他可以瞞住一位大魔導師。”柏妮絲溫柔的聲音響起,語氣好像在對身旁的梅薇思公主抱怨,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他以為隨便編一個作戰布置就能欺騙我,但他恐怕不知道我們這些法師本來就是在爾虞我詐中生活的人,要識破他這樣一個不入流的騙子根本不需要什麼魔法。呵呵,用火焰去對付火龍,白痴!”

   柏妮絲手上的金光一盛,“嘶嘶”聲大了起來,戰俘的腦子已經在大魔導師的手中被燒毀了大半,大量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涌現出來,在帳篷內造成一個投影。可惜大多是些無用的事情,兩女注意到戰俘腦中和軍隊布置的事情不多,畢竟百夫長的地位並不高,只是單純的執行而已。柏妮絲有些憤怒地加大自己的法術能量,肉類被燒焦的惡臭不久就充滿了整座帳篷,但緊接著又迅速地銷於無形,這無疑是月精靈在用自己的方法默默地淨化著帳篷里的空氣。

   很快,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戰俘的腦子已經被化成了灰燼. 柏妮絲用自己帶來的“精靈泉水”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雙手,大魔導師的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甜甜的微笑,就好像剛剛只是在做一件小巧的手工藝品一樣平常。“貝奧娜果然名不虛傳,防御布置的滴水不漏。不過沒有關系,我們得到的信息已經足夠,今晚就行動吧。”

   一、女俘

   中軍大帳之內,一位戎裝打扮的女性坐在中央正首,看起來年齡在二十歲出頭,一身銀色輕甲遮掩不住曼妙的身材,下身是一件距離膝蓋還有近二十厘米的短裙甲,性感的美腿裸露出來,只是被和裙甲同色的連體絲襪包裹住,修長而筆直的小腿,套在及膝的戰靴當中,脖子上露出的雪白肌膚讓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軍旅之人,雙眼皮的碧眼大而有神,如同寒星一般,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淡棕色的長發為了方便帶頭盔而盤在了頭頂,整個人帶著一股銳利的英氣,正是阿克索公國未來的女大公,‘阿克索之花’梅薇思。

   柏妮絲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全身都罩進在畫滿華麗魔法符文的紫色法師斗篷中,此時這位兩小時前在戰場上收割了無數生命的魔法師優雅的交疊著雙腿,雙手抱著膝蓋,低頭欣賞著自己絲襪玉足上套著的白色恨天高。 布簾被掀開,一名渾身雪白的金發女子走了進來——純白的真絲披風,純白的祭祀袍,純白的絲質面紗,純白的絲襪高跟,胸口畫著天使的白色徽章,展示出這事一位信奉曙光女神的白袍祭祀——似乎對於腳上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並不適應,女祭司走起路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對著抬頭看她的梅薇思和精靈女王點頭致意,女祭司走到梅薇思右手邊的空椅子上坐下和柏妮絲一樣交疊起了雙腿,雙手抱起自己的膝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把我的俘虜帶上來。”梅薇思對著外面喊到。兩個健美的女衛士反扭著一個女俘走了進來,女俘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任由兩名衛士拖著進來,頭捶的很低,柔順的長發披散著,已經垂到了地面,雙手被反扭到身後用粗粗的麻繩捆綁著。被帶到三女身前之後,衛士將女子往地上一扔,“啊額!”女子雙膝著地,吃痛的呻吟了一聲,痛楚可憐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由於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女俘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直接撲倒在梅薇思的腳下。

   勝利者對失敗者得意洋洋的審判或者說是戲耍開始了:梅薇思伸手捏住女俘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蓋住臉的頭發向兩邊散開,露出一張成熟而美麗的容顏,赫然是被梅薇思從馬背上生擒的美艷女將——法斯特帝國中將貝奧娜,白鷺軍團的軍團長。此時已經淪為女俘的貝奧娜臉上帶著病態的蒼白,嬌艷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再也不見往日的驕傲成熟——被對方生擒的打擊顯然已經擊垮了她——原本充滿銳氣的眼睛也已經失去了神彩,沒有焦距的看著捏住自己下巴的梅薇思,身上漂亮的鎧甲和戰靴都已經被剝去成為了勝利者的戰利品,豐滿的乳房微微撐開內襯的領口,可以看見那無邊的春色,貼身的內褲相對於渾圓的翹臀來說顯得有些小的不合身,幾乎讓整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雖然氣色很差,但是貝奧娜此時的美麗與柔弱依然室內的身為勝利者的女人們都有些動容。

   梅薇思揉捏著女俘的下巴,微微用力把貝奧娜萎頓在地上的嬌軀拉直。“貝奧娜將軍,我們又見面了。”梅薇思略帶一絲得意的說到。貝奧娜並沒有答話,而是聚起眼睛的焦距看著梅薇思,努力的想記住這個打敗自己的女將。“將軍閣下,您真是健忘,真要說起來,我還要叫您一聲老師呢。”梅薇思用力往後一推,女俘向後仰倒下去,薄薄的內襯無法遮掩那胸口的波濤洶涌。貝奧娜跪坐在地上,看著眼前女孩嬌艷的容顏,發現真的有幾分眼熟,原來,在兩國交好之時,梅薇思曾經到法斯特帝國陸軍指揮學院學習,而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了應邀來授課的貝奧娜,並向她請教了幾個問題。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頭,貝奧娜沒想到將自己從女將變為女俘的人居然是自己昔日的學員,貝奧娜撇開頭,貝齒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憋住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想保留最後驕傲與尊嚴。發現自己的女俘並不和自己說話,梅薇思有些無趣的摸摸鼻子,突然拔出自己的佩劍,在貝奧娜身前迅速的劃過——“撕拉!”妙到毫巔的力量把握使劍鋒剛剛好劃破了貝奧娜的內衣與內褲,女俘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嬌軀完整的呈現在了帳內所有人的眼前。“啊!”發現自己已經一絲不掛的貝奧娜尖叫一聲倒在地上,想要將自己裸露的身體遮掩起來,然而被緊緊綁住的雙手雙腳讓她無能為力。“梅薇思,你不能這樣!我是一名貴族!我要求得到相應的待遇!”貝奧娜再也無法保持矜持,羞的通紅的嬌軀蜷縮著微微發抖,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

   “貴族?被俘之後您就是我的戰利品了,不再是貴族了哦。”梅薇思回頭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對著貝奧娜晃了晃——赫然是貝奧娜自己寫的《論如何讓女俘放棄反抗》——接著說道:“除去女俘衣甲後,將其反縛雙手,緊縛雙足,可以有效激起女性的羞意,減少其反抗的可能,如有必要,可將內衣褲一並除去。這可是您自己寫的哦。”

   貝奧娜近乎哀求的看向一旁的精靈大魔導師,對方優雅的氣質給了女俘一絲希望,高貴的魔法師可以制止這場鬧劇,制止梅薇思對自己的戲弄。然而女法師卻對貝奧娜祈求的目光視而不見,只是優雅的交疊著絲襪長腿,手中把玩著從貝奧娜身上剝下的胸甲,饒有興致的看著女俘發育的渾圓飽滿的嬌軀,嬌唇泛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貝奧娜將軍,身材不錯哦,穿著胸甲一定很胸悶吧?”一旁一身白裙的年輕女士指著貝奧娜D罩杯的雙峰有些打趣的說道。

   “把她拉出去,掛到旗杆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法斯特帝國的美女戰神。”梅薇思揮揮手,對著一旁的衛士說道,兩個高挑健美的女衛士走上來,拖著貝奧娜往外走去。“梅薇思!你等著吧!等公主殿下征服了阿克索,今天你給我的屈辱,公主殿下一定會千倍百倍的還給你的!你會被吊死在威提斯的中央廣場上!每一個阿克索人都會來瞻仰他們未來女大公失禁的樣子!”知道自己接下來悲慘命運的貝奧娜,不顧一切的尖叫起來,又轉頭對著一旁的精靈女王和她的隨從喊道:“精靈,趁現在有時間去洗干淨你的屁股吧,公主一定會把你賜給法斯特最勇武的勇士!人類的尺寸可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貝奧娜還想對白裙女子說什麼,卻被衛士捂住了嘴巴,飛快的拖了出去。

   “堂堂帝國中將被俘之後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真替法斯特人丟臉。”白裙女子說道。“所謂站得越高摔的越重,曙光女神的白袍祭祀,如果你換成她,恐怕表現的更加不堪。”精靈女王身後一身墨綠色法袍的女法師非常自然的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的說道。“蒼穹賢者的教誨卡洛琳一定會謹記的,只是女王陛下的地位可是比卡洛琳高多了呢,可千萬穿穩高跟鞋別摔倒哦。”被喚作卡洛琳的白裙女子立刻反唇相譏。柏妮絲抬起一只手,示意精靈女祭司別再說話,作為站在大陸頂端的人物,顯然不屑於和一個後背爭吵。

   “咳,兩位,何必介意一個女俘說的話?以幾位之能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成為俘虜的。”看著兩個信仰不同女神的祭司一言不合又斗起嘴來,作為主人的梅薇思趕緊打圓場,“時間也不早了,兩位請早點休息吧,我准備這兩天就對‘紅寶石’軍團發動總攻,勝利之後還請兩位和我一起看看‘紅寶石公主’到底美麗到什麼程度。”

   此時盡情享受著勝利滋味的幾位美麗女性不知道的是,這將是她們最後一次享受勝利了,兩位掀開了幸運女神裙擺的男主角,很快就將讓她們感受到命運的神奇。

   二、一眼萬年

   (好了,作者決定以下省略一萬字,省略的主要內容是:兩位男主角相遇了,莫名的親切感讓他們接觸後放下了彼此的戒心,一見如故——要問作者為什麼?因為讀者們是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懶粗翔的作者也樂得偷懶——為了相同的目標進發,兩人想了很多方法,發現無論如何無法進入戒備森嚴的軍營後,兩人來到一個小湖邊對可能來洗澡的梅薇思公主守株待兔——有興趣的讀者請自行腦補兩個男人間的過場劇情——下面從一萬零一個字開始。)

