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妹一
天地異變,妖風狂嘯。黑雲如同鏽鍾般將搖搖欲墜的七彩神峰壓蓋,不透半縷陽光,滿是卷刃廢鐵的地上四五點腳印與一灘泥濘,人早已被捆得結結實實朝忘憂府抬去,行間仍能見到液珠順腿根而下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絲。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刺耳雷聲中夾雜著鱷魚頭領夸捧“哈哈哈,大王真行,一下子就摸到這野丫頭的弱點,這鐵妹子本領再大,也受不了大王這後庭抽插,輕輕松松就把她給干悶了。”
“哼哼~要不是這野丫頭自持神功恃勇輕敵敢穿上情承歡,還真不好找到她的弱點。既然她和淫池這麼有緣便送她進去,自會有人收拾她!還有你們這群飯桶快點給我動起來,狠狠地挖、狠狠地刨,把葫蘆妹一個個給我挖下來!”
抓了三個葫蘆妹的小妖們群情激憤,在鱷魚頭領的率領下對著七彩峰便是一頓敲鑿,數以千計的小妖一同使勁,雖是鐵錘銅斧卻架不住人多力大,不一會的功夫便把彩峰震的連連晃動,青蛇也不閒著控制著鋸子摩擦在山體之間,本就搖搖欲墜的藍色巨石終是遭不住這猛烈的套弄,夾雜著碎石翻滾下來徑直砸在妖群之中,小妖們聞聲抱頭遁卻你慌我亂的逃離七彩峰,幾個壓在巨石下的小妖還沒來得及掙扎便被炸開的巨石震死,爆炸產生濃濃煙塵把妖精們嚇破了膽以為神仙降臨命不久矣,許久不見動靜方才敢探頭窺伺。待到煙塵散盡從中走出一位清秀女子,見那女子一席長發飄於身後,頭頂藍色發箍,六枚金簪插在發髻之中,另是兩縷青絲順臉頰而下垂在胸前,櫻桃小嘴配粉嫩臉蛋上的一抹腮紅,讓人又愛又伶,淡藍色的瞳孔露出絲絲寒情,亦是不食人間煙火。身著藍色短裙僅是一條細絲帶懸於頸部露出後背仿佛微風一吹便會滑落,後背==裙身薄如蠶絲酮體在稀疏光线下淋漓盡致的展現,胸口處繡著兩只舞蝶遮住茱茵,私處那則被一抹盛開的淡藍色荷花掩蓋配上粉色祥雲鑲邊,真是風情萬種。裙子整體不長僅能遮住腿根,那雙繡腿暴露在空氣之中,好不誘人;裙尾兩邊開口到腰處只要女子大幅度走動便能將裙底看的一清二楚,將包裹私處的淺藍蕾絲一覽無遺。真是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眾妖還在沉溺在意淫之中時,女子早已不在原地,只見她步步生蓮縱身一躍立在河岸之上,雙手於腹前結印嘟起櫻桃小嘴對著滾滾河水嬌嗔一聲“來”,那河水也不知怎麼在空中形成一縷細流被女子吸入嘴中,按照正常人的胃容量喝了這麼多的水早就被撐得夠嗆,只是過了許久那女子的小腹依舊平滑如初沒沒有一絲脹大的痕跡。
看到眼前的一幕青蛇大叫不好“這女子肯定就是水妹子了,快抓住她,這家伙能興風作浪,你們要小心!”
