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西華子已經記不清自己衝刺了多少下了,可黃衫女的子宮口仍然沒有攻破,老淫道的體力卻快要見底了,雖然其中,是有著他此刻內力不穩,沒有持續運行長春功原因,可是能夠在他身下堅持如此長時間,還沒有泄身,楊瑤琴卻是第一人。
這古墓仙子,武林絕頂高手,果然不凡,不管心性還是身體耐力,都是要遠遠超過尋常女子許多,而她自小修煉的古墓武功,清心寡欲,對於情欲之念,也是更有克制,所以縱使面對西華子持續征伐,一時也是難以高潮。
如果換成旁人,恐怕到此刻已是無計可施,但是老淫道心思陰沉狠毒,越是艱難,就越想要攻克,此刻黃衫女還是陰元固守,但是總會有堅持不住之時,她堅持越久,最後高潮時,能夠給予自己的快感,也就越強,越加興奮。
西華子暫時停身屏息調氣,看著黃衫女雙頰暈紅、香汗淋漓,乳頭大了一圈,眼角更是波光盈盈,充滿了媚意,心中知道,這位古墓已是強弩之末,淪陷不遠了。
只差最後一次衝擊,就是可以徹底的貢獻她的堡壘,將其徹底征服,西華子丑陋的身體癱倒在黃衫女嬌軀之上,淫笑說道:“美人,你的體力可真好,等老道我休息片刻再來收拾你!”
說著,老淫道一邊揉弄著黃衫女玉乳,一邊撲上前去,一張臭大嘴猛的叼住玉女紅唇,不斷吸吮,還得隴望蜀的把自己肥大的舌頭伸進仙子嘴里,尋覓她的丁香小舌。
粗舌用力的吸住楊瑤琴的香舌,感受著佳人口中的甜美氣息,西華子調理氣息,正想要繼續索取,異變突生,黃衫女她眼底寒光一閃,嫵媚之意頓時消失無蹤,隨即銀牙一咬,狠狠咬住了西華子舌頭。
老淫道心中一急,知道自己此刻吃虧,沒想到此刻黃衫女仍不罷休,還想要尋求反擊,舌頭被咬住,雖然楊瑤琴此刻身體虛弱,但是舌頭畢竟是身體柔軟處,一時被咬中,老淫道也是感覺一陣疼痛。
此刻西華子又不敢用力的往回拔,想要讓楊瑤琴直接松開自身,那卻是更難,好在老淫道反應也快,疼痛下,意識清醒,當即快速伸手按住佳人下巴處的關節,點中麻穴,讓其牙口無法發力,不至於將舌頭咬斷。
然後西華子再尋機會,趁楊瑤琴還嘴上還沒下死力,雙手一邊在佳人的身體上大手摸索,身體開始快速聳動,與先前不同,西華子的肉棒退到黃衫女花穴口後,就是繼續的往內狠狠頂入,用力的將肉棒狠撞到花穴深處。
黃衫女感覺到花心處一疼,嬌軀一顫,緊閉的美目下意識睜眼望來,正看到著近在眼前的那一張丑陋老臉,西華子拼盡全力,大臉紅脹,緊憋一口氣,持續不停的往前聳動,肉棒持續狠頂,就想要在此刻將身下這柔軟的嬌軀給徹底的頂穿一樣。
同時老淫道粗糙大手放在黃衫女乳房上,一直沒有動作的左手突然一動,狠狠捏住黃衫女乳頭,然後用力的進行轉捏,手指夾住柔嫩的乳尖,狠狠捏下,一股突如其來的針刺劇痛立刻從乳頭向四周發散,讓黃衫女忍不住就要張嘴痛呼。
但是楊瑤琴畢竟意志堅定,即使此刻也是沒有松懈,口中仍是繼續的咬著老淫道的舌頭,不願松開,而就在如此僵持時,西華子口中疼痛,右手下意識地探摸,卻是手掌一動,摸到了一個堅硬之物,當即將它拿起。
這在此刻被老淫道當成神秘的救命稻草之物,居然就是是剛才西華子拿給黃衫女以作為松動屁眼的玉峰漿瓶,西華子一鼓作氣,右手快速一肏,將那一個玉瓶快速一塞,快速刺入到黃衫女身後的菊穴之內,用力往內塞去。
玉瓶入屁眼,黃衫女嬌軀立刻感覺不妙,但是酥軟的身軀,此刻卻是哪里還有氣力掙扎,先前只是手指探入,就已是讓佳人難以忍受,現在屁眼那被清涼而又異樣瓷瓶狠狠的探入,屁眼臀肉當即收縮,身體顫抖,嘴里禁不住發出一聲浪叫。
緊咬的貝齒終於松開,西華子當即連忙的收回舌頭,舌頭疼痛,心里又驚又怕,卻是又暗自慶幸,好在自己剛才並不是將肉棒放入到她的口中,如果剛才她這嘴凌厲牙齒咬到的是自己肉棒,恐怕就是要將這整個肉棒都給咬下,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
後怕下,老淫道右手抓住瓷瓶,繼續的在楊瑤琴屁眼內抽動,冰涼的瓷瓶深刺,屁眼刺激,佳人不禁的緊緊夾住了穴內的異物,臀肉收縮,身體擺抖,豐滿雪白的翹臀反而是在此刻更加用力繃起。
面對楊瑤琴如此刺激,西華子終於計成,而更令老淫道驚喜的是,古墓佳人在如此屁眼劇烈快感的衝擊下,渾身痙攣,花穴收縮在也是在此刻猛然的縮緊,她一直緊閉的子宮頸口,都忍不住打開了一條稍縱即逝的小口。
楊瑤琴一直堅持的身體平靜,強忍著不動情,但是此刻在在身體各處強烈異樣之下,終究再忍不住,嬌喘聲,身軀亂顫,花穴肉壁劇烈收縮,狠狠的縮起,緊吸住老淫道的肉棒,卻是就要達到了高潮。
古墓仙子的處子高潮將臨,機會只有一次,西華子如何會錯開,想要為他破宮,卻是只有著此刻機會,當即抓住機會,肉棒迅猛的抽動,丑陋的身軀狠狠的壓在柔軟的嬌軀上,粗大黝黑肉棒狠狠頂刺到那雪白的花蕊之內,一時抽動的春水飛濺。
如此大概就是快進猛刺了三十幾下,當老淫道又一次撞頂花心時,楊瑤琴花心宮口再也支撐不住,肉棒狠狠衝擊到子宮花心,古墓佳人痛擊下失色驚叫,嘴里慘哼一聲,花穴嫩肉再也無法鎖住這陰狠毒龍,感覺到肉壁稍松,西華子立刻騰身抽插起來。
可憐已經是到了極限的黃衫女體力全無,嬌軀發軟,只能任由老淫道施為,敏感的花穴被他突然間的狠頂,連續的撞擊到著花心的敏感處,強烈快感終於是壓抑不住,緊閉花穴之門,終於被打開。
機不可失,老淫道采花無數,也是知道這子宮花心難以抵達,別說是雲英處子,花穴緊致,穴口緊閉,難以開啟,就算是西華子持續征伐玩弄的女體,完全熱悉了身軀妙處,全身敏感點,想要著為佳人破宮,也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甚至說,想要進行破宮,其中肉棒持久堅硬,有足夠的男性本錢卻是基本。除此,不僅是要技巧豐富,對於女子嬌軀各處熱悉,掌握其興奮點,更是要有一些運氣。
