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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倫蒂尼姆的種馬:突襲羅德島

【約稿】同人 InflationSoul 18162 2023-11-19 19:25

  第零話 維多利亞的護衛

  

   深夜的倫蒂尼姆街道,除了騎警巡邏時的坐騎腳步聲外只有一片寂靜。隨著卡茲戴爾的進駐,給維多利亞民眾們帶來的是夜生活的結束,雖然平民、貴族甚至街頭混混都對宵禁令不滿,卻也只能乖乖躲在室內以免被衛兵找麻煩。

  

   黑暗中,一個身材矮小、身著維多利亞制式騎警制服的身影輕輕拉住韁繩,讓身下的馬悄悄從巡邏的騎警隊伍的尾端脫離,溜進一個小巷子里左右看望,在黑暗中摸索到一扇破舊不堪的門。在示意著被栓在一旁的馬不要出聲後,騎警熟悉地打開了門鎖。

  

   漆黑狹小的房間似乎空無一人,只有幾張簡單破舊的家具擺在里面。騎警嘆了一口氣、准備轉身返回到街道時,一只纖細卻有力的手臂從門後緊緊鎖住騎警的脖頸,手里還握著一把沉重的長柄大錘。

  

   “卡茲戴爾的走狗怎麼會知道這里?”一個清澈又帶有威嚇的女聲在近距離送入騎警的耳朵,發聲人的另一只手用尖銳的指甲輕輕劃過衛兵的頸動脈,提醒她不要試圖掙扎。

  

   “因為……這里是我們小時候的秘密基地。”騎警發出和劫持自己的人相似的、清澈的女聲,“放開我吧,維娜。”

  

   “埃莉諾?你怎麼會在……”被稱作維娜的女性頭頂上貓耳一抖,停止挾持並捧起騎警的臉端詳,在確認之後才在颯爽又憔悴的臉上露出安心的微笑。

  

   “咳……好久不見了,維娜……自從聽說你被那群對卡茲戴爾搖尾乞憐的貴族逼走後,我就一直在尋找你……我想起了這個地方,就冒充騎警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你真的在……”埃莉諾摘下騎警帽,露出淡金色的齊肩蓬松短發和貓耳,兩人同樣美麗的外表告示著她們的血緣關系,兩人的差異除了發型之外,那就是埃莉諾看起來更加矮小和不太自信、而維娜更帶著一股上位者威嚴吧。

  

   埃莉諾握住維娜那纖細到不健康的手,通過撫摸就能得知維娜的逃難生活並不容易,在心疼之余,一股燥熱卻不知羞恥從自己的下體發出。

  

   幸虧屋內的漆黑和淚水能夠掩蓋臉上的紅暈,埃莉諾想道。實際上,剛才被自己心心念念的表妹挾持時,那在她耳邊那威嚇的話語和鎖喉的窒息感已經讓她大腿間變得濕潤了。沒錯,埃莉諾從小就對自己的表妹、維多利亞的王儲抱有亂倫的單相思情。即使如此,在這種場合自顧自地發情也是有愧於自己和家族的名譽,埃莉諾單膝下跪,對維娜行騎士的吻手禮。

  

   “維多利亞皇室貼身護衛埃莉諾=安茹救駕來遲,安茹家將助維娜殿下返回宮廷、奪回皇位!”

  

   但是回應她的卻是一片寂靜。維娜如同沒聽見一樣,甩開埃莉諾的手就走到屋里僅有的一張破舊不堪的床邊躺下。

  

   “維娜?”埃莉諾走到床邊不安地看著維娜,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除了安茹家——或者說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會指望靠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趕走那群可憎的、像蟑螂一樣四處撒野的薩卡茲呢?” 維娜站起身抓住表姐的衣襟,埃莉諾像寵物一樣被她輕易提起。“你太弱了……我也太弱了,我們都太弱了……這樣的力量去面對卡茲戴爾和維多利亞無疑是以卵擊石。”

  

   “嗚……維娜?”埃莉諾發出哀求的聲音,但回應她的卻是砸向自己腹部的拳頭。不可思議的力道從維娜瘦弱的身軀發出,將埃莉諾擊飛到牆上,背上的撞擊和胃部的翻滾讓她痛苦得站不起身,身為護衛鍛煉出來的直覺讓她本能地拔出劍、用劍身勉強抵擋住了維娜接下來的錘擊。

  

   (手臂要麻了,這是什麼力道——)

  

   沒等埃莉諾驚嘆完,下巴就被一發回身踢狠狠砸中,讓她的大腦在顱骨里震蕩,意識也一並遠去。

  

   “埃莉諾,你太弱了……”

  

   埃莉諾在恍惚中最後一次聽到維娜的話語。

  

   我太弱了,埃莉諾在一片黑暗的意識里想道,這是她從小到大一直得到的評價。安茹家從古至今都是王家護衛的傳承家族,但是到了這一代,安茹家卻只有一個獨生女。盡管父親對自己從來沒有過一定要繼承家業的要求,但是從她見到維娜的第一眼開始,她就確信維娜是維多利亞下一代領袖的不二之選,而自己——也必須要成為她身邊的人。

  

   以王儲護衛為目標鍛煉的埃莉諾得到了和維娜一起接受教育的機會。她們一起成長、一起玩耍,無論是誰看到她們都會認為是一對感情良好的姐妹。但是埃莉諾對這樣的關系並不滿足,她希望成為對維娜“有用”的人。她每天都積極地訓練,但是或許因為自己是早產兒,或許是沒有天賦,從小她就沒能在一次戰斗練習打過維娜,無論是學習還是戰斗,維娜總是能名列前茅。相比之下,埃莉諾不僅身材矮小,即使每天發瘋地鍛煉也僅到武藝平平的程度,甚至劍走偏鋒去學習源石技藝也完全沒能掌握任何一項法術。這樣的自己,在現在連支持維娜都是一種奢望了,被嫌棄弱小了也不奇怪吧……不甘的淚水從埃莉諾的眼睛流下,意識也逐漸遠去……

  

   維娜背對著逐漸暈死過去的埃莉諾深深嘆了一口氣,可以的話她也不想用這種方式對待一起長大的表姐。但是與其優柔寡斷地糾纏下去,不如直接了斷地讓她死了這條心。

  

   “我聽說有一個組織,他們在以前卡茲戴爾的宮廷內斗中失利,現在偽裝成一個制藥公司、用治療源石感染者的名義在四處招攬雇傭兵。我打算去投靠他們試一試,或許過個五年、十年,我就能利用在那里搭建的人際關系再打回來……再見了,埃莉諾,但願未來我們還能再見。”

  

   維娜打開小屋的破門,和埃莉諾的意識一樣揚長而去……

  

   【你也太弱了,就這樣也能當維多利亞王的護衛?】

   誰?