小妖們群起而上想要將水妹扼殺於搖籃之中,卻已是錯過了最佳時期,況且臃腫的長隊在懸崖上排成一字長蛇更是犯了兵家之大忌,被色欲衝昏頭腦的小妖們將這些拋之腦後攢著勁想要撫摸白皙的大腿。看到眼前人山人海的壯景水妹從容不迫的收了神通,僅憑剛剛妖眾呆滯窺伺的時間里便使丹田的御水丹重新充盈起來,不緊不慢的於空中比劃出祥雲指隨即繡口一張,細流一時間變為汪洋波濤宛如猛虎把爬上坡來的千余名小妖衝的七零八散,暫且不說這洪流傷害如何僅是靠席卷就將爬上來的小妖卷入河中大半,化成泡沫不見蹤影,嚇得後面跟上的妖眾躲在山石後面企圖躲過一劫,哪曾想巨大的山石也抵擋不住洪流的衝擊,被侵蝕成碎石隨著身後的小妖一同去了。
“大意了!本以為這妮子也就會吐吐水,誰知道會有這麼大的威力,之前是有點小看她了,得趕快想辦法。”
青蛇板著臉,單手蘭花捏著簪子朝水妹甩去,簪子在空中化形成青釭劍,劍身劃破空氣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徑直刺向水妹。看到暗器襲來的水妹卻不慌不忙,將身子一側對准刺來的寶劍射出一道水波,精准的與寶劍相撞,原本剛強的青釭劍竟然在水波的衝擊下愈發頹勢,逐漸敗入下方,鋒利的劍頭與水波的碰撞中彎曲喪失力量掉落在地,眼見一計不成青蛇順手祭出三頭妖叉,結果依舊和青釭劍一樣難以突破水波的阻擋。
“哈哈哈哈~妖精,就你這些法寶還不夠我塞牙縫呢,連你姑奶奶我的水波都突不破,不如把所有法寶一塊使出來,讓我全都衝走~”
水妹見到青蛇犯難不禁開懷大笑,自認為青蛇就這點能耐,十分不屑的挑釁著。
“嘶....水本是至柔,本身弱小,但流水不腐,凝聚起來又能克剛,沒想到被這妮子學的如此通透,不過硬碰硬的不行,那靈活度呢?就讓你著妮子在笑一會,看我不收拾你!”
青蛇凌空變出粉雲箭,趁水妹大笑不備搭上箭只便是拉個滿弓,“嘭”的一聲粉箭穿雲而過朝水妹刺去,輕敵的水妹以為青蛇故技重施,再次吐出水波想要將箭打掉,沒想到箭頭即將與水波接觸的那一霎竟改變了方向,劃過水花飛向水妹。毫無防備的水妹不由得大駭,趕忙下腰躲閃,那粉箭從那深邃的乳溝穿過帶走額頭的藍色發箍飛到身後,水妹後空翻立於石台上,還沒緩過勁胸口便是一陣悶痛,低頭一瞧卻見椒乳處的絲料被箭勁撕碎,兩對豐滿圓潤的椒乳屹立空中,深邃的乳溝因為箭勁的衝擊也從原來的白皙變成粉嫩的淡紅,只得一手扶住雙乳,怒瞪著遠處的青蛇,如此之舉仿佛錦上添花,真是萬千男妖的福音。
“哈哈哈~你倒是再笑啊,我告訴你可別小看這粉雲箭,雖然不起眼但是卻能夠被使用者的意志控制,剛才是你幸運,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你能撐過幾次呢~”
隨即纖手呈現持花印,扎在地上的粉箭感受到青蛇的意志穿地而起回身刺向水妹,來來回回與水妹在空中搖擺起來。吸取教訓的水妹一手扶著胸一邊看准粉箭的來向,抓准時機趁著箭頭貼身而過不能及時轉向,繡口吐出兩道水劍擊中箭尾,強大的衝擊力使得粉箭朝青蛇飛去,使得青蛇連忙仰身,剛回過身又是兩道水劍青蛇面門而來,說時遲那時快青蛇變出盾牌將其遮住,卻因為難以抵擋衝擊而重重的摔在地上,撫摸著摔疼的屁股將手中的盾牌拋在身前,盾牌立於地面瞬間變大獨當一面。水妹也不甘示弱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吐出水柱朝盾牌襲來,想要將盾牌衝塌壓死後面的青蛇,沒想到青蛇金蟬脫殼逃到盾牌後面的山洞中,這山洞不大不小恰好被盾牌遮住,使得水妹難以察覺。
慌慌張張跑到洞內的青蛇被鱷魚頭領扶住,喘了半天氣才緩過勁來,歇息良久方敢漏出側臉看洞外的情況,見水妹依舊不依不饒的衝著盾牌,但是水柱撞擊盾牌的聲音卻不如方才那般劇烈,不知是因為驚恐還是何故。
“鱷魚頭領,你聽這水聲是不是比剛才小了許多?”
一旁的鱷魚頭領好像沒有理解青蛇的意思仍在不停地抱怨著“好像是這樣的,不過這水妹子可真厲害,肚子里哪來那麼多的水,吐也吐不完,刀槍劍體都被她衝走了,大王你說這可咋辦啊!”
“這水妹子要吐水就一定要吸水,你看我來治她!”
