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勞斯·萊斯

第1章 一,勞斯和萊斯

  這是個暴雪肆虐的夜晚。本學期搬進這棟肉食族宿舍樓的新生——白虎女孩勞斯(Rolls)靜默地佇立在窗前,觀賞著在樓下校園內街道兩旁路燈的映照下,那些從漆黑的天幕中墜下,翩翩起舞的潔白精靈。她很確定,這樣的暴風雪絕對會持續一整夜,讓整個城市變得銀裝素裹,直到明日東方的天空升起朝陽為止。

   幸運的是,宿舍樓的供暖系統非常完備。縱使勞斯與外面大雪紛飛的世界只有一塊玻璃窗的距離,全身上下只穿著白色短袖和短褲的她絲毫不覺得寒冷。她看著那一群白色的精靈,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掌心傳來了觸摸冰塊一般的感受。盡管如此,她並沒有把手縮回去的打算,只是看著手掌周圍漸漸凝結一圈水霧。

   在窗子的對面,是比這里更大的植食族宿舍樓。學校要求肉食族和植食族分開住宿,說是為了保障同學們的安全,但在勞斯看來,這更像是會激發雙方對立的行徑。當然,勞斯會關心這類問題,並不是因為她想追求所謂的雙方自由平等,她只是單純地想在跟植食族共處的時間內,過得更加隨心所欲而已。

   “都這麼晚了,又是這種天氣,外面大概不會還有人了吧?”勞斯回望著一片沉寂的宿舍,舍友們早已在溫暖的被窩里安然入眠,整個昏暗的空間中只有她一人還醒著。她轉過頭來,繼續觀察著窗外的風景,看看整個校園里還有什麼人會在凌晨三四點鍾走過這條街。就在這時,她敏銳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在鋪滿了一層薄雪的街角,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艱難地漫步著,雖然看不清楚面孔,然而勞斯可以肯定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那個女孩身上的衣衫似乎很單薄,身體在不斷瑟瑟發抖著,看起來很是可憐。盡管這個城市的冬季甚至沒有寒冷到室內的玻璃會起霧結霜,但穿成這樣就出門的話也會被凍個半死吧!

   “她是從教學樓那邊回來的嗎?”看到這個女孩在雪中蹣跚著,勞斯有點擔憂,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飛快地穿好了外衣,跑出房間下了樓梯,推開大門,滿眼都是閃爍著耀眼銀光的冰雪。一陣寒風吹過,雪花被風卷起,帶著淡淡的冰涼氣息撲打在勞斯的臉龐上。她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慢慢向那個女孩靠近。

   “同學!”當勞斯終於走到女孩面前的時候,她看到女孩抬起頭來,一張精致的臉蛋,白皙柔嫩,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透露出淡淡的迷惘。“是兔子?”她的體型和身上散發出的氣味都向勞斯表明了自己的種族,她也以同樣的方式知悉了勞斯是老虎這件事情。面對肉食族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可她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動身,她赤裸的腳底板已經凍得發僵,她的雙腿也在顫抖個不停。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啊?還穿得這麼少。”勞斯看著這個陌生的漂亮女孩,關切地問道。聽到勞斯的話,白兔女孩先是一愣,繼而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盯著勞斯,嘴唇動了幾次,但最終什麼聲音也沒有說出口。勞斯的目光從她那雙明亮的眸子移動到她微微發紅的鼻尖,再到略顯蒼白的臉頰,心里不禁泛起了憐憫之意。

   看到白兔女孩身上穿著的棉布短裙和短褲,再聯想到剛才她在雪地中艱難跋涉的情景,勞斯突然有一股衝動。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准備去攙扶白兔女孩,但她的手還未觸及對方的身體,白兔女孩便迅速地往後退了一步。這般突然的動作,讓白兔女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好一陣,差一點在雪地上跌倒。

   “對不起!請原諒我冒犯了!”勞斯連忙收回自己伸出的手,表情有點尷尬地對白兔女孩說。

  

   “沒有關系的!”白兔女孩連忙搖著頭,卻還是沒有向勞斯靠近。

   勞斯犯了難,現在她肯定不能把白兔女孩就這樣丟在冰天雪地里,但又可以為她做些什麼呢?帶她回肉食族宿舍絕對是不行的,可就這樣讓她自己回到還有一段距離的植食族宿舍的話,勞斯總覺得安不下心來。而且,她也很好奇,這個女孩為什麼會這樣出現在後半夜的校園里,這可不像是通宵學習之後的樣子。

