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寫輪祭(下)
(四)
在這片充氣城堡里,到處都有搶到先機的孩子被群涌而上,尾巴又不知道丟到哪里,又開始新一輪的圍攻。
這不,一個剛滿10歲的孩子被其他孩子壓在地上,稍大一些的孩子束縛住少年的雙手,讓另一個施暴者扛起少年幼嫩的雙腿,獨屬於少年的粉潤菊花露在了眾人面前。那准備插入的少年也不含糊,擼起自己驕傲的遠超同齡人的大雞巴不停戳著身下戰俘的後庭,碩大粉紅的龜頭頂弄著一張一翕的小菊花,就快要打開那害怕又期待的低吟少年的菊穴了。
前面的孩子握住被欺凌者的小手拉到他的下體處,讓他為他服務。少年沒有因為雙手的束縛解開而反抗,反而乖乖地撫摸頭上小哥哥的怒漲的肉棒,即使理智還是害怕的,但淫蕩的身體已經想要放松地承受這一切了。
年輕氣盛的肉棒很有朝氣,不似成年人那樣黝黑粗壯,有其少年獨到的妙處。剛剛具有青春的硬度的肉棒終於在鍥而不舍的開墾下松軟了少年的幽地,比柱莖稍粗的龜頭似農民伯伯手里的硬犁闖入濕軟的蜜洞。
小正太不適地叫了起來,高昂的聲线顯然還沒有變聲。雞巴狀的粗犁狠狠地搗入少年的小穴,將少年犁成他的形狀,然後慢慢地從洞穴退出,在少年的菊瓣以為可以再次收縮緊閉時,又一次重重地犁開這片寶地。少年被整治地淫水亂流,股間和小雞雞已經沾滿水漬,小雞雞挺在那里變成無情的流水機器。
周圍的人走過來,難抑地吻上少年的肌膚,或將自己的雞巴在少年身上磨蹭。他們想看到更愉快的少年,看看這情竇初開的少年被玩壞後的表情……少年持續地尖叫著,淫叫著,撒嬌著,這場party還長著呢……
裕水一步一步悄悄地走著,避著那些混亂的地方。他想,在那種人海中,自己怎麼也搶不過比他大的孩子,唯一能勝利的辦法,也只有找到一個尾巴後藏起來。雖然如果被逮住結果也是被輪奸出局,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在充氣城堡的中心,有座高塔聳立,除了頂層是沒有遮掩的,其他攀登的部分都在牆壁里。所有人都能瞻望到頂層有裝著尾巴的寶箱。想要上去首先得通過一個小而圓的洞進入塔,這個設計顯然是充滿惡趣味的。洞不僅是小的,而且因為充氣牆壁是軟的,一時間很難快速的進去,越大的孩子越有可能卡在洞里半天,活像一個自己躺到砧板上的騷逼,任人魚肉。沒有孩子敢做第一人,敢衝進塔的下場大概率是成為壁尻便器再也別想出來或進去。小男子漢們一個個望著塔頂不忍放棄,卻又對那入口望而生畏,小雞雞一個個都翹起來流出糾結的水滴,讓期盼的小腦袋泛光。
這是個好機會。裕水雖然開眼不如他的兩位天才哥哥快,但也比絕大部分開眼要早,所以以裕水的體型,想要快速鑽進那個洞是比較容易的。
等到混到了人群的前排,小裕定了定心,趁眾人不注意徑直衝向門洞。孩子們反應過來後,立馬蜂擁而上,最前面的少年抓住了差點完全進洞的裕水的腳丫,裕水迅速地蹬了幾腳,把那人甩開了。少年沒能阻止裕水心中急切,當即也衝入那個小洞,可上身完全進入後被卡住,心里一涼。
外面的腰和臀瞬間感受到無數只手在游蕩,眼前的裕水也在門前等著並沒有急著去爬塔。少年壯實的腰曾是他引以為傲的攻城利器,在他身下承歡的男孩們每一個都被那虎腰肏得繳械噴汁,在他們那一屆煞有名氣。眼下卻被卡在這洞里進退兩難。
“嘿嘿,你覺得我會害怕得趕緊跑嗎,尹屈哥哥。”
眼前正是宇智波一族里名聲風生水起的裕水,笑嘻嘻地炫耀自己的勝利。
“還想著堵一會兒門口,快到時間點再上去,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我動手了呀”
尹屈露在外面的半截身子已經被完全利用起來,因為迷戀他的人眾多,甚至連腳都被人捧起來舔舐,完全沒有著力點,屁眼也被人大力地肏弄。