   盧克趴在灌木叢中,緊張的盯著眼前的“小路”:原本蓋滿地面的雜草被整齊的砍斷,修出了一條再簡易不過的小路來,彎彎曲曲的從樹林中一直通到離他不遠處的小湖邊。晚上剛剛認識的“怪人”撒加已經去下到水里去埋伏了——那可真的是一個怪人,十分鍾前沉入水底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響,讓盧克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憋死了。

   已經到後半夜了,樹林之中依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已經有些不耐煩的盧克微微起身,從懷里拋出不久前才據為己有的儲物戒指,細細的把玩起來。想起戒指前一任主人,盧克的心中不由一熱,連帶著下面的兄弟也起了反應,出場時的驚艷,戲弄自己時的驕傲,中箭後的嬌弱,斃命後的無助,還有那能讓人墜入仙境的緊致感,都讓他欲罷不能。盧克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了,他甚至想現在就將塞西莉婭的艷屍召喚出來,對自己還未開墾的後庭來一發,要知道經常聽老兵們吹噓“開後庭”的盧克自己可是重來沒有嘗試過呢——其實早在幾個月前莉迪婭就將自己後庭的初紅獻給了盧克,只是那時忘乎所以的小兵沒有意識到罷了。

   “吧嗒、吧嗒……”就在盧克胡思亂想之時,樹林之中突然有了動靜,由遠而近的馬蹄聲讓小兵緊張的心髒都一陣痙攣,趕緊死死的貼在地上,透過厚厚的灌木叢,觀察著前方的動靜。柏妮絲輕快的哼著傳唱了數千年的精靈小調,側坐在獨角獸的背上,任由美麗而高貴的阿克索之花如同守護騎士一般牽著坐騎帶著自己緩緩往前,向著不遠處的小湖走去。現年三百二十歲(默認純種精靈的年齡除以十對應人類年齡)的精靈女王,早在一百四十年前剛剛成年時便入選《絕色榜》並且連續二十年力壓群芳,一直占據著榜首花魁的位置(絕色榜規則是最多入選兩屆,一屆十年)。精靈漫長的生命也讓其他族的美女們嫉妒不已,一百四十年里多少艷極一時的絕色美人紅顏逝去,而今年剛滿三百二十歲的柏妮絲卻依然如同人類三十二歲的少婦一般,褪去青澀,展現出一種成熟之美。

   這次來給梅薇思幫忙,其實是柏妮絲給自己一個放松的機會,月精靈王國沒完沒了的公事,精靈大聯盟幾位精靈王者終日不停的爾你我詐,都壓的她喘不過氣來。柏妮絲一直認為自己首先是一位美麗的女法師,然後才是精靈女王或者奧術者聯合會巨頭,而女法師就應該像歷史上那些美麗的前輩一樣,在修煉之余,試穿各色的裙裝,讓腿部裹上漂亮的絲襪,讓高跟鞋裝滿鞋櫃,而公事與斗爭,只是自己高貴身份的一個注腳,可以讓別人更方便的欣賞自己的美麗。這次毫無意義的戰爭在柏妮絲看來勝負已經毫無懸念,雖然梅薇思是自己曾經的情敵所生,但是柏妮絲也承認梅薇思的指揮藝術比莉彩兒高出一個檔次,而稍微有點威脅的貝奧娜在前夜的突襲行動中已經就擒。沒有了貝奧娜的調度,已經深入阿克索腹地的“紅寶石”此時連安全撤退都已經是奢望,等待莉彩兒的最好結果就是全軍覆沒之後成為一名女俘,運氣稍差的話高貴的敵國公主甚至可能戰死沙場,美麗的皮囊滾落塵埃——作為和自己寶貝女兒齊名的頂級美女,真要是香消玉殞就實在太可惜了呢,一定要想個辦法將法斯特人的驕傲生擒過來,一個曾經高貴無比的美麗女奴,也會給自己的艷名增色不少。而且在今晚的行動中確認了對方的首席魔法師是一位女性魔導師,穩壓對方一階的精靈女王已經在戰斗中將其擊傷,雖然對方穿著厚厚的斗篷看不到真面目,但是因為元素對身體的改造,讓修煉者無論男女,等級越高,容貌越是出眾——大陸上寥寥十數位女魔導師和幾位大魔導師,無一不是艷名遠播的大美女。如果能將對方的首席法師也生擒過來,送給塞西莉亞做侍女,寶貝女兒一定會高興瘋了,想到兩位出色的人類美女很快就要屈辱的跪在自己面前,其中一位還是要和寶貝女兒爭奪大陸第一美女的帝國公主,柏妮絲的心情就愉悅無比。

   梅薇思聽著精靈女王悅耳的精靈小調,牽著獨角獸輕快的走在前面,生擒貝奧娜讓原本還算均勢的勝利天平,開始向自己傾斜,看來很快就能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了。柏妮絲願意前來幫忙實在出乎她的意料,這位父親的舊情人之一在自己幼年時因為父親的花心鬧翻後,還是第一次踏上阿克索的土地。本以為尊貴的精靈女王是以自然女神信徒的名義親自前來,會要求自己在勝利後必須推行自然女神教,卻沒想到對方只是提出了兩個要求,第一個要求是幾雙“鞋匠”的高跟鞋——難道“鞋匠”的魅力就真的那麼大?要知道那個神秘的“鞋匠”出現之前,月精靈的宮廷鞋匠可是代表著大陸高跟鞋制作的最高水平。第二個條件是優先挑選戰俘的權利——聰明的阿克索之花不用猜也知道,柏妮絲一定會先選莉彩兒,相傳美麗的精靈女王被自己花心的父親傷透心之後,愛上了女色,離開阿克索之後,柏妮絲開始在大陸的各個拍賣行購買因為各種各樣原因淪為女奴的美麗女性充實自己的後宮。雖然莉彩兒被將要被柏妮絲挑走,讓梅薇思有些惋惜,但是有對方相助,能讓戰爭快點結束,讓人民少受戰爭之苦,一個美麗的女俘也就不算什麼了。倒是兒時的好友卡洛琳突然出現,以曙光女神神殿白袍祭祀的名義苦勸自己在國內推行曙光女神教,並許以各種好處。饒是梅薇思睿智過人,也想不出兩位美人到來的原因。甩了甩頭,梅薇思把一切猜測都從腦海里清楚,勝利已經近在眼前,今晚她要好好的清洗一下自己的身體。

   此時的盧克目瞪口呆的看著坐在獨角獸上的長裙美人,月光下的月精靈女王散發出一圈淡淡的月白色光暈,合體的長裙之下黃金比例的身材和精靈特有的精致容顏,讓盧克覺得傳說中的月神也不過如此了——微微翹起的唇角似乎帶著天然的魅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在她腳下。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走出去親吻對方高跟的衝動,對方尖尖的耳朵和神似塞西莉婭的容貌,讓盧克冷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了對方是誰:塞西莉婭的母親,一百多年前蟬聯了兩屆絕色榜榜首的月精靈女王柏妮絲。要知道女王陛下可是精靈族第一魔法師,自己一個敵國小兵貿然走出去,一定會立刻被魔法擊殺,而要是讓女王知道精靈公主在自己手中香消玉殞,自己一定會在一瞬間被碾成齏粉。

   冷靜下來的盧克緊了緊手中的神弓,繼續觀察著,二女很快來到了水邊,小聲說了些什麼,梅薇思公主很快褪下了自己的全身的戎裝,露出讓盧克差點噴出鼻血的火辣身材,一個優美的魚躍“普通”一聲,扎進了水里。看著岸邊有些笨拙的扶著樹枝,伸腿到水中清洗鞋跟的柏妮絲,盧克心中越來越緊張,那個神秘撒加說過,水中的武者他來對付,如果有人同來並留在岸邊,就要自己解決了——對方可是魔法師中最為頂端的存在,放在平時自己連遠遠看看對方都不可能,自己能夠成功嗎?只是同來的女武者已經入水,撒加如果動手而自己不敢動,讓柏妮絲從容的召喚魔法,自己也一樣跑不掉,而和撒加的約定也映入腦海,誰抓到的戰利品就歸誰,想到精靈母女一起為自己“服務”的場景,退無可退的盧克也不再考慮獲勝概率的問題,人死niao朝天,不死萬萬年,再高級的魔法師也要時間吟唱咒語,盧克有信心在對方開口之前衝到對方身前,無法釋放魔法的女性法師,還不如一個農夫難對付。三、雙雄

   夜色如水、月光亦如水,撒加此刻潛在了湖水深處,靜靜的等待著。

   如果換成了一般人,別說在水底潛了這麼長時間,就算被水泡的時間長了,皮膚都會出現浮腫的現象。確切的說,是因為細胞膜的半透性,會導致大量的水流入表皮層與真皮層之間,而表皮層主要由角質層組成,吸水後會出現膨脹的現象。盧克就是如此,小兵如果在水里呆上一段時間,是絕對經受不住的,兩人只好商量讓盧克上岸藏身在岸邊的蘆葦叢中,如果岸邊沒人,就下水幫忙,如果有人,就各自處理。

   撒加在殺手工會出師之前,水中體呼吸是考核的必備項目,最開始撒加也出現過浮腫的現象,後來體呼吸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只要他用自己的意識去控制,就可以有效的阻止水的滲透,而如今已經在斗氣修為上小有進步,不管他在水中泡上多長時間,皮膚也不會出現異常。撒加的嘴中還叼著一截草管,每當他的體呼吸能力接近極限時,他就會把草管悄悄的伸到水面上,呼吸新鮮空氣,等恢復了正常之後,他又會把草管拿下來。

