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母女淫戲
當商月遙帶著楚憐再次回到暗室當中,柳霜蝶和足千雪已經透支了全部體力,昏睡了過去。
這是即便昏睡過去的足千雪,口鼻仍然埋在繡鞋里,胯下的黑色毛發凌亂,散發出陣陣淫靡的味道。
“你也休息一會兒吧。”商月遙撥開臀肉,揉了揉楚憐紅腫的屁眼兒道。
“是,賤奴多謝主人憐惜。”楚憐水潤潤的雙眼柔情百轉,嬌羞的看了一眼商月遙,這才緩緩的走入了暗室。
“嘎吱~”
門緩緩地關上,最後一絲光亮也消失在了這座暗室里,只剩下一片黑暗。而黑暗中,除了三女輕輕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黑暗中,有的是無盡的孤獨與壓抑,在這個環境里,人會忘記時間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又一聲開門聲傳來,商月遙看著仍在熟睡的三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暗室。
感覺商月遙的氣息真的消失在回廊盡頭,足千雪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道如同紫晶的光芒閃過,足千雪緩緩吐息,循環周天,一顆顆星辰在體內凝聚。
天人之法,隔絕天地,自成一片宇宙,不需要外界元氣加持,便能修煉。
只是本應被情欲控制的足千雪,怎麼會自主修煉?
“呼!”
一口濁氣吐出,足千雪看了一眼以奇異節奏呼吸的楚憐,目光一閃,但是觀想到腦海中如何也無法驅散的禁制,她一咬櫻唇,再次將口鼻埋入繡鞋當中。
繡鞋內的味道依舊是難以忍受,但是不知道為何,她體內的情欲就被勾了起來,絲絲淫欲在體內發酵,小穴與屁眼兒都生出了微微的酥麻感。只是這感覺很淡,不會讓她去死死追尋,欲火焚身,不過這絲絲淫欲卻讓她的胯下再次掛上了幾許晶瑩。
而一旁的楚憐則是以一種奇異的規律在呼吸著,她的呼吸暗合宇宙運行的規律,與天地之間起伏不定的星辰相呼應,體內的星辰越來越圓滿,就像那天上的群星一般,在她的體內熠熠生輝。
只是這些已經離開的商月遙都無從得知了,她離開暗室,便向著鬼方處理事務的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里,坐著一個身穿素白長裙的少婦,發髻高高的挽起,一根碧玉發簪橫插,幾縷發梢垂下,在精致的五官前輕輕搖動,她即便是淡擦脂粉,也說不出的清雅脫俗,只是微微皺起的眉頭,卻讓她難脫這凡俗。看她眉頭微皺,著實讓人心疼,忍不住想為她解除煩憂,撫平那皺起的秀眉。
“娘,你又在看什麼呢?怎麼還皺起了眉頭?”商月遙推門進來,看這屋中女子皺眉沉思,便開口問道。
這白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商月遙的母親商妙晴。
商妙晴聽到女兒的詢問,揉了揉愁眉,道:“你的進展如何?”
“這世間女子,誰又能在我的手段下頑抗倔強?我不過隨手調教一番,她們便臣服於我。”商月遙面帶得意地說道。
商妙晴看她這副模樣,也笑著哄道:“好、好、好,我就說遙兒最有本事了。這足千雪和楚憐是三百年來少有的天人又如何,終究不還是落在了我鬼方的手里?”
