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R18-2 凌辱
松島政堯顯然有些驚訝,愣了一下,對井川義行道:“這,這不合適吧。”
井川義行笑道:“松島殿下是怕守護殿下怪罪吧,這大可不必的。守護殿下一般不會干涉我等,尤其是國人叛亂而被本殿平定,這戰利品自然也可以由我們自己處置。”
“呃……”松島政堯雖然經歷戰陣,思維已然不似從前那般,但是這畢竟是活人啊,生殺予奪全掌握在自己手上,總感覺天生的不適應,不由得搖搖頭。
“松島殿下可是不想玩啊,”井川義行道,“那直接砍了得了,免得松島殿下礙眼。”
“等等。”都是城破被俘虜,松島政堯很自然地聯想到了理姬。當晚小理那哀婉可憐的姿態都讓松島政堯不舍得動手,顯然自己對這樣的少女毫無抵抗力。
“我就說嘛。”井川義行大笑起來,“松島殿下是想到高城姬那孩子了吧。她也算有福氣,遇到的是松島殿下這樣的好人。但是這萩原姬的姿色,在本殿看來不亞於高城姬。本殿是對這種小女孩沒有興趣,松島殿下嘛,大家也都知道啊。”周圍井川家臣一片哄笑。
松島政堯一陣尷尬,撐起身子,對井川義行道:“麻煩大膳殿下帶路。”
又是一陣哄笑,松島政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井川義行解圍道:“別管他們,跟本殿走就是了。”
站起身子,松島政堯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城的房中。奇怪之余,松島政堯對井川義行道:“這是何處?”
井川義行道:“此乃萩原城中,本殿既然已經攻下了此城,自然不可能再在野外休息。請隨我來。”
走出房子,可以看到山城的全貌。只是不管城內城下都是被井川軍燒的一塌糊塗,城內不遠處還橫七豎八倒著些屍體,一副人間地獄的慘狀。看到這些,松島政堯不由得又是一陣頭疼,心道:“這想必是腦震蕩了吧。”可總是有種異樣的感覺縈繞在腦中。
松島政堯現在也顧不得理會這些了,跟著井川義行走到一處被幾名井川氏士卒把守的倉庫,對松島政堯道:“就是這里面了,松島殿下請。”
“那井川殿下您呢?”松島政堯問道。
“人各有愛,我還等著收拾萩原行孝的小老婆呢。”井川義行哈哈大笑。
“你這是曹人妻附體吧。”松島政堯暗自吐槽一句,道:“感謝井川殿下有心,臣下這就去。”
“好好好,等你玩夠了,再處置她吧。”井川義行自行離開,留得松島政堯一個人。
走到房前,幾名井川氏農兵連忙向松島政堯行禮道:“松島殿下辛苦了。主公吩咐我等在這里看好萩原姬,絕無亂動。”
“辛苦了。”松島政堯點頭道,“你們可以休息了。”
推開門,果然是一間存放糧草的倉庫,糧草已然被搬空,只見得角落里瑟縮著一個少女。松島政堯幾步走過去,少女聽到聲音,緩緩抬頭,見到松島政堯,目光又暗淡下來。
松島政堯咳嗽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輕輕道:“萩原鶴。”便不再說話。
鶴姬是萩原行孝的小女兒,從小備受父母寵愛。萩原家雖然和井川家關系不好,但好歹是一城之主,不說給女兒錦衣玉食,至少也是應有盡有。
數日之前,萩原行孝聽召前往井山城,本來很平常的會面,卻隨著隨行家臣的匆忙趕回而緊張起來。城主被扣押,井川氏集結部隊准備攻城,城里緊急准備防御,可以說,鶴姬長這麼大,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等到八上院南條兩家反水,萩原城的城兵也出城野戰。誰想得到松島政堯個人開了無雙,直接擊潰南條軍勢,井川軍乘勢包了萩原氏出城軍勢的餃子,萩原城也順勢拿下了。
城破之時,鶴姬還想著能乘亂逃走。可是當井川軍紅了眼睛在城里見人就殺時,她徹底絕望了,躲在自己房里瑟瑟發抖。這當然不會長久,她很快被井川軍士卒發現。正當農兵准備一刀砍了時,一名下級武士辨認出其身份不同。層層上報,井川義行也知道抓住了萩原家的小女兒。想到松島政堯的喜好,自然將她留了下來。
