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短暫的交火,林風看清了他們隊伍中還有一個女狼人,能找到這里來估計也是因為她的嗅覺。
要想再次接近就要處理氣味上的問題,不然一樣會被發現,上次之所以沒被她認出來是因為林風的偽裝太簡陋,以至於還輪不到她出聲提醒就已經被識破了。
天邊漸漸出現光暈,林風抬頭看了看時間,天快亮了。
他改變自己的身形,變換成老管家的模樣朝著他們退去的方向走去。
……
“隊長,我們還是退回去吧,組織人手再來。”小隊成員向納斯蒙說。
“放屁,這點問題都搞不定,還被嚇得搬救兵,你們打惡魔的氣勢哪去了?”納斯蒙怒道。
“惡魔那都是頭腦簡單的蠢貨,他不同啊,還打不死……”
納斯蒙指著他的腦袋說:“再說這種喪氣話我就讓你去見光明神。”
那人膽怯地閉上了嘴。
“不必擔心,他雖然魔力強度在我之上,卻破不了我的光盾,還有得打,我們休息過後重新制定計劃將他拿下。”納斯蒙說。
幾人抓緊時間休息,康斯被納斯蒙派去看哨。
天光微亮,一個白發老人晃晃悠地散著步,他走的方向不偏不倚地向著納斯蒙等人。
康斯第一時間警惕起來,眼睛死死盯著他。
老人走到一半轉了個九十度,去別的地方。
看見他走了,康斯松了一口氣,老人再走一會就要撞見他們躲藏在這片樹叢後。
他們沒有選擇躲在別人家中,因為這是中立之地,許多人其實並不待見光明教會,因為中立之地有不少半獸人是被光明教會視為異端的。
躲藏在樹叢中反而是更好的選擇。
“不對勁,這個地方根本不會有人散步到這里來,剛剛那個老人有問題。”康斯反應了過來,她扭頭去看老人離開的方向,想要看看他去哪了。
身後的樹上,林風目光鎖定在那三個休息的身上,繞開康斯的盯梢,他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樹上。
沒有拿納斯蒙作為第一攻擊目標,因為這家伙警惕性很強,林風擔心這次攻擊再次落空了,不能給對面造成減員,所以他選了另外兩個更弱的作為目標。
魔力的波動被林風盡量控制住,等技能即將完成,液化粘附在樹上的林風彈射而下,身形一陣電光纏繞,以極快的速度逼近一人,手中醞釀的雷球也壓抑不住魔力的波動了,扭曲著散發著電光。
“敵襲!”納斯蒙第一時間察覺到魔力,立馬發出警示,休息的兩人驚醒。
然而近在眼前的鴨子林風怎麼可能讓他飛了,成型的雷球直接朝著目標扔去,避無可避的距離讓雷球在他身上爆開。
強力的雷電在他體內流竄,一時間整個人都被麻痹住動彈不得。
落地,重新化成的雙腿用力蹬地,林風猛然撲向鎖定的目標,那個被麻痹住的光明教徒。
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林風已經撲到他身上,身體瞬間史萊姆化包裹住對方,畸形魔法的光輝在體內閃耀。
沒有遲疑,林風史萊姆化的身體轉變成一只只小蝙蝠四散飛開,暴露出里面一個不成人樣的光明教徒。
一擊得手。
這時納斯蒙的光魔法攻擊才姍姍而來,只能打在空處,甚至有一發還不小心打在了身體畸形的隊友身上。
納斯蒙憤怒地將魔法甩向空中的蝙蝠,想要把它們都炸下來。
不過他這也就是泄憤行為,毫無用處,林風早就在遠處化成人形。
“現在還剩三個。”林風沒有在女狼人身上察覺到魔力,她應該是這支小隊里最弱的,他也就沒有把她選為第一攻擊目標,不然第一個死的應該是哨兵。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哨兵也不太稱職,威脅不大。
“該死!你怎麼看哨的?你一個狼人連走到臉上的人都沒發現?”納斯蒙狠狠踹了康斯一腳,“吃干飯嗎?”
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幾圈的康斯匍匐著不敢動,就連尾巴也收到肚皮底下。
“沒用的東西!”納斯蒙又罵了一句,這才轉身去查看教徒的傷情。
仔細一看,納斯蒙直接被他的慘狀嚇了一跳,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臉上的器官亂成一團,手腳也扭曲成不可思議的角度,腹部更是被他自己的流彈開了個口子,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光明神在上!光明神在上!”另一個隊友看見了這慘狀,嚇得不停禱告,祈求這光明神的保佑。
“啊~咦,嗚嗚……”地上的傷員連說話都是問題。
納斯蒙點頭:“你不用說了,光明神會聽見你的願望的。”手上亮起光魔法,抵在傷者的太陽穴。
只見傷者瘋狂動彈著,嘴里含糊不清說著什麼,歪曲的眼睛張望個不停。
“光明神會祝福你的。”說完,納斯蒙魔法爆發,把這個可憐的人送去光明神那里,免受現在的慘狀。
受傷的教徒太陽穴出現一個洞,他眼中的神采慢慢暗淡下去,身體不再動彈。
“走,我們先退回去。”納斯蒙知道自己雖然能和林風過上幾招,但身邊的人必定會被一一擊破。
兩人馬上收拾東西,拉上康斯往回走。
納斯蒙似乎聽見身後動靜,他回頭一看卻沒有人。
疑惑中他提起警惕心,那人肯定還在附近,要防止他再次偷襲。
忽然納斯蒙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有魔力的波動,他大喊:“在身後,快躲起來。”
一個光盾快速將他全身籠罩起來,轉身就是一道光束彈打向那個魔力源。
魔力源頃刻間被打爆,魔力波動也就此消失,納斯蒙大感驚訝,那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打死。
聯想到林風如同不會死亡的怪異身軀,他意識到說不定剛剛那個是誘餌,一個吸引他注意力的誘餌!