   撒加這樣是為了等待阿克索公主梅薇思的到來。根據從內线得到的情報,身為公國軍隊元帥的梅薇思為了表達自己和部下們同甘共苦,從來不在大營內洗澡,而是每天趁著夜晚時分溜到這個離軍營不遠的小湖邊,好好清洗自己的身體。雖然前半夜經過了一番血戰,但撒加分析人的一旦形成了慣性,習慣就很難改掉,更何況大戰過後法斯特軍隊已經被包圍在了一個谷地中,無力進攻,而公主殿下肯定是香汗淋漓,必然會急著好好洗個澡。

   女人大都比較喜歡干淨,而方圓幾里內只有這地方有個小湖,公主殿下不可能跑太遠去找水源,那樣太過危險——反正撒加在經過剛剛的趕路過後是很想在這里洗澡,以此推斷,千金之軀的梅薇思不大可能改掉自己的習慣。當然,那位阿克索美麗的公主也可能因為有事要忙或者直接休息就不來了,還有一種情況,雖然撒加和盧克在高地上觀察軍營時非常小心謹慎,但戰爭時期,前线軍營的警惕性總是很高的,盧克又笨手笨腳,不知道會不會露出破綻。總而言之,能在這里等到梅薇思的可能性大概是百分之三十,換作平時,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撒加是不會在這里傻等的,然而,受到自身實力的限制,這可以說是唯一的辦法了。

   撒加來阿克索的任務有兩個,除了把可人的白衣祭司卡洛琳交給柯默,還要盡可能的幫助莉彩兒贏得這場戰爭。卡洛琳此時藏在軍營里不露面,只好先解決那朵美麗的阿克索之花了,讓紅寶石公主反敗為勝。

   整整四十九個循環過去了,撒加感覺自己的內息已經達到了極限,同時也感到有些失望,可就在他再一次把草管伸出了水面,連換了幾口氣,決定最後再做一次體呼吸時,水面產生了波動,隨後在湖邊出現了隱隱約約的人影。

   撒加在第一時間讓自己進入了狀態,他悄悄拿下草管,用一塊石頭壓了起來,接著整個身體象塊石頭般沉了下去。身體下沉的同時,撒加的心也在下沉——岸邊來的是兩個人。

   水面上的月亮被攪碎了,化成一片銀鱗在歡快的跳動著,在這樣的情況下,從水面上是無法看清水底的,撒加讓自己的身體在水中漂浮著,伸出一根食指輕點地面,以一種及其緩慢的速度向著光影亂跳的地方飄去。

   近了,撒加已經能隱隱看到兩條白色的物體在移動,那應該是對方的雙腿!撒加更加小心起來,也不再繼續移動了,就那麼潛伏在潭底,等待著機會。

   那是讓人血脈噴張的完美裸體,已經發育完全的胴體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都充滿了女性的誘惑,經年的武技修煉讓梅薇思的肉體充滿了彈性,而良好的保養又讓久在軍伍的阿克索公國長公主保持著白皙細嫩的皮膚。

   沉在水底的殺手就這樣貪婪的用眼光從頭到腳褻瀆著阿克索人民心中的女神,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但撒加估計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鍾時,他又開始動了,對方繼續向湖內移動了幾步,說明對方還沒能發現自己,而他撒加的閉息時間只有十分鍾,超過了十分鍾,他也不剩什麼戰斗力了。

   而那位神秘的魔法師依然停留在岸邊——魔法師徽章即使透著深深的湖水,也依然那麼耀眼,小心翼翼的一旁垂下的柳枝,有些笨拙的伸出一只腳,在水面上嘩啦著,想要將高跟鞋細跟上泥土洗干淨。撒加心底冷笑一聲,剛剛戰場上一次吞噬數千人的魔法撒加也看見了,這位剛剛在戰場上呼風喚雨,差點葬送了“紅寶石”莉彩兒的女法師居然是個旱鴨子,看來藏在岸邊的盧克足夠對付她了。又花去了兩分鍾的時間,撒加距離梅薇思修長的雙腿已經不足三米了,他緩緩從水底捻起一截繩頭,以極慢的動作收攏著,而水面上閃動的銀鱗一片接著一片,這證明對方依然還在洗澡,並且似乎在和岸邊的女法師說著什麼。雖然梅薇思在水中的動作還算靈動,但在撒加的眼中頂多就是入門級的游泳水平。“公主殿下,洗干淨之後,准備成為我的獵物吧!”撒加心里默念著,緩緩向後退去,退出了三米遠——梅薇思正和岸邊的女法師說著什麼,絲毫沒有感覺到腳下的危險,而女法師也正彎腰在洗手——“機會!”猛地一拉手中的繩頭,可就在這時,梅薇思突然抬起了一只腳,急速收縮的繩套只套住了梅薇思的左腳,驟然的遇襲讓阿克索之花條件反射的一個撲騰,濺起巨大的水花。

   “該我了!”早已在水草叢中對著柏妮絲曼妙的身姿意淫了良久的盧克一個跳躍,“呀!”怒吼一聲直直的撲向剛剛直起腰來的精靈女王。“啊!”被梅薇思的掙扎吸引了注意的精靈女王愕然的轉過身,驚恐的看著向自己撲來的人類士兵,柏妮絲明白自己雖然貴為離聖域只有一步之遙的大魔導師,但在近身之後自己嬌弱的身體無論如何也無法和哪怕最低級的人類士兵相抗衡,身後就是湖水,生性怕水的精靈女王一步也不敢後退,而剛剛換上的高跟鞋鞋跟過高,還沒有完全適應,直接斷絕了她左右騰挪的希望。“完了!難道那個人類女俘的詛咒那麼快就實現了?”柏妮絲有些絕望的站在那里——五米的距離,即使最低級的魔法也無法吟唱完成,老練的精靈女王相信自己如果敢強行吟唱魔法,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刺出手中的長劍,劍鋒將會透過沒有絲毫防御能力的華貴長裙,將自己嬌嫩的皮膚刺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看見對方認命的站在那里,盧克心頭一喜,生擒了柏妮絲不但可以自己享用,如果獻給公主殿下,自己升任千夫長甚至萬夫長都有可能了。狂喜之中的盧克加快兩步想要將對方制住,卻不想樂極生悲,一腳踢在了梅薇思放在岸邊的武器盔甲,“哎呀!”失去平衡的小兵,揮舞著雙手,手中的長劍扔出老遠,“噗通”一聲掉進了水里,以一個標准的狗啃泥姿勢飛撲到精靈女王的腳下,而面部正好落在大魔導師的絲襪腳背上,大張的嘴巴在絲滑的絲襪上留下一大灘濕漉的印記,一股淡淡的女性體香混著香水的味道撲進鼻子:“看來母女兩都有往鞋里噴香水的好習慣,真香!”

   玉足遇襲的柏妮絲一個激靈,想起自己白天時曾經一時無聊在高跟鞋上加持過風翔術,只需要很短的一句咒語就能夠短暫的御空飛行,對方此時已經沒有了武器,只要稍微拉開距離,自己就能控制住場面。“以吾之名,召喚……”精靈女王動聽的嗓音讓陶醉在體香中的盧克同樣一個激靈,死亡的恐懼爬上心頭,摔得七暈八素的小兵運起還沒能完全掌握的斗氣,雙手一撐地面,身體平平的彈起,雙腳發力一蹬,直接撞在了柏妮絲的下體上“風翔…sh…啊!”下體的遇襲讓柏妮絲痛的幾乎背過氣去,最後一個“術”字說道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慘哼一身被盧克撞的向後倒飛而出,而盧克借著衝力和自己百十斤的體重抱著柏妮絲窈窕的嬌軀,將怕水的精靈女王直接砸進了水里。

   要糟!只套住了梅薇思一只腳的撒加已經顧不上想太多了,向後一挺,雙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拖拉,梅薇思措手不及,被撒加拖到了深水中,開始拼力掙扎起來。撒加繼續拼力向湖水中心挺進,同時雙手也在不停的回收著繩索,而梅薇思剛剛還有一絲模糊的身影也變得清晰起來,連雙腿間的芳草地都看的清清楚楚,不過撒加此時卻沒有心情掉進自己陷阱的美麗獵物,因為對方全身上下都充斥了一團耀眼的白芒,從那斗氣的濃厚程度上不難判斷,這條落入了圈套的美人魚最少也是個八階天空騎士!“還好不是九階星辰。”撒加心中默默的安慰著自己。梅薇思此時也顧不得害羞自己完美的千金嬌軀盡數落入對方眼里了,求生的本能讓她奮力的掙扎著,如果在平地中,撒加這個靠吸取茉莉姐妹花靈氣才入門的菜鳥根本就不可能是阿克索之花的一合之將,可惜的是,她已經被拖入了深水,雖然身體不停的做出難度很高、力量很大的動作,攪得水面上涌起數米高的水花,但她無處借力,撒加的雙腳卻緊扣著湖底,步步為營,始終不讓梅薇思掙出自己的掌握。

   湖邊的水其實不深,盧克站起來後發現水甚至不到自己的胸口,而生性怕水的大魔導師卻沒有發現這一點,對於水天生的恐懼讓柏妮絲如同一尾出了水的魚兒一樣拼命的撲騰著。精靈本就比人類瘦弱,驕傲的精靈女王平時自有武技高手保護,對於近身格斗自是不屑一顧,此時已經完全不是盧克的對手了,每次好不容易掙出水面換上一口氣,就又被盧克抓住已經有些散亂的銀白長發,將螓首按回水中,最後更是被緩過神來的盧克一手夾住纖腰,一手按住腦袋,再也無法出水換氣,空留兩條修長的紫絲美腿在水面上下徒勞的踢蹬掙扎著。

   在湖的中央,梅薇思在經過一系列劇烈而徒勞的掙扎後突然好似放棄了掙扎一般向潭底沉去,撒加此刻正在用力回拉,結果一下子把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就在這眨眼之間,梅薇思的右腿橫掃而出,直掃向了撒加的腦袋,湖水竟然被衝得發出了悶雷般的響聲,撒加甚至能清晰的看到潭水被掃出了一道白色的水弧。

   “要死!”在千鈞一發之際,撒加非常及時的縮了下頭,對方的腿從他的頭頂上疾掃而過,奔涌的水浪使得撒加的耳朵發出了怪異的耳鳴聲,同時他感到頭皮一陣刺痛,撒加知道,他最少有幾百根頭發被水浪硬生生拔掉了!

