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的新年活動
黑胡子的新年活動
離開了新年氣氛日漸濃郁的迦婁底,黑胡子愉悅的來到了自己的特異點,特異點的新年活動已經開始了幾天了。而今天的主會場是由阿爾托莉雅主持的。
看著出現會場並提出要玩女王游戲的幼閃和少年大帝,正在展示著自己豐滿成熟肉體的阿爾托莉雅自然知道這是主人黑胡子的安排。但阿爾托莉雅也知道這也意味著,黑胡子默許自己來處理眼前的“客人。”
1小時後,
“怎麼了?未來的征服王。你當日豪爽傲氣呢,怎麼沉默了?你不是要一路征服到世界盡頭嗎?”
看著被自己壓在胯下,被榨的筋疲力盡的少年,阿爾托莉雅露出得意的微笑。接著她就把注意力轉移到還在吮吸自己雙乳的幼閃身上。阿爾托莉雅抱住幼閃纖細的身體,在用肉穴將他的肉棒吞咽後,阿爾托莉雅那豐滿媚熟的身體將幼閃包裹,在感受到幼閃急促的喘息和體內肉棒顫抖的射精,占盡上風的阿爾托莉雅得意的說到,
“就這樣?卡美洛的王,你不是說你是支配一切的嗎?看來,這次的王之盛宴可是十分無趣呢。”
可就在阿爾托莉雅准備結束這單方面的蹂躪時,原本被榨干癱倒在地的少年大帝緩緩的站了起來。只見他喘著粗氣好似一頭強壯的公牛般,不但如此就連他原本干癟的肉棒都再次雄起而且變得更加巨大。見到如此情景阿爾托莉雅不由一愣,就是這刹那的放松原本被壓制的幼閃找到了機會。
“咿咿…啊啊…你這…哈啊。”
憑空出現的天之鎖瞬間將阿爾托莉雅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更從根部纏住了阿爾托莉雅胸前的洶涌豪乳!不但如此,天鎖還鈎住了那對奶白豪乳頂端的乳環。阿爾托莉雅還沒掙扎幾下,少年大帝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在用手拍打了幾下阿爾托莉雅肥美的翹臀後,將那根重新雄起的肉棒壓在了雪白的臀溝之上。
“你…你不是…?難道說?你。”
“當然。我的寶庫里什麼都有,就連那個都是最好的。”
“切。你們真是丟王的臉。居然用…啊啊…你…那里是?!!”
阿爾托莉雅看到幼閃的奸笑瞬間反應過來,但還未等她說什麼,少年大帝的肉棒就低吼著衝入了她緊閉的菊穴。引的阿爾托莉雅身體一陣顫抖,幼閃也毫不客氣的扶住阿爾托莉雅的腰開始衝撞起來。一時間亂了陣腳的阿爾托莉雅連忙調整身體口中更是說到,
“號稱支配一切的…王…居然…居然偷襲。還有…你…你就是…就是……這麼征服敵人的麼。”
“切。支配一切的我,手段什麼的當然由我說了算。何況,這麼做,你的肉穴可是很興奮呢。”
“這當然是征服,我可是堂堂正正從正面進攻的,只不過換了個門而已。”
“你們…啊啊…你們這是…這是狡辯…快…快放開我…啊啊”
越來越有感覺,漸漸被兩人牽著走的阿爾托莉雅想要使用寶具掙脫,但兩人卻淫笑著說到,
“你要使用寶具嘛?那就是認輸嘍。”
“我…我才…不會…怎麼可能…啊啊……勝負現在才…才開始…我可是…大不列顛的…王…啊啊”
“來一決勝負吧。”
2小時後
“你之前的氣勢呢?大不列顛的王哦。這菊花都一顫一顫的啦。”
“就是就是,你都高潮多少回了?”
