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少女前线|Ots-14]Just don't sleep away the pain(不要痛苦入睡)

[少女前线|Ots-14]Just don't sleep away the pain(不要痛苦入睡)

   [少女前线|Ots-14]Just don't sleep away the pain(不要痛苦入睡)

  已經是接近凌晨2點,於不久前抵達德國的格里芬基地車上已是一片寂靜,所剩不多的人形們在忙完了自己的工作之後陸陸續續進入了休眠狀態。只不過,基地車深處的訓練靶場里卻還亮著不合時宜的燈光。

   OTS14,閃電,格里芬保衛戰中為數不多的幸存者之一,此刻正只身一人佇立在偌大的訓練場中。身為性能強悍的精英人形卻有著作息不規律的小毛病,現在正是習慣了晨昏顛倒的閃電精力充沛的時刻,而這也是讓她來到靶場的原因之一。

   熟練地將彈匣插入,舉槍抵肩扣下扳機,霎時槍聲大作,子彈呼嘯著擊中遠處的靶機。

   “射擊總數30次,命中18次,命中率60%”

   無視系統的提示音,閃電取下空彈匣丟回桌上,重新裝上一個壓滿訓練彈的彈匣,並再次瞄准了房間盡頭的標靶。

   空曠的房間里槍聲不止,地上已經鋪滿了尚有余溫的空彈殼,可屏幕上顯示的命中率卻始終徘徊在百分之五六十,這顯然不是精通夜戰的人形該有的成績,但閃電臉上的表情卻是絲毫不在意。虛無縹緲的成績此刻毫無意義,她只想讓自己的心智沉浸在不止的槍聲之中,別再去回想起那天的場景……

   昔日的格里芬基地已是一片火海,閃電正費力地穿梭在濃煙與廢墟之間,情報中心處的防线已經在叛軍的進攻下宣告潰滅,此刻要做的便是與已經抵達基地最深處的克魯格先生他們會合,並且在沿途尋找任何可能的幸存者。曾經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完的路程在這時卻顯得無比漫長,散落的斷壁與身後的彈雨都在減緩著自己的步伐。她只能依靠掩體勉強地做出反擊,並伺機在敵人的火力空窗期內盡可能的後撤。

   面目全非的基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崩塌,閃電看准時機探出掩體,將最後一顆榴彈射向搖搖欲墜的天花板,衝擊波導致的連鎖反應讓整個樓層結構都崩毀下來,碎石瓦礫活埋了身後的叛軍並且堵死了路口,短時間內這個方向應該是不用再擔心了。沒有絲毫猶豫的時間,她邁開大步向基地深處奔去。

   沿途遍布著叛軍的屍體與人形的殘骸,鮮血與仿生組織液在地上混合成一個個粘稠的水潭。閃電無心在此被拖慢腳步,信號識別器上也顯示此處已經沒有任何幸存者。但隨著她的不斷前進,一個微弱的信號在自己的抬頭顯示器上慢慢閃爍起來,並且離自己越來越近……

   名為希望的火焰在閃電的心智中燃起,她加快速度奔向地圖上那個閃爍的光點,“無論是誰都好。”

   雖然有著這樣的想法,但在越過掩體看到那個信號的主人之後,她還是不由得驚呼出聲。

   “春田!?”

   “是……閃電小姐……?”

  

   聽到聲音的春田費力地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主人,並虛弱地回應著。鮮血浸透了她的衣裙和亞麻色的長發,素體上已是戰痕累累,一條腿甚至都不見了蹤影。而她的身邊躺著一個已經斷了氣的叛軍,脖腔子里還插著那柄屬於春田的刺刀。

  

   “來,我帶你離開這。”

   見此情景的閃電沒有多言,只是蹲下身子打算扛起春田。

   “不用……我已經……走不出去了……”她拒絕了閃電的搭救,無力的話語中滿是悲戚。

   “你可是他的副官,你不能倒在這!指揮官他肯定還在——”

   “我知道的。”,春田打斷了她,祖母綠一般的雙眼里漫起水光:“帶上我的話只是多了個累贅,到時候我們全都逃不出去。”

   “所以,就請閃電小姐把這個帶給他吧,唯獨這

   個……我不想丟在這……”

   春田從懷中取出了什麼交到閃電的掌心里,打開手一看,那是一枚鑽戒。春田將它保護的很好,甚至在這戰火之中都未被鮮血或是硝煙玷汙

   “這是指揮官給你的……”

   “我不想將他的心意一起埋葬在這,閃電小姐一定要活下來,把這枚戒指一起帶出去吧。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說話間,一聲沉悶的爆響從樓上傳來,似乎是叛軍已經炸開了先前的廢墟,他們追上來只會是時間問題。

   “可是……!”

   “好了,快離開吧,要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春田用盡力氣掙起身子,重新拿起一旁的步槍壓上子彈。“我還能為你爭取一點時間,拜托了,一定要活下去……!”

   “還請你……照顧好他……”

   看著春田決絕中帶著悲戚的表情,閃電知道她意已決,只能重重點頭,懷著不甘咬牙轉身離去,任憑身後紛亂的槍聲再次響起……

  

   懷揣著春田最後托付於她的希望,閃電順利地和克魯格先生的隊伍會合,並帶上心智服務器一同登上了馳援指揮官的基地車。天不遂人願,再前往德國的路上基地車卻又被攔下,預定帶給指揮官的支援也被耽誤了。等到指揮官本人接手基地車控制權時,距離預定的接頭時間已經過去了幾日有余。多日未見的指揮官本人比起記憶里的形象面色顯得格外蒼白,神情也相當憔悴,左臂肘部以下甚至換成了外形粗糙的義肢,少數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幾乎都打著繃帶。但他的動作依舊果決凌厲,眼神中仍能折射出不遜於往日的堅毅。

   需要接管的項目實在太多,指揮官甚至沒時間先去確認幸存人形的名單。在這段時間里,閃電先到了分配給自己的臨時宿舍。在收拾房間的過程中,閃電逐漸思考起該如何跟指揮官開這個口,告訴他春田犧牲的消息。

  

   人形的損失在所難免,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指揮官也應該不會被這一次擊垮。但失去朝夕相處的副官再怎麼說也會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更何況自己還有要交給他的東西……

   沉浸的思緒被唐突的敲門聲打斷,打開門來,卻是指揮官到訪。已經完成交接手續的指揮官終於能空出時間來挨個清點一下在劫難中幸存下來的人形們。遺憾的是,平日里少有交集的二人只是草草寒暄了幾句近況,房間里便重新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

   還是閃電先打破了這讓人不快的氣氛:“指揮官,我覺得有件事需要讓您知道。”

   “是關於春田的事吧。我知道的。”

   “是……哎?您怎麼會……?”

