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沙撲面,駝鈴陣陣,大唐朝地界的水汽與花香早已無法達到如此深的西域腹地。這片東突厥邊緣領土,堪稱一個幾不管的無政府地帶。來自東土中原的男孩子唐繡繡坐在一只駱駝的背上,盡可能地無視周圍的惡劣環境,翻閱著一本醫書。他今年剛剛8歲,身高1.23米,皮膚光潔白皙,生就一對桃花丹鳳眼,眼角帶著憐人的紅暈,即便這會正神情莊重地看著書,那俏麗狹長的眼角和濃密挺翹的睫毛也仿佛述說著什麼情意。
“槃拓,還有多久才能到啊?”唐繡繡合上醫書,詢問旁邊駱駝上的一個男孩。
“就快了。”施槃拓有些不客氣地回答道。他那張娃娃臉的左邊顴骨上有道平直的長疤,這讓他原本陽光可愛的形象受到極大的影響。無論商隊中何人詢問這疤痕的來歷,施槃拓都只是咬著牙,露出和那雙小鹿眼完全不匹配的陰冷目光,最後大家也就默契的不去提及。
唐繡繡稍微皺了皺眉頭——施槃拓的語氣有些太強硬了。不過唐繡繡本來就是寬以待人的性子,只以為是自己強行加入,又在一路上總是喊停商隊,救濟因戰爭逃亂的災民叫施槃拓有些不快。況且整個家族的商隊隊長中,只有施槃拓與自己最說得上話,平時為人處世也和善,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還被關在家里呢。
正這麼想著,遠處沙丘邊突然揚起一陣沙塵。那是什麼?唐繡繡正疑惑著,就聽商隊中炸開了鍋,一個剛入隊不久的新人驚恐地坐在地上大喊:“沙盜!怎麼會有這麼多沙盜!”
由於施槃拓的安排,這次的商隊輕裝上陣,根本沒有多少護衛。大家都在一片慌亂中四散奔逃,連唐繡繡都顧不得了。唐繡繡正想轉頭找施槃拓拿主意,便突然後頸一痛,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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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劫掠地點數里,有一處隱蔽匪窩,它坐落於一處天然形成的山洞中。從那狹窄的通道中一直往里走,就是被用作大廳的寬闊山洞,圍繞大廳,有幾個人工開鑿的小室,也不知是什麼用途。其形態猶如一個發育成熟的子宮,任何嬌弱的男性力量都會被瞬間瓦解和吞噬。
(以下對話都是西域語)
“這樣,就可以把那膏藥給我了吧。”施槃拓卸貨一般,將昏迷的唐繡繡粗暴的扔在地上。他和唐繡繡一樣是8歲,身高不過1.1米,比唐繡繡還矮上一些,做這件事頗為吃力。
“膏藥?什麼膏藥?”匪窩中此時幾乎沒有一處空地,四十余名高大健碩的西域女人或站或坐,將本來還算寬敞的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發話的女人正以一種隨意的姿態,敞開腿坐在什麼東西上——她的碩大的臀部和肌肉飽滿的雙腿將那東西遮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分明。她身周三米內就像是一個禁區,其余那些西域女人沒一個敢稍微靠近。
“你!……當初明明是你親口說的,如果把這個天真的大少爺交給你們,就給我可以去除臉上疤痕的秘藥……”施槃拓猛地抬起頭來,怒視著這個食言而肥的女首領,但僅僅是一眼,便又心虛的撇開眼去。女首領一身風沙打磨出來的古銅色肌膚,除了關鍵部位外幾乎沒穿幾件衣物,露出結實又不失线條美的肌肉和數條不明來由的疤痕。她顴骨略高,一頭披散而下的齊肩黑發襯出鮮明的面部輪廓,眉峰頗高的拱形眉下是一對極標致的瑞鳳眼,哪怕只是面無表情也透著一股冷厲和嚴肅,即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天神般的美貌也會讓所有人震懾;即使坐著不動,那惡鬼阿修羅般健壯的身體也讓所有人畏怖。此時即使坐著,也在施槃拓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直叫他暗地里兩腿發顫。
“我騙你的,根本沒有那種東西。”小巨人一般的女首領帶著嘲諷的微笑從她的“椅子”上站起身來,周圍女匪們也開始朝施槃拓靠近。本就站在施槃拓身後的兩名2米出頭的女匪用蒲扇般大手毫不費力地控制住了他的雙手和肩膀,輕松地提到了半空中,任憑他如何踢著雙腳如何掙扎、叫罵也無濟於事。
施槃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雙手和肩膀上女匪們布滿老繭的大手的強硬力度,但此時貫徹天靈的卻不是這份疼痛,而是身體周圍愈發濃烈的臭味。四十多個一輩子不曾洗過澡、野蠻粗暴的西域女人,她們中的一部分甚至連頭發都因為汗垢而粘成了一個個惡臭的小團塊,披散下來就像頭上掛了數十條長蛇,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也完全分不清本來的顏色。這群人擠在一個基本不透風的屋子里,恐怖的氣味讓施槃拓如同身處地獄。隨著女匪們愈發靠近,氣氛逐漸變化了起來,身後的兩個女匪對視一眼,淫笑著將施槃拓的雙手後擰,一左一右夾在她們二人的雙腿中間,隨後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把施槃拓的雙臂完全夾在她們比男孩腰身都要粗壯,常年鍛煉的大腿之間。
這樣自然就更苦了施槃拓,那秀氣挺翹的鼻子本就被濃烈的汗臭折磨,現在兩個高壯女匪這麼一夾擊,更是帶來了一種在胯下的封閉空間中濃縮了不知多久、經過完美發酵的悶臭,但最致命的還要數兩個巨女肥滿小腹下只用幾片布條包住的扶她幾把,施槃拓只用余光就可瞥見腦袋兩邊鼓鼓囊囊的巨物。由於完全不注重個人衛生,女匪的扶她幾把和外陰散發著極其濃烈的尿騷臭和包皮間堆積、發酵的精垢臭。數種惡劣的氣味混在一起,幾乎要變成實質,將施槃拓的鼻子堵塞、將他脆弱的嗅覺徹底摧毀了——他的小巧的鼻孔,甚至還沒有這群扶她女巨人騷臭的尿道口大。
在這樣度日如年的氣味折磨下,就連巨女夾擊下雙臂脫臼的劇痛都顯得不值一提了。當故意放慢速度的女首領走到施槃拓面前,在女匪們形成的包圍圈中俯視這個男孩時,他幾乎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陷入一種生不如死的狀態。女首領用狩獵者的目光看著這個還沒自己腰部高的娃娃臉小男孩,他的雙臂以扭曲的姿態隱沒在自己下屬的胯間,肩膀恰到好處地為兩個高大女匪的扶她幾把提供了放置的空間,就像是專門為此而生,因為女匪極其強大的代謝能力和炎熱的天氣,小男孩原本光潔的臉蛋和胸膛上已經流滿不屬於他的髒臭汗液和扶她巨女因為興奮流下的先走液,就在她注視的這個時候,混著女匪常年積累的體垢碎屑、甚至有些渾濁的汗液仍在不停地流淌下來,下雨一般滴在男孩嬌小的嘴唇、水嫩的臉頰、光滑的小腹……
女首領揮了揮手,讓兩個鉗制住施槃拓的女匪退開,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施槃拓卻仿佛被這愈發不利的情形喚起了某些本能,他掙扎著跪在女首領的大腳前,一個勁地磕頭,臉上涕淚橫流:“求您!我絕沒有因為您的行為感到任何不滿!我再也不追求修復疤痕了!求您放我離開!求您不要讓您的手下們像一年前那樣對我呀!我已知錯了、我已知錯了!!”
