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仙俠修真】秘境之事

第5章 【仙俠修真】秘境之事(17-20)失陷於秘境中的宗主女兒墮落於主人後盯上了自己清純的仙子師姐和絕色美母

【仙俠修真】秘境之事 whoami 22409 2023-11-19 23:12

  第十七章 外界

  

   “姐姐還腳軟嗎?”

   “沒有~”

   “要不要雪兒扶一下?”

   “不需要~”

   “主人昨天猛嗎?”

   “......”陶瑞曦推了一下在自己身邊竊笑的美人兒一下,雪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不自然。

   “別說了......”

   “姐姐還害羞什麼?”薛明雪揚了揚身姿,笑道,“以後我們還要一起服侍主人呢,現在只不過是說幾句而已。”

   關於這一點,陶瑞曦也沒有否認,只是臉皮本來就薄的他經不住薛明雪的挑逗罷了。

   而宏滔站在兩人的身前,正等著什麼人一樣,而這個人兩位美人兒也是知道的,因為准確來說,他就是讓兩人落入到這個田地的直接因素。

   宏滔身上的氣勢更加飄渺難測了,看上去極為容易被人忽視,但兩人都知道,這是元神期溶於天地的特征。

   汲取了陶瑞曦爐鼎體質的全部元氣,男人得到的好處極大。

   “各位別來無恙啊。”爽朗的聲音響起,一道黑風劃過,陳煥顯露出身影,衝著三人招了招手,好似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兄弟一般。

   “哼~”陶瑞曦發出了一聲鼻音,雪白的瓊鼻微微翹起,俏臉之上滿是不爽之色,而薛明雪的樣子也沒有好到哪里去,雖然兩人現在全身心都獻給了宏滔,但對於陳煥,依舊是厭惡到了極點。

   陳煥也不在意兩位美女對他的意見,兩人已經落入了網中,不會有什麼僭越的舉動,主事的人永遠都是站在前方的那個男人。

   “差不多是時候了。”宏滔開口說道,出聲的瞬間兩位美人兒立刻收起了不滿的表情,全身心注視著眼前男人的背影,“可以出去了。”

   “宏兄不出去嗎?”陳婉笑了笑,說道,“你好像基本沒有出過這里。”

   “不了,那不是一件好事兒。”宏滔搖了搖頭,“外界可是有真仙存在的,魔門和道門排行前幾的幾家里面必然少不了真仙鎮壓,只要我一出去必定會有氣息,有了氣息就會擾動世界靈氣,即使再小心也不能避免,他們的卜卦或者因果之術我可不想領教。”

   “那麼,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轉過身,宏滔對著兩位美人兒笑了笑,讓陶瑞曦和薛明雪的俏臉立刻紅潤了起來,乖巧應下。

   宏滔一笑,揮了揮衣袖,頓時整個秘境如同接受到了什麼信號一般,微微一震,一道黑色的漩渦憑空而生,旋轉之間就撕裂了此界的空間,露出了一個通往外界的通道。

   “那麼,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接下來就沒有我的事情了。”在兩位美人兒離開之後,陳煥對著宏滔點了點頭,語氣有一些感慨。

   “那麼,就此別過了。”

   “嗯。”看著陳煥鑽入到洞口消失不見,宏滔也笑了笑,“永別了。”

   ————————

   一陣眩暈之後,陶瑞曦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原本的戰場之上,大致感受了一下附近的環境,陶瑞曦發現方圓不知道多少公里一個修士都沒有。

   “對了,我們是要在這里交戰三個月的。”陶瑞曦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開始回想這個自己幾乎快要遺忘了的規矩,“現在的話...已經過了兩個月了。”

   區區兩個月而已,但在陶瑞曦看來確實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兩個月前自己還是雪神宗的真傳弟子,宗主親傳,而現在的話......

   “主人~”陶瑞曦想起心中的男人,大腿立刻微微夾緊,雪潤的腿心開始有點分泌汁液的征兆,美人兒心中沒有任何的不滿,只有羞澀與渴望,“奴一定會做到的......”

   “姐姐你在這里啊。”這個時候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薛明雪出現在了美人兒的身邊,“主人果然將我們傳送到一起了,不過......”

   “這是個什麼情況?”看著四處的環境,兩人正站在一個山林中,薛明雪有一些苦惱。

   “困獸斗聽過嗎?在進來之前我們在比試。”陶瑞曦笑著說道,“這里都是場地,三月為一個期限。”

   “嗯....那我算什麼?”薛明雪歪了歪臻首,有一些苦惱,開玩笑地問道,“局外人?”

   “說什麼呢?你可是我們雪神宗的外援。”陶瑞曦虛抱了一下薛明雪的柳腰,嬌笑了一下,“現在,陳煥那個家伙已經不會給我們搞事情了,剩下的等就好了。”

   “不需要去找魔修嗎?多干掉幾個?”

   “不了,本來他們之間就有仇。”陶瑞曦笑道,“陳煥之前表示了他自己都會下黑手殺掉幾個對他不滿的師兄弟,我們就不摻和了,唯一需要的就是等。”

   “等到這一場比試結束,然後......”

   “就可以去找我們親愛的師傅了。”

   薛明雪點了點臻首表示贊同,一雙纖細的雙手抱住了陶瑞曦的玉臂。

   “那...我們該干什麼呢?主人也不在...”

   “雪兒你是又開始發情了?”陶瑞曦皺了皺細眉,旋即舒展開來,“忍一忍吧。”

   薛明雪癟了癟櫻唇,對著陶瑞曦作了一個鬼臉,惹得後者輕輕拍擊了薛明雪的玉背幾下。

   “姐姐你才是要好好裝備一下的。”薛明雪點了點美人兒鼓脹的雙峰,“你這個變得也太大了。”

   “還不是你們....”陶瑞曦的俏臉紅了起來,羞惱地說,扭過了身子,不讓雪兒碰觸自己敏感的兩點。

   “嘻嘻~這樣挺好的~”

   一個月後,戰場的封印被揭開,兩個陣營的人也開始回到了出發點,陶瑞曦和薛明雪也不例外,在封印解開後各自的元神期都會在這里,沒有下黑手的可能。

   兩個人這一個月幾乎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隨意找了一個地方設下隱秘陣法,交流了一下對外的說辭,然後靜待著最後時間的到來,只不過陶瑞曦換上了一身更為緊俏的衣服,將自己豐潤的雪乳擠壓了回去,有一些難受,讓陶瑞曦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難。

   就在兩個人快要接近雪神宗駐地的時候,一道無形的力量襲來,將兩個人團團包裹著,同時震動著兩人周遭的空間,似乎是想要將兩人挪移到別的地方,對於這一點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她們都清楚想見自己的人是誰。

   “雪兒!”眼前一暗,視线再次回復正常之後,兩人已經到了雪神宗駐地中的最高處,薛銘景正一臉喜悅地抱住了薛明雪的嬌軀。

   雖然打定主意讓自家好女兒暫時遠離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但是看到對方出來,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後,薛銘景心中還是涌起了難以抑制的喜悅。

   “母親~”薛明雪乖巧地喊道,將自己的玉體依偎到絕色少女的懷抱之中,“好久不見了~”

   “也沒有多久。”輕輕撫摸著自家養女的秀發,薛銘景的聲音越發溫柔了起來,“之前你閉關的時候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見面的。”

   “那不一樣!~”薛明雪揚起俏臉,看了看薛銘景的俏臉,似乎是在溫柔注視著自己敬愛的母親,但一邊的陶瑞曦懷疑,雪兒她只是在想以薛銘景的姿容,宏滔會有多喜歡自家母親,“這次都不是在一個世界里了~”

   “是是~”薛銘景溫柔地笑著,“那麼,雪兒你是怎麼出來的?那個秘境怎麼樣?雪兒你過得如何?”