   【那小妮子看上去一天沒吃飯了,卻能把你當成小孩一樣暴打。】

   你又是誰?

   【不過說起來,我們死了這麼久,還真是第一次有機會能體驗這個術式。】

   死了這麼久?你們?

   【是的,我——我們,都已經死了。但現在,我們就在你的意識里,埃莉諾=安茹。】

   你們是亡靈?為什麼會在我的意識里?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親愛的小安茹,我們當然知道。】

  

   埃莉諾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並不在小屋中。環顧一看,自己如同身臨幻境一般,她就在自己意識之中。意識里面有很多穿著古典的、她未曾親眼見過但卻莫名親切的身影在看著她。她突然想起來這些身影——和她在歷史課程上看到的插圖如出一轍。

  

   “你們是……維多利亞歷代的王族、和安茹家族的人?”

   【是的,小埃莉諾。你肯定很好奇為什麼我們這些亡靈會出現在你的意識里。】一個衰老但尊貴的身影說道。

   【來聆聽“你”的契約和使命吧。】

  

   埃莉諾在夢中驚醒。她猛地起身,腹部的疼痛讓她清醒過來。看來自己在小屋被發現之後救回到家里來了,松軟又熟悉的床墊讓她迷迷糊糊中也能知道自己的處境,現在她感覺腦子被攪得一塌糊塗,急需一杯紅茶來讓她清醒過來。一個杯子從旁邊遞給了她,埃莉諾這才發現從剛才開始父親就一直坐在床邊。

  

   “埃莉諾……我告訴過你不要輕舉妄動的吧。”

  

   “……父親。”

  

   “維娜殿下已經離開倫蒂尼姆了,以後我們只能接受現實了,在殿下回來之前就乖乖夾著尾巴做人吧。”

  

   “我們也要成為卡茲戴爾的走狗嗎?”

  

   “怎麼可能。聽好了,埃莉諾,我們安茹家代代……”

  

   “……都是維多利亞的番犬,王家的利刃。”父女的聲音重疊著誦讀出同樣的句子。安茹家家主有點詫異,他印象中還沒有給自己女兒傳授過這一句話——畢竟這時只有在更替家主的時候才會特意說出來的家訓。

  

   “父親,其實我到去年為止都有嘗試學習源石技藝,我在暈倒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聲音……”家主瞪大了眼,仿佛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我見到了王族和安茹家的祖先們,他們的意志告訴了我一切,維多利亞的血腥歷史、倫蒂尼姆的黑暗面。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們讓我直面了我的弱小。”

  

   埃莉諾撐起她原本那瘦小的身軀從床上站起身,異變隨即發生。隨著埃莉諾身上多處關節的響聲發出,她的身體似乎變得高大了起來,全身的骨架逐漸延長到超過正常女性的程度,這種異常的生長給埃莉諾給來了從內側發出的劇烈疼痛,但她齜著牙強忍了下來。肌肉從她原本細小的手臂、大腿、腹部、胸部一塊塊隆起,昂貴的睡覺布料被蠻力撐起、撕裂後掛在身上,白皙的肌膚上能看見被撐出來的靜脈血管在一下一下地跳動。結實又柔軟、有力而美麗的肌肉就這樣像鎧甲一樣覆蓋在她的胴體上,這不是靠健美鍛煉和藥物能鍛造出來的人造肌肉,更像是生來就是如此的。

  

   埃莉諾的女性特征也同時變得更具存在感了,原本像青澀少女一樣的貧乳脹大到比她頭還大的巨乳,勾勒出肌肉形狀的臀部也同時透出一絲肉感,這些搭配上女性特有的腰部優美曲线、以及若隱若現的殘缺衣物襯托出一種強壯和性感共存的色情感。當埃莉諾完全站起身的時候,她的身高已經從原來的女性偏矮身材一躍增長到了兩米四,與過去的埃莉諾完全是判若兩人。

  

   埃莉諾捏了捏拳頭,能感覺到力量源源不斷地從體內發出,如果是親眼目睹她肉體的人,一定會用見過的任何猛獸來想象她們戰斗的場面,同時也會想象在床上與她纏綿的快樂,但毋庸置疑,任何看到的人恐怕都會為這美麗而強大的身體感到敬畏、折服。她不再是以前連混混都未必打得過的弱小護衛了,王族和安茹家的亡靈用代代相傳的力量重塑了她的身體,現在的她、是真正意義上的的“王家護衛”了。

  

   原來俯瞰別人是這樣的感覺,以前在埃莉諾看來是那麼高大的父親,現在卻只能平視到她的胸口。一旁從以前就看著埃莉諾長大的女仆長安娜被這不可思議的場景嚇得坐倒在地,而家主驚愕地看著自己女兒身上發生的異變,但很快就理解了原因。

  

   “安茹家代代都只能學會這個源石法術——這個王族和護衛的古老契約,在維多利亞王族和安茹家家主危急之時才會激活。”她用單手輕松抬起實心木的大床,展示自己異於常人的力量。“——他們的意志在我身上被喚醒,他們利用上千年積累的源石技藝重塑了我,為的是重振維多利亞的榮光、維護倫蒂尼姆的威嚴……所以你以前不讓我學習源石技藝,不是因為不能學,也不是因為源石技巧是禁忌,而是因為就算學了也未必沒用?”

