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下克上 肉體狂亂(便器調教) 第五章、第六章 (轉載)

肉體狂亂(便器調教) 第五章、第六章 (轉載)

   肉體狂亂(便器調教) 第五章、第六章 (轉載)

   第五章

  

   西方同盟諸國,騎士制度的中心。在西方同盟諸國內,騎士間的比武大會是人們所極為熱衷的一項傳統運動,無論是上層社會還是下層民眾,無論是出於娛樂,還是軍事或是政治的目的,比武大會總是吸引著人們的矚目,平民們熱愛英雄,騎士們通過比武大會證明自已的實力,獲得聲望和仕途。雖然各國都會有舉辦比武大會,但最為盛重的就是每三年一度的比武大會,由盟主國克拉倫特舉辦,每一次都會選出一位諸國內最美,最有名望的少女擔任愛與美的司儀,對於每位騎士來說,從愛與美的少女手中接過花環,都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騎士間的比武大會分很多項目,在女性騎士輩出的年代,設有專門給女性騎士舉辦的比武大會,來自各國的女騎士們在賽場上一展風姿,吸引人們目光的同時,這也是她們從自站立在政治或軍事舞台上的絕好機會。

  

   來自哈蘭騎士團國——同盟國核心軍事大國,由哈蘭騎士團發展而來,名為『金枝女騎士』的席拉是奪冠的候補,這位出身於哈蘭騎士團國的軍事世家的大小姐,以出色的容貌和優雅的騎術在同盟諸國女騎士名冊中占有一席之地。

  

   “今天我的對手是葛妮葉,那個白騎士團的對手啊。”席拉接過名冊,然後隨手放到一邊,一個高瘦的男性侍從接過手冊,“普蘭,幫我准備好馬具和裝備。”

  

   席拉輕輕掠了一下橙色的頭發,馬上就要臨戰了,她還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喝著蜜茶:“這茶泡得不錯,什麼時候你會泡茶了?”雖然有著出色的技藝,但席拉也有著身為大小姐的缺點,比如居高臨下的傲慢,以及身為貴族喜歡將瑣事交給他人的毛病。那名叫普蘭的男性就是她的私人侍從,但事實上卻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普蘭的母親是一名女仆,被貴族男人占有所生下的私生子,就好像無數次出現在小說中的那種故事般,普蘭長大後成為了一名侍從留在城堡之中,為大小姐當牛當馬。

  

   “來自白騎士團的葛妮葉是個強大的對手,大小姐你要小心。”普蘭眯著眼睛提醒。

  

   “哼,本小姐怎麼可能輸給那種石頭腦袋的女騎士。”席拉將名冊取回,然後繼續翻下去,“戰勝葛妮葉之後,對手就是來自布雷斯特的克里斯,轟炎魔劍的持有者,和來自布魯塔拉的凍槍——布蕾莎,這兩個人之中的獲勝者對戰嗎?

  

   無論如何,勝利的都會是我。”

  

   一旦在比武大會上獲勝,就將得到大團長的青睞,上升為哈蘭騎士團的重要成員乃至地區團長,這對於生活在騎士團國的席拉和她的家族來說,都是一種極為榮耀的事情。席拉,閉上眼睛,仿佛見到了勝利的一幕。

  

   賽場上,兩名英姿颯爽的女騎士身著亮麗的盔甲,每一次騎馬交戰都會引來周圍雷鳴般的喝彩。來自白騎士團的葛妮葉白馬白盔,她的性格認真死板,戰斗方式也是最為傳統的作戰方式。另一方向,席拉甚至不戴頭盔,以最為靚麗的方式展現在賽場上,獲得了更為巨大的喝采聲。然而,在一次精彩的交馬刺擊中,席拉的劍擊打在了葛妮葉的盾牌上,接著兩馬分離。白騎士停了下來,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狀態發生了變化。

  

   席拉騎在馬上,幾乎是強忍住尿意在戰斗,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膀胱在發顫,華麗的女騎士不敢想象在這樣的比武大會上如果忍不住放尿會是什麼樣的丑聞,恐怕在騎士團國,甚至西方同盟諸國都會是笑柄了吧。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就這麼認輸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認輸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和機會。

  