萬族之首的楚族逐漸衰落,人丁凋零,日益強大的鬼方一族早已不甘寂寞,想要獨霸天荒。而足千雪的到來,更是難得的機會。
商妙晴聯合西南三十六族,上告楚族,就是要聯合逼楚憐出手。出於天荒族首的榮耀也罷,出於三十六族的壓力也罷。楚憐答應了迎戰足千雪,並且定下了時間。
在楚憐宣布這件事之前,鬼方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提前在雲夢澤布下了大陣,只待兩個獵物上鈎。
事實不言而喻,這兩朵美艷帶刺的玫瑰,終究被商月遙攀折、蹂躪,化作了胯下愛奴,予取予求。
“猙獰二族的進展又如何了?”商月遙問道。
商妙晴搖了搖頭,眉頭再次皺起,道:“猙族和獰族同氣連枝,共進共退,想分化她們太難了。”
“既然不能用計,那便全控制了便是。”商月遙輕輕一笑道。
“全部控制,怎麼控制?”商妙晴面露不悅,顯然對於女兒如此草率的決定不滿。
“如何控制,不就是這麼控制嗎?啪!”商月遙一打響指,商妙晴的雙眼忽然失去了神采,整個人也癱軟在了桌子上面。
“聽得到嗎,我的晴奴?”商月遙手指勾起商妙晴圓潤的下巴,湊到她的耳邊輕呵了一口氣道。
“是,主人!”商妙晴的聲音毫無感情波動,如同一個傀儡一樣。
每一次看到自己的母親變成這副模樣,都讓她小穴濕滑,欲望翻騰。她伸手一環,不受控制的吻上了商妙晴的紅唇,放肆的掠奪著她口中甘美的津液。
商妙晴無力反抗,酥胸貼在桌子上,螓首則隨著女兒的熱吻不斷變換角度。
“呼!”商月遙吻了良久,這才松開,一條晶瑩的絲线出現在兩人之間,拉長,斷開。
“吱吖~”
商月遙一把推開檀木長桌,貼近自己母親的嬌軀,手自領口探入,抓住那柔軟的乳房,緩搓慢揉。
商妙晴則是倚靠在女兒的身體上,雙眼無神,表情僵硬,任憑商月遙擺布。
比起楚憐和足千雪,未曾跨過天人之隔的商妙晴明顯更好控制。
把玩半晌,商月遙覺得人偶狀態太沒有意思,於是她又一彈響指。
響指過後,商妙晴的表情忽然豐富起來,而握在商月遙手里的乳頭也極速挺立起來。
“嗯啊~”一道誘人的嬌吟也自她口中傳了出來,誘人之極。
商月遙向下一探,摸到已經有些濕潤的長裙,笑道:“果然我的騷媽媽已經濕了。”
“你這壞人,明知道晴兒不堪玩弄,還偏偏每次都用這法子來折磨我。”商妙晴雙目含情,語帶春意。
方才商月遙先控制住商妙晴,再利用《白骨元極道》的手法將她的全身愛撫一遍,然後突然間放開禁制,積累的快感一起爆發,讓她直接達到了一個快美的巔峰。
“抱住雙腿!”商月遙命令道。
“就知道欺負晴兒。”商妙晴白了她一眼,不過還是乖乖的抱起了雙腿,露出被裙擺遮擋的下體。
她下面什麼都沒穿,黑色的毛發已經被浸透,濕乎乎的肉洞一張一合,似含珠的玉蚌,粉嫩的穴壁誘人極了。
商月遙俯下身去,伸出靈巧的舌頭,緩緩的舔弄,每一次舔弄,都帶起一捧淫水。這淫水騷中帶甜,美味可口,她大口的吞咽著,可是這玉蛤中的騷水似乎無窮無盡,任她如何舔舐,都是取之不盡。
“啊……好舒服……遙兒舔的媽媽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點……啊……再深一點!”商妙晴放聲長叫,這幾天商月遙調教楚憐和足千雪,她沒有得到撫慰,此時快感降臨,讓她如何不放聲大叫?