“嗯啊,小裕~我大意了,啊♂”
“想不到尹屈哥哥也會有今天,如果你不是那麼受歡迎我可能還得待這一會兒。”裕水心覺勝券在握,便走進卡在洞里的尹屈,親吻起他的臉龐,
“平常承蒙哥哥照顧,今天讓弟弟也試一次哥哥的滋味把!”小裕開心的站起來扶著尹屈的頭,將自己發育中的玉莖插入尹屈的嘴里。想來平日尹屈每次集訓的時候都把自己肏得丟盔棄甲,狼狽不堪,這次也能凌駕於他之上一次了。
尹屈很樂意地含住了裕水的陰莖,完全吞沒,並用舌頭和牙齒用心的按摩他裕水弟弟的小雞雞。
“嗯啊♥,尹屈哥哥好會吸,唔,好爽啊~”裕水很快發起騷來,可能想要顯示自己的輕松自在。
尹屈則慢慢撫上裕水的臀丘抱死裕水,他這可愛的小弟弟在下面會被他肏哭,在上面也會被他吸哭的,竟然不走還敢回來調戲他,看來得給他點教訓了。
尹屈用牙齒一點一點地摩挲包皮邊緣,舌尖抵住龜頭一圈一圈地繞,少年的包皮很快就被褪下,豐潤的嘴唇隨著包皮褪盡便整根覆沒,吞入喉頭。年輕的小裕很少受過這種刺激,一來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用後穴承歡,二來是他自己總不願面對腿皮的羞恥感和刺激。
“啊啊啊啊!尹屈哥哥別咬啊♥~”
小裕受不了刺激,想要打退堂鼓,雙手推著小哥哥的腦袋想要撤離,可下身已經被尹屈抱死,還被那雙看著就很力的肌肉臂塞入更深的口腔。裕水的龜頭完全與尹屈的口腔百分百接觸,小小裕頭一次這麼濕熱的空間露面呢。
“不行了,啊~,要……”說罷,小裕就在尹屈的口中釋放了,尹屈也一點不嫌棄,盡數喝下,意猶未盡。
小裕拍了拍尹屈的頭要他放開,但尹屈沒有放松,更賣力地榨取小小精囊里的白白少年奶,小裕渾身的肌肉都興奮地收緊,淚腺不受控制地爆發,呻吟也破碎地不成調……
“尹屈哥哥欺負人…啊啊…”
然而尹屈也很郁悶
“tmd,外面那群騷逼還玩上癮了”這樣心想著。原來那些曾經匍匐在他身下的孩子們不僅一個比一個肏得狠,現在還肏一下打一下他的屁股,玩得很帶勁。這樣讓他上半身很寂寞,於是只能小裕的雞雞承受他的怒火。他把肉莖下面的蛋蛋也吃進了嘴里,一會舔舔小棒棒,一會咬咬小肉蛋,總之就是也不讓裕水好過。
而裕水已經淪陷在尹屈的嘴里了,他趴在尹屈的身上,下體部分被死死鎖在尹屈的嘴里任由玩弄,射了不止5回,精囊完全榨干,只能不停地抽搐空射來宣泄身體的快感……
時間到了,小裕最終沒能拿到頂層的尾巴……
(五)
“唔……”
恢復意識的裕水感覺一陣惡心,眼前是肉色的。視线也恢復了,一根成年人的雞巴正在自己的嘴里抽插。
身體也在不住地搖晃,是身後有人抓著他的屁股抽插。
沒錯,他現在是壁尻play的狀態。
“你總算醒了”身邊是尹屈,他嘴里的雞巴抽走了,於是開始跟裕水解釋
“如你所見,我們現在是肉便器,大街上的所有人都能任意享用。我們搶尾巴輸了,這就是懲罰,嗯♥~”尹屈身後也有壯漢在瘋狂杵搗他的小屁眼。
“在晚上的祖地宴到來前,我們只能在這接受懲罰了……另外,那對雙胞胎兄弟也在你右邊哦~,啊伯父輕點……”尹屈身後的大漢操持著大屌結結實實地撐開他的菊花打樁,次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宇智波肛門的敏感環帶,縱使平日里在同齡人面前威風堂堂的他,也在大人的耕耘下泛起淚花,求饒起來。
“哦?你在我家肏我家小明的時候可沒輕過呀”
啪!啪!啪……那大叔掌摑起尹屈的圓臀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子在客廳都能聽見你在二樓把阿明肏得死去活來,做爸爸的我每天都只能用手指逗逗他,多了不讓,你這崽子騙小男生花心可真有能耐,就靠這根玩意兒?”