  

   “是的,埃莉諾。也許是你私自去學習源石技藝的原因,也可能是你在小巷子里被毆打到昏厥瀕死,但總之——”家主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家主戒指,摘下來遞給埃莉諾。“王族和祖先們已經認可你了,從今天開始他們就與你同在——你以後就是安茹家家主了,王室護衛隊從此由你調遣。”

  

   埃莉諾接過戒指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戒指鑲嵌的古老寶石昭示著使命,鬃毛應景地從她原本的金色短發中延伸出來,那蓬松的毛發就像維多利亞的徽章——雄獅一樣,是的……雄獅之王。

  

   “隱忍也好、政變也罷,你可以自由選擇安茹家的未來了。成為女王的番犬、王家的利刃吧。”

  

   前家主轉過身離開,然後又像想起了什麼,回過頭望向自己重生的女兒。埃莉諾僅剩的睡褲下鼓起一道詭異的巨大棒狀,其實從剛才嚴肅的交接儀式前她就一直在忍耐了,現在她終於可以釋放出來了。

  

   “家訓其實還有下半句,埃莉諾,成為王家的種馬吧。”前家主說出嘲笑般的荒唐家訓,同時想起了自己年輕的往事,那是他不堪回首又回味無窮的桃色黑歷史。

  

   原本坐倒在地一臉的菲林女仆——將埃莉諾撫養到大的安娜不知怎麼的,突然夾著雙腿開始喘氣,她那碩大的胸脯開始隨著呼吸而起伏,從埃莉諾身上突然發出的淫靡氣味讓安娜的下體淫水流個不停。還沒等安娜反應過來,大小姐——現任家主的巨大的身軀就將她毫不留情地用身軀壓倒。安娜驚恐地看著埃莉諾用胯下本不該存在的巨物隔著衣物摩擦自己的下體,更絕望的是,自己好像近距離聞著家主身上那雄性和雌性交織的香氣,就開始無法思考了……

  

   “其實從小時候開始,你幫我換衣服的時候,我都在想象如何把你按倒在地,我的安娜姐。”埃莉諾喘著粗氣撕下女仆的衣服,將侵犯預告送入了她的貓耳內,安娜開始情不自禁用手揉搓自己的乳頭和陰蒂,用迷離的眼神和吐出的舌頭向埃莉諾索求快樂。

  

   “在找回維娜之前,你就試著接收我的、我們的種子吧……”埃莉諾脫下褲子,露出的和女仆手臂一樣長、布滿血管的恐怖肉棒抵在女仆那嬌媚的小穴口,安娜一只手試圖保護小穴,另一只手卻在愛不釋手撫摸肉棒上的青筋。

  

   “能接受王族的種子,你應該感到榮耀……”埃莉諾吻上了安娜嫵媚的小唇,將舌頭狠狠地塞了進去。很快,寢室便只有女性的嬌喘聲和肉體的碰撞聲了……

  

   老紳士哈哈大笑地走出房間、走出安茹家的府邸。

  

   ~間章~

   【她的身體確實很弱,但是有必要給她加上一根陽具嗎?】

   【安茹家只剩這一個獨苗了,不加上以後我們連用契約出場的機會都沒了。】

   【所以你就照著自己的手臂形狀捏出來一個陰莖?我的太爺爺?】

   【從人體比例的角度來說,這很合理。】

   【我也認為合理,這可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唉……算了,反正她好像也很開心。果然安茹家的人,哪怕是娘們,代代也都是色情狂魔。】

   亡靈們自嘲地笑了,開始在意識海里觀看埃莉諾的繁殖欲傾瀉。

  

   [newpage] // 第一話 突襲羅德島

  

   深夜,細微的聲音從羅德島一間宿舍的門縫傳出。宿舍里有兩個年輕的女性交纏著,其中長著貓耳的女性將她修長又豐滿的大腿胯坐在另一位帶著兜帽的女性身上,她每扭動一下腰部,身下的女人都會發出顫抖的嬌喘。

  

   “啊……啊……要……不行了……維娜……!!”

  

   “不用忍耐哦……博士……盡情射出來吧……!!”

  

   維娜加快了扭動的速度,更俯身舔舐身下博士的脖子,用。在這種刺激之下,博士忍不住繳械,隨著她一聲低吟,短小可愛的包莖雞雞抖動著把精液灑進了維娜的陰道。灼熱的精液觸感讓維娜變得更加興奮,但軟趴下來的雞雞直接滑出了她的小穴。維娜意猶未盡地擁抱滿臉通紅、躺在床上粗氣直出的博士,試圖靠下體反復摩擦讓它再次站立起來。

  

   博士想努力回應愛人的索求,但自己雞雞卻是那麼不爭氣,只能被刺激得繼續流出稀稀拉拉的透明精液。

  

   “……沒關系,博士,你已經忙了一整天了。我甚至不應該來打擾你休息。”

  

   維娜用舌頭撬進了博士的嘴里,舌上的倒刺在里面攪動的時候還在博士的口腔里肆意刮動,略有強硬的濕吻讓博士喘不過氣,但她們都非常享受著短暫的窒息。維娜用力地抓起博士的手,引導她揉搓自己的陰蒂。

  

   在被又揉又舔幾分鍾後,維娜才終於獲得屬於她的快樂,她抱起已經疲憊的愛人依偎起來,用自己的貓耳來回磨蹭。或許是菲林有給親密的人留下氣味的習慣吧,但博士並不反感,不如說這對她來說每天必不可少的治愈環節。

  

   “……今天,又被凱爾希痛罵了。” 兩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發生什麼了?”

  

   “今天的危機合約……”被喚作博士的女性開始假裝輕描淡寫地訴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什麼被凱爾希醫生痛斥辦事不力、被阿米婭催促完成文書工作,還有頂著龍門警局警司的嚴肅表情進行交涉……每日超負荷的工作早就透支了她的精神,唯有這短暫的休息時間能讓她逃避去思考——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被這樣呼來喚去地工作?

  

   博士沒有過去的記憶。她最早的記憶從切爾諾伯格開始,她被阿米婭從石棺里喚醒,然後馬上戴上一個莫名其妙的裝置就要上前线指揮戰斗,近距離去面對會揮舞火焰的龍人、能控制寒氣的雪怪小隊、只有外表長得像人的炸彈狂魔……在回到這個號稱“制藥公司”的羅德島以後卻還要莫名遭受不少人的白眼——自己甚至不認識她們。但從她們、尤其是凱爾希醫生那見到仇人分外眼紅的眼神,博士也不敢確認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過什麼虧心事。

  

   “昨天你的指揮很到位,博士。在那種突發情況下能快速反應過來,不管是你那滴水不漏的交替上陣指揮、還是能活用特種干員的特技這些細節,你都有資格能在大家面前昂首挺胸。”維娜安慰地拍了拍博士的背,她這些話是發自肺腑的、完全沒有阿諛奉承的意思。畢竟她從小就接受來自皇室的軍事教育,很清楚能擁有一位出色的指揮官是非常難得的。