在兩人的夾擊肏弄下,阿爾托莉雅很快就被干的高潮連連,連續的高潮讓阿爾托莉雅臉上的從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漸上翻的雙眼以及因為高潮而顫抖的身體,少年大帝更是扇著阿爾托莉雅的肥美圓潤的翹臀如同騎馬一般叫喊著,而幼閃則一邊玩弄那挺立的陰核一邊嘲笑。
“啊啊啊…都是…都是你們…啊啊…快…快停下…再這麼下去我會…啊啊啊”
“哈?自以為仗著年紀優勢,想要教訓我們的人是誰呀?”
“就是,我們都聽臣下(黑胡子)說了,結果還在裝女王的母豬是誰呀。讓我們好好提醒下你。”
“哦哦哦…進來了…進來了…啊啊…被…被灌滿了…啊啊…不要…不要…再…啊啊”
“那就趕緊認輸。”
“不…不可以…啊啊…我是…我是這里的女王……也是…大不列顛的…啊啊…王…怎麼能…屈服…啊啊”
“這才有征服的價值嘛。”
20分鍾後,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這母豬已經差不多了,這就是最後了。”
“脖子…脖子…這麼絞的話…啊啊啊”
“放心,它不會讓你窒息的只是會讓你變得更加誠實。”
隨著幼閃的話語,一道纖細的天鎖纏住了阿爾托莉雅的脖子並緩緩勒緊。阿爾托莉雅本就瀕臨極限的意志,瞬間被融化,她雙目泛白,豐滿的巨乳不斷的亂晃,肉穴與菊穴更加的緊致蠕動的更加急促,此刻阿爾托莉雅豐滿成熟的身體變做了人肉榨精機!饒是吃了神藥的兩人都差點把持不住。
終於,在逐漸濃厚的窒息感、肉棒抽插的飽足感以及高潮快感的絞殺下,阿爾托莉雅再也支持不住喊到,
“停…停下…我…我認輸…啊啊啊…我承認…我輸了…啊啊…快…快停下…啊啊啊”
“那就接受敗北的懲罰。成為母豬吧。”
“不…不要…現在射的話…我…我會…”
“你的子宮都開門投降了。”
“那是…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高潮的尖叫,顫抖的子宮被注滿,同時也宣示這阿爾托莉雅的敗北。但這對於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三人的淫亂還在繼續,不,應該是幼閃和少年大帝對於這位成年阿爾托莉雅單方面的蹂躪。
半小時後,
“喂。怎麼自己動起來了?你身為王的矜持和驕傲呢?”
“呼哧…呼哧…阿爾托莉雅…才不是…才不是王哦…是…是母豬…啊啊”
跨坐在幼閃身上的阿爾托莉雅一邊扭動著掛滿白濁豐滿淫亂的身體一邊討好的說到,
20分鍾後,
趁著幼閃休息,少年大帝再次將阿爾托莉雅按倒在床上,用種付的姿勢肏干起來,口中更是嘲諷到。
“怎麼樣?我的正面進攻。”
“哦哦哦…被…被輕易攻陷…啊啊…阿爾托莉雅的子宮…瞬間…瞬間就淪陷了…啊啊啊”
“真是的,比後面還脆弱呢。在我精液面前被徹底征服吧。”
“精液…精液進來了…啊啊…我明明是王…但卻這麼輕易的…就被…就被年下的王征服了…被…被精液征服了…啊啊啊啊。”
聽到阿爾托莉雅的浪叫,幼閃一邊用手抓著她的巨乳,感受著手被乳肉完全包裹的觸感一邊說到,
“現在,明白自己的立場了嗎?”
“啊啊…是…啊…完全明白了…啊啊…我…阿爾托莉雅……啊啊…從見到你們的那一刻…就…就已經注定…自己的失敗…啊啊…我阿爾托莉雅…就是一頭淫蕩的母豬……啊啊…怎麼可能…敵得過…王的肉棒…啊啊啊…精液進來了…要…要升天了…啊啊啊啊。”
……
阿爾托莉雅土下座對站立自己面前的兩人,她的王冠上掛滿了滿是精液的套子。而阿爾托莉雅則一臉痴媚的舔著兩人掛著白濁的肉棒。
相交於阿爾托莉雅會場的典雅和井然有序,斯卡哈負責的副會場就顯得淫亂豪放。飢渴的男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在中意的母豬英靈身邊宣泄著自己的欲望。
“啊啊……好棒……被肉棒包圍的感覺太棒了…啊啊。”
斯卡哈這位影之國的女王,正充分享受著肉棒抽插的快感,她不斷的扭動身體壓榨著男人睾丸中的精液,那嫻熟的技術就連最下賤的妓女都自愧不如。
“女王,大人。今天的新人是?”