   距離這里最近的建築是勞斯幾乎沒去過的第二教學樓,晚上少有人會留在那里自習,但大門只要刷學生卡就能打開。勞斯不假思索,在對方逃脫之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顧對方的反抗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前——以白虎的力氣很容易就能做到,接著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白兔女孩起初想拒絕,但還是接受了。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第二教學樓的玻璃門前,勞斯拿著學生前刷卡進入,隨即轉身向站在原地不停地搓著手的白兔女孩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來。白兔女孩慢慢地走到了高她一大截的勞斯身邊,勞斯看到對方已經將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地穿好了,雖然被凍得直發顫的雙腿上仍然沒有庇護,但看起來也算暖和。

   “我叫勞斯,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勞斯看到白兔女孩穿戴整齊,心里也安寧了一點,開始主動介紹自己。

   白兔女孩並沒有立即回答,反而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被這麼直接地問起這個問題,勞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幫助有困難的人還需要什麼理由嗎?這樣想著,她已經拉著白兔女孩穿過走廊,走向了教學樓另一側與禮堂相連的大廳,那里有可供學生白天運動的羽毛球場,也有沙發和飲水機之類的。“只是覺得你需要幫助吧。”勞斯把對方帶到了那張破舊的沙發上。

   “需要幫助……”白兔女孩輕嘆了一聲,“謝謝你,我叫萊斯(Royce)。”

   “勞斯和萊斯……”勞斯低著頭重復了一遍彼此的名字,隨即抬頭笑道:“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啊!我們有著這樣的名字,上著同一所學校,你看連我們的毛都是白色的!”她把自己生著一圈圈黑色環形斑紋的白色尾巴伸到了萊斯面前,一副十足調皮的模樣,惹得萊斯忍不住用手捂著嘴偷偷地笑著。

   “可你是肉食族,我是植食族。”笑意散去後,萊斯平靜地說出了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事實。顯然這句話弄得勞斯有些不開心,不過她並沒有過多表現出來。她到飲水機前接了杯熱水,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萊斯:“喝口水,暖暖身子吧。”萊斯接過了她遞來的紙杯,道了聲謝,將杯沿舉到眼前,輕吹著冒起的熱氣。

   萊斯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她整個身子都陷進了沙發墊里,雙腿也不客氣地平放在上面。勞斯不由得坐得更近了些,她想把萊斯已經凍得通紅的小腳丫拉到腿上捂一捂,不料剛剛碰到對方的小腳,萊斯就像觸電般將腳收了回去。“怎麼了?”看到萊斯異常的反應,勞斯不禁愣住了,不解地詢問道。

   萊斯直視著勞斯疑惑的雙眼許久,似乎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原來如此,果然你也是有所圖的呢。雖然我現在不是很想再做這種事……”未等勞斯反應過來,萊斯便來回摩擦著兩只光溜溜的小腳丫,待它們不再那般冰涼後將其抬到了勞斯腿上,肉嘟嘟的小腳趾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勞斯品嘗美味佳肴一般。

   “沒關系,我也是第一次給肉食族的女孩子玩啊。”見勞斯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萊斯索性仰面躺了下去,將一只腳高高抬到了勞斯的面前,雪白紅潤的腳掌正對著她的鼻尖,獵物奔走的氣息被盡情地吸入她鼻腔深處。

  

   跟萊斯的預想大相徑庭的是,此時此刻的勞斯根本不明白她究竟在做什麼。不過,作為美麗而矯健的白虎,當嗅到這種充滿了狩獵訊號的氣息後,勞斯立即興奮了起來。她一邊舔舐著嘴唇,一邊將目光移向了萊斯的腳底。那是一雙非常細膩柔嫩的小腳,白皙的腳趾像是珍珠般閃爍著光澤,看起來很是誘人。

   勞斯的反應完全在萊斯的意料之中,但令她不太滿意的是勞斯“進入狀態”的速度太慢了,明明獵物都送到眼前任你宰割了,怎麼還不快點享用呢?於是,萊斯迫不及待地將那只腳在勞斯面前擺來擺去,腳趾也像彈奏弦樂器般輪流翹起又落下,另一只腳的腳心還貼在了勞斯的手背上,那涼而柔軟的觸感無與倫比。

   萊斯這雙雪白的腳丫令勞斯內心深處的本能前所未有地燃燒著,她情不自禁地將雙手往萊斯的腳腕處伸去,扣住整只腳後用手指輕撫。萊斯的皮膚很滑嫩很柔軟,非常有彈性,勞斯的指尖輕輕劃過,在這片平滑如鏡的湖面帶起了一陣陣酥麻的漣漪。“好舒服……”萊斯忍著癢和笑意,用嬌滴滴的語氣回應道。

