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後記之會所(1)
20xx年,某地省會的偏僻地段。
一棟坐落在城市邊緣山地景區旁的低調建築,從外邊看,只是一個被樹林包圍的灰色三層小樓,但內里卻別有洞天:山體中有一個天然的天井結構,圍繞著這個位置建造了一個無比奢華的私人會所。
這個私人會所是該城市一個知名的灰色中間人設址建造的,其目的就是能夠為整座城市,乃至於全省的商界、政界人士提供一個約談交流的平台。錯綜復雜的關系網在這里交織,但又維持著微妙的平衡,甚至可以說,這個中間人可以靠這個會所登上地方權利的巔峰。但他卻從未真正出面進行過交易,只是收取服務費用。
很多人在享受這個好用的交流平台的同時,都在試圖投其所好,以期獲取更多的信息來源,但他一概不接受。大家都暗自揣測這中間人為什麼不為自己多撈些好處。但他真正的愛好,只有這里的工作人員以及一些常駐的老客戶知道。
這種涉及權錢交易的場所,一切都是要嚴格保密的。那些客戶自然不用擔心,任何外泄的行為都是在自毀前程。真正需要管制的,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作為一個豪華會所,這里提供包括中餐西餐日料等等頂級的餐飲。每個包間內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傳菜電梯,保證客戶進行商業會談時不會受到任何干擾。雖然已經做到這樣的細致,但提供服務終歸還是要有服務員來進行,同時她們也是所有工作人員中僅有的能聽到客戶們會談內容的人,如何讓她們保持住秘密也就是一個主要的問題了。
所以在這里,最高薪的崗位不是水療館的頂級技師,也不是廚房里從全國各地挖來的廚師,而是這些包間里的服務員。她們的吃住都在會所後的宿舍,實行輪班制,一周換一批班,我們的主角孟曼,便是其中的一員。
不過,在高薪水的背後,還隱藏著一個秘密。。。
“小孟你過來。”
經理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出。在某個員工休息室里閉目養神的孟曼馬上跳起,用對講機回應一聲之後,整理好衣裝向大堂走去。
23歲的孟曼才從某個普通一本的舞蹈學院畢業不長時間。剛畢業時她急於找到一份高薪工作來滿足自己相對高消費水准的日常生活,同時還能擺脫家庭的束縛。但本科畢業的她難以找到滿足自己需求的工作。就在她輾轉於各場面試之間焦頭爛額的時候,她的一個朋友介紹她來到了這個地方做服務員。練舞蹈出身的她自然滿足了招聘的所有條件:身高體重、儀態等等。面對遠高於畢業大學生平均薪資的待遇,她想都沒想就簽下了合同。等到她真正來到這里開始工作之後她才發現沒她想的那麼簡單,但合同已經簽下,個人物品也被扣留在這里,做什麼都為時已晚了。在“培訓”之後,她便開始了在這里的工作生涯。
目光再回到此時此刻。
孟曼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向著招待大廳走去。176cm身高的她再加上標准制服內那10cm的高跟鞋,身高顯得很是傲人-----但在服務員的工作中卻意味著她需要時刻蹲式服務,到了日式包間甚至要跪式服務,畢竟沒有客人會喜歡一個比自己還高的服務員。
黑色的高跟鞋,向上則是一雙看面料就很昂貴的黑色絲襪,薄厚剛好透肉但又有質感,尤其是包裹在孟曼那因從小學開始不斷練習舞蹈而充滿了柔美肌肉线條的長腿上,顯得極其誘人。再向上看,纖細但不失肉感的大腿被絲襪緊緊包裹,完美的曲线延伸到臀部,過渡到同樣為黑色的絲質包臀裙。柔軟的絲綢質地裙子圍繞在孟曼曾特意鍛煉出來的蜜桃臀上,勾勒出性感的輪廓,無比吸引眼球。
上身的服裝則是常見的服務員套裝制服,當然也是更高級的面料,畢竟這是個奢華會所,服務員也要有相應等級的著裝。孟曼用發帶把絲滑的長發束在腦後,顯得十分干練,正適合提供服務。
隨著腳下的高跟鞋咔嗒咔嗒的聲響,孟曼來到了接待大廳。雖然剛來不到一年,但由於出色的服務態度和零投訴率的高水准工作反饋,她已經可以獨自應付一個包間的客人了。
經理看孟曼到了,便開始下發任務:“三號包間今天下午有省里的大人物來,你來負責接待。談的東西會很敏感,可能會有爭吵,你要做好心理准備,必要時候要負責調解。”
“好的經理。” 孟曼點了點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轉身向著三號包間走去。
下午六點。
三號包間內的會談從兩點持續到了現在。孟曼已經盡力不讓自己去聽他們說了些什麼,但從語氣上能聽出來是很激烈的爭執。餐桌上的正菜都已經撤走,由她擺上幾盤養眼的甜點,現在只等送餐電梯送來客人們指定要的那瓶高檔酒。
叮!