一顆小豆豆在舔弄的過程中,逐漸硬了起來,商月遙玩心突起,用牙尖輕輕的咬著,用牙齒在陰蒂上,細細的刮磨。
“別…別咬,那里不可以……啊……嗯啊…饒了晴兒。好女兒……啊啊啊啊……好姐姐……饒了晴兒,晴兒要尿了。”商妙晴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仿佛星辰般瑰麗的液體流出,流入了她女兒的嘴里。
商月遙張嘴吸納,由於量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喝了一部分,然後將大部分含而不咽。這愛液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蘊涵了星辰本源的愛液,於修行大有好處。
看液體已經流盡,她這才直起腰身,將口中的愛液渡給商妙晴,與她共同分享這自她體內流出的精華。
“咕嘟~”
兩人咽下口中的精華,緩緩的消化其中的能量。《白骨元極道》於煉化力量頗有獨到之處,商妙晴境界是高,但煉化速度卻遠遠遜色於商月遙。
已經煉化完畢的商月遙,看著煉化力量也不敢放下雙腿的商妙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她慌亂的目光下,再次低頭開始舔她的玉足。
商妙晴的玉足很美,舒展時就像是盛開的桃花,蜷縮時就像是含羞的芍藥。
又白嫩,又紅潤,那一根根腳趾更是如同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鑲嵌在了腳掌上。
商月遙張口含住一根腳趾,舌頭輕輕的在上面盤旋。
雙腳是商妙晴最為敏感的地方,商月遙還沒什麼激烈的動作,小穴便又溪流潺潺,流淌下來。
這時候偏偏又是煉化的關鍵時候,一個不小心便是大量精華的浪費,這讓急迫想要突破天人的商妙晴如何能疏忽?可是自腳趾傳到大腦的快感又完全無法忽略。
看著臉上快感與忍耐交纏的母親,頑皮的女兒嘴角也露出一絲惡作劇似的笑容。
舌尖下移,在她的腳心游動,快感和直達心扉的瘙癢讓她差點一個把持不住,沉淪在這欲海當中。幸好她多年修持,還是有幾分定性,在這淫欲翻騰之際,精華終於煉化完畢。
“啊……你這小壞蛋,偏偏在晴兒關鍵的時候搗亂。”商妙晴美腳在女兒的臉上揉搓一下,嗔道。
商月遙一手抓住她的玉足,一邊笑道:“莫非我的騷媽媽不喜歡嗎?”
感受著胯下不斷流出的騷水,商妙晴俏臉一紅,道:“晴兒……晴兒喜歡啦,非要讓晴兒自己說出來。”
“媽媽你舒服了,可是遙兒還難受的緊呢。”商月遙一手抱起商妙晴,一手除去自己的衣衫,一屁股坐在冰涼座位上道。
商妙晴感受到商月遙再次游走在自己身上的魔手,春情更盛,媚眼如絲道:“那就讓媽媽來滿足一下女兒吧。”
說著就像蛇一樣游了下去,張嘴含住商月遙的兩片花瓣,玉腿則挺得筆直,將那一雙玉足供她把玩。
商月遙感覺著肉洞里靈巧的舌頭,身體酥軟,伸手抓住眼前的美足,邊呻吟邊撫弄,兩人的快感都在這淫戲中滋生。
商妙晴的淫水自小穴流出,經過小腹,穿過肚臍,來到胸乳之處,緩緩的堆積。
那兩個柔軟的大奶子被淫水浸泡,反射出一絲淫蕩的光芒,讓這場淫戲更加精彩。
看著眼前淫水汩汩而流的粉嫩肉逼,商月遙伸出手指在外邊輕輕的叩擊,每一次叩擊都有一道電流在指尖綻放,電得商妙晴身體一抖。
而商妙晴在這電擊之下,更覺得小穴奇癢無比,她扭動著身體呻吟道:“啊……好女兒……啊啊啊……再快一點……騷媽媽想要更多……嗯……好女兒……別停,賤媽媽好想要。”
商月遙見她停下舔舐,便也停了下來,用力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一拍道:“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舔。”
商妙晴不敢違拗,粉嫩的小香舌在她體內縱橫決蕩,將那四溢的汁水洗劫一空,小香舌還不時輕輕的略過G點,但是總是一觸即過,緩緩撩撥。
這般挑逗,商月遙怎麼能感覺不出母親的求歡之意,手指一下衝入早已濕透的小穴,緩緩的抽插。