   “我還去了其他人形那,她們已經告訴我好幾次了,但……唉……無論聽到幾次還是會覺得難受啊,畢竟和她一起經歷了那麼多……”

   指揮官無力地倚在門框上,輕輕仰起頭,落寞的眼神在空空的天花板上游移不定。

   “原來您已經知道了啊……”

   預想中的情況沒有發生,可閃電的雲圖里卻並未感到輕松。面前的男人雖然一臉釋然,但身為指揮官的他也只能將那份感情暫時埋在心底。試圖出言安慰他,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閃電抿住下唇,右手順勢插進衣袋里,沒成想卻摸到了那枚內圈上還刻有“springfield”的鑽戒。尚未沉寂下來的心智再度泛起波瀾,那天的場景和話語如同緊握於手里的戒指一般,想甩也甩不開。

   “沒什麼事的話閃電就去休息吧,我也不方便一直待在這。”

  

   意識到氣氛越發沉悶的指揮官轉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終於決定不再猶豫的閃電喊出了聲。她走上前去,將手中的戒指交付給了曾經將其送出的主人。

   指揮官當即便認出了那枚昂貴首飾,還未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閃電咬咬牙,向驚愕的男人道出了那殘忍的真相。

   “是春田小姐托我把這個帶回來的,她不想將您的心意就那麼埋葬在那里。”

  

   初次見到s09區的指揮官本人時,閃電便從雲圖深處覺得這個男人相當特別。懶散輕浮的外表掩藏不住一顆熾熱的內心。他有著不屬於那個年齡的果敢沉穩,但並非關鍵時刻卻從不顯山露水。二人來往不多,不過寥寥幾次相處的經歷中,閃電感受不到絲毫來自他的威壓,但卻又有一種出奇的安心感。仿佛只要待在他身邊,就算天大的困難也能與他一同克服。

   最特別的,還是他的眼睛,蒼翠的雙瞳如同潭水一般平靜,如同松林一般沉穩。幾年來遇到的困境數不勝數,但那雙眼中卻始終透露著堅毅的光芒。

   但是,這次,那沉靜的綠潭中極其罕有地泛起了強烈的波瀾,指揮官如遭雷擊一般怔怔立在原地,良久才像是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一般向後跌了幾步,整個人都重重的砸在了牆上。同時深深埋下腦袋將此刻臉上的表情掩藏在陰影之下

   “指揮官,你還好嗎?!”

   見此異狀的閃電打算上前扶住他,卻被指揮官抬手強行攔下。

   “不……不用……我很好…我很好,只是需要……休息……休息一下……”

   他夸張的擺著手,強裝鎮定的話語中伴隨著難以抑制的顫音。他的身軀也在不自然的顫抖著。

   意識到自己瀕臨崩潰的男人用最後的理智退出了閃電的房間。只留下了還想說什麼的閃電一人在房間里。

   閃電再三猶豫是否要打開門去追他,但最後還是沒有選擇跟上去,留給他一點獨處的時間也許會更好。可雖然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指揮官臨走前那痛苦萬分的神情和春田最後的囑托卻始終在心智深處不斷回響,不去想他這種事情根本就做不到。

   但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關於他的事情?身為他的人形,關心他確實是再正常不過,但閃電總是覺得這已經有點超出上級和下屬之間相互關心的范圍,但又說不出來究竟奇怪在哪里。看不見,摸不著,也形容不出來,但那種感覺從送走他之後就一直梗在心里,既說不出口又咽不回去。

   就算靶場的槍火齊鳴也未能讓思想上的負擔減少分毫,與其在這浪費子彈不如趕緊回去休息,真要睡不著的話就干脆執行強制休眠模式,讓人形乖乖入睡可是簡單的很。

   收起配槍,退出靶場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可腦內怪異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閃電只能無奈地靠在走廊的牆上扶額靜思對策。

   “還是去看看他好了。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

   憑指揮官的日常作息時間,凌晨兩點對他來說顯然還是太早了,照他的說法,這個時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不過今天他心情不好,早早睡了也說不定。但不管怎樣,還是一定要看他一眼才算能讓人放下心來。

   指揮官的房間幾乎是在基地車的另一頭,一路上閃電一直在構思著寬慰他的話語,可就算這段不短的路程走完,也沒能得出一個完美的答案,無論再怎麼漂亮的話語,在他那好似吞下了一千根針的神情面前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真的不擅長這些東西啊……還是到時候看情況再說了。”

   無奈地自嘲了一句,閃電上前一步打算敲響指揮官的房門,只不過……

   “嗯?沒鎖?”

   房門根本沒有上鎖,甚至都沒有關住,可房內卻是漆黑一片,這顯然不是這個平日里睡個午覺都要把房間閂的跟個棺材一樣的男人干的出來的事。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閃電拉開門一個箭步衝了進去並摸亮了大燈開關,不料眼前的場景一時驚的她說不出話來。

   原本整潔的房間像是龍卷風過境一般一片狼藉。家具被掀的東倒西歪,甚至還能在上面看見鞋印。各種各樣的東西散落一地,讓人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過於具有衝擊力的場面讓閃電愣了一下才發現指揮官。那個平日里高大的身影正頹然地癱坐在地上,背靠著掀翻的餐桌,四周全是煙頭和摔碎的酒瓶,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他的右手上綻開這一道醒目的傷口,滿地的玻璃碎片似乎在訴說著經過,鮮血染紅了身上的襯衫,地上也全是早已干透的血跡。

   “指揮官!你還好嗎?快醒醒!”

   匆匆越過滿地狼藉,心急如焚的閃電一腳掃開他身旁的玻璃渣蹲下身呼喚著失去意識的男人。

   “……是……閃電嗎……”

   回應她的只有指揮官神志不清的含糊應答,過量的酒精麻痹了他的感官,甚至連痛覺都消失了。當務之急是先處理傷口,閃電環顧四周,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在一片廢墟里找到醫藥箱。

   “你是想把右手也換成義肢嗎……”

   雖然嘴上譴責著指揮官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行為,但閃電還是抬起他的右手,割下一塊紗布,蘸上酒精輕輕擦拭掉汙漬還有已經凝固的血痕,在確認了傷口並不是非常深並不會繼續出血之後,又細心地用碘酒給創面消了毒,並用繃帶包扎了起來。雖然手法不是非常熟練,但作為應急處理來說是絕對足夠了。

   確認了他身上沒有其余的傷口,閃電總算是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你可是這個基地的指揮官啊,怎麼這麼不會照顧自己,居然能被玻璃劃破手……”

   “閃電……”,不知何時,指揮官已經醒了過來,輕輕地呼喚著閃電的名字。

   “醒了啊,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

   混沌的意識正在漸漸恢復,但是全身上下還是使不上來力氣,陷入昏睡之前的記憶正在不斷涌入腦海。

   春田遇難的噩耗令他悲痛萬分,加上德國之行的種種不順,多日以來強撐住的神經徹底崩斷。他好似發泄或是報復一般開始毫無顧忌的狂飲廉價的啤酒,平日里不怎麼碰的劣質香煙也抽完了一盒又一盒。酒精和尼古丁將自己非但讓自己更加悲從中來,還將為數不多的理智驅散,憤怒和惡怨驅使著指揮官發了瘋一般破壞著視野之內的一切物件,連手被碎酒瓶扎破了都渾然不知。無意義的暴行消耗完了本就不多的體力,油盡燈枯的他一腳踹翻餐桌,靠著翻倒的桌面緩緩坐下。怒火燃盡,余燼般的空虛更是讓無力感更深一層,讓他在悲傷和不安中痛苦入睡。

   再次醒來時眼前是閃電那熟悉又陌生的姣好容顏,記憶中她那始終冷艷的如同西伯利亞之雪一樣神情被一種難以名狀的無奈和疑惑所取代,香檳色的雙瞳里寫滿了焦慮和擔憂。

   “春田小姐發生了那種事……我也很遺憾,但是我覺得您是不會被單單這一件事情擊垮的,一定還有其他原因的吧。所以,在德國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您的左手,還有這一身傷……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嗎?如果您內心還有什麼其他想法的話,也請一並傾訴出來吧,今晚我會一直在此傾聽的。”

   閃電取來了平日里指揮官最喜歡的那件風衣披在了他身上,用腳掃開了滿地的玻璃渣與他並排坐下,再次輕捧起他的右手,用自己掌心的溫度溫暖著男人冰冷的指尖,絲絲暖意一路蔓延至心底。指揮官抬起頭,目光正對上閃電的雙眸,如同冬日的暖陽一般溫柔的光彩直直貫進心房深處,與指尖上傳來的溫度一起融化了心里自從來到德國以來就積累起來的堅冰。

   指揮官用義肢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啤酒罐,打算潤一潤干燥的喉嚨,沒想到罐內已是空空如也。只能恨恨地將鋁罐揉成鋁塊,重重地向前甩了出去。

   “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做不到!更新世界的鋒芒?虛無縹緲的漂亮話誰都會說!可是光憑我一個人!憑一個離了別人就一事無成的廢物能干得成什麼?!一直以來我只是想保護身邊的人,可是……可是……我卻連春田都…………”

   雖然清楚這是他借著酒勁在發泄長久以來的不滿,但閃電的雲圖里仍舊五味雜陳。這些話多多少少反應了指揮官一直埋藏起來從未道出過的真實想法。爵士,安潔,克魯格,所有人都對他寄予厚望,覺得他是個理想主義者,但鮮少有人關注過他的內心深處。為了不讓自己的誓約人形過度擔心,就算是與他最親近的春田也未曾知曉他的這些想法。得不到釋放的負面情緒如同野草一般在心底瘋長,等到察覺時卻發現已經為時太晚。

   “為了救下瑪赫蓮我搭了一只手進去,可是呢?她連個像樣的墳都沒能留下!安潔被那群瘋子帶走了,還拿她當誘餌耍了我兩次,可我兩次都像個情郎一樣上了大當,第二次要不是有鐵血那幫人護著我我真是活該被砍死在那!m4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什麼都不告訴我,m16也不肯再多呆一會。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看那幾個姑娘能團聚一次!”