聽到男人的問話,斯卡哈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在從一根肉棒榨出滿口的精液後,斯卡哈一道罡氣劃開了會場中間的黑布。只見里面是一名長的和斯卡哈一樣的女子。但不同於斯卡哈的英武彪悍,穿著紫色北歐禮服帶著王冠的她,更加文靜柔美,正是異聞帶的斯卡蒂。
此刻的斯卡蒂被聖杯封住了魔力,看著淫亂的會場,和走近的斯卡哈,斯卡蒂有些不解和憤怒的叫到。
“你干什麼?”
“是你說太悶了,想要找樂子的呀。我可是為你准備了最棒的場合呢。”
“這分明是……唔。”
不給斯卡蒂說完的機會,斯卡哈含著精液的嘴吻了上去,隨著舌頭的交纏與精液的流入,斯卡蒂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當帶著白濁拉絲的深吻結束,斯卡蒂的臉已經變得紅潤。
“不想要麼?我可是知道的哦,那孤身一人,身體的刺痛。”
“我…我可是…眾神的新娘……怎麼可能…噫噫噫…不要…不要摳那里呀…啊啊啊。”
眼看斯卡蒂還不老實,斯卡哈也不廢話,直接伸手探入她的群里,立刻斯卡蒂就渾身酥軟的癱倒在地,口中更是求饒到,但斯卡哈完全無視依舊用手摳弄著她的肉穴,當斯卡蒂高潮的潮吹噴涌,斯卡哈更是調笑到。
“怎麼了?眾神的新娘,你的小穴可是緊緊的吸著我的手呢?就這麼簡單的去了?不太好吧,你騙不了我的,你看看周圍,你發情的氣味都讓這些,巨大肉棒蠢蠢欲動哦。”
“……………”
隨著一陣華光,紫色保守的禮服變成了潔白豪放的泳衣。斯卡蒂那纖細的腰肢,安產型的大屁股,超級豐滿的高級下垂型巨乳,以及早已是愛液泛濫的粉嫩肉穴,就這麼直接的暴露在眾人面前,無聲但是絕對誘惑。
只是一瞬,斯卡蒂就被男人們淹沒了,只來得及發出幾聲呼喊。
“不…不要扯…我不會…啊啊啊啊…插進來了…直接一插到底…啊啊啊。”
“奶子…不要…啊啊…不要這麼…用力……哎哎…屁股……那里……噫噫噫…進來了…屁股居然被貫穿了…啊啊啊。”
“好臭……要我…口…可是…唔唔唔。”
半小時後,斯卡哈看著被男人們夾在中間,身體懸空三穴齊插的斯卡蒂,有些羨慕的說到。
“你還真受歡迎。連我都有些嫉妒了呢?這變得亂七八糟的表情看得我。喂 ,你們在摸哪里?……哦哦哦…這麼強硬的插進來…啊…你們不是被我榨干了嗎?……怎麼還…啊啊啊…難道是……啊啊。”
正在看好戲的斯卡哈忽然被之前榨干的男人撲倒在地,並在強硬的插入和用力的抽插下浪叫起來,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就發現,已經快被肏的神智不清的斯卡蒂,揮舞著手中的魔杖釋放了盧恩魔術!