施槃拓崩潰地哭泣、崩潰地呐喊、崩潰地磕頭,似乎是回憶起一年前的恐怖回憶,他渾身顫抖起來,整個人以更卑微的姿態祈求著寬恕,幾乎要蜷縮成一團了。
女首領深深皺起眉頭,雖然把施槃拓的求饒當耳旁風,但也確實失去了炮制這個軟弱、毫無骨氣並且早已崩潰的貨色的興致。但她隨即又想到什麼,勾起了嘴角。
“好吧,看在你帶來了貨物的份上。”她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滾吧。”
“謝謝!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呀!”施槃拓一瞬間被巨大的喜悅充滿了頭腦,他甚至沒有多作思考,就這樣逃也似的向門口跑去。
女首領冷笑,對著身旁幾個女匪使了個眼色,她們便意會地掛著淫蕩的笑意,追隨著施槃拓離去時的痕跡而去。
“好了,”女首領掃視著剩下的女匪,“那種下賤墮落的豬玀已經不值得去玩,我們可還捉到了一只小白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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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繡繡在某種驚悸的感覺中醒來。
他的後頸仍舊有些疼痛,意識也尚且停留在匪盜來襲的時候,嗅覺比視覺更早發揮作用,由於仍躺在地上,女匪們腳上的酸臭味和從未清洗過的地板上的復雜惡臭率先向他襲來,從小就嬌生慣養地長大、在重重保護下基本沒有怎麼聞到過濃烈氣味的唐繡繡哪里經得住這種程度的猛烈刺激?差點就因為這濃厚的臭味,再次昏迷過去。
當唐繡繡捏住小巧的鼻子,盡量小口地儲存了一點惡劣的空氣,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自以為動靜極小地向周圍看去時,幼小的心靈再一次受到了衝擊。
周圍密密麻麻立著一根根“腿柱”,以唐繡繡的視野完全無法看到邊界——如果那一雙雙大腳是樹根,那一雙雙強壯矯健的長腿是樹木,更往上那暫時看不清的陰影是樹冠,那這簡直就是腿的森林!而現在,這座“森林”在發現闖入林中的小白兔蘇醒之後,正緩緩地向這只無辜的小生靈壓逼而來。
“呀!”唐繡繡看著那一雙雙或者小麥色、或者古銅色的大腳向自己慢慢靠近,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感在心中爆發開來,這種陌生的感覺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唐繡繡只覺得突然有些窒息、有些口干舌燥,一顆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來,小腹處隱隱感到奇怪。我這是害怕嗎?唐繡繡問自己,這種感覺和自己被家附近那條狼狗吠叫時的感覺有些相似,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還沒等男孩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巨女們的大腳已經兵臨城下,她們淫笑著,抬起腳來,要給這只小白兔一個難以忘懷的見面禮。唐繡繡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要起身避開,卻已然被不知是誰的一只大腳狠狠踢了一腳,只覺得頭暈眼花,短時間內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t一開始,對於一個這樣可愛俊秀、天使一般的小男孩,即使女匪盜們也難得地起了些惻隱之心,但是當不知是誰帶頭叫這個可憐無辜的小白兔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之後,這群西域巨女的獸性就徹底被激發出來,再也不管不顧了。
女匪盜們用大腳踩踏踢踹唐繡繡,她們中的多數都是從小光腳,以至於一雙腳和野獸的腳爪也不差多少了。由於常年的高強度奔跑,塵土、泥垢、凝固的汗液乃至脫落的死皮,這些或者肮髒或者惡臭的凝結物就這樣長年累月地附著在那雙大臭腳每一根腳趾的指甲上、每一條紋路的空隙里,每天都會有汙垢被地面擦去,但也會有新鮮的汙垢附著其上,數十年來不斷如此壓縮精煉。現在,看看這些臭到讓人頭腦發暈、從生理上抗拒的大腳,由於從未修剪,甚至光是突出的腳指甲就有唐繡繡的未勃起的陰莖那麼長,堅硬的同時泛著某種意味深長、叫人作嘔的暗黃色。不僅如此,這些扶她巨女的腳底可沒有肉墊用來緩衝,因此幾乎每一個光著腳的女匪,腳底上的老繭都厚的叫人驚懼。哪怕偶爾有女匪會在腳上裹上布條,但是那布條上的味道只會更加濃烈,或者說更加殘忍。
此時的唐繡繡被這樣的一雙雙大腳踢踹、踩踏,一開始小心翼翼憋住的那口氣早在第一下就被踢得破了功,被腳上的臭氣熏蒸到頭暈目眩、只欲作嘔,卻在慌亂張開嘴時被眼尖的女匪趁機把腳趾塞進去,嬌小的嘴巴甚至只是容納大腳趾和二趾就快要撐到裂開,容納著大量塵土和汗垢的腳指甲剮蹭著柔嫩脆弱的喉嚨口,口水洗淨一部分苦咸的汙垢,將這髒臭的汙物帶入腹中,一切的感官都成為妨礙,讓唐繡繡不斷產生嘔吐欲,但是他的干嘔和因此導致的淚水反而讓這群道德淪喪的扶她女匪們愈發興奮,被野性掌控了頭腦。她們更加積極地將自己的大碼臭腳塞進這個尺寸過於玲瓏的洗腳工具里,讓可憐的男孩用自己從來只吃過昂貴食材、一直以來好好清潔的嬌嫩口腔和咽喉,清理起在場四十多名年紀足以做他媽媽的淫蕩扶她巨女的大碼臭腳來。由於僧多粥少,不少扶她巨女們在等待過程中由於太過興奮,就這樣對著男孩無力的潔白身軀擼動自己的扶她幾把,釋放愈演愈烈的性欲。
時間就這樣緩緩走過,從下午到黃昏。此時,扶她巨女們過於興奮而加速產生的髒臭汗液滴在唐繡繡原本潔白干淨的臉上和身子上,已經為他洗了一個髒臭無比的汗水熏蒸浴,一個個比男孩的臉還要大兩圈的腳印就這樣用這些汗水做顏料,在男孩已經被踩踏到發青發紫的全身上下留下另一重痕跡。不僅如此,還有黃白色的精斑在臉上、腿上、甚至那根白嫩的陰莖上凝固,淫蕩得讓在場部分女匪的呼吸再度粗重起來。但是畢竟是如此珍貴的獵物,隨著女首領的命令,這群西域的雌獸們難得的忍耐住自己的性欲,決定讓這只被折磨到昏迷過去的小白兔有個喘息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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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唐繡繡終於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時間,另一邊施槃拓卻在亡命奔逃。他不時回頭看看身後那幾道卷著滾滾黃塵追逐而來的高大身影,當發現她們和自己的距離縮短時,就小臉煞白地壓榨自己的潛能,讓自己跑得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期逃脫這群魔女的抓捕——如果被抓回那個魔窟,恐怕不出三天就要變成人干。
“該死……我怎麼就不長記性,又去相信那個出爾反爾的女人!”懊悔和羞憤在施槃拓的心中交織。
單看體格上的差距就知道,那幾個女匪的腳程比施槃拓要快上太多,且對於匪窩旁的小徑也熟記於心,如果不是施槃拓長年累月的行商經驗帶來的直覺,恐怕剛出大門就中了埋伏,在絕望中成為扶她肉棒下的性玩具。然而即使僥幸逃脫埋伏,施槃拓也根本無力抵抗這群高大的西域巨女,最後被迫進入現在的長距離追逐中。
施槃拓就這樣在沙漠中奔跑,所幸此時已是黃昏,沙漠中的溫度不再像白天那麼高,這讓已經在奔跑中重度脫水的施槃拓可以撐得更久。然而這時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黑影閃過,還來不及反應,便一頭撞到一堵濕臭粘膩的肉牆上,本就疲勞至極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往後坐倒在地上。
“真可惜,馬上就要晚上了,不能再陪你玩追獵游戲啦。”
那堵肉牆發出了聲音,她正是幾名女匪中的一個。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施槃拓猛地瞪大雙眼,眼白中甚至浮現出血絲,抬頭望向那張之前完全無法細看的臉龐,確認了某個事實。
“朱邪思葉,果然是你……果然是你!你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一生,現在還毀了我回東土的希望,你這妖女!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怒火充盈著施槃拓的胸腔,甚至讓他忘記了絕望、恐懼和身上的疲倦,這個卑劣軟弱的男孩奮起一拳,正面擊打在女匪的小腹,發出一聲輕輕的“啪”。
肉牆紋絲不動。
“這就是你的全力?就像一只小雛雞,輕輕啄了我一下——還真有點酥癢呢,”朱邪思葉低頭俯視著這個用憤恨的目光瞪著自己的小男孩,不屑地笑了笑,“跟你第一次時也沒多大區別嘛,又想被我用腳指甲在臉上畫畫了?”