電梯門開,里邊是一瓶孟曼自己都從未見過的酒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她小心翼翼得托起酒瓶,走到每一個人身後為他們倒上一杯。
就在她走到其中一人身後時,那人卻突然暴起,猛拍桌子開始斥責另一人的生意干擾了他項目的正常進行。這下可把孟曼嚇得不輕,手中的酒杯一晃,半杯深色的酒液便撒在了那人的西裝上。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向來沒有犯過錯的孟曼接連得道歉。但那人還是起身離開了,只扔下一句話:“今天真他媽倒霉”
很明顯這是今天的主座客,因為隨著他推門而去,剩下的客人也都收拾東西走掉了,只剩下惶恐的孟曼站在房間里不知所措。
第二天清晨。
孟曼按照平時的時間穿好自己的工作套裝來到接待大廳開早會。
她自然知道昨天的行為免不了吃投訴,而在這里做服務員,吃投訴就意味著。。。
只見經理面色鐵青得出現在隊伍面前,手里拿著一張文件。
“現在宣讀一下處罰決定書。”
這句話一出來,孟曼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她雙手不由得伸向臀部,緊咬雙唇等待經理的宣讀。
“包間服務員孟曼,在工作時嚴重失誤,將酒打翻在客人身上,造成一組重要客戶流失,同時客人對其進行了投訴。行為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根據研判,現對其作出如下處罰決定。”
“1,全裸示眾2小時
2,大聲宣讀檢討
3,面部30皮拍
4,胸部30皮帶
5,腹部拳擊10次
6,大腿40細鞭
7,陰部30皮帶
8,臀部40木板
9,臀部50藤條
10,每天早會時間施加例行懲罰,為期一個月
11,每天下班後全裸特訓2小時,為期一個月
其余附加懲罰與具體要求將在懲罰進行時宣布。懲罰周末輪班時進行,全程公開進行並錄像記錄,以儆效尤。散會!”
聽完這一串漫長的懲罰內容,孟曼已經面如死灰,幾乎是挪動著來到經理身邊。
孟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求情道:“經理,這懲罰太重了吧。。。”
然而她獲得的卻是一句斬釘截鐵的話語:“要麼接受懲罰,要麼卷鋪蓋走人。” 隨後經理便快步離開了。
身邊人群散去,其中自然夾雜著不少有關這個極其殘酷的懲罰的討論。孟曼呆呆得站在原地,任憑這些刺人的話語灌進腦海。
星期日清晨
經過了一星期的思想斗爭,面對失業的威脅,孟曼最終還是決定要接受這次懲罰,她帶著忐忑走進了會議廳。
在台子上已經站著一排人了。其中有幾個看起來很是嚴肅的女人,一看就是負責懲罰的工作人員,還有孟曼的經理,以及3個拿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負責記錄懲罰的全過程。
經理看到孟曼走進,嚴厲得說道:“現在懲罰正式開始,第一項,全裸示眾2小時。具體實施方法為在員工通道門口進行全裸罰站,姿勢為上身前傾,自行扒開臀瓣,目視前方。有擅自移動情況則添加附加懲罰,內容暫定。現在開始,就位!”
孟曼聽到這番話不敢再耽擱,連忙踩著高跟鞋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員工進入會所的通道,經理緊緊跟在她身後,還有其中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
穿過漫長的走廊,孟曼緊張的心情在逐步發酵,每邁出一步都好像是對自己的審判。終於,那個熟悉無比的罰站台出現在了面前,從外表上看這就是一個面積兩平米,高出地面少許的金屬制台子而已。在一旁則是一套正對著台子的辦公桌椅。
經理坐到辦公椅上,拿出之前宣讀的那份文件往桌子上一排,說道:“現在開始。該干什麼要我說嗎?”
孟曼哪還敢反抗,連忙回應:“不用了經理。。。”
經理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眼睛盯住孟曼。後者深知自己已經逃不開被處罰的命運,開始按照處罰要求上寫的,一件一件褪下身上的衣物。
高級面料的制服從孟曼身上滑落,又被她疊好放在了經理面前的桌子上。現在孟曼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內衣了。早晨的風有些寒冷,讓孟曼不由得有些發抖。她咬住嘴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把上身的胸罩解開,一對頗為豐滿的雪白乳房蹦跳出來,甚是吸人眼球。孟曼把胸罩規規矩矩得雙手奉上,經理接過之後放在了桌子上,點頭示意繼續。
已經被褪去一件內衣,孟曼也沒有再猶豫的空間,雙手伸向渾圓挺翹的臀部,把緊包其上的內褲褪下。卷起的白色內褲成了一條白线,順著年輕軀體的曲线向下移動,最終停在了膝蓋窩的位置。