別看商妙晴已經年過三旬,且生育一女,但是那小騷逼仍然緊窄如處子。商月遙只感覺手指探入一個緊窄逼仄而又濕滑溫熱的腔道,每進一步都是困難重重。
但每進一步,都會給商妙晴帶來難以言說的愉悅。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淫水再次涌出,這熱乎乎的肉洞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清泉,但凡一觸,便有源源不斷的騷水洶涌。
商月遙將手上的淫水塗在商妙晴豐碩圓軟的大屁股上,抽動的手指也放緩了速度。
“好女兒,你快一點,這麼慢,騷媽媽淫賤的臭騷逼快瘋了。”商妙晴輕輕地搖晃著自己肥碩的大屁股,
由於商妙晴的口舌一離開眼前小穴,商月遙就停下手指,致使她根本不敢停下,悶悶的呻吟聲化作熱氣涌入商月遙的小穴深處,瘙癢一起,又有濕滑的舌頭掃來止癢,商月遙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摳挖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兩相疊加,兩人的快感都數以倍記的遞增,逐漸攀上欲望的巔峰。
“嗯…舌頭再深點,小豆豆……啊……對就是那里,用力嘬……啊啊啊啊……要來了…騷女兒快給媽媽接好了!”在商月遙的指點下,商妙晴的口舌越來越犀利,弄的商月遙也是十分舒爽。
終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長吟聲久久不歇。
商妙晴渾身脫力,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去骨頭的大白蛇,軟趴趴的躺在商月遙的懷里,輕輕的喘息著,絲絲熱氣自她口中冒出,馨香甘甜。
商月遙抬手一托,將她的肥臀托起,商妙晴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商月遙擺布,大屁股羞恥的撅著,兩片臀肉微微分開。不過商月遙顯然還不滿足,兩只手分開臀肉,露出了她粉嫩的屁眼兒。
一個散發著黑亮光澤的小環在粉色的屁眼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商月遙伸出手指輕輕一拉,一顆顆珠子被她窄小的菊花里吐出。誰也想不到她緊窄的小屁眼里居然藏了整整九顆珠子,這珠子最小的也有拇指大小,而最大的已經接近一個拳頭。
商妙晴眉頭緊皺,心中疑惑,她根本不記得有關於肛珠的任何事,就像從未出現過在自己的記憶里一樣。只是她現在只想服從商月遙的命令,不想再思考其他的問題,她乖順的挺著大屁股,臉上有一絲痛苦的神色。
肛珠終於被完全抽了出來,商妙晴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然後下意識的運功閉緊屁眼,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仿佛是身體的本能在驅使她。
商月遙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肛珠,輕輕的嗅了嗅,香氣撲鼻而來,鬼方歷任族長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商妙晴也不例外。只是這肛珠上還有一層淡淡的液體薄膜,散發著與眾不同的味道,那也是商月遙期待已久的東西。
“啪!”商月遙在自己母親的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道:“還不快匯報一下你的成果?”
“嗯……是,主人。”商妙晴呻吟一聲,胯下又淅瀝瀝的淌下一片水漬。
“自半年前主人將美酒注入晴兒的屁眼里,晴兒就每日用功力震蕩酒液,排除雜質,然後運功加持,利用直腸的熱度將酒蒸餾,臻至更高的品質。經過九十天的提煉滋養,此時正是最佳的賞味期,請主人品嘗!”商妙晴邊說,胯下邊滴答淫液,作為主人下賤的酒壺,讓她感覺到十分興奮。