“呀!!”施槃拓眼中含淚,想再打出一拳,但是卻未能建功。朱邪思葉微微舉起雙手,往施槃拓的雙耳一拍——可憐的男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直接無力地攤倒在地,怎麼努力都爬不起來。
朱邪思葉不做任何的追擊,就這樣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她有一張混合了東土和西域特色的面孔,褐發藍瞳,高鼻深目,臉型偏方,咬肌頗為發達,從豐厚嘴唇的縫隙間隱隱可以瞥見銳利的犬齒,小麥色的肌膚上和女首領一樣遍布著疤痕。
在施槃拓終於繃著一張娃娃臉從地上撐起小半個身子,還來不及做出動作時,朱邪思葉再次揮動雙臂,讓男孩攤到在地。如此往復數次後,施槃拓的眼前已開始一陣陣發黑,耳朵暫時只剩下耳鳴,嘴里鐵鏽味也變得越來越濃。最後,清澈的眼淚從他的臉上流淌而下,帶走了灰塵和最後的心氣。
他崩潰了。
豐富的經驗讓朱邪思葉從那神情中讀出了施槃拓的徹底絕望,這讓她的臉上泛出病態的紅暈和笑容。朱邪思葉的眼型接近柳葉眼,但相比之下還要更狹長一些,本就充滿魅意的雙眼,此時在臥蠶的襯托下更顯出一種邪氣,如同終於將老鼠玩弄、羞辱至無力,准備正式下口享用的黑貓。
緩緩走到施槃拓的身邊,朱邪思葉將腳抬起至施槃拓的臉蛋上方,投下一片完全遮住男孩頭顱的陰影。她並不急著落下自己的腳,反而是轉了轉腳腕,在男孩那無神的雙眼中展示這雙即將為他帶來痛苦的巨大玉足。由於長距離的追逐,那雙大腳上滿是塵土和汗水,在夕陽的照射下泛起叫人心生厭惡的油亮光澤。朱邪思葉是這群女匪中少數不光腳,而在腳上纏幾圈布條當做鞋子用的人,此時這本來就看不清本來色澤的布條在吸滿腳汗、腳垢和塵土後,已經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黑色的汙水,在朱邪思葉“好心”的刻意移動下,從施槃拓的額頭滴到下巴、從左邊臉頰滴到右邊臉頰,施槃拓精心護理的臉蛋就這樣被帶著扶她巨女體溫的髒汙臭汗淋遍,像是被敷上了一張黑色的薄膜。漆黑的、摻雜白色死皮屑的汙水慢慢流淌到男孩原本清澈的小鹿眼中,咸澀的汗水讓眼睛有種火燒般的刺痛,然而早已放棄希望的施槃拓甚至沒有眨眼,就這樣雙目失神地任由朱邪思葉用來羞辱他的臭汗繼續流淌,從眼中自然流下,仿佛是那干涸眼珠流下的最後幾滴淚水——可悲的是,連這“淚水”都只是打敗他、欺辱他的妖女的臭腳汗罷了。
羞辱並未到此結束,朱邪思葉完全沒有因為施槃拓一潭死水的眼神和似乎毫無波動的反應就停止自己的行動。如果說之前在男孩嬌小的臉龐上滴下熱汗,是將湯汁淋在食物上,那麼現在顯然是加調味料的時候了。朱邪思葉將重心移到身體右側,用右腳穩穩地站立在地上,左腳腳趾在男孩已經變成黑色、泛著腳汗光澤的小臉蛋上方搓動起來。一顆顆由地上的砂礫、腳趾縫間的腳泥和腳上脫落的皮屑混雜而成的“黑胡椒粉”雨點般落在施槃拓空洞的雙眼、挺翹的鼻尖、微張的嘴唇……調皮的腳泥丸子在男孩臉蛋上滾動,精准地落進耳道、鼻孔和嘴里,泥丸濕粘惡心的觸感還在其次,那種不知多少惡心的人體雜質混合、又在腳趾縫里發酵不知多久才能醞釀而出的濃厚漚臭直衝腦門。妖女朱邪思葉將她身上最肮髒、最低賤部位的味道,用最羞辱的方式染在了施槃拓的身上。即使早已心死,施槃拓的眼神也在這種羞辱下起了波動。
“誒呀!我把順序給搞錯了,”就在這時,朱邪思葉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一反常態地用非常嬌憨的語氣驚呼一聲,“不好意思呀小寶貝,我們把剛剛的環節再重新來一次好不好呀?好嘛~好嘛~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咯?”
“……”施槃拓不言不語,看著妖女的自導自演。
朱邪思葉其實也完全無所謂男孩的回答,她這次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肥碩的大屁股將松軟地面壓出一個色情的凹陷。隨後她故技重施,再次將自己一只大碼的臭腳移到施槃拓小臉蛋的上方。這一次,她沒再過多展示自己那可以完全覆蓋男孩面部的腳掌,而是張開那刻意打磨成尖銳形狀、長而鋒利的腳指甲——
或許是這個場景讓他再度回憶起來午夜夢回時的某種恐懼,可憐的男孩終於從神游中回到了現實,他用剛剛恢復的一點體力掙扎著起身,妄圖從那雙巨足下逃離,然而無情的妖女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直接將巨足用力揮下。
“——————”
視若珍寶的臉龐,於是便再度遭到無情的破壞。男孩原本尚且保留著俊秀的臉上,多出五道血淋淋的深刻劃痕,斜著貫穿嬌小的面龐。已無法描述那是何等的猙獰、又是何等的可憐。痛徹心扉的撕裂感甚至讓男孩僅僅是不顧傷勢極力地張開嘴巴,卻連嘶吼都無力發出,只能在地上不斷翻滾。
見到這般人間地獄,朱邪思葉完全沒有同情的意思,甚至臉上泛起更多的紅暈,粘稠的愛液已然無法忍耐,從雙腿間淌下淫蕩的水跡。一根扶她肉棒高高挺起,但她似乎卻沒有絲毫要在此時進入男孩身體的想法。只是用一雙柳葉眼貪婪的看著男孩的慘烈姿態,一只手用力擼動自己的扶她肉棒,同時再次將腳抬起到男孩的頭顱上方。
“寶貝~我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呐,你不要滾來滾去的,多不好呀,”朱邪思葉仿佛十分天真一般,將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半含在性感的厚唇中,“讓媽媽來幫你‘入味’。”
和嘴上的溫柔語氣完全不同,妖女毫不留情地將巨大的臭汗腳碾壓在了小男孩的臉上,在用巨力壓制住男孩的翻滾後,將另一只腳也踩到了這顆小小的頭顱上。或許男孩從來沒有如此希望自己的頭骨可以再脆弱一些,最好是被這雙巨大邪惡的臭腳一踩就爆裂開來,也就無需承受如今這般來自煉獄的苦痛。臉上的傷口被二次撕裂不說,妖女還刻意地將體重集中於傷口上,如今血液已經在男孩的後腦勺形成了一個小水窪。由於朱邪思葉又髒又臭的大腳上盡是腳泥和死皮,不斷從傷口中流出的血甚至不是鮮紅色,而是淺褐色!