女子花心妙穴各不相同,宮口也是更有差異妙處,所處位置,或深或緊,又或陷於嫩肉之中,如此也就是難以破宮,西華子行走江湖多年,淫辱美女無數,但是真正能夠破宮占有者,也是不過十之二三。
因為難度頗大,所以更有挑戰,而此刻黃衫女更是如此先有守貞功,再是那修煉的緊致花穴,最後則是緊閉子宮,如此一個個關口被自己攻陷,一一破開,在盡情享受時,也是帶給了老淫道一種難以言喻成就滿足感。
這位武林仙子,終於是被自己所占有,不僅是她的處子之身是在自己的身下失去,她身體最深處,女子的聖潔之地,也即將是被他攻開侵占。
深吸口氣,老淫道穩住那因為過度興奮而顫抖的身體,下身猛然發力,看似已經頂到了盡頭的肉棒繼續的往前一壓,用力的往前刺入,
整根肉棒沒入,黃衫女瞬間臉色蒼白,刹那間呼吸驟停,幾吸後才驀然發出一聲驚天慘叫,淚水奪眶而出,全身顫抖不止。
老淫道緊緊壓在楊瑤琴身上,閉上雙眼細心感受,在兩人交合處,佳人花心最深處的地方,西華子那鵝蛋大小的龜頭赫然攻破了楊邀請的子宮口,牢牢嵌入了宮頸之中。
而面對此舉,兩人的感受可謂是冰火兩重天,截然不同,對楊瑤琴而言,這破宮之痛比起先前破身痛苦,更勝數倍,眼前這無恥淫道的碩大肉棒就像一把無情的鑽頭,把她的嬌軀鑽開了一個大洞,痛苦不已。
而對於西華子而言,肉棒前端龜頭上最敏感的馬眼深入到比陰道更窄的宮頸,這緊窄的快感卻是讓老淫賊流連忘返,輕摩肉棒,感受著棒身吸緊,一時竟忘記了繼續抽動。
不過現在大局終是已定,是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了,破宮成功,西華子休息了一陣,伴隨著黃衫女的哭叫,開始大力抽插起來,看著她那疼痛扭曲的絕美面容,彷佛就好像是最強烈的春藥,更添引出他的獸欲。
黃衫女的宮頸口甫遭入侵,一時再難以閉合,被異物強行撐開的宮口,鑽心蝕骨的劇痛,遠超想象,卻是讓這清心冷靜的古墓仙子,也是意志為之崩潰,西華子一次次抽插,龜頭次次深入黃衫女子宮,不斷放大加劇這攻宮之痛。
出於報復之念,看著楊瑤琴身軀越是掙扎,面容越痛苦,老淫道卻是就抽刺的越狠,越不停留,終於,有機會對這高高在上的佳人進行一次報復,他如何是會留力,每一下都恨不得將佳人嬌軀頂碎,整根肉棒都一起塞入一般。
之前,面對西華子凶狠凌辱,都是能強自保持本心,隱忍住快感的佳人,此刻也是終於到達了一個難以忍受的界限,就算楊瑤琴表現再堅強,再強大,但是作為女子,卻也是終究有承受不住的極限。
口中呻吟嬌喘聲越重,面對劇烈痛苦,楊瑤琴禁不住發出了叫喊求饒聲道:“不!不要!好疼啊!停下!求求你……停下……好疼……不要再動了……要裂開了……”
如此劇痛,是楊瑤琴從沒經歷,也是完全沒想象過的痛楚,讓她忍受不住,身上這無恥淫道,堅硬的肉棒刺頂而入,好像是一根鋒利無比的長矛,將自己整個下身都給刺穿,然後再在花穴內翻攪,就如要將自己整個子宮挑起。
每一下的衝刺頂入,楊瑤琴都只覺得子宮一陣,好像是被攻城巨錘砸中一般,整個下身都因為這頂入,疼的發麻,肚子好似都被挺穿了,而她此刻所綁成的四肢往上噘起的姿勢,卻是更讓下身位置傾前,讓老淫道能夠刺的更深更狠。
聽著楊瑤琴的哭喊,西華子心中興奮,身下動作不僅不停,反而是加快聳動,每次肉棒都是一直退到花穴口,然後再狠狠的往內頂入,一次深刺到底龜頭頂到宮心時,再快速的往外抽拔,蓬松的龜頭軟肉,隨著這高速抽動,好像是一柄勾子一樣,勾住著子宮,每一下,都帶給黃衫女強烈如雷擊般刺激。
敏感子宮處一次次被勾動,黃衫女下身連續顫抖,疼痛混合著酥麻感覺,整個身體都是麻了,從里到外,好像隨著這抽動,全身除了下身處的刺激疼痛之外,再無其他感覺,好似整個身體都不在是自己的。
明亮精神的美目,在此刻好似也是失去了光彩,短短不過半日,黃衫女就是遭遇到了如此的大的變故,又是如何能坦然接受,不敢相信,更是迷茫,不知自己要如何面對這一場噩夢。
美淚垂下,好似兩滴晶瑩珍珠,老淫道大嘴壓上,好似肥豬拱食一般,輕啃著楊瑤琴絕美臉頰,吻去淚痕,嘴里還是恬不知恥的說道:“哈哈哈,小瑤琴,你哭了啊,哈哈,是不是太高興了,還是老道干得你太爽了,讓你這會都爽哭了!”
面對淫道此時言語,楊瑤琴並未回答,轉眼間,西華子已經是壓在她的嬌軀上抽插了數百次,佳人初時的哭喊聲已經變得沙啞,意識變得在恍惚,如此折磨,讓黃衫女禁不住產生念頭,自己還不如就此死去的好。
可是肉棒狠狠擠入,花穴肉壁的撕裂感,下身那如刀刺火燒般的劇痛,以及宮口處被狠狠頂入,宮震的貫穿的劇痛,卻是讓楊瑤琴連暈死都難,身體隨著淫道抽弄而搖晃,被緊緊的壓在寒玉床上。
肉體撞擊上不絕,西華子肉棒大開大合,長驅直入,頂刺的深,抽出也急,抽動間,就是帶著佳人下身春水一直的淌出,這一陣快速抽插下,卻是不知不覺,就在兩人交合的下身處積累了一小灘的液體,淫靡而又誘惑。
持續快攻,如此招式,也是頗廢體力,先前老淫道就是感覺到快感將要達到,不過就是因為給楊瑤琴破宮的興奮感而堅持著,肥胖的身軀好像甲蟲一樣,腰部急聳,丑陋的蒼老大臉,滿頭大汗,猛看起來,更像是那煮熱紅透的豬頭。
如此丑陋不堪的面容身形,但是卻是能夠壓身在楊瑤琴那如仙佳人,清麗無雙的身體上肆意妄為,真不知道是該說羨慕,還是該嘲諷這命運不公,世道無良。
快感越來越強,一股顫抖的酥麻感從後心處傳來,西華子肥胖身軀輕輕顫抖,知道自己是已經快要到了噴射邊緣,當即腰部發力,抽動速度再次加快,一陣疾風驟雨的猛頂,肉棒狠狠的往前捅去。
“給你了,哈哈哈,什麼古墓傳人,什麼武林俠女,你還不是一樣,現在被老道我干得浪叫,讓你廢老道的武功,讓你羞辱老道,讓你幫著張無忌對付老道,現在到了你贖罪時候了!”