   聽到萊斯那裹著蜂蜜一般甜的聲音,勞斯咽了一口口水,她迫切地將滿口的利齒露了出來,准備將面前的小腳咬住,好好地品嘗一番。白虎的動作太快了,以至於弱小的白兔根本來不及阻止,她的小腳丫就被含在了對方的口中。勞斯的牙齒非常鋒利,輕易地就在萊斯的腳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啊……疼……”萊斯雖然被咬得有點痛,卻並沒有抗拒這種感受。

   “好棒!真美味啊!”勞斯忍不住呻吟道,一邊用舌頭輕掃萊斯的小腳底,一邊用力地吮吸,生怕這只玲瓏可愛的小腳會逃走一般。萊斯沒有阻攔她的這種享受,任由勞斯對自己的腳肆意妄為。而且她的臉蛋上也浮現出了一絲滿足之色,大概她同樣在享受這個過程,腳背上的點點刺痛仿佛已經感覺不到了。

   勞斯的舌頭不斷在萊斯的腳底游蕩,而萊斯的腳趾則在勞斯的口中來回張合,初次見面的二人配合得竟如此默契。這時,勞斯開始加重了對手里那只腳丫的攻擊力度,指尖彈出利爪,幾乎不發力地撓撓萊斯肉肉的腳掌和軟嫩的足心,在潔白的肌膚上印下了一條條淺淺的紅痕,卻癢得萊斯全身上下都酥軟無力。

   “這個冬夜,這只白兔,這樣不真實的感覺……這是一場夢嗎……”

   良久,在舌頭和爪子分別對腳底撓癢的雙重折磨下,嬌弱的萊斯終於到極限了,調皮的雙腳已變得軟綿綿的,原本通紅的肌膚也換成了可愛的緋紅色。似是發覺了“獵物”不再有掙扎的力氣,勞斯的理性逐漸在她的腦海中回升,心中也涌起了幾分緊張。她放過了萊斯光滑細膩的小腳,用紙把上面的口水擦干淨。

   “不繼續了嗎?”萊斯氣喘吁吁地躺倒在沙發上,用微弱的聲音問。

   “繼續?什麼啊?”勞斯也靠在沙發上定了定神,她沒理解萊斯的話。

   “喏。”萊斯又將一只腳翹到勞斯的大腿上,大腳趾指著兩腿之間,“哦對,我差點忘了你是女的……我猜你也是第一次和我這樣的小動物玩吧……?”

   勞斯的目光在萊斯的腳和眼睛之間不停往返,萊斯這番話信息量無疑超出了她的想象:“你說什麼呢?你剛才那樣做,不是為了讓你的腳暖和暖和嗎?”

   這下輪到萊斯目瞪口呆了:“難道……她不是為了那個才……”比起勞斯在故作不知這種可能性,她更相信是自己會錯意了,“那我真是干了壞事呢……”萊斯把雙腿緊緊地蜷起來,避免再接觸勞斯的身體。

  

   漫天風雪的深夜里,一只白虎和一只白兔就這樣保持著微小的距離,沉默地同坐在一張沙發上。“萊斯……你小小的身體,到底都經歷過什麼呢?”勞斯看著面前這個可愛的白色毛球,心中充滿了好奇,卻又不願親手將她外周這層半透明的薄膜戳破。萊斯則直直地盯著對面白色的牆壁,不知在想什麼事情。

   “萊斯……?”見萊斯不語,勞斯試探性地叫了叫,萊斯這才反應過來。

   “嗯?怎麼啦?”萊斯抬頭疑惑地望向對面的白虎,“有什麼事情嗎?”

   “唔……沒什麼,聖誕節就快到了吧。”勞斯還是將滿腹疑慮壓在了心底,轉移話題道,“到時候學校會舉辦聖誕晚會什麼的,你……會去參加嗎?”

   萊斯毫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容:“只要不忙的話,我應該會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別的事。”她的聲音很輕很輕,仿佛再過不久就會安穩睡去一般,“那勞斯你呢?你好像是校劇團的成員吧,今年聖誕節是不是還要演出?”

   “你怎麼知道我在校劇團?”勞斯十分吃驚,幾小時前她們明明還不認識!