“快跑……”納斯蒙扭頭正要去提醒身邊的僅剩的一名教徒。
一個黑影的出現打斷了他的呼喊。
左側草叢中竄出的黑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教徒直接就被黑影吞沒。
納斯蒙已經能想象到教徒的慘狀了,上一名教徒的狀況要在這名教徒身上復現。
“該死的異端!”納斯蒙大吼,龐大的魔力被他調動起來,一束束光柱在他身邊出現,他毫不猶豫地將攻擊目標指向林風,以及林風包裹住的隊友。
恐怖的魔力波動讓林風都有些心驚,危險的預感讓他頭皮發麻,身體應激地化成小蝙蝠逃走。
而就在他前腳剛走,後腳就被光束打來,那名教徒瞬息間被光束吞沒化成飛灰。
瞥見這一幕的林風冷汗直流,要不是自己的本能反應夠快,說不定自己也要葬身在光束之下。
光束恐怖的威力幾乎不在蓄能攻擊之下,而且還是瞬發型魔法,更是讓人膽寒。
不過林風看見納斯蒙臉色發白,喘著粗氣,估計這道魔法攻擊的消耗不會小。
林風也因此沒了繼續游擊戰的打算,不如趁著最強的納斯蒙消耗巨大一舉將他擊敗。
空中,小蝙蝠匯聚成人形,一張巨大的蝠翅出現在身後,林風扇著翅膀懸停在空中,居高臨下看著納斯蒙。
“異端怎麼不逃了?有膽子正面戰斗啦?”納斯蒙嘲諷著空中的林風,想要激怒他。
“就剩你一個了還這麼硬氣啊?”林風用嘲諷反擊。
“剩我一個便足夠了!”這麼幾句話的時間就是納斯蒙為自己爭取的魔法前奏,話音剛落,一顆顆光彈就已經打向林風。
林風也不是在干等著,在決定要把納斯蒙留下的那一刻荊棘牢籠的魔法就釋放完畢,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等待終於成功完成。
他扇動翅膀在空中躲避光彈,與此同時納斯蒙腳下突然竄出一根根荊棘纏繞住他。
光盾上被密密麻麻纏著荊棘,納斯蒙暫時被困住。
第二道控制接著被林風打出——藤蔓纏繞,加固荊棘牢籠的效果。
控制技能打完,林風開始醞釀輸出技能,首選就是蓄能攻擊進行破盾。
納斯蒙沒有等死的打算,他調動魔力,光盾緩緩附上光灼效果,纏繞在外的荊棘和藤蔓被灼燙得冒出青煙。
林風冷眼看著納斯蒙掙脫,心里計算著時間,現在就比蓄能攻擊醞釀更快,還是納斯蒙逃脫更快。
他手中的粉色光芒越來越凝實,能量被不斷積蓄。
納斯蒙呼吸越來越粗重,感覺就像頭頂懸著一把隨時就會落下的刀,所有的魔力都被他調用去灼燒身外的束縛,想要快點擺脫林風的鎖定。
危機感越來越強,納斯蒙滿頭大汗地清理著:“就快好了,這些破藤蔓擋不住我的,只要我衝出去就能躲過頭上的攻擊,還能再打。”
當他再次抬起頭大時候,粉紅色的光束已經落下,以摧枯拉朽地氣勢向他打來。
“光盾還在,他肯定打不進來,沒關系的。”
筆直射來的蓄能攻擊觸碰到光盾上,幾乎沒有停留地擊碎了光盾,打破納斯蒙最後一點幻想。
蓄能攻擊在他胸口處貫穿而過,納斯蒙愕然地看著胸口的大洞,抬頭看著林風說道:“異端……教會不會放過你的……”
轟然倒地不再動彈,最後一個光明教徒死亡。
林風收起看向納斯蒙的目光,抬眼看向全程趴在地上不敢動作的康斯。
他飛到康斯身前:“你是狼人?”
康斯顫顫巍巍地說:“是。”
“那你怎麼會跟著光明教會。”眼前的狼人瘦弱不堪,也沒有魔力波動,林風也就沒有馬上下殺手,反而好奇起為什麼高傲的狼人會跟著光明教會做事。
“為了活命,大人。”康斯地下頭不敢看林風,她渾身顫抖地說:“求求大人不要殺我,求求,我可以做大人的狗,請大人不要殺我。”
“狗?”林風疑惑,“你是給光明教會做狗吧。”
康斯一瞬間遍體生寒,她知道自己只要答錯一個字就會被殺,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光明教會就是你帶來的吧。”
這句話傳入耳朵,康斯覺得她已經被判了死刑。
緊接著她又聽見了一句,“呆在原地,要是我殺完光明教會回來沒看見你,一定會把你殺了。”
林風決定給這個瑟瑟發抖的女狼人一個活命的機會,畢竟她也只是光明教會養的一條狗,要是不聽話再殺了。
再說了,光明教會能養,他就不能養嗎。
來到納斯蒙身前,林風開始摸屍,他還是第一次干這些,感覺這麼強的人身上好東西應該不少。
果然被他摸出一枚空間戒指,隨意看了下好像有幾件值錢的好東西。
林風收起空間戒指,然後把納斯蒙扒了個精光,直到確定一件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才停。
“雖說死者為大,但最近那邊發展手頭有點緊,多有得罪了。”林風學著不知道哪里看來的話術,裝模作樣地說道。
“讓我猜猜大部隊在哪里,好好籌謀一波,將他們一網打盡。”人都是林風殺的,他其實才不會覺得什麼死者為大,他始終認為死了就屁都不是。
一邊趴著求生的康斯,一定也是這麼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