沉浸快感之中,西華子意識也是有些癲狂,下身急聳,嘴里就是喝罵不停,說上一句,就是聳動數下,將長久以來對楊瑤琴的恐懼與不滿,在此刻進行著一個宣泄。
隨著最後猛力一插,西華子嘴里低吼一聲,用盡全力再狠頂一下,碩大的肉棒穿過整個宮頸,突入了子宮峽部,撞頂在了子宮的內壁上,龜頭狠狠的擦蹭,這是女子子宮內部最狹小的一段,也是最敏感的一處,巨大的疼痛讓黃衫女再次慘叫一聲,欲哭無淚,幾欲暈厥。
而西華子的肉棒被這狹窄的肉道一擠,也是再也忍受不了,興奮之下,身體抽搐的打著擺子,整個矮胖的身體壓在了楊瑤琴的身軀上,兩人身體緊緊貼著,下身更是沒有留下任何縫隙。
老淫道庫存許久的陽精終於抑制不住爆射而出,一股股射向黃衫女子宮深處。
為怕黃衫女起疑,也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享受這人間絕色,西華子可是以多日未曾與史紅石,楊夜昔兩女交合,陽精量驚人,這一次發射,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才告終。
受到灼熱的陽精洗禮,楊瑤琴雖然內心悲痛萬分,但是身軀卻是沉浸在這巨大強烈的快感之中,子宮內的滾燙,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給融化,每感受到一次噴射,口中就不禁媚叫一聲,而且聲音逐漸高昂,等西華子神清氣爽的射入完畢,最後一聲叫喊聲卻是久久持續不停。
絕美仙子動情下也是再無力反抗,神情恍惚,略顯茫然,看著楊瑤琴粉嫩的紅唇輕張,急促呼吸著,西華子心中也是一時心軟,這絕美的天仙人物,終於是被自己徹底占有。
連她下身的宮口都是已被自己攻入,難道這上面小小檀口還不能拿下嗎?為了體現自身征服欲,西華子再次張開大嘴,抱緊楊瑤琴嬌軀,吻上了她的紅唇。
興奮無力中,嘴上再被吻住,黃衫女這次卻是再無反抗,只是悲切的輕鳴一聲,就任由著淫道施為。
長吻中,西華子肉棒深探絕美黃衫女子宮,一時也舍不得拔出來,細細體會著佳人花宮的美妙,而這時楊瑤琴子宮深處突然涌出浩浩蕩蕩的陰元,在持續快感之下,仙子佳人的身體終於堅持不住,徹底失控,天下第一高手的陰關破了!
楊瑤琴雪白的身軀連續抽搐抖動,好像抽筋了一般,連續的打著擺子,修長白皙的長腿猛然繃緊,連著那晶瑩如珍珠的小巧腳趾也是緊緊的繃著,卻是就在老淫道不停玩弄內射下,一直壓抑的高潮,終於再難隱忍,一泄而出。
這也是黃衫女的初次高潮,迷離的美目看著那和自己貼身相擁的丑陋老道,心中羞辱、絕望、,崩潰等各種情緒混合著高潮的快感,一起的衝刷而來,將這古墓仙子的理智徹底淹沒。
但是不管是恨也好,怒也罷,西華子此次帶給她的刺激與經歷,卻是深深的印刻在了這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心中,縱使老淫道再如何,但是楊瑤琴的處子破身都是在他的身下完成。
想到這點仙子佳人心中卻是不禁涌起一股絕望,自己什麼都被他得到了,那之後該要如何?殺了他嗎?殺了他,又能挽回改變這一切嗎?自己已是不潔之身,自己已經留下了他的印記,永遠也是洗不干淨。
比起黃衫女的絕望無奈,相反西華子卻是喜出望外,感受到楊瑤琴處子元陰泄出,他連忙運行長春功吸納運化這股陰元,只感覺這陰元醇厚無比,勁力連綿好似無窮無盡,勝過她以往所采眾女總和,長春功將之吸納後立刻水漲船高,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吸納之中,老淫道運行采補雙修之法,腰部發力,將一股內力灌注下身,本就碩大的肉棒登時再生生的增大幾分,堅硬逾鐵,以西華子之本錢雄厚,這一次發射,卻還遠未到他極限,再加上此刻長春功吸納之助,更可說是越站越勇,金槍不倒。
趁此楊瑤琴高潮泄身良機,西華子再不惜力,全速的往內頂去,身下兩粒牛眼版陽袋隨著腰部的抽插快甩,一下下的砸在了楊瑤琴下身花蒂上,刺激更甚,老淫道雙眼通紅的聳動,直恨不得要將懷里這軟弱無骨的佳人給抱的,完全融入自己身體一般。
黃衫女陰元充沛,處子元陰內力醇厚,西華子足足靜心吸納了半個時辰,直到經脈充盈,無法在吸納才作罷,感覺黃衫女陰元還剩下大半,老淫道卻是沒有浪費,開始從采補轉變為雙修。
肉棒深頂,繼續不停往楊瑤琴美穴之中頂入,然後從肉棒處將一縷縷微弱真氣反渡給這古墓仙子。老淫道占有心也是極重,既然她的身體已是被自己所得,那她也就是自己的人,西華子可也不會傻涸澤而漁,如此佳人,要是采補過度,才是浪費。
先前吸收真氣,花費不短時間,而這次陰陽雙修之下,需要控制雙方真氣之度,所花時間卻是更長,老淫道不斷控制真氣相融相贈,卻是進行了一個時辰才完成,雖然耗時頗長,但是對雙方卻是均有裨益。
而如此前後將近兩個時辰里,老淫道肉棒卻是越戰越猛,內力灌注之下,金槍不倒,卻是一直的沒有從黃衫女的花穴中抽出,一直狠干不停,在他如此肆虐之下,楊瑤琴自身體質再強,也是堅持不住。
兩個時辰里,生生的被老淫道干暈過去了三次,每次再醒來時,又是要面對西華子更加凶狠的抽動蹂躪,而在處子高潮之後,陰元既泄,後續泄身就是變得更為容易,持續不停的快感之下,陰精一泄再泄,到最後連西華子也記不清身下佳人到底是丟了多少次。
只是記得,子宮花心處不時就是有著一股陰精泄出,暖暖的澆灌在肉棒上,花穴內春水濕潤,也是一直沒有停過,濕蠕的美穴,好似永遠也喂不飽的貪吃孩童,一直不停吸著肉棒,一下粘的比一下緊,子引得老淫道最後也是不禁的又交出了兩次陽精。
但是持續的付出,所帶給西華子的回報,也是那難以言語的無邊享受,簡直就是讓他爽上天際,人間極樂,卻全然不是虛言,再以雙修功法徹底將那渾厚的真元練化之後,老淫道才是終於的停止索取。
只聽“啵”的一聲,老淫道腰部後移,將肉棒抽離出楊瑤琴花穴,將身下佳人送上數次高潮後,西華子也是心滿意足,這次是徹底退出了整個肉棒,而那緊嫩的壁肉,卻還是緊緊吸著,還不舍著這個異物的離開。
隨著肉棒抽出,美嫩粉紅的花壁也是被拉的往外一張,不過黃衫女的白虎饅頭穴不愧是名器,雖是飽受摧殘,花唇紅腫不堪,花穴處處撕裂,狼藉不堪,卻還是盡職盡責迅速閉合了起來。
殷紅受傷的嫩肉重新的包合在了花穴之中,外花唇上仍有傷口和淡淡血跡,花唇顫抖,可見是剛才被肆虐的有多重,而西華子幾次射入的陽精也是被牢牢鎖在花穴子宮之內,一滴也沒有外泄。
而由於西華子射入的陽精太多,裝滿了整個子宮,楊瑤琴原本平坦的小腹竟然微微有些凸起,好像是已為人婦一般,絕美而又茫然的面容上竟然出現了幾分母性的光輝。
不過此刻老淫道也好,楊瑤琴也罷,卻是都不會知道,這次失身卻讓這位古墓步上周芷若後塵,珠胎暗結,從此再也不能翻身,成為西華子身邊禁臠,為母為奴,對其只能依從。
持續玩弄下,初次體會性事就被如此折騰的佳人,已經是不堪再戰,全身癱軟。而吸納了黃衫女的絕世陰元的西華子,卻是只感覺現在狀態驚人,肉棒比起從前足足大了一號,所有的精力虧空完全補足,身上有無窮的精力需要發泄。
肉棒才從花穴內抽出,卻是又以再次變得堅硬渴望,老淫道意猶未盡的看著以不堪蹂躪的黃衫女,驀然靈機一動,心想,不如趁此機會把這丫頭的後庭也開了,免得夜長夢多。
越想越妙,西華子解開楊瑤琴手腳的繩索,反將她雙手放在身後反銬起來,讓她擺出一副犬交般的姿勢跪伏於地,俏臉緊貼地面,蜜桃美臀高高翹起,顯得無比羞恥淫糜。
雖想抵抗,但是此刻楊瑤琴陰精大泄,身軀乏力,根本阻止不了老淫道的惡行,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擺弄成如此模樣,這個姿勢將黃衫女美臀中間的秀美菊蕾暴露無遺。
黃衫女的菊蕾呈嫩紅色,放射狀的後臀肌肉排列得整整齊齊,周邊沒有絲毫毛發,顯得異常干淨整潔。
西華子伸出雙手拇指,左右同時發力,慢慢掰開黃衫女的菊蕾,窺看里面的嫩肉,然後再將手指探入其中,再次進行扣弄。後庭也是黃衫女的敏感之處,雖然全身無力,但是被如此的把弄,菊道還是本能的收縮痙攣,像海參般蠕動,躲閃著西華子的手指攻勢。
西華子也不急躁,就是一點點撫弄,加之之前已是用玉峰漿進行灌入,反而更有一種滑膩順滑之感,如此在穴口處重復過程幾次,接著老淫道又將整只手都塗滿玉峰漿,然後才將中指再次插入黃衫女的菊道內准備讓其軟化適應。