   席拉咬了咬牙,策馬上前,兩名女騎士又一次交馬相擊,但很明顯席拉的動作變得十分不穩定,差一點從馬上摔下來,這讓葛妮葉也停了下來。白騎士摘下頭盔,露出了完全不亞於席拉的美貌,這個瞬間讓人們的贊美聲完全傾向於葛妮葉。而有著騎士精神的葛妮葉也伸出手對著席拉。

  

   “請問,你發生了什麼,臉色十分不好。”葛妮葉的騎士風度相對比席拉的窘態,讓後者更為羞恥,但又羞又急的席拉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其它了。如果近一點可以看到尿液已經從馬褲中流了出來,從馬鞍上滴下去。強忍著尿意的席位,這時候每一秒都是一種折磨,這種狀態已經無法戰斗了,這時候席拉想要的只是一個體面的下場,但當她勉強轉過馬頭的時候,強烈的尿意再一次襲來,就好像千萬根針一樣刺痛著她的膀胱,然後就在一陣尖叫聲中,華麗的女騎士在這場盛重的比武大會上,當眾尿了出來……放尿的女騎士席拉,從此之後成為了她的羞恥的稱號。在哈蘭騎士團中出人頭地也變得不再可能,很快回來祖國的席拉,被分配到了邊境成為了那里的分團長。雖然因為家族的勢力仍然是分支部團長的地位,但現在的席拉已經遠離了騎士團的中心,被徹底排擠了出去。

  

   但對於席拉來說,她的惡夢並不止來自於政治舞台上的失利,而是來自於她的身體。

  

   ……席拉的辦公室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不要吵我,我不是說過我在辦公,不要打擾我嗎?”室內傳來了席拉尖銳的聲音,雖然被疏遠至邊境,但這位大小姐仍然不改以前的脾氣——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是這樣的。

  

   “哦,大小姐,你確認你是在辦公嗎?”眯著眼的男子加大聲音,然後室門傳出了一陣焦急地整理桌子的聲音,男子心中一笑,然後打開了門。只見席拉正坐在辦公桌前,半蹲著身子,一看到子走進來,就立刻羞紅了臉,然後笑了下來。

  

   “普蘭,我不是說過不要進來嗎?”雖然是命令的句式,但她的口氣更想是請求。

  

   “啊,那是因為軍務官們正在等著大小姐你呢,馬上還有軍務要處理,難道你忘了嗎?”

  

   “軍務啊,在這種地方哪還有什麼稱得上軍務的事情,無非都是些小事罷了。”

  

   席拉嘆了口氣,如今整個同盟國都因為阿塞蕾亞的異動陷入內斗之際,作為同盟國的哈蘭騎士團全力支持阿塞蕾亞,正是作為騎士建立功勛的最好時刻,但自已卻……想到一半,一股讓她無比熟悉又厭惡的尿意立刻襲來,席拉連忙夾緊雙腿,但尿液仍然止不住從雙腿間流出,流到地上。

   “啊,果然又尿出來了啊,每天看著大小姐放尿可是說是一種美景。”普蘭將頭伸過來,看著席拉被尿液弄濕的雙腿笑了起來。

  

   “住嘴,再說下去的話,我就殺了!!”席拉惡狠狠地說。

  

   “喔,好可怕,不過殺了我的話,就沒有人幫你向父親大人交差了,畢竟現在大小姐可是著名的放尿女騎士啊,要不然也不會被大團長疏遠了。”普蘭伸出手掀開席拉的裙子,露出了大小姐誘人的下體,還有被尿液弄濕的尿布,被改造過的尿道失去了控制的開關,同時還會一直處於放尿狀態的席拉,不得不靠尿布來生活。

  

   “上次出征的時候,大家還記得你在戰斗中忍不住放禁的情景內,一邊揮劍一邊排尿,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了不得的美景,敵人也看呆了吧?以後大小姐都可以靠這種誘人的姿態來打倒對手喔。”普蘭嘲笑眼前的席拉,“好啦,你下面全濕透了,地上到處是你的騷尿,快點把尿布脫下來啊。”

  