鶴姬一開始尚且暗自慶幸自己還活著。可是當自己被像個垃圾一樣拖來拽去,最後被扔到倉庫角落里的時候,她想到了母親對其偶然提及之事——城破後女眷若不自盡,定然會受盡凌辱。至於如何受到凌辱,鶴姬不知道,也不敢想。就這麼在角落里等著,等到房門打開,她希望中的救護沒有來,來到卻是一個身上充斥著血腥味的武士。
松島政堯見鶴姬不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透過門縫中的些許光线,松島政堯打量著這個少女。其雖形貌尚小,但是已然是美人的胚子,細細的柳眉,漂亮的大眼睛,五官都十分精致。只是白皙的小臉上沾了些戰火的灰塵,眼中也都是絕望的神情。
良久,還是松島政堯先開口道:“本人松島政堯,是真田守護殿下的直臣,這次前來配合井川殿下檢地,結果變成這樣,實在是無可奈何,鶴姬你也理解一下吧。”
“殺光了城里的人,把父親處以極刑,現在連土地也要拿走,你,你們還想要什麼啊……”鶴姬已然崩潰,眼淚如同斷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松島政堯無法安慰她,只得道:“按照井川殿下的意思,還想要你。”
“我,我在說什麼啊……”松島政堯心里暗道,這話可亂說不得的,但是只感覺自己不受控制一般,腦子里一片混亂。
“我?”鶴姬一愣,隨即哭得更凶,道:“嗚……我就是死,死了,也不會給你們玷汙的,嗚……”
“我,我還是我自己嗎?”松島政堯愈發無法控制自己,只感覺一股思維深處的邪念自然而然地生成出來,幾乎要完全蓋過理智。
仿佛自然而然地,松島政堯笑了笑,道:“挺剛的啊,但是,那由的得你自己選擇嗎?”
“什麼,什麼意思?”鶴姬沒有聽懂,抬起眼睛,看向松島政堯,但卻見到他滿臉淫笑,向自己逼了過來,忍不住大叫道:“你不要過來啊!”
“你,沒有選擇。”松島政堯完全顧不得什麼價值觀禮法,雙目一凜,幾步走上去,一把抓住鶴姬的纖手,按在牆上。
“救命!”鶴姬幾乎下意識喊了出來,隨即才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得到救助。
“喊啊,喊啊,喊死了也沒有人來救你的。”松島政堯笑了起來,在鶴姬耳邊道:“只會讓本殿更興奮的。”
“這,這絕對不是我……”松島政堯忽然來了些神一般,自己都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自語道。只可惜,這是松島政堯最後的理智了。
“淫賊!”鶴姬又羞又怒,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直接一巴掌打在松島政堯臉上。
松島政堯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出,頓時松開了鶴姬,後退半步。隨著頭部又受到衝擊,松島政堯心中的邪念瞬間火冒三丈,殘存的理性一掃而空。看了看瑟縮在面前的鶴姬,松島政堯心中只剩下了凌辱的衝動,獰笑道:“膽子不小,性子挺烈,可以好好玩玩了。”
“玩,玩玩……”鶴姬背靠牆壁,淚流不止,輕輕道:“不,不要,殺了我,殺了我吧……”
“殺了多沒意思啊。”松島政堯冷冷道,“你要是一心想死,就好好配合本殿。本殿若是玩的高興了,自然給你個痛快。但是,你要是敢不從,哼。”故意留了半句沒說。
“便,便會如何?”鶴姬顫聲道。
“那就,不止本殿一個人玩了。”松島政堯漠然道。
“不止一個人……”鶴姬輕輕重復著松島政堯的話,突然明白了話的意思,身子猛地一顫,珠淚滾滾落下,良久,嗚咽道:“不,不要,你說什麼,我都,都可以……”
“行啊。”松島政堯笑道,“但是你又喊又叫,還扇了本殿一巴掌,這又怎麼算呢?”