  

   “我不知道……維娜,當我戴上那個裝置的時候,我就仿佛變成一個冷漠的棋手一樣,你們和敵人就像棋子一樣在我手里舞動……如果、我是說如果,遇上硬仗的時候,我很懷疑自己在那種狀態下會把你們當成棄子隨意使用……”博士拉了拉兜帽,她總是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在指揮的時候更是如此。

  

   “你擔負著重要的使命,可能你現在還不能知道……可能凱爾希認為還不到時候,但總有一天,等凱爾希願意讓你知道的時候,你會如釋重負的,博士。”

  

   “你是故意學她說話的嗎?被她聽見就不好了。”兩人開始一起想象如果那個菲林醫生聽到她們的對話會皺起怎麼樣的眉頭,然後一起發出歡快的笑聲。

  

   “……越來越近了啊。”維娜沒來由地冒出一句話。而博士也知道她在說什麼,羅德島現在正在維多利亞的周邊,也就是維娜的故鄉。

  

   “是的,這一天我們都等了很久。但是凱爾希說還不到進入倫蒂尼姆的時候……時機還不成熟。”博士摸了摸維娜的貓耳根部,維娜則在博士貧瘠的胸部中低下了頭。“從我逃出來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等著回去的這一天……但是,我忍不住想,如果一個人離開她原本所屬的環境太久了,那這個人算是有家可回嗎?”

  

   “……”博士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如何安慰維娜,因為她自己也有一樣的疑惑。她不知道“自己”從羅德島離開了多久,雖然阿米婭和大家看上去還算是“歡迎”她,但她沒有自己被接納的感覺。

  

   “……羅德島需要你,倫蒂尼姆也會有人需要你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博士最終也只能想出這麼一句話來安慰維娜不安的情緒。維娜搖了搖頭,她已經離開了這麼久,或許沒有人記得少了她這麼一顆釘子,而且她甚至覺得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最好機會。

  

   【警告。正門遭到入侵,警告。正門遭到入g53-#9_91∞![:5(+&7@???】

  

   “!?”兩人被警報聲驚起,羅德島是一座陸上移動的艦船,再加上可露希爾自稱“無懈可擊”的安全系統,按常理說是不可能會被入侵的。

  

   “能闖進來說明不會是一般的敵人,維娜你先去戰斗室和其他干員會合,等候我的指令。”博士很快就做出了判斷,穿上衣服往指揮室跑去。

  

   直覺告訴維娜這將會是羅德島的一次劫難,她提起鐵錘飛奔向戰斗室。越是接近戰斗室,舊越是能聽清搏斗的聲音——聽上去像是猛獸的怒吼和重擊聲。沒過一會,空氣便安靜了下來。維娜心里一涼,加快了腳步。

  

   果不其然,在戰斗室門口一眾干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維娜上前查看他們的傷勢,唯一還有意識的因陀羅顫抖著抓住她的手,也不知為什麼因陀羅滿臉潮紅。

  

   “那個……怪物,和煌里面打著呢……哈……老大……你千萬不能進去,只要是菲林就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說完,因陀羅便低吟一聲昏死過去,維娜著急地檢查她的身體,卻意外發現因陀羅只有輕微的外傷。而且詭異的是,維娜能從周圍倒下的其他干員身上聞到類似失禁的騷臭味。

  

   這時,戰斗室里的打斗聲停下了,自動門打開了。在羅德島稱得上最強之一的干員煌,被一個身高足足有兩米……兩米四的壯碩女性抓著脖子舉了起來。盡管這人戴著頭盔,但維娜一眼就看出她的頭盔樣式是維多利亞特有的。

  

   自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維多利亞——或者是卡茲戴爾的走狗闖到羅德島,要把自己擄走充當人質或者是一勞永逸地殺掉。“放馬過來吧!”維娜用無可挑剔的姿勢和速度衝上去,對著入侵者的頭顱揮下長錘。

  

   鐺——。金屬之間巨大又沉重的碰撞聲和衝擊波讓房間都晃動了一下,但是讓維娜難以置信的是,這個人甚至沒有移動一步,只用一只手就接下了這必殺的一擊!

  

   “好久不見了,維娜……”從封閉的頭盔下傳來維娜熟悉的女聲。不,不可能是她……維娜發現自己的鐵錘已經被牢牢握住了,根本無法操控。她便以錘柄為立足點,對敵人的頭盔來了一記回旋踢。

  

   鋼鐵頭盔被踢飛,美麗的金色鬃毛和臉龐從盔甲展露了出來。盡管體型和發型都大不相同了,但是這個聲音和這張臉維娜絕不會認錯。

  

   “埃莉諾?你怎麼會在……”維娜陷入混亂之中,自己表姐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能找到這里?為什麼她要襲擊羅德島?“你是聽從卡茲戴爾的命令來的嗎?埃莉諾!”維娜放棄鐵錘,後跳到安全距離。

  

   埃莉諾像沒興趣了一樣把煌隨手拋在地上,再把鐵錘扔回給維娜。“怎麼可能呢,維娜,你忘了你被驅逐的時候唯一一個支持你復位的人是誰了嗎?”埃莉諾假裝出很受傷的樣子,攤了攤手。“不過嘛,如果真是卡茲戴爾的走狗,倒是會和我做同樣的事情吧。總之,維娜,跟我回去倫蒂尼姆吧,那里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突然間說什麼呢?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能力復國,所以才會留在這里構建日後需要的關系網……”雖然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表姐,維娜的身體卻下意識在警戒。為什麼,難道是阿斯蘭的血在警告她嗎?

  

   “關系網、勢力、時機……這種東西,要讓現在的我來說,都是【不純物】。”埃莉諾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接近了維娜,一把將她抓著的鐵錘捏的粉碎。維娜瞪大了雙眼,她不知道埃莉諾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能有如此怪力。“你知道你們羅德島的安全系統是怎麼被我們突破的嗎?維多利亞最厲害的駭客還在那里慢悠悠解析的時候,你們的大門已經被我幾拳打爆了!”