大漢手伸到尹屈下腹,抓住那條命根子,把玩了把玩。
“啊!爸爸饒命,我知道錯了~嗯啊♥~”
聽到兒子姘頭乖巧的認錯,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些,每次打上尹屈的肉臀時,還要用力抓一把肥而緊致的肉,五指都或深或淺地埋進臀肉中用力抓起,待到崩到極致時再松手放回去,能見識到少年雙丘在一瞬間復原的彈力。
“下次肏阿明的時候,把他抱到下面的客廳來,讓爸爸看著你肏他,聽到沒有,讓老子見識見識自家兒子的騷勁兒”
胯下功夫也沒落下,一柱擎天撐得少年的屁眼崩到極限,本來就白暫的肌膚因為巨根運作變成了粉紅色,邊緣更是紅得快要破了一樣,洞口的淫液因為辛勤的耕作泛起白沫,巨物似無情的懲罰機器,只以一個頻率重重地降下天罰,不給少年解脫的機會,只得在肉欲的地獄中沉淪。
“啊~知道了爸爸!下次肏小明的時候,嗯…也想要爸爸肏…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乖兒子,讓爸爸好好疼你~”大漢撫上尹屈的腰,大手大開大合地揉捏鍛煉出雛型的肌肉,比起少年肌肉的硬度,他的手勁更大,仿佛把肌肉完全揉碎了似的,給予尹屈令人窒息的痛苦,“乖兒子,再叫的大聲點,嗯~不錯”
尹屈痛苦地哀嚎著,扭頭看到不出聲的裕水。因為自己也在水深火熱中,一直沒注意到平時咋咋呼呼的小裕竟然一直沒動靜。
只見小裕已經哭成了個淚人,雙眼無神地看著地面,小嘴大張卻發不出聲,只有口水慢慢滴落。
“操你嗎的這小逼崽子咋這麼耐,老子肏過那麼多騷逼小狗,早就被老子肏得滿地水了”說著狠狠地打小裕的翹屁股,留下鮮紅的掌印。
小裕身後的那位是個雄壯的狒狒型大叔,胸前兩坨胸肌因為體脂較高顯得軟忽忽的,下體毛發旺盛,黑黑的叢林中聳立著漆黑的魔塔,粗壯可怖,詭異的紋路像是惡魔的血管,塔頭更是比塔身粗了近一倍,奇怪的造型可能有奇怪的用途,暗紅色的圓頂光滑濕潤,還有些可口?不不不,這是什麼罪惡的想法…現在,插入小裕菊穴的就是這根魔柱,比起父親的那根肉棒各有特色。
泰岳的肉棒雖然粗長,但龜頭和莖身的差距很小很小,近乎沒有,這種肉棒讓在他身下承歡的人盡情享受被泰岳固定住衝撞的快樂。但這位大漢的肉棒每次進出都會有較大的阻力,龜頭冠每次都能把裕水緊致的騷逼里分泌的淫水一道刮出來,對於腸壁有敏感帶的宇智波一族來說,可是大殺器。
大雞巴狠狠地在小裕體內抽插,龜頭過大的力道每次都能把肛門內側的嫩肉都帶出來,有時發出“啵嘰”的聲響。
“額啊…那位叔叔…小裕他在之前的活動里已經榨干了,來之前被工作人員在膀胱里灌了點牛奶,但已經很難把他肏出汁來了……”尹屈解釋道。
“嚯,這小騷逼玩的這麼開麼,”大叔得知不是自己不夠給力的原因後就放心了,更加賣力在屁股上地打樁。
“只要不是射不出來就好辦,老子肏尿的賤娃也不少,看老子不把這小逼崽子的牛奶全肏出來給你喝”
“嗚嗚…”裕水又有了些反應,發出一絲低吟。
“媽的會叫啊,叫的這麼好聽不給老子叫,看老子不肏爛你這屁股,把你屁股肏成噴泉,看到男人就噴水”
男人把小裕的腿盤到自己腰上,讓小裕完全和大黑雞巴共享一個著力點。安裝好小裕後,男人就開始全力活塞運動,小裕感覺身後像是一頭野獸在衝刺,身體完全被下身的大雞巴頂得亂晃,腦袋也被搖不清醒了。
男人一手抓著小裕的屁股,一手背後抓住小腳,四指揉搓著腳丫,拇指用力按壓他的腳心,牢牢把控住小裕的下半身大肏,他要把那根被肏得已經沒有機能的濕漉漉的小可愛肏出牛奶,肏到他3天控制不了自己尿尿射精。
“啊哈…額額…啊……”小裕的叫聲已經是失去所有神智的干吼,身為男人的雞巴套,他沒有辦法拒絕這份超越快感的快感,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感,已經分不清了……
“賤狗再叫大聲點,操你媽的還不出奶?真是條好狗”
“汪汪!”