   萊斯淺淺地打了個呵欠,淡淡地解釋道:“很簡單啊,我在學校網站上看到過你們劇團的照片。不過呢,我也是直到剛才才確信照片上的那位就是你的。”她蜷縮起來的身體愈發放松,似乎不想要再拒絕與肉食族進行肢體接觸。不一會兒,勞斯隔著褲子也感覺到了,萊斯肉乎乎的腳掌心又貼上了自己的大腿。

   “嗯,我們要在聖誕夜表演音樂劇《銀色聖誕》。”勞斯也若無其事地捧起了萊斯的腳,體會著那種軟軟的、滑膩膩的感覺,“你有沒有聽說過這部劇?”

   “就是兩個退伍兵和兩個女演員唱《White Christmas》的那個吧,小時候跟父母和兄弟姐妹們一起在電視上看到過。”萊斯的眼睛緩緩地合了起來,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勞斯看到均勻呼吸的萊斯,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忍不住伸出右手五指,在萊斯粉嫩的小腳丫上緩慢地抓撓著,指尖傳來美妙絕倫的觸感。

   萊斯的腳丫不大,跟她的個頭一樣很嬌小,腳趾纖細整齊,趾甲圓潤飽滿。雪白的腳掌透著迷人的嫩紅色,中央的凹陷細膩得仿佛輕輕一刮就會溢出水來。“她的腳……真是太漂亮了。”或許是之前從來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緣故,勞斯很確定,萊斯的雙腳無疑是她迄今為止見過的最美、最嫩的腳。

   “唔…哼~嘻嘻……”萊斯同樣雪白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嘴角微微揚起,受到抓撓而縮起來的小腳卻沒有再抽回。“原來她沒完全睡著嗎?”勞斯抬頭打量了一下萊斯,見對方依舊是一副安詳、恬靜的模樣,心想她大概不准備抗拒,手上的動作也就越來越不加約束,甚至用爪尖沿著腳底清晰的紋路不停游走。

   “噗!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癢…噗哈哈哈……”

   勞斯腦海中的理性已暫時為感性的衝動完全替代。她跟萊斯只是初見的事實、萊斯會這樣出現在校園里的原因、應該返回宿舍的時間,她全都拋到了腦後去。“呼~這就是植食族的魅力嗎……”要說誘人的身體,勞斯在劇團里也見過一位身材高挑、四肢纖細修長的豹學姐,但這和萊斯給她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貪婪地吞咽著越分泌越多的口水,勞斯一點一點俯下身去,略張的嘴巴距離萊斯白皙光潔的腳背越來越近。不帶任何遲疑,她含住了萊斯一只腳的前腳掌,裹著一層粘稠唾液的粗糙舌頭緊貼著細嫩的腳底,忘情地來回舔舐,品味著這只小嫩腳堪比上等白巧克力的絲滑口感。這一次,勞斯更加溫柔和熟練了。

  

   “噗!嘻嘻嘻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對,對哈哈哈…就是這樣,噗!咦嘻嘻……哇哈哈哈……”萊斯再一次綻放了笑顏,甚至跟之前相比較還要更加開心。小腳丫也掙扎得更加歡樂,要知道腳底被觸碰這種撩人的癢,她一秒鍾都耐受不住。然而勞斯仿佛看穿了她的內心,舌頭以更快的速度在萊斯每個腳趾縫里穿梭。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萊斯因疲冷交加而越來越精神恍惚,明明四肢已經乏力不堪,可身體的本能卻促使她繼續掙扎。勞斯那不知足的濕熱舌頭,卷集著讓人升入極樂世界的快感,令萊斯愈發難耐,渴望這蔓延於腳趾縫和腳底的無法形容的瘙癢趕快停止。但勞斯舌上細小倒刺刮過的微痛,意外地成為了萊斯的解脫。

   白虎的滿口利齒同樣在賣力地工作著,它們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偶爾穿插於趾縫間,留下一條條淺淺的凹痕。“這只老虎,該不會是把我的腳當成美味的點心了吧!”萊斯忍不住嘀咕道,她感覺自己整只腳都陷入了莫名的酥麻,似乎快要被勞斯弄掉一層皮了。希望這家伙別是餓極了,想把這“幸運兔腳”吃掉!

   就在這時,白虎終於將舌頭從她的腳心撤退。白兔立馬感覺到自己渾身輕松,好像整個身體都重獲了自由。萊斯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已流出了淚水。“呼呼……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嗎?”她笑著,用最後的力氣把腳貼到了勞斯的臉上,“想不到勞斯也是只嘴饞的野獸呢,好棒的體驗~”

   直到這黏糊糊、滑溜溜的觸感流淌在臉頰上,勞斯才似乎從幻境中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望向眼前的白兔少女,只見她的雙目如星辰般閃亮,正含羞帶怯地看著自己,白嫩的臉頰透著紅暈,顯得格外誘人。白虎的心髒猛烈地跳躍起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莫非萊斯……經常這樣做嗎?可是跟誰呢?”