  

   突然,好像誰對維娜使用了什麼魔法一樣,在聞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之後她便渾身無力跪倒在地。維娜發現自己使不上力,從小腹開始的發熱讓她痛苦不已,只能大口喘起粗氣來緩解。“哈……埃莉諾……你對我做了什麼……哈……”

  

   “啊?我還以為對阿斯蘭不會產生效果,沒想到維娜你也會變成發情母貓啊?”說完,埃莉諾便愉悅地拆開了自己盔甲,把豐盈的巨乳和結實腹肌大方地裸露出來,同時,有什麼東西重重砸在維娜的臉蛋上。維娜被一下砸得暈頭轉向,濃烈又淫靡的氣味從極近距離直接涌向她的大腦,她才反應過來,這是一根足足有25cm長的肉棒……

  

   (好大!?這比博士的兩倍還要長……為什麼埃莉諾也會有肉棒……我的身體怎麼了……)肉棒壓著維娜的臉,本應該馬上掙脫的她下體卻在源源不斷地流出淫液,光是聞著肉棒的氣味就讓她差點潮吹了。動彈不得的維娜努力抵抗肉棒的魔力,望向埃莉諾求助。

  

   “如果是一般的菲林的話,現在已經忍不住含起來了吧。”埃莉諾輕輕地撫摸被自己的大肉棒壓住的美麗臉龐,說出了以前的她絕對不敢說出僭越的話語。

  

   “埃莉諾……你是要我半途而廢回去螳臂擋車嗎……哈……如果我不打算回去呢?靠你這稍微比正常人大了一點的肉棒來霸王硬上弓嗎?”誰都看得出來維娜已經被發情折磨得不行了,但阿斯蘭王族的驕傲並不允許她低頭。

  

   埃莉諾倒也不想繼續用口舌說服維娜了,她一把將維娜抱起,托住維娜的屁股將她抬到和自己面對面的高度。埃莉諾的巨大肉棒聳立著緊緊貼著維娜的小腹,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她推開,維娜為了不往後仰倒只能將手搭在埃莉諾的肩膀,兩人得以近距離地看向對方。埃莉諾以前是這麼漂亮的人嗎?維娜忘記了抵抗,沉迷於表姐許久不見的臉蛋上。而讓維娜重新回過神來的,是粗大肉棒上的猙獰血管在她小腹上的跳動,冠狀溝上紫色的粗壯龜頭一漲一縮,漏出的前列腺液從馬眼處偶爾噴灑出一點,浸濕了維娜的肚子。

  

   維娜自認為擁有傲人的巨乳,但這和抵在她胸前的這對豪乳相比有如笑話。維娜忍不住去撫摸表姐那巨大又堅挺的乳房,那手感的柔軟讓她不敢相信,非但一手無法掌握、更是陷了進去;依舊有如少女般粉嫩的乳頭被維娜稍微撫摸兩下便勃起得像小指頭一樣粗。可能是被撫摸得興奮了,埃莉諾迫不及待地侵犯維娜那因為驚嘆而張開的小嘴,維娜急忙緊閉起牙齒抵抗,埃莉諾倒也不慌不忙,用粗大卻靈巧的舌頭把維娜的牙齦、牙齒舔的發麻,讓維娜忍不住因為酥麻帶來的快感而漏出嬌喘,埃莉諾便毫不留情地趁機將舌頭堵進維娜的口內,盡情地品嘗她的舌頭。

  

   維娜用無力的手掌試圖推開埃莉諾,但是紋絲不動的身軀反倒讓她連抵抗的力量都耗盡了,她逐漸眩暈在這從未體驗過的激烈舌吻中,連用虎牙咬傷埃莉諾舌頭的余力都沒有了……“唔……啾……”維娜在缺氧中變得不再抵觸,她選擇沉浸在這種淫靡的窒息里,讓她能忘記掉此刻的屈辱、不甘和疑惑……

  

   在激烈舌吻了數分鍾後,埃莉諾才開恩給予維娜呼吸的權利,她將表妹的美味津液帶出,拉出一絲漣漪。看著維娜劇烈喘息的呆然表情,埃莉諾知道自己馬上就能收獲勝利的美酒了,但她也不著急,畢竟她已經等了十幾年了,從小時候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渴望著這一刻的到來……

  

   埃莉諾緊緊抱住維娜,盡情呼吸她身上的氣味,再用舌頭的倒刺輕輕從脖子往下滑動、舔得維娜忍不住發出輕聲嬌喘。很快,埃莉諾便在維娜的脖子、腋下、胸口都留下了吻痕,維娜被催淫的氣味和埃莉諾的挑逗弄得快要發瘋了,子宮的發熱讓她全身冒汗,被打濕的白色T恤貼著胸前的山丘,兩顆粉紅色的凸起看得埃莉諾血脈僨張,隔著衣服一口含住,像幼兒一樣又吸又舔。維娜被刺激得後仰身體,雙手卻誠實地抱住埃莉諾的頭,就像是希望她繼續吸吮一樣。而埃莉諾不想給維娜休息的機會,不等維娜從酥麻中回復過來就馬上攻擊一個乳頭。

  

   “啊……不要……”和抗拒的話語相反,維娜的雙腿早已緊緊夾住埃莉諾的腰,一搭一搭地拍打的尾巴表示出她的欲求不滿。

  

   “貓咪小姐有點迫不及待了?不過在正戲之前我可得糾正你一點呢。”埃莉諾不舍地從維娜的小粉嫩乳頭松口,把頭伸到維娜那低垂的貓耳邊吹了一口氣,吹得維娜渾身一顫。

  

   “你剛才說我的肉棒只是比正常人稍微大了一點?”,埃莉諾壞笑一聲,把維娜的上衣扯開,一對可愛的巨乳彈跳出來,和埃莉諾的爆乳緊緊貼在一起,勃起的嬌小乳頭和埃莉諾的大果實互相摩擦在一起,給維娜帶來新的刺激。這時,維娜突然感覺到壓在自己小腹的肉棒在極速膨脹,從25cm一下子伸長到35cm。這根變得比她小臂還要粗的肉棒在她們互相壓著的肉包中間跳出,看上去就好像她們在一起給這巨根做乳交一樣,一漲一縮的鬼頭在媚肉中間散發出熱氣和濃烈的雄性氣味,張揚地宣示著存在感。

  

   維娜瞪大了眼,她不敢相信地望著這根巨物,這足足有博士的肉棒五倍……不,哪怕來十根也無法相提並論。這樣的肉棒如果插進來,身體一定會壞掉的……但是維娜的小穴此刻卻擅作主張地一張一合,積攢在里面的淫液開始流淌而出,仿佛在告訴埃莉諾它已經准備好了。

  