   “我,我尿布用完了。”席拉紅著臉,看著席拉窘迫的眼神,普蘭這才想起來,作為席拉的隨身侍從,他特意只為席拉准備了少量的尿布,為的就是看這個傲慢的大小姐出丑。

  

   “那也沒辦法,就在這里脫下來吧。”普蘭攤了攤手,後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迫於威脅,只能紅著臉站起身子,在同父異母的哥哥面前,慢慢褪下已經被尿液弄成一團的尿布,順著光滑的大腿慢慢褪到腳踝,然後取了下來。接著用干布擦干大腿上的尿液。

  

   “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呢,席拉隊長。”普蘭眯著眼,以侍從的姿態打開了門。走出門外,涼風就穿過席拉赤裸裸的雙腿,讓大小姐感覺到一陣涼意。

  

   順著樓梯往下走,兩邊都有值班的士兵,每一次走過,席拉都可以感覺到士兵的眼光都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雙腿,以及雙腿間的私處看,畢竟她只穿這麼短的裙子,而且還沒有內褲,幾乎就等於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看著美女隊長就這麼走過去,對於無趣的值班士兵來說,也是一種風景了。

  

   對於這種打扮,普蘭覺得十分滿意,雖然席拉內心肯定不滿意,但她卻不得不服從。對於這個驕傲的大小姐來說,每天,每時每刻不停止的尿意已經是她的惡夢了。

  

   “喂,看啊,是席拉隊長,每天都穿成這樣,光著兩條大長腿走來走去,實在是讓人受不了。”邊上,有老油條的老兵不忌諱的談論。

  

   “看,這次好像下面什麼也沒穿,都是光著的。”另一個老兵突然提出。

  

   “是嗎是嗎,讓我也看看。”老兵們湊了過來,讓席拉又氣又急。

  

   “看什麼看,再多看的話,就罰你們站崗去!”這時候席拉想起來了自已還是這里的隊長,用嚴厲的語氣喝止他們。

  

   老兵們發出一種嘲諷的笑聲,然後轉過身離開了,席拉這才繼續前進。城堡的過道很長,走到軍務事還要走過一條條彎曲的樓梯,這讓跟在身後的普蘭看飽了眼福。畢竟席拉大小姐的大長腿總是如此的養眼,更別說那雙長腿因為強忍尿意而扭曲的樣子。

  

   “不用忍啦,你看你下面都滴出來了,去到軍務事還有一段路,你還是找個地方方便吧。”看著因為憋尿走路一瘸一拐的席拉,普蘭在後面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是,前面有人,而且附近也沒有可以方便的地方。”席拉小聲抱怨,這種無時無刻都會產生的尿意已經讓她的生活出現在極大的困難。

  

   “那邊的草叢就不錯啊。”普蘭眯著眼睛,指了指不遠處的草叢。席拉轉過頭,警惕地看著他一眼,很快就半蹲下來,然後實在忍不住尿意,就一路小跑奔進草叢中。然後蹲了下去,深呼一口氣,正准備放尿。

  

   “普蘭,你看到隊長了嗎?為什麼還沒有過來?”從軍務室走出來的兩名軍務官這時候正好在前方,一看到普蘭就問了起來,因為在一般的情況下,席拉總是和她這個同父異母的事務官在一起。

  

   “啊,隊長啊,好像去那邊了。”普蘭眯著眼睛,走向席拉正蹲著的草叢。

  

   “普蘭,你竟然算計我!”席拉忿恨自已早該想到的,正在排尿的她眼睜睜地看著軍務官走近。實在沒有辦法,她只能強行忍住尿意站了起來,然後只看到兩個男人正對著她不懷好意地笑。

   原來雖然已經忍住了尿意,但流出來的尿液已經把她的大腿弄濕了一大片,在陽光的照射之下,看起來格外的顯眼。

  

   “果然是隊長啊,真是在任何地方都能……咳咳。”在這里,很多士兵其實早就知道眼前這個美麗的女隊長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會放尿,而且自已完全沒有控制的能力。私下里很多人都稱她為不停放尿的女騎士。

  

   “總,總之,我們這就前往軍務事吧,對了,你們有手帕嗎?”席拉窘迫地問。

  