“操你媽的!這可是你這騷逼娃娃自找的”
男人以為小裕已經失去意識了,沒想到竟還有精神狗叫,再不把這騷逼肏得哇哇叫,都有損他的威名,也讓小朋友失望。小裕就慘了,他的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聽到男人叫狗狗,身體不由得自己叫了一聲。
男人不再固定小裕的雙腿和腳,就任由小裕的腿腳在空中,男人只抓住雙腳,加快抽插的節奏,並伴隨著打樁的節奏拉著少年的腿一收一放,又大又硬的龜頭狠狠地朝著深處的G點猛攻,厚大的睾丸也撞擊著小裕的粉球,快要把小裕的蛋蛋包起來了。
前面又走來一位客人,客人看裕水張大嘴巴不發聲,就掏出自己的雞巴塞進去,不讓小嘴浪費……
男人感受到手下的少年全身自主地痙攣,從後穴的進攻終於衝開了膀胱的大門,白色的液體從小雞雞中噴射而出,飛得到處都是,小裕失禁了……
(六)
夜幕將至,人聲漸漸顯得有些嘈雜,不似白天那樣理所應當。寫輪祭的參與者,無論是孩子亦或是過了年紀的族人都度過了狂歡的一天。
宇智波族地外圍,一名拄拐的老人隱匿在樹木間細細欣賞著這場淫祭,一只眼睛可能是瞎了,戴著眼罩,但獨眼也不影響他興致。
“團藏閣下,今天是宇智波一族的族祭,按村子的約定,沒有族長特許,不得暗察”
來者是宇智波止水,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最強者,但也僅有17歲而已。
“嚯嚯,我道是誰呀,原來是止水,老夫只是路過此地,難免看了看里面的風景,這就走了”
團藏端詳著眼前的青年,面對他也毫不畏懼,身姿矯健卻又不露破綻。三戰時的他就打過止水的心思,想要找個機會將那個正太止水趁亂虜回根,做他的小奴隸,好生調教喂養。奈何止水戰功赫赫,無論在哪片戰區都是不可或缺的戰力引人注目,只得作罷。可以說止水是在團藏的注視下一步步成長的,不過是淫邪的目光……
“宇智波一族盛產少年才俊,果真名不虛傳。老夫的組織,根,很需要像你這樣的人才,木葉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多謝前輩抬愛,但晚輩已經效忠四代目和村子,不必再提這件事了。”
“哎,宇智波的人……”團藏感嘆著,收回眼饞族地的目光遁入樹林中。
止水負責此次寫輪祭的安全工作,為的就是對付這些覬覦宇智波的人……
“唔,我還要我還要!”
裕水一手喝著果汁,一手衝抱著他坐的大叔要點心。不錯,正是那個快要把這個小逼崽子肏上天的大叔。
“吃慢點,別噎著……”話剛說完,懷里的小家伙就嗆著了,大叔趕緊給小裕順背,大手摸著全裸的小男孩的後背。
“咳咳,好餓啊……(っ°Д°;)っ”
壁尻懲罰過後,裕水被轉移到休息室,照顧他的自然是一直疼愛了他一下午的熊壯大叔。因為肏地太狠了,裕水一直昏睡不醒,直到今天最後的祖地宴都快要開始了才醒來。
醒來就要抓緊給這小家伙喂食了,都玩一整天了,體力肯定吃不消,大叔也是抱著小裕一口一口地喂。
吃完東西,小裕開始臉紅了,自己正坐在把自己肏得魂飛魄散的元凶懷里,赤裸接觸,雖說做愛次數也不少,但這是他最狼狽的一次,被這位和父親一樣強壯的男人。耳邊是男人澎湃的心跳聲,一聲一聲震得小裕心慌,漸漸地,耳朵也炙熱彤紅了起來,全身又染上了情欲的粉色。真的沒臉見人,小裕把頭埋進男人的胸不敢面對接下來應該發生的一切。
單是觀察這小家伙的動靜,大叔就已經被萌化了。低頭用沒修理好的絡腮胡摩挲小貓兒的耳朵、臉頰,再給予輕柔的濕吻,跟下午操著滿嘴髒話的大漢仿佛是兩個人。
“怎麼,害羞了?小騷逼第一次玩這麼嗨嗎?嗯~?”一根粗手指簡單挖了挖懷中人兒臀間的小屁眼,激得小裕又一陣顫栗。
“嗯~”低得不能再低的回復肯定了男人的問題。
“叔叔家就在祖地邊上,有片花園,很顯眼,以後想來隨時可以來叔叔家玩哦♥”
“嗯~”說明小裕其實很喜歡大叔那樣粗暴地侮辱他呢……真是個天生的騷貨。
“小裕喜不喜歡叔叔的大雞巴”
“喜歡……”
“叔叔肏得你爽不爽”
“爽……”小裕聲音越來越低,耳朵也越來越燙,叔叔總要問他一些暴露他淫蕩本性的話,可他又不敢說謊,生怕叔叔對他不再那麼瘋狂……
“小裕是不是小騷逼,嗯?”叔叔的手指伸入兩根,抵住里面的死穴按壓,想要逼出小裕更罪惡的天性。
“啊~是!啊啊…”小裕在大叔懷里驚坐起身,和叔叔正面對視,讓叔叔發現了自己潮紅的臉龐和快咬出血的紅嘴唇。大叔眼疾最快,一口叼住小嘴,伸入舌頭與小巧的原住舌嬉戲。“唔…唔…♥…”一陣法式長吻之後,大叔又問,
“小裕是不是爸爸的騷逼小母狗,生下來就是給爸爸肏的,小屁股就是插爸爸大雞巴的賤逼!是不是?”