   未發現的秘境基本上都是了無人煙的,沒有後天的人為痕跡,危險雖然有但對於金丹期來說只要不鑽牛角尖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兒,雖然他們也沒有能力出來。

   按理說的話是這個樣子的,但如今的陶瑞曦和薛明雪在被宏滔收為雌奴後都清楚了一件事兒。

   那可不是一個秘境。

   “還行~”薛明雪保守地評價了一聲,旋即單刀直入,“出來的話,我們是在里面的人的幫助下找到了一個空間縫隙,不過,母親你得去看看。”

   “嗯?”聽了薛明雪的話,薛銘景挑了挑精致的眉頭,饒有興趣地問了一聲,“里面竟然還有人,不過確實也有可能。但那個地方有什麼問題嗎?”

   秘境不穩定是非常正常的,有空間縫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貿然穿梭對於金丹期來說也是太過於危險了,看著薛明雪乖巧的樣子,薛銘景也沒有直接對她進行一波批評教育。

   這種事情等到回去之後,有的是時間進行。

   而對於元神來說秘境對他們的幫助其實不大,在哪里修行不是修行,但既然薛明雪這樣說了,那麼薛銘景估計那里一定有著什麼不同。

   “那里有一個地方不太對勁。”薛明雪想了想,顯得略微苦惱,“我不知道怎麼說。”

   “有一些奇怪。”一邊的陶瑞曦接上了話,說著兩個人約定好的台詞,“給人的感覺有一些......不適宜,就好像原本的靈氣突然變了,在那里不聽我們的話一樣。”

   “哦?”薛銘景頗為感興趣地接了一聲,思考了一下,不確定地說,“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的,可能是因為那里的靈氣泉眼異變,或者是......”

   說到一半,薛銘景沉默了下來,眼眸之中閃過奇光。

   “如果可以的話,我准備去看一看。”

   “師傅想去的話肯定可以。”陶瑞曦一怔,沒想到自家師傅這麼上套,動力立刻就來了,“什麼時候動身?”

   “不急,我們先解決一下當下的事情。”薛銘景含笑說,“反正幻魔宗的那幫人已經將這個區域劃了出來,秘境在那里總歸是跑不掉的。”

   “現在也正是時候。”薛銘景笑道,松開了自家女兒,薛明雪也乖巧地從自家母親懷中退了出來,“出去跟老魔頭打一下交道。”

   跟著自家師傅和母親的背影,薛明雪和陶瑞曦走出了房門,外界正好一朵黑色的雲朵憑空飄來,其色漆黑,內部泛著淡淡的波瀾,范圍足以覆蓋方圓千丈。

   “這一次是我們贏了。”對著那一朵到來的雲,薛銘景開口說道,“說好的,接下來十年不起衝突,而且這里現在是我們說的算。”

   “......那是自然。”良久之後,久到薛銘景都快以為對方是想破壞契約了,雲朵中才傳出來嘶啞的聲音,“我們向來遵守規則。”

   “哼~”薛銘景哼了一聲,對於雲朵里某人的話似乎不置可否,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雪仙子平安無事,我心甚慰。”

   語氣輕佻,沒有對自己的音色作任何的掩蓋,很明顯就能聽出來這是陳煥在說話,讓薛明雪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雖然是他一手促進了自己與主人的相遇,但薛明雪依舊非常討厭這個人。

   “夠了!~”看到自家女兒的表情不好,薛銘景揮了揮玉手,開始攆人,“你們還想在這里逗留多久?”

   “這就走。”怪笑一聲後,黑色的雲朵開始往外漂浮,一個加速後消失不見。

   “真是討厭。”在對方消失不見後,薛明雪立刻說道,俏臉之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厭惡之色。

   “好了好了。”察覺到對方的氣息消失不見,薛銘景的俏臉之上再次洋溢起了笑意,安撫著自家的好女兒,“以後雪兒變強了,一只手就可以吊打他。”

   陶瑞曦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她也很討厭他,但是雪兒要打贏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煥之前是為了達成目的隱藏了實力,這一點大家都不知道,只有兩個受害人明白。

   “你們好久沒有回來了,現在先休息一下。”沒有在意陶瑞曦溢出的笑聲,或許只是以為對方善意的微笑什麼的,薛銘景對著兩人溫柔地說,“等到出發的時候,我再喊你們。”

   “嗯~”

  

  

   第十八章 再入

  

   三天後,宏滔正在老位置,坐在客廳的座位之上,閉著眼睛處理著什麼東西。

   在成為了元神之後,宏滔感受到了自己的計算力大大上升,原本需要自己全力以赴才能處理的數據已經縮減到了輕而易舉即可完成了。

   自然也多出了挺多的空閒時間,就比如這個時候,在解析完今天應該完成的數量後,宏滔睜開了雙眼,伸了一個懶腰癱倒在了椅子之上。

   “真是無聊啊。”男人嘆道,隨手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瓶靈液,“美人們都離開了。”

   “我這邊也差不多是時候了,等到事情一結束就離開吧。”單手撐著下顎,宏滔心中思索著,“能記錄的都記錄了,外界的道魔前列的宗門中都有真仙,不好惹,我也不敢出去沾染太多東西,不然回都回不來。”

   “這地兒可抵擋不住他們哪怕一瞬。”

   就在這個時候,宏滔眉頭一動,手中的琉璃盞隨手就被丟回到了儲物空間內部。

   “這個時候?是她們?”

   “真快啊。”宏滔笑了笑,“還好我已經做好了准備。”

   閉上眼睛,男人在心中發出了幾道命令,頓時整個秘境好似暗了一瞬間似的,空間屏障在那一瞬間變得薄弱了起來,順利讓荒原上的一個地點破開了一個小口,在其中還傳出了一道悅耳的驚奇聲。

   “怎麼突然變薄了?”

   妖嬈絕美的少女步伐輕盈地從空間碎片中走了出來,俏臉之上帶著些許的愕然。

   本來自己敲擊這個地方敲了有一會,絲毫不見對面的虛空有開啟的意思,尋思著這個秘境可能是要看機緣,不是那麼容易進的,正准備先退去留待以後有時間了再來磨一磨,沒有想到突然有了變故。

   在絕色少女沉思的時候,空間破口在她的力量下支撐著沒有崩塌,後面的人也陸續擠了進來,正是陶瑞曦和薛明雪兩人。

   “母親怎麼了嗎?”看到站在原地皺著秀眉沉思著的美人兒,一個面容與其有著三份相似的少女開口問道,正是薛明雪,“”

   “這個地方的空間屏障似乎是間歇性的?”被打斷了思考,薛銘景也沒有繼續想下去的繼續,笑著回道,“它突然變薄了,我們才能進來。”

   “如果沒有變化呢?”陶瑞曦問道,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我們能進來嗎?”