   “埃涅阿斯行動根本就是個他媽的災難,我明知道黑區那是死無葬身之地的地方還把她們十幾個送了進去,現在拿回來的只有半段視頻!所有人通訊全部中斷,一個都沒回來,如果ro和sop出了什麼事我該怎麼跟m4交代!要是45和9搭在那了我該怎麼和416張這個嘴!我根本就是個只會讓人形衝在面前替我去送死的懦夫……這次也是,潛艇基地那次也是,一直都是這樣……”

   說到最後指揮官已是泣不成聲,淚珠不斷滾過他的面頰。原本澄澈的綠潭中已是一片渾濁。

   男人最脆弱的模樣在她面前展露無遺,閃電盡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他從情緒激動的狀態中慢慢恢復過來,但雲圖里那種異樣的感覺卻越發強烈,仿佛要衝破胸口一般。她強壓下內心的悸動,開始謹慎地思考著接下來該說些什麼來寬慰他。

   他的哭聲漸漸平息,身體的顫抖也緩和下來。哭干了眼淚的男人無力地將腦袋靠在了閃電的肩頭上。

   “我這種人,是不是……根本就不該來當這個指揮官……”

   “不,不是這樣的。您已經帶我們走過了一個又一個險惡的戰場,這份功績不可估量,您不該這樣妄自菲薄。”閃電的語氣溫柔又堅定:“而且,您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也不能一個人戰斗,這個基地的所有人形都不能失去您的領導。”

   “可是我讓她們……”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大家都是信任指揮官才把性命托付在您的手上,這種行為根本不能算作您讓他們去送死。潛艇基地那時是這樣,現在也一樣。春田小姐……也一定是懷著這種想法才留下來的……”

   “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是真正的力量之源。依靠他人的力量並非是什麼可恥的事情,您是沒辦法一個人去改變世界的。”

   “我真的能改變世界嗎……我已經奮斗了這麼久,但我卻好像根本看不到世界變好的那一天……我甚至看不到終點在哪……”

   “重要的並非是終點。太過執著於終點的人會去抄近道,最終迷失在這個過程中,連為何追尋終點的信念都迷失了。但只要始終把握住您出發時的信念,就算暫時前路迷茫,但您終有一日會衝破這片陰霾,真正更新這個世界的鋒芒。”

   閃電的眼中好似正燃燒著那名為信念的熾熱火焰。明亮的光芒驅散了指揮官眼底久久未散的渾濁。如同野草般瘋長的負面情緒頃刻間被燒盡,那顆名為“信念”的種子再度被種下,希望的萌芽在他的心田里破土而出。

   “謝謝你,閃電……除了謝謝我真的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不用謝我,就算沒有我在,您也已經做的足夠出色了。您一直以來努力的身姿,我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

   “您是值得我托付信念的指揮官,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露出那種迷茫脆弱的表情。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伴您左右,讓我們,永遠地並肩同行下去吧。”

   雲圖深處的奇妙感覺似乎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不知何時,自己早就開始逐漸傾心於他,只是從未察覺到。今夜不僅看到了他平日里未曾展現出的一面,還一舉拉進了二人內心的距離。只屬於二人的深夜時間,似乎才剛剛開始。

   “等等,閃電……這這這這算是告白嗎?”

   “你覺得呢?我的指揮官~”

   說話間閃電已經騎上了指揮官的身體,雙手搭上他的臉頰,強行抬起他的腦袋讓他注視著自己。緋紅開始慢慢的在閃電的俏臉上蔓延開來。身下的男人只覺得她眼神中所散發出的溫度簡直像要灼傷他一樣。他才剛恢復平靜的綠眼睛里又泛起了慌亂與猶豫。

   閃電嘴角勾起一絲靚麗的弧度,仿佛是在欣賞指揮官的窘態。她輕輕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居高臨下地享受起這種逐步支配他的感覺。

   “今天晚上,就將您的身體,徹徹底的交給我吧……我的,指,揮,官?”

   指揮官並非不想將面前的佳人擁入懷中盡享這一刻溫存。她的身材高挑勻稱,容貌在格里芬基地里也絕對能排在前列,完美的胸型和纖細的蜂腰無不正中自己的好球區。但是此刻他的心頭上還有一大堆未能掃清的雜亂思緒,無時無刻不在擾亂著自己的心智。他沒辦法全心全意地注視著面前的閃電,這個剛剛將自己從無盡深淵邊緣拉回來的冷艷美人。

   “稍,稍等一下,也許我們不用這麼著急唔嗯——!”

   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閃電沒等指揮官的話說完,就雙手揪住了他的領子猛的向前一拽,身體趁勢前傾,用自己的唇瓣溫柔的封住了他干裂的雙唇,將那不合時宜的掃興話語統統堵了回去。

   意識到無力回天的男人放棄了無謂的抵抗,閉上雙眼專心享受起閃電的初吻來。早就不是新手的指揮官很快就取回了自己的狀態,雙手攀上了她緊致的腿部肌膚,順著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金屬義肢小心翼翼地摟著玉頸生怕硌疼了她,還算完好的右手在後腦勺上輕輕施力壓住,讓兩人唇齒之間的動作更加難分難舍。

   被撩起情欲的閃電放開了領口,轉而將指揮官也用力摟抱住,香舌也挑起他的舌頭一起共舞著,不停地交換著二人的氣息。男人嘴里未散的酒氣好像要將自己也灌醉一般,讓閃電的心智運轉開始降速。而且閃電口腔里的甜香更是讓指揮官也更加沉浸其中,他如飲醴酪般的瘋狂掠奪起那甜蜜的香津。逐漸凌厲的攻勢讓初次接吻的閃電有點難以招架。

   頭頂的電燈不知趣地閃爍起來,但沉浸在長吻中的二人並沒有去理會的意思,繼續相擁著感受著對方的體溫,繼續痴纏著交換著對方的唾液。

   氧氣逐漸耗盡,已經開始感到不適的閃電本能地輕輕推搡著他,雖然指揮官自己也沒好到哪去,但在即將分開的時刻還是意猶未盡地卷走了一股香涎,隨著雙唇分開的動作拉成道道銀絲灑落下來。但斷掉的不僅是唇間的銀线,二人分開的同時,閃爍的燈光徹底罷工,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從一旁窗戶里灑進來的清輝。

   頭暈目眩的閃電喘息著,只覺得渾身上下燥熱難耐。她直起身,束腰和無袖衫被果斷拋開,閃電的上半身此刻只剩下了了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緊緊地包覆著那對大小勻稱的美乳。她正欲動手解下這最後一次束縛,但指揮官攔住了她。

   “怎麼了?”

   “讓我來幫你脫……好嗎?”