   撒加大驚失色,從這一腿蘊含的強橫力道中,他知道兩人實力的巨大差距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巨大,迅速向後竄去,拉開了距離,同時右臂連晃了幾圈,把皮筋繞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此刻,梅薇思也明白不把撒加撂倒,她是不可能逃出這讓她感到窒息的環境了,索性繼續向撒加衝來,兜頭就是一拳,潭水中再一次發出了如悶雷般的聲音。

   盧克站在水中,右臂緊緊的夾住柏妮絲不盈一握的纖腰,手肘隔著幾層衣物都能感受到精靈女法師翹臀渾圓與滑膩,左手抓著精靈後腦的發髻,讓她始終無法呼吸到半分空氣。美麗而致命的大魔導師此時已經無法做出大幅度的掙扎動作,如同一條被人拿住了七寸的水蛇,嬌軀一扭一扭的在盧克身上剮蹭,做著性感卻徒勞的抵抗。僵持了一會,女王陛下突然松開了一直抓著盧克左手想要讓自己重獲空氣的雙手,右手在盧克身上胡亂的拍打著,左手努力的舉高,白生生的玉手在盧克的眼前拼命的搖晃,像是在表達著什麼。然而剛剛柏妮絲還差半個音階就吟唱完的魔法讓盧克知道了這個美麗女人的危險,自己除了讓她去和她的女兒團聚,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柏妮絲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湖水了,窒息的痛苦充斥著她的全身,貴為月精靈一族的女王,又是大陸上最為頂尖的美女之一,三百二十年來柏妮絲一直受到萬千寵愛,未曾想過會落到如此狼狽的境地。此時柏妮絲對於自己不帶隨從出來的決定相當懊惱,而如果剛剛乖乖投降事情還有回轉的余地,作為精靈王族和奧術者聯合會的元老之一,就算作為女俘被帶回法斯特帝都也能保住一條性命,最多在將王位傳給女兒之後,成為大陸上某個權勢人物的禁臠——她不知道的是她心愛的女兒已經先她一步被眼前的少年打碎了一切驕傲與尊嚴,此時正安靜躺在儲物戒指之中,等待著母女的團聚。

   在水中搏斗,撒加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知道當年因為本身硬實力的關系,他對於水中格斗這種偏門技巧練習的格外用心,每一步的計算都精確無比。撒加一矮身、一偏頭,不退反進,讓過了梅薇思的拳頭,旋身一翻,借著對方的衝勢把對方按在了潭底,隨後一只手牢牢的抓著梅薇思的頭發,把對方的腦袋往淤泥里按,另一只手不間斷的擊向了梅薇思的頭部,這造型和東方傳說中的武松打虎差不太多,只是撒加的獵物是美麗的母老虎。

   在水中揮動拳頭,阻力是非常大的,不過撒加有經驗,他的拳頭都是直线擊出,而且手指是呈插沙形,等到手指接近對方的身體的時候,才突然變成了拳,如果用東方武學上的名詞來說,這就是寸拳了。別以為寸拳沒有力量,在平地上,撒加裹足了斗氣的寸拳足以把一個體重超過一百公斤的大漢擊飛出幾米遠!撒加攻擊的部位也有技巧,對一個有斗氣保護的高階武者來說,攻擊其他部位無疑是在撓癢癢,大腦則不同,大腦受到震蕩,有可能使神經傳遞發生錯亂,而在這水底只要嗆了一口水,就代表著徹底失敗!梅薇思誘人的雪白嬌軀在湖底一下一下的扭動著,而撒加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握緊拳頭對梅薇思的螓首一下一下的重擊。

   柏妮絲發現自己求饒的手勢沒用後,絕望的開始了最後的掙扎——合攏十根玉指,掐在盧克的左臂上,想用自己塗滿紫色指甲油的指甲迫使小兵放開手。盧克強忍著,即使手臂已經痛的快要失去知覺,也任由柏妮絲如何胡抓亂扯都不松開手中的發飾。長時間的大腦缺氧已經無法支持柏妮絲如此劇烈的動作,就這麼相持了一會兒,精靈大魔導已是強弩之末,隨著手臂一陣輕微抽搐,蘭花玉手慢慢的松開了手臂,原本扭動不停的窈窕肉體也安靜不少,剩下的只是一陣又一陣不自主的抽搐,水面上濺起的水花越來越少、越來越低。

   該是給出致命一擊的時候了,盧克抓住柏妮絲嬌小的高跟玉足准備將精靈女王倒著插進水底,天蠶絲制作的紫色絲襪沾水後順滑的質感讓盧克一個激靈——那抹嬌弱的身影在岸邊抓著柳枝清洗高跟鞋的優雅與窈窕以及摔倒時對方絲襪腳背上那一抹讓人迷醉的香味映入腦海,妙曼嬌軀在下體上不停的剮蹭,讓盧克心中涌起一個想法,隨著下面小兄弟越來越堅挺,想法也越來越強烈,最終站在了上風。盧克鬼使神差的放開了手中的玉足,扶住柏妮絲的纖腰,向上一提,將精靈女王的上半身托出了水面。

   通過不停的扭動,梅薇思終於爭取到了一絲空間,雙手撐住潭底,猛地抬起身來,這股力道奇大無比,撒加感覺按不住梅薇思了,急忙改變策略,改擊打為纏繞,左臂牢牢扣住了對方的脖頸,右手環箍著對方的前胸,這樣就切斷了對方雙肘的攻擊线路,在從後制敵的情況下,最可怕的是遭受肘擊——撒加的挨打經驗可是無比豐富的。

   而撒加的雙腿則環繞在梅薇思的一雙長腿上,這等於廢掉了對方強健的雙腿,除非那腿能象繩子一樣甩動,否則是無法再攻擊到撒加了。不過讓撒加驚訝的是,他的獵物有著非常頑強的斗志,作為貴族女孩,完全沒有自己裸體暴露的羞憤,在這種不利的情況下,猶然奮力掙扎著,先是用頭向後甩動,試圖攻擊撒加,可撒加已經把頭貼在了梅薇思的香肩上,這種攻擊是無效的;接著對方用雙手掰著撒加的胳膊,下巴也在極力向回收,撒加只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掰得痛楚難當,可他不敢松手,如果力道稍微松了些,讓對方低下了頭,一口咬在胳膊上……那後果就嚴重了!人的牙齒是非常可怕的,只要能狠下心,完全可以撕咬下一整塊肌肉!

   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柏妮絲安靜的趴在水中,感受著自己平日里精心保養的嬌軀因為缺氧而不自覺的抽搐,已經進滿了水的肺部卻像有一團火焰在灼燒一樣疼痛,此刻的精靈女王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干脆利落的昏死過去,然而魔法師強大的精神力卻讓她不得不保持著最後一絲的清醒,感受著窒息的痛苦。而更讓她嬌羞的是,一股渴望的想法從心底升起,已經久曠的下體開始分泌出體液,害羞的精靈女王努力的夾緊雙腿想要將這個想法壓下,想要如同一個高貴的王族一般,在失敗後安靜的死去。可是下體的空虛感越來越明顯,平日里刻意壓制的渴望在大腦失控之後已經占滿了整個腦海,已大公往日的溫存如同魔法幻燈片一樣一頁一頁的閃過。

   “嘩啦!”盧克把迷迷瞪瞪的獵物拖出水面——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柏妮絲下意識的張大嘴巴想要呼吸空氣,只是肺部和氣管內的積水讓她只能徒勞的咳嗽與干嘔。盧克讓自己的俘虜和自己面對面靠在一起,已經不管不顧的精靈女王非常配合的整個人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盧克身上,讓盧克騰出手來將女王已經濕透的裙擺推到腰上,然後找到那條守護著桃花源的絲質內褲,一把從翹臀上拉下。“他要干嘛!”已經稍微緩過神的柏妮絲想要推開盧克,只是缺氧的身體並不聽使喚,無力的雙手如同愛撫般落在了盧克的肩上。微弱的反抗更加的激發了盧克的急不可耐,干脆的扯下自己已經破爛不堪的褲子,將已經昂揚待戰的小兄弟解放出來,雙手拖著柏妮絲的兩瓣翹臀,在小兄弟抵達那溫暖濕潤的桃源洞口之後,微微一沉,長驅直入。“啊!咕嚕……”被撕裂般的疼痛讓柏妮絲整個人一挺,接著向後仰去,跌進水中,發出了一半的尖叫聲,再次被冰涼的湖水淹沒。“哦!”精靈女王的玉穴溫潤而緊窄,與周圍冰涼的湖水完全不同,溫差與快感讓盧克不停的打著冷顫。雖然強行的突入讓盧克有些不適,但意外的發現柏妮絲陰道壁上的褶皺很多,這些褶皺仿佛被賦予了魔力,猶如無數小手在擠壓按摩著小兵的陰莖,這令盧克渾身都酥麻麻的,那種美妙的快感真的難以形容。盧克被這種快感征服了,不顧一切地的猛烈抽插著柏妮絲的陰道。隨著盧克的動作,柏妮絲的身體在池水中一晃一晃地,隔著已經完全濕透的絲裙,盧克能夠看到女王胸前那對豐滿圓潤的乳房彈性十足的顫動著,把湖水也攪得不得安寧,這令盧克心中的欲火燒得更旺了。盧克伸出手抓著柏妮絲那兩只高聳的乳房,恣意地揉捏著,在水中的乳房更顯嬌嫩無比,隔著絲裙也能感受到的美好觸感令盧克更加的銷魂。

   在緊張的僵持中,撒加發現在失去了先機之後,兩人間巨大的實力差距開始顯現出來,現在自己竟然處在了下風,胳膊的角度被逐漸拉大,眼見危險就要發生,撒加急中生智,張開嘴搶先一步重重的咬上了梅薇思的香肩。 “嗯……”雖然是在水中,但兩個人緊貼在一起,撒加還是聽到了梅薇思發出痛楚的悶哼聲,隨後他感覺到對方掙扎的力量小了些,撒加得勢不饒人,胳膊使出了全力,壓住了對方的頸動脈。