   “也可以,不過需要時間。”薛銘景耐心地說,“但正常的元神估計都進不來。”

   “這樣啊。”陶瑞曦點了點臻首,似乎是確定了什麼一般。

   解答了自家徒兒的問題,薛銘景再次回首,神識離體,往四方八面掃蕩而去,不一會就探到了此界的邊界。

   “這個秘境......還挺小的。”細心感受了一下,薛銘景笑道,“只有千里方圓,不過活人的話就只有一個。”

   “竟然還是元神。”

   “他幫了我們挺多的。”陶瑞曦立刻開口道,“如果不是宏城主幫助,我們可能還回不去。”

   “城主?”薛銘景似乎對於這個稱呼比較感興趣,反問道。

   “他建了一座城......”

   “一個人?”薛銘景啞然失笑,搖了搖臻首,“也是閒得。”

   閒自然是很閒,想起宏滔整日坐在椅子之上無所事事的樣子,陶瑞曦和薛明雪同時點了點臻首,露出了心照不宣的贊同表情,旋即想到了自己淪陷後夜夜笙歌的幾天,俏臉上流露出了些許的不自然。

   “我們走吧。”薛銘景笑道,帶著身後的兩位美人兒自東而去,“他也應該知道我們到了。”

   薛銘景沒有掩蓋自己到來的空間波動,只要到了元神,無論對空間神通的理解如何,應該都感知到了自己這一行人的到來。

   對於自家女兒和弟子口中的這個叫宏滔的男人,薛銘景還是很感興趣的。

   修仙界說殘酷也不殘酷,說溫情自然也不溫情,無緣無故幫助一個人還是很少見的,大部分是置之不理,因為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來陰自己的。

   對於自家女兒口中的男人沒有出去過這個秘境,薛銘景雖然嘴上沒有說,但心中是一點也不信。

   元神期已經有了穿梭空間的基礎,雖然此界隱蔽,但挨得如此之近,出去方便的很。

   除非......

   “新晉的元神?”看到站在城外迎接三人的男人一眼,薛銘景立刻發現了這一點。

   對方身上還殘留著尚且處於金丹期時的丹氣,沒有被完全洗刷掉,這是沒有辦法偽裝的。

   “僥幸,就在三天前。”宏滔笑呵呵地說道,似乎對薛銘景略帶侵略性的舉動沒有任何反應,“出去的時候兩位就對我說了可能會帶人回來,沒有想到這麼快。”

   “因為感興趣。”沒有隱瞞的必要,薛銘景直接笑道,“也想來見一見。”

   “那,宗主覺得如何?”宏滔掃視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美人兒,薛銘景穿著青色的仙衣,略有一些寬大的衣裙下曲线畢露的美妙曲线若隱若現,露在外面的肌膚甚少,但是能看出美人兒肌膚的雪白細膩,一張俏臉如同玉盤瑩潤精致,黑色的秀發隨意撘到腦後,什麼發飾都沒有,可以看出其主人並不怎麼講究這一點。

   “很奇怪。”薛銘景的眼神越過了宏滔的身影,看著他身後的城池,“而且那個地方。”

   “宗主也察覺到了?”宏滔反問了一句。

   “嗯。”薛銘景點了點臻首,面色有一些驚喜,“真沒想到,這里竟然與其他的世界有糾葛。”

   “其他世界?”旁邊的薛明雪小腦袋抬起,有一些意外。

   這關其他世界什麼事?

   “雪兒你還沒有到元神,所以感受不深。”薛銘景憐愛地摸了摸身邊少女的秀發,“但任何一個元神都能看出來,這里混雜了不屬於我們世界的規則。”

   “大體上還是相同的,因此你們金丹期的實力在這里也沒有消耗,但是如果修煉的話,那就很成問題了。”

   “那意思就是說,我們的功法在這里修不了?”想到了自己剛蘇醒時候的窘境,陶瑞曦問道,“難道就是因為靈氣的規則也不一樣?”

   “是的,但大部分是一樣的。”薛銘景笑道,“”

   “這應該不是此界原生的吧。”跟自家人說完話後,薛銘景一雙妙目再次轉向了眼前的男人,詢問道,“是從外界墜落而來?還是結合了什麼界外之氣感化而生?”

   “我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宏滔一攤手,“它生成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那倒也是。”薛銘景對此也表示贊同,以她的目光自然可以看出這個秘境的生成至少有上千年,遠不是眼前這個雖然具體不知道多大,但看上去絕對不到百歲的人能知道的。

   而且對方身上的氣息還是很新穎的,與此界不同,大概是從外界不小心掉落進來的。

   “那麼,你願意讓我入城一觀嗎?”緊接著,薛銘景再次問道,一雙美目中露出了些許的期盼之色。

   “你又察覺到了?”宏滔有一些驚奇,“自然可以。”

   “那就多謝了。”薛銘景笑道。

   ......

   “姐姐,媽媽他們在交流什麼啊?”薛明雪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一雙修長白嫩的小腿從裙下露了出來,筆直的長腿下,沒有穿鞋的玉足纖細圓潤,搭在床上,一雙美目半眯著,整個人顯得有氣無力,“還以為很快呢......”

   “很快就能投入主人的懷抱?”陶瑞曦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翻著手中的一個粉紅色靈石,看到薛明雪慵懶的姿態,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別想太多,師傅可是元神後期。”

   “所以拿下非常費力是吧。”薛明雪嘆了一口氣,“母親真是的。”

   “這還能怪到師傅頭上?”陶瑞曦又好氣又好笑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走到床邊看著在床上慵懶蜷縮的美人兒,“師傅一直以來也很努力的好吧。”

   “這個應該沒有用。”陶瑞曦再次嘆氣,將手中的粉紅色靈石收回到了袖子之中,“母親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玩意兒不對勁。”

   “那我們有什麼用呢?”

   “把師傅喊過來吧,大概這就是我們的作用了。別想太多,主人想干什麼就是什麼了。”

   “我也沒有說主人不好。”薛明雪眼睫毛輕顫了一下,“只是,母親她比我好看太多了,實力又強。”

   陶瑞曦沉默了,她大概知道雪兒在擔憂什麼了,不像自己,她沒有爐鼎體質,沒有辦法間接幫上主人,也不像自己師傅那樣實力強大,能直接幫上主人。

   陶瑞曦嘆了一口氣,彎下柳腰抱住了床上的美人兒,溫軟柔膩的一對嬌軀貼合在一起。

   “別想太多。”陶瑞曦重復了一句,“主人是不會拋棄你的。”

   薛明雪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沉默了一會,輕輕應了一聲。

   “嗯~”

   兩個人抱在一起,好似是在相互一樣,直到薛銘景推開了兩人的房門,這才驚醒了心事重重的兩個人。

   “你們?”薛明雪歪了歪臻首,看著放開了雙方的兩位美人兒,“關系突然又拉近了?”