   “噗嗤——就這樣嗎?好啊,那……請吧,指揮官~”

   雖然被這番請求逗的笑出了聲,但閃電還是身體前傾,同時引導著他的右手摸上了背後的搭扣。但不知是因為打著繃帶不方便還是什麼原因,他摸索了半天還是沒能解開,急的他是冷汗直冒。

   “好慢啊你,瞧好,要像這樣捏住,然後……看,這不就打開了?”

   閃電手把手幫著他弄開了搭扣,指揮官有點不好意思地輕輕摘下了那塊神秘的布料,雪膩的嬌嫩美乳毫無保留地綻放在了他的面前。

   “嘶——”

   皎白的月光穿透窗戶潑灑在閃電此刻半裸的嬌軀上,欺霜賽雪的肌膚顯得更加聖潔誘人,挺立的乳峰更是如同多年積雪的山巒一般無瑕,絕美的場景讓指揮官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稍微定了定神,幾乎是被本能驅使著將手直接就搭了上去。

   “嗯…………”

   遭到突然襲擊的閃電身體一陣輕顫,從喉嚨里擠出一絲低沉的嬌哼,隨後搭在指揮官肩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順勢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近,男人的右手並沒有閒住,以極其溫柔的手法來回把玩揉捏著那團盈盈一握的雪脂。櫻紅色的乳尖被掌心處繃帶粗糙的質感不斷摩擦著,他的指尖還會時不時的輕捻上來,奇異的觸感讓閃電十分受用,身體顫動的幅度不斷增加,原本平穩的氣息也有點亂了陣腳。

   “呐……你也抱抱我嘛……”,心智開始被情欲染成粉紅色,平日里的冰山美人現在正用著甜膩的語氣在指揮官耳邊撒著嬌。對任何男性來說那都是極具誘惑力的盛情邀請,似乎絲毫沒有理由拒絕。

   但男人撐在地板上的左臂……准確的來說是機械義肢,在抬起放下間幾番猶豫,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了回去。

   “這只手才裝上沒多久……我還不太熟悉,有的時候掌握不好力道,我怕弄疼你。而且這是為戰斗設計的,外形也不怎麼平整,很硌的。”

   他的語氣無奈又柔和,撫慰著面前沒能得到滿足的佳人。

   “該說你什麼好呢……我才不會在意這些……”

   嘴上說著不在意,但閃電的心智里卻好似有陣陣暖流涌動,這種專屬於他的溫柔簡直要讓自己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但閃電還是輕輕抓住金屬關節,引導著那只鐵手搭上了自己的柳腰。雖然已經有心理准備,但冰涼涼的觸感還是讓自己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閃電,你這是……?”

   “光憑一只手無論如何都很不方便吧?我可沒想讓你這麼拘束啊……”

   最終指揮官還是接受了閃電的好意,謹慎小心地與閃電緊緊相擁。小插曲告一段落,動作剛剛慢下來的右手重新開始把玩起那對椒乳。但光是在胸口的簡單逗弄已經無法滿足閃電越發蓬勃的欲望。

   “這里也想要……”

   注視著他的面龐道出此刻的欲求,芊芊玉手帶著男人在胸部流連忘返的右手探向裙底,略略觸到了已經泛起水氣的低腰內褲,指尖試探性的在外層輕輕刮擦幾下,然後猛的小力按下,隔著絲質布料摩擦起逐漸泛濫的花穴口來。

   “嗯——嗯……”

   敏感帶遭到突然襲擊,快感如同電流一樣漫過全身,幸好他的動作又逐漸溫柔下來,給了身上的佳人一絲喘息之機。閃電不忿地動手解開了他的褲帶,將忍耐已久的巨物解放出來,隨後便緊緊握住緩緩擼動起來,惹的他也擠出幾聲舒爽的悶哼。

   “很敏感呢~讓你也舒服一下怎麼樣?”

   指揮官也不甘示弱,撥開內褲將手指頂進濕透的肉縫之間,一下一下帶出更多粘膩的蜜汁,拇指也抵住已經硬挺的陰蒂小幅度的不停揉搓。

   前所未有的快感讓閃電腰腹酸麻,夾在他腰間的雙腿也開始顫動發軟。但捏在肉棒上的玉手卻堅持著沒有亂掉分寸,甚至還開始加快了幫他手交的速度,綿軟的掌心抵住膨大的龜頭旋轉摩擦著。而另一只手將肥厚的玉袋捧在手中輕輕揉捏摩挲。二人就這樣進行著無聲的對抗,好勝心被不合時宜地挑起,勢必要將對方先於自己送上高潮。

   “閃電……唔……慢點慢點……”

   “哼哼……要不行了嗎……先別這麼快就討饒啊……”

   指揮官已經有點按耐不住,開始尋找起轉敗為勝的機會,動作也變得沒有章法起來,二指毫無規律地在緊窄的肉腔里不斷猛地拔出又用力頂入。

   “嗯……別這樣……”

   剛剛才逐漸適應了他的節奏,卻又被毫無章法的進攻擾亂了心智,閃電不安地扭動起腰肢,也正是這時,指揮官摸索到了閃電腔內那一直在躲閃的敏感帶。

   勝利的法則已然確立,他緊緊壓上那團軟肉,指腹不斷地刮擦摳弄起來,將閃電內心的欲望不斷催生出來。閃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的欲仙欲死,已經無心再顧及手上的動作,只能抬起雙臂緊緊擁住他的身軀。成倍的快感侵蝕著自己的雲圖,口中的嬌啼也一下比一下悅耳

   “唔嗯——別……你,你輕一點……太刺激了……已經……要,要去了——!”

   少女的初次高潮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綻放,被情欲染成粉紅的嬌美容顏此刻變得更加香艷迷人。閃電高潮後脫力的身軀癱軟下來,整個人都緊緊壓在了他的身上,腦袋埋進指揮官的胸口止不住地輕喘,看樣子是還沉浸在剛剛的高潮余韻里無法自拔。指揮官也終於可以放松下來,輕輕環住這具嬌軀,盡享這一刻醉人的溫存。

   “你的心跳的好快……”閃電十分享受這種貼在他身上的感覺,靜靜著聆聽他的心跳,好像全身都陷入了一種溫暖的安全感之中。只不過小腹上傳來的滾燙堅硬的觸感略顯違和,甚至還在一跳一跳地以示抗議一般。像是埋怨他的不解風情,閃電抬眼用幽怨的眼神作為回敬。

   “要……要不要去床上?”

   被盯得心里發毛的男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尷尬地躲開那道目光,並試探性地征求面前佳人的意見。

   “沒必要吧?我覺得這里就挺好。”

   拒絕了他的提議,閃電輕輕撐住他的胸口直起身來,向前挺起腰胯,用沾滿濕滑粘膩的陰唇抵住了巨物,扭動起纖細的腰肢,試圖將硬挺的肉杵吞吃進去。但不管平日里的閃電有多麼高傲冷艷,此刻的她也只不過是個初次上道的處子之身,經驗不足讓她屢屢未能如願。棒頭已經在幾次失敗的嘗試中沾滿了粘膩的漿液,越是這樣就讓閃電越發心癢,緊致的肉壁正在不斷地收縮痙攣,仿佛在渴求著那滾燙的猙獰巨物。

   “進不去……幫我一下……”

   “別著急啊……”他扶住肉棒,將其准確地頂在了花穴的入口處,同時引導著閃電放松身體輕輕坐下來,龜頭剛一頂開前端防线就被內腔緊緊裹住 ,一層薄膜狀的組織正阻擋著自己的去路。

   “嗯……怎麼又……不動了……”慵懶的語氣帶著些許不悅,言外之意是催促著他趕緊繼續開動起來。

   “會疼的,我怕你——”

   擔憂的話語被閃電的動作打斷,她急不可耐將臀胯向下猛壓,肉棒撕開薄膜直直頂進花心,撕裂版的劇痛壓過了快感直衝心智深處,讓嬌美的容顏染上了痛苦的神色,身體也無力的重新倒向他的懷里。

   “好……好疼……你怎麼不早說……”

   清冽的嗓音疼的甚至隨著身體一起開始發顫,銀牙對准男人的肩頭重重地咬下以示報復。

   “嘶——都說了讓你等等,輕點,輕點咬!肉要被你咬下來了!”