商妙晴一身武學造詣十分接近天人,早已經沒了塵世的煩惱,一身道脈直通天地,早已經免去了凡人的吃喝拉撒。所以也不至於因為排泄物的困擾,導致這酒無法飲用。
看著商妙晴高高撅起來的大屁股,商月遙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菊花上輕輕一舔,十七種勁道自舌尖傳遞出去,商妙晴立刻達到了一個高潮,她緊繃的身體再次酥軟,緊閉的屁眼也緩緩張開。商月遙低頭湊上去,將流出的酒液吸入口中。
“咕嘟咕嘟!”商月遙大口地喝著從自己母親的屁眼里流出的美酒,這美酒香醇濃郁,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為過。
美酒經過直腸的的加熱,早已經變得溫熱,像是在火爐上熱過一遍,去除了辛辣,只余下醇香,一入喉,便覺得口感柔順,身心俱暖。
“啊……主人輕一點,屁眼……屁眼兒好舒服,別……別嘬,好癢,主人,晴兒的屁眼好癢。”商月遙喝的開心,卻讓商妙晴欲望更盛,渾身如若火燒,酒意也浸入直腸,化作陣陣快感。
尤其是想起來這半年來,母親毫無知覺的帶了半年肛珠,不時自己便控制母親,來回拉動,她就更加興奮了。
舌頭更加靈活,探入直腸,裹盡酒液,將商妙晴再次帶到巔峰。
她若使用真氣凝聚的陽具本會更容易。只是她不想用雞巴玷汙母親完美的肉體,所以她也就一直沒有用秘法,而是一直運用手指和口舌來滿足母親。
飲盡美酒,商月遙也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她仍記得最關鍵的步驟,她自書架後又摸索出一壺早就藏好的美酒,撥開商妙晴的臀瓣,撐開她粉嫩紅潤的屁眼兒,將酒倒了進去。
酒液冰涼,令她身體一陣顫抖,小穴夾的更緊,誰要是這時候將雞巴插入,必然是爽歪歪,可惜這個福氣卻無人能享。
一壺酒很快就倒盡了,小小的屁眼里足足容納了大半斤的美酒,可是商妙晴的腹部卻絲毫不顯得臃腫,依舊如往常一般平坦。
酒意醉人,這酒又是難得的好酒,酒力透過直腸,直衝大腦,商妙晴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她仍趴在商月遙的身上,只是頭顱低下,磨蹭著商月遙潔白如玉的大腿,有時還會伸出舌頭在商月遙的長腿上舔一舔,臉上不時露出幸福的痴笑。
“啊,主人饒了晴兒,好媽媽饒了騷女兒,您玩女兒的小騷逼吧,晴兒的屁眼太窄了,容納不下這個珠子,晴兒好難受啊。”商妙晴連連求饒,感覺屁眼快被撐破了,她不停的搖晃著肥臀,想要逃脫這珠子。
“啪啪啪!”商月遙運轉催淫鬼手,在商妙晴的大屁股連拍幾下,留下一串紅印,與那雪白的皮膚輝映著,別有一番風情。
“你再敢亂動,我就把你兩個奶子給切下來。”
商妙晴聞言身子一顫,果然不敢再亂動了,同時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也讓她焦灼不安,她此時很想抖抖屁股,緩解一下疼痛,但是她不敢搖動絲毫,只能哽咽道:“壞媽媽,一點也不疼晴兒,晴兒真的好疼的。”
商月遙看著商妙晴那撅嘴含淚的模樣,心中又生憐惜之情,她是不肯像玩弄足千雪和楚憐那樣子玩弄自己的母親的,她每次都是溫柔的對待商妙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塞肛珠。
她低頭吻住商妙晴撅起的小嘴,將口中的津液渡了過去,她口中猶帶酒香,醉人至極。此時催淫鬼手的效用也顯露出來,在那疼痛中有微小的快感開始滋生,如同電流般蔓延,不一會兒就布滿了整個肥嫩的大屁股。
大屁股酥酥麻麻的,使得原先的疼痛也化作了快感直衝大腦,口水分泌,雙眼翻白,小穴再度洶涌。
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商妙晴,再次被挑起了高漲的性欲。
“好媽媽,女兒要,快給女兒。”商妙晴已經被情欲衝昏了頭腦,也不顧先前女兒的威脅,搖頭甩開女兒的嘴,扭動著身軀想要追求快感。
商月遙也不生氣,這時候握住肛珠的手一動力,直插到底。
“啊—,騷女兒的屁眼要裂開了,好疼啊,可是……”商妙晴身子顫抖不已。
“乖女兒,可是什麼呀?”