孟曼微微分開雙腿,讓內褲卡在膝蓋的位置。這是經理的要求。隨後她挪動踩在地上的雙足,邁出盡力讓內褲保持不動的小碎步向台子上走去。在台子上有兩個卡扣,上邊固定了一雙高跟鞋,恰是比孟曼的腳小一號的尺寸。高跟鞋的跟比平時工作穿的還要高,達到足足18cm,可以稱得上是一件刑具了。孟曼走上台子,試探性得伸出一只腳踩進高跟鞋里。小一號的鞋很是難穿,孟曼硬是用了半天才把右腳擠進這恐怖的鞋中。由於鞋跟過高,腳穿進去之後幾乎是像跳芭蕾一般踮腳站立,再加上小一號的尺寸,孟曼的玉足瞬間感受到了疼痛。一只腳伸進鞋中後很難保持平衡,好在孟曼有舞蹈功底,用金雞獨立的姿勢抬起左腳,再伸進另一只恐怖的高跟鞋中。就這樣,孟曼雙足都穿進這雙鞋子中,兩雙鞋之間的距離恰好與她的雙肩同寬,讓內褲停留在膝蓋間。
接下來經理又開口道:“身體前傾,然後用你那喜歡打翻酒杯的手扒開自己的賤屁股,要用力扒開,把整個臀縫都顯現出來。”
孟曼聽了這番話心中更添了一分絕望。但為了保住這份高薪工作,她也只能聽從命令接受懲罰了。只見她站直雙腿,把上身向前微傾,像是在工作時迎接客人的鞠躬一樣。隨後孟曼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抓住自己彈性十足的臀瓣。白皙的手指陷進同樣白嫩的臀肉中,再向兩側用力,讓整個臀部大大張開,露出雙臀中間粉褐色的小屁眼。由於雙腿打開至與肩同寬,外加上身前傾,下邊的陰部也一覽無余得暴露在空氣中。
經理看孟曼擺好了姿勢,按下桌子上的一個計時器,上邊顯示的是兩個小時的倒計時。
計時器上的數字無情得慢慢縮小著。在這個殘酷的罰站台上,孟曼保持著這羞恥到極限的姿勢。雙足踮起已經十分累人,再加上被束縛在小一碼的高跟鞋中,火辣的痛感不斷灼燒孟曼的整個足部。高跟鞋的極高根部讓她的一雙長腿也繃緊了肌肉,能從微微顯現的肌肉线條看出保持這個姿勢很是痛苦。扒開的臀瓣展露出整個下體,早晨的風吹過孟曼的檔間,帶來陣陣羞恥的瘙癢。而孟曼前傾的上半身和頭部卻絲毫不敢動彈,甚至眼睛都不敢移動分毫,死死盯著面前的員工通道入口。
這個痛苦且累人的姿勢僅僅持續了十分鍾,孟曼便已經是大汗淋漓,光滑的皮膚上覆蓋滿汗水,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微光。
一秒,兩秒。。。孟曼在心中默默數著時間,希望自己能盡快拜托這痛苦的折磨。但時間的推進卻帶來了一個更令人絕望的事實:上班時間到了。
孟曼不敢移動的視线里,員工通道的大門打開,會所的各色工作人員魚貫而入。有保安,有廚師,有財會,還有執勤工人等等。當然更多的是和她一樣的服務員。男男女女涌入走廊,從保持著羞恥姿勢的孟曼身邊走過,每個人都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一些輕浮的男人還低聲吹起口哨。
孟曼感到渾身都在灼燒。一部分是因為保持這個姿勢需要繃緊全身的肌肉,但更多是因為那些視线投在她身上就像是炙熱的探照燈一般。由於雙手在用力扒開臀肉,自己身體最為私密的部位也被完全展露開來,讓這羞恥感更上一層樓。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孟曼已經在用盡全力保持這個姿勢,渾身上下的肌肉似乎都在發力,汗水已經順著身體流下落在台子上。感到恥辱而漲紅的顏色從雙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身邊的經理卻仍在一絲不苟得監督孟曼的體態,讓她不敢移動分毫。
然而有些東西不是孟曼自己能夠控制的。
被這雙刑具高跟鞋折磨的雙足已經被火辣的痛苦環繞了一個半小時,再加上踮腳的姿勢,雙腿的肌肉也已經進入緊繃到又痛又麻的狀態。孟曼還在盡力維持姿勢,可惜還是右腿無法控制的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在台子上。
由於兩只腳還被束縛在高跟鞋中,向前摔倒之後孟曼的腳仍然在保持高高立起的狀態,靠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再站起,只能無助得趴在地上。好在她反應快一些,迅速把手從掰開臀瓣的姿勢換成了護住頭部的動作,這才沒讓自己摔個徹底的狗啃泥。
孟曼趴在地上微微抬頭,看到經理蹲在她面前。年紀大她十歲的經理還是一副職場女強人的姿態,摸了摸孟曼的頭說道:“罰站示眾時改變姿勢,增添附加懲罰。現在我伸手扶你起來,從我伸出手的那一刻開始計時。到你恢復罰站姿勢為止。用時多少秒,就再額外加鞭臀縫多少下。溫馨提示,現在鞭臀縫用的可不是以前那種短藤條,而是柳木做的長款。自己想象一下吧。”
話音未落,經理就半蹲著伸出雙手,口中還念著:“一,二。。。”
孟曼一聽到這計數的冷漠嗓音,急忙支起上身抓住經理的手,借力下壓,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經理的手臂還是頗為些力量的,一直把孟曼拉到直立狀態才松手。孟曼揉了揉酸痛的大腿,左右晃動一下重心,讓重新受力受虐的雙足好受一些。