   被咬的吃痛的男人雖然嘴上不住討饒,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將閃電抱的更緊,以期用這種方式緩解她的痛楚。

   幸好,破處之痛很快便開始散去,被腔道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意所取代,並且正清晰可辨的變得越來越洶涌。渴求著這種快感的嬌軀很快就起了反應,纖腰也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對不起啊……咬疼你了……”

   “這倒不要緊,可以動起來了嗎?我有點……忍不住了……”

   “那要開始咯……”

   閃電的聲音開始變得又嬌又膩,不禁撓的指揮官心里癢癢的,想聽到閃電發出更多舒服的呻吟。想更多的侵占這具絕美的身體,連一絲一毫都不想放過。

   但自從來到德國這邊,忙於戰事的指揮官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忍耐了許久。緊實的包覆感讓好長時間沒嘗過肉味的他差點被這直衝脊髓的強烈快感給當場擊垮,不由得屏住呼吸咬牙定神。而閃電也沒好到哪去,白皙的肌膚已經染上了淡淡的粉紅,周圍的空氣也暈開一片甜膩的性欲氣息

   指揮官抬手幫閃電解開頭發,發絲披散下來,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在月光下美的不可方物,他挺身向前將腦袋直接埋進了閃電的頸窩,在享受著白玫瑰的芬芳之外還將一股股的暖流吹進閃電的耳道。

   “唔……好癢,你別吹啦……”

   無比緊致的處子穴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自己的肉杵,隨著她臀胯的動作一下一下蠕動起來,大有要將陰囊內的精液全部榨干之勢。而男人每一次侵犯她耳道的氣息都會讓媚肉再度收緊幾分。一股一股清亮的愛液從深處被帶出,染的交合處都是一片淫靡的水光。

   想更多地侵犯她占有她,暗下決心的指揮官默不作聲地計算著閃電的動作頻率,在她的嬌俏臀瓣抬高下砸的過程中猛地頂腰,將熾熱的巨物狠狠地頂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唔哦哦哦哦哦——!”

   始料未及的進攻讓閃電頓時失守,甜美的嬌吟也在指揮官的耳邊響起,不同於之前的快感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再無抵抗之力的嬌軀只剩下了簌簌顫抖的份。察覺到此的指揮官雙手捧住她的臀瓣,在她向下坐去時再添助力,穿梭在腔道間的肉棒也一次比一次粗暴,龜頭如同攻城車一般重重砸在子宮口上。花心就這樣被無情的開采攫取著,每一下衝頂都能讓嬌軀一陣痙攣,劇烈的刺激讓她檀口微張美目失神,俏臉上盡顯被情欲所支配的表情。

   “慢……慢一點……有點太刺激了……”

   初經人事的閃電顯然還無法經受住這份恩澤,不得已地央求著男人稍微溫柔一點,但嘗到甜頭的他豈會在這種時候輕易收手。察覺到痙攣的頻率和力度逐漸異常,指揮官開始變本加厲的刺激起閃電的敏感點來,下身不再大開大合地粗暴衝頂,而是在g點附近來回迅速的摩擦,完全不同於之前波濤洶涌般的快意,現在的他的動作更像是一種折磨,正在將所剩無幾的防线啃噬殆盡。腔內無數的小肉粒刮蹭著男人膨脹的龜頭,讓他也相當受用。交合處水聲響成一片,伴隨著閃電越發高昂的呻吟構成了一副淫靡的樂章回響在房間里。

   “都說了……讓你……溫柔點……啊啊……已經……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腹部累計的快感幾乎要超出上限,閃電香檳色的雙瞳里已滿是愛欲,雙臂也將指揮官摟抱的更緊,隨著再一次龜頭頂上子宮口,支撐許久的閃電最終失守,緊緊貼住的身體猛然繃緊又不斷劇烈痙攣,晶瑩的愛液也從深處涌出噴灑在龜頭上。淫艷的叫喊和男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原本就緊窄的淫穴如同擁有自主意識的活物一樣不斷收縮著,忍耐多時的指揮官沒能頂住一波波的瘋狂榨取,低吼一聲將大量濃稠灼熱的白濁播撒在子宮深處,又是激的高潮中的閃電一陣抽搐痙攣。平日里的高雅冷冽被完全融化,現在的閃電一副沉浸在情欲中的小女人模樣,全身的力氣好似都被抽走一般,顫抖著癱軟在男人的胸膛上。

   體力稍微恢復的閃電勉強抬起身子,將那依舊硬挺的巨物退出體內。冠狀溝刮蹭著內壁上的肉粒,讓還未從高潮余韻中解脫的她又擠出一聲聲淫媚的嬌聲。隨著巨物的離開,腔內容納不下的白濁混合液拉著絲從花穴口汩汩涌出,沾濕了地面和依然留在身上的短裙。

   抬眼望去,射的酣暢淋漓的指揮官背靠著翻到的桌子仰頭喘息著,胸口的起伏仍未平緩,胸腔里的心跳依舊激烈。看來激烈的性愛讓他本就所剩不多的體力幾乎見底,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幾乎看不出先前的陰霾。

   “累壞你了……”

   閃電輕輕捧住他的雙頰,深情凝望著那恢復清澈的深綠色雙眸,愛意再次不斷涌上心智,一下下地像是寵愛小動物一般啜吻著指揮官的唇間,最後香舌撬開他的牙關,意欲主動進攻的舌尖卻反被他纏住,好一番糾纏之後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去床上吧。更暖和,也更舒服。”

   早就受夠了地板冰涼堅硬的觸感,而閃電這次也沒有拒絕他的提議。從他身上翻下,扶著指揮官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繞開滿地的狼藉好不容易才摸到臥室——幸虧他沒把這里也砸了。可二人並沒有像預期的一樣相擁著一起倒在柔軟整潔的被褥和床墊上。只是坐在床沿上繼續著熾熱的擁吻。

   “這里還很精神呢,應該沒有休息的必要吧?”

   低頭望去,剛剛在自己體內興風作浪的巨物根本沒有要冷靜下來的跡象,始終硬翹翹的挺立著。

   “畢竟忍了好久啊……”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把臉別開,卻又被閃電強行扳正與她對視,琥珀一般透亮的雙眸里再度燃起名為愛欲的火焰。

   “那就乖乖坐好,別亂動哦。”

   閃電輕輕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隨後便緩緩跪坐在地上,俏臉慢慢靠近那還在散發著熱量和濃郁氣息的陽物。

   “好大……”

   櫻唇試探性地在龜頭上輕吻一下,像是在安撫著不安分的巨獸一樣,隨後唇瓣輕啟,紫紅的龜頭被納入口中,舌尖在上面來回打轉舔舐,將干在上面的腥咸液塊盡數咽下。前端已經被清理的水光發亮,稍稍做了一下心理准備,閃電逐漸前傾身體,將整根肉棒全部擠入喉管,粘著的液塊與唾液相溶,最後全數被閃電順從地吞下。

   “啵”的一聲,被清理的干干淨淨的肉棒獲得解放,跪在地上的閃電喘息著,吐出的氣息似乎都是白濁的蒸汽,半邊俏臉掩藏在巨物的陰影下,眼底甚至要冒出桃紅色的愛心。

   她將身子放的更低,溫順地吸吮侍奉起下方的卵袋,再順著背筋一路向上親吻舔舐重返起點。經過這一番折騰,指揮官已經是憋的滿臉通紅強裝鎮定,大口大口地換著氣,胯間之物也早已硬的難受。

   “忍不住了?這就讓你舒服起來~”