   “要進來了,維娜。”埃莉諾抓著自己的巨槍前段在維娜的小穴門口來回摩擦,每碰到一次陰蒂就讓維娜心里一顫。被充分潤濕的龜頭滑動著撐大了小穴口,維娜出於理性想推開埃莉諾,但是她那被媚藥氣味汙染的大腦卻在高聲索求著侵犯,她被折磨得閉上了眼睛,決定任由埃莉諾處置自己。

  

   埃莉諾很溫柔地將肉棒一點點推進維娜那青澀處女一樣的緊致肉壁,即使如此,維娜還是因為內部被撐大的痛苦而忍不住流淚。埃莉諾覺得很新鮮,她從小就沒見過堅強又驕傲的維娜哭過,讓她一下子來了興致。而維娜的陰道雖然緊致,卻也有著強大的包容力,或許是媚藥的作用又或許是維娜身體鍛煉得很棒,埃莉諾放心地加大力度,一下子就把肉莖插進子宮口的位置,讓維娜的肚子鼓起一座小山丘。

  

   (這……這是什麼感覺?和博士做愛的時候從來沒體驗過……又疼……又有點舒服……啊……!不要……再進來了……)口水和淚水從維娜難堪的臉上流出,埃莉諾愛惜地幫她舔舐干淨,為了讓維娜忘記內部的撕裂疼痛,她再次把舌頭插進維娜嘴里肆意攪動,而維娜也主動和埃莉諾舌頭交纏在一起,指甲還本能在對方的背上抓撓出血絲和微痛。

  

   感受著維娜小貓貓那報復性的愛撫,埃莉諾開心地大幅搖擺腰部,重復著把粗大的肉棒抽出只剩頂端冠狀溝鎖在小穴口的位置、再一口氣深入攻擊維娜G點的動作,維娜的痛叫變成了快樂的悶哼,那根布滿青筋、形狀怖人的凶猛肉棒給維娜肉壁內褶皺的每一次刮蹭讓她舒服地快要昏厥,但是每次對G點的撞擊都讓她在昏厥前驚醒,那猛烈的快感像電擊般下體傳到大腦,讓維娜不禁沉迷起來。

  

   (啊……原……原來做愛有……有這麼舒服的……嗎?……從來沒有體驗……啾……這樣的……)維娜從埃莉諾的舌頭交纏中掙扎,像個初經房事的少女一樣摟住對方的脖頸。(埃莉諾的個子真的變得好強壯……以前比我矮小這麼多的那個弱小的埃莉諾,現在變得比我見過的任何戰士都要……啊……不行了要去了……)

  

   在埃莉諾溫柔又有力地來回撞擊維娜的敏感點中,她也感覺陰道也在愈發緊致地吸吮自己的巨根,每次進出都變得需要極力忍住射精的欲望。

  

   “哈……維娜你的小穴吸得好緊……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飢渴,明明已經不是處女了,怎麼、從來沒有真正地在做愛里滿足過嗎?”埃莉諾壞心眼地停下了腰部的擺動,讓維娜正在享受著的快感戛然停止。維娜對埃莉諾的挑釁感到不悅,但是比起埃莉諾對博士無意中的羞辱,維娜的心里更多的是對埃莉諾停止侵犯動作的糾結和恐懼。她的肉體本能地害怕著這場對她實施的“強奸”會就此停下,她的身體還在渴求著“第一次”做愛的快樂。但是,以阿斯蘭身份自傲的她不想因為任何事情哀求他人,哪怕是小穴里是那麼瘙癢不止。

  

   維娜緊緊環抱住埃莉諾的脖子用於支撐身體,然後開始主動搖擺腰部,讓這粗壯的肉棒隨她所欲貫穿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而她每次扭動腰枝也都不羞於發出動聽的嬌喘。看著維娜這放蕩與驕傲並存的矛盾行為,埃莉諾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太棒了維娜,你這如娼婦般的貪婪和身為王儲的驕傲,讓我喜愛的不得了!”既然王已經身體力行了,身為臣下怎麼能不盡心竭力呢?埃莉諾重新開始了她的巨根抽插,為了表達對王儲的敬意,這一次她不再留力,用激烈的深入讓原本正在享受摩擦快感的維娜被頂得直翻白眼。

  

   “啊……埃、埃莉諾,我不知、啊……道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但是別忘了從小到大你都沒打贏……啊、沒打贏過我。難道你覺得,就靠你這稍微粗壯一點的身體和肉棒就能說服我嗎、啊,不……”維娜一邊被抽插得只能趴在埃莉諾的肩膀上體驗一陣陣高潮,一邊還在外強中干地表達自己的異議。

  

   埃莉諾突然停下了動作,維娜疑惑地轉過頭,卻發現對方臉上充滿了她從未見過的——憤怒。埃莉諾抓住維娜的脖子,把她重重地抵在牆上,仿佛維娜觸碰了她的逆鱗一樣。維娜被突然而來的暴力弄得喘不過氣,而埃莉諾則是猛地用力一頂,一口氣將自己恐怖肉莖的冠狀龜頭塞進了維娜一直守護完好的“處女”子宮口,疼得維娜眼淚直流。

  

   “為什麼……我已經這麼強大了,你還在用以前的事情嘴硬?你以為卡茲戴爾的軍隊、維多利亞的派閥是你需要在外漂泊幾年去破局的玩意?”埃莉諾把雙手抓緊了維娜那勾勒分明又觸感美妙的蠻腰,用居高臨下的姿態發出宣言:“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認識到,這一切在純粹的暴力面前都只是不純的雜質罷了!”