計數的無情聲音忽的變響了一些:“15,16。。。”
孟曼這才反應過來:計數還在繼續!她急忙把上身前傾,雙手再一次搭在臀肉上用力扒開。
“20,21,22。好,罰站繼續計時。”
經理終於停下了口中的計數,回到椅子上坐定,拍下桌子上的計時器。
剩下的半小時對孟曼來說依然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22這個數字回蕩在她的腦海里,勾起一些痛苦回憶。那種疼痛,鞭打那種柔嫩敏感的私密位置。。。
孟曼已經不敢再想,拼力把思緒抽開來,想象那場景實在過於恐怖了。此時恰好計時器也歸零了,孟曼如釋重負得嘆了口氣。
“呼。。。”
孟曼卻依然紋絲未動。根據她的經驗,沒有經理的下一步指令就改變姿勢很有可能會再加上一些恐怖的附加懲罰。
經理走到她身後,突然一巴掌拍在孟曼的臀肉上。後者身體被這股力量推動,險些又一次摔倒。
“起來吧。”
得到經理的指令,孟曼緩緩直起身子,齜牙咧嘴得把重心壓在右腳上,用力把左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待到左腳著地再抽出右腳。終於能夠正常站在地面上,這在孟曼看來已經是一種恩賜了。平日里精心呵護的嫩足被小一號的超級高跟鞋卡出了不少紅腫,有些和高跟鞋接觸密切的部位還磨破了皮。
但孟曼只是扭動幾下雙腿緩解疼痛,就又站好在經理面前目視前方。那件被褪到膝蓋處的內褲還在原位絲毫未動,展示出孟曼作為一個服務員的精湛站姿。
“好了,現在跟我去會議室。那個內褲脫了拿在手里吧,算是給你的小福利。”
孟曼如獲大赦般得伸手把內褲徹底褪下,然後攥成一團握在手中,邁出標准的禮儀步態跟在經理身後,忍受著滿是傷痕的雙腳與地面接觸的痛感,穿過漫長走廊來到了會議廳。
經理推開門,孟曼跟在後面也進入了會議廳。早上還空空蕩蕩的會議廳現在已經坐滿了今天不當班的工作人員,會議廳前邊原先用於擺放電視機的空曠地已經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放置各種懲罰用具的架子以及幾種眼熟的刑架。旁邊更是擺設了數個高清攝像機,看來是要記錄下孟曼受罰過程的每一個細節了。
經理抓起一個麥克風,宣布:“孟曼的第二項處罰:大聲宣讀檢討。現在開始。”
說罷經理便把麥克風塞到了孟曼手里。這檢討孟曼倒是早有准備,前幾天寫好之後就交了經理審批。現在那張蓋著紅章的檢討書正擺放在桌子上,白色的紙張在黑色的桌面上很是顯眼。
念出檢討倒是小事,但面對滿屋子的同事,還是全裸的狀態,讓這念檢討的過程也成了一種痛苦的懲罰。
孟曼抓起檢討書,想要把漲紅的臉頰藏在其後,卻又被經理示意放下。按照她的說法,要想發表獲獎感言一樣把紙放在胸前,眼睛看著各個觀眾才行。
孟曼按照經理說的擺好姿勢,把麥克風湊到嘴邊,深吸一口氣,終於開了口。
“我是當班服務員孟曼,於上星期二的服務過程中發生嚴重失誤,將一杯酒打翻在客人身上,對會所的正常運作造成了不良影響。這是我對於工作不認真不負責,沒有擺正工作態度的體現。對於懲罰決定,我百分百認同,百分百接受,相信肉體上的疼痛能讓我體會到工作時應有的態度,在以後的工作生活中不再犯類似的錯誤。請大家監督!”
被麥克風放大的響亮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孟曼幾乎是一口氣讀完的,這實在太羞恥了!當然,和接下來她所要經歷的相比,這念檢討的過程簡直就是休息時間了。
經理拿過麥克風,再次宣布:“第三項處罰開始,面部30皮拍。過程中受罰者孟曼需要時刻保持工作時的標准式微笑,有表情變化則左右臉各加罰1皮拍。現在開始!”
聽到這個處罰要求,孟曼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本以為只需要忍受疼痛而已,沒想到還要讓她在被皮拍打耳光時維持那種標准化的微笑!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挨過這一劫了。孟曼雙手交叉在身前,用優雅的禮儀姿勢面對眾人和攝像機站好,臉上則是擺出了平時招待客人的露齒微笑。兩個穿著運動服的精干女人走到孟曼身體兩側,手中各拿著一把薄皮拍。皮拍的頭部恰好是半扇形,可以覆蓋整個臉頰。
“開始。”
經理的命令下達之後,位於孟曼右側的工作人員率先發難,掄起胳膊甩動起皮拍。
啪!
薄皮拍凶狠得落在孟曼的右側臉頰,孟曼只感覺右臉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疼痛,還有一種酥麻感。這種薄皮拍傷皮不傷肉,痛感都集中在皮膚表層,雖然不會留下長時間的疼痛,但是挨打的一瞬間卻很是難忍。
混合著麻的疼痛蔓延在整個右臉。想到加罰的規矩,孟曼趕緊用力調動臉部肌肉,重新擺出標准的露齒笑。
啪!啪!啪!啪!啪!