   閃電把一縷蜜糖色的發絲撩到耳後,在指揮官的注視下將他的分身一寸一寸的慢慢含住。不需要他來發號施令,閃電自覺地晃動起臻首努力地吞吐起來,嘖嘖水聲在唇齒之間不斷響起。

   再度被勾起情欲的閃電空出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裙底,之前被灌滿的粘膩白濁正絲絲縷縷的順著大腿根淌瀉下來,指尖撥開陰唇勾進甬道,將深處的精液和性欲一同刨挖出來。

   嘴上的動作當然也沒閒著,口間的巨物隨著吞咽的動作輕輕地彈動著,每當舌尖掃過龜頭,他的反應就更加激烈。稍稍地捉弄他一下,感覺也不壞。

   爽的不能自已的男人不住的喘著粗氣,想要挺動下身卻被閃電緊緊壓住,抬手壓上頭頂,但還沒用力就被略帶嗔怒的目光瞪了回去,以示懲罰閃電用力掐住了肉棒的根部,口中的跳動幅度更大,體積也再次漲大幾分,巨物的主人更是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焦躁狀態,只得咬牙拼命忍住越發強烈的泄意。

   既然他已經到了極限那就不必再欺負下去了,閃電加快了頭部套弄吮吸的速度,在指揮官尚未反應過來時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全部吞下,膨大的龜頭撐滿了喉管,幾乎要讓她窒息。一並加速的自慰動作同時也帶來了又一次高潮。窒息感和高潮絕頂一同涌進心智,成倍的快感讓閃電甚至雙眸翻白吊起,束縛住指揮官尿道的玉手也失去了繼續下去的力氣。

   “閃電……要射了……要射了!”

   積累起的快感如同開閘泄洪一般釋放的暢快淋漓,與之一同噴涌而出的還有濃度絲毫不減的粘稠精華,在喉舌之間炸裂開來。雖然沉浸於高潮中的閃電已經竭盡全力的將大股大股的濃精吞下,但大量沒能咽下去的部分還是從唇邊滿溢出來,順著下巴和玉頸不斷流淌滴落在鎖骨和飽滿的酥胸上。

   好像把魂都一並射出去的男人爽的飄飄欲仙,腰背已是酸痛難耐,若不是有鋼鐵手臂死死撐住全身的重量怕不是要馬上栽回床上。從窒息中恢復過來的閃電脫力的癱坐在地,吐出肉棒艱難地吞咽著口中粘膩腥咸的漿液。

   “沒事的……閃電,不用……都咽下去…”

   “唔……咳……”

   滿嘴的白濁讓閃電難以張嘴回應他的好意,喉嚨里粘稠的觸感帶來的不適讓她不住地嗆咳,雖然緊緊捂住口唇,但還是有一部分從指縫中溢流而下。

   吞下最後一股嘴里的東西,閃電不等他做出反應就重新將肉棒含住,吸出殘余在尿道里的最後一股精漿,又伸長香舌將柱身上的殘液仔細刮下。完成了清理工作後,閃電意猶未盡地用指節勾起粘在胸部已經開始凝固的液塊送進口中,滿臉都是沉醉在肉欲中的美艷神情。香艷絕倫的場景極具衝擊力,指揮官痴痴的注視著她的每個動作,但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什麼都不做未免有點不合適,指揮官意圖站起身幫她去取瓶水來衝刷一下嘴里的粘膩腥臭,順便讓自己也喝一口潤潤嗓子。可剛勉強站起來雙腿就一陣發軟,根本支撐不住沉重的身軀,他只能不甘心地重新倒在床上。

   “那個……閃電………水…”

   躺著床上半晌才從里擠出斷斷續續幾個字,沙啞的聲調像是在訴說著喉間的干燥。閃電莞爾一笑,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圖

   “怎麼了指揮官,您是要水嗎?我這就去取。”

   閃電轉身去房間角落里帶回一瓶水來,幫他擰開後送到嘴邊。男人勉強撐起疲憊的身體,只不過他沒有接過水瓶,卻是示意讓閃電先喝下。

   仿佛是回應他的好意,閃電沒有再過多推讓,清涼的液體溶解掉口中的粘膩不適,也將糟糕的氣息衝洗干淨。男人看著她咽下最後一口才接過水瓶,急不可耐地猛灌一氣。

   扔掉空瓶,二人相擁著一起躺回床上。閃電眼中的欲火漸熄,只是無限柔情地注視著指揮官,香檳色的雙瞳里倒映著面前愛人的容貌。輕輕幫他脫下身上沾滿酒漬和血跡的襯衣,露出底下還算健壯的身軀,只不過,其上大大小小仍舊貼著紗布的傷痕顯得格外扎眼。

   “好多傷……還會疼嗎?”

   “這幾天倒是好多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痊愈了”

   玉手輕輕撫上已經愈合的傷痕,語氣不由得變得憐惜又沉重。

  

   “你才來這邊幾天就把自己弄成這樣,這要叫人怎麼放心的下……你可是指揮官,也請多珍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啊”

   雖然心里清楚他不是故意要把自己搞成這樣,但嘴上還是責怪著他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行為。

   “天天在外邊跑,哪能不受點傷,在那群涅托面前我能保個全身而退就很不容易了。”

   他臉上露出苦笑,在解藥工廠中與默莉朵血戰的回憶又逐漸浮現,現在仔細想想,只丟掉一只手應該算是天大的幸運。

   “你管這樣叫全身而退嗎?”閃電抓起他的義肢在眼前狠狠晃了兩下:“就算不為別人考慮,也多為自己想想啊!難道你想全身都變成這個樣子嗎?”

   “我……我只是……”

   “只是怎麼?說啊!”

   “別再說了……閃電……求求你……別讓我想起來!”

   一直強行讓自己試圖不去回想的場景在腦海中變得越發清晰,眼中的景象開始逐漸變色扭曲,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幾近絕望的時刻——

   懷中瑪赫蓮的身體的身體正在不斷失去溫度,胸前的可怖傷口血如泉涌,染紅了她素白的衣裙。那一刻他的信念與希望被徹底碾碎,每一滴血液都在從傷口中落荒而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灼燒一樣熾熱。而一切的加害者則正注視著他,如同欣賞獵物掙扎的捕食者一般發出狂妄的嘲諷。

   “……我只是想救下那個姑娘……她不該死在那種地方……”指揮官強撐著無力的身體坐起,背過身去痛苦的顫抖著,“每次都是這樣……讓別人去送死,好讓我一個苟活下來……”

   “你不能這樣一直沉浸在過去的陰影里。既然不甘心的話那抬起頭來,帶上逝者的意志好好活下去,而不是一直這樣折磨自己。”

   “我真的做得到嗎……”

   “一個人做不到的話,那就我來陪著你一起好了。不管是要一年兩年還是十年,我會一直伴你左右,直到你真正做到的那一天。”

   “閃電…… ”

   “證明給我看吧,指揮官,證明你做的到。”

   藕臂環上他的後頸將他拽回床上,強勢無比的誓言之下是難以掩藏的愛意,足以燒穿他內心中此刻的陰霾。

   “暫時忘掉那些事吧,你的眼里現在只能有我,來吧,滿足我,占有我的一切……”

   幸好他沒有不解風情到離譜的地步,佳人毫不掩飾的愛意賽過任何一種特效藥,讓他的腦海里此刻再無雜念。身下的嬌軀正未著片縷任君采頡,蜜糖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開來,如同秋日的暖陽一樣溫暖耀眼。

   很有默契地,二人都並未再多言一句,只是再一次吻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熾熱無比的愛欲。

   指揮官的動作引導著身下的軀體一點一點翻過身去,雖然深吻被打斷讓閃電發出了略帶不滿的嬌嗔,但她還是順從地跟隨著男人的動作,將如白壁一般無瑕的脊背在他眼前展現的一覽無遺。

   “閃電,可以把屁股……抬高一點嗎?”