   “我跟雪兒本來就很近的。”陶瑞曦笑道,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畢竟她就是我拉扯大的。”

   “什麼是拉扯啊?”薛明雪不滿地說,“還有母親,剛才是去做什麼了嗎?”

   “跟那個男人商量了一下我們的行程。”自己的徒兒和女兒關系親近對於薛銘景來說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也沒有糾結於剛才的場景,“沒有意外的話我們大概就要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了。”

   “嗯?母親不是要去找一些奇特的地方嗎?”薛明雪有一些疑惑。

   “這就是最奇特的地方了。”薛銘景邁開雪白圓潤的長腿,坐到了床邊上,美人兒身量高挑,一雙長腿隨意斜擺著,隨口說道,“他肯定也察覺到了,才在這個地方建了這個城。”

   “在城的最下面有一個規則糾纏點。”薛銘景繼續說道,“說實在的這種現象極為罕見,我來之前也沒有指望能直接碰到可以闡述整個秘境規則的東西,還准備四處掃蕩一下找一找來著,這倒是省了好多事情。”

   “那麼我們以後都要住在這里了?”陶瑞曦問道。

   “沒意外的話是的。”

   “那好。”陶瑞曦一躍而起,“我去找一個房間,這個地方就留給師傅了。”

   “等等,我也去。”薛明雪在床上蠕動了起來,玉足准確探入布鞋之中,飛快地穿上自己的絲履,跟著陶瑞曦無限美好的背影一起出去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薛銘景啞然失笑,關上了門後,凝視著從儲物戒之中取出的一顆晶石。

   薛銘景纖細的玉手之上放著一個極為規則的菱形晶石,色澤近無,通透無比,好似是在蠕動一般,無時無刻都在與外界的靈氣交互著。

   “這麼容易就將記錄著規則波動的記憶石給了我。”薛銘景隨意拋著手中的晶石,若有所思,“還說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去城底的規則點觀察。”

   “真的有人會這麼大方嗎?”

   “但也無所謂了。”薛銘景心中定計,“他願意讓我看我看就行了,反正規則是不會騙人的。”

  

  

   第十九章 恍惚

  

   薛銘景一直覺得自己的修為不足夠。

   元神後期的修為,在整個世界上都是頂尖層次的,除了上門的幾個真仙級別的老怪物外,自己就是少數的最強者之一。

   但是強不強是要看比較的,好巧不巧,幻魔宗作為離雪神宗最近的宗門,他們內部也有元神後期的魔頭,並不怎麼害怕自己,甚至麾下的弟子還敢直接突襲雪兒,而自己竟然還沒能直接去將自己的女兒救回來。

   薛銘景對此一直心懷介意。

   只要能碰到有可能讓自己碰觸到人仙之壁的機緣,那麼自己一定會死死抓住,怎麼說也不會放手。

   畢竟,只要自己到了真仙,那麼自己就可以好好庇佑宗門里的所有人了,對吧......

   “對,就是這樣。”喃喃自語道,薛銘景盤腿坐在地板之上,看著眼前紛亂繚繞的萬千线條,與其中與虛空中的线條存在若有若無聯系的一個混沌色的小點。

   說不清什麼顏色的光從眼前的奇特之物上散發而出,映射到薛銘景的俏臉之上,襯托著美人兒絕世姿容的同時,讓薛銘景有一些恍惚。

   有一點刺眼,又有一些混亂,不知道什麼顏色,部分色彩映射到薛銘景的瞳孔之中,讓薛明雪的心思越來越迷亂。

   閉上眼睛,薛銘景搖了搖臻首,似乎是想要自己清醒一點。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嗎。”薛銘景心中有一些遺憾,但她也清楚欲速而不達的道理,毫不猶豫地起身離去。

   對於規則的參悟如果過於強行,那麼反而沒有好處,甚至會拖累自己的修為進戰,得不償失。

   打開門,順著台階而上,薛銘景陡然發現外面的客廳中坐著幾個人。

   “快點吧。”宏滔催促著對面皺著眉頭的美人兒,陶瑞曦正捏著一枚黑子苦思冥想,“時間都快過了。”

   陶瑞曦還處在猶豫之中,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比較好,一個不小心自家的龍就要被斬了,薛明雪對下棋沒有任何興趣,但在這里也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只得在旁邊看著。

   “母親?”趴在一邊一臉了無生趣的薛明雪最先注意到了自家母親的到來,立刻元氣滿滿地起身揮了揮玉手,“母親參悟完了?”

   “完了。”看著這一幕,薛銘景的眼神不知不覺變得柔和了起來,連之前參悟失敗的抑郁都少了許多,“雖然沒有參悟出什麼東西,但是繼續下去可能還會有副作用。”

   “你未免也太著急了。”男人漫不經心地說,眼神沒有移動,而是專注於眼前的棋盤,“規則參悟不是靠時間能直接堆上去的。”

   “我當然也知道。”白了男人一眼,薛銘景說道,“但我不像你,逍遙自在。”

   在這里住了有一段時間了,薛銘景與宏滔的關系也漸漸熟絡了起來。

   “逍遙自在啊......”宏滔沉默了一下,啞然失笑,“我也不是那麼自在。”

   “你除了下棋還有什麼要干的嗎?”薛銘景吐槽道。

   “確實。”剛被宏滔在棋局上干碎了正郁悶的陶瑞曦立馬接上,“之前也是,天天見你在這里坐著無所事事的。”

   “那也是事兒......”

   “什麼事兒?”薛明雪也過來起哄,“冥想嗎?”

   “這麼說也不是不可以。”

   薛銘景笑了一聲,沒有繼續聊下去,道了一聲歉後就離去了,之前的參悟耗費了她許多的心力,應當回去休息一下。

   在薛銘景走後,男人也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不來了嗎?”陶瑞曦見狀問道。

   “這局棋下了這麼久,你仔細算算,你欠我多少了。”宏滔打了一個哈欠,一雙眼眸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兒。

   “嗚~”陶瑞曦輕輕呢喃了一下,作了一下沉思狀,臻首低垂,晶瑩的耳垂已經變得通紅,“加上這一次的話,大概......要做七八次吧。”

   “你這怎麼還帶約數的?”

   “我記得!”薛明雪在一旁跳了起來,玉臂高高舉起,雪白俏臉之上洋溢著幸災樂禍兼羨慕嫉妒的笑意,“姐姐要陪主人做十二次,其中還要幫主人生三個孩子。”

   陶瑞曦的俏臉立馬紅了起來,雪白無瑕的肌膚上染上片片火紅的光暈,耀目至極。

   “那有什麼~”扭捏了一下,陶瑞曦結結巴巴地說,“反正就算沒有這件事~..主人想的話我們也得~得~~生~生~~”

   “感覺不一樣嘛......主人想要是正常的,但這是把自己輸了出去,感覺不一樣,多刺激啊。”

   沒有理會兩位美人兒日常的拌嘴,宏滔站起了身,伸了一個懶腰。

   “主人?”陶瑞曦扭過頭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是要開始了嗎?”