左右兩名工作人員像是訓練過的默契一般連抽5下。扇臉的力道帶動著孟曼的頭部左右轉動,扎成馬尾的飄逸長發也隨之在腦後飛舞著。
兩道淚滴從孟曼已經紅腫的臉頰上滾下。對於一個女人,還是如此精致美麗的年輕女人,被當眾施加打耳光這種懲罰,留下淚水似乎也是必然的。盡管孟曼哭的梨花帶雨,但這是懲罰,可不管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孟曼臉上流著淚,又一次整理表情,做好露齒笑,准備迎接抽打。
懲罰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一聲聲皮拍抽在臉上的脆響回蕩在房間里。
孟曼終究還是展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哪怕雙頰都已經被打到深紅,整個面部都腫了一小圈,她都維持著臉上的標准微笑。房間里的眾人看著眼前這個全身赤裸但又完美保持禮儀姿態的女人,不由得生出一點敬佩之情。
啪!
最後一記耳光落下。孟曼的頭再一次被扇向另一側,又迅速回正。在這短短的一秒之內,孟曼再次整理表情,從被抽打那一瞬間的猙獰恢復到微笑狀態。
經理看了也滿意得點了點頭:“很好,現在給你5分鍾的休息時間。”
孟曼送了一口氣,收起微笑可憐巴巴得抽泣起來。她走到屋子角落的飲水機旁,用手接了點冷水在雙頰上輕拍,讓腫脹趨勢小了些。
5分鍾過的很快。經理一聲令下,孟曼急忙走回原位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第四項處罰,胸部30皮帶。受罰者站姿接受處罰。從此懲罰開始,所有懲罰都需要受罰者自行請罰並計數,計錯數則另加1下。”
孟曼哪里還敢怠慢,上身挺了挺,一雙挺拔的傲人乳房顯得更加顯眼。她雙手依舊交叉在身前,像是接待客人一樣站好。
一名工作人員拿著一把厚皮帶站到孟曼面前,右手抬高舉起那把由牛皮制成、韌性十足的皮帶。
孟曼深吸一口氣:“請您對我的胸部進行懲罰,幫助我進行反思。”
皮帶仍未落下。
孟曼疑惑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補充道:“謝謝!”
呼!
皮帶在空氣中舞動,夾帶著風聲砸在孟曼的左乳。豐滿的乳肉像是一個彈力球,在皮帶的抽打下彈跳了幾下。過了一秒,鮮紅的長方形痕跡才顯現在雪白的乳肉上。
柔嫩的乳房遭此毒打,孟曼哪里還忍得住,一聲尖叫從嗓子里破出。
“啊!!!”
那工作人員又反手高舉皮帶,繼續等待著。
“1!謝謝!”
皮帶被反手揮下,抽在孟曼的右乳。
啪!又是一陣春意十足的皮肉跳動。兩道紅痕對稱得出現在孟曼的左右乳房上。
“2,謝謝!請你繼續處罰我的胸部!”
這下過後,工作人員沒有再等待,而是凌厲迅速得正反手連抽10下。
皮帶左右橫飛,孟曼的一對乳房也隨著皮帶的抽打止不住得跳動,深紅色的傷痕已經布滿了兩個乳房。其中有2下還招呼在乳頭上,讓那兩粒葡萄充血挺立起來。
孟曼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站姿,只是臉上不再是剛剛挨耳光時的微笑。
“12,謝謝!”
抽打還在繼續。相較於剛剛皮拍抽耳光時的清脆聲響,皮帶抽在乳肉上發出的聲音略顯沉悶,但帶來的痛苦卻是幾倍不止。平日里被精心呵護,隱藏在內衣之下的嫩膚被厚皮帶粗暴得抽打,乳肉的鈍痛和皮膚的刺痛混合在了一起,讓孟曼直感到胸前止不住的疼痛。皮帶一次次得舉起落下,一對玉乳也隨著一次次的抽打逐漸從吹彈可破的嫩白向著慘烈的深紅轉變。
孟曼在每一下抽打時都盡力記下數字,但即便如此,面對那種迅速的抽打還是會有記錯,如此一來便要加罰1下了。30下的處罰最終孟曼挨了接近40下才結束。
她雙手交叉在身前,身體挺立著。緊致挺拔的雙乳已經被七豎八的皮帶抽打痕跡完全染紅了,隨著孟曼的深呼吸上下起伏。兩只小巧的乳頭也挨了不少下,已經充血成了深紫色,挺立在一對深紅色的乳肉上。
這會孟曼正呼呼得喘著氣,被抽打到幾乎腫脹起一圈的雙乳在胸前不屈得挺立。一個舉著相機的女生突然竄到孟曼面前,對著她剛剛飽受痛苦的乳房就是幾張特寫。孟曼知道這懲罰是要拍照留檔的,但面對高清相機的近距離直拍還是羞紅了臉。諷刺的是,剛剛被抽耳光導致雙頰都已經紅透了,所以根本看不出羞恥感所帶來的面紅耳赤。
“下一項處罰,腹部拳擊10次。”