盡管身軀無力,意識迷離,黃衫女仍是猜想到,這無恥淫道定是又要想辦法淫弄自己。可是身後那地方,那個羞人的地方,怎麼可以?心里慌亂,楊瑤琴用力閉緊後庭,屁眼、臀肉收縮,本能的想抵抗異物的侵入。
但是西華子卻是早有准備,在蜂漿的潤滑之下,他粗糙的中指還是一下子就順利的插了進去,只覺一層層的嫩肉緊緊夾住入侵的手指頭,那種溫暖緊實的程度比起花穴內還要更勝幾分。
如此更叫西華子興奮莫名,只是一根手指頭都如此刺激,等會把肉棒送進去還不得極樂升天,他開始輕輕的一陣鑽轉摳挖,左手也在黃衫女粉臀上不停的撫摸揉捏,偶爾還在秘洞口揉搓著仙子的花蒂,不停刺激。
已經高潮無力的嬌軀,哪里再禁的住刺激,沒過得一陣,楊邀請就是口中急喘,禁不住開口求饒道:“不……那里……嗯……那里不行……弄……弄錯地方了……那里……啊……不可以……”
喘息中,楊瑤琴一句話也是說的斷斷續續。以她的性格心性,能如此開口,已是代表著她的一個屈服,可是西華子卻是就恍若未聞,絲毫不顧忌,在菊洞內摳挖的手指,也在蜂漿的作用下,扣弄愈發滑熘順暢起來。
西華子感覺楊瑤琴的後庭已經有所習慣了手指的動作,一方面怕夜長夢多,另一方面也克制不了內心的衝動,一把將菊洞內的手指給抽了出來,還變態的將手指插到黃衫女微張的請求櫻唇內。
可憐楊瑤琴一身驚人的武學修為,卻是落得一個如此地步,被西華子這無恥淫道肆意羞辱,檀口輕張的黃衫女還沒意識過來,就被老道手指放入,一時還知道進入口中的是什麼東西,意識不對時,臉頰連忙避開,卻是已經慢了幾分,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抹上數下,雖無異味,卻也是讓她心里感覺一陣羞恥。
聽著楊瑤琴嘴里悲鳴一聲,西華子心中得意,抬出在她臉上摩擦的手指,雙手在佳人渾圓的美臀上輕輕的撫摸了一陣,西華子壓在黃衫女身後,兩手緊緊抓住她的蜜臀,將怒聳的粗黑肉棒,對准仙子的菊蕾,開始慢慢的頂在了屁眼上。
“小瑤琴,准備好哦,老道要來了,現在我們來試一試這新花樣,你後面,很渴望了吧,放心,老道我現在馬上就來讓你滿足。”
楊瑤琴的後庭雖說經過手指的開發以及蜂漿的潤滑,但仍然緊窄無比。西華子話音落,肉棒往前一頂,第一下卻是隔著菊穴錯開,並未頂入,古墓仙子菊穴仍是不易進入。不過這一下的擦動,卻是再次引得楊瑤琴身軀亂顫。
強忍著滿腔的欲火,西華子開始緩緩的搖動腰部,肉棒壓在菊穴前,慢慢的將龜頭一寸寸的擠入了黃衫女的菊洞之內,一覺稍遇抵抗,即將肉棒稍退少許,旋轉開路,讓楊瑤琴菊道逐漸適應,然後再繼續深入。
費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將整根肉棒完全塞到黃衫女的菊洞之內,西華子只覺身下肉棒被一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比起在花穴內的感覺還要更加的溫暖、緊實。尤其是洞口,那種緊箍的程度有如要將肉棒給夾斷似的,更叫西華子舒爽得渾身毛孔全開,差點就要控制不住的狂抽猛插起來。
“啊……疼……好疼……你……你快點……快將……嗚嗚……你……停下……後面……要裂開……要裂開了……”
屁眼被生生塞入,楊瑤琴疼的身體顫抖,秀發搖擺,雪白的脖頸抬起,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本能的身體前傾,想要逃跑,可是此刻姿勢下,無力的身軀如何擺脫的了老淫道的鉗制。
楊瑤琴屁眼劇痛,翹臀前移,西華子雙手按住她雪白纖細的腰肢,壓住她的動作,狠狠的往下一按,腰部發力,碩大的肉棒再次的往前一頂,肉棒齊根而入,整個刺到屁眼內,兩粒睾丸往前一撞,啪一聲撞在了佳人花穴的那興奮充血的花蒂上,敏感處遇到刺激,登時又讓她身體興奮直顫。
肉棒齊根刺入,西華子暫時停止了動作,緊閉雙目,伏在黃衫女的背上,靜靜的享受著插入的美感,感受著佳人因為疼痛而顫抖的玉體,因為她身軀搖擺,卻是又導致屁眼一直轉動,吸的肉棒更緊。
一直等到快感稍退,西華子適應後,這才開始緩緩的抽送了起來,撥開黃衫女的如雲秀發,在她光滑柔美的粉頸及絲綢般順滑的玉背上輕吻慢舐,兩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不停在她曼妙嬌軀上游走。
漸漸的,西華子覺得肉。
棒的緊夾稍緩,肉棒刺入其中開始變得順暢了幾分,但如此卻絲毫不減那股緊窄的美感,再加上菊道內的溫度要比花穴還要高上幾分,那種溫暖感緊致感,讓老淫道肉棒深刺其中,幾有一種將要融化快感。
如此讓西華子也是感到越加興奮,忍不住那股緊實的溫暖夾力,開始逐漸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肉棒牽扯住屁眼花壁軟肉,開始抽動,雙手更移到花蒂處不住的揉捏。
此刻的黃衫女,做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噩夢,花穴的疼痛折磨還未過去,屁眼那種強烈的撕扯痛苦,就是再次傳來,後菊穴比之前穴更緊,肉棒如此刺入之下,屁眼嫩肉被強行撐的裂開,身體各處被玩弄,連那羞人之處也沒有被放過。
為什麼自己會變的如此為什麼要承受如此折磨?眼角兩行清淚流下,楊瑤琴自記事以來,從沒有過如此的無助過,著無恥淫道西華子在此刻黃衫女心中,好似變身成為妖魔,無論她如何反抗也無法戰勝他。
她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勞,最終仍是會被老淫道擊敗,恥辱的壓在身下,肆意妄為,用他那一根駭人的魔物,頂穿自己的身體,將自己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也是徹底的頂散了黃衫女心中的斗志,以及,面對老淫道的勇氣。
迷離無助中,腦中仍處於一片混亂的楊瑤琴,忽然覺得後體谷道處變得越加酸澀,隨著西華子開始不停的抽動,肉棒開始一次次的往更深處頂去,陣陣脹痛之中,卻是又隱含一種便意,好似整個屁眼,正要被刺的大開,澀脹緊酸,必須要不停的夾起屁眼臀肌,強行忍住。
巨大堅韌灼熱異物在屁眼里不斷抽動,楊瑤琴只覺整個屁眼被撐的脹開,比起刺入時的擠壓感,每次老淫道往外抽出時,那種強烈的拉扯感,卻是更加難以忍受,整個後臀肌都在顫抖,死死的拉緊,好似要將她的靈魂一起拉出一般。
屁眼異脹,難受的楊瑤琴身體直擺,下意識地想起身,卻是雙手被反縛,被老淫道輕輕一按,就被壓下,雙膝跪伏在冷硬的地上,面頰貼地,美臀卻被迫高高翹起朝向天空,腰胯之間更被人緊緊抱住,絲毫動彈不得。
真就如任由西華子宰割的魚肉一般,毫無任何應對之法,又似一頭無主的胭脂母馬,正被身上的丑陋騎士,縱情的驅駛馳騁……
第五十四章
從小到大,楊瑤琴從未如此無助過,她不敢回頭,只是低垂頭部,就好像是一只母犬,緊緊的抱蜷住自己腦袋,她怕只要自己一回首,就會看到那讓她魂飛魄散的一幕,看到那老淫道正在毫不留情的用自己那惡心丑陋的肉棒正在自己的羞人為之上進出。
在今日之前,楊瑤琴做夢也想不到菊蕾竟然也可以被男人侵犯,更是被這無恥惡徒羞辱,雖然武功高強,但她本還是雲英處子,何嘗經歷過這種陣仗,心中一陣慌亂,卻又無力反抗,內心感到悲憤莫名。
此刻她再不是那縱橫武林無敵的奇女子,只是一個無助女子,一個承受了天下女子近乎最羞恥屈辱的可憐女子,絕美的面容,曼妙身姿,高深內功所修煉的冰肌玉骨,以及身體柔韌,下身穴肉的緊致,一切一切,反而是讓壓伏在她身上的淫道,享受到無比的樂趣。
絕望無助之下,兩串晶瑩的淚珠急涌而出,黃衫女禁不住心頭悲痛,不由得哭了出來,口中終於忍不住求饒道:“不要……求……求你……不行……那里……髒……算我求……求求你……停下……不要再來了……唔……拔……拔出來……好不好……”
天下第一高手平日的英姿早已蕩然無存,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叫人憐惜不已,現在正是楊瑤琴身體以及內心最為虛弱之時,終於低下了頭,失去了自尊,跟無恥淫道說出了求饒話語。
西華子淫笑不已道:“哈哈哈哈,琴奴,你這是再求我嗎?哈哈,拔出來是不可能的,你身上的三個洞,都歸主人我享用了!記住,你整個人都是屬於老道我的!”