  

   說完,埃莉諾的肉棒就如同打樁一樣強而有力地撞擊維娜的體內,維娜能夠清楚地體驗到那冠狀龜頭每一次貫穿她子宮口的力道、又每一次拖拽出來時對她肉壁里每一道褶皺的劃蹭,明明應該是痛苦的體驗,但是維娜的身體卻越來越高唱著快樂。

  

   埃莉諾咬住維娜的一只貓耳,雖然力道不大,但是對身體因為快感而變得敏感的維娜來說,無異於是開辟了她身體的又一敏感帶。“這樣就受不了了嗎?我可是還有一半沒進去呢,之前和我交歡過的菲林、哈……不是變成了廢人,就是對其他肉棒不再感興趣。如果你覺得以後失去理智也無所謂的話,求我現在整根進去也可以哦?”埃莉諾的粗鄙淫語和呼出的粗氣在維娜的貓耳里像甜蜜的毒藥一樣環繞,將維娜的理性拆得支離破碎。

  

   (好爽……以前從來沒體驗過、啊——為、為什麼我剛才會以為能搶回主導?這、這種東西根本贏不了……嗚——!!)埃莉諾的瘋狂打樁已經讓維娜高潮了無數次。“啊……好厲害……人家要、被塞得奇怪了……”維娜忘我地發出母貓嬌喘,在這暴力的快感下,大腦里的情欲和愛意混淆在一起,在大量分泌的多巴胺作用下,維娜如同面對許久不見的熱戀對象一樣緊緊抱住了埃莉諾的背部。每次挺進都讓維娜忘乎所以地在那結實的背肌上留下抓痕,這更讓她再一次深刻認識到自己的愚蠢,這美麗的背肌、光是撫摸著感受它的觸感,就會讓維娜情不自禁地想對它下跪祈禱。這是經過怎麼樣的痛苦,才能從原本瘦小的少女身上成長出這樣孔武有力的肉鎧?維娜無法想象,但在她被這樣的軀體狠狠侵犯時,腦海里只能浮現出一個字。

  

   強。

  

   從天災出現開始,這片大地上的人們就從未停止過進化,武器、源石、法術……為此他們舍棄了什麼?強健的身體?強韌的肌肉?頑強的骨骼?或許都是,或許……這片大地的人們已經過於依賴身外之物,忽視了自己作為生物的斗爭本能——

  

   埃莉諾當然沒有想到這麼深入,她正因為身下這個自己最愛的“雌性”的傷人話語而憤怒著,但同時也因為這個“雌性”如同娼婦一樣的迎合而愉悅著,征服雌性的快樂讓埃莉諾徹底沉浸在性交的快樂中,她現在的唯一願望就是往維娜體內注射滿滿一肚子的子種——

  

   維娜早已被粗大肉棒撞擊得無法思考,她對面前這個瘋狂性侵自己的“雄性”感到熟悉又陌生,但是誠實的身體早已認輸,自己就像一個娼婦一樣主動迎合肉棒的推進,羞恥、愧疚和快感在她腦中交織,她現在的唯一願望就是埃莉諾能早點、不……趕快把精子射滿自己的子宮——

  

   帶著不同想法的二人,卻在此刻因為身體契合度的適配以及完美的配合而相互取悅著。

  

   在埃莉諾一陣抽插加速後,她悶哼一聲挺入維娜的最深處,肉棒和陰囊隨即膨大了一圈,下一刻,白濁又濃厚的精液開閘而出。維娜終於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褒獎,精液水槍衝擊著她的子宮壁,逐漸將她的肚子注滿,本以為已經結束的維娜因為這突然對子宮的直接攻勢再次高潮,迷離中她本能地用僅剩的力氣緊緊地抱住埃莉諾的脖子,雙腿更是鉗住埃莉諾的腰不放——這樣的體位是動物最容易受精的體位。

  

   當維娜從高潮中意識過來想脫離,也是為時已晚了,她才意識到埃莉諾的射精已經持續了一分多鍾仍未停止,果凍塊狀的粘稠精液已經將維娜的子宮射滿,些許液體從陰道口和肉棒的縫隙流出,很快便流得地上一攤白濁。

  

   “埃莉諾……求你……太多了、嗚……”維娜無力地想擺脫這精液地獄,卻反而被肉棒摩擦得再次興奮起來,她對自己這發情的身體感到羞恥,明明已經有博士了,卻像個痴女一樣對自己表姐的大肉棒主動委身……眼淚在維娜眼里打轉,但是壞心眼的埃莉諾趁著維娜剛剛高潮還很敏感的陰道再次發起攻勢。她用那仍然在注射的肉棒反復進出維娜的子宮口,子宮里的濃稠精液頓時被攪動得翻騰起來,從外面看,維娜那已經膨脹得有如懷孕數月的白皙肚子像果凍一樣誘人地搖晃,讓人看了都想把手掌按上去。維娜被這重新開始抽插和肚子的精液波浪弄得又一次快樂得暈厥過去,任由埃莉諾擺布……

  

   終於,埃莉諾緩緩地拔出了她那仍在滴著子種白漿的粗大肉棒,就連這溫柔的動作都足以讓維娜愉悅地、抖動著噴灑出潮吹的水花。只見肉棒的冠狀溝劃蹭著一大波精液插出,子宮里的精液也終於找到了出口,從維娜那一張一合的小穴噴出。噴精的快感讓維娜從暈厥中醒過來,她吐著舌頭喘出滿足的氣息,眼睛里滿是愛意和色氣。

  

   埃莉諾看著這張可愛的小臉情不自禁又一次吻了上去,這次維娜也不再反抗了,她的身體已經對自己的表姐屈服了,兩片紅唇互相給對方留下痕跡,早已因為做愛而干渴的舌頭而互相舔舐、吸吮,又毫不吝嗇地用舌頭傳遞唾液。她們一邊忘情地熱吻一邊相互撫摸對方的身體,埃莉諾對維娜的美乳和細腰盡情揉動、維娜則是對埃莉諾的結實腹肌愛不釋手,兩邊的尾巴都快樂地拍打起來,有時在底下還互相撞到一起,讓她們在鼻息中心有靈犀地同時發出笑聲。

  

   “啾……嗚,埃莉諾……”維娜努力從埃莉諾那恨不得啃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中掙脫出來,兩人的嘴唇拉起了銀色的絲线。維娜從窒息中喘過氣來,盡管腦海里還在回味剛才激烈的做愛,但她現在必須告訴埃莉諾一件事。

  

   “哈……埃莉諾,對不起……我一直以來都多多少少有點、看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對我說的話這麼傷心……我要說的是,是我輸了。以後我將聽從於你……”

  

   埃莉諾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敗北宣言,從小到大她看到的都是維娜勝利的姿態和藐視的目光。她掐了掐臉,背手擦去了眼里的一絲水花,像個孩子一樣對著維娜露出勝利的笑容。

  

   “沒錯,是我贏了維娜。那我再說一次,跟我回去維多利亞吧,那里才是你的家。我會替你掃清一切障礙的!”埃莉諾抱住無法動彈的維娜,咬住她那發燙的貓耳發出誓言。

  