   很快,對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了,身體也軟了下來,撒加等了片刻,才甩手把對方拋開。“不對!”已經經驗豐富的撒加知道在窒息之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無意識的抽搐,梅薇思放棄反抗的太安靜了,就在這時,他看到梅薇思的側臉,那雙隱隱約約抿著的嘴讓撒加陡然產生了警覺,大驚之下迅速後退,接著便看到迎面而來的一記粉拳,撒加雖然避開了拳頭,可是雙眼卻被水花衝得疼痛難忍,但他不敢閉上眼睛,梅薇思迷死萬千男人的長腿裹狹著猛烈的斗氣已經撲面而來,“該死!”撒加看准對方的腿勢,雙手及時架在了胸前,將自己可憐的斗氣運到全滿。

   水中的柏妮絲此刻羞憤無比,憤的是自己千金嬌軀居然被一個人族小兵肆意侵犯,羞的是自己的身體似乎非常享受這種侵犯,開始不自覺的配合起對方的侵犯來,而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得到男人的疼惜,柏妮絲居然感覺小兵那話兒的尺寸比阿克索大公的大上許多,一下又一下的衝擊讓平日里矜持驕傲的女王幾乎無法自持了。然而肺部火燒般的窒息感提醒著精靈大魔導,再不想辦法逃生,很快自己就會在小兵的侮辱中,變成一具艷屍。

   作為一只腳踏入了聖域的大魔導師,此刻還有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柏妮絲強迫自己從無邊的痛苦和快美中冷靜下來,緩緩的向玉指上的儲物戒指注入魔力——女兒14歲生日時,柏妮絲親自使用“星月石”打造了一對儲物戒指“星月相伴”,自己和女兒一人一只,無論誰在危急時刻,只要向戒指內刻畫的法陣注入魔力,對方就能立刻知道准確地點,趕來救援。

   戒托上的“星月石”微微亮起,讓時間開始變慢,為柏妮絲帶來了最後的希望,也為她帶來了絕望——小兵放在胸口的戒指微微亮起,回應這柏妮絲發出的求救。“‘星月相伴’塞西莉亞一向貼身佩戴,為什麼會在這個人類身上?難道塞西莉亞已經……”兩個戒指的藍光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一個魔法影像,之前發生的一幕幕開始閃回,證實了這個比自己即將死去更加恐懼百倍的事實——鋒利的箭支穿過塞西莉亞的酥胸,無助的女兒躺在小兵的懷中慢慢失去生命,女兒完美的玉體被小兵壓在身下,最後還被自己的絲衣褲襪綁成一個讓人嬌羞的姿勢,放入了戒指之中。“不!”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精靈女王徹底的崩潰了。

   “砰!”撒加的雙臂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前胸上,他感到胸中氣血翻滾不已,擋在前面的右臂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撒加知道,自己的右臂可能被踢得輕微骨裂了!不過在這時候,梅薇思卻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掙扎著向水面上浮去,很顯然,阿克索之花的忍耐力已經超過了極限,接近崩潰了!可惜逃離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撒加伸出左手拉住了右臂前的皮筋,向下一拉,很輕松的就把梅薇思筆直的拉了下來。

   撒加這一次再不敢衝動了,始終和梅薇思保持著一定距離,而梅薇思的雙臂卻在徒勞的劃動著,過了一會兒,梅薇思將自己赤裸的嬌軀翻轉過來,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只手緊緊抓住湖底的水草,一雙秀足用力的繃直,窒息讓這位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女將抽搐起來,美腿一下一下的嘩啦著湖底的淤泥,似乎這樣就能減輕她的痛苦。終於,這位阿克索第一美人微張的嬌唇中,再沒有氣泡冒出,渾身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軟軟癱軟在了湖底。

   看著“星月相伴”內女兒毫無生氣的俏臉,承受著窒息痛苦的柏妮絲突然沒來由的輕松下來,大陸上波瀾雲詭的形勢和繁復的政事,早已經讓當政一百多年的精靈女王感到了厭倦,原本打算讓出色女兒趕快成長起來,接替自己的位置,然而女兒已經先自己一步而去,一切的寄托都沒有了,這種輕松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馬上就要沒有政事的繁復,沒有統一精靈大聯盟的煩惱,沒有對女兒未來的憂愁,這些,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自從十幾年前和花心的大公鬧翻後,正值盛年的自己無時無刻不在受著欲望的煎熬——再美麗的女色也不能代替男人的雄壯——此時人類小兵比大公強健許多的分身,不正是自己最渴望的嗎?既然已經完全沒有了希望,不如放開所有,好好享受一次吧。

   正閉著眼睛享受精靈大魔導完美身體的盧克並沒有看見那一幕幕藍光,也沒有感覺到正在變慢的時間,此時柏妮絲突然放棄了原本無用的掙扎,一雙絲襪美腿搭上盧克的肩頭,配合起小兵抽插的節奏。已經被快美弄的欲仙欲死的盧克根本無暇考慮對方的轉變,只是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有了柏妮絲的配合,精靈女王那艷冠大陸的嬌軀讓,盧克感受到了之前幾女沒能給他的舒服感覺,此刻身份實力都相差巨大的一對男女,都不顧一切的放下所有,在水中交融在一起……

   盧克睜開眼睛,低頭注視著精靈女王在波紋中時隱時現的面容,不愧是艷冠大陸的美人,這張傾國傾城的面容即使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快感已經完全扭曲,也依然透著一股異樣的美。往日里高高在上的精靈女王,前半夜還以一個審判者的姿態一個魔法帶走無數兄弟生命的大魔導師,此刻只能無奈的被按在水中,絕望而痛苦的在一個人類小兵的胯下“婉轉承歡”。將“女神”拉下神壇,肆意享用的快感,讓盧克胯下的小兄弟不自覺的又脹大了一圈,也讓他不自覺的說了一句:“嘿!我就是你的審判者!”隨著盧克的抽插,柏妮絲的痙攣越來越劇烈,渾圓筆直的絲襪美腿也離開了盧克的肩頭,緊緊地繃直指向天空,柔軟妖嬈的腰肢一下一下的向上拱起,活像一條被拿住了七寸的水蛇。柏妮絲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要來臨了,無論願不願意,自己的生命、驕傲、所有的一切都將被對方奪走,曾經的強大、美麗和高貴都會變成對方一件收藏品的前綴,自己這幅連月神都嫉妒的皮囊,將會是這個人類小兵最好的戰利品。想到自己曾經為之無比驕傲的女兒,這個一生要強的女人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相比較塞西莉亞,他一定要更喜歡我!

   柏妮絲開始了最後的痙攣,整個絲襪腳背都繃直了,玉足上的“恨天高”鞋尖和鞋跟都直直的指向天空中的那一汪圓月,月神的代言人用這種方式坐著最後的祈禱。似乎感覺到了自己代言人的絕望,“哎……”天空中傳來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一道別人無法察覺的銀色光线自月亮中射下,將交融在一起的兩人籠罩進去。被銀光籠罩之後,痙攣中的精靈女王完全繃直了,盧克感到柏妮絲溫暖的YD一下子完全的夾緊,一股屬於大魔導師的元氣精華通過分身貫入他的體內,同時一股溫暖的液體打在了“小盧克”的最前端,讓盧克也一下把持不住,來了一次痛快的噴射。達到了最後高潮的柏妮絲,身體一個劇烈的震顫,忽然松弛了下來。“哎……”月精靈女王吐出最後一口無聲的嘆息,整個身體便癱軟下去,再也沒有了一絲動靜,兩條小腿無力地搭在盧克的肩膀上,又順著盧克的身側,緩緩滑到水上。此時柏妮絲的姿勢就像是一只翻著肚皮的青蛙,兩腿向兩邊劈開著,再無一絲生氣。同時幾乎要停止的時間,又開始流動起來。

   四、戰利品

   撒加靜等了片刻,上前試探性的踢了兩腳,見梅薇思只是翹著自己雪白的屁股,始終沒有反應,這才一把抓住阿克索之花的頭發,向水面上浮去。他的閉息術都快到極限了,雖然梅薇思的實力遠高於自己,但是突然間被自己拉下水,絕不會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而且梅薇思最後的動作很明顯是無意識的,這種失去意識的抽搐騙不過撒加的眼睛,阿克索未來的女大公確實已經昏迷了過去。撒加現在也急於了解水面的情況,看著有些笨手笨腳的盧克如果無法制服那位明顯有著魔導師甚至大魔導師實力的女法師,那一切就結束了。

   “呼哈!”冒出水面的撒加貪婪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很艱難的游向淺水處。出乎撒加的意料,水面上的搏斗也已經結束了,而眼前的畫面也有些滑稽——作為勝利者的盧克站在差不多到胸口的水中,有些失神的看著天上的月亮,連撒加鑽出水面都沒有發覺。而被盧克從水里撈起的柏妮絲已經沒有了生氣,任由盧克不老實的雙手托住自己的兩瓣香臀,整個嬌軀都掛在了小兵身上,螓首軟軟的靠在盧克的肩上一動不動。

   “死了?”撒加游到盧克旁邊,有些詢問的看著盧克,高階法師實在太危險了,而撒加實在無法想象盧克居然可以獲得勝利。“恩,死了。”盧克似乎才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剛剛的快美,讓小兵久久無法忘卻。撒加抓住柏妮絲的頭發,將精靈女王的螓首從盧克的肩膀上提起來扭向自己,精靈女法師帶著空靈之氣的俏臉已經變的一片慘白,一顰一笑都讓人發瘋的容顏已經僵在了死亡高潮中的最後一刻,沒有了焦距的眼神呆愣愣的透過撒加,看向遠方,秀鼻和微張的櫻唇中不時有少許的湖水流出。

   “恩?是王族?”撒加看到精靈女王頭上因為掙扎拉扯而有些歪扭的王冠造型頭環不由一愣,本以為這個殺手工會一時也查不出背景的神秘女法師只是一個隱居的高人,沒想到對方似乎給自己帶來了一個大得多的驚喜。看著精靈女王即使已經僵硬,也依然穩穩壓過梅薇思的容顏,以及長袍上的月亮紋飾,撒加有些驚喜的叫到:“居然是柏妮絲!”撒加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貴為奧術者聯合會“七巨頭”之一的精靈女王居然會被請動來干涉人類之間的戰爭,還憋屈的溺斃在了一個人類小兵手上。

   “上岸吧,你准備泡一晚上嗎?”撒加有些嫉妒的看了一眼運氣比自己還好的盧克,轉身向岸上走去。撒加把梅薇思放在岸邊她自己脫在一旁鋪開的披風上,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來,這一戰可把他累壞了,右臂傳來的痛楚在告訴他,如果當時慢了一點,讓梅薇思一腳踢中自己的胸膛,那麼現在垂死的人應該換成自己了!