這項懲罰是近來新添加的項目,以前從未有人當眾接受過這種處罰。孟曼眼前的觀眾也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想要窺探這新處罰方法的實施方式----說不定哪一天自己也要挨上這麼一場。
經理把孟曼的雙手拉到身後交叉,又抱住她的胳膊肘,向著自己的方向拉緊。如此一來孟曼的身體便微微後仰。那鍛煉過的腹部微微顯現川字肌的线條,和少量的皮表脂肪一起呈現在大家面前。這迷人的腰腹是孟曼向來引以為傲的,用她前男友的話說:像是一塊潔白的天鵝絨。
只可惜這塊“天鵝絨”今天不會好過了。一名工作人員走到孟曼眼前,雙手都套上了拳擊手套,擺出了架勢。孟曼驚恐得看著那名工作人員強健的手臂,想象那兩只拳頭打在柔軟的小腹將會何等的恐怖。唯一的慰藉可能就是這些處罰她的工作人員都是女性,力量上還是稍遜一籌,如果是男人的拳頭。。。
孟曼搖了搖頭把那張畫面甩出腦海,重新看向眼前的兩種拳頭。做了做心理准備之後,孟曼開口道。
“請您懲罰我的腹部。”
嘭得一聲悶響。這是一記上勾拳,正砸在孟曼胃袋的位置。這記拳頭手法很毒辣,是用拳峰來接觸孟曼的皮肉,像是一把鑽頭一樣壓進她柔軟的腹部。
“嘔。。。咳咳,咳”
好在孟曼因為今天要接受處罰心情不好,沒吃早飯,否則這時可能已經已經吐了一身了。胃袋隔著皮肉收到猛烈的衝擊,一股上涌的嘔吐感迅速衝擊到喉嚨處,卻又由於胃袋里空空如也,只嘔出一點點胃液。孟曼一瞬間只感到感到嘴里發酸,隨後才感受到腹部遭到拳擊的鈍痛。
“咳咳。。。1,謝謝。請您。。請您懲罰我的腹部。”
嘭!
這下拳頭向下移動了少許,砸在錯綜復雜的腸道位置。孟曼直感到五髒六腑都被拳頭的力道攪動了,整個腹部都像是擰成了一團,絞著發疼。再加上她剛剛由於胃袋的痛處收緊了腹部肌肉,這一拳恰好砸開了緊縮的腹肌,讓她腹部肌肉也拉傷了,痛感更上一層。
孟曼嘴角掛著剛剛干嘔出的涎水,大口大口喘著氣,口中似乎有了一些血腥味。
“2,謝謝。請您懲罰我的腹部。”
面前的工作人員又是一拳,這一記的位置更向下,來到了小腹的位置,也就是子宮的所在地。
柔嫩的體內生殖器遭到毒辣的拳頭毆打,是別的懲罰遠遠所不能及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曼再也忍受不住,開始無助的慘叫起來,還試圖用手護住自己的身體。但經理抓住她胳膊的力氣很大,讓她的掙扎變成了在經理手中的前後扭動。有細心的人發現孟曼兩腿之間留下了淡黃色的液體,台下不由得傳出了竊竊私語。
“這直接給打失禁了啊。真慘。”
“是啊,直接給打尿了,才三拳,後邊還有七拳呢。”
孟曼卻已經聽不清這些。腹部從上到下挨下的這三拳的印記逐漸顯現,三片淤青出現在原本潔白的腹部表面,宣示著所承受的折磨。
經理那冷漠到有些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接受懲罰時失禁,加罰細鞭抽打內陰10次。”
“啊?!不要啊,經理我求。。。哇啊啊!!!”
孟曼求情的話語還未說出一半,又是一記重拳打在小腹位置。兩腿之間又飈出一些尿液,看著尤為狼狽。孟曼兩腿脫力,身體向下墜去,又被經理拉回到原位。
“剛才沒報數,這一下是不算的哦。” 經理拉緊孟曼的手臂。“想要趕緊挨過去,就給我好好的報數好好的謝罰請罰。”
已經虛弱許多的嗓音顫巍巍得說道:“3,謝謝。請您懲罰我的腹部。”
工作人員毫不留情得再出一記直拳,又一次砸在胃袋的位置。孟曼嘔的一聲,嘴角流出一股帶著微微血絲的液體。待到她咽下口中的凌亂液體,才又一次開口。
“4,謝謝。請您。。。請您懲罰我的腹部。啊!!!”
這一下拳頭打在了肚臍的位置。與之前不同的是,拳頭沒有一擊之後就脫離,而且壓在了落下的位置,用力向前頂壓、扭動著。
孟曼感到被拳頭打得擰巴的五髒六腑又被攪動起來,同時拉傷的腹肌也開始劇痛。那拳頭像是一台鑽機般左右前後攪動,引起孟曼止不住的呻吟。
看到眼前的人沒有停止的意思,孟曼只好從牙縫里擠出計數請罰的話語。
看來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眼前的工作人員決定快些結束她的痛苦,只不過實施的過程反倒更加難挨。那人連著5拳,砸在孟曼小腹的各個位置。孟曼感到所有內髒都像是被打得移了位,在腹腔里隨著拳頭擺動,但又達不到破損的程度,只是絞著發疼。看來這工作人員是有聯系過的,沒有給她留下不可逆的致命損傷。
“5,6,7,8,9。謝謝!請您繼續懲罰我的腹部!”
眼看著只剩下最後一拳,經理也撒開了手,讓孟曼自己站穩准備迎接這一下。
嘭!