   “是啊。”宏滔笑道,“時間也差不多了,薛宗主她之前還留了很大的余力,但現在她對我的信任勉強到了好友位階,參悟起規則來不遺余力,正適合我動手。”

   薛銘景雖然看上去沒有防備,但在修習過程之中始終留了一份力,未竟全功,理由肯定是為了防男人一手,如今過去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薛銘景估摸著對方也沒有下手的機會,也漸漸地松懈了下來。

   “主人加油啊~”薛明雪揮了揮小拳頭,“母親最近為了宗門一直這麼辛苦,是時候讓母親解放了!”

   “不是這個解放法吧......”陶瑞曦吐槽了一句,正色道,“需要奴們做什麼嗎?”

   “什麼都不需要。”閉上眼睛,好似是在感受著什麼,過了一小會兒,宏滔立刻慵懶地坐下,“繼續繼續......”

   陶瑞曦和薛明雪面面相覷了一下,滿臉疑惑地再次坐下,一個繼續陪著男人下棋,一個看著兩個人一臉的不明所以。

   “主人,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的。”宏滔嘆道,“我知道,如果讓你們也加入的話,薛宗主知道了一定會因為你們的‘背叛’而傷心的,相信你們也不想這樣。”

   “雖然你們真心覺得讓薛宗主落到我手上是為了她好,但在她沒有理解前,肯定是不從的,你們肯定不想與自己師傅或者母親站在對立面,所以放心吧。”

   宏滔笑道。

   “我不會讓她對你們產生任何負面情緒的,很快就可以。”

   “不需要出手,我都不出手,你們更不用說。”

   “那怎麼讓母親......”

   “唉~你話怎麼這麼多,這麼閒的話晚上來我房間......我讓你明天下不了棋。”

   “啊~嗯......”

   “哎?我也要去!”

   ————————

   薛銘景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團紫色的光暈,初始乍明,漸漸暗淡,漸近於無。

   眼前的規則特異點似乎比之前律動地更為清晰了,在空中漂浮的同時不時地與外界的靈氣交互著,散步獨屬於此界的規則,更方便外面的人領悟。

   “呼~”長出了一口氣,薛銘景只覺得頭昏腦脹,似乎是一時間吸收了太多的東西,一時間無法消化。

   “今次收獲比之前大得多。”薛銘景驚喜地心想,“多虧了這個特異點的異動,我基本上了解了此界的大部分的規則,可能還有一些錯漏,但無關於大局,是時候到了嗎。”

   “真是奇特的規則。”適應了一下後,薛銘景在心中感嘆了一聲,“與我們的修煉方法似乎截然不同,陰陽分解,而後再融合嗎......”

   “就是一個人修煉的風險會很大,最好還是兩人合力為之,而且最好是一男一女,對應陰陽之數。”

   雖然是一種從沒有見過的規則體系,但與此界的規則大差不差,就細微之處有一些差別,對於元神後期來說剛剛好,對於晉級真仙是極好的資糧。

   “我自己修煉的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薛銘景尋思著自己乃是元神後期,對於靈氣的掌控能力已然是登峰造極,理論上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元神對於規則參悟來說還是低了一點,但以薛銘景霧里看花的姿態來說,自顧自地摸索也能練下去。

   “總不能有什麼後手陰人吧。”薛銘景啞然失笑,“重練一個小秘境的地火水風在規則中潛藏什麼黑手來對付一個元神......太搞笑了。”

   對於真仙來說規則如同掌上觀紋,任何扭曲規則的黑手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而對於元神來說則是如同霧里看花,被陰到是非常正常的,但薛銘景堅信不會有這種可能。

   這種手段對付自己都顯得太浪費了。

   小巧的瓊鼻動了動,薛銘景閉上了美目,紅潤的櫻唇微微張開,小舌抵住下顎,開始以某種特定的頻率一呼一吸,汲取著與外界截然不同的靈氣入體。

   而這一次,薛銘景沒有再將這些靈氣按照自己慣常的做法煉化消磨,變成自己熟悉的外界靈氣,而是順應著此界的規則將其煉化,變成此界特有的陰屬性靈氣。

   “有一點奇怪~”將靈氣納入身體後,薛銘景活動了一下嬌軀,柳眉輕輕皺起,露出了一臉扭捏的表情。

   與之前的靈氣不同,外界的靈氣非常容易就融入到了自己的法力之中,而此界的更像是一種獨立的法力,與自己原本的法力並不衝突,但兩者也不融合,只是獨立存在著。

   “等我能將這兩種規則不同的法力融合了。”薛銘景心中明悟,“那真仙對我來說就是唾手可得的了。”

   趁著這個突破的機會,薛銘景繼續全身心貫注於眼前的規則糾纏點,閉上眼睛再次全力參悟起來。

   同一時間,上方的客廳之中。

   “啊!~嗯嗯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啊~太~~啊激烈了~”

   陶瑞曦纖細的腰肢上下擺動著,雪白圓潤的月臀緊緊貼合在男人的胯部,嬌嫩可愛的兩片花瓣被男人堅硬的巨龍撐開,狹窄的甬道也被龍身撐開,將穴道內部填得滿滿的。

   那一身緊俏的衣服已經被美人兒完全脫下丟在一邊了,碩大挺翹的圓潤全數暴露在空氣之中,在空中亂甩著,似乎是在慶祝自己終於解放不用再被束縛了,在空中蕩起了激烈的乳浪。

   “嗚嗚~啊~啊~啊~嗯嗯~!~呼~~~”陶瑞曦嘴上說著求饒的話,下體卻如同不聽使喚了一般,瘋狂上下套弄著男人的巨根,粗長的肉棒以極快的速度被美人兒的小穴抽出吞入,狠狠刮蹭著陶瑞曦敏感細嫩的膣肉。

   “就算你這麼說.....”宏滔歪了歪頭,大手按在陶瑞曦雪嫩滑膩的大腿兩側,感受著美人兒渴求的力道,“我也沒有做什麼,都是你在動吧。”

   男人正坐在客廳的主座之上,陶瑞曦渾身赤裸,雪白嬌嫩的玉體全數暴露在空氣之中,坐在男人的腿上,修長的美腿垂在半空中。以一種難以借力的方式渴求著男人的寵愛。

   “嗚嗚~奴~~奴也不想~~啊啊啊啊~~但~好~啊啊哈好~~舒服~嗯啊~~”揚起玉頸,陶瑞曦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斷斷續續地說,玉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之上,奮力挺起自己的腰肢,“停~停不下來~嗚嗚~~”

   “姐姐你就是想要~”薛明雪跪坐在旁邊的地上,一臉羨慕嫉妒地看著自家好姐妹,她的衣服倒是非常完整,但緊緊夾緊的腿心滲出了些許的液體打濕了身上的仙衣,能看到點滴的液體浸潤了衣物,有了部分的濕痕,“這還不承認?”