妖女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索性就雙腳暫時放松,讓巨大的肥臀砸在了男孩還不如她大腿粗的纖細腹部,這一下直接讓男孩去了半條命,只覺得內髒都要從口中噴涌而出,終於昏死過去。但是還沒有過去幾秒,他就又被面部難以忍耐的劇痛強行喚醒——這個邪惡的西域巨女竟然將他不斷流出傷口的鮮血當做洗腳水,難得一見的洗起腳來。如果“洗腳水”沒有了,她就很不滿似的嘟著嘴,用滿是老繭的粗硬腳底和粗糙髒臭的布條使勁摩擦“出水口”。當朱邪思葉最後終於滿意地抬起腳來,已看不出那模糊的肉塊是曾經叫做施槃拓的男孩。他在非人的疼痛中一次次地昏迷又一次次地醒來,加上腹部那個肉山般沉重的肥碩屁股的壓迫,現在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朱邪思葉滿意地脫下腳上的布條,上面染著一言難盡的紅色、黑色、黃褐色,散發出復雜的漚臭、酸臭和鐵鏽味的混合氣味。她將這只能裹住她大腳一半的布條細致地纏繞在男孩血肉模糊的頭上,因為體格的差距,布條將男孩的頭顱完全包住,只留下一雙已經極度渾濁的眼睛,尚且透過髒臭難耐的布條縫隙,盯著這個帶來無盡羞辱和痛苦的妖女。
然而朱邪思葉又哪里會在乎一個虛弱成這樣的小孩的目光?她反而對此甘之如飴。站起身來拍了拍大屁股上的塵土,高大妖女俯身握住男孩雙腳腳腕,將他的大半個身子就這樣倒著提了起來,男孩的腿和腰背幾乎垂直於地面,只靠瘦削的肩膀和頭頸支撐起全身的重量,蒙住頭顱的繃帶幾乎瞬間就又被血液滲透。朱邪思葉將雙腿粗暴地拉開到接近水平,由於此時的姿勢,男孩可以勉強看見自己的小雞雞已經因為重力垂落在小腹上,目光所及只能看到朱邪思葉小麥色的大屁股和肌肉虬結的背部,無法看見臉龐。不過想想也知道,那上面一定是掛著愉悅又殘酷的笑容。
此時,朱邪思葉兩只巨大的臭腳就這樣站在男孩的頭顱兩邊。當施槃拓用模糊的視线隱約看見朱邪思葉的腳後跟用力,膝蓋帶動小腿向下彎曲,大屁股微微前傾時,還來不及明白她要干什麼,後庭傳來的劇烈痛楚已經粉碎了他的思考。這妖女竟然將扶她雞巴往下對准了他的屁眼,就這樣不做任何潤滑地插了進去!哪怕施槃拓其實為了上位,早已或勾引或被迫地被不少扶她巨女進入過後庭,但是像這個西域女人一樣的大雞巴著實世所罕見。光是這麼一下進入帶來的撕裂感和充盈感,哪怕施槃拓將握住拳頭把自己的手塞進後庭,也不會比之更嚴重。
由於菊穴太過干燥,肉棒又過於粗大,朱邪思葉只能堪堪將她的大雞巴沒入後庭一半。這種夏然而止的感覺讓朱邪思葉不爽地呲了呲牙,魅意與森然並存的柳葉眼一轉,將施槃拓纖細白皙的雙腿保持水平往自己的腿間拉去,這個過程中腸道對龜頭造成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最後,男孩纖細的雙腿在扶她巨女的兩腿間形成一個不大的夾角,稚嫩的菊穴正對著這扶她巨女多毛的騷臭胯部。體型巨大的妖女雙腳微微往前,隨後竟渾身往下一沉,用全部體重坐了下去!
“咳——!!”
施槃拓連慘叫都發不出一聲,只覺得身體里全部的空氣好像都被這一下硬生生“拍”了出去。他本就模糊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只覺得如果不是有柔軟的沙地作為緩衝,恐怕頸骨都要被這一下直接坐斷,從此不死也變成殘廢。後庭被整根巨大扶她雞巴無潤滑進入的撕裂和劇痛更是讓他生不如死。
朱邪思葉當然不會去管屁股底下的泄欲工具是什麼感受。她穩穩坐在小男孩的屁股上,就像是坐著一張與龐大身軀不匹配的靠背椅,男孩細弱的小腿就是椅背,屁股和大腿後側就是椅面。這妖女用蒲扇大手穩住椅背,肌肉飽滿的大粗腿向外分開,就這樣跨坐在這個小小的椅子上。兩百多斤的體重讓可憐的男孩不得不用肩膀和雙手手肘死命支撐地面,以期頸骨不會被直接坐碎,臉上的血液已經將那條髒臭的裹腳布徹底染紅。
“乖寶貝,媽媽的小椅子,你怎麼這麼不經坐呀?媽媽的大屁股還有好多露在外面呢,這樣怎麼坐得舒服呀~不如……讓媽媽插爛你的小屁股作為懲罰,把臭臭的精液全部射在里面,把你變成媽媽的小精盆,好不好呀~”
明明可憐的小椅子全部的椅面已經被她坐滿,發出即將散架的悲鳴,但這放蕩的邪惡巨女只是故作幽怨地嘆氣,仿佛一切都該怪這椅子太不爭氣。她隨即就緩緩轉動起小麥色的巨臀,讓已經整根沒入後庭的大雞巴在小男孩白皙嬌嫩的屁股里面不斷攪動。
施槃拓撐著一口氣往上看去,模糊的視野被碩大的胯部完全遮擋。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身軀被陰影遮蓋,那小麥色的熟女巨臀就是自己頭頂的天空,毛發旺盛的髒臭屁眼就是天上唯一的星辰。一個荒唐而瘋狂的想法在面部徹底毀容、失去一切希望的施槃拓心中升起。他突然覺得高高在上、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朱邪思葉就是至高的女神,現在那巨大的肉臀緩慢地在自己的身體上碾壓、研磨,強過自己數倍的大肉棒就在自己的身體里攪動。女神的下半身就像一個不停轉動的大磨盤,要將他的血肉、他的靈魂全部吸入,然後在那深深的臀縫間、多毛的屎臭屁眼和肉穴中無情地壓成糜碎。
‘啊……殺了我吧……’
施槃拓布條下的可怖面龐竟在這樣的羞辱中露出安詳的笑意。早已干枯的血液將布條和臉粘在一起,以至於朱邪思葉也沒有看見施槃拓面色的變化。從頭到尾,她只是自顧自地享受著小男孩緊致的後庭。在夕陽的最後一絲余暉消失在地平线時,扶她巨女終於舒暢地低吼,將大股大股的濃稠扶她精液注入男孩已經紅腫不堪的後庭。而施槃拓早在不知什麼時候失去了意識,那小小的雞雞卻也在羞辱中流出過稀薄的精液,此時已經在肚子上風干了。
在探知到施槃拓尚有氣息後,朱邪思葉野性的犬牙探出嘴唇,笑得頗有些邪魅。天色有些晚了,她的手下知道她的性子,早在一開始就默契地回避,這會也不知道在哪找樂子。高大的扶她巨女把看不出人形的男孩往肩上一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
………………
另一邊,隨著夜色籠罩大地,沙漠中的氣溫驟降。匪窩雖然地勢偏高,但也沒有好上多少。此時,大廳中除去追殺施槃拓的幾個女匪還沒有回來,剩下的女匪們基本都在。這其實是極不尋常的場景,如果是往日里,除了少數幾個留守山洞的人手之外,剩下的女匪們基本都會下山去附近的村鎮中玩樂,但是今天,她們卻像一群惡狼,伸長脖子看著狩獵來的羔羊,只等頭狼享用完畢,就上去分而食之。雖說昏迷的男孩別有一番滋味,但她們早已經玩膩了,只有男孩清醒時的慘叫才能激起女匪們足夠高的興致。
女首領仍舊坐在某個被她的巨臀與健美大腿完全覆蓋的東西上面,雙手撐著膝蓋,一對銳利的瑞鳳眼稍微眯縫起來,看著旁邊一個刻意鑿開用作窗戶的洞口。之前男孩昏迷時夕陽尚有余暉,現在太陽已看不見了。結合長久以來的經驗,女首領估算了一下男孩的體質和之前“愛撫”的力度,心中起疑——他應該早就醒了才對。
於是,女首領站起身來,離開自己的座位,踏著沉穩的腳步來到唐繡繡身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還不起來?是想幫我們打掃地面嗎?”
