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是他和她的日常,亦是秘密揭露的時刻
剛剛還干澀不堪的少女蜜穴里,突然涌出了春泉,冰涼的嬌軀也慢慢變得火熱起來。
只是被我的肉棒盡根沒入,童蕾的身體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童蕾竟然認出了我?
“蕾蕾怎麼認出來是洛哥哥的啊,明明我一直沒讓你回頭。”
我的內心隱隱得意起來,知道是我以後童蕾的表現終於恢復了正常,這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我內心升起了莫名的成就感。
“蕾蕾真的被嚇壞啦,但是蕾蕾是洛哥哥的母狗,洛哥哥的肉棒蕾蕾記得很清楚,等洛哥哥插進來了我就知道了。”
我頭上升起一堆問號,這個真的能感覺出來麼?
但是童蕾已經開始扭動起了身子,柔軟的臀肉撞擊著我的小腹,從蜜穴內溢出的淫水讓兩個人相結合的部位發出了不斷的響聲。
童蕾的身體柔軟優美,從背後看去她的玲瓏曲线一覽無余,尤其是高高撅起的臀部和下沉著的腰肢分外迷人,豐挺的玉乳在胸前搖晃不止,沉甸甸的果實在重力的作用下,頂端一次次的從桌面上刮過。
“哼啊,好舒服。”
童蕾感受自自己乳尖傳來的刺激,嘴里發出了陶醉的喘息,肉穴在主人的意識下一張一合,仿佛一張小嘴不斷的親吻我的肉棒一樣,逐漸將我的肉棒向著火熱的深處吞沒。
童蕾的子宮口已經開始直接承受我肉棒的進攻了,可是童蕾依然用力的將自己的屁股向後挺送,兩個人肉體相交發出的噼啪響聲,在我家寬敞的客廳里回蕩起來。
我沉下腰,讓自己的肉棒能夠貼著童蕾肉穴的上壁不斷剮蹭,就是不正面對著子宮口進攻。
隨著我在童蕾的蜜穴里上下亂戳,如同蛟龍翻江倒海一般的亂戳,童蕾股間的愛液止不住的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滴落在我家的餐桌上,地板上。
反扯著童蕾的雙臂,如同騎乘駿馬一樣,我騎乘著可愛的童蕾。我可以感受到這一刻,我就是她的主宰,只要我心念一動,她的嬌軀就被被擺弄成淫糜的模樣,想到她在學校里竟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我就更加的興奮。
“呐,蕾蕾。”我迫不及待的用大手鉗住她兩只纖瘦的皓腕,空出的右手將童蕾光滑的美腿搬了起來,失去了雙腿穩定的支撐,童蕾唯一著力的地方只有迫不得已踮起的足尖,艱難的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隨著我的奸淫搖晃著。
被迫像條撒尿的母狗一樣側過身子,童蕾的臉上泛起了嬌艷的紅暈。
“求求你,饒了我吧,肚子好難受~~~”
童蕾軟糯的撒嬌在我的耳邊響起,讓我把想要說的話都咽了回去。明明知道都是假的,可是在她的表演下,我卻生出了真正的強奸一樣的興奮感。
更加興奮的我用力箍住了童蕾嬌小的身軀,被我用四肢像是被捆住的螃蟹一樣纏了起來。雪白的肌膚上滲起一層細密的香汗,在門窗透露的晨光中泛起明亮的光芒。
被我肏的全身酥軟,童蕾被我抱起的足尖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雙乳瘋狂的跳動,帶來讓人癲狂的刺激。
我粗暴的啪啪奸淫著鄰家的可愛女孩,健壯的大腿在她的股間不斷撞擊,驚人的肉浪在她豐腴的大腿和翹臀上翻飛起來,讓人聯想到秋風下翻涌的麥浪,那種沉甸甸的喜悅。
原來如此,童蕾在這短短的一周內,已經走進了我的心里了,我對這個女孩的感覺並不僅僅是肉欲,所以現在才會這麼興奮吧。
其實我有個不好的毛病,就是對可愛的東西的破壞欲。每次看見可愛的貓狗視頻,我就會幻想將它們踩在腳底的樣子,可是內心卻又舍不得做出這麼粗暴的事情,所以我從來沒有養過寵物。
倒也不是沒有養過,只是那個可憐的小鴨子幾天就凍死了,所以我不再追求現實的動物,轉而尋求起了虛擬的美感。
作為一個資深的宅男,我一直沒法找到三次元理想的女性的外表,直到我遇見了童蕾。