“可是,可是賤女兒好爽,媽媽弄的女兒好爽啊。”隨著她話語的落下,陣陣浪潮自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
商月遙翻過她的身子,低頭含住她的美蚌,兩片鮑魚滑膩,在她嘴里滑溜極了,只一會兒就溜了出去,只在商月遙嘴里留下甜美的汁液。商月遙含住甘甜的汁水,再次吻住了失神的商妙晴,將口中的淫液分享給自己的母親。
“咕嘟!”商妙晴已然失去意識,下意識的吞咽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汁水,這不再是星辰本源,僅僅是自己淫蕩的證明。
看著失神的母親,商月遙又彈了一次響指,商妙晴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起來,不復剛才的神采。
商月遙抱起商妙晴,為她套上衣服,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撥開她的裙擺,分開她的陰唇,將手指裹滿花蜜,然後將花蜜輕輕的塗抹在她的紅唇之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絢麗。
做完這一切,商月遙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眼眸里紫光幽幽,帶著無窮的魅惑之意,像紫色的水晶一般迷人,讓人一見,就不知不覺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撥。
“晴奴,聽得到嗎?”她的聲音也帶著難言的妖意,惑人心魂。
“是,主人!”如同木偶的商妙晴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都會忘記,你不會發覺自己屁眼里的美酒,但是你每次練功都會震蕩直腸,提純美酒,瀝除酒中雜質,務必使酒達到更高的品質,明白嗎?”
“是,晴奴明白。”商妙晴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將所有的命令銘刻在潛意識里。
商月遙看著如同木偶的母親,心中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她不時滋生出蹂躪母親的欲望。
“好,等我走後,你就會醒來,你只會記住我已經有了收服猙、獰二族的方法,你不會懷疑眼前的一切有什麼不對,但是你會收拾好殘局,明白嗎?”
“是,主人!”
商月遙再次一擰她的小逼,帶起淫水飛濺,這才走出大門。
“嘎吱~”
關門聲傳來,商月遙緩緩回過神來,她仔細的擦拭干淨四濺的淫水,將褶皺的衣服撫平,運功將桌上的沾滿自己汁液的文件烘干,然後仔細審理起來。
遙兒有解決猙獰二族的法子?到底是什麼,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管了,遙兒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聽她的肯定沒錯。
想到這里,她將關於猙、獰二族的情報放在一旁,開始仔細看起了別的情報。
而躲在窗外看著里面情況的商月遙則是得意一笑,真的離開了這里。
《白骨攝魂術》乃是元骨魔尊得意之作,可以扭曲神明的意志,其可怖處,非凡人所能理解。
商月遙從未發現,隨著自己對《白骨元極道》的精研和功力的日益加深,她心中對於女子的欲望越來越強烈,開始只是正常的欲望,到後來,越高貴的女子,她就越心生暴虐之情,恨不得讓她成為胯下之犬,日日凌辱。
《白骨元極道》術控人心,若不加以節制,必然釀成大禍。
只是此時的商月遙根本沒有發現,她回到住所,再次開始修煉起了《白骨攝魂術》,因為這會她要控制的不再是一兩個人,而是整整兩個族群,八萬多人。
足千雪已經將前半卷《白骨元極道》交給了商月遙,得到全篇的白骨元極道的商月遙,修為更是一日千里,昔日艱澀的經文,如今看來都是理當如此,行功運氣也那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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猙族領地,天猙塔。
猙族族長坐在首位,商妙晴和商月遙落座在左右。
“商族長前來,不知有何要事?”猙族族長一端茶杯問道。
商妙晴也端起茶杯,溫和道:“聞說猙族大旱,在下特地從鬼方抽調了一批糧食,打算幫貴族度過危機。”
猙族族長大喜過望,心情激蕩,作為一族之長,她終日為此擔憂,如今得了解決方法,自然喜出望外。
“趙沅婉,看著我。”商月遙見時機已到,將《白骨攝魂術》運到極致,以一種極為魅惑的腔調,輕聲呼喚猙族族長的名字。
此時大喜過望的趙沅婉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了商月遙雙眸中的紫色,妖意而惑人。隨著紫光的閃爍,她的雙眼也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汝天生卑賤,丑陋難言!吾以元骨之名,剝奪汝之信仰、自由、廉恥、智慧,著!”商月遙功力一運,便抹除了趙沅婉的神智,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傀儡。
趙沅婉先是渾身顫抖,想要掙扎,可是在商月遙的目光籠罩下,她最終恢復了平靜。
“你是誰?”商月遙見她恢復了平靜,問道。
趙沅婉眉頭緊皺,似在回憶,可是她最終茫然的搖了搖頭。
“汝似白紙,應我之名;天機既成,任吾驅馳!”商月遙口念口訣,手指似筆,在她眉心寫寫畫畫,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印入神海。
趙沅婉額頭上出現一滴滴豆大的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落在地上。
神海的劇痛令她身體本能的抽搐,表情猙獰,本來就不甚美觀的五官更顯得扭曲。
“信仰,鬼方之神商月遙!”