   撒加已經獵殺了好幾個獵物,可象這樣堅韌的女人還是第一次碰到,同樣出生高貴的女魔導師瑟琳娜即使在生與死的時刻依然竭力維持著貴女們可笑的矜持與驕傲,不願作出動作幅度很大的掙扎——即使那些掙扎可能讓她死里逃生。看來梅薇思作為經過血與火搏殺的女將,其求生意念不是瑟琳娜這種溫室中的花朵可以比得上的,想到這里,撒加不由對自己這個獵物大感興趣,回頭看了一眼,隨後便愣住了。

   撒加不是沒有見過梅薇思——偏安一偶的阿克索之花在年輕一代中雖然不如“紅寶石”莉彩兒或者精靈公主塞西莉亞,但作為新一屆《絕色榜》前十的有力競爭者,梅薇思的魔法拓像在大陸各地一直銷量不錯。撒加在收集資料時,這些拓像幾乎一幅不差的全部看過了,在這些拓像上,阿克索長公主幾乎清一色都是穿著得體的戰甲,騎在那匹高大英俊的白色飛馬之上,英姿颯爽——英氣有余而柔美不足也正是梅薇思在新一屆《絕色榜》上前五呼聲不高的最大原因——剛剛的戰斗也讓撒加覺得,戰斗力這樣頑強的女人應該長得很粗壯,至少也是帶著拓像上那類似男子般的英氣,這種女人或許可以稱得上俊美,但是競爭《絕色榜》卻是遠遠不夠的。然而此時躺在那兒的俏麗少女卻讓人感到意外——月光不會感嘆人間的悲歡離合、生死搏殺,不管人間發生了什麼,光芒依舊如水一般灑落在地面上,把四周照得一片通亮,梅薇思靜靜的躺在岸邊,一頭棕色的長發混亂披散在肩上、胸口,她的眼睫毛很長也很精致,一雙眼睛緊緊閉攏,小巧的鼻子微微翹起。這位飛馬女將的骨架並不大,雙肩無力的攤開來,發育飽滿的雙峰傲然挺起,引誘著撒加犯罪……撒加搖搖頭,將目光很快滑落到梅薇思的雙腿上,阿克索之花的雙腿修長而柔弱,不是那種布滿了肌肉的健腿,小腳豐滿帶有肉感,很難相信,就是這雙腿差點給撒加造成致命的傷害!

   整體來說,梅薇思的美麗程度大大出乎了撒加的意料,而氣質也和拓像上的逼人英氣恰恰相反,帶著一種柔美的味道,甚至在她的昏迷中顯得有一絲柔弱的,至於醒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撒加伸了個懶腰,該干活了。依照大陸上的慣例,勝利者對於自己的俘虜有絕對的支配權,即使俘虜貴為大公之女,撒加要如何處理,別人也不能多說什麼。如今是在戰場之上,阿克索美麗的長公主此時已經是撒加的俘虜了,撒加自然要將自己的女俘處理一番。撒加拋出一管能夠封閉斗氣和讓人失去肌肉力量的毒針,在阿克索之花的脖子上扎進去,將毒液緩緩注入,然後把仰躺著的梅薇思翻了個身,按壓背部將她體內的湖水排出,然後跨坐在公女的香臀之上,將梅薇思的一雙玉臂,拉到身後,從旁邊拿起長公主換下的長筒襪,將手臂捆在一起,打成死結,再換個方向,又將濕漉漉的一雙玉足拿起,在腳踝處綁成死結。

   盧克將自己的戰利品“啪”的放在了獨角獸的背上,主人殞命,已經成為無主之獸的純白獨角獸乖巧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盧克讓柏妮絲的嬌軀俯臥著,方便其自然排掉胸腔中的積水。已成為盧克戰利品的精靈女王一身合體的月白色長裙,上面用銀线繡著精致的流雲、閃電、和颶風圖案,微風吹來,濕透了的裙擺微微抖動,上面的圖案如同真實景色一般栩栩如生——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一件不知能抵盧克多少年的薪水。

   高貴無比的精靈女王,此時以一個相當勾魂的造型,向盧克展現著自己的美麗——她整個人俯趴在自己的獨角獸上,頭偏向左側,臉部僵硬而呆滯。雙手軟軟的垂在身體兩側,拿法杖的右手帶著不時閃過流光的薄絲手套,透過手套能看到那修長細嫩的手指微微的蜷曲著,手腕上那青色的古朴手鐲,也格外惹人注意;而左手上除了大拇指,每一纖長手指之上都套著一個散發著強烈魔法氣息的精美魔法戒指,手腕上是一個和右邊圖案一樣的淡紫色手鐲,不時閃爍的魔法光芒讓人無法忽視它的存在。再往後就是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和因為趴著而高高翹起的圓潤臀部——濕透了的長裙緊緊的貼合著身體。左側穿著水台都有好幾公分的白色恨天高的玉足被盧克故意放進了馬鐙里——只是因為失去了來自神經中樞的控制,裹在絲襪中腳踝微微向外突出,顯示出了柔美的踝部曲线。而右足則孤零零的懸在半空中,因為裙擺都偏向左側,筆直的小腿和半截圓潤的大腿就這樣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紫色絲襪,將自己的美好,完全的展示給了把自己的主人由高貴驕傲的精靈女王,變成美麗屍體的敵國士兵。

   盧克被眼前的絲襪美腿深深的震撼住了,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不是沒有見過大長腿——赤足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成黃金比例的莉采兒公主那銷魂的長腿比赤足不足一米七的精靈女王只長不短,但盧克還是第一次見長度、大小腿比例、弧线、腳掌大小結合的如此完美的美腿。勝利者在右側站定,有些顫抖著伸出手臂,用兩根手指從女魔法師露出的半截大腿邊緣開始慢慢的向下撫摩,感受著絲襪的質感和里面包裹著的溫柔細膩的肉體。盧克還是第一次看見帶有鏤空花紋的高級絲襪——這顯然只有大陸上那些身處高層的女人才能享受到得,想想老兵沒出征前抱著的那些妓女,穿著劣質絲襪搔首弄姿的情形,盧克不由的搖了搖頭——今天自己是真的拼了命,撿到寶了。手指劃過膝蓋沿著渾圓筆直的小腿,然後經過腳踝和大半個腳面,就觸碰到了那精致的白色高跟鞋,鞋子前部的裝飾中有一顆小小的風系魔核,里面儲存的鳳翔術可以讓主人在危機時刻短時間內翔空,只是它美麗的主人已經變成了沒有生命的艷屍,已經永遠也沒有使用的機會了。盧克一手抓住那骨感的腳踝,一手抓著鞋跟,微微用力,如同剝雞蛋一樣,將那纖美的玉足從鞋中解放了出來。如果放在平時,別說為美人脫鞋,即使遠遠見美人一面對盧克來說也是奢望。將絲襪玉足托到眼前細細的把玩起來,盧克的心髒開始砰砰的跳了起來:他再次被震撼到了——長度與厚度的比例完美,足背弧线完美,足弓弧线完美,腳趾比例完美,造物主是如此的偏心!腳掌的大小配上柏妮絲妖嬈的身材,也是完美,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看見的亮晶晶的指甲油,更是撩的盧克心里癢的不行。盧克深吸了一口氣,將高跟鞋又套回那完美的玉足中——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這個曾今高貴無比的戰利品完全的展示在自己面前了,但是在這之前,他不想讓這份完美有一絲的缺陷。

   “唔,嘔……”已將體內湖水吐的差不多的梅薇思幽幽的轉醒,原本模糊的知覺開始清晰起來。“我……我被俘虜了?!”發現自己俯趴在自己的披風上,雙手和雙腳都已經被緊緊的綁住,還有一個人坐在自己沒有任何遮擋的嬌臀之上。阿克索之花本能的掙扎起來,只是被制住了斗氣和大部分肌肉力量之後,已經和普通女孩無異的公主殿下只是徒勞的扭動了一下自己性感的嬌軀,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卻被身後的人抓住長發,將螓首提起,湊到耳邊:“公主殿下,如果您再亂動的話,在下只好借您高貴的頭顱一用了。”身後男人沙啞好聽的嗓音以及自己夢中聽過的話語讓梅薇思如同觸電一般僵住,如此接近身體的雄性氣息讓阿克索之花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微微顫抖,赤身裸體的確可以輕易的瓦解女俘的勇氣,想到自己美麗的腦袋從脖子上滾下,修長的嬌軀在血泊中顫抖,曾經殺伐果斷的阿克索長公主張了張嘴,把視死如歸的話語吞了下去。