   “不,當然沒有!”幾個男人幾乎同一時間回答,所有人都等著看眼前驕傲的女隊長出丑呢。於是,強忍尿意的席拉只能這樣光著還淌有尿液的大腿,一歪一扭地走進軍務室。

  

   因為是邊境之地,其實所謂的軍務也十分簡單,就是分配一下士兵的執勤崗位,清點一下軍需物資什麼的,對於大貴族出身,志向高遠的席拉來說,這實在是無趣的任務。但對於包括普蘭在內的會場人員就不是這樣了,所有人都盯著隊長的下體,看著因為尿意而顫抖的美腿。

  

   “總,總之,今天的會議就這樣結束了。”終於清點完一系列日常瑣事之後,好不容易熬到結尾的席拉正准備結束會議。

  

   “等一下,隊長,這里還有幾個附加提議,是騎士團內部士兵提出的。比如關於執勤的時間,軍餉的發放等等。”

  

   “這種問題留到下一次再說吧,現在我要結束會議了。”席拉對軍務官延長會議時間感到十分不滿。

  

   “但是,這樣一來,士兵們也會有抱怨,如果有不滿聲傳到上層的話,會對隊長的能力產生質疑吧?”軍務官用半威脅的語氣說道。

  

   “是啊,這樣可不行,如果大小姐實在忍不住的話,可以在這里直接排出來,反正大家都習慣了。”普蘭也在一邊煽動,周圍的人們也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總,總之,我,我先去一次廁所。”終於,因為難忍的尿意,席拉終於放下作為隊長的矜持,然後不顧軍務官的反對直接打開了房門,然後衝了出去。只留下搖頭苦笑的軍需官們。

  

   “說起來,最早隊長出丑的那次,是幾年前的比武大會吧,那次我記得她的對手是拉莫斯比婭的白騎士團的葛妮葉。”

  

   “是的,為什麼突然提起她?”有人問道。

  

   “哦,只是我聽說關於那位白騎士,最近也有些不雅的傳聞,好像是總是會一直放屁什麼的。聽說有人說她是什麼放屁女騎士。”軍務官歪了下頭,“看來,曾經是對手的她們,現在境遇也很像呢。”

  

   “我這邊也有聽聞,布魯塔拉的特蕾莎,也是那次比武大會的參賽者。怎麼說呢,也有她會下下蛋的傳聞。”

  

   “哈,會下蛋的女騎士,那不是比我們隊長還歷害?”男人大笑起來,“真是了不起的女騎士啊。”

  

   “說起來,神殿騎士團的菲莉娜你們知道嗎?那個虔誠的白劍騎士團分團長,聽說她的迷宮中和惡魔通奸,不僅失去了分團長的地位,還被人監視……哦不,是奸視。”說起白劍女騎士菲莉娜的故事,已經是很多人色情玩笑中不可缺少的元素了。

  

   “哈哈,看來我們同盟國的女騎士們真是多災多難啊。”說完,整個軍務事都大笑了起來。

  

   而在門外,正在焦急尋找廁所的席拉最終還是忍不住了,膀胱的尿意在下樓梯的時候噴涌而出,一下子全部尿在了走道的樓梯之上。當席拉回過神來的時候,幾名士兵正在樓下,用一種讓她恨不得鑽到地下去的眼神看著她還在流著尿液的下體。而這樣的災難幾乎每天都在發生,失去控制並經過改造的膀胱讓她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這種羞恥和痛楚之中,而普蘭把握著她的要害,對此大小姐無能為力。

  

   對於這里的士兵來說,看高傲的大小姐不停的放尿則成了最大的樂趣。

  

  

   第六章

  

   范濤看著眼前戴著兜帽的男子,大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下,但應該是一張長相十分平實的臉,據說神之使的聯絡員都是這樣,才都隱藏在城市之中不為人所注目。

  

   “你是說,聖女米萊迪已經被催眠了?還是被拉格的國王?”就好像是說家常便飯一樣,對方說出了一個巨大的陰影。聖女米萊迪維恩所在的家族和另一大家族泰蘭曾經在拉格把持著巨大的權力,甚至一度威脅到王權。但隨著綠水河勢力的變遷,拉格也因為王權和兩大家族的相爭而開始沒落,在紛爭之中,沒有誰是勝者。但強行要說的話,現在勉強維系王權的王家是勝利者。而在權力斗爭中失敗的兩大家族只能依靠他們的女兒來試圖恢復家族的威信,分別是維恩家族的銀聖女和泰蘭家族的金騎士。其中,聖女米萊迪依靠信仰吸引了大量的平民,而威脅到了搖搖欲墜的王家,於是國王找到了神之手,試圖借神之手的力量讓聖女米萊迪的威名徹底被碾碎。