這是一記擺拳,又一次砸在小腹的位置,拳峰透過皮肉壓迫子宮,巨大的力道又把孟曼向後推去,整個人向後一倒坐在了地上那攤因失禁而流出的尿水中。
“10,謝謝。”
孟曼試圖用手捂著已經滿是淤青的腹部,但手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就又拿開了,看來這一拳很是毒辣。無助的女人癱坐在地上有些許腥臊味道的尿液中,咳嗽、干嘔著。從她的動作來看,可能還伴隨著腹肌抽筋,因為她上半身已經軟了下來,向著一邊側去。
經理有些掀起得蹲在孟曼面前:“以你的身體狀況來看確實得給你點休息時間了。給你5小時休息時間,隨後准時進行剩余懲罰。”
孟曼如獲大赦,整個人向後一倒,也不管身上沾滿了尿液,放松了全身的肌肉,躺在地上近乎昏迷式得睡著了。
“嘿,醒醒。時間快到了,快起來。”
孟曼迷茫得微睜雙眼,看著面前的女人。那是她上大學時的室友,趙歆然。當時入職時兩人一並被選用,但得益於略勝一籌的英語水平和更為合適的168cm身高,趙歆然被招納進了承接外賓的特別組。自那之後兩人就很少見面了,各自忙著自己負責的工作。
看著眼前溫柔得叫醒自己的老同學,孟曼強撐著腹部的劇痛想要坐起。趙歆然伸出一只手來,讓她借力坐起,另一只手還拿著一只手帕幫她擦拭干淨身子。
“是你把我弄到桌子上的嘛?”
孟曼打量了一下周圍,還是剛剛受罰的那間屋子,只是房間里的人都走光了。而她自己則是從躺在地上那攤因失禁而排出的尿液里變成了躺在會議廳的桌子上。
“是唄,可累死我了。你說你工作時候犯錯能不能挑個沒那麼重要的客戶啊?你這被罰這麼多我可不好幫你。”
趙歆然搖了搖頭,從桌子上跳下站在一旁。
“唉。。算了,我幫你挨幾樣吧。就當是還你當時幫我弄畢設的人情了。”
“可是按照規定,代替領罰的受罰數目是要加倍的,而且後續的日常懲罰和訓練也要加倍之後兩人一起領受,你?”
看著孟曼那扭捏猶豫的樣子,趙歆然都忍不住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瞅你那樣。老娘我上高中的時候也有這種懲罰我跟你說過吧?咬咬牙忍一忍不就好了。倒是你細皮嫩肉的,硬撐過去怕不是直接躺床上起不來了。給句話,要不要我幫忙?”
想到會被加倍的日常懲罰,孟曼還是支支吾吾得嘟囔了幾聲。但是腹部肌肉又一波陣痛讓她堅定了決心。
“好吧,那就謝謝你了。我應該還能再挨一樣,後邊就得靠你了。之後請你吃飯!”
就在這時,經理又帶著工作人員和不少不當班的同事走進了會議廳。趙歆然停下和孟曼的談話,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從後門悄悄離開了會議廳。
“時間到了孟曼。准備好繼續受罰了嗎?” 經理手中還攥著那份文件,雙手抱胸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孟曼從桌子上慢慢挪下,搖搖晃晃得站在地上,花了好幾秒才恢復之前那能夠體現職業素養的優雅站姿。
“我准備好了。”
花了一分鍾把凌亂的頭發重新扎好後,孟曼走到了經理面前,一只手還扣在小腹的位置,看來是在試圖緩解陣痛。
旁邊的幾名工作人員不知何時把一只凳子擺在了孟曼面前。孟曼以前也曾受過責打大腿的處罰,自然了解所要求的姿勢。她抬起右腿,整只腳踩在上邊,左腿站直,雙手背到身後,等待著下一步動作。經理走過來調整了一下凳子的高度,將它向上抬升到一個適合執行處罰的位置。現在孟曼的右側小腿與大腿成90度角,大腿又與身體成90度角,再加上身體直立,從根部到膝蓋位置的整條修長大腿完全展現出來。兩個工作人員各持一把鞭子站在了孟曼身體兩側,一人垂下手臂,另一個人則是高舉右手,把鞭子懸在空中。從站姿可以看出她們都處於繃緊肌肉准備發力的狀態。
“下一項處罰現在開始。左右大腿各細鞭20,總計40。”
身側兩把駭人的細鞭讓孟曼心慌起來。那是公司新購買的鞭子。鞭身很細,直徑與數據线相當,長度則達到了1m。這種細鞭落在身體上打破皮膚是在所難免的了,如果重復責打一個位置,見血也是有可能的。
孟曼咽了咽口水:“請您責罰我的大腿。”
安靜的房間里,眾人只聽到鞭子劃破空氣那獨特且恐怖的聲音。
咻咻!