“是!兒子是爸爸的騷逼小母狗!啊~”
“想不想給爸爸肏壞,想不想?”
“想~!”
“爸爸肏死你,給爸爸懷上孩子,將來爸爸再肏你和你孩子,一家都是爸爸的小騷狗狗好不好?”
“啊~好!小裕要給爸爸生孩子!唔,啊啊啊啊……”
眼前一陣眩目,小裕又被手指弄丟了身子。
“哈哈哈,好了,時候不早了,看你這樣子只能叔叔把你抱到祖地了。”
“哼嗯~唔…”小裕又在大叔的懷里休息了……
明月初上,祖地人擠人地圍了里三層外三層。三年一度的最大盛會將要結束,卻只有最中間的台子上有一柱炬火,台下還是漆黑一片。
這可能是為了方便台下做壞事吧。
少年們大多都沒能幸存多少,基本上都是四仰八叉地被陌生人抱著背著,被肏得丟了半條魂的大有人在。少有的幾名過關斬將的少年英雄也與大人們擠在人群中,會發生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這不,又一個少年被抗起來了。
族長進行了一番不知所雲的講話後,男人們開始一個個抱著自己肏熟的少年上前受禮。
輪到裕水時,族長拿起水瓢,從一大缸里舀起一大瓢濃漿。瓢未至,但裕水老遠遠地就嗅到了濃厚的石楠花香。喂到裕水嘴邊張嘴喝下,才發現這是種他這輩子前所未見的濃精,那濃精的香氣比父親的還要濃厚十倍,進來的第一滴稠漿就占領了他的嗅覺感受器,熏人淚下。等到全部喝完一瓢精,裕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精液的味道,鼻腔和嘴里源源不斷地散發精香……
大叔帶他走到祖地那面大祭靈台的背後,一塊平常沒打開的石板被拿走,前面的孩子被大人一個個扔下去。
“好喝嗎?等會兒下面的濃度比你剛才喝的還要濃10倍,沒有那瓢濃精,你可能當場昏死在里面”
“那麼寫輪祭愉快!”大叔把裕水也扔下了洞窟,裕水面朝天,在空中看著大叔的微笑,想必是沒有危險的吧。
噗通……
掉進了超濃精液泳池!