忘乎所以心中興奮達到頂點的西華子變本加厲,下身更是大開大合,在黃衫女菊洞中猛烈抽動,兩人的胯部相交撞擊力度之大,每一次撞擊都讓黃衫女在地上挪動一點,嬌軀往前移壓。
西華子發現後更是淫心大起,將黃衫女當作胯下母馬駕馭,肉棒不斷撞擊頂著她在石室內不斷移動,從寒玉床上趴著爬到石室地上,還用手狠狠拍打佳人彈性驚人的蜜臀,感受著臀肉搖擺的彈性在手掌中炸裂,那種美妙手感,讓老淫道不禁的著迷。
心中興奮雀喜,西華子心中變得更為火熱,看著黃衫女被迫的挺起翹臀,雪白的玉背上香汗淋漓,卻是只能默默忍受,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反抗不得,就如母犬一般,隨意自己玩弄,這是多大的成就,是多少武林豪傑所夢寐以求的事情。
越是得意張狂下,西華子當即就是拍打的越狠,口中同時進行呼喝,好似要將自己這段時間所受到的羞辱在此刻發布發泄,將小人得志便猖狂這一形象,展示的淋漓盡致。
“楊姑娘,楊女俠,你不是要殺死老道我嗎?那你現在在干什麼呢?為什麼還不動手,為什麼現在被我這樣羞辱,被我干得好像母犬一樣,連屁眼都被我頂穿了!”
“看你叫的這麼興奮,是不是覺得很高興,好像還很享受啊,原來你喜歡讓人走旱道的感覺啊,真是個賤貨,什麼武林俠女,卻是比勾欄妓寨的那些賣身女都要放蕩,喜歡別人看你的後路!”
“告訴你,這就是你的真面目,這就是隱藏你在那虛偽外表下,你真正的淫蕩本性,琴奴,今天主人我就讓你真正的認識自己的本性,讓你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快樂。”……聳動之中,老淫道口中穢雨不停,同時雙手還是不停的抽打,黃衫女的臀部和雙膝被西華子這麼頂著繞屋爬行了兩圈,粉嫩的肌膚不禁就此摩擦得通紅,而比起身體上所受羞辱,她心中直絕望無奈,更讓她痛苦。
不知道自己該要如何,是否還要繼續堅持,甚至黃衫女心中甚至想過就此咬舌自盡,一死了之,可是想起古墓派傳承大業,再想起此刻所受之羞辱,卻又讓她不甘就此尋死,玉體內外同受煎熬,無路可循下,楊瑤琴忍不住痛哭哀叫,泣不成聲。
西華子的狂笑,肉棒抽動的粘稠聲,巴掌落在臀部上清脆拍打和黃衫女的哭叫交織在一起,驚醒了一旁迷神的史紅石。
意識醒覺,睜眼看見此情此景,史紅石驚訝得瞪大了眼睛,西華子主人好厲害,武功高強冷靜聰慧的楊姐姐也是被主人干得哭叫求饒,身體被這麼蹂躪玩弄,少女心中,受攝魂大法影響,對於西華子的敬意不禁更深幾分,只覺沒有老淫道辦不成之事。
目光盯著後入交合的兩人,史紅石眼看西華子身下肉棒直頂,肉棒刺在屁眼中,一直推動她的身體前進,正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少女心中驚訝,暗暗揣測,楊姐姐谷道那地方用起來,好像是比自己更熱練呢?想來主人也很是喜歡這姿勢,史紅石想起往日里西華子跟她的數次交合,卻是也有過多次的後道經歷,開始她也是難以承受,但是漸漸的隨著身體適應,卻是就讓這個初嘗愛果的天真少女,沉迷上了那種異樣的緊致充實感覺。
看著楊瑤琴被老淫道狠狠用力壓在身下,被頂干得秀發搖擺,失神媚叫呻吟的模樣,看似痛苦,其中卻又是帶著一絲掩藏不住的興奮,那種女子高潮快感下的春情,卻是隱藏不住。
史紅石少女嬌軀,經過西華子近段時間不停開發,卻是漸趨成熱,同時她也習慣了這每日的玩弄,習慣了淫道將下身那堅硬之物用力的頂進身體,將她下面完全塞滿,狠狠的占有,讓自己在凶狠而有力的侵入中高潮滿足。
胡思亂想中,史紅石一邊為西華子占有了楊瑤琴而高興,一邊又是看到黃衫女此刻狼狽哭喊呻吟的模樣,又是有些為她擔心,怕楊姐姐的初次體驗太過刺激,難以承受,同時心里又想,主人喜歡上楊姐姐,以後要是不用用我的谷道那該怎麼辦?史紅石面前表情變化,心中糾結,西華子卻發現了,當下大笑道“紅石,你是不是很想要了,快來跟你楊姐姐好好學習後庭花,下次你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主人。”
“嗯,好,主人!”