   “唔~我不~~啊啊啊~~好爽嗯~~舒服~~啊啊啊嗯~~”陶瑞曦嘴硬著就是不松口,但纖細的腰肢缺失動得越來越快,嬌軀內蘊藏的情欲越發旺盛,粘稠的愛液從花心內部源源不絕地瀉出,澆灌在男人的龜頭之上。

   潤滑的膣穴狠狠裹挾著男人的巨根,彈性十足的穴肉箍住了男人的棒身,但在美人兒的用力套弄之下,還是不由自主地被狠狠摩擦起來,酸麻難耐的快感一寸一寸地傳遞到美人兒的芳心深處,讓陶瑞曦爽得渾身哆嗦。

   “唔~~好漲~啊啊啊!啊頂到了~最里面~~啊啊嗯啊~~!~~”陶瑞曦驀然尖叫起來,男人的巨根被美人兒的美臀完全吞入,狠狠摩弄起嬌嫩的子宮口,“啊~~嗯啊~好大啊~~啊~嗯~啊啊~”

   “母親不會聽到嗎?”薛明雪看上去有一些擔憂,“而且母親也快要上來了吧。”

   陶瑞曦的參悟一般不會持續太長時間,算算時間目前也差不多了,薛銘景隨時都有可能上來。

   而提及自家師傅的瞬間,陶瑞曦的嬌軀立刻一僵,刺激之下全身的玉膚都緊緊繃起,被蜷縮的媚肉狠狠夾住的肉棒漲了漲,對抗著力道越發強盛的擠壓,讓男人輕輕吸了一口氣。

   “主啊~人~主人~~”呻吟著,陶瑞曦的玉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將自己的臻首埋首於男人的懷中,雪白軟嫩的碩乳狠狠擠壓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變成了兩團美妙的肉餅,“奴不想啊~~~讓~~啊啊現~階段的~師傅~嗚嗚~看到~~”

   “她不會上來的。”宏滔笑著說,在陶瑞曦不再劇烈運動的時候代替了對方的動作,狠狠向上頂撞著美人兒的玉體,“這對她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鑽研到昏迷在那我都信,所以,放心好了。”

   雖然男人這麼說,但陶瑞曦的表情還是說明了她覺得要擔心。

   不過,在自家師傅隨時可能出來的刺激之下,男人狂野的動作也帶過了陶瑞曦無與倫比的刺激,連綿不絕的高潮一陣一陣地襲來,很快就卷走了美人兒所有的力氣,不得不如同一個玩偶一般趴在男人懷中,任由宏滔上下其手恣意抽插。

   “這就不行了?”在陶瑞曦再一次勉力伸長玉頸,發出一聲代表高潮的悠長呻吟後,整個人就如同積木一般倒下,再無動靜,男人看著完全無力的美人兒,大手抓住了一團雪白柔嫩的雪膩雙峰,開口問道。

   “嗚嗚~嗚嗚嗚~~”陶瑞曦輕聲哼叫了幾下,極之疲憊的美人兒眼皮都快睜不開了,整個人蜷縮在男人的懷中,只有下體還被男人的巨龍緊緊卡在里面,在男人軟化之前拔也拔不出來。

   宏滔稍稍動了動身子,調整了一下坐姿,胯上的美人兒立刻嗚嗚地哀叫出聲,雪膩的嬌軀輕輕搖晃著,一雙玉腿輕顫。

   “姐姐要給主人生孩子嗎?”在一邊觀戰的薛明雪開口問道,一雙妙目凝視著陶瑞曦的俏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嗚~要....~~要~”陶瑞曦下意識地避開少女的目光,但在轉瞬之間堅定了信念,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一雙玉腿盡力分開,纖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平原在被男人的巨物入侵之後已經鼓起了一條隱約的曲线。

   “這樣啊。”薛明雪哦了一聲後,玉手輕輕撥開了自己的仙衣衣領,將身上的仙衣脫了下來,隨手丟在一邊。

   “雪兒也要來?”男人笑道,胯部的動作不停,將陶瑞曦干得嗚咽直叫。

   “嗯~而且~雪兒也要~”薛明雪輕輕嗯了一聲,緩慢趴在了男人的雙腿之上之間,揚起俏臉看著男人英俊的面容,面色迷離,“雪兒也要給~主人~生孩子~~”

   “沒問題。”男人笑道,看著兩位美人兒的互動,男人的下體也有了很大的感覺,越發漲大的陽具撐得身上的美人兒嗚嗚叫喚。

   男人的大手往上劃去,握住了陶瑞曦纖細的柳腰,將其作為發力點將身上的美人兒微微抬起,然後重重放下。

   “啊啊~~!~啊~好快~!~啊~!~~”陶瑞曦的櫻唇立刻大張,連綿的呻吟從她的口中傾瀉而出,一手玉手胡亂揮舞著,伴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劇烈,些許的清涎也從唇邊溢了出來,“嗚嗚~~嗚唔u~~嗚嗚唔~嗚~~~”

   “姐姐?”薛明雪的明眸眨了眨,玉手握住了自家姐妹的皓腕,“主人馬上就要為你授精了~姐姐一定要清醒著啊~”

   “嗚嗚~嗯~唔~嗚嗚~~”陶瑞曦哼了幾下,絕美的俏臉表情有一些呆愣,下體的香臀已經別男人劇烈的打樁動作撞擊得有些發紅。

   看著美人兒失神的面容,宏滔喘了一口氣,下體死死貼合著香軟的嬌臀,放開了自己的精關。

   “好燙!~~啊啊~啊~~”足量的精液如同大朝匯聚一般,順著美人兒的宮口往內部擠壓,陶瑞曦嬌軀一震,纖細的小腿死死繃緊,十根圓潤的足趾也蜷縮在了一起,抱著男人的熊腰,陶瑞曦發出了高昂響亮的絕叫,讓薛明雪都有一些擔心自家母親會不會聽到了。

   男人的射精維持的時間很長,陶瑞曦感受著自己的子宮孕袋承接著男人一波一波的精華,玉手死死抱住男人,芳心深處滿是洋溢著的幸福。

   “嗚嗚~啊啊啊好多~~好~撐~~~”陶瑞曦楠楠說道,玉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自己的小腹,“這個~~鼓~鼓~起來了~”

   “真的哎~”薛明雪也伸出了玉手,輕輕揉了揉陶瑞曦明顯鼓起的圓潤曲线,“好像已經懷上了一樣~~”

   “說什麼呢~”陶瑞曦想要拍薛明雪一樣,無奈整個人掛坐在了男人的懷中,身子扭不過來。

   看著陶瑞曦笨拙的可愛模樣,薛明雪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低下臻首,輕輕磨蹭著男人的腿部。

   “下去看著吧。”感受到了小美人兒的動作,宏滔也識趣地拍了拍胯上的美人兒,“換你的好姐妹了。”

