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的宿命(1)
清晨的陽光穿過緊閉的窗,忘記拉上的窗簾下,相框在陽光下閃爍著輝光。已經醒來的桐谷真存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相框里的黑白相片。床頭的時鍾滴滴答答地走著,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分外清脆。
真存不知道這樣坐著有什麼意義,他也不想回想已經去世多年的母親對自己的溫柔和愛意——那樣的話自己一整天都將在回憶與痛苦中度過。在無數個早起的凌晨,自己就這樣在床上呆坐,看著照片中微笑的母親。他不想記起與母親經歷的一切,又不想忘記忘記母親的一切。哪怕有些記憶會慢慢模糊,他至少想要記住母親的臉和微笑……
自從母親離開,父親的工作越來越忙。他的身體並不好,真存雖然擔心,但是常年不在家的父親也聽不到自己的擔憂。一切都是孤獨而無趣的,除了那個性格不怎麼好的女仆之外,這座深山別館好像會永遠空洞下去。
啊,說起那個女仆,明明是父親花了不少錢雇來的,卻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無論是什麼樣的工作看上去都一臉不屑的樣子。要是在其他人家里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吧?真不知道父親花那麼多錢雇傭她是不是被騙了……
不過……算了,她在這里住下去,家里至少還算有人陪著……一個人呆在這種大房子里,未免有些太可憐了……
扭頭看了一眼時間,該去吃飯了,畢竟那個女仆可不會好心到叫自己起床。真存伸了個懶腰,噼里啪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坐在床上這麼久,連身體都在抗議呢……今後要不要早起做點什麼?母親也一定會原諒自己吧,畢竟曾經的她是那樣地愛著自己。
“我會不會太任性了呢……媽媽……”真存拿起母親的遺像輕輕擦拭著,直到把不存在的灰塵擦干淨。
“喂!你這家伙,戀母癖越來越嚴重了啊!”突兀的聲音讓真存一個激靈,抬頭望向門口。一個穿著黑白女仆裝的女孩正站在那里,看來是自己太過投入,連她平日里的踏步聲和粗暴的開門聲都沒有聽到。
“七生醬……你怎麼過來了?”真存將相框放回去,站起身來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哈?七生醬是什麼鬼啊?你這個戀母廢物也配和我套近乎?要不是為了錢誰會管你!快點給我去吃飯,餓死了我可就撈不到好處了!”三坂七生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鄙夷,但是這樣惡劣的性格卻讓真存討厭不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姣好的面容加上豐滿的身材帶來的好感還是因為自己生怕在這樣的房子里連個脾氣不太好的女仆都沒有了,明明是十分無禮的發言自己卻一直忍耐了下來。
說起來她雖然脾氣很惡劣,卻一直穿著那身女仆裝,真不知道她對這份工作到底是討厭還是喜歡。
渾渾噩噩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等到真存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每天在完成父親交代的課程之後就只是發呆,自己只是在等待著父親將公司交給自己,除了吃飯睡覺之類的生理需求外,桐谷真存感覺自己已經是個裝作活著的機器。
啊對了,去洗個澡吧,就當成是扮演活著這個過程的必要步驟。
這樣想著,真存站起身走向浴室。雖然這座房子很大,但浴室和廁所倒是貼心地安排在臥房旁邊。
浴室里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真存有些好奇地望向一旁的洗衣籃,那身黑白的女仆裝正很是隨意地躺在里面,白色的長襪搭在籃子邊上,垂下來的襪尖上五個圓圓的淡黃色印記,似乎講述著它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歷史。而比那印記更加直白的,則是空氣中飄蕩的細微足臭,那氣味仿佛是在勾引著自己一般,一絲絲地擠進鼻腔深處,全身上下每一處神經似乎都因為這臭氣繃緊了起來。
……怎麼回事……明明、明明應該是令人厭惡的氣味,居然會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歡愉……
浴室中嘩啦啦的水聲再次傳來,浴缸里的嬌軀似乎正撥撩著水花衝洗著身體。真存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紅暈——那豐腴的身軀此刻就在那塊玻璃後面,輕輕調整角度就能看到那模糊的身影。等到真存回過神來,他的肉莖已經在褲襠上磨出了幾滴透明的汁液,肉棒頂端傳來的腫脹感讓他不得不將肉棒掏出來。那一絲絲足臭此時卻恰到好處地清晰,那本應潔白的長襪在她的雙足踐踏下沾染上的氣息讓本就硬挺的肉棒又翹了翹,充實的快感甚至讓肉棒感覺到了幾分疼痛。一滴淫汁又從馬眼深處擠了出來,伴隨著尿道中傳來的一陣陣快感,一滴淫汁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上。
那雙搭在籃子邊緣的長襪似乎透著某種魔力一般,真存彎下腰,用力吸了兩口氣。那足臭又濃郁了幾分,此時真存已經滿腦子是那雙肉足踐踏著自己的景象。難道自己真的是喜歡這種味道?明明自己的感知已經在無數個無悲無喜的日子里消磨殆盡,為什麼會因為一雙長襪上遺留的足臭產生這樣激烈的反應?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壓抑太久,有了什麼奇怪的癖好?