  

   “於是說,你們已經對米萊迪下手了?”范濤問眼前的男人。

  

   “是的,不過調教師在任務中被殺死了。”畢竟對方是擁有保鏢的大家族千金,哪怕是神之手也會有危險。“我只是聯絡官,在這個城市僅有的調教師只有你了。”

  

   范濤坐在自已的小屋里,將信將疑地看著眼前。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范濤的確有著常人難以擁有的那種魯莽和衝勁,在巨大的誘惑面前,他點了點頭。

  

   ……霍曼公國的貧民街,一身白色聖袍的聖女米萊迪獨自一個人出現在這樣一個肮髒的地方。狹窄的街道兩邊都是蓬頭垢面的流浪漢,地下到處是散落的垃圾和肮髒的積水。霍曼是個新興的城市,雖然急速發展,但其基礎設施仍然跟不上。

  

   在貧民區就只有很少幾處公共用廁所,早就因為沒有人維護而臭亂無比,貧民人也樂意隨處大小便,使得整個貧民十分髒亂,蠅蟲飛舞。

  

   “啊,這,這是聖女米萊迪嗎?為什麼會來這里?”這里的流浪漢一看到白色聖袍的聖女,就好像看到女神一樣圍了過來。

  

   “果然是個髒地方,要不是為了……算了,也不用演戲了,反正這里沒有護衛。說起來,那些護衛平時都跟得很緊,今天怎麼都不跟來了呢?本小姐還希望讓他們見證我找到聖跡的一刻呢。”米萊蒂來這里並不是沒有原因的,有人告訴過她,在霍曼公國的貧民區,可以找到神跡。於是神職者來說,神跡的發現無疑可以讓她的名聲大噪,這也是米萊迪利用聖女之名所乞求的。

  

   “聖女大人,你是來給我們分發食物的嗎?”有人圍了過來,抓住米萊迪的聖袍不放。

  

   “放手,你們這些肮髒的下人,沒看到我沒有帶食物嗎?”本來就性格高傲跋扈的米萊迪見身邊沒有其它人,就不再掩飾她對這些下賤人的厭惡,提起腳對著最近的一個流浪漢踹了過去,將對方踹倒在地上。“我說了放手,這聖袍很貴的,不是你們這種人可以碰的。”

  

   米萊迪說完,一邊捂著鼻子甩開腳向前走,完全沒有在公共面前慈悲的聖女形象。

  

   “真是的,這里實在是太臭了,我特意灑了香水都不行,要不是神跡在這里。”

  

   米萊迪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深處行走,由於環境實在太髒,讓她其實有潔癖的她很不舒服。最終,在一處的拐角里,米萊迪看到了范濤和他的小弟,當然在聖女眼里,只是一群肮髒的老鼠頭子罷了。

  

   “你,知道這里有什麼神跡嗎?”米萊迪毫不客氣,直接指著范濤的鼻子,趾高氣昂地問起來。

  

   “神跡,就在這里哦。”范濤身邊的男子發出低沉的笑聲。

  

   “你又是什麼東西,沒有格調的斗篷男?”米萊迪白了聯絡員一眼。

  

   “哼哼,你眼前的男人就是神使,你所尋求的神跡就在眼前,好好回想起來吧,銘刻在你內心的記憶。”男子伸出手,魔法的光芒出現在手上,“范濤,你只有一次機會,好好利用。”

  

   范濤點了點頭,眼著一臉鄙夷的聖女米萊迪,然後隨手指著身邊已經被棄用,肮髒不堪的便器大聲說道,“這就是你要找的神跡,放棄你以前的信仰吧,這個便器就是你要信仰神的化身,而你要作為便器之神的聖女,作為便器聖女,為便器之神服務!”