   白虎低下頭去,輕輕嗅著白兔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氣。白色的毛發,粉嘟嘟的臉頰,還有那雙清澈純淨的眸子,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美味啊!如此弱小的植食動物,究竟是如何在這個天敵密布的環境里安然無恙的呢?不等勞斯思索出答案,萊斯的身體就又倒回了沙發上,她太累了,於是如願以償地沉沉睡去。

   “別這麼快就睡著啊!”勞斯掃視著空寂的四周,現在把萊斯送回宿舍也成了天方夜譚,於是凝視著白兔安詳的睡顏嗔怪道。她試著拍了拍萊斯的肩,希望喚醒她,可是萊斯仍舊睡的香甜,就像個嬰兒一樣任憑她擺弄,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唉,算了!既然已經到後半夜了,我就再陪你一段時間吧。”

   想到這些,勞斯便躺在了萊斯身邊,閉上眼睛,靜靜地享受這片刻的溫馨。萊斯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尖,令勞斯的心緒平靜下來,身體也逐漸放松。“好香哦,這麼軟和。”勞斯忍不住用雙臂環抱住萊斯。白兔在白虎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陷入夢鄉的她不設一點防備,隨時可能遭到襲擊。

   “萊斯真是……太不小心了。”白虎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溫暖的微笑,就好像一位慈祥的母親抱著自己最疼愛的孩童。在這個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勞斯和萊斯相擁而眠,調皮的白兔將雙腳塞進對方溫暖而柔軟的懷里,感到從未有過的踏實,不一會兒也發出了均勻的鼾聲,似乎是在睡夢中享受著白虎的撫摸。

   “現在想來,幸好在夢里沒有做什麼出格的舉動,不然真是太危險了!”

   “就算那天晚上,她在夢中不由自主把我吃掉了,我也不會覺得遺憾呢。”

  

   路燈橘黃色的光暈里飄起了雪花,寂靜的過道里,牆壁和地板上的窗格間也多了一群鵝絨般的影子。由於雪夜的寒冷,那位等候在教室里的山羊男生不得不將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緊。深夜的第一教學樓並不是幽會的好地方,木質的長椅躺起來很不舒服,但是別有一番情趣。他默默等待著,窗外風雪中的那個身影。

   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一點四十七分。按照約定,她應該在十三分鍾後出現在這里,這個七小時前他們還在奮筆疾書的地方。山羊的基因使他的下頜上生長著一撮茂密的長胡子,顯得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成了許多。年輕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不已,在黑暗寂靜的環境中,他甚至能清楚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來了嗎?”在手表一刻不停“滴滴答答”的響動中,門外的走廊里初次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他不由得心跳再度加速。教室的門悄無聲息地開了,外面是同樣漆黑一片的走廊,讓人看不出究竟是誰在那里,是否有走進教室來。山羊披著毯子,稍稍從長椅上抬起身子,已經適應黑暗的雙眼告訴他,有人靠近。

   果然,他看見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踩在了面前的地板上。“萊斯同學嗎?”他慢慢抬高視线,次第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未及膝蓋的白色短褲、掩蓋短褲上端的同樣潔白的裙子、兩條從裙子短小的袖口中伸出的秀氣手臂,以及最頂端柔和的俏臉和豎起的長耳朵。簡言之,白兔女孩的穿著與這雪花紛飛的季節毫不相干。

   萊斯點了點頭,兩只耳朵隨著前後搖晃。她沒有多說話,一跳就躍到了山羊後排的桌子上,把穿著粉色運動鞋的雙腳抬起,翹到他的面前。“難道連鞋也要我來脫嗎?”山羊緊張地問道,看得出他對應付這種事還沒有足夠的經驗。萊斯只是晃了晃腳,語氣略調皮地反問:“親自脫鞋對你們來說,不是很刺激嗎?”