   陶瑞曦咕噥了幾下,有些舍不得,扭動著自己的香臀,男人的肉棒從膣穴之中緩緩抽搐的感覺讓陶瑞曦眷戀不已,發出了一連串刺激的呻吟。

   好不容易將男人的巨根抽了出來,下體處的空虛讓陶瑞曦有一些難受,但遵守著之前的說法,美人兒還是乖巧地從男人的身上退了下來,跪坐在了一旁,大腿夾緊不讓男人的精液流出,小手還不由得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薛明雪面露欣喜之色,輕輕舔了舔男人的巨根,將龜頭之上粘稠的液體全部吃下後再站起身,玉手扶著男人的肉棒,將其對准了自己的小穴。

   “嗚~啊啊~啊~~啊太~太大了~~!~”普一進入,薛明雪立刻嬌叫出聲,小腹繃緊,“嗚嗚~啊啊~好大~啊~”

   粗壯的肉根一寸一寸一寸地研磨著美人兒細窄的膣穴,熾熱的溫度傳遞到了薛明雪的媚肉之上,讓後者的嬌軀輕顫,雪酪美臀懸到半空之中直哆嗦,蕩出了一片片的淫靡肉浪。

   男人一巴掌啪地一聲打在了薛明雪的翹臀之上,強烈的刺激瞬間奪取了美人兒的力氣,無力的嬌軀直接掉落下來,如同利劍一般的巨物直刺到薛明雪柔嫩的花心之上,讓後者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

   “啊啊啊!~好~嗯啊~~啊啊啊~~”

   很快就適應了男人的碩大,薛明雪難耐地在男人的膝上廝磨了起來,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垂在兩側,柔韌的小腰用力挺動著,套弄著男人的巨物。

   “滋呲~滋~咕~滋啾~”動情的玉體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從兩人交合之處被美人兒的動作擠壓而出,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聽得一旁乖巧端坐著的陶瑞曦俏臉不禁通紅了起來。

   “啊啊啊~主人好厲害~~啊~好~舒服~~”薛明雪面色陶醉,口中呻吟不止,白皙的足背繃緊,在空中來回擺動著。

   ......

   內部的薛銘景睜開了雙目,眼中粉色的神光一閃而過,面色恍惚。

   “有一點難受......”喘了幾口氣,薛銘景一臉難受地起身,修長的玉腿打著擺子,往前一邁步還差點跌倒在地,玉手扶著牆壁,搖搖擺擺地往外面走。

  

  

   第二十章 規則變化

  

   薛銘景的纖手摸索著牆壁,勉力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順著台階而上,在這個過程中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是雪兒?”伴隨著位置的上升,聲音越來越清晰,薛銘景迷惑地想著,大腦一片混亂,體內原本不衝突的兩種靈氣規則在之前越發深入的修煉之中相互糾纏了起來,目前正處於半融合狀態,牽扯了她大量的算力,以至於外界的情況都有一點接受不齊。

   “有一點吵......”一個念頭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她們又在干什麼...下棋嗎......”

   腦中的思緒越發混亂了,終於薛銘景走到了最上層,玉手輕輕一推,原本就沒有鎖的門登時開了,而外面的聲音也靜止了一瞬,而後,越發高昂地響了起來。

   “唔~~”刺耳的叫聲好似擾亂了薛銘景的精神,讓後者一臉難受地閉上了眼睛,玉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怎麼了......”

   薛明雪的聲音在她的耳中類似於一團無任何信息可言的雜音,從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睜開明眸,眼前的景色如同一副被肆意揮灑過後的水墨畫一般,各色都有,但混雜在一起,只能勉強辨別出幾個大的色塊。

   薛銘景睜大了眼睛,似乎是想用力辨認一下,然而終究是徒勞無功,還是什麼都看不清。

   “師傅?”這個時候,一團白色的色塊跑到了她的身邊,扶起了她的嬌軀,“你沒事兒吧?”

   “是....曦兒?”即使有著薛明雪的聲音攪亂,但還是勉強分辨出了色塊口中的話應該是在叫自己,薛銘景本能地開口說道,音色混雜,“我......”

   “我知道,師傅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陶瑞曦不由分說地說,看著手中扶著的虛弱人影,陶瑞曦微微有一些心疼,半是強迫半是懷柔地拉著薛銘景的玉臂,將其拉出了客廳。

   薛銘景也沒有表示反對,腦海中潛意識地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狀況並不適宜逞強,順從著自家徒兒的動作走出了客廳。

   在離去的那一瞬間,陶瑞曦扭過臻首,看了一下客廳中主座上的兩人,被薛銘景突如其來的出現打亂後,兩人的動作停了一下,轉瞬變得越發狂野了,男人的大手把握著懷中美人兒的細腰,狠命抽插著身上的嬌軀,薛明雪也不甘示弱地反抱著男人,被自家母親刺激到了的嫩穴死命蜷縮收緊,似乎是想要絞斷男人的棒身一般。

   “啊啊啊啊啊~~~!~”在陶瑞曦將薛明雪拉出去後,薛明雪發出了有史以來最為高昂的呻吟,全身都打起了擺子,雪嫩的曲线在空中蕩漾著,訴說著主人的歡愉,“主人~奴要~啊來了~啊啊~~”

   “嗯~~”男人哼了一聲,被薛銘景一波突襲驚嚇到後男人的性欲如同澆了油一般狂漲了起來,越發粗大的下體狠命抽動著,來回摩擦著佳人的媚肉,強烈的快感驅使下,薛明雪也熱情地扭腰回應。

   兩人抱在一起,男人的大口堵住了薛明雪的櫻唇,將後者的呻吟全部堵在了喉嚨里,讓後者只能發出苦悶的呻吟,奮力挺起酥胸,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嗯嗚嗚嗯呢~”男人咬著佳人的櫻唇,品嘗著對方口中的香津,在美人的悶哼聲之中,下體的巨物開始了緩緩的抽搐......

   ————————

   “曦...兒.....”薛銘景勉力開口,“你..好像...變了.....”

   “沒有啦~”陶瑞曦俏臉一紅,爭辯著說道,“師傅你感覺錯了。”

   “可....”薛銘景掙扎著開口說道,但陶瑞曦已經忍不住了,加快了步伐,玉手已經不是在扶而是抱著自家師傅的細腰往前走了。

   陶瑞曦知道薛銘景在說什麼,自己扶著她的時候薛銘景的玉體就靠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的小腹完全頂住了陶瑞曦的側腰,被男人的精液充滿了的小腹已經鼓起了一道圓潤的曲线,整個人如同懷孕了一般,而胸前的雙峰也沒有被束縛,這些自然都會被懷中的美人兒感受到。

   “剛才吃多了。”陶瑞曦的俏臉通紅,心中極為慶幸自家師傅的精神狀態極為糟糕,看不到也感受不清,開口狡辯道,“師傅你的感覺都混亂了,最好休息一下。”

   “嗯?嗯.....”薛銘景好像還想爭辯些什麼,比如自己沒有事情,但只能發出兩聲無力的輕哼,只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她原本就損耗極大的精神就有一點吃不消了,眼皮沉重至極,“唔~曦兒~你剛才說~什麼......”