“快…快停下……要是…釋放那個魔術的話…啊啊”
“哦哦哦……好大……好深…啊啊……去了…去了……要被肉棒肏的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斯卡哈最終還是沒能阻止魔術的釋放,隨著術式的爆開 會場的雄性全都陷入了狂暴之中,整個會場回響著雄性肏弄的低吼以及雌性的浪叫。
而在場邊,酒吞童子正就著美酒欣賞著場中,被眾人肏的浪叫不止幾近昏厥的源賴光。
“啊啦。這悅耳的聲线。真是最好的祝酒了。呵呵呵呵。”
聽著源賴光顫抖喘息的淫叫,酒吞發出無比愉悅的笑聲,開心的品嘗著酒盞內的美酒。這時,黑胡子一聲不吭的走到她的身後。酒吞並未回頭而是繼續欣賞著賴光的痴態隨意的說到。
“你干的很棒喲。要什麼獎勵?”
黑胡子露出陰邪的笑容雙手按在酒吞裸露的香肩,輕輕摩擦著她宛如蛋殼般絲滑細嫩的肌膚緩緩說道,
“我已經得到了呀。你這頭母豬。”
“注意你的口氣哦。我不介意多一份下酒菜。”
“嘛。我也給你准備了。最好的下酒菜。”
黑胡子的放肆讓酒吞感到一絲不悅,此刻隨著黑胡子邪惡的話語,酒吞赫然發現自己手中的酒盞內並不是香醇的美酒,而是盛滿的新鮮白濁,口中也翻涌起腥臭的味道。
“唔,咳咳……你竟敢。”
“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麼。來,干了它。”
“誰……會。”
酒吞狂怒的扭過頭,殺意與魔力立刻纏上了黑胡子,仿佛要將他絞碎凌遲。但隨著黑胡子悠然的話語,殺意與魔力瞬間消失。酒吞吃驚之余更發現自己的身體如黑胡子所言發出歡愉的嘶鳴,她不可置信的扭過頭端詳著酒盞中的白濁。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回想不起美酒的香醇,取而代之的是精液濃郁的氣味。
“為什麼?明明這麼難聞。我的身體居然感到興奮。口中的氣味,不要……”
此時,酒吞的思緒已經被白濁徹底吸引,就連口中徘徊的腥臭也變得香甜誘人,仿佛無上的美酒一般。她不自覺的用舌頭濕潤著飢渴干燥的雙唇,最終在身體的趨勢下,她緩緩的伸出舌頭小心的探入白濁之中。從射精炸裂的濃郁氣息瞬間摧毀了她的意識,她捧著酒盞將白濁一飲而盡,甚至將嘴角的殘留都細心的勾入嘴中不留半分。
入口的白濁如同無上的美酒讓酒吞迷醉,她有些踉蹌的後退幾步。還未來得及開口,黑胡子那雙有力的大手用十字絞索勒住她纖細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
一時間,迷醉的酒吞忘記了自己是鬼,像一個無助的少女般拍打著黑胡子的手,一雙白嫩的腳丫不斷踢打著。看著掙扎的酒吞,黑胡子冷笑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沒做一點手腳吧。”
“你…說…什…麼?”
“被修改意識的不止是賴光,還有你。就像剛才你對賴光說的一樣,在高潮之後徹底變成母豬吧。”
“不。不要。咿咿咿。”
聽見黑胡子的話,酒吞的掙扎愈發強烈。但隨著黑胡子緩緩收緊的手,酒吞的雙目因為缺氧和掙扎開始上翻,她的意識漸漸飄散,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開始在酒吞體內涌現,那感覺好比冰冷冬日里溫暖的陽光。這種感覺隨著黑胡子收緊的雙手和逐漸稀薄的意識愈發強烈,漸漸的酒吞的掙扎變輕了,同時晶瑩的愛液順著酒吞的雙腿下滑,最終隨著她白嫩腳丫的顫抖滴落在地。
與此同時,酒吞徹底回想起了自己在被修改意識後,黑胡子對自己的調教,以及自己已經變成抖M母豬的事實。此刻,黑胡子的絞首已經接近尾聲,而酒吞被徹底開發的抖M身體也得到了至高的快感。最終,隨著黑胡子徹底勒緊,酒吞雙手無力的垂著,一雙雪白的腳丫不住的興奮顫抖,雙目同時上翻到極限,嘴角留著口水一臉幸福的達到了失禁的高潮。
黑胡子滿意的松開手,酒吞立刻無力的跌倒在地。只見她渾身顫抖著發出歡愉的呢喃,
“嗚嗚…欸嘻嘻…好…爽。唔嘿嘿嘿嘿。”
黑胡子冷笑著用腳把酒吞翻過來,用鞋後跟將那早已濕透的內褲踢掉後,一腳按在她剛高潮完還在顫抖的私處,用力踩踏和碾壓酒吞挺立的陰核冷笑著說到。
“怎麼樣?你這淫亂的抖M婊子。現在知道誰是主子了?”