說罷用手托出百寶錦囊,口中默念“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變!”只見錦囊放出七彩妖光,從中飛出兩只彩螺,螺內早已空曠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名的液體,青蛇雙手捧著兩螺,一只黑螺內烏黑四溢,時不時的冒出一抹氣泡,隨著氣泡炸裂噴出惡臭黑氣,要是仔細瞅還能看見臭蟲從中跳出又回入黑水之內,還麼沒等頭領看清,那黑螺便再度閃爍金光隨即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難以察覺;那只白螺中則是同脂膏一般,膏體潔白無瑕卻散發著異香,讓人不禁上癮,從中探出一絹白舌宛若絲綢一般細膩、輕薄,四處游走仿佛想要抓住什麼,讓人嘖嘖稱奇。
“鱷魚頭領,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這黑螺可是龍之逃子饕鬄用沉淤譚的汙濁之水與萬毒煉制而成,想當年天宮派九天玄女下凡去追捕,哪曾想只是小腹處被濺上兩三滴卻差點要了她的命,上吐下瀉就是有力氣也使不出來,龍族本性淫蕩,想必那捂腹扭腰的玄女下場好不到哪去~這一小杯可是我千年前四處歷練機緣巧合而得,雖然已然萬年效果不及當年,但是若是不小心喝下去~哈哈哈,夠那妮子喝一壺的了。這白螺乃是被我困在府中淨水仙女隨身之物,不知為何那淫娃體液中含有催情效果,若是細細品味與蛇族淫技大相徑庭,如此倒是與我有益,便收集她身上的乳汁、姌液、香汗、穢尿四物熔煉熬制成脂膏,竟是成極品淫毒。恰好與這黑螺湊成陰陽兩極,‘八卦成列,象在其中矣。因而重之,爻在其中矣。剛柔相推,變在其中’二者水乳交融、互相催化提升威力,先陽後陰定叫她痛不欲生,這妮子快把水吐光了,你看我怎麼收拾她!”
蛇精盤腿而臥身成觀音坐蓮狀,持雙螺於空中畫圓又移形於物,可謂是‘珠纓炫轉星宿搖,花鬘斗藪龍蛇動’滿滿異域風情。伴隨著舞蹈愈發熱烈,殘影方成是為黑白雙印,白螺漸飄於印中央先行而上,螺中脂膏形似一縷絲絹隨風搖擺愈發愈長,薄如蟬翼柔而不斷,這脂膏頗具靈性,感受到青蛇想法隨即飛向洞外。感覺不對勁的水妹剛停下動作便看見空中那縷脂膏,雖是潔白無瑕卻充斥妖異,發自本能將自己腹內所剩無幾的水聚成水龍噴向脂膏。水龍奔涌的瞬間卷起周圍空氣形成氣旋,而脂膏乃化成至薄之物自然是隨著氣流飄蕩,讓水龍一口咬了個空散落一地,但身後的水柱因為水妹繡口吐納沒有消失,脂膏見此良機竟是繞著水柱逆流而上直奔水妹而去,意識到大事不好的水妹趕忙收了神通卻是晚了一步,原本數十米之遠的脂膏現已在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數讓水妹慌了陣腳,對著脂膏就是一掌卻是再次露出破綻,那“絲絹”觸手便是緊緊吸附往手臂上蔓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將左臂團團包住。
“啊!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纏的這麼緊,快放開我~不要在纏了,左手...左手麻了,唔....妖精,你淨會使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在底下耍手段,有能耐出來正面和我單挑!啊~”
無可奈何的水妹想要吐水衝走這脂膏因腹中空蕩只得作罷,見脂膏有想朝胸部發展的趨勢,連忙伸手拉扯拍打造不成任何實際效果卻又引火上身,讓那東西纏上右臂,滑稽的在空中舞動雙臂飄蕩的脂膏竟有點像天宮仙女般,為水妹增添姿色。水妹越是反抗脂膏就越不讓她如願,徑直將雙臂繃直立於頭頂,余部撫身而下將椒乳、柳腰、雙腿齊齊束縛,更是對敏感處特殊照顧,勒住乳根攀延而上包裹整個椒乳,匯集纏住丘峰上的茱茵,不放過一絲空隙,甚至連那乳孔也侵陷填滿;
“啊~怎麼會有如此下流的東西,嗯哦~別、別、別在纏了,胸好癢啊!咦啊~”