   陶瑞曦沒有吭聲,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走了這麼多步,下體緊窄的穴道中已經有了某些液體開始順著重力往外流了,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哪有心情去回答自家師傅的問題。

   打開薛銘景的房門,陶瑞曦一臉難受地托著自己的師傅,將其輕柔地放在了床上,在臻首接觸到枕頭的一瞬間,原本就極為疲倦的美人兒立刻沉沉睡去,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躺在了陶瑞曦的身前。

   陶瑞曦松了一口氣,不禁夾緊了自己的玉腿,低下臻首,發現自己的裙擺中心已經有了一點淡淡的濕痕,讓陶瑞曦感覺渾身不適。

   “唔~”咬著下唇,陶瑞曦的玉手不禁從自己的裙下往內伸出,輕輕一抹,頓時一團粘稠到極、已經半凝固的精液沾到了美人兒的玉指之上。

   陶瑞曦俏臉通紅地看了一眼自己玉指,飽滿的指肚上一團白色的粘液附著,看上去淫靡至極。

   正准備施法將自己清理一下,反正薛銘景已經完全沉睡了下去,什麼都感覺不到,但正准備動手的時候,陶瑞曦突然暫停了下來。

   什麼都感覺不到?

   陶瑞曦扭過頭看著自家的師傅,薛銘景的精神力完全耗盡,看上去有一些柔弱,精致絕倫的俏臉臉色蒼白,貼身的仙衣在平躺的狀況下勾勒出了曲线玲瓏的玉體,纖細的玉手搭在小腹之上,呼吸著的同時伴隨著小腹可愛地上下起伏著。

   “嗯...”猶豫了一下,陶瑞曦露出了壞笑,將玉指伸出,遞到了薛銘景的嘴邊,白色的黏濁液體輕輕擦到了美人兒的唇邊。

   “師傅?”小聲地呼喊著,看著薛銘景的眼皮輕輕顫抖,然後朦朧地半睜開。

   “啊~~嗯呢曦~曦~兒?~~”喃喃說道,薛銘景的美眸再次閉上,整個人好像要再次睡去一般,但對於睡著的師傅陶瑞曦是沒有興趣繼續做下去的,不由得輕輕推了推薛銘景的嬌軀。

   “師傅,先別睡。”陶瑞曦小聲說道,玉指在薛銘景的瓊鼻下方劃過,“來,師傅張嘴~”

   “嗯嗯~這是~~嗚唔~嗚咕~什麼~”薛銘景勉強張口問道,才說了兩個字就被陶瑞曦抓住了機會,將玉指伸到了薛銘景的口中,登時一股濃郁的香膩氣息充斥了薛銘景的口中,在口中味覺的指引下薛銘景不自覺地就將其咽下了,還回味無窮地輕舔了一下紅唇。

   “這是....甚麼....”

   “是粥哦~”陶瑞曦昧著良心說著,玉手再次往自己的下體摸去,“師傅....還要嗎?”

   “嗯要~~”輕聲哼道,薛銘景只覺得之前吃下的東西美味無比,而且溫度適中,恨不得再來一點。

   “這就來~”陶瑞曦玉手抬起,將自己剛剛擠壓而出的一部分濃精托在了手中,再次送到了薛銘景的唇邊,“師傅~張嘴~”

   “啊~~嗚~”

   “嗯~多吃點~對恢復有好處的~”

   一次又一次,陶瑞曦將自己承接的男人精華能擠出來的都送給了自己的師傅,每次看到薛銘景微張櫻唇將其吞下,一股難以想象的背德快感不由得從尾椎炸起,刺激著美人兒的整個嬌軀,讓薛銘景感覺到極為刺激。

   “也沒了。”陶瑞曦遺憾地嘆息了一聲,正准備哄自家師傅睡覺,一道男聲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你想要的話。”聲音之中洋溢著滿滿的笑意,好似是看到了什麼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一般,“我可以再給你一些。”

   “主人?!~”陶瑞曦嚇了一跳,自己的小動作被人發現了這個事實不由得讓她羞得忍不住以手掩面,遮住自己俏麗的面容,“主人你~怎麼來了?”

   “雪兒她不行了。”宏滔聳了聳肩,看著陶瑞曦既期待又驚怕的微妙表情,啞然失笑,轉過頭看向了床上的美人兒,細心地掃過薛銘景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嗯~嗯~~真好看。”

   “主人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陶瑞曦酸溜溜地說,有一些吃醋,也好似在鼓舞男人,“只要師傅品嘗過主人的.....師傅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還不是時候~”男人揮了揮手,“讓她才修煉一會兒吧。”

   “不過她現在應該處於最容易影響的時期,你喂她的那一些東西或許會有什麼奇妙的效果。”宏滔笑道,似乎對未來發生的事情不以為意,反正未來再怎麼變,床上的這個美人兒已經逃離不開自己的手掌心了。

   “主人不做些什麼?”

   “早就做了。”宏滔抱住了陶瑞曦的玉體,“來,出去跟我再練一練吧~”

   聽著男人霸道的命令,陶瑞曦扭捏了一下,立刻乖順地跟著男人的步伐走了出去,徒留下一個躺在床上美眸緊閉,沉沉睡去的美人兒。

   夢中的薛銘景還有著部分的自我意識,潛意識中知道自己應該是處於睡眠之中,但薛銘景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即使在夢中依舊在潛意識地解析著秘境內的奇妙規則。

   伴隨著抽絲剝繭一般的分析,薛銘景不斷汲取著外在的氣息,體內的兩團靈力共鳴著,在漸漸融合。

   同時還有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但薛銘景絲毫沒有察覺到。

   .......

   足足過了三天,薛銘景的眼睫毛才顫了顫,櫻唇中發出了混亂的聲音。

   “嗚~唔~~”捂著自己的潔白額頭,薛銘景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雙美眸如同蒙上了一層薄霧,看上去朦朧無比。

   “我睡了多久...”雖然之前昏迷了,但薛銘景現在還是能想起來之前發生了,遇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自己參悟得有一些走火入魔了,精神損耗極大,這幾天估計要休息一下了。

   “嗯?這是什麼?”薛銘景的知覺慢慢恢復,她突然感覺到口中有什麼不大對的,似乎有著一種異香盤旋的。

   “好像是....粥?”仔細思考了一下,薛銘景想起來在自己昏迷之前自家的徒兒好像喂給了自己什麼東西,朦朧之間自己聽到她解釋說這是粥。

   “還挺好喝的。”不由得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紅唇的唇瓣,薛銘景心中涌起了一股渴望。

   感覺到自己的心態不對,薛銘景搖了搖臻首,將這種奇怪的感覺從自己的心中祛除出去,活動了一下自己修長的四肢,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體內的兩團法力已經融合了大半,疲乏的精神力海洋已經開始了緩緩的回復,軀體的力量還在,只不過變得略有些貧弱,但都不是什麼不可逆的損傷,不需要太過在意。

   “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還在下棋。”心中想著,薛銘景推開門走了出去。

   “還在下的話可以加我一個,反正我沒有能力繼續參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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