   “都聽你的……在此之前我需要先和羅德島的……博士先告別和道歉……”維娜滿懷愧疚地別過臉,希望抱住她的埃莉諾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正在她心情復雜的思考如何和羅德島的大家解釋時,有什麼東西在她們中間不看場合地膨脹了起來。

  

   “呃,埃莉諾……我知道你現在很厲害,但就算是我也吃不消被你折騰兩次……”維娜滿臉恐懼地看身下那根再一次膨脹起來的沾滿白濁的粗大肉棒,龜頭隨著血管跳動伸縮起來,馬眼口也一張一合地流出剛才殘留的精液。是錯覺嗎,怎麼好像比剛才還粗了一圈,維娜疑惑地眨了眨眼。

  

   “再來一發吧,維娜。讓我再往你里面射一點出來吧……”埃莉諾像個發情的貓科動物單手用力抱住維娜,另一只手愛惜地撫摸維娜已經紅腫的小穴和漲起來的小腹,長著倒刺的舌頭慢慢地舔舐維娜的小嘴,這溫柔的動作卻充滿著獸欲的意味。看著表姐那長在肌肉軀體上還不可思議地可愛的臉上充滿的煽情,再加上埃莉諾身上重新散發出來的雄性氣味,維娜的身體也再次亢奮了起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果再接受一次這粗壯肉棒的侵犯或許會變成廢人,但是體內的燥熱卻高呼著再來一次……就在維娜在理性和欲望中掙扎的時候,兩人的臉越湊越近,兩人的眼眸在粗喘出的霧氣深情對望,仿佛都在蓄勢待發、下一秒就能開始又一次瘋狂的交合。這時,腳步拖動地板的聲音將她們驚醒。

  

   ~稍早之前~

   (她們在干什麼……)煌在她們做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她發現剛才打敗自己的敵人正在侵犯維娜,正想衝上去幫助同事的煌因為房間里滿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開始倒下發情。盡力抵抗自己性本能的煌只能癱坐在地上觀看她們那充滿野性的交合,下體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液浸濕了煌的內衣和短褲。靈敏的嗅覺讓她無法從埃莉諾肉棒散發出來的氣味逃脫,身上的源石結晶伴隨著她的心跳加速而發熱著。為了緩解子宮和結晶的灼熱,她只能用手揉捏自己的陰蒂緩解,被發情折磨的精英干員早就忘記還能逃出戰斗室求援了,腦海里的本能告訴她,再等等、再等等……等這頭獅子侵犯完維娜,自己就衝上去打倒她、再把那根大肉棒塞進來……

  

   看到埃莉諾和維娜終於“完事”了,煌急不可耐地四腳並用想跳到埃莉諾身上,被埃莉諾抱著維娜閃躲開。埃莉諾露出被打斷的不爽表情,把維娜輕輕放在桌子上,轉過身面對那只已經炸毛、不再使用語言交流的凶猛菲林精英干員。

  

   “等我一會,維娜。我先用這只大貓處理一下……啊,是先處理一下這只大貓!”

  

   之後,當時躺在桌上動彈不得的維娜是這樣描述看到的場景的:

  

   你見過獅子打架嗎?哦,見過啊……但我要說的不是普通的獅子打架。母獅子發情的時候,能夠爆發出比獅王更加凶狠的本性……總之我看到的,是羅德島引以為傲的精英干員,拋棄了電鋸、不使用法術,僅憑著像野獸一樣的四肢在和維多利亞的雄獅(?),我那兩米四高還一身肌肉的表姐埃莉諾在搏斗……或者說更像是摔跤的場面。

  

   你想問煌為什麼會這樣嗎?我只能說,不要去冷淡一只發情的猛獸……

  

   回到現場,維娜看著眼前精彩的戰斗開始了豐富的內心評價

   ——煌用四肢各自壓制了埃莉諾的四肢!埃莉諾用她那和手臂一樣粗的肉棒攻擊煌的下體!

   ——然而這正是煌希望的!她不要命地想用小穴直接吞下那根大肉棒!她能做到嗎!?

   ——啊,她被插暈了。

   ——埃莉諾把煌翻轉過來,用比剛才侵犯我的時候更強的力道對著煌打樁……好……好厲害……

   ——原來剛剛埃莉諾還沒有把肉棒全部插進我的身體里啊……不過全部插進來怕是要三天下不了床……能插進來嗎……

   ——煌醒了,她用那豐滿大腿夾住埃莉諾的腰想一口氣逆轉體位搶回主動權!但是在埃莉諾肉棒的抽插下她根本使不出力!

   ——埃莉諾在煌身體里射了出來,感覺心里不太舒服……

   ——嗚哇,已經射了快五分鍾了……

   ——煌的肚子已經和快生孩子的孕婦一樣大了……果然埃莉諾剛才是顧忌到我的身體……

   ——不過這還是太夸張了吧。

  

   埃莉諾終於釋放完了自己的性欲,躺在地上顫抖著從小穴、肛門流出濃稠精液的煌此刻像個發情母貓一樣,翻著白眼發出滿足的喵嗚聲。

  

   滿臉紅光的埃莉諾回到維娜身邊,躺在地上的精英干員那副痴態讓維娜心情復雜。即使不是羅德島最強,但煌也是擁有著數一數二的身體素質,在訓練中自己更是一次都沒能擊中過她。能將煌當成孩子一樣輕而易舉壓倒的埃莉諾……真的強的離譜……

  

   維娜用余力撐起身體,跪坐在桌上抓起埃莉諾那稍微癱軟但仍保持恐怖長度的陰莖,伸出舌頭開始為它做起了清潔。這讓埃莉諾又驚又喜,那個驕傲的維娜,居然會主動幫自己做口交?只見維娜用舌頭盡心地卷下肉棒表面殘留的精液,濃厚又奇妙的味道讓她不禁用親吻來表達對這根雄偉陽具的敬意,而留下吻痕又像是在宣誓這根肉棒的所有者一樣。在清理完龜頭後,貓舌便深入進冠狀溝來回劃蹭,舌上那小小的倒刺讓剛剛射完還很敏感的埃莉諾舒服地昂起了頭,沉浸在這美妙的服侍和征服的勝利中。

  

   埃莉諾滿意地摸了摸身下維娜的頭,而維娜也順從地抬起頭用充滿愛意的眼神回望著她。埃莉諾知道,從今以後,維娜就是她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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