“不要,不要……”鶴姬已然處於崩潰邊緣,重復著同樣的話,淚止不住地流。
“小姑娘心性差了點,還沒上手就快不行了,”松島政堯心道,“得給她點希望,這樣才能多玩幾天。”便道:“你也別急,我們可以玩一個游戲,若是你能完成本殿的要求,那本殿也可以在井川殿下那里說兩句,給你條活路。”
“游戲……”鶴姬默念幾遍,不明所以,一雙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松島政堯。
“不說話算你同意了啊。”松島政堯笑道,“首先,把衣衫都脫了吧。”
“不!”鶴姬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隨即意識到自己無法反抗,臉色一片羞紅,輕輕道:“能,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你有選擇權嗎?”松島政堯冷笑道,“這次給你個機會,下次再不聽,別怪本殿無情。”
“噫……”鶴姬漲紅了臉,懇求道:“能,能不能背過去……”
松島政堯沒有回答,轉身作勢要離開,自語道:“井川殿下估計要這小姑娘勞軍了。”
“不,不可以!”鶴姬哭道,“我,我脫,脫……”聲音越來越小。
只聽得一陣衣衫落地的簌簌聲,松島政堯回頭一看,幾乎噴出鼻血。
只見鶴姬只穿著貼身的褲子,雙手緊緊捂住胸前,透過門縫的光亮,全身肌膚真如雪鶴一般潔白。即使松島政堯並不在意這些,也是腦子一陣充血。
咳嗽一下,松島政堯厲聲道:“怎麼還留著不脫?想讓本殿幫你?”
“不……”細若蚊鳴的回答。鶴姬滿臉淚水,讓松島政堯充滿了凌辱和征服的變態快感。
可是這明顯還不夠,松島政堯點頭道:“是准備讓本殿動手了。”一只手抓住鶴姬的手腕,直接就向外拉扯。
“疼!”鶴姬下意識反抗,可是抵不過松島政堯的力氣,一只手直接被拉開了。松島政堯見狀,另一只手一把扯下鶴姬貼身的褲子。
“不!”鶴姬趕緊伸手去拉,這下胸前馬上毫無遮攔,松島政堯一覽無余,可以看見鶴姬的雙乳比理姬略大,兩顆乳頭在晦暗的光线下仍然顯現出嫣紅的色彩。
“不許撿,”松島政堯厲聲道,“手放在兩邊。”
“嗚……”鶴姬哭著照辦了,陰暗中可以勉強看清雙腿之間的三角地帶,似乎也是沒有毛發。
松島政堯心里淫念大起,道:“站著自慰給本殿看。”
“自,自慰……”鶴姬顫抖道,“什麼,什麼是自慰?”
“就是手淫!”松島政堯不耐煩道,“平時你怎麼搞就怎麼搞!”