   “她還真是會啊……”山羊男生最早是在私下聽同學議論的,說這所學校里有個流傳甚廣的傳聞:某個通體雪白、不沾一絲雜色的兔子女生,擁有一雙堪稱完美的腳丫子,能讓任何人都為之沉迷。只要與她“交易”,就可以隨意享用她的腳,限制條件只有兩個:不可造成物理傷害;嚴禁觸摸她身體的其他部位。

   起初,他是不相信也不在意這種傳聞的,畢竟他自認為不戀足。可當同樣的傳聞從不同的學生口中發出時,他的好奇心便越來越旺盛。專門把腳奉獻出去的女孩子,究竟是什麼樣的呢?一次體驗的費用又不高,終於一天他打定了主意,要親自會會這位神秘的兔子女生。於是,他幾經輾轉弄到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他顫抖著拉開鞋帶,又握住鞋跟左右擰來擰去,脫下了萊斯的一只運動鞋,然後亦步亦趨地脫掉了另一只,一雙純白色棉襪出現在了他眼前。山羊男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在這低溫的環境中,這雙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腳丫子周圍彌漫著淡淡的潮氣,仿佛是從雲霧繚繞的舞台上緩緩現身的巨星。兔子女生又搖起了腳。

   山羊男生的喉結微微滾動,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這雙白襪腳,襪子大概是因為剛才在雪地中行走而濕乎乎的。他細細嗅著,有些酸酸的味道,但與腳臭味還是相去甚遠。突然他什麼都看不到了——一只小巧的白襪腳擋在了眼前!原來,兔子女生在一瞬間抬起其中一只腳來,貼上了山羊男生的正臉。

   “干……干什麼?”山羊男生結結巴巴地問道,臉上頓時升起了一片紅霞。這就是她身上的氣味……想到這里,他的心律又一次驟然失常了。

  

   “你還怕羞?”兔子女生笑嘻嘻地問,她全身上下唯一不是白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狀。山羊男生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只能支吾幾句,就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好了。兔子女生將另一只腳搭在他的手上,五根腳趾頭隔著襪子依次活動著,似乎在比劃著什麼。“真是靈活的腳趾,”山羊男生不得不暗暗佩服,“好棒。”

   在兔子女生的腳趾舞蹈的時候,她的腳心自然而然地露了出來。視线被擋住的山羊男生憑著感覺伸出了食指,抵住她那只腳的腳心,慢悠悠地畫起了圓圈。“好癢…哈哈哈哈哈……”兔子女生頓時嬌笑不止,腳丫在被撓的瞬間就蜷縮起來向後躲,又馬上主動伸了回來。“穿著襪子還這麼怕癢,她該有多敏感啊!”

   他用左手抓住女孩的腳腕,右手把她可愛的襪子輕輕提起一角。兔子女生咯咯笑了幾聲:“這麼快就等不及了麼?”山羊男生不作理會,繼續將襪子提高,露出了女孩的右腳。兔子女生也在這時將左腳從他的臉上移開,讓他可以飽覽這只令自己都驕傲的尤物:白皙如玉、瑩潤如水的肌膚,他大概永遠都不會忘記。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只雪白晶瑩的玉足,光潔的小腳沒有任何瑕疵,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腳趾修長勻稱,趾甲修剪得整齊漂亮,不著任何顏色;腳掌和腳跟微微透紅,腳掌上還帶著一顆漂亮的紅痣,就像一顆閃耀的寶石鑲嵌在她的小腳丫上;腳踝白淨細膩,與小腿幾乎沒有色差,這是一副多麼完美的身體啊!

   山羊男生伸出顫抖著的手指,輕輕觸摸著那白嫩嫩的腳趾,仿佛怕驚擾到這只美麗的腳一般,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指尖感受到的觸覺是如此綿軟,像是剛剝殼的雞蛋。兔子女生的腳趾微蜷縮了一下,似乎在抗拒他的碰觸,但隨即又松弛開來。他覺察到了她並沒有厭惡,不由得更加放肆地撫摸她柔軟的腳底,溫熱中帶有一絲濕潤的觸感,讓他愈發興奮,下體不可控地產生了某些反應。

   他逐漸加快了搔癢的頻率,用食指沿著她的腳底紋路一圈一圈勾勒,惹得她腳丫不止地掙扎,一會兒緊緊地內收腳掌,掩住足心,一會兒又充分地張開腳趾,露出足弓。兔子女生清脆可愛的笑聲在遍布回音的教室里顯得格外響亮:“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太癢…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

   山羊男生的下體越來越滾燙挺拔,腦中原先的緊張化為欲望,促使他不顧一切地想要盡情享受那光滑細膩的膚質。在萊斯的驚呼聲中,他抬起她的小腳丫,貼在了自己的下頜上忘我地摩擦,讓他那細密如麻的胡子橫掃過她粉嫩白皙的足心,讓她忍不住咯咯直笑,小巧的腳趾不斷地跳躍,像是想要慌亂地溜走。

   “嘿嘿嘿…嘿嘿嘿!太…太棒了!”山羊男生像是著了魔一般,張開嘴,讓生滿倒刺的舌尖從兔子女生的趾縫間長驅直入,在那無助的腳底上勢如破竹。小兔子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支撐著上半身的手臂軟了下去,令她只得仰躺在桌面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癢…”她笑得嘴都彎成了小月牙。