男孩還是沒有動彈,這讓女首領挑了挑眉。她假意對女匪們說:“看來之前的歡迎還是不夠熱烈,小白兔在請我們再來一次呢。”
話音未落,唐繡繡連忙從地上跳起來,連身上淤青的疼痛都不顧了。他瞪著一雙桃花丹鳳眼,裝出頗有威嚴的樣子,用半生不熟的西域語說道:“你們不能這樣,我是東土子民,為了傳播和平而來!我的媽媽可是朝廷的將軍!如今東土和西域又起戰端,天下到處都不太平,我能明白你們落草為寇也有苦衷。你們之前抓捕我,還那樣……羞辱於我,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們必須將奪來的人員和貨物還回來,然後放我回去!”
一番話說完,卻沒有得到什麼回應。女首領只是看著他,而女匪們則神態不一。終於,不知是誰笑出了聲,於是大廳中的女匪們都哄笑起來。
“你聽到他剛才說什麼了嗎?”
“‘為了傳播和平而來’,小弟弟,口氣挺大嘛~”
“能明白我們的苦衷?我們快樂、自由得很,哪里來的苦衷?”
唐繡繡從小到大都在呵護中長大,哪里見到過這種陣仗?這麼多大腿粗過自己的腰身、乳房比自己腦袋都大兩圈的異族巨女,平均身高接近自己的兩倍,如此近距離、如此直白地對自己釋放著惡意乃至敵意,讓從小深居族地、閱歷白紙一般的唐繡繡煞得面色雪白。
“好了,可以了,”女首領拍了拍手,先前還喧囂的大廳竟是瞬息間安靜下來。唐繡繡因此壓力驟降,但他的臉色剛剛有所好轉,又被女首領下一句話嚇回原樣。
“來吧,跟我進屋去。”
女首領顯然沒准備等唐繡繡回答,直接半蹲下來,孔武有力的雙臂分別攬住唐繡繡瘦弱的後背和纖細的腿彎,就這樣拈起一朵雛菊般將一個8歲的男孩從地上攬起,橫抱在懷里,由於那駭人的胸圍和臂圍,這麼一個發育良好的男孩從視覺上竟幾乎消失在她的胸前,只剩下一部分四肢還露在外面。
唐繡繡此時身體懸在空中,完全無處發力,只由女首領的雙臂托舉著,如果被她從這個高度一摔,就要去掉半條命。但是這種生死全由高大健壯的汗臭巨女掌控的感覺,卻讓唐繡繡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再次生起之前面臨“巨女森林”時那種像是害怕、卻又與害怕截然不同的奇怪情緒。這讓他心里既抗拒、又隱隱興奮,總覺得自從被掠進這處匪窩後,就有什麼決定著命運的東西發生了改變。
由於姿勢的原因,唐繡繡的眼前完全被首領豐碩的胸肉占據,只有努力探頭才能稍微看見首領分明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充滿母性的大奶子吸引,堅實的肌肉讓它們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渾圓的輪廓帶著古老而魔性的魅惑力。雖然此時已經是寒冷的夜晚,但白天時熱出的汗水顯然不會這麼快就揮發干淨,近在咫尺的唐繡繡沒一會就被汗水淋濕了身子。
首領也不急著享受懷中的小獵物,反而托著他在大廳中停留,向每個屬下展示這名誘人的漢人男孩,用無聲的宣告再次鞏固了作為首領的強大和威嚴,數十名桀驁的女匪,卻無人敢直視那雙與鷹隼無異的琥珀色眼眸。
但是這卻苦了唐繡繡,對女首領來說只是簡單的轉個圈,對唐繡繡來說無異於山搖地動。他再也按奈不住本能地恐懼,第一次放下了一直以來的自尊和對臭味的厭惡,將小小的臉蛋埋進那團汗臭味濃郁的大乳球中,像追隨母獸的幼崽一般,用充滿著雌性荷爾蒙的氣味帶來短暫的安心,嘴里極小聲地說道:“請你……不要再這樣晃動了……我們、我們快進去吧……”
女首領當然不會漏掉這頭小獸的呢喃,一直緊繃的嘴角竟勾起了弧度,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最後環視一圈,確認自己的地位依舊穩固後,任由小男孩嗅著自己濕漉漉、臭哄哄的胸脯,就這樣抱著他進了里屋。
首領走後,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頗有些羨慕能喝到這等絕色頭湯的首領,但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嫉妒之心。某個被忽視的角落里,一個小小的身影故意不起眼地蜷縮著,身周竟有一個正在揮發出惡臭蒸汽的汗水坑。他用髒亂頭發下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看著通往里屋的漆黑通道,不知在想些什麼。
無論如何,且將這些喜怒哀樂放在一邊,讓視角再次回到女首領這邊。
摸著黑走到自己的房間里,女首領一只手用力抱緊男孩,另一只手用來點亮燈火。不過這可就苦了唐繡繡,一片黑暗中,他感到自己的頭被深深按在軟膩厚實的乳肉里,一股巨力讓他完全無法掙脫,只覺得五官都快要和這濕臭的乳房融為一體,陷入可怕的窒息當中,差點以為女首領是要將自己給活活悶死在她的大胸脯上。幸好點燈用的時間不算太久,光明充滿了整個房間,也拯救了再次小臉煞白的唐繡繡。
當女首領將他放在自己鋪著獸皮的大床上,唐繡繡的第一反應竟不再是逃離,而是帶著畏懼和好奇看著女首領的“閨房”,但卻第一眼就看到房間的一面牆上,掛著的刀、斧和弓箭,即使門外漢也能看到那種歷經沙場的肅殺感,頓時嚇得不敢再看。
“不用這麼急,”進到自己的房間後,女首領就像變了一個人,原本嚴肅冷厲的臉上掛起曖昧的微笑,她不笑時就極具美感,笑起來的威力就更加驚人,連一直心緒不定的唐繡繡都被這份美感所折服,“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呢。”
“以後……”唐繡繡無意識地呢喃著,腦中竟真的有些憧憬起那般場景,但是他雖然閱歷淺薄,卻還是有幾分意志,連忙搖頭讓自己回到現實,“不行,我必須……”
話說到一半,女首領已將大手用力地覆在他的臉上,幾乎要將整張臉都蓋住,男孩嬌小的身軀被女人的一只手硬生生壓倒在床上,話語也就被蠻橫地止住。這扶她巨女不知何時竟已將全身衣物脫去,天神般高大完美的身軀壓下,巨大的陰影遮住了男孩嬌小的胴體。
唐繡繡緊緊地閉起雙眼、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避開這同時具備著野性和母性的美麗身軀,同時極其頑強地反抗了幾下,即使被摧枯拉朽地脫去渾身衣物也仍然不甘心地夾緊雙腿、繃緊屁股,但是又哪里能阻擋得住那雙蒲扇般的大手?很快就如同一只幼小的雛鳥一般,再無遮擋地暴露了在巨蟒的大口面前。