史紅石答應了一聲,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心中砰砰亂跳,心中既是欣喜興奮,又是暗暗害怕擔心,不一而足。
被老淫道壓著淫玩,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頂入屁眼,進入到自己身體羞人而又恥辱的地方,但是更讓楊瑤琴羞愧的,卻是再這樣的淫弄下,一次次的抽動,肉棒翻攪,卻是帶給她一種完全不同於花穴的異樣刺激。
頂入時的疼痛,比花穴更深更狠的頂入,撞到身體內更深的地方,彷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給頂散,而再等老淫道抽出時,碩大的肉棒前端蓬肉卡在屁眼里,狠狠外拉,將佳人整個身體都給提起。
一來一回,每一擊都頂在她身體的興奮點,無恥淫道彷似比自己還了解自己的身體一樣,肉棒抽插之中完全的滿足了她的興奮點,不斷的提高黃衫女的身體敏感,讓她持續不停的沉浸在這羞恥的欲望之中。
後入的姿勢下,楊瑤琴對於身體的快感感觸更深,身體隨西華子的淫玩變得更加敏感,趴地繞行,就是已經在不斷的刺激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此刻看著昔日的小姐妹發現了自己的丑態,頓時更感到羞恥無比。
“嗚,嗚,求求你,不要看,不,啊……後面,不行了……”
心里激動慌亂,黃衫女一時感覺身體更急,屁眼一直被塞疼剮蹭的敏感,加上花穴
內的興奮,兩種感覺混合一起,登時在她的身體內爆發,花心處再次涌起一股快感,好像是要失禁一般。
有過剛才經歷,雖然並非自願,但是楊瑤琴也是意識到這是要發生什麼,如同中箭的天鵝般,把頭深深埋下,披散的秀發遮住俏臉,彷佛這樣就可以逃避這悲慘的現實,不過顫抖的身體和不時傳出的嗚咽聲,讓人心疼不已。
楊瑤琴玲瓏雪白的嬌軀顫抖,纖細的腰肢突然間快速擺動幾下,花心處突然快顫數下,花穴連帶屁眼一起繃緊,緊緊的吸住老淫道肉棒,又是一股陰精一下的從花穴處噴出。
如此身體後趴噘起的姿勢,楊瑤琴身體再一次高潮,姿勢上看來就真如一只母犬失禁一般,狼狽而又淫穢,佳人本就已是疲累不堪的身體,只覺更加疲累,氣力全被抽走,連支持住四肢爬行的氣力也沒有了。
口中長長的媚呼一聲,楊瑤琴身體直直的趴摔在地上,胸前豐滿白嫩,一手難以把握的美乳也隨著此刻的摔倒,摔磕在了地上,擦的生疼,可是此刻佳人卻是已經感覺不到了這疼痛。
哀莫大於心死,比起西華子所帶給她羞辱,這些痛楚,於她而言,卻是算不了什麼了。
石室內,春光無限,男女交合的淫靡之音,還在不斷回蕩,隨著楊瑤琴身體再次高潮,後菊穴內的嫩肉吸咬更緊,穴道肉壁逐漸被老淫道開發出來,加上蜂漿的漸漸滲入,緩解西華子那遠超常人尺寸肉棒抽插的疼痛。
在加上身處高潮快感下,濕潤減輕疼痛,楊瑤琴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後庭已經逐步適應了西華子的抽插,菊道漸漸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麻癢之感,一種深深的渴望感,鑽入心頭。
越深的地方越是明顯,麻癢的感覺也是不好受的,唯有西華子的大肉棒狠狠插過,這種感覺才能稍稍緩解,如此隨著抽插一直持續,黃衫女內心竟然隱隱有些期待西華子肉棒的侵犯,這個念頭像雨後春筍,不斷茁壯成長,黃衫女越發彷徨無計。
“我到底是怎麼了?”
黃衫女嬌軀趴地,泣不成聲,心中一直所持信念,已然產生懷疑,而就在她已經適應了如此快感時,老淫道卻是突然動作一停,粗長黝黑的肉棒從佳人的屁眼往外拉出。
原本小巧精致的屁眼花蕊,經過西華子的一番開發,現在卻是變得狼藉一遍,屁眼翻開,嫩肉撕扯的血跡殷紅處處,原本緊嫩一個小縫隙的菊口,隨肉棒拉出,卻是扯的如一個深洞一般,等著肉棒退出一會,才是重新的閉合。
屁眼異樣感消失,古墓仙子口中輕吟一聲,腰肢還順勢的擺動幾下,不知道是舒暢還是不適,翹臀還往後噘了一下,不舍老淫道就此將肉棒抽出,而西華子此刻欲念洶涌,下身堅硬如鐵,卻可還遠沒有滿足。
調整一下角度,西華子目光轉向了身旁可人精致的少女,將她身軀壓下,將史紅石的白嫩臀部抬起,正跟楊瑤琴雪白身軀並肩擺放,讓兩女子臀部朝向自己,肉棒更輕易的刺入到她們各自的花穴後菊之中。
換了一個玩法,老淫道一棒挑四穴,開始變化抽動,先是將肉棒刺到史紅石花穴處玩弄一會,然後又轉到了她的後菊處,進行玩弄,等到少女身體興奮時,又是故技重施,往外抽出肉棒,然後再進入到絕美黃衫女的體內。
粗大肉棒挑逗兩女欲望,大開大合,肉棒狠頂直衝,老淫道放開手段,盡情的施展技巧,干得兩女呻吟不停,嬌喘連連,身體一陣顫抖無力,從趴撐的姿勢一直干倒整個直趴在地,嬌軀軟如柔泥,香汗淋漓,卻是好像從水里撈起一般。
兩女越是呻吟,西華子就是干得越興奮,以一敵二,他這粗大肉棒一次次的塞滿兩個嬌媚佳人的花穴,兩女的呻吟輕呼,此刻於他而言,就是最興奮猛烈的春藥,他也是要以最強烈的力道給予回應。
如此抽插了將近半個時辰,黃衫女的後庭已經適應了肉棒,西華子也是抽插越發順暢,火熱的棒身在不斷的刺激下,終於到了一個臨界點,他深吸一口氣,怒喝一聲,將肉。
棒深深插入佳人菊穴的最深處,在黃衫女的悲鳴聲中,把白濁的陽精灌滿了整個菊道。
在西華子慢慢拔出大肉棒後,失去肉棒支撐的黃衫女再也堅持不住軟倒在地,四肢蜷縮成一團,像一只可憐無助的小羔羊,一旁史紅石也是沒有好上多少,前後兩處嫩肉都被老淫道干得嫩穴大開,紅肉外翻,跟楊瑤琴身軀癱倒一處。
看著已經被蹂躪了一場的兩位佳人,尤其黃衫女自剛才破身之後,持續高潮之下,現在連身體移動的氣力都沒有,這種雄性的征服感,縈繞心頭,讓西華子說不出的得意,好似達到了一個人生巔峰。
不過此刻西華子還未滿足,卻還不想放過兩女,,看著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露出淫笑,卻是轉身將一旁被點穴的周芷若一起抱起,准備進行一場三女同床的瘋狂大戲。
周芷若看著西華子趾高氣揚的無恥模樣,心中厭棄,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恐懼,腦中涌出的卻是這段時間以來,她被老淫道不知多少次淫弄的記憶,想起他那各種凶狠淫邪的手段,不禁害怕,可是食髓知味的成熱身軀,一想到那些,卻是不禁的有了一點感覺,下身處,酥麻酸癢,竟然,隱隱的有一些渴望。
“周姑娘,我的小芷若,你看了這麼久,是不是有感覺了,現在相公就來滿足滿足你!”
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玩弄這位峨眉掌門的曼妙仙軀,但是每一次西華子都能感覺到特別的興奮。
尤其是周芷若兩種人格的不同變化,一者溫柔,一者強硬,卻就是給西華子帶來截然不同的享受快感,在周芷若強硬時,用粗暴方式對其進行征服玩弄,將自己各種的御女技巧全都施展在佳人身上,看著她那高潮迭起,媚呼興奮時絕美容顏,嘴里不服輸的喝罵鄙夷,讓西華子的興奮征服感,簡直直達頂峰。
往往周芷若越凶狠,他就干得越狠,她每罵一聲,老淫道或是扭乳,或是拍臀,都會以強硬態度進行反擊,最後結果往往就是西華子將她干得連續高潮,再無力反抗掙扎,又或者是將她干暈過去,換溫柔性格的周芷若出場。
如此反而也是造成了一結果,溫柔性格下的周芷若,往往意識一清醒,就是要面對老淫道疾風驟雨的猛刺,強烈的抽插,粗大肉棒毫無保留的在體內征伐,甚至有時候,西華子感覺不過癮,還是將內力灌入下身,讓其本就堅硬碩大的肉棒變得更加猙獰強悍。
猛力的狠擊,不僅是塞滿了周芷若的每個花穴,甚至是連子宮都要頂穿,讓溫柔周芷若痛苦不已,掙扎無用,反抗不能,最後在那日夜不停的淫玩下,溫柔性格的佳人,雖然還未屈服,但是在她心中,已是留下了西華子那猶如地獄惡鬼一般的形象,心生恐懼。
而此刻周芷若正是溫柔人格之下,看到西華子這一下抱起自己,心中恐懼讓她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抖,老淫道大手快速揮動,幾下就將她拔的干淨,露出了白嫩玲瓏的身軀,然後就將周芷若放到了近乎失神的楊瑤琴兩女中間。
“不,你……你個惡鬼,放,放開我,別動我!”