脂膏可不管水妹如何嬌嗔,由小腹繞多圈一分為二劃過腹股溝吊起,在回身蓋著兩片陰唇算是將陰蒂徹底封死留下中間那條縫隙,脂膏觸碰到陰蒂便同液體般撫摸每一個褶皺,最後二者合一猛地從後庭而過勒住僅留的那道縫隙將兩陰唇隔開,系在陰豆之上成一朵蝴蝶結。若是從遠處看可真誘得人血脈噴張,任憑水妹如何翻滾碰撞也無濟於事,點睛之筆便是最後那一綁,將水妹眼睛遮住留住鼻孔呼吸,再滑下深入櫻桃小嘴纏繞粉舌拉扯到嘴外吊立空中,整套下來一氣呵成,留下那可憐的水妹在地上蛄蛹動彈不得。
“嗚嗚~嗯~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妖精!用下三濫的手段贏我,真不是人!不要臉...唔啊~)”
在水妹前後翻折時,脂膏融化水妹身上衣物貪婪地吸收天地靈氣,隨後逐漸變薄消失,先從敏感部位開始逐漸到兩臂、雙腿、眼罩等等,突然自由見到陽光的水妹楞在原地,環顧四周未見有妖精攻來,以為青蛇行君子之道,打算堂堂正正的較量才放過自己,隨即起身來到岸邊,威風刮過下體微涼讓水妹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方才發現衣物不知去向,頓時嬌羞間伴著溫怒,結印吸水准備和青蛇決一死戰,卻沒有注意到自己肌膚之下透露出詭異的淡粉色。
感受到白螺得手後的青蛇遮嘴嬌笑,隨手將那黑螺置入湖中,溶於環境當中的黑螺已是肉眼難以察覺,雖是一小碗汙水卻是以肉眼難以洞察的速度擴散到整片河域,水妹眼前只有徐徐而來的細流遮住了河流的暗流涌動,更不用談能否察覺到黑螺的存在了,只見那黑水隨著細流進入水妹口中,滑入平坦的小腹。一旁山洞里窺伺的青蛇掐准時間待水妹將黑水填充滿小腹後方才大膽走出。
“嚯~海量~海量~鱷魚頭領你看見了,好戲在後頭呢~”鱷魚頭領看到青蛇如此自信也附和“對,有好戲看的了,這回可得好好教訓這妮子,讓她嘗嘗大王的厲害!”
“水妹子,你可真是神通廣大呀~真看不出你那小小的肚子能把這條河的水給吸干了,實在是佩服,不過你喝了這麼多的水難道就一點都不覺得難受嗎~”青蛇搔首弄姿,翹著蘭花指對水妹指指點點,故意拖延時間,等待藥效發作。水妹小腹下丹田逐漸被粉紗包裹,將筋脈纏繞的水泄不通,脂膏淫毒的擴散讓丹田處的感知下降使得水妹難以察覺自身的變化,那淫毒化作粉紗對丹田施加壓力將其由原本的魄藍染成妖異的粉紅色,本想著深入其中完全同化丹田,卻被其深處的御水丹的屏障所阻擋,再難前進一步方才作罷。丹田的變動突增欲火,燎的水妹全身發熱,一種酥麻感爆發在私處和椒乳,卻又是大戰在即只得盡力用手臂捂住酥胸與下體裸露處,一顰一簇都惹得椒乳顫動再填情欲,身體誠實嘴上卻硬的很。
“呔!妖精,你別陰陽怪氣的,你有能耐就跟我正面斗法,看我要你的好看!”
“哈哈哈哈~說你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妮子,到底是誰要誰的好看,誰收拾誰,今個你姑奶奶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大的能耐!”
“妖精,你死到臨頭還嘴硬,今個我要把你羞辱我的賬好好算算,下三濫的東西,看我不把你們衝個稀巴爛!哎.....嘶...怎麼回事?”
水妹大話還沒講完,那黑水早已在丹田里搗了個翻天覆地,濃郁的黑水肚內翻滾一次次的撞擊柔軟的嫩壁,五髒六腑都隨之顫抖,丹田的劇痛惹得水妹倒抽冷氣,疼字掛在嘴邊卻又被咽了回去,原本遮住椒乳和私處的手臂也顧不得廉恥一遍遍的撫摸平滑的小腹,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陣劇痛直擊靈魂,原來是那黑水順腸道流下毒素也隨之吸收,疼痛逐漸集中在小腹上,翻滾溫柔的撫摸再難掩蓋腹部的劇痛,一聲聲的嬌嗔蕩漾在懸崖之上,其人也是摔倒在地,不停地翻滾,雪白的大腿在空中胡亂蹬著。
“哎~水妹子,你怎麼了?剛才還神氣活現的,現在捂著肚子干什麼呀~啊~小傻瓜,你中了老娘的奸計了~這回看你還怎麼逞能!”