  

   明明是可笑到荒唐的發言,但米萊迪眼神中卻露出迷離的眼神,先前施加在她身上的催眠魔法開始起效。這是一種強大的深度催眠,只有強大的催眠師加上國王的財力才能進行的深度催眠。為了瓦解敵對家族的勢力,拉格國王利用了國家的財力來支援神之手,但催眠的途中,催眠師卻被米萊迪的家仆所殺死,催眠也被中止了。現在聯絡員能做的只有繼續催眠行為,但只有一次機會。

  

   “是的,我信奉的是便器之神,我是便器聖女,為了便器而服務。”米萊迪迷離的眼神,喃喃地說著。

  

   “而我是便器之神的代言人,我說的話就是便器之神的旨意,你要對我絕對服從。同時必須要表示對便器之神絕對的虔誠,否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范濤繼續說,他必須在有限的時候內對米萊迪的大腦進行意志的灌輸。

  

   “是的,神之代言人,神之手……”米萊迪點了點頭。然後聯絡員手中的魔法也失效了,聖女頭一歪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催眠已經完成。

  

   “聖女米萊迪,你還是女神希爾梅莉婭的信徒嗎?”范濤問剛醒來的聖女。

  

   “不,我才不是希爾梅莉婭的信徒,我是便器之神的信徒。”米萊迪神智恢復了,語氣和之前一樣高傲跋扈,但嘴里說出來卻是讓人笑死的滑稽言論。

  

   “你是便器聖女,要聽從我這個便器之神代言人的命令。”范濤用宣告的語氣說。

  

   “是的,我一切都是為了偉大的便器之神,但……”米萊迪忽然瞪了范濤一眼,“但偉大的便器之神為什麼會選你這種人當神使?又臭又髒的男人。”

  

   這場面頓時讓范濤一陣尷尬,看來雖然催眠成功,但米萊迪的意識還是包含了她原來的性格。這種催眠只是倒錯了她的常識,進行暗示的效果罷了。不過,征服這樣驕傲的聖女才有意思,范濤忍不住幻想著將她變成便器騎在胯下玩弄的時候,那張聖潔高傲的臉龐會露出什麼表情了。

  

   “就是因為又臭又難看,像老鼠一樣的男人才是便器之神所需要的,所以你必須要服待好這些男人。”范濤腦子一轉,頂了回去。

  

   “是,我知道了。”聖女咬了咬牙,“就當是為了便器神吧。”

  

   “你是便器之神的聖女,你必須要用自已的身體來為便器之神獲得足夠的信徒,這是你的使命。”范濤繼續說道。

  

   “增加信徒,讓我的知名度擴大?這和我以前做的一樣嘛。”被扭曲了常識的聖女全然不知道自已在說什麼。

  

   “看起來你很高興啊,聖女米萊迪。”范濤指著那個又破又臭的便器,“從現在開始,我會指引你去世界各處的神跡,增加便器教的信徒,而這里是第一個。”

  

   “好臭的東西,真惡心。”米萊迪捂著鼻子。

  

   “你作為便器聖女,要在神跡眼揭示便器之神的偉大,用你的身體來向周圍的平民傳播便器之神的福音。”范濤忽然發現,他還挺有這方面才能的。

  

   “首先,我先指導你便器之神的教義吧。”

  

   “是的。”米萊迪低下頭,虔誠地聆聽,這樣子讓人忍不住發笑。

  

   “你每天都要打扮得聖潔干淨,便器之神的教義旨在將像你這樣的聖女用最汙穢的方法給弄髒,所以你的打扮十分重要,就像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接著,范濤指了指地上。

  

   “神跡所在之處為聖地,你需要表達對聖地的敬畏之情,你要親吻大地。”

  

   “這麼髒的地面?”米萊迪首先皺眉起來,但作為便器聖女,米萊迪仍然強忍著惡心。貧民街的地面全是汙泥,以及隨意大小便的汙垢,而她所在之處正好有灘汙水,看起來還是尿液所積起來的。只見純白的聖女低下頭,掙扎著將自已的嘴巴向下,親吻帶有汙水的地面。

  

   “喂喂,這是怎麼回事,聖女大人在吻地面?”這時候,周圍有人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發愣,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堂堂的聖女會做出這種汙穢的事情。