被精液包圍的小裕立馬做出反應,四肢流暢地擺動,一個劃水就游開了落水點。
在精池中起身,里面是一個有幾個火炬的密室,微微的光依稀能照亮整個密室。密室充滿了精液,精液能到裕水胸口的高度,甚至還有更深的地方能把他人整個淹沒。
精液是溫熱的,泡在里面很舒服,足以充當溫泉使用了。只是這精液富有雄性的氣味,未免太過具有侵略性,僅僅是呼噓這淫穢的蒸汽,都能讓裕水條件反射性地癱軟在池子里不能平靜。
池子中央有個大雞巴石像聳立出精池液面,石質龜頭栩栩如生,濃精一股一股地從馬眼涌出,流入池子。
進來的孩子們寫輪眼自動開啟,好似被控制了一般,齊齊地看向大陰莖,無論從哪個方向都能用瞳力讀出一樣的字,那是宇智波的族訓:
“我們是充滿愛的一族,我們是最強大的部族,因為宇智波所有人之間的羈絆都是最牢固的,愛。寫輪眼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是天神對我族生存法則的認可。後輩須謹記,授受愛之愈多,瞳之愈強,於是特設祖地,集宇智波全力,凝聚數百年的心血,傳至千秋萬代,讓每一代子孫蒙祖上精血洗禮,助族人突破瞳力。”
噗通噗通,又有許多小孩掉進池子里。有些反應慢的還沒來得及走開,就被下一個掉下來的砸回池底,好在精液是粘稠的,砸入其中也不會太痛。
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場祭典的意義,燈就滅了。漆黑的密室中,只有周身柔軟的精水和少年們四處情動的喘息能被感知。裕水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寫輪祭的固定流程,通過在這里大量吸收精液可以快速促進瞳力,真是淫亂的一族呢,就連亂交也可以是一種提升實力的方法。
熟悉周遭的環境後,祖精池的氣氛還是挺舒適的,當然得是像裕水這樣經歷無數精水洗禮的宇智波淫娃才能承受得住這般腥臭的氣味。代替不安心情的是閒適,裕水靠在濕滑的牆壁上,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四肢舒展在溫熱的精液中隨波浮沉。一天的勞累在泡澡時全部顯現出來,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就這樣先讓身體被先祖們的白濁滋潤著,睡一覺吧……
其他還有精力的孩子在黑暗中耐不住寂寞了,他們游來游去希望找到另一個孤獨的肉體慰藉寂寞。
谷和豐無論多遠都能彼此感知到,畢竟在動情時他們離得越近通感更敏銳,可惜的是他們又被其他發情小鬼攔截並找上了麻煩,被各自喂了一口精水熏暈之後帶到了不同的亂交圈子……
尹屈循著聲音試著找出白天在他落難時趁火打劫的人,畢竟剛開始好意思直接上手的也就幾個人,他們必定做了壞事……
黑暗中,不安分的躁動正在沉積醞釀,游離態的“正負粒子”在大精池中做“布朗運動”,只要有一處“粒子”發生接觸,整個精香氤氳的氛圍就會像核彈完全引爆。
“唔嗯~啊……”
看來已經有精池中的孩子們碰面了。是一個徜徉濃精間的孩子碰上了和裕水一樣正在牆角休息的孩子。游過來的少年觸碰到了正休息少年的纖纖細腰,瞬間抱住了他,就像飄蕩在大海上數月的旅人看到日夜心念的故土一般,動情地撫摸渾身沾滿精液的身體。被找到的少年只能不情願地與發情的小狗做愛,不做到他滿意是不會結束的……
滑溜溜的精液是最好的潤滑劑,少年們想要抱住彼此,尤其是正在群交的少年們,精液讓他們滑來滑去,使他們連靠身體的摩擦力來宣泄無限的精力都做不到。於是肉林中的肉體們也不多想了,摸到什麼就擼什麼,摩擦摩擦,只要是肉體的接觸都能產生快樂……
裕水正做著美夢,身子略感不自在。
“咳咳……”小裕嗆著精了。
醒來時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置身於一片肉林,自己也被扳倒在精池中,差點溺死……他的腳被孩子們抱著,大腿正被那人細致地親吻,腳丫好像抵在某人柔軟的會陰上,腳趾動動還能聽到甜膩的淫叫;腰上有一雙腿盤著,可愛的雞雞和屁股都在小裕的肚子上來回磨蹭尋找快樂,小裕空閒的右手立刻抓住他的屁股,揉捏臀肉戳弄菊花,時不時再擼一擼挺翹的肉棒;裕水自己的肉棒則在另一個人的口腔中,濕濕滑滑,他肯定是先吞了一口精然後含的肉棒,小裕忍不住往深頂弄想要進入更美好的天堂。
他憑全力支起些身體,以免被混亂的肉體擠到池子里窒息。和另一個少年背靠背了,啊好滑好舒服,兩人不約而同的扭動起來,舒適地發出撓人的貓叫,可惜在喘息聲都不斷回聲的場合里,沒人聽得見。沾滿精液的背部摩擦也是不可缺少的情趣呢……