“哈啊…不要…不要這麼用力。陰核要…咿呀~妾身…妾身知道啦。哈啊…哈啊。我會和賴光大將一樣,當您忠實的母豬。請。好好疼愛人家……主人~”
“我~會~的。”
“咿呀。”
在海灘上,原本正在陪御主的巴御前被卡米拉叫到了路邊的小樹林。
“都說了。我現在是休息期間。我才不要工作。”
穿著高叉競體泳裝的巴御前顯得格外高挑,不斷晃動的圓潤雙乳格外飽滿,修長雙腿間被泳裝勒出的駱駝趾更是格外誘人。
“我知道。這樣吧,你能忍住十分鍾不高潮。我就買最新的游戲機和游戲給你。而且今後一個月你都休息。”
面對如此豐厚的條件,巴御前打量了一下卡米拉帶來的還掛著鼻涕的小孩一口答應了下來。
三分鍾後。
“哦哦哦哦……輸了……輸了……又被…干的高潮了…啊啊啊”
只見巴御前扶著樹,撅著屁股。而在她的屁股上,正趴著那個小孩。只見小孩一邊拽著巴御前的馬尾像握韁繩一般將她滿是阿嘿顏的臉拉起,一邊用自己胯下那根與他身材極不相符的肉棒抽插著巴御前愛液泛濫的肉穴。
小孩的肉棒是那般的巨大,在巴御前小腹印出輪廓的同時,更讓她胸前兩團雪白的乳肉不斷亂晃。
看著被小孩干的高潮連連猶如母豬一般發情的巴御前,卡米拉微笑著拍拍手,立刻幾名淫笑的小混混為了上來。
“你們…啊…你們…要干什麼…啊啊…”
“當然是肏你這頭母豬啦。”
“不……卡米拉…你…啊啊…不要…嘴巴…噫噫噫”
“我剛才忘說了,輸了話可要加班當母豬哦。還是免費的。啊…難得的時間,我去陪下御主……你們…放手…”
“母豬總管也是母豬嘛。連內褲都沒穿我們就不客氣了。”
“別……插進…啊啊啊……被…被填滿了…啊啊啊……現在…現在停下……還……哦哦哦…那里是…屁眼……這麼用力的話…噫噫噫。”
“閉嘴,像個母豬一樣叫吧。”
原本想要去找御主玩樂的卡米拉,被男人們一把擒住抱起,接著這位貴氣的御姐就在雙穴貫穿與肉棒的大力抽插中淪陷,變成了主動迎合、浪叫的母豬。
此時,不遠處的一個攝影棚內
“嘻嘻~”
武藏蕩蕩的笑著,雙手交錯著疊過腦後,挑逗般的向前抖了抖身子,劍目掠食般掃了掃台下舉著攝像的精壯肉體,甩了甩發鬢,舔了舔嘴唇,雙手慢慢的從腦後拂過,半彎著腰,一只手撩著遮住眼睛的發鬢,一只手輕輕劃過自己光滑的脊背,拍打著自己雪白的臀部,然後食指和中指下滑,分開自己肥厚的陰唇。
“來吧~快來啊~用你們粗黑的大肉棒填滿母豬武藏的三個洞,把熱熱的魔力精液射進母豬的子宮和胃袋,燒壞武藏的腦子讓母豬懷上不知道誰的孩子,讓武藏被大家的魔力精液淹沒咦啊啊啊啊啊——”
嘴里大聲吐著粗俗淫魅的話語,雙手不斷劃過自己無暇的皮膚,不知是眾人熾熱的眼神還是自己騷浪媚態,亦或是二者兼有?強烈的刺激帶著一絲絲從乳頭處傳出的電流壓垮了武藏情欲的最後一絲防线,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達到了高潮。
擺成m字的雙腿繃緊,白嫩的十根腳趾頭緊緊抓地,雙目上翻,可愛的歪著頭,香舌前伸,雙手輕車熟路的後撐,支持住自己向後仰的軀體,蜜處透明的液體向外噴涌。