   腳底的奇癢呈指數級上升,令兔子女生的腳趾在對方口中不受控制地又張又合,這使山羊男生心中的衝動達到了新的頂峰,一同突破極限的還有他褲襠里的鐵柱。似是躁動得有些難受了,他戀戀不舍地將兔子女生滿是口水的嬌嫩玉足拔了出來,卻看到那顆堪比紅寶石的痣已然消弭於無形。“那個,那個是……”

   “怎麼啦?你要跟人家的腳丫幽會,還不准對方化點妝打扮一下啦?”萊斯連氣都還沒喘勻,語調里已帶上了得意與調皮。她知道,這樣是在玩火。

  

   山羊男生說不清自己心中這番滋味究竟為何,那顆宛如畫龍點睛的紅痣居然是假的,這讓他感覺自己受了欺騙。他打算趁此機會好好教訓萊斯一頓,他知道這種感覺一定不好受,尤其對一個腳丫柔嫩度超常的小兔子而言。萊斯白色頭發下的額角泛起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她太累了,可仍然渴望著對方能夠繼續下去。

   山羊男生用左手握住兔子女生赤裸的右腳,四指全部捅進她腳趾間的縫隙,用力一扳,就讓她的腳底毫無保留地展露開來。兔子女生紅白分明的腳底已被汗水和口水浸透,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飽經男孩呵護的腳掌和腳跟早已變成了羞澀的粉紅色,顯得更加美味、更加誘人了,直教人想要一口吞下!

   看著自己一柱擎天的堅挺下體,山羊男生欲火難耐,抓過兔子女生的右腳,使勁摩擦著凸起的褲襠。這種感覺很奇妙,山羊男生從未有過這樣強烈的欲望。他一邊驅使著這只玲瓏剔透的腳丫,一邊在腦海里幻想著那些更加肆意妄為的畫面:那兩條柔若無骨的小手臂緊緊抱住自己腰身,白皙柔軟的大腿纏繞著……

   他發狂似地大聲嘶叫,右手熟練地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那火熱的巨物。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強行抓著兔子女生的那只玉足,讓嬌小的足底摩擦那碩大的家伙。冰涼的腳掌下傳來陣陣熱浪,小兔子也漸漸感覺渾身欲火難耐,右腳白嫩的足底完全貼了上去,上下來回磨蹭,嫩肉的觸感使其變得更大更粗。

   隨著一聲低吼,滾燙的液體“噗噗”地噴射在兔子女生的光腳底上,顯得這只腳丫更為光滑誘人。下一刻,兔子女生的左腳也攀上了山羊男生已經軟下去的小弟弟,用套著白襪的腳掌時輕時重地揉搓著,把玩著兩顆珍貴的小球。新一波的誘惑擊退了山羊男生的賢者時間,嫩肉的摩擦與擠壓,令下體又重新屹立。

   “真是個乖孩子~”兔子女生張開腳趾,把山羊男生的性器卡在兩趾之間,套弄著肉棒的頂端,大腳趾溫柔而快速地對著最上方的小口點戳撫弄。山羊男生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灼熱得就要自燃一樣,他將兔子女生左腳的白襪褪到腳心處,接著用肉棒插入其間,自如地來回穿插:“好光滑……好溫暖……真舒服……”

   兔子女生突然合起雙腳,這兩只弧度完美的足弓,恰好將山羊男生的下體包裹進去。剛才噴濺而出的粘液滲到兩腳之間變成了潤滑劑,讓他更加暢通無阻地抽插。隨著兩人的呻吟和顫抖,大量的精液被一股又一股釋放出來,沾滿了兔子女生的兩只嫩足。山羊男生茫然地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著,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知道我有多愛惜我這雙腳嗎?有它們在,我才能感到自己還活著。”

   ……

   萊斯赤著滿是精液的腳站在一扇冰冷的門前,暗罵著自己倒霉的運氣。在幽會開始前,她將外衣和鞋子脫在了樓上的教室里,隨後才穿著這身充滿誘惑力的可愛衣服前往目的地。誰知等她結束,准備收拾一下回宿舍睡個好覺時,卻發現樓上所有的教室都被莫名其妙地上了鎖。而她的襪子則被對方出錢買下拿走了。