少年們不斷發射,不斷被注滿,渴了喝精水,累了睡在大雞巴上,當然大概率是會被精力旺盛的同伴拉會party的,就這樣在黑暗中度過了一天,沒有視覺,只有觸覺的刺激,沒有時間觀念,渾渾噩噩,忘記煩惱……
大人們打開封印的石板,明媚的陽光照在宇智波年青的一代上,一幅絕佳的風景大飽眼福:
正太們在精液中不知羞恥地做愛,適應黑暗的雙眸失去焦點,緊緊依偎在一起用身體互相慰藉,面朝天的孩子們被突如其來的陽光刺痛眼睛,閉上了雙眼,身上背對太陽的少男仍在辛勤耕耘他的嫩穴,公狗腰依然不停,他們的世界里只剩肏穴和雞巴了……
彩蛋:
尹屈和弘彥是宇智波集訓的兩只公認的優質種馬,和他們一起集訓過的少年們基本都被他們倆的雞巴注入過他們的味道……
如果說兩人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尹屈熱愛用野性衝爛身下人的肉體與理智,而弘彥則是有很多的惡趣味,更喜歡從精神上玩壞獵物。
小裕在一次和豐谷兄弟閒談時,聊起集訓的事情,豐提起尹屈強壯的打樁機式猛虎腰,腿都軟地站不起來,淫水流滿了內褲。小裕嘲笑豐不爭氣的表現。
豐自然不樂意,說如果小裕也被尹屈肏一肏,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裕水自認久經沙場,加上喜歡膨脹的性格,沒多考慮他人的感受就回了嘴,他當然是不信有人能比他見識過的所有男人猛的。
確實如此,但事實上,大家之前肏小裕時都把照顧他放在了第一位,沒有人對他用過真正的全力,小裕自然也不知道真正不留情面的狂野性愛會是什麼樣子。
又到一周集訓日,小裕和豐谷愉快地來到宇智波的秘密基地,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尹屈打小報告。
“尹屈哥哥,你看就是那邊那個小矮個,他叫裕水,我跟他說哥哥你超猛他不信,他還說你就是軟腳蝦只能欺負欺負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是嗎,那哥哥今天幫你教訓教訓他”
豐添油加醋地講了一堆後又跑到小裕身邊跟他說:
“阿裕,尹屈哥哥說今天想跟你玩一玩,你可以嗎”
裕水看了看身邊的弘彥,弘彥笑了笑說:
“你看我做什麼,呵呵。你想去就去唄,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小尹身下的你~”
於是集訓結束後,小裕找上了尹屈。
面前這個和弘彥哥哥一個年級的人據說和弘彥是朋友,但也沒見兩人有過多少交流。兩人的胸肌同樣健碩,是吸引小母狗的利器。尹屈比弘彥要稍胖一點,臉明顯更圓潤些,眉毛更粗更濃一些,銳利的寫輪眼,高挺的鼻梁,厚實的嘴唇,大猛攻的標配。比起弘彥的倒三角身材,尹屈的胸與腰並沒有多大粗細上的差別,聯想到豐之前夸贊有加的猛虎腰,小臉不禁微紅,畢竟他是來找哥哥求歡的,還有正在沉睡的大蟒蛇,很難想象完全勃起會有多大呢……
(下一部分)
“你就是小裕?”
“嗯……”小裕不好意思地閃避尹屈的眼神。
“早就聽說了,哈哈,彥哥的狗狗真可愛~”尹屈把小裕摟過身邊坐下,摸了摸小裕很少花時間修理的頭發。
“嗯…(✿◡‿◡)”小裕和弘彥是戀人關系這是眾人都知道的,但宇智波的戀人關系也只是表明兩人關系最要好,並沒有約束彼此歡愛的。至於狗狗嘛,小裕雖然很喜歡做弘彥的小騷狗,但被人直接說穿還是第一次,看來他們還真的是彼此什麼都說的朋友……
“我聽說小裕說尹屈哥哥的這根小綿羊不行,要是在你的洞洞里,分分鍾給我繳械了,是不是?”摟著小裕腰上的大手用了些力道,小裕就被捏得癱倒在尹屈懷里反抗不得。
“欸?(#°Д°)”
“還裝無辜麼,小豐親口跟我說的喲~”
“啊這…嗯~…”尹屈光靠手上的力道就將這騷坯子揉成一汪春水蕩漾起來,躺在尹屈腿上像水蛇一樣舞動,表現自己美好的肉體。裕水沒想到那時只是好逞強的性子隨口懟了句小豐就被他記仇了。其實他根本對尹屈沒多大印象,更別提針對他了。
“我,我…沒說小綿羊…額啊~”小裕感覺到大蟒蛇抬起頭來,濕濕的頭正在戳自己的背部。
“那小裕說什麼了?”尹屈開始捉弄擺在眼前的人肉擺盤,少年精致的肉體還是很好摸的,尤其是伸向那處三角地帶時,小裕會先故作不好意思似的收緊雙腿,夾住你的手,如果你執意繼續前進,他才會咬緊嘴唇,裝作“算了,就由哥哥吧”的神態松開大腿根,打開城門,將最隱秘的地方完全展露給你,好像在說“只是因為是你才可以的哦~”……
“額……這…唔…”雖然知道小豐肯定添油加醋地說了他的壞話,但他也確實說了否定了尹屈的話,深陷情欲中的人兒沒話講了。
什麼?你問為什麼不說謊呢?我們的騷浪賤的小裕當然是更期待民那的懲罰咯!