   男人的話語打碎了梅薇思最後的希望,“我就這樣成為了女俘嗎?和我剛剛嘲笑過的貝奧娜一樣了嗎?”一股絕望與不甘從阿克索長公主的心底升起,屈辱的淚水慢慢的浸潤了眼眶,已經無力反抗的梅薇思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低下頭不再亂動。十幾歲就參軍的梅薇思比任何人都清楚戰爭的殘酷性,之前未嘗一敗的阿克索之花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有戰死或被俘的一天,依然有著女孩心思的公主殿下甚至夢見過自己正在與敵軍逆戰,突然敵方騎著黃金巨龍的騎士從天空中呼嘯而下,雷霆一擊打掉自己手中的騎槍,交錯而過的瞬間對方伸出手臂環住自己的纖腰,已經認命的自己甚至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對方輕松的一發力,就將自己帶離了馬背,橫放在寬闊的龍背上,掀開自己的裙甲,輕輕的一巴掌打下,帶著一絲調戲說道:“公主殿下,如果您再亂動的話,在下只好借您高貴的頭顱一用了。”自己漲紅著臉回頭,看見西下的陽光灑在對方英俊的臉上……

   就算再高貴的女人,在丟掉性命以後,美麗的皮囊也只能任人擺布了,而明顯的反差給逆襲的獵手帶來了巨大的快感,精靈公主塞西莉婭是如此,精靈女王柏妮絲就更是如此了。繪滿流线型魔法圖案的紫色長筒絲襪隨著盧克最後的輕輕一拉,極不情願的離開了自己主人的玉足,讓自己的主人的嬌軀再沒有一絲遮掩的展示在了一個人類小兵的面前——被盧克從獨角獸上抱下的柏妮絲靜靜的躺在自己女兒的披風上,沾了水緊貼在身上的華美衣裙以及價值連城的魔法飾品都被盧克逐一剝下據為己有。此刻的精靈女王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了盧克面前,淡金色的長發如同金色大麗花一般撲散在腦後,微微睜開的雙眼不知看向了天空中的何處,一雙玉臂攤在身體的兩側,無法遮蔽直直挺立的高聳嬌乳,一雙被剝去了絲襪高跟的美腿一上一下的並攏交疊、微微蜷曲,露出讓無數男人神往不已的芳草地若隱若現。皮膚上淡淡的魔紋環繞著柏妮絲的整個嬌軀,代表著元素極度親和力的圖案讓精靈大魔導的艷屍顯得分外妖嬈,大如玉盤的月亮依然高掛在天空中,明亮的月光均勻的灑在造物主因為偏心而花去所有美麗精雕細琢的嬌軀上,讓原本淒美的畫面帶上了一絲旖旎。

   盧克低頭面紅耳赤的看著如同頂級藝術品一般的赤裸艷屍,突然覺得鼻子一熱,一股咸腥的液體淌過嘴唇——居然流鼻血了。女王陛下已經完全成熟的身體並不是公主殿下還未完全長開的稚嫩身體可以比的,即使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氣,盧克依然有種感覺伏下身去,親吻柏妮絲每一寸肌膚的衝動。盧克從懷中拿出剛剛從精靈女王蔥指上褪下的儲物戒指把玩起來,隨著主人嬌魂逝去已經成為無主之物的戒指不時透出一股青藍色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里面的秘密。小兵用戒指觸了觸嘴唇上的鼻血,與塞西莉亞的戒指一樣,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完成了認主儀式。盧克抬頭看了看撒加,發現那個怪人坐在自己的獵物身上不知道在折騰什麼,然後如同偷窺女王洗澡一般,小心翼翼的開始查看戒指里面的物品。

   戒指里的空間明顯比塞西莉亞的大上許多,數千立方米的魔法空間被分割成好幾個部分:第一個空間里滿是一排排的書架,書架上整齊的碼放著密密麻麻的書籍,如同一個小型圖書館。除了一些歷史書籍,大部分都是與魔法相關的大部頭,光書名就晦澀難懂的大部頭顯然不是盧克這個魔法門外漢能看懂的。第二個空間里放滿了柏妮絲數百年來的收藏品:晶瑩剔透的寶石,閃閃發光的明珠,都用木箱裝著,一箱箱的壘在一起,就在盧克因為發了大財而心髒都要停跳時,一排排的盔甲衣裙映入眼簾,一看就不是凡品的衣甲都掛在櫥窗之中,披風,重甲、輕甲、魔法裙裝、魔法斗篷、緊身勁裝應有盡有,清一色濃烈的魔法波動,清一色的女式規格,衣甲的旁邊掛著相對應的武器,櫥窗下的說明里,記載了這些裝備的名稱與由來,以及之前主人的光輝事跡,僅僅受過識字教育的盧克對於那些曾經穿著這些衣甲,叱咤風雲的女將、女法師和女殺手毫無感覺,在他看來,這些注定無法出手的東西還沒有一箱箱的寶石來的實惠——這些今天起跟錯了主人的史詩裝備,在後來也只是作為盧克幸福生活中“制服誘惑”的一部分而存在了。第三個空間最為巨大,里面滿滿擺放著各種巨大的衣櫃與鞋櫃,衣櫃中吊掛著不計其數的貴族服裝,而鞋櫃中整齊擺放著保守估計也有數千雙的各式高跟,單鞋長靴應有盡有,盧克掃過數量多的讓人窒息的各式服裝和高跟,不由會心一笑——這下塞西莉亞和她的姐妹們再也需要光著屁股和腳丫了。

   盧克將視线移向最後一個空間,不由愣住了,這個最小的空間中,角落里擺放著好幾個水晶棺,而空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華麗的大床,一個渾身赤裸被白紗蓋住面部的長發女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雙頭舉過頭頂,一副‘投降’的造型,雪白的酥胸和修長的大腿晃的盧克目眩神迷。就在盧克准備細看之時,不遠處的撒加突然站了起來,把已經“處理”完成的梅薇思扛在肩上,向盧克走來。心里掙扎良久的阿克索長公主,在嬌臀上又挨了撒加一巴掌之後,開始接受自己已經從上半夜的勝利者淪為女俘的事實,漲紅了俏臉,趴在地上不再亂動,開始順從配合撒加對自己的捆綁。梅薇思的配合讓撒加接下來的動作輕松了許多,用做工良好的內褲綁住女俘的嘴巴,將厚厚的內襯蒙住了女俘的雙眼,將撲在地上的披風卷起裹住阿克索之花已經羞成紅色的嬌軀,只將白生生的玉足留在外面。撒加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化掌為刀,重重的切在了梅薇思的後頸上,讓正偷偷盤算如何逃脫的阿克索之花軟哼一聲,失去了知覺。

   看著撒加走近,盧克趕緊卷起披風,將柏妮絲讓人想要犯罪的嬌屍遮住,從地上抱起,學著撒加的樣子扛在肩上。“收獲如何?”撒加看著柏妮絲從披風下伸出的精致腳丫問道。“喏,就這些咯。”盧克指著地上從精靈女王身上剝下的衣裙和飾品說道,不知為何,盧克在心底就非常忌憚這個幾小時前才和自己稱兄道弟的黑衣人。撒加將昏迷的梅薇思放到獨角獸的背上,拿起柏妮絲生前最後一雙高跟鞋,一陣翻看:這是一雙船型恨天高,鞋面純白,配以天藍色鞋底,十分符合精靈女王高貴典雅的氣質。“這個給我如何?我用她的全套裝備和你換。”撒加指著獨角獸背上露出一雙白嫩腳丫的梅薇思說道。“唔?額,你喜歡就拿去好了。”盧克只盼著對方趕緊走人,他還急著和月精靈王室母女花大被同眠呢。

   撒加老實不客氣的將高跟鞋收進懷里,抬頭打量了一眼如臨大敵的小兵盧克,考慮著措辭,該如何開口。撒加不是沒想過殺了盧克,將柏妮絲這個最珍貴的戰利品搶過來,但是在盧克忌憚撒加的同時,撒加也同樣在忌憚盧克,吸收了數女元氣的盧克雖然看著傻乎乎的,但是眼睛中不時閃過一絲精芒,讓撒加知道這個怎麼看都像炮灰居多的小兵沒有表面上那麼好對付,萬一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麻煩就大了。今夜雖然生擒了梅薇思,溺斃了柏妮絲,讓阿克索軍隊失去了他們的主帥和首席魔法師,“紅寶石”莉彩兒反敗為勝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那個柯默讓他千萬要弄到手的白衣祭祀現在為之依然躲在阿克索的軍營中沒有露面,萬一這個神秘的白衣祭祀察覺到危險,提前逃走那就大大的不妙了。這讓撒加不得不在天亮之前一闖阿克索軍營,但是這個艱巨的任務,似乎拉上伙伴一起更加保險,撒加雖然覺得盧克看來就是戰斗力為五的渣,但是對方在自己千辛萬苦對付一個八階武者的時候,居然悶聲不響的搞定了一位超九階的大魔導,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撒加突然捕捉到盧克的右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撫摸著柏妮絲包裹在披風里的翹臀,計上心來。

   撒加一巴掌拍在梅薇思高高翹起的臀部,對著盧克說道:“只要你和我一起去阿克索軍營里走一趟,找到我要找的人,阿克索長公主我也可以交給你。”撒加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生擒敵方主帥,注定讓你官運亨通,同時,美麗的女王陛下你就可以留著自己享用了哦……” 五、月亮在流淚

   ……

   背後的年輕男人背過身去,雙臂用力,並不強壯的身體與絲襪構成一套人肉絞架,將女人修長的嬌軀徹底提離了地面。肺部因為窒息,里面像有團火在燃燒一樣痛苦,女人想要吸進一點空氣,但是被勒住的咽喉像被捏緊的橡皮管,一點空氣都透不過來,想要伸手掰開男人抓緊的雙臂,卻發現長時間的缺氧讓她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唔!咕嚕!”平時能夠熟練吟唱出咒語的櫻唇,因為完全勒住脖子的絲襪只能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之手間毀天滅地的大魔導師此時也如同一個普通的美麗女人一樣,無法進行任何的反抗。