兩把細鞭在工作人員手中甩動,經歷了迅速的下落/升起之後,落在孟曼白皙的大腿皮肉上。其中從上向下的那把鞭子落在了靠近膝蓋的位置,從下向上甩起的則落在了大腿根最靠近胯部的部位。早晨罰站時,孟曼的大腿肌肉已經極其酸痛,再加上現在這抬起右腿水平踩在凳子上的姿勢,腿部肌肉極其放松,因此鞭子很輕松得就嵌進了松軟的皮肉中。細長的鞭身在落在大腿肉上,還以落點為軸環繞大腿一圈,一前一後刻出兩道深紅色的鞭痕。膝蓋附近還好說,可大腿根部是人身上最柔嫩的幾部分皮膚之一,更別提孟曼這種向來注意保養的女人了,落在大腿根的這鞭直接把她的眼角打出了一絲淚光。兩把鞭子在嵌進皮肉、環繞一圈之後又被迅速抽離,圍繞著抽出的鞭痕摩擦著離開,又是一陣刺痛。
“嘶。。。2,謝謝。請您懲罰我的大腿!”
這種兩人同時揮鞭自然要兩兩計數,即使大腿前後都像是被環繞著刀割了一般,孟曼也未曾忘記這點。
又是兩聲尖銳的呼嘯。剛剛從上向下責打在靠近膝蓋位置的鞭子向著大腿根部的方向移動了少許,刻出了另一道鞭痕;靠近大腿根部的那把自下而上的鞭子自然也向著膝蓋的位置移動,抽出一鞭。
“4,謝謝。請您懲罰。。我的大腿。”
按說一只腳踩在凳子上是一個很霸氣的姿勢,但看孟曼現在的模樣,絕對和霸氣這個詞差了十萬八千里:臉上紅腫的印記未消,一對本該潔白的玉乳現在布滿了鮮紅的痕跡,平坦的腹部則是布滿了淤青。而此時此刻,她還在接受環繞整個大腿的責打。
工作人員的抽打位置很精准,幾乎保持著每一鞭之間都是一樣的距離。鞭身在孟曼豐腴又不臃腫的大腿肉上刻出一道道紅環,從兩側互相接近。當孟曼數到10的時候,兩條鞭子恰好相遇在大腿的中位线,隨後又向著另一側繼續抽打。
“18。。。。”
這時,一開始在膝蓋位置的鞭子已經瞄准了大腿根部的位置。反之亦然,那把從大腿根開始抽打的鞭子也到了膝蓋的位置。旁人可能難以發現,但孟曼絕對是深有體會:在約過中位线之後,每一記鞭子都准確得落在另一把抽出的鞭痕上,因此總的傷痕量沒有增加,卻把之前就打出的鞭痕加深了一倍。因此這些傷痕都從淺紅色轉變為了深紅色,一旦再被抽打甚至可能滲出血來。
現在兩把鞭子都在工作人員手中蓄勢待發。
“。。。謝謝,請您懲罰我的大腿。”
咻咻!
依舊如故的精確,兩鞭再一次刻進之前的傷痕內。如果說大腿某處挨的第一鞭是打破皮肉的割裂痛感,那麼同一位置的第二遍則是刻骨銘心的刺痛感,而且回味綿長,足以讓孟曼在接下來的兩星期時間都忘不掉這次處罰。
“右側大腿懲罰完畢,請您懲罰我的左側大腿。”
右大腿上已經環繞滿了深紅色的鞭痕,但即便如此,孟曼還是不敢拖沓,強忍著刀割般的疼痛放下右腿,又把左腿抬起,擺出了與剛才完全一致的標准受罰體態。
不過如果有心細的人去觀察就不難發現,用已經受過鞭撻的右腿站立讓孟曼的額頭上沁出了密密的一層汗水,個中滋味自然是難忍萬分。
2,4,6,8。那兩把在孟曼看來如噩夢一般都細鞭又開始如法炮制她還未受罰的左腿。待到受罰徹底結束,孟曼已經沒有了靠腿部力量移下左腿的勇氣,只能俯下身子用手抓著小腿輕輕放下。
再次站穩在眾人面前接受目光的炙烤花了孟曼一分鍾的時間。兩條在平日里無比奪人眼球的玉蔥腿現在已經被規則排列的深紅痕跡環繞,像是增添了兩片駭人的花紋。
經理抓起文件准備宣讀下一項懲罰。孟曼則對剛剛趙歆然離開的那扇門投去了無助且期待的目光。
“現在進行下一項處罰。。。”
“等等,等等!您好,我是接待外賓工作組的翻譯,也是孟曼的好朋友,接下來的處罰由我來替她!”
宣讀下一項處罰的話語被門口突然出現的身影打斷了。一個同樣稱得上是頂配的美女赤身裸體得走到孟曼身邊,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孟曼看到這景象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你居然真的肯。。。”
眼前的趙歆然已經褪下全部衣物,頭發也高高盤起,完全是一副准備受罰的樣子。她笑了笑,把手放在孟曼背上,輕輕推著孟曼離開了會議廳的台子,直到孟曼一邊不住得鞠躬道謝一邊離開了房間,趙歆然才邁著略顯羞澀的步子回到了孟曼的經理面前。
“那接下來的處罰我來替她承受啦。”
“有勇氣。我猜你知道有關替人受罰的規定吧。”
趙歆然笑了笑:“我知道,包括附加懲罰在內的所有剩余項目數目加倍。之後的日常處罰二人共同承擔。我沒說錯吧?”
經理滿意得點了點頭,眼睛開始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勇氣可嘉的年輕女人。
“等等,你是?”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柳老師?!”
“趙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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