我雖然還沒有深入了解過她,可是僅僅是她的外表,就足以讓我淪陷了。
而她竟然讓我肆意的淫辱褻玩,盡情玷汙她純潔的身體,甚至還主動誘惑我,讓我做出那些粗暴任性的索求。
我回想起這幾天水乳交融時,兩個人仿佛心意相通的感覺,內心殘缺的部分被她完美的彌補起來了。
“哈啊,嗯~~~好大,哦,怎麼,這麼厲害……”
少女嬌媚的呻吟聲在我的耳邊縈繞著,濃濃的春情包圍著我們,空氣中也充滿了淫糜的氣味。
熾烈的欲火將我們的理智都吞沒殆盡,只知道順應著歡愛的本能不斷動作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和童蕾雙雙到達了頂峰,灼熱的精液和熾熱的愛液在童蕾的子宮深處交匯在一起,我將童蕾柔軟的身子死死抱在懷里,飽滿的胸脯被壓成扁球,像是要把她揉到身體里一樣的用力。
童蕾也嬌喘著回抱著我,兩個人就這樣沒羞沒臊的過完了一天。
因為明天就是周六了,我母親作為大學里頭的工作人員,周末自然是在家的。童蕾就沒有機會和我溫存了,所以今天她一直要了好多次,要到自己腿發軟到又要我抱著她送回家,這才饒過了自己疲軟的嬌軀。
今天也是把我累的夠嗆,和童蕾在家里各個位置都留下了歡愛的痕跡,雖然我自負天賦異稟,也不由得腿軟腰酸,早早的就上床上躺著了。
正在和同學進行手機上的跳傘模擬訓練,我的房門被輕輕推開,老媽走了進來。
真是稀罕,她知道我晚上都在和朋友開黑,很少過來打擾我的。即使有什麼事情要說,一般也是找我出去喝水或者上廁所的功夫叫我一聲。一般這樣主動來找我就是有什麼大事了,我趕緊和朋友說了一聲以後,摘下了耳機。
“小洛啊,媽媽要到國外出差去一趟。”
說了好長時間,大概的事情是這樣的。
媽媽是做醫學研究的,最近疫情的這個病毒有著很多詭異的特性,所以她和其他一些專家作為代表,要去參加國際上的學術研究,好針對這次疫情制定對策。
這個時候我們還沒有想到,看起來疫情相對穩定的歐美國家,只是還沒有開始檢測導致的平靜而已。
“那要多久啊?”
我老爸就沒在國內待過幾天,老媽也是經常出差到國外的工作,我對於家長出國已經沒有什麼好在意的地方了。
隨口問了一句,我也沒指望有什麼回答,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也可以過得好好的。
我自然不會預見到,老媽這一走,竟然是我人生開始向著一個神奇方向轉變的開端,也沒有想到,這個枯燥無味的疫情將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憶之一。
“不知道,估計也就一個月最多了吧。”
我聳了聳肩,其實一個人在家我更舒服,可以不穿衣服亂跑了。
“嗯,那我幫你打包,你想帶點什麼?”
聽媽媽說,飛機定在了周日的下午,到時候先去歐洲,再去美國。
因為老爸是個常年在國外的人,我們也經常到國外去找他,出國這個事情已經對我們家來說成為了出省一樣平常的小事。
老媽工作很忙,所以家務最近幾年大部分都被我包辦了,找到了平常用的大行李箱,打開一看,出國的那套東西還收在里頭呢,說起來去年國慶的時候老媽還去了躺非洲看望不懂在那里干嘛的老爸來著,我倒是沒去,當時和死黨去他的陝西老家玩去了。
打開箱子看看里頭,可以在歐美任意轉換多功能的插座,擺在上頭最醒目的位置。這個東西畢竟是用處最大,也是最常用的,家里怕不是有不下十個這種東西了。
在下頭就是老媽的一套證件,護照還有點外鈔都在里頭,還有一張專門用於外幣交易的信用卡。
檢查了一下東西, 看來我只需要給她准備點換洗衣物就好了。
掰掰手指頭,確定了一下沒有什麼遺漏,既然這樣那麼剩下的等到星期天早上再打包就好了。
我將箱子隨手一蓋,拖到書房不礙事的拐角,和老媽打了個招呼就又去床上躺著去了。
勞累了一個白天,今晚的覺倒是睡得格外的香甜。
第二天我因為休息的很好,早早就醒了過來。
這幾天都是被童蕾的早安咬或者晨練驚醒的,平淡的今早甚至讓我從中感受到了和諧。
說起來,今天是元宵節了啊!
哼著歌走出房門,客廳里正在拖地的老媽對我側目問道。
“