女首領全程玩味地看著唐繡繡的抵抗。和手下那群整天到處揮灑精力的女匪不同,她其實只會對非常感興趣的男孩下手,並不是每次掠奪到男孩後都會像今天這樣抓到自己的床上。漢人男孩往往有極強的貞操觀念,這讓他們在被強奸時更加有趣,其中有唐繡繡這般樣貌的更是人間罕有,勝過普通漢人男孩十倍,但如果他今後不再那麼有趣,或許自己也就……
她搖了搖頭,何必想那麼多呢?還是先從眼前開始,將他徹底染上自己的氣味吧。
男孩仍在做著無效的抵抗,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西域巨女一只手仍然牢牢控制住不安分的唐繡繡,另一只手則撫向自己已經勃起的扶她肉棒——如果那張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叫人想到九天的仙女,這根龜頭甚至充血到紅里透著紫、還長著猙獰肉刺的扶她雞巴就叫人想到地府的閻羅。
光是看到這雞巴的模樣,仿佛就能感受到它的氣味、溫度和觸感,唐繡繡從大手的指縫中瞥見這根扶她肉棒,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從嘴里“嗚嗚”地發出無妄的悲鳴。幸虧女人好像不准備現在就侵犯這個可憐的男孩,但那只不停擼動雞巴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先走液和淤積了不知多久,已經變成某種濁厚的黃色的包皮垢。
唐繡繡似有所感,再次將視线望向下半身,而女首領似乎也難得好心,稍稍將手放松,好讓男孩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被“染色”的全過程。西域的女人們總是帶著原始的野性,渴望著、強迫著性愛中的伴侶全身上下染上自己的氣味。昏黃搖曳的燈光中,身高兩米有余的扶她巨女蹲坐在一米出頭小男孩的身體上方,將自己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雞巴上揉搓下來的惡臭汙垢細心地塗抹在小男孩的身上。那根在嗅到女人身上強烈雌臭味後同樣充血勃起,但卻只7厘米長、泛著稚嫩的粉紅色的男孩雞雞成了重點照顧的對象。
女首領喘著粗氣,將扶她雞巴上混雜尿液和先走液的肮髒包皮垢裱糊在那根粉紅色的小孩雞雞。她甚至只需要一只手掌就能讓那根小男孩雞雞徹底隱沒,緊握著的大手仿佛是一個用包皮垢作為分泌物的陰道,一上一下地和幼稚可愛的男孩雞雞做愛,摩擦之間發出猥褻的聲音。
女首領眼神迷離地看著粉嫩的雞雞被手掌上的包皮垢包裹,那粉紅的小龜頭甚至還是由自己幫他擼出來的。因為扶她雞巴和小孩雞雞的差距,對扶她雞巴來說只是勉強環繞冠狀溝的包皮垢,對小孩雞雞來說就是足以“活埋”它的大量髒臭汙垢。美妙的體型對比讓女首領感到小腹一陣酥麻,這讓她感到自己無與倫比的強大,光是想一想,大騷穴中就不斷流出淫水,扶她雞巴也高昂地跳動。
‘他的年齡恐怕不會太大,應該只有七八歲吧?我的年齡是他的三倍有余,都可以當他的媽媽了……嗚,好可愛的臉蛋,好可愛的雞雞……小雞雞,恐怕會得病吧?這男孩子的身體可沒有我這麼強,一定會因為我的包皮垢,一個可以做他媽媽的扶她女人的包皮垢,得上一些會讓小雞雞變癢變臭的病,從此就再沒有女人再看得上他……不過沒有關系,媽媽會一直用包皮垢幫你擼你的小雞雞,所以就算找不到女人要你,只要找媽媽就可以啦……’
這個表面上嚴肅,心里卻淫蕩的一塌糊塗的女人,光是這麼想著就接近高潮了。淫靡的陰唇張開,肥厚巨穴如同開裂的大仙桃,不斷涌出別樣的瓊漿玉液,散發出濃郁的騷味和無異於雌獸的臭味。女首領巨穴周圍濃密的陰毛顯然從未打理過,依稀可見那一片烏雲般的黑毛中皮屑、精垢和白帶的點點白色,如今更是被穴中流出的騷臭淫水沾濕得不成樣子。
不顧小男孩苦悶的哼聲,這個一到床上就變了個樣的淫女張開大腿,兩瓣比巨胸還要碩大沉重的古銅色肉臀放松地壓在男孩纖細白皙的大腿上。巨女只一個臀瓣的寬度就基本能超過男孩的肩寬,現在整個大屁股一起壓下來,正如同肉山一般遮天蔽日。就算那雙細腿並攏在一起增加一點可憐的寬度,也幾乎就要嵌合到巨女惡臭不堪的臀縫里了。也就是那雙大腳尚且在支撐著部分體重,否則男孩纖細的骨頭恐怕已經折斷了。
淫蕩的巨女就這樣用更加猥褻的姿勢蹲坐在唐繡繡的下半身,由於大腿完全張開,毛發茂盛的粉褐色肉鮑就這樣呈現在唐繡繡的面前,男孩不斷被擼動著的雞雞剛好就在那大肉鮑的前方,從唐繡繡的角度,看起來就像雞雞已經貼在了淫穴上一般。
唐繡繡本想再次閉上雙眼,但那仿佛冒著白色蒸汽的性器就是有著奇怪的魔力,讓他的視线怎麼也挪不開了。那種心跳加速的奇怪反應再次出現,並且比之前的兩次來得都要激烈。空氣中彌漫的雌臭和汗臭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媚藥,明明味道還是那樣惡劣,男孩忍不住加大了嗅聞的力道,恨不得肺里充滿巨女身上的臭味。就連壓在纖細大腿上的大屁股也不再僅僅讓唐繡繡痛苦,厚厚的臀肉反而叫人覺得踏實和滿足。
唐繡繡用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團黑色的毛發、那個不斷縮張的淫裂、甚至那根原先還覺得猙獰的大肉棒,只覺得小腹越發火熱,只希望自己的雞雞真的可以被這個雌臭濃郁的大騷穴納入其中,一種奇怪的美妙感覺傳遍男孩的下體,並且愈演愈烈,本能讓男孩繼續盯著肉穴、全神貫注地感受雞雞被巨女的包皮垢包裹、擼動的感覺,快感在稚嫩的下體積累,眼看就要噴涌而出——
就在這時,女首領停下了擼動。
“這樣雞雞就染色得差不多了,”她刻意無視男孩臉上那副別扭的表情,雖然心中恨不得把這張露出可愛表情的小臉用舌頭狠狠地舔遍,但她的大肉棒已經迫不及待要在一個濕潤緊致的地方射出這個月第一發濃精了,“欸,你叫什麼名字?”
“啊?”唐繡繡顯然被問得有些悶,小嘴微微張開,不明白這和當前的情況有什麼關聯,早有預謀的女首領趁機用一雙有力的大手控制住、或者幾乎可以說是握住唐繡繡的小腦袋,掌根使力抵住雙頰、撐開牙關,纖長的手指順勢就將腥臭的包皮垢塗抹在烏黑的秀發上。她將肌肉隆起疤痕遍布的背部往後方空躺讓出空間,好讓小男孩的嘴巴更方便地套到自己興奮到跳動的扶她雞巴上,於是雙手自然就隨著後背的動作向後移動,碩大的屁股也碾在了唐繡繡脆弱的膝蓋上。
“啊啊呃!”