  

   “其實米萊迪並不是女神希爾梅利婭的聖女,她是……算了,你自已說吧。”

  

   范濤揮了揮手。

   “哦,是的,我是便器之神的聖女米萊迪,各位,要加入便器教嗎?”米萊蒂用她曾經那種帶著宗教誘惑的語氣說道,但跪在地上的她,嘴邊還在流著汙水,聖潔和肮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

  

   “便器教是什麼,聽起來好可笑。”有人這麼說。

  

   “便器教可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喔。”米萊迪微笑著回答。

  

   “口說無憑吧,便器教的聖女,對居住在神跡周圍的居民要表示尊敬,感謝他們守護聖地之情。”范濤在旁邊背著雙手,“聖女米萊迪,你趴在地下,鑽過每一個人的胯下吧。”

  

   “鑽,鑽過這種臭男人的下面?”米萊迪一陣惡寒,本能地表示抗議。

  

   “看來你不夠虔誠啊。”范濤搖了搖頭,之前的催眠中有提到米萊迪必須絕對虔誠,如果她的虔誠被質疑的話,會受到懲罰。

  

   “我,我鑽過去就是了!”聖女咬了咬牙,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潔白的聖袍爬到第一個男人面前。像米萊迪這樣的聖女趴在面前,哪個男人都會發蒙的,那個流浪漢也是一臉發蒙地看著她,然後在范濤地示意之下才分開腿。

  

   “哎,把褲子脫下來也沒有關系,聖女會負責清洗,用她聖潔的嘴巴。”說完,米萊迪轉過頭狠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男人搖晃著脫下褲子,露出了長年沒有洗過的下體。衝鼻的臭味和雜亂的毛讓聖女一陣惡心。

  

   “你多久沒有洗過了。”米萊迪本能地發問。

  

   “三年了吧,我們這種人可沒錢去公共澡堂。”流浪漢回答,看著趴在雙腿下的聖女,他的肉棒已經硬了起來。

  

   “這可真是……”米萊迪強忍住下面所說的話,有著潔癖的她抬起頭,用舌頭舔著男人的下體,一開始還因為惡心而縮起來,但幾次之後終於鼓起勇氣舔起男人的陽具。男人的陽具布滿了汙垢和凌亂的毛,讓聖女米萊迪弄得十分尷尬。

  

   “要一點點舔,舔干淨了才叫清洗啊,聖女。”范濤起哄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就是。”米萊迪點了點頭,繼續抬起頭將男人的下體用自已的舌頭和唾液一點點舔吸干淨。

  

   “以後舔的東西要吞下去,知道嗎,你剛才全吐出來了。”范濤在一邊說。

  

   接下來是第二個男人也是如此,米萊迪先是爬到男人的雙腿間,然後抬起頭將對方的下體完全舔干淨之後,再爬過去。不過這時候,范濤提示她還必須要清理這個男人的肛門。

  

   “那里也要?”這讓米萊迪一下子叫起來。

  

   “是的,這樣才表示虔誠啊,便器聖女。”

  

   米萊迪沒辦法,只能抬起頭,舔起了還有殘留的男人肛門,途中因為惡心而吐了幾次之後才完成。最後第三個男人可能看到聖女屈從的樣子起了歹意,特意站在一處汙水灘之中,在米萊迪爬過去的途中,將她的頭按在汙水里,然後用腳踩在她的臉上,銀白的長發也被弄濕了。

  

   “這時候要說謝謝,聖女米萊迪。”范濤在旁邊指引。

  

   “謝,謝謝各位對聖地的守護,謝謝你們。”被踩臉在水里的米萊蒂,一邊掙扎一邊可笑地說道。最後站起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汙水,銀白的長發也濕了一大片。

  

   “感謝完聖地的居民之後,你要接受聖水的洗禮。”范濤讓聖女米萊帝回到便器前跪下,然後掏出他的肉棒,對著聖女就是一泡尿下去,將她整個人尿一臉,狼狽無比。

  

   “作為便器教的聖女,洗水是必須的,但不一定是我的,也有可能是其它什麼方式。”范濤解釋著,看著被自已尿一身的聖女,想到她不久前還高高在上的模樣就想發笑。

  