周芷若
嬌喘中還想呻吟,老淫道卻是伸手在她的下身快速掏弄幾下,敏感的花穴被這一下撫弄,瞬間的摩擦,讓她禁不住產生了一種火熱感,近距離看了幾人長時間的春宮,絕美空靈的佳人,卻是有些忍不住了。
西華子手指刺入到穴內一摸一扣,手指再次的退出時,卻是就帶上了一些晶瑩透亮的黏煳液體,老淫道故意的將愛液往周芷若面前湊去,趁她要開口之際,一下將手指放到了她的嘴里,手指輕攪幾下,拉住她的香舌,讓她無法開口。
三局雪白曼妙的身體並放一處,史紅石的可愛,周芷若的空靈,楊瑤琴的仙氣,三個美麗佳人,各有特色。單純而言,周楊兩女都已是人間絕色,尋常男子能夠有幸擁有一人,那就可說是三生有幸。
而荒淫無恥的老道,機緣巧合之下,卻是能有機緣將這兩個絕色一同占有,卻是不知幾世得來的福氣,縱使今後西華子會遭到報應,死無葬生之地,那也是值得,不過那些都是後話,現在老淫道只想好好的享受一場。嘴上淫笑,西華子身體一下撲上,壓著三女柔軟雪白的身體,沉浸其中,一時也是不管著到底是誰,壓住一女就是開始聳動,玩弄一陣,然後又是再次的轉換目標,金槍不倒的肉棒再次開始了她的肆虐翻騰。
西華子此刻也是不管其他,身體壓住三女柔軟身姿,雙手分別玩弄兩女,然後胯下就是一直不停聳動,三女花穴也是已經不同程度適應了自己的肉棒,老淫道抽動起來也是分外的順遂。
春水潺流的美穴里,西華子肉棒不停的頂入,大棒連點,一會刺在周芷若的花穴之內,享受穴內的緊嫩舒暢,一會又是頂刺進史紅石的屁眼,狠狠的干得她浪叫不已,最後再是轉換目標,刺入到楊瑤琴剛剛破處的花穴之中。
三女同御,老淫道雖然是盡量的想要全部兼顧,肉棒在一女的花穴內刺動,同時身體、雙手,則是另外分玩,或者是對一女進行強吻,確定三女都是能得到自己的撫慰,雨露均承。肥胖丑陋的身體,身處三女包裹之中,享受無邊春情。
但是玩到後面,老淫道越干越興奮,肉棒一直勇猛抽動下,也是不想再忍,也就是再顧不上許多,感覺到快感即將爆發,拉住身旁一女,嘴里低吼,一陣狂頂,整個身體全頂壓在了身下的女體上,肉棒興奮硬起,前端頂在了花心上,一股濃稠的陽精狠射而入。
身下美女隨著陽精射入,也是發出了一聲悲鳴哭喊,西華子此刻才從欲念之中稍微回神,看清著此刻被自己射入的佳人,赫然正是周芷若,又一次的被自己射入到身體內,昔日高傲孤絕,眼高於頂的佳人,卻是只能無奈承受,美目翻白,豐滿美乳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
隨著淫道拔出肉棒,下身發出“噗嗤”一聲,緊致小巧的花穴被拉的往外倒翻開,一股白色的濁精從身下往外淌出,在地上積累了一灘。許久,花穴才重新閉緊,花唇閉合,重新回復那一线小巧模樣,粉嫩如常。
如果忽略了花唇處那處處可見的白濁陽精,以及嫩肉撕扯的傷口殷紅血跡和紅腫,卻是真就如完璧處子一般,只是這每嫩花穴幽徑之中,卻是已經被西華子這無恥淫道給干成了他的下身肉棒的模樣。
緊致的花穴,每一處褶皺都被他的肉棒塞滿過,花心,後菊,全都被西華子的陽精爆射過,而在周芷若女子最貞潔的子宮花心處,更是已經被老淫道的陽精徹底占有,並且孕育了只屬於他的後代,可說,周芷若全身上下里外,都已經被他徹底留下了痕跡。
肉棒從周芷若花穴中抽出,上面還帶有著濕潤的液體,剛在三女身體內進出過,混了她們各自花穴陰精,發泄之後,余欲未退,卻是仍然堅硬聳立著,西華子把黃衫女拉到面前,揪住她的秀發,就那麼用身下肉棒拍打著黃衫女粉頰,命令道!“琴奴,把主人的肉棒好好含著,來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到底如何!”
甫一破身,黃衫女就是經歷了西華子這持續玩弄,人生中認為不可能發生的荒誕之事,全都變成現實,身心俱疲,疲累不堪,卻是沒有了任何抵抗之力,被拉到近前,勉力睜開眼睛,映入眼前是一根長度近尺,粗逾兒臂的黑亮巨物。
上面沾滿了落紅、肛油、春水,充滿腥躁之氣。
黃衫女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清西華子的淫物,強烈的衝擊著她的內心,五味雜陳,不知該要如何應對。
想到這個丑陋的大家伙剛剛才從自己的身體內出來,又是玩弄折磨周芷若和史紅石,楊瑤琴想來就感到一陣厭惡和惡心,張口欲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想要開口喝罵,可是在剛才痛苦的呼喊哭訴下,嗓子干啞,卻什麼也說不出。
不止如此,楊瑤琴更是驚恐發現,雖然內心萬分不願,但她的纖細玉手卻是不受控制地緩緩向丑陋肉棒伸去,然後最終觸摸到肉棒,那滑膩的手感如同一條毒蛇,讓她心中戰栗,說不出的反感。
黃衫女此刻心神大亂,一時卻無法想到,因為在和西華子移魂大法的對抗中失利,功法反噬,西華子已經徹底在她內心深處烙下了女奴的印記。現在的她,雖然武功還在,但是心中已認此淫道為主,已經無法做出任何傷害西華子的行為,也無法違抗西華子的任何命令。
看著黃衫女不由自主的手握肉棒,將它引導到自己面前,萬分屈辱,眼神不甘的將吞入口中,香舌順著棒身,從前端開始一直的舔弄,仔細的對肉棒進行清理,小手溫柔撫摸輕揉,酥麻而又刺激。
西華子至此才終於徹底放心,看來自己終於是成功了,今生今世,黃衫女所中的移魂大法,除了西華子這個唯一的主人,再無第二人可以解除,黃衫女這天下第一高手,從此以後將是自己永遠的奴隸!終於她武功再高又能如何,還不是要在自己的身下乖乖伺候,含精捧吊,分開她的美腿,露出美穴,任由他玩弄,想怎麼刺激,就怎麼屌玩,無法有任何反抗。
擁有了天下第一的女奴,西華子意氣風發,將如此人間仙子征服身下,那種得意感,好似天下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興奮的老淫道禁不住的放聲淫笑,淫邪的笑聲在石室內不停回蕩。
笑了一陣,西華子感覺下身感覺減緩,低頭一看,卻只見黃衫女此刻把肉棒含在口中,卻是沒有繼續行動,精致美麗的面容皺起,尤其的明亮的美目,清明,迷茫,兩種神采不停變化,似乎正在進行最後掙扎,想要將這惡心之物吐出,身體卻又無法自控辦到。
身心兩個不同念頭,讓楊瑤琴此刻驚慌下,顯得有一些手足無措,看著佳人遲疑猶豫模樣,老淫道心中得意猖狂下,急迫伸手,揪住佳人的後腦秀發,迫使她抬起頭,正對自己下身。
然後西華子雙手一拉一送,黃衫女的腦袋就被迫前後移動,吞吐著肉棒,手上動作持續,好似就在拉動一個器具一般,任意玩弄,被如此羞辱,巨大的羞辱無力感,黃衫女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就這樣給老爺含住了,快動,別偷懶!現在自己動起來!”