唐繡繡又痛又懼,一下子從那種高昂的狀態中退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離女首領猙獰的扶她肉棒越來越近,張嘴發出聲調變形的喊叫。大手的巨力讓他連稍微搖頭甚至動一下嘴巴都無法做到,一雙小手的捶打也只是無用功,被兩瓣肥厚肉臀碾壓著的雙腿更是連知覺都沒有,急得眼睛里都要流出淚水了。
這可憐得要命的神態就更激起女首領的虐待欲,狠狠地將男孩小小的腦袋往自己的大肉棒按了下去,紫紅色的龜頭一下子頂到了男孩小舌頭後面的喉嚨口,讓那里的軟肉本能地蠕動,試圖把感知到的腥臭異物吐出去,但卻只是增加了扶她巨女的快感和進一步的施虐欲望。她大手再次發力,終於將粗大的肉棒完全捅進男孩狹窄濕潤的口腔和咽喉,隨後開始粗暴地上下運動。滾燙熾熱的龜頭和一部分肉刺無情地剮蹭著男孩柔嫩的食道,帶給可憐的唐繡繡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嘔吐欲和窒息感,仿佛吃飯時被大量肉塊噎住,在食管中不上不下,帶來持久的折磨。殘酷的扶她雞巴無情的運動,甚至將口腔中不斷分泌的唾液搗成了白沫,在一次次抽插中流下嘴角。同時由於女首領那帶著厚繭的大手太過用力,唐繡繡的小腦袋被一次次按在濃密的陰毛和健碩汗濕的小腹上,陷入那濃郁的汗臭和雌臭味里,嬌嫩的皮膚被陰毛扎得生疼,小臉蛋和腹肌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終於,色情的女魔頭將紫紅色的大雞巴從男孩的口中拔出,這讓男孩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地獄般的折磨終於告一段落。他甚至在心中天真地幻想,認為這樣女首領應該就可以放自己走了。
事實證明這不過是妄想。女人臉上的紅暈只增不減,喘著粗氣將男孩強硬地拽到床邊,男孩的身體仰躺在床上,腦袋則被壓制在床邊,女首領自己則走下床去,把那根沾著唾液和先走液的大雞巴正對著男孩的小臉。
不顧唐繡繡懇求的眼神,淫蕩又粗暴的美熟女將自己的大雞巴再次捅入男孩濕潤狹窄的食道。由於男孩此時仰躺的姿態,濕潤的扶她肉棒更加輕松地連根沒入,從冰涼到火熱的快速變化讓女首領舒適地低吼一聲,食道肌肉的摩擦和蠕動差點就讓她控制不住精關。光是想著那精致俊逸的可愛臉蛋被強行埋進自己從未做過清理、騷臭無比的胯下,看到男孩的頭顱如同泄欲的工具般被自己用手拿著隨意抽插,女首領的陰唇就又是一陣抽搐,在男孩皺成一團的小臉上滴下一大灘淫水。
‘我的雞巴好爽……他的喉嚨都變形了,被我的雞巴捅到凸出得這麼厲害,隨著我的抽動慢慢變形,說不定這輩子都會松松垮垮,變不回原來的形狀了……這麼可愛的臉蛋,被我就這樣用下面摩擦,把所有的汗垢、皮屑、白帶和淫水全部塗在臉上。這輩子說不定還沒有和誰親過嘴的處男小嘴,就這樣被我用來抽插、當做性玩具一樣使用,唔嗚……不行,要射了、要射了,要讓8歲的小孩子強制咽下我這個媽媽輩的女人攢了一個多月的腥臭扶她精液了!!咽下去,你這小變態、小賤貨,媽媽的吞精奴,媽媽的泄欲玩具,全部給我咽下去!媽媽要用扶她精液把你的胃給填滿、撐破!’
巨大的扶她熟女用強壯的雙手掐住了男孩纖細的喉嚨,強大的力量直接讓男孩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巨女不管不顧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是像在床上那樣只用雙手移動男孩的頭顱,而是用肌肉飽滿的腰腹和後背發力,同時臀肉也收縮緊繃,極大幅度地將巨大肥碩的古銅色肉臀前後擺動,一對碩大渾圓的乳球都搖晃出色情的波浪,下體茂盛的陰毛和淫水讓男孩眼睛都睜不開,臉上的皮膚被摩擦得滾燙,鼻孔因為淫水不斷灌入而酸澀至極。
終於,女首領發出愉悅的低吼,將大量的扶她精液灌入唐繡繡的喉嚨。那儲存了數十天的精液不僅量大,而且粘稠至極,其中一部分竟然在一開始噴射的動力消失後,就這樣黏堵在了食道中,讓唐繡繡又感到一陣無法抗拒的惡心感。當女首領將射了接近一分鍾的扶她雞巴從男孩的嘴里拔出時,竟然還有一根被拉長到面條一般的酪黃色濃液被肉棒帶了出來,最後斷在了男孩的嘴角,就像一條惡心的濃痰。
女首領這時也發現男孩的臉色不對。她雖然在欲望高漲時會有強烈的虐待欲,但這時剛剛處理了一些性欲,並且她本來也沒准備真的殺死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在查明了原因後,她有些哭笑不得,心念一動,將面龐貼近男孩,用曼妙的嘴唇擒住男孩的小嘴,將粗長的舌頭伸了進去。大量的唾液灌進男孩小小的嘴巴,終於幫助他將那粘在食道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男孩腹中原本空空如也,但在接受這一大波精液之後,竟然直接感到六七分飽。
即使危機過去,親吻也並沒有停止的意思。這次女首領並沒有用雙手將男孩束縛,而男孩也不知怎的沒有趁機逃跑。兩人就這樣完成了一次數分鍾的深吻,肺活量不足的男孩甚至在唇分之後面色漲紅,氣喘吁吁。
無論唐繡繡是不是承認,總之他人生第一次和異性的接吻,是精液味的。
“欸,你叫什麼名字?”女首領低沉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震得唐繡繡的耳廓有些酥麻,但他卻來不及為此臉紅,在聽到這句熟悉的低語後,連忙用稚嫩的雙手捂住自己被親到微微紅腫的嘴唇,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這個西域女人。
“這麼緊張做什麼,”女首領被逗得有點想笑,“都做過這種事了,問下名字怎麼了?還怕我再騙你一次不成。”
腦中閃過剛才那個深深的吻,唐繡繡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把手放下。
“我叫唐繡繡。”男孩頓了頓,遲疑中又帶著肯定地說道。“這樣你就能放我離開了吧。”
“……什麼?”女首領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都那樣……羞辱我了,還不夠嗎?”唐繡繡從小養成了非常溫順的性子,但他現在還是對於這個高大女人的“不守信”,感到有些生氣,“難道你就這樣貪得無厭?我可以明白戰爭為你們帶來的苦痛。我這次來西域,一路上救濟因戰爭流離失所的災民,宣揚我東土的思想,努力讓大家達成和解……我還有目標要去實現,我正在做的事情,難道應該被阻攔嗎?請放我離開!”
在這個女性掌握主權的世界,壽命不過三十余年的男孩們從小就被訓導“男子無才便是德”的道理,基本只作為女人用以泄欲和生育的工具而存在。哪怕是家境優渥的唐繡繡,雖然基本不用像窮苦家男孩那樣接受女人的粗暴侵犯,但從小也只是可以接觸到一些醫書、畫集之類“無用的雜書”。能從道聽途說中了解到西域和戰爭帶來的苦痛,甚至身體力行地治愈災民、宣揚和平,已經是天性純良至極了。
“你能明白什麼了?”女首領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如今國與國的戰爭都不用說,你可親眼見過部落與部落的戰爭了?你可親眼目睹過最親近的人在面前死去過嗎?!和平哪里是嘴上說說就可以做到的了?!”