   窗外雪花絮絮,蒼茫一片,這令萊斯不由得望而卻步。只穿著這麼單薄的衣服到外面去,怕是剛剛踏出第一教學樓的大門,就要被凍成冰棍!可是,她也沒有精力堅持到太陽出來了,與其不舒服地睡地板,還是快跑幾步衝回宿舍比較劃算。這樣想著,她一鼓作氣推開了門,硬著頭皮闖進了漫天風雪,艱難地前行。

   就在她又累又冷得快要失去知覺時,一位意料之外的救星降臨在她面前。

  

   第二天清晨,太陽緩緩升起,溫柔的光芒照射在白兔的臉上。“唔~”白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覺自己身上似乎壓著什麼東西,她扭頭看了看後面,那只白虎還伏在沙發上酣睡,她安靜的側臉就貼著自己的背,頭發散在白兔不染一塵的衣衫上。後半夜發生的事情涌入白兔的腦海,她無奈地笑笑,想要爬起來。

   不料這個時候,萊斯才發現雙腿都被勞斯抱住了,連同她自己的胳膊一起壓在了身下。以白虎的體重和力氣,無論白兔多麼用力地想把腿抽出來,都是無濟於事。“嗨喲,快起來吧!要上課了!”萊斯把手伸到後面,拍了拍勞斯的腦袋。“哈啊——”勞斯伸了個懶腰,迷糊地睜開了惺忪的雙眼,“現在幾點了?”

   這一夜對勞斯來說睡得並不踏實,若不是蓋了一層外套,再加上老虎的耐寒本領足夠強,她或許已經發燒咳嗽了。“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先放開我的腳嗎?”聽到來自身下的呼聲,勞斯趕緊將被壓麻了的手臂抽出來,讓萊斯的雙腿重獲自由。說來也怪,萊斯覺得腳底一涼,又想把雙腳送回到勞斯的懷抱中了。

   共同度過了這個寒冷冬夜的勞斯和萊斯互相對視了片刻,突然一股暖流從心底升騰而起,兩人竟然同時紅了臉頰。“謝謝你……”萊斯低垂著頭小聲道謝,她感覺自己的嗓音有些微顫。萊斯的話令勞斯更加羞澀,她的臉蛋越發紅潤了,像熟透的苹果。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本是素不相識的兩人,竟不舍得分開。

   即將上課的鈴聲不解風情地在整個校園的上空作響,隨後是每天都不重樣卻仍然會令人感到厭煩的晨間新聞。“不知不覺都這麼晚了,我們快走吧。”“嗯,好。”勞斯活動著發酸的肢體站了起來,接著拉了萊斯一把。萊斯赤裸的小腳丫踩在冰涼的地上,白兔小小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兩人跨出第二教學樓的大門時,校內的街道上已經充滿了朝著第一教學樓涌動的人流。走在其中,勞斯打了個哈欠,口中飄出一大團白色的霧氣,萊斯唯一露在人群之外的長耳朵在這團白霧的籠罩下,不知不覺就消失不見了。“萊斯?”勞斯回頭找了她幾圈,可在人潮之中她無法逆流而行,只好跟隨大家一起前進。

   萊斯靈敏的耳朵里回蕩著上課鈴聲,雙腳卻沒有朝著教室走去。她早早鑽出了人流,借著陽光的溫暖帶來的體力快步回到了植食宿舍。打開房間的門,她如釋重負地趴在柔軟的床墊上,顧不上清洗走了一路的小腳丫。幸好她在發現門鎖了之後就洗過一次腳了,否則勞斯舔她腳心的時候……她悄悄笑著,沉沉睡去。

   “萊斯居然一晚上都沒回來,她肯定又和男生去做那種事情了吧!”

   “就是,這麼長時間也沒聽說她和哪個男生交往,肯定是為了錢吧?”

   “你看她還把髒內褲隨便丟在地上,真是不要臉!”

   學校里關於自己的傳聞,萊斯早已司空見慣,她完全不打算理會哪怕是舍友口中的議論。弱小的兔子在雄性同學眼里,永遠是需要保護的一方,因此會想要待在她身邊。當他們發現她和幻想中的不同,自然會選擇離開。萊斯不喜歡被這樣看待的生活,不過她也習慣了,她只想不遮掩本性地在這個世界努力活下去。

   萊斯逃了課,在宿舍里呼呼大睡的同時,坐在教室里的勞斯也打起了瞌睡,這在同學眼中簡直是爆炸性新聞。在勞斯以意志力與倦意頑抗的時候,她的腦海里浮現的不是課上講的知識,而是那位可以與雪融為一體的白兔少女——以及她那對白潤而富有光澤的玉足。“夜里軟軟的觸感還留在手上……”她握緊了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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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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