“賜名婉奴,服從為德!”
“我賜予你信仰、服從與名姓,從此你奉我為主,自貶為奴!”
商月遙將咒印的最後一筆完成,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你是誰?”商月遙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一次,趙沅婉僅僅遲疑了一會兒,便答道:“婉奴,我是婉奴!”
“那我是誰?”
趙沅婉看著商月遙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答道:“你是……我的神?”
“見神不拜,你可知罪!”商月遙按照《白骨通神》的法門運功,身如琉璃,神色莊嚴,恍若神明降世。
“婉奴知罪!”趙沅婉顫抖的匍匐在地上,她見到了真神居然敢如此無理,簡直是天理難容,她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准備了。
“念你初犯,本尊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商月遙抬起腳尖,在她頂門上輕輕一點。
這是諸神寬恕罪人的儀式,以足點頭,足是身體中最低下的,而頭則是人最接近天的地方,而且修煉時靈氣自頭頂百會穴而入,自足下涌泉穴而出,正是靈氣入而廢氣出。
這擱在常人自然是極度侮辱,但是對於有信仰的人,卻是無上的恩賜。
趙沅婉感激的親吻大地,流下激動的眼淚,她虔誠道:“多謝吾神,婉奴謝恩!”
“本尊命你化名趙沅婉,偽裝成猙族族長,將這藥散撒入平時飲用的水源里,務必使鬼方所有人都喝下去,明白嗎?”商月遙將手中的藥散扔在地上道。
趙沅婉捧起藥散,感激道:“多謝吾神信任,婉奴必定不負使命!”
說完,她站起身來,神色又恢復如常,道:“多謝商族長慷慨,猙族感激不盡。”
商妙晴搖手道:“趙族長客氣了,在下告辭。”
“請!”趙沅婉一抱拳道。
商家母女離開猙族領地,又向著獰族領地走去。猙獰二族同氣連枝,領地相隔也不甚遠,她們二人只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獰族領地附近。
“獰族族長杜嘉齡可不像猙族族長那麼好糊弄,她身邊有六大高手護衛,如不能一招制服,恐怕會多生事端。”商妙晴看著毫不在意的女兒,叮囑道。
商月遙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你這副樣子算什麼?我說過多少遍,驕兵必敗,你還不引以為戒?”商妙晴看她那副樣子,心頭火起道。
“晴兒,安靜!”商月遙聽她有愈演愈烈之勢,連忙道。
商妙晴神情一陣恍惚,微微點了點頭,安靜的跟在商月遙身後,向著獰族的領地走去。
看自己的母親停下說教,商月遙這才松了一口氣,幸好及早下了暗語,否則今天耳朵絕對要遭殃。
“不知商族長駕臨有何貴干?”正當此時,一個身影自遠處飛掠而來,後面有六個人如影隨形,寸步不離。
那地包天的丑女,正是在楚族與商月遙有過一面之緣的獰族族長杜嘉齡。
只是不知道本應在獰族祖地的杜嘉齡,為何在這里遇到了。
商妙晴此時被下了命令,面對杜嘉齡的詢問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商月遙的身後。
“商族長,來我獰族有何事?”杜嘉齡見商月遙毫無反應,語氣不禁硬了一些。
商妙晴還是毫無反應,杜嘉齡本就是一族之長,獰族雖不如鬼方勢大,但也是西南大族,焉能不顧臉面?