“我沒有目睹過,但我的母親……姨媽說,三年前的戰爭中,她作為將軍戰死了,但我總是不願意相信……”
女首領因為這話有些失神,而唐繡繡也終於情緒失控地跳下了床,向門口跑去,但還沒跑幾步就被粗壯的大手攬了回去。
她面色復雜地看著男孩。若在平時,她肯定是要將不聽話的男孩舉起來摔在地上,再用那雙有力的大碼臭腳狠狠地踩踏、踢踹,幾遍下來再硬的骨頭也軟了,都會乖乖地趴下當狗。但是今天也不知是被男孩身上什麼地方撥動了本已僵硬塵封的某根心弦,看著那雙倔強的、泛著淚光的桃花丹鳳眼和那一身慘遭蹂躪後的淤青,腦中便閃過一個永遠離自己而去的小小身影,一時竟有些不忍心那樣粗暴地對待這個男孩。但最終還是一把拽住了他沾滿淫水的烏黑秀發,將他整個身子面部朝下按在自己粗壯的大腿上,一手掐著脖子,另一只手則非常熟練地高高舉起——
“啪!”
只靠話語是無法真正說服一個人的。既然如此,就用身體的疼痛說服。唐繡繡咬著牙關,心中感到越發的屈辱。
“啪!啪!”
蒲扇大手毫不留情地打在唐繡繡細皮嫩肉的屁股上,手掌與臀肉碰撞的聲響在屋子里回響。然而這奇妙的場景,與其說是女匪對獵物的責罰,倒不如說是媽媽對孩子的打罵。
當這聲響最終停止時,唐繡繡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通紅一片。女首領將眼中噙著淚水的男孩扔在床的中央,隨後翻身壓上,將再次完全勃起的扶她雞巴抵在小男孩粉紅色的稚嫩菊門前,那滾燙的溫度讓菊門本能地收縮,男孩使勁繃住的淚水終於還是像雨點般往下滴落。
“聽好了小狗,我名叫歌邏祿摩月,是你今後必須惟命是從的主人,”女首領——歌邏祿摩月已將復雜的情緒壓在眼底,臉上又出現了淫蕩和張狂,“東土的規則在這里不適用,道理的對錯只由人的強弱來決定。我會一輩子囚禁你、強奸你,用更加羞辱千百倍的手段來讓你明白我的道理。如果你能打敗我,推翻這個匪窩,去踐行你的道理,就盡管試試吧!”
說完,她不用任何潤滑劑,就這樣雙手壓著男孩瘦弱的肩膀,用一股蠻力強硬地將狼牙棒一般的猙獰大肉棒塞入男孩幼小、稚嫩的後庭當中。一上一下的二人,壓在上面的扶她巨女足足有2米3出頭,矯健的肌肉、古銅色的肌膚和布滿全身的疤痕讓她如同一頭林間的黑色雌虎,而被按在巨女身下的小男孩不過1米2的個子,皮膚白皙,滿臉淚痕,楚楚可憐,如同一頭傷痕累累的白色幼鹿。
現在,雌虎已將獠牙狠狠扎入幼鹿的身體,撕裂肉體的快感叫生啖血肉的母獸舒爽地低吼。小白鹿傷口處的鮮血和體腔內的溫暖滋潤了母獸原本冰冷的巨大獠牙。至於小白鹿的嘶鳴和掙扎,全被當成了耳旁風。
“對了,如果你願意叫我媽媽的話,或許我會更加興奮、射得也更快,你的折磨也就能早點結束哦~”
伸出長舌猥褻地舔去男孩臉上咸咸的淚珠,歌邏祿摩月看著男孩因為自己泛黃的舌苔和惡臭的口氣厭惡地皺起眉頭,露出更加放蕩的笑容。她看起來好像已經從被男孩激起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又似乎陷得更深了。
“叫你之前頂嘴!叫你頂撞媽媽!你這不聽話的壞孩子!屁股給我再撅高一點!這樣媽媽插進來更加方便!之前頂嘴的時候不是很趾高氣揚嗎?”歌邏祿摩月一邊時不時拍著唐繡繡的小屁股,一邊劇烈搖擺起古銅色的肌肉巨臀,粗壯的肉棒帶出更多混雜著處男開苞鮮血的腸液。巨女看著男孩那痛苦中帶著悲傷和絕望的小臉,似乎明白了什麼,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寶寶,你原來還是個處男啊?跟媽媽的大雞巴比起來,你的處男膜實在太過脆弱了,媽媽插進來的時候都沒什麼感覺呢~東土對貞操看的是不是很重啊,處男菊穴被一個女匪插到松松垮垮,恐怕以後再也找不到要你這種蕩貨的人家了吧~不過沒有關系,媽媽會一直關著你,不停強奸你的,不用擔心沒人滿足你這壞孩子哦~”
一下又一下,淫蕩的肉體撞擊聲和歌邏祿摩月汙穢的言語羞辱摧毀了唐繡繡早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他再次流下淚來,為了逃脫這仿佛無盡的強奸地獄,放棄了最後的自尊。
“媽媽、媽媽,後面...好痛...好難受,流血了...求求您,快點射精吧……”
聽見這熟悉的稱呼,恍惚之中,歌邏祿摩月眼前再次浮現了那個熟悉又遙遠的小小身影,寧靜蔚藍的天空,鋪滿金色的胡楊林,銀鈴般的笑聲中曼妙回旋的舞步,柔嫩的纖纖素手奉上俏麗的花環,柔軟的紅撲撲的臉蛋,一遍遍叫著媽媽時如高原湖泊般清澈的雙眼,那樣親近的人,曾經十月懷胎一朝分娩,與自己血肉相連的寶貝,卻被戰火無情吞噬,讓當初的她陷入無邊的黑暗。多少次從苦澀的夢中驚醒,曾經嬉戲在身旁的幼子卻早已不在,只有刀槍劍戟在黑暗中閃著寒光。
‘如果早幾年遇上這樣的一個男孩該多好呢?哪怕這樣天真、這樣弱小,但在一片黑暗中又那樣耀眼,或許我就不會再走上如今這樣的道路……可是你為什麼來得這麼晚?!遲來的救贖又哪里是救贖了!”
這樣想著,歌邏祿摩月反而更加暴力、劇烈地以高頻率抽插著唐繡繡的小菊穴,不過隨著腸液和先走液的潤滑,加上那稚嫩的後庭也終於有些適應了扶她巨女的恐怖尺寸,這根一開始猙獰可怖的扶她肉棒竟開始讓唐繡繡覺得下體燥熱,一陣陣無法抗拒的快感由後庭出發衝擊著他的全身,讓他的嘴巴本能地張開,發出淫靡的叫聲。
“媽媽……月兒媽媽,月兒媽媽……”
男孩出於身體深處的本能,在無邊的快感中難以抗拒得發出幼獸般的呻吟,或許他早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但這叫聲卻仿佛一只只勾人的小手,讓歌邏祿摩月全身上下都酥麻了。終於,她低吼一聲,將大量的粘稠扶她精液持續灌注到男孩嬌小的身軀里,而唐繡繡也被這滾燙的溫度刺激得噴出人生中第一股精液,如同稀薄的牛奶,只是數秒就停止射精,由於身體過度疲憊和精神上的突然放松,男孩就這樣一邊被灌注著扶她巨女的濃稠精液,一邊沉沉睡去了,甚至歌邏祿摩月將他放進狗籠時都沒有任何反應。
“這樣,你就是我的小奴隸了。”
歌邏祿摩月在射精的余韻中爽快地嘆氣,看著自己的濃精緩緩地從男孩的菊穴口流出。將一條腿踩在狗籠上面,掰開大騷穴醞釀一陣後,透過籠子將金黃色的騷臭尿液細心淋遍男孩的全身,過大的尿量甚至在一平方的狗籠中積起薄薄一層汙水。由於屋子里的溫度較高,倒也不擔心男孩會著涼。
就這樣,唐繡繡滿肚子精液地在扶她巨女一大泡騷臭的尿液中昏睡,度過了在這處淫靡匪窩中漫長的第一天。
……
…………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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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