良久,只傳來鶴姬的抽泣,並沒有其他動作。松島政堯惱道:“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說罷直接伸手向鶴姬的股間摸去。
鶴姬急忙向後躲閃,哭道:“我,我做就是了!”隨即將手伸向股間,自己開始摸了起來。
“小小年紀,這麼淫蕩。”松島政堯笑道,“我看你每天都要自慰吧,不對,肯定每天都不止一次吧。”
“沒,沒有……”鶴姬急忙哭著辯解道。
“你摸你的,”松島政堯惱火道,“我數一百個數,你要是不能泄出來,哼。”
“泄,泄出來……”鶴姬抽泣道,“放,放過我吧……”
“一,二,三,四……”松島政堯才不管這些,自顧自數起數字。
“行,行,我來還不行嗎……”鶴姬趕緊繼續自我發電。
一百秒過得很快,松島政堯已經數到了大幾十位,鶴姬才稍微有了感覺,眼淚逐漸停下,臉色卻變得更加紅潤,嘴里不時不自覺地冒出些舒服的感嘆。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松島政堯很快數到了一百,鶴姬顯然也快要去了。松島政堯忽然道:“你輸了,停下來。”
“唔,唔……”鶴姬已然沉浸在快感中無法自拔,對松島政堯的話置若罔聞。
“我叫你停!”松島政堯直接拉開了鶴姬的手。
“噫!”鶴姬唐突地叫了起來,道:“還要,還要,就差一點點了……”說著就要抽出手繼續自慰。
“聽不懂是不是?”松島政堯直接將鶴姬的手反剪在背後。
“唔,唔……”鶴姬掙扎幾下,滿臉難受,終於停了下來。
這便是寸止吧,松島政堯笑了,見鶴姬已經恢復差不多,直接將手伸入了她雙腿間的私密地帶。
“嚶!”鶴姬又是一聲尖銳的悲鳴,隨即,松島政堯感受到手上一片潮濕——顯然是去了。
“自己不行,本殿一下就去,鶴姬還真是淫蕩的孩子呢。”松島政堯淫笑起來。
“不,不是的,不是的……”寸止後立刻猛烈高潮,鶴姬如同失了魂一樣,軟軟地倒在地上,淚水又止不住的留了出來。
松島政堯點頭道:“不錯不錯,值得本殿更認真一點。”說罷又要繼續調教凌辱。
這時,倉庫的門突然“吱”地一聲打開了。松島政堯惱道:“什麼人?膽敢打擾本殿的興致?”
“松島大人在這里嗎?”門口傳來女子的聲音。
松島政堯眉頭一皺,隨即站起身,幾步走到門口,厲聲道:“不曉得本殿在這里玩的嗎?”
誰曾想來者正是理姬。她見松島政堯沒有大礙,也顧不得禮數了,撲到松島政堯的懷里,哭道:“松島大人,你走也不說一聲,這里又打仗,真的,真的嚇死小女了……”
“嘭”一聲,松島政堯的胸口受到了不大不小的衝擊,不知怎麼地,頭腦卻猛地“嗡”一聲響,仿佛理智全部回來了。但看到理姬在自己懷里,松島政堯訝異之余,更是十萬分的擔心,當時就伸出手抱住理姬的纖腰,柔聲道:“沒事,沒事,你看本殿不是好好的嗎?”安慰一會兒,理姬方才停止了哭泣。
松島政堯見理姬情緒逐漸平復,這才道:“小理你也是的,這外面兵荒馬亂的,你一個人往這里跑,哪里能讓本殿放心啊。”
理姬輕聲道:“那天松島大人不辭而別,小女和憧子姐姐都快要急瘋了,還好晚上有人帶消息給小女,說您在井川大人這里。但是後面就開始打仗,小女擔心極了,這才趕了過來。”
問了幾句,松島政堯方才知道真田氏已然對此地的叛亂知曉於心,也准備派出軍勢協助攻城,而理姬也自作主張地跟了過來。井川義行知道她是松島政堯未來的側室,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惡趣味,竟然還真的找人把她帶了過來。
松島政堯聽得又是擔心又是自責,抱住理姬,柔聲道:“以後本殿定然會經常出陣,小理你要是每次都跟著,太過於危險了。你好好待在城里,等本殿回來。”
理姬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盯著松島政堯,道:“那松島大人能答應小女,一定要安全回來嗎?”