可惜此時的真存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去思考這些,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一波一波如同浪涌,將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完全淹沒。鼻腔中那點氣味已經滿足不了快感帶來的渴求,真存跪在地上,鼻子貼近那白襪上淡黃的汗漬。濃烈的足臭和汗臭瞬間灌滿整個鼻腔,宛若一根粗壯的肉棒狠狠捅進了自己的嗅覺小穴,伴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扭動著腰肢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的意識,將本就已經沒有多少的理智攪弄的一干二淨。
平日里沒怎麼注意的七生醬的身體,現在卻在腦海里愈發清晰起來。說起來她好像並不在意真存看到她的身體,每次洗衣是都能看到她只穿著內衣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白皙的身軀就那樣在自己面前裸露著,可惜自己沉溺於空洞的思念之中,根本沒有仔細看那誘人的身軀。而在這幾乎要將自己的身體塞滿的悶臭中,平日里從未注意過的雙足如同壓在自己臉上一般,肉乎乎的腳趾正塞進自己的鼻孔肆意蹂躪、攪動著,而她那不耐煩的招牌臭臉正鄙夷地看著自己——想到這里真存感覺自己的肉棒快要爆開似的,連忙雙手握著自己的下體,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馬眼溢出的液體已經在包皮和龜頭之間發出噗嘰噗嘰的響聲,可是真存早已顧不上這些,只想把那長襪上的氣味全都吸干淨……
浴室里的三坂七生撥弄著水面,聽著門外傳來細微的噗嘰聲,嘴角向上輕輕勾起,哼唱起歡快的節奏,手指間揚起的水花也大了些許。僅僅一牆之隔的換衣間里,真存的肉棒將濃白的精液全部噴射到了洗衣籃上,腥騷的精汁順著籃子的縫隙流下,甚至有些沾在了白襪襪尖的黃色汗漬上……
射了一地的桐谷真存這才回過神來,慌忙想要擦掉洗衣籃上的髒臭液體,黏膩的汁液一下子弄得滿手都是,慌了神的真存這才想起來,連忙輕手輕腳地打開一旁的廁所門,用衛生紙將手上的精液擦掉,然後轉身回到洗衣籃旁邊,用力將縫隙中殘存的液體清理出來。可惜上面的騷臭似乎已經浸泡在了洗衣籃的縫隙之中,無論怎麼擦拭都擦不掉上面的味道。
……就、就這樣吧,只是洗衣籃而已,她總不會在上面聞吧?……她自己的臭襪子應該也不會……
想到這里真存忽然反應過來,剛才趴在那雙汗臭白襪上瘋狂喘息的正是他自己,臉上那抹高潮帶來的紅暈因為羞恥又厚重了幾分,本來軟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挺了起來,包皮內殘存的精汁因為龜頭的擠壓又流出些許。
“嘩——”
浴室內傳來七生站起身來的聲音,水花聲將真存拉回現實。顧不上自己胯下肉莖再次勃起帶來的脹痛,踮著腳快步跑回了自己的臥室把門關上。急促的心跳聲在耳邊回蕩,顫抖的包莖滴下幾滴精汁,真存連忙脫下褲子,用手里已經泡滿精液的衛生紙擦了擦包莖和陰囊上的液體。門外隱隱約約傳來把手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吹風機的轟鳴,似乎一切都隨著自己將手里的紙丟進紙簍而平靜了下來。
直到三坂七生的腳步聲離開,真存緊繃的身子才放松下來。此時的他才發現,原本已經擦干淨的包莖又擠出不少殘留在尿道中的精液。
……媽媽,難道我真的是戀臭的變態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因為一雙滿是臭味的襪子,就忍不住玩弄自己的雞雞……
躺在床上,真存只覺得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難不成是因為太久沒有射過了?
腦子里雜七雜八的念頭糾纏在一起,最終化作難以抵抗的睡意。不一會兒,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平穩的呼吸聲。
窗外的月光漫過窗台灑在真存媽媽的照片上,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盯著沒有蓋被子的真存雙腿之間還殘存著一點點精液的包莖:“呵呵呵,沒用的吸臭廢物,居然敢用你那肮髒的下賤包莖玷汙我的襪子……不過這樣也好,畢竟等你身無分文地在我腳邊哀求的時候,我還會讓你有個歸宿~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