   周圍都是晶瑩剔透的水晶,女人越來越模糊的視线里,可以看到每一個水晶上都倒映出自己被勒成絳紫色的俏臉和因為掙扎而卷起裙子,露出整雙絲襪大腿的狼狽模樣。“這是哪里?他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死亡的黑暗襲來,美人快要停轉的腦子里閃過幾個想法,想要看清收割自己生命的殺手到底是誰,卻發現男人的臉在倒映中總是一片模糊。一股暖流從兩腿之間流出,順著長腿一路向下直到腳尖,“唔!不要!”自己居然失禁了,一向冷傲的女魔導不由大羞,想要夾緊雙腿,保留最後的一點尊嚴。不過已經缺氧的括約肌卻絲毫不聽使喚,膀胱內的體液依然不停的流出,慢慢填滿高跟鞋底和自己玉足間的一點點空隙,又順著尖細的鞋跟和鞋尖滴在地上,經過尿液潤滑的絲襪玉足再也不能提供足夠的摩擦留住鍾愛的高跟,讓精致的高跟“吧嗒……”兩聲掉進那汪淡黃的尿跡……不知為何,此時周圍一片安靜,尿液劃過繃直的足尖,滴在地上,是那麼的清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啊!不要!”躺在華麗大床上的奧莉薇婭猛然坐起,將嬌唇張到最大,貪婪的喘息起來“呼嗬!呼嗬!呼嗬……”終於喘勻了氣,奧莉薇婭甩了甩頭,將那個布滿水晶的空間從腦海里趕走,掙扎著想要從床上爬起,卻發現剛剛的噩夢讓自己完美的嬌軀一點力量都沒有了,美人軟軟的跌回被窩里,感受到躺下位置的潮濕,有些狼狽的蠕動到大床的另一邊,趴在床沿,努力的回復著力氣。大魔導師往日睿智冷靜的腦袋此時一片混亂,各種各樣的想法涌入腦海:又做夢了,只需冥想已經不需睡眠的自己居然又睡著了,居然又做了那個形式不同,內容卻驚人一致的噩夢,上上次是在一艘大船上被人吊住脖子,隨風飄蕩,上次是在房間里被人摁倒在地,用枕頭悶死,這次是在一個陌生的空間,被人背在背上,用絲襪勒斃,那下次會是……

   驚恐的奧莉薇婭使勁搖了搖頭,不敢在想下去。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奧莉薇婭艱難的爬下床,抓過一件長袍遮住自己在五月的天氣里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的身體,光著腳丫,踉踉蹌蹌的來到落地鏡前,打量起自己的容顏。鏡中的身影讓極盡奢華的房間頃刻間黯淡無光,即使因為噩夢而臉色慘白,即使因為恐懼而神情憔悴,即使因為掙扎而發絲散亂,這一刻的奧莉薇婭依然讓窗外的星光失色。奧莉薇婭輕輕撫摸著自己因為失眠而黑掉一圈的眼眶,仔細的盯著自己的臉蛋,想在里面找出一絲絲瑕疵,卻發現以自己近似聖域的洞察力也無能為力。確定了自己容顏依然完美無雙,大魔導師的心情變好了一點,照鏡子是奧莉薇婭調節心情最好的辦法,這個放在別人身上會被看做極度自戀的做法,放在奧莉薇婭身上卻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妥。

   因為她是南大陸,甚至整個大陸最美麗的女人。

   “奧莉薇婭女士的美麗是無法用語言表述的,所有贊美美麗的詞匯用到她的身上都顯得蒼白無力,所以此處不會描述她的美麗。”這是角色榜公布時對於她的評價。“奧莉薇婭就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來自遙遠東方的聖域女士我無緣相見,而教皇冕下或許氣質無雙,但論純粹的美麗,她不如奧莉薇婭。”法斯特帝國舉世皆知暗戀奧莉薇婭多年的皇帝阿里耶•奧古斯都如是說。“美麗的奧莉薇婭小姐,您是一個靠容顏就能征服一個帝國的大魔導師,如果您願意下嫁於我,那您與我的孩子,將繼承整個帝國。”泛大陸峰會上,大陸第一強國塞爾斯帝國雄才偉略的亞歷山大三世,絲毫不顧臉色鐵青的法斯特皇帝,對著奧莉薇婭殷勤的說道……

   “橐、橐、橐……”奧莉薇婭慢慢的沿著魔法塔螺旋而上階梯向上走去,高跟鞋打在地磚上的聲音動聽而悠長。干淨的天空上沒有一朵雲彩,明亮的圓月安靜的掛在半空,陪伴著周圍忽閃忽閃的星星,來到塔頂的奧莉薇婭張開雙手,感受著初夏夜晚的涼爽,看著腳下從山腰開始林立的魔法塔和山腳民居內零星的燈火,一切盡在腳下的感覺讓一向驕傲的紫曜花心情終於多雲轉晴。奧莉薇婭所在的法師塔位於魔法之城梵林城中心的瑪吉克山的山頂,包括奧莉薇婭所在的,山頂上一共有七座高聳的法師塔,這是奧術者聯合會七位巨頭的住所,雖然有著別的尊貴身份的巨頭們也只有年會時才會來住上一小段時間,但在大陸上所有元素使用者眼中,七座塔,就代表了七位傳奇。

   奧莉薇婭看向左側的法師塔,這個沒有一絲燈火的法師塔屬於月精靈女王柏妮絲,這位現在資歷最老的巨頭今年居然沒有請假就缺席了年會,讓本來打算向她要些月光之泉包養身體的奧莉薇婭有一絲小小的失望。雖然月精靈給出的答復是女王拜訪故人去了,但是其他幾位巨頭都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啪嗒。”右側法師塔塔頂的小門突然被推開,一位穿著黃色宮裝的成熟麗人提著裙擺來到走廊上。這是一個渾身上下都透著成熟氣息的女子,雖不如奧莉薇婭,卻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了,尤其是那股與生俱來的雍容氣質,讓人不由暗暗心折。兩位站在魔法世界頂端的美人顯然都沒料到此時此地能夠看到對方,微微一愣,竟然是一向見到皇帝也不屑行禮的奧莉薇婭雙手提起裙擺,微微屈膝,先行了一個典雅的宮廷禮:“見過索菲雅姐姐。”被喚作索菲雅的女子還了一禮,有些打趣的說道:“你也睡不著?”——眾所周知,大魔導師每天只需冥想一小段時間,就不再需要休息。

   本就清冷的奧莉薇婭看著眼前氣質雍容的熟婦,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有些尷尬的索菲雅如少女般俏皮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後趴在欄杆上,沉甸甸的胸脯被宮裝擠壓出一條讓奧莉薇婭也目眩神迷的深溝,自我解嘲道:“這麼多年,你還是那麼安靜。”眼睛轉了轉,她彎下腰,從自己的左腳上剝下傍晚剛剛寄到的高跟鞋,隔著不遠的距離,直接拋向奧莉薇婭,說道:“下午剛寄到的,你也是行家了,幫我瞧瞧唄。”

   本想結束對話,回去休息的奧莉薇婭輕巧的接住高跟鞋,有些愛不釋手的翻看著。“八級黒莽蛇皮制成,黑面紅底,跟高7厘米,37碼,擁有三碼內自適應。”看到自己最喜愛的事物,奧莉薇婭的眼睛變的亮晶晶的,繼續說道:“這是正宗的‘鞋匠’出品,顏色搭配很適合您的氣質呢。”看著奧莉薇婭明顯被勾起的性質,索菲雅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她是一個掌控欲十足的女人,天生就喜歡掌控一切,這種掌控對話節奏的感覺讓她渾身暢快。彎腰將另一只高跟取下,拋了過去:“如果喜歡,與你腳上那雙交換如何?”接住鞋子的奧莉薇婭猶豫了一下,脫下腳上的魚嘴高跟,拋了過去。索菲雅接住藕色魚嘴鞋,同樣愛不釋手,帶著少女收到禮物的歡快,將玉足套進鞋中。

   看著融洽,索菲雅提起了正事:“你說柏妮絲會去了哪里?她可是很少缺席的呢。”奧莉薇婭並沒有多想,正要回答,天空之中突然出現的異像,讓她把話吞了回去:天空中的圓月發出明亮的淡藍色光柱,照向遙遠的西南方的一片黑暗中,一個窈窕的身影隨著光柱螺旋上升,身影越飛越高,也越來越巨大,越來越模糊,最後已經占滿西南半片天空的身影,如果不是兩位大魔導師超人的目力,幾乎已經無法識別。這個兩女十分熟悉的美麗身影似乎在痛苦的掙扎,精致的容顏似是快樂似是痛苦的完全扭曲了——奧莉薇婭對於那種痛苦十分熟悉,那是窒息的痛苦。掙扎良久的身影突然一下的繃直了,然後軟軟的躺了下去,接著旋轉著化作點點星光,而天空里傳出一聲似有若無的嘆息“哎!”。而身影化作的星光圍繞在月亮周圍墜向地面,如同突然出現的流星雨,劃破夜空。

   “那,那是什麼?”目瞪口呆的索菲雅轉身問奧莉薇婭。

   已經意識到什麼的奧莉薇婭張了張口,最後說道:“那是柏妮絲。”

   都猜出了一些的兩位大魔導同時打了個響指,黑暗中同時浮現兩個一身黑衣的窈窕身影,來到兩女身前單膝跪地,兩個在各自國家有著高貴身份的女人對著各自的手下耳語幾句。等黑衣人得令消失在夜空中之後,索菲雅突然念了幾句咒語,一個起落飄到奧莉薇婭身邊,指著柏妮絲的法師塔說:“走,我們去看看女王陛下的收藏品。”“啊?”還在思考著什麼的奧莉薇婭一時沒有回過神來。“活了三百多年的柏妮絲應該是我們當中收藏最豐富的,反正從現在開始,她再也用不著這些東西了。”索菲雅指了指玉足上的高跟鞋,又指了指遠處的兩個魔法塔,繼續說道:“等她們起來,又要多兩個人分贓了哦。”冰雪聰明的奧莉薇婭當然明白索菲雅的意思,當即跟蹤索菲雅飄向柏妮絲的法師塔,在進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點點星光,喃喃自語道:

   “那是月亮在流淚。”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