   他心里明白被拒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還是試探性地提出得寸進尺的要求。

   “好羞人的姿勢……只允許你這一次。”

   雖然嘴上不甚樂意,但身體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內心的想法。閃電將泛紅的俏臉埋進軟枕頭里不再去看他,可兩條玉腿聽話地直立起來將身體轉換為跪趴的姿勢,本就挺翹的臀瓣被高高撐起,連帶著蜜汁橫流的花穴一起送到他跟前。

   “那就要開始了哦。”指揮官俯下身在閃電耳邊知會一聲,扶著再次精神抖擻的陽物頂在穴口輕輕磨蹭幾下沾滿愛液,腰杆發力推進,一舉貫穿了身下曲徑通幽的緊致名器。

   “哦哦哦……又,又進來了……”

   雖然已經做足了心理准備,但又一次得到疼愛的蜜穴還是有點難承恩澤。龜頭毫無受阻地重重頂上柔嫩的子宮口。剛一插入腔內層層疊疊的軟肉就熱切地包裹住柱身,甚至還在欲求不滿的吸吮著。下身傳來的快感相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抱著使壞的心態在臀瓣上稍微使力捏上一把,沒想到下方傳來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激烈。蜜穴猛的絞緊,將他的分身緊緊吸住,下方的嬌軀上也傳來不自然的顫抖。一聲難以抑制的嬌啼從枕頭里擠出。

   “啊啊……你……討厭……”

   本來埋在枕間的臻首回過頭又羞又惱的嬌嗔著,英氣颯爽的表情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沉醉在肉欲中的淫艷神情,雙頰上也染滿了潮紅。凜冽的嗓音此刻變得慵懶中夾雜著色氣。此情此景讓身後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捧住,小心翼翼的抽插起來。

   “啊……怎麼……比之前還要大……嗯……頂得……好爽……唔嗯……這樣……會上癮的……”

   閃電深處的敏感點逐漸被他摸得透徹,每一次的衝頂刮蹭都會讓身下的玉體止不住的輕顫,但他卻始終保持著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速度雖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實實在在的重重頂在深處。快感浪潮一下下的蠶食著閃電已經殘余不多的理智。身體正在渴求著這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但以他現在的速度卻根本沒辦法好好地滿足自己。

   “可以……再快一點哦……里面……好想要”

   出乎他的意料,閃電竟主動扭起婀娜的腰肢央求著自己加快速度,分身上傳來的擠壓感也隨之收緊。雖然還想再慢慢地捉弄她一會,但這份淫蕩美艷的請求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

   “樂意至極。”

   做出了肯定的答復,指揮官俯下身子,火熱的胸口緊緊貼住那光潔無瑕的腰背,將臉埋進那散發著甜香氣息的柔順發絲里掠取著她的芬芳。同時將極具誘惑力的低語吹進閃電的耳道:“就這麼喜歡做愛的感覺嗎,我還以為閃電小姐會更矜持一點呢?”

   說話間他下身動作不停,巨物狠狠頂在子宮口上,再小力的挺動腰胯,讓龜頭不住地攪動廝磨那深處的嬌嫩軟肉。被帶出的細細碎碎的呻吟聲顯得無比悅耳誘人。

   “還不都怪你……唔!干什……!唔哦哦哦哦哦……好……好快……好舒服……”

   還沒等閃電的嗔怪結束,鋼鐵義肢就穿過她的臂彎,上半身被強行從床上架起,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但力度卻沒有減輕半分,腔內的嫩肉戀戀不舍地粘附吸吮著滾燙的柱身。晶瑩黏滑的蜜汁被巨物從深處不斷帶出,順著大腿內側流瀉下來打濕了床單。他的右手再次握住大小勻稱的美乳不住的把玩揉搓,布丁點心般的柔嫩手感令人貪戀其中,指尖也輕輕夾住早已硬挺的粉嫩乳頭挑逗起來,再讓指甲故意輕掐刮擦,每一下都能帶起一陣難以抑制的顫動。徹底墮落在性欲中的閃電渴求著更多的快感,她的玉手探向汁液四濺的交合處,沾滿蜜汁用著各種手法玩弄刺激著挺立的陰蒂。如遭電擊一般的劇烈快意霎時炸開並傳至四肢百骸,並與腔內一股一股淫靡的浪潮匯合,將她的心智衝成一片空白。

   “指揮官……我們……換個姿勢好嗎……”

   雙眼迷離,吐氣如蘭的閃電再次懇求起身後的男人。

   “怎麼了?是不舒服嗎,還是累了?”

   他的腦袋正撥開縷縷白玫瑰味的金色發絲,埋在頸窩里印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吻痕。聽聞閃電的懇求,他抬起頭將紅透的飽滿耳垂輕輕含住,同時將充滿愛欲和關切的話語送進她的耳道。

   “都……都沒有啦……只是……想……想……看著你的臉做……”

   指揮官如夢初醒般抬起頭來,目光卻正對上了轉過來的閃電,她眼神里的濃濃溫情幾乎就要滿溢而出,配合上剛剛蜜糖般的溫暖話語,讓他的心髒直接停跳一拍。

   “不……不行嗎?”

   “怎麼可能有理由拒絕啊……”

   他慢慢松開了對閃電的束縛,失去了支撐的嬌軀軟倒在床榻上,擺正身體,向面前的愛人伸展雙臂,綻放出淫蕩柔美的笑顏。修長的雙腿同樣是玉戶大開,尚未被徹底滿足的淫穴正一開一合的渴求著肉棒的寵幸,熾熱如爐火的愛意再無掩飾的必要。

   “來吧,指揮官,吻我……插進來……灌滿我……占有我……把我變成只屬於你的東西……隨你高興……怎樣都好……”

   淫艷絕倫的場景燃燒著理智,毫不掩飾的淫言浪語火上澆油,他再也忍耐不下去,頃刻間欺身上前,緊緊吻住那軟彈的薄唇。雙手抵住膕窩抬起兩條玉腿,以種付位重重貫穿了濕滑的蜜穴。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徹底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唔哦哦哦哦……”

   死死壓在身上的男人竭力壓抑住想要毫無顧忌的瘋狂抽插的欲望,緩緩抬起下身將陷在淫媚軟肉和黏滑愛液中的巨根一點點抽出,只留下龜頭尚留在閃電的體內。

   “怎麼不繼續……咕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等她問完,指揮官好似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將下體重重砸下,巨物一路闖開甬道,帶著如同泥頭車般的氣勢狠狠撞在嬌弱的花心上,子宮都被頂的變形凹陷下去,這一下直直頂的閃電渾身不住地痙攣抽搐,雙手放開他的脖子死死的撕扯著身下已經是一團亂糟糟的床單。腔內豐沛的淫液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濺而出。檀口中也吐出了不成句的淫美絕叫。

   “輕一點……要死了……要被大肉棒插到瘋掉了啊啊啊啊——!”