西華子作出示范後就再次命令楊瑤琴依樣而行,可憐佳人無法違抗命令,只能被迫,如雞啄米那樣前後移動頭顱,吞吐口中的肉棒。
在今日之前,楊瑤琴還是處子之身,哪里會有如此伺候的經驗,她完全不會口。
交,加之老淫道肉棒又是十分碩大,在口交上動作經驗生疏,只是僵硬的前後移動,不時碰上銀牙,帶給西華子別樣的刺激。
不過老淫道畢竟是得隴望蜀,享受了一會這口弄服侍之後,隨即就是想要的更多,要更強的刺激,雙手再次按住黃衫女頭顱,一面迫使她加快移動吞吐,一面挺動胯部,殺氣騰騰的肉棒在佳人檀口中不斷出沒,越插越深,也是不怕楊瑤琴就此閉氣過去,直至整根肉。
棒都插入了她的深喉之中。
黃衫女可說是苦不堪言,要不是她內功深厚氣息悠長,換成尋常女子可能早就窒息暈厥了,可是雖然勉力強撐意識,但是面對西華子如此鉗制,楊瑤琴也是反抗不得,只能咬牙忍受。
先前在周芷若體內的一番發射,陽精卻未射盡,如此強迫楊瑤琴口弄一陣,插到酣處,西華子肉棒忽然鼓脹起來,佳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肉棒就在她口中快速抽動,興頭上狠狠的發射在她的檀口內,無防備之下黃衫女當場被大量精液嗆到,不禁咳嗽下意識准備吐出來。
“不許吐!老爺我的大補之物,賞賜給你竟敢吐出來,給我一滴不剩的吞下去!”
但是無恥老道卻不讓她如意,發射中,他雙手還是壓緊楊瑤琴的臉頰,肉棒用力頂壓在她口內,繼續的下達了一命令。
在西華子的淫威下,黃衫女面色蒼白,強忍惡心,卻是只能無奈的調整氣息,一口一口,慢慢把陽精全部吞入腹中,如此還並未結束,末了,還要給西華子清理肉棒,將上面的液體舔弄干淨。
看著黃衫女兩眼垂淚,一點點舔吮自己的肉棒和卵袋,惡心而又不甘的模樣,嬌顏含淚,卻無法反抗,把自己下身寶貝打理得干干淨淨,西華子終於心滿意足,放聲大笑起來。
面對屋內被自己肆意蹂躪的三位美女,西華子心中得意至極,能夠肆意的蹂躪這樣的絕色佳人,卻是他夢寐以求的夙願,但是老道畢竟心思陰沉,雖然此刻已是得手了如此先機,但是卻還並未就此猖狂無智。
掌握征服了黃衫女,就算是掌握了古墓,但是其中,還有一些余尾需要料理,古墓內外出口,就需先封閉,免得有人再進入,以生變故,另外,一旁被押制的武青纓也要有所顧及,先前周芷若的失手,可不能發生兩次,如被她趁機逃跑,那可是一場大禍。
心中想到這些,西華子交代史紅石,讓她顧好周芷若楊瑤琴兩女,隨後得意淫笑而去,而看著這無恥老道身影在面前離去,黃衫女就支撐不住暈厥過去,這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讓她心力交瘁,身心俱廢,卻是再難承受。
不知過了多久,黃衫女幽幽醒轉,先前發生的事情猶如一場噩夢,可肉體上的感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此時史紅石正在黃衫女身邊,就著溫水,慢慢擦拭著她的身子。
黃衫女全身都是西華子暴虐的痕跡,陰戶,菊蕾都是紅腫不堪,沾滿了落紅和春水,黏黏滑滑十分難受。
史紅石細心為黃衫女清理著身體,眼圈紅紅的,心情復雜難明。
黃衫女如同木頭般不言不動,直至史紅石開始擦拭她嘴角的陽精痕跡時,才彷佛無意思的囈語:“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史紅石聞言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她緊緊抱住黃衫女,她曾經的好姐姐,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為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好姐姐,已經回不去了,今後我們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
良久之後,史紅石將楊瑤琴身軀上痕跡簡單處理一二,又轉身去給身旁周芷若進行清理,兩個絕色佳人,天之嬌女,此刻卻是同樣狼狽,雪白身軀遍布老淫道淫玩褻弄她們的痕跡,誰能想到,之前還爭斗不休的兩女,命運竟會如此全都便宜了那惡賊。
清理後,黃衫女換好了一身素白衣衫,虛弱的躺在寒玉床上,玉床的寒氣讓她清醒了不少,回首前塵往事,猶如一場幻夢。
黃衫女靜下心來,仔細回想前後種種,終於是明白自己身體異樣,明白自己已經被西華子移魂大法徹底控制,身心俱陷,不要說反擊老道,連自盡也不被允許。
以後的路該如何走,黃衫女一片惘然。
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用移魂大法控制西華子,到最後被西華子用同樣的法子反控,一飲一啄之間,難道冥冥中真有天意?黃衫女痴痴的想著,一會想到去世的父母,一會想到一見如故的張無忌,但腦海中出現最多的,還是這個可惡的老男人,奪取了她的貞操,徹底的玩弄淫辱她,也給她留下了永遠不可磨滅的印記。
“今後,或許我真的要和他糾纏一生一世吧,難道這就是我的命!”
黃衫女喃喃自語。
周芷若迷茫的眼神之中,聽到楊瑤琴此言,眼神陡然變得冷厲,想起自己所受種種屈辱,西華子對其淫辱之仇,她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傾盡三江五湖之水,也難洗她心中之恨。
“命,我不信命,如果真有什麼命中注定,為什麼,我就要被如此對待,為什麼老天要對我如此不公!”
周芷若咬牙狠狠說道。
“難道我真的就是注定要被如此作踐,就是合該受此羞辱,憑什麼,憑什麼我就該要如此不公,有人可以幸福美滿,從小高人一等,得到想要的一切,權勢武功,身份地位,如意郎君,什麼都該屬於她,而我呢?”
昔年與張無忌相處,相愛,是周芷若記憶之中最為快樂幸福的時光,曾經,多少次她就想著,就那麼與他一起攜手同行,夫妻同心,順逆同行,不管是遇到何種變故危難,都一起面對。
只可惜,這一切,終成奢望,當張無忌與趙敏在婚禮上一起攜手離開時,卻就如用一把尖刀,狠狠的在她的心頭劃下了傷口,從此成了她的心結,對於張無忌,她有愛,更有恨。
而於那趙敏,周芷若心中更是恨妒難平,怨恨之強,她沒有一刻忘記過,周芷若也曾想要就此避隱峨眉,從此再不問江湖時,將張無忌與趙敏之事忘記,可是又談何容易!不想爭,不想奪,反而只能是落得如此下場,要是,真的注定,她的命運,就是要被西華子那淫道所辱,成為他身下褻玩發泄的女體,周芷若也是認了,但是她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落得如此下場,憑什麼她就可以那麼的幸福?以前我一次次的輸給她,難道現在我還要輸給她嗎?”
一念為善,一念成魔,楊瑤琴看著周芷若絕美空靈的面容不停顫抖,秀美雙眉皺起復又展開,清明的眼神變得陰沉,凶狠,眉宇間好似正有一股壓抑不住的戾氣隱現。
楊瑤琴心中急跳數下,一個恐怖的念頭閃過,看著周芷若,一時嘴唇發干,說不出話來,曾經的峨眉仙子,靈氣不再,邪氣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