“任性。”松島政堯笑著摸了摸理姬的頭發,道:“可以,本殿答應你。”
“嗯!”理姬將頭靠在松島政堯的肩上,一臉欣喜。
松島政堯抱著懷里的理姬,心道:“這孩子居然跑到了戰場上來,得好好安排一下。”思慮一下,對理姬道:“小理你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本殿在這里還有些事情,稍候回去。”
“松島大人先忙吧。”理姬松開了松島政堯,微笑著就要離開。
“松島夫人,救救小女吧!”身後的鶴姬突然哭喊道。
松島政堯回頭一看,方才發現鶴姬不知何時已披上了衣服,但是身體上下仍然是“真空”狀態。現在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衝向了理姬,跪在理姬面前,哭道:“松島夫人,請您發發慈悲吧……”
理姬莫名其妙,羞道:“小女,小女不是松島大人的妻子啊。”隨即便發現鶴姬衣衫不整,滿臉淚痕,也明白了小半,對松島政堯道:“松島大人,這少女是什麼人?”
“萩原家的姬君,就是這城里面的。”松島政堯莫名其妙,這小姑娘怎麼只穿這一件衣服,還如此驚恐?一時間心亂如麻,只得看看理姬,一擺手,心道:“這,我到底干什麼了啊……”
“這……”理姬看看背過臉的松島政堯,又看看楚楚可憐的鶴姬,最後還是對鶴姬道:“萩原姬大人,可是有人欺侮於你?如果有,小女讓松島大人去找那人算賬。”
“不!”鶴姬哭道,“就,就是他……”看了看松島政堯,卻看到他也在盯著自己,頓時不敢說話。
“松島大人?”理姬奇怪道,“當時小女的城池被攻破之時,松島大人可是秋毫無犯的,最後就算我們有了,有了那個,也是小女和松島大人你情我願,怎麼會這樣?”
“罷了罷了。”松島政堯無奈道,“小理這不關你的事情,你便先回去吧。”
理姬卻不理會松島政堯的話,正色對鶴姬問道:“你說松島大人欺侮於你,可是是否有證據呢?是不是你憑空誣陷松島大人清白?”
“不是的!”鶴姬泣道,“他,他逼我脫了衣服,還要我自,自,自慰……”說到最後聲音小得幾不可聞,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之聲。
“這,這……”理姬見慣了溫文爾雅的松島政堯,一時還真的不相信他會如此施為,但是看看哭得梨花帶雨的鶴姬,卻也不得不信。
松島政堯見理姬看向自己,正色道:“本殿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理姬顯然不會相信松島政堯真的會凌辱一個城破家亡的無助少女,但是看著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帶雨的鶴姬,想到自己之前的遭遇,先信了八分,低聲道:“松島大人,恕小女這次不相信您。”目光逐漸暗淡下來。
完了,小理不高興了,松島政堯心里暗叫不好,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理姬緩緩道:“松島大人救護小女於城破,不棄小女罪臣之系,蒲柳之姿,待小女如親人,小女本不該對松島大人有任何不信任,可是,可是……”看了看松島政堯,沒有繼續說。
松島政堯無奈道:“想說什麼就說吧。”
理姬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咬咬牙,道:“請松島大人放過萩原姬大人!”
啊這,就這?松島政堯已經做好了被斥為淫魔的准備,結果理姬卻只提出這個要求。松島政堯本就沒有准備對萩原姬如何, 又兼理姬求情,一時竟無話可說。
理姬以為松島政堯不願意,也不知道怎麼辦,看了看鶴姬,鶴姬也正在無助地看著她。理姬惻隱之心大起,走上前去拉住松島政堯的手,懇求道:“松島大人,您不要再這樣了。”
松島政堯嘆氣道:“也罷。”便對理姬道:“小理你宅心仁厚,萩原姬就交給你吧,想必你也不會太為難於她。”
“感謝松島大人慈悲。”理姬道,隨即對鶴姬道:“萩原姬大人,還不謝過松島大人放過。”
鶴姬一臉不敢相信,愣了半晌,對理姬道:“松島夫人,這,這是真的嗎?”
“快把衣服穿好吧。”理姬羞道,“還有,小女真的不是松島大人的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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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