   被肏的欲仙欲死的美人痴媚地叫喊著,纖腰如同拱橋一般高高頂起,下身也條件反射般的竭力挺高迎合著指揮官大刀闊斧的深入,主動用子宮口啜吻上滾燙的龜頭。

   指揮官的動作雖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進出都卯足了力氣,閃電根本無力承受住這勢大力沉的野蠻抽插,每一次頂在最深處的時候,無比強烈的快感電流就會順著小腹一路擴散到全身各處引起劇烈的顫動。每當他要拔出來時,緊窄的肉腔卻是緊緊絞住陽物不讓他離開,在他將粗硬的巨物強行牽出體內時,子宮都要被扯出體外一樣的感覺更是讓閃電徹底墮入性欲的深淵里難以自拔。

   閃電即將被這種過於強勢的玩法再度推上愉悅的巔峰。此刻的她已是痙攣著一個字都再也難以吐出,只是雙眸翻白失神,香舌也不受控制的耷拉在嘴角。他伸出手用二指挑起軟彈的小舌輕輕夾住,出於雌性本能閃電溫順的含住他的指尖,在溫暖的口腔里侍奉舔弄著,直到指揮官覺得像是玩夠了一樣將手指抽出,香涎被帶出嘴外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线。

   覺得已經玩夠了的指揮官俯下身,雙手扣住閃電的纖細手腕幫她舉過頭頂,然後緊緊壓住,並在他的耳邊吹出惡魔般的低語:“要加快了哦,還請閃電小姐不要反抗好好享受……”

   “等——”

   話音剛落,狂風暴雨般的衝刺抽插毫無預兆地開始肆虐,力度未減弱絲毫但速度卻是之前的數倍。閃電被緊緊掐住的手腕上已經掙出了一道道紅痕,她徒勞地踢蹬著雙腿,但最後只能像認命一樣勾在男人的腰間任由他粗暴地蹂躪。金色的長發隨著一下下的衝擊紛亂的飄散開,平日里高傲冷艷的臉上儼然已是一副神魂顛倒的淫亂高潮顏。

   “咕哦哦哦哦哦——要瘋了……沒法……思考……意識一片空白……雲圖好像都要化成水……從腦袋里流出來了……”

   “唔嗯……閃電……要,要不行了……”

   “嗯……哈啊……沒關系,請……全部……全部都射進來吧……”

   閃電語無倫次的淫靡浪叫回蕩在房間里,察覺到顫動痙攣的幅度越發異常,穴內收縮吮吸的頻率也越來越混亂,早就達到射精邊緣的男人再也不想壓抑爆射的欲望,雖然腰杆已是酸漲發軟但還是竭盡全力將跳動的肉棒死死抵在最深處,伴隨著一聲舒爽的低吼,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流盡數注入神聖的子宮,把最深處全部都染上只屬於自己的顏色和氣息。與此同時,她的又一次絕美高潮也如期而至,兩行清淚從眼角溢出,渾身都在這無上的快感中狂顫著,深處噴發出大股大股清冽的蜜汁衝的龜頭酥麻發癢。淫穴依舊收縮吸吮著柱身,試圖將殘余在尿道里的精漿全部吸進飢渴的子宮里。四肢百骸都被潮韻支配的閃電竭力抬起雙臂環住指揮官寬闊的背脊,用上最後的力氣將他的雙唇死死吻住。舌尖撬開牙齒纏繞上他的舌頭。與他一同在著深吻中靜靜品味著高潮過後殘留下來的美妙余韻。

   綿長的熱吻耗光了胸腔里殘余不多的氧氣,雙唇不舍地與身下的佳人暫時分開。幾近脫力的身體短暫支撐了一會就再也無法維持現在的姿勢,他抱住閃電讓二人面對面地側躺下來,只不過下身仍舊維持著相連的姿勢。已顯疲態的陽物靜靜停留在濕熱的腔道里感受著她的溫度。尚且完好的右手與她緊緊相扣。看著閃電因為快感而失焦的雙瞳逐漸恢復清明,一股久違的幸福與安心感慢慢環繞在心間。

   “心里……還難受嗎?”

   “起碼現在不了,謝謝你,閃電,今天晚上累壞你了。”

   指揮官輕輕在閃電的額前印上一吻,順便將她再次摟緊了幾分

   “唔哦——!不用這樣啦……好羞人……”

   夜戰女王驚呼一聲,頓時露出了如同戀愛期的小女生一樣的嬌羞神情,抬眼又正對上他那對綠潭水般沉靜的雙眼里難以掩蓋的寵溺。雲圖深處不斷泛起名為難為情的異樣感覺,只得乖乖地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口來藏匿此刻臉上的神情。

   “別這樣看我啦……”

   “居然害羞了啊……睡吧……好累……”

   “嗯……那……晚安”

   “晚安,做個好夢。”

   指揮官終於迎來了難得的一夜好眠。曾經,讓他每晚都輾轉反側的往日陰影和渺茫未來,現在顯得是如此微不足道。只是與戀人靜靜相擁,就足以讓他不必再於痛苦之中艱難入睡。此刻他的夢境之中已不再是瑪赫蓮的慘死和失蹤的安潔,而是美好到不真實的幸福團聚。

  

   翌日,待他睜開眼已經是接近中午。灑進屋內的陽光溫暖明亮,床被暖和舒適的觸感讓指揮官根本不想挪動一下身體。下意識的去摟陪伴了自己一整晚的閃電,卻發現身旁是一片空空如也,只有她的溫度和氣息還殘留在被窩里。

   “她已經起來了嗎……”

   費盡力氣直起身子,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正欲下床去尋找她的身影,閃電卻先他一步端著兩杯咖啡回到了臥室。

   “啊啦,已經醒了嗎,本來以為您還會再睡一會的。”

   面前身材高挑的佳人正套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襯衣,僅僅系住了下方的幾個扣子遮擋住下身,脖頸到胸口處大片大片的春光不加掩飾地暴露在清晨的空氣里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昨晚自己留在上面的一個個草莓印。

   “唔啊——”他伸開懶腰長長打了個哈欠,“差不多吧,不過現在躺下應該也還能睡一會,話說那是我的衣服嗎?”

   “是的哦,從衣櫃里拿的,您昨天弄髒的那件已經扔進洗衣機了,連同你的其他衣服一起。”

   “那還真是麻煩你了……”

   閃電走到床邊,彎下腰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真是的,客氣什麼。”說話間將一杯咖啡遞到他手中。

   “來,趁熱喝吧,應該是你會喜歡的味道。”

   接過杯子,輕輕地飲下一口杯中的深色液體,溫度正好,甜度也是自己中意的水准。

   “如何?”

   “果然是我喜歡的類型,謝了。”

   “不用謝啦,你喜歡就好。”

   不知何時閃電也回到了床上和他並排坐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那邊輕輕靠了靠。他卻是一陣沉默不語。

   “怎麼又不說話了?想什麼呢?”

   轉頭看去,一旁的指揮官只是盯著杯中平靜的液面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麼。

   “一些……過去的事情罷了。”

   他抬起頭看向臥室外,滿地的狼藉提醒著他那些痛苦的回憶。

   “你果然又在想這些……”無奈地嘆口氣,將手中的杯子放回床頭櫃,抬起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頭。

   “糾結過去的事情沒有任何意義,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它們會一直成為我的一部分,始終提醒著我,折磨著我,無法改變,無法抹去。”

   “但最起碼……我不會再沉溺其中,不會再為它們回頭。”

   他轉過頭正視著一旁的閃電,眼神中滿是堅定。

   “我會一直陪著您走下去,為了見證這一切,也是為了先前的誓言。”

   “那從今往後,可要給你添不少麻煩了。”

   “您已經添了不是嗎,被你砸壞的東西可不會自己收拾自己。”

   對視片刻,二人的笑聲同時響起,看著他一掃陰霾的笑容,閃電心智雲圖里最後一絲淡淡的不安感也煙消雲散。新的想法也逐漸浮現出來。

   “再答應我一件事吧,指揮官”

   “什麼事?說吧。”

   “我會成為您的劍和盾,而您要告訴我所有制作的東西的味道。”

   “嗯……啊?什麼意思?”他一臉懵圈

   “字面意思啦~”閃電抬手輕輕摟住他。“盡請期待新料理吧。”

   “聽上去我要有口福了啊,看在吃的的份上我就答應下來咯?”

   “說的像是在敷衍我一樣……算了,您答應了就好。可不許反悔!”

   “好好——我親愛的閃電小姐……”

   他轉過身將閃電也緊緊擁入懷中,身體貼合的緊密無間,以至於閃電能從胸口處感受到他堅實有力的心跳。灑進房間的陽光像溶在雲里的蜂蜜一樣溫暖甜膩,二人沐浴著暖陽的溫度,相擁著融化在彼此的體溫和香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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