躺在地上的水妹痛的無力回復青蛇,只能通過一聲聲的“疼死我了”來從心理上緩解劇痛,由於躺在地上不停的滾動,胃里的黑水通過食道噴涌而出,一口口的黑水吐在地上,玉口邊還掛著黑色的香津。水妹手腿支撐盡力抬高小腹,想讓胃里的水倒流出來,哪知道這一舉動反而讓腸道內的黑水更加猖狂直衝玉門,後庭的括約肌受淫毒的影響而導致菊花如同小嘴般不斷張合,隨著“噗嗤,噗噗”的巨響,幾個臭屁後跟隨的便是斷斷續續的棕黑色的屎水流出,瞬間將地上衝出一個小坑滿是泥濘。腹部的抬高讓椒乳顯得愈發挺巧,在粉紗的作用下余留丹田外的精氣聚集在乳中大穴,劇痛居然化成酥麻感充斥著乳丘,隨即粉紗松懈乳中大穴引導精氣到椒乳之內,刹那間精氣化作乳汁從被脂膏打通的乳孔內滋濺而出,這滑稽的場景可真是“上吐下瀉”,加劇水妹的痛楚不得不跪臥於地,雙手輕輕撫摸小腹不敢使勁,屁股高高翹起,屎水、尿液弧线噴出頗為壯觀,前身下俯渾圓的椒乳被壓在地上,兩個茱茵各自向外立起噴濺,原本潔白的乳汁也被櫻桃小嘴中吐出的汙水染渾,此時的水妹已然沒了之前的威風,淚水、乳汁、臭水在身前混為一譚,光滑的小腹已被水妹揉的通紅。
“啊!哎呀~疼死我了,嘔....嘔,不....好疼~渾身又疼又癢!啊~”
“哈哈哈哈~這妮子已經不行了,鱷魚頭領你去把她收拾了。”
一旁看的入迷的鱷魚頭領反應過來,一步步的朝水妹逼近,剛想上手肆意玩弄一番,卻被水妹猛地起身吐了一臉臭水,氣得猛地撲向水妹,未曾想到還未近身便被水妹錘的滿頭是包,看著眼前的水妹疼的抓耳撓腮滿是破綻卻總是抓不住她,一個不留神就被踹下山來滾到青蛇身邊。
“大王,這妮子會吐水就已經很厲害了,沒想到近身功夫還這麼厲害,我...我不是她的對手啊”
“這妮子確實厲害,不過看著招式十分眼熟,貌似在哪見過。嗯....你先不要急,等這個妮子自己把力氣耗盡,再去抓他!”(前話提到過淨水仙子是水妹的師傅,而淨水仙子又擅長近戰,故傳習水妹)
二妖等待眺望之時,水妹卻是強忍著腹部劇痛渾身欲火跪坐在泥濘中,雙手於腹前結出祥雲印,強行調動丹田的御水丹,那金丹向丹田內釋以屏障將丹田內的黑水隔絕、丹田外的粉紗淫毒阻攔,使得腹痛逐漸緩和,又向體內幾個大經脈延伸暫時解決黑水的問題,但是淫毒入體以深雖是壓抑腹中邪火但椒乳、陰蒂、後庭依舊情欲高漲,不過這短短的時間能夠幫水妹解決很多問題。看到水妹不在抖動,二妖以為早已昏死過去,便上前查看,青蛇踱步到水妹身邊,剛觸摸到酥胸時被水妹一把抓住,連著兩拳痛擊在青蛇的渾圓之上,將其打飛,鱷魚頭領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還沒來得及反應也隨青蛇而去。
“啊!你這個妮子,竟然裝死!我一定要抓住你,讓你體會體會做女人的滋味!”
臥倒在地的青蛇壓制血氣,椒乳隨著呼吸來回顫抖,隨即祭出飛刀刺向水妹。水妹知道不能再和青蛇糾纏,躲開飛刀便朝著深山老林里跑去,一晃眼不見了蹤影。
一旁鱷魚頭領見水妹逃跑無法阻攔只得伸手去扶青蛇,“大王,你沒事吧,這水妹子可真可惡!差一點就把她給抓住了。結果這妮子跑進山林了,想要在找到她恐怕又要花費不少功夫,哎!”
“咳咳...鱷魚頭領,你莫要慌張,仔細看那地上的東西”
隨著青蛇的纖指所指的地方,留有一滴滴的屎水、乳汁、尿液,就像是一條尾巴,不管水妹走到哪都會跟著她,必然暴露她的行蹤,想要找到她花不了多少時間。
“你們這群飯桶,都快點給我動起來!給我順著蹤跡找,把這妮子給我翻出來!我要好好給她上一課。”青蛇滿眼仇恨的盯著水妹消失的那片叢林,雙手不由自主的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