她身形一轉,就欺身而上,掌如龍起,氣勢卓然。
商妙晴目光一冷,右手一劃,將她攻來的雙掌撥開,屈指向前一點,一點稀薄的星光閃現。杜嘉齡連變幾種身法,卻都無法脫離攻勢,被商妙晴一招擊中,連退幾步,身形搖搖欲墜。
“你居然已經窺到天人之妙?”杜嘉齡氣血行宮,緩緩化解侵入體內的稀薄星力。
而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女子一看族長陷入劣勢,也不怠慢,圍攏上來,攻向商妙晴。
這幾人都是祭靈後期的絕頂高手,即便和商妙晴有一些差距,也不會相差仿佛,幾人聯手,商妙晴頓時陷入了下風。
“哼,看你女兒在我手上,你還能不能這般囂張!”杜嘉齡一緩過來,一展身形,就飛向了商月遙。
此時商妙晴已經在苦苦支撐,想要施展援手,但是攻勢都被周遭六人化解。
“休傷我兒!”商妙晴氣血逆行,渾身功力如沸,暗語此時根本無法再限制她的行為。
周圍六人如遭雷噬,身子一顫,軟倒在地。商妙晴無暇他顧,身形急轉,猛的衝向杜嘉齡,掌心血液凝字,印向前方的身影。
這是鬼方族秘傳的搏命之法,逆轉功力,激發十倍功力,但是換來的卻是一身修為化為流水。
杜嘉齡沒想到商妙晴居然如此狠絕,一時間沒有防備,被商妙晴一掌印在後心,身形一陣抽搐,癱軟在地,已是全無反抗之力。
“噗!”看到周圍幾人都已經失去威脅女兒的資本,商妙晴壓在喉頭的一口鮮血驀然噴出,人也跪倒在地。
“娘,你沒事吧?”商月遙一下子慌了,連忙攙扶起自己的母親,一拍腰間那個錦繡斑斕的袋子,兩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這兩人一個薄紗罩體,體態妖嬈,面上還殘留幾分聖潔之意,一人艷裝在身,豐乳肥臀,只是眼角帶了幾分妖意。
“憐奴,雪奴,快救我娘,不惜一切方法!”商月遙急切道。
“是,主人!”兩女應道。說完兩人便來到商妙晴身邊仔細檢查。
商月遙原本的後手就是楚憐和足千雪,杜嘉齡加上六大侍衛武功雖強,但卻遠不是天人的對手,只要其中一人便可橫掃。她如何也預料不到,母親為了自己居然如此不理智,她為自己往日的行為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杜嘉齡此刻眼中滿是震驚,她沒見過足千雪,卻是見過楚憐的,當初的萬族之首,高貴冷艷,凜然不可侵。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還叫一個小女孩為主人,這讓她的心為之一沉。
“主人,恐怕治不了。”看了半晌,足千雪搖了搖頭,遺憾道。
“啪!”商月遙一巴掌扇在足千雪的臉上,道:“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
“主人恕罪,,奴婢無能,奴婢該死。”足千雪跪地認錯道。
商月遙沒有理她,只是將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楚憐,滿是期望。
楚憐是楚族族長,見識廣博,她松開手,微微沉吟片刻,道:“這傷勢極重,但並非沒有辦法。”
商月遙大喜,抓住楚憐的肩膀搖晃道:“真的嗎?”
“沒錯,只需要憐奴和雪奴運功衝開萎縮的氣脈,不但能恢復,還能更上一層樓。”楚憐肯定的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感謝神明!”從來不信仰神明的商月遙流著淚水道。
知道母親能脫離危險,商月遙將狠戾的目光投向杜嘉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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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後,鬼方。
看著台下風雲匯聚的十三萬大軍,商月遙心中有一種天荒雖大,卻再無抗手的感覺。
她一抖手中狗鏈,渾身赤裸的杜嘉齡在她周圍爬動,不時汪汪汪的叫幾聲。
那一日,她控制住了杜嘉齡,讓她去控制自己的族群,當全部控制之後,她便將一條狗的靈魂塞入了她的體內,然後作為猙獰二族的軍妓。
“月遙,做得好,只要再訓練幾年,天荒便是我鬼方的天下了。”一個長髯老者從遠處走來,道。
這來者居然是一個千年一現的男子,日角隆准,龍姿鳳儀,若不是年紀太老,長相必定不凡。
“祖父,你放心,他日不只是地上,便是天上,也是我鬼方的領地!”商月遙心潮澎拜道。
而第一步,就是楚族!商月遙將目光投向楚族的方向,心中閃過楚玉清的玉容。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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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