整個人好似癱了下來,媚眼如絲,身上泛著潮紅,雙腿張開用雙手分開蜜處,抬起臀部,粉嫩的蚝肉緩緩蠕動,和武藏嬌媚的鼻息一起打著節奏,帶起一陣陣乳浪,透明液體向下流淌,滑過菊蕾。
讓眾人看著自己的媚態,淡紫色淫紋在汗液的高光下閃耀著,雙眼泛著愛心,腰帶上一圈乳膠避孕套晃蕩著,在五光十色中不斷變幻。
“還在……等什麼呀~”
“各位~大人~快點,快點把武藏填滿吧~”
看著下方不為所動的精壯肉體,武藏不安的擺動著雙腿,搖晃著腰肢,像母狗一樣吐著舌頭在舞台上爬行著,隨著音樂的節奏上下蠕動著。
“卡,完美,下一幕。”
一只肥宅擼著自己沒有幾根的頭發,揮舞著手里的報紙卷,踏著大拖鞋另一只手拍了拍肚皮。
半小時後,
“現在讓我有請新的母豬入場。”
司儀的聲音讓眾人的目光集中到舞台的入口,隨著通道內高跟鞋節奏的敲擊聲一個讓眾人血氣翻涌的身影走了出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邁著撩人步伐穿著黑絲高筒以及及黑色高跟鞋的修長美腿,接著是戴著黑絲蕾邊長臂手套的纖細雙手。
只見少女將淺粉色的長發盤起並用日輪樣的發卡固定,左側特意流出的鬢角長發垂至胸前。白皙嬌嫩的臉上,淺藍色的雙眸清澈無比,配上精細圓潤的五官讓她顯在娟秀之余多了一份從容淡雅,而微微露出發髻的耳朵上,那楓葉狀的紅色耳墜更是增添了一絲俏皮與元氣。
而在這優雅的面容之下,她的身體卻格外顯得格外淫靡。玉頸上是鑲嵌著:雌豚。銘牌的奴隸項圈,她的上身未著片縷,從項圈衍生出的黑色皮线系在她雙乳頂端那刺穿挺立乳頭的乳釘上,將她胸前兩只足有D+罩杯的奶白玉乳連接穿起,並隨著呼吸不斷起伏,晃出誘人的乳浪。
在她腰間是避孕套連成的腰帶上面懸掛數把佩刀,只是佩刀的刀刃被置換成了自慰棒、拉珠以及肛塞等各種淫亂道具。
很快眾人的焦點集中到她雙腿間,在小腹閃著流光的淫紋之下是充血挺立翻出並被圓環箍住永久固定的銀核,此刻圓環正閃著流光生出幾根細如毛發的絲线,絲线如同活的一般延伸鈎住少女陰唇上的細小穿環,將少女的肉穴打開,露出內里滿是褶皺粉嫩濕潤的肉壁。
感到眾人飢渴熾熱的目光,少女的身體變得興奮燥熱。她微微蹲下身子叉開雙腿好讓自己的肉穴可以更加清楚的展現在眾人面前。接著她伸手代替絲线將肉穴完全打開,臉上掛著母豬般淫蕩的笑容並顫抖著發出諂媚的邀請。
“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參加母豬武藏。的下海聚會請大家用肉棒和精液填滿母豬武藏的淫蕩肉穴。”
隨著武藏的話語,她的肉穴也開始蠕動起來,晶瑩的愛液很就將她修長美腿上的高筒絲襪徹底浸濕。此時的武藏用自己語言和身體告訴眾人自己已經是一頭待肏的發情雌獸。
接著,此起彼伏的浪叫中肉欲的盛宴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