啪!啪!啪!……尹屈拍打小裕的騷逼,懲罰壞孩子說謊。他當然知道那些都是小豐編的,但現在看來小裕都想背下這口黑鍋了,他又怎會不解風情呢?
一掌一掌,每一下都那麼煎熬。仿佛從遠古一直拍到今天的手掌,以亘古不變的頻率將小裕拍出了逼水,小雞雞的前列腺液都快流出一條河了。
看到小裕逐漸進入狀態,尹屈把小裕放在草地上,是很常規的傳教士式肏法,也是尹屈最喜歡的姿勢。他想親眼見證人們被他從調戲到肏哭的全部表情。
尹屈的大雞巴小小年紀就已經烏黑發亮,龜頭反射著夕陽的暖光,滴下一滴淫液,仿佛窮凶極惡的大灰狼留下三天沒吃肉的口水,迫不及待地要進行正餐了。雙腿被大手強硬地折回上半身,肛門與會陰便毫無保留地露出來,小裕的私處有一些稀疏的毛發,或許都稱不上稀疏,也就寥寥幾根,是不同於白虎的風情。止水作了詳細的陰毛生長觀察日志,得出結論,不會再長更多的了。
美人胯下風景好,縱使已經采過無數朵菊花的蜜,老的雛的都有,也被小裕這既不似白虎那般純潔可憐,也不像黑森林那般俗不可耐的陰部為之一窒。干淨的胯部也有幾根象征人間煙火的雜毛,活脫脫一個迷死人的小媚魔。
尹屈挺著粗粗的雞巴,聳動腰臀准備將龜頭送入緊閉的屁眼。粉色的花瓣還想與大龜頭再玩耍一會,但尹屈等不及了,熊腰一潛,大雞巴就硬生生地扎入粉穴,周圍的肉都隨著雞巴根內陷。
“哦!不!呃啊!!!……”小裕伸手抓住尹屈俯下來的胸肌,發出慘烈的叫聲,
“啊,呼啊……”疼痛混著擴肛的刺激讓小家伙一向以來自信的游刃有余被摧毀得一干二淨,甚至連喘息都掌握不了節奏。那大雞巴一進來就一個勁兒往里猛鑽,小裕更是切身體會到尹屈雄壯的身體也將重量不斷壓在自己身上……
“不…額啊…啊啊…嗚嗚嗚啊…”淚腺就這麼輕易的失陷,身體無法承受的痛苦在眼角放水緩解,小裕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暴風哭泣,喊得集訓人員全都看向他們做愛,這正是尹屈想要看到的。
“小裕乖,哥哥要開始肏你咯~”
“啊不……”還沒等音節發完,尹屈就開始在還沒完全肏開的肛穴里大力肏弄,沒有什麼九淺一深,每次都是一杆入洞捅到最深處,再毫不留情地完全拔出,然後用蠻力再頂開菊花的阻攔,循環往復,任他再是貞潔烈男都得被肏得哭哭泣泣。
裕水無助地嘶吼著,小臉都哭花了,尹屈哥哥一直高高在上的凝視著他,被束縛住無情地抽插,分不清是痛還是絕頂的快感,總之身體只剩下屁眼和g點火辣辣的被侵犯感。
啪啪啪啪,周圍的世界仿佛靜止了一樣,所有人都看著尹屈如何肏裕水,雖然知道每次尹屈肏人動靜都不小,但這次未免也太大了……小裕被干得實在是太慘了。尹屈就像一頭只知道肏人的牲口一樣,眾人現在看到的就是一頭健壯的大牛,在軟弱無助地小男孩身上用下體耕耘已經肥沃到流水的濕地,撲哧撲哧,啪啪啪啪,雞巴與屁眼由於氣壓發出的水聲也無法忽視,注意到是從小裕可愛的小屁眼發出的聲響,也覺得是悅耳的動靜。
太陽落山了,星星爬上了夜空,它們和所有人都見證了小裕被肏得眼淚和大小便都失禁,紅潤的小嘴因為嘶吼過度合不上,口水也抑制不住地流,蜷縮在草地上因為剛剛的恐懼顫抖。但所有人都能從小裕那空洞失神的眼眸中看出,他還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