   “接下來是禱告時間,不過今天就算了。”范濤聳聳肩,其實是他沒有想好禱告的台詞。“以後記得要天天禱告,以示虔誠。”

   “我知道了,神使大人。”米萊迪看著范濤,眼神中又是討厭又是敬畏。

  

   然後就進入的早課的時間,今天的早課就是讓聖女米萊迪跪在地上,抱著盛滿尿水的木桶禱告,而范濤為首的男人則從後面掀起聖女的聖袍,侵入她的陰道,看著高傲的聖女一邊抱著馬桶一邊抬起頭,在抽插的顫聲之中禱告的樣子。

  

   “謝,謝謝神使大人。”米萊迪咬著牙,已經被臭味熏得發昏,還不得不高聲感謝從後面侵犯她的男人。范濤干完之後就是三個流浪漢輪番上陣,一人一炮把聖女米萊蒂干得發全身發軟,幾乎是癱倒在地上。

  

   “我,我不行了,好臭,讓我休息一會兒,范濤,神使大人。”第一次在這麼臭和髒的環境下被四人精壯的男人干,很快米萊迪就不行了,軟在地上求饒。

  

   但范濤並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而是直接拉著她銀白的長發讓她站起來,然後拖到那個被稱為神跡的便器前。

  

   “看來你作為便器聖女的虔誠度不夠啊,這樣會讓便器之神失望的。”范濤大聲說,故意演得很嚴重的樣子,看著米萊迪畏懼的樣子心里卻在發笑。而這時候身邊的聯絡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身影。

  

   “這還只是每一天的早上啊,你就這樣倒下去可不行。”在范濤的鞭促之下,米萊迪才勉強站起來,看著眼前惡心無比的便器發愣。

  

   “你眼前的神跡可以好好清理和維護一下。”

  

   “你是說,要我去擦干淨嗎?”聖女米萊迪疑惑的地問。

  

   “是的,但不是用紙,而是用你的身體去清理干淨。”范濤剛一說完,米萊迪就差一點暈倒,看著眼前惡心無比,已經長時間沒有清洗過便器,看著那些汙垢就感覺到胃液都要翻出來了。

  

   遠方,霍曼和拉格交叉的路口,曾經米萊迪在這里為難民分發食物的難民營,來了一群身著華麗盔甲的軍隊,帶頭的是一名銀鎧的金發女騎士。一行人全然不顧這里的難民處境,直接從難民營中間霸道地直穿而過,引得難民營一陣騷亂。

  

   “讓開,讓開,緹芬尼小姐征討山賊大勝歸來,你們這些臭蟲全部給我讓開。”

  

   騎士在高大的馬上威風凜凜地叫喊。

  

   “哎,又是這群騎士,就會在我們這些難民耍威風。”騎士團所過之外將難民營的帳篷,箱子全部弄亂了,引得小孩放聲啼哭。但馬上的騎士完全沒有動容的樣子。

  

   就這樣馬隊一行穿過難民營,在一邊河水邊停下,說是河水但其實全是泥水,馬蹄踩在泥水中濺起的水花滴在帶頭的女騎士腿甲上,然後馬隊停了下來。

  

   “真是的,這樣我精美的銀盔甲不是要被弄髒了嗎?”

  

   “要不,緹芬尼小姐,我們繞道走吧。”馬上的騎士著金發女騎士提議。

  

   “不,那有點太遠了,就走這里吧。”

  

   “但是,這里的泥水,我恐怕會濺到小姐身上。”

  

   馬上的女騎士冷哼一聲,然後翻身下聲,將銀頭盔取了下來,露出了金色的長發和美艷的臉龐。只見她詠唱著魔法,然後整個人騰空而已,以浮空的姿態飛過河對岸,然後優雅地降落在地上。

  

   “小姐真是的,竟然穿著盔甲用浮空術飛過河,這個距離可以讓她的魔法全部耗盡吧。”身後的騎士搖了搖頭。

  

   “沒辦法,小姐可是泰蘭家族的女兒,像她這樣的貴族千金,就是喜歡這種夸浮的方法。”另一個騎士看著河過岸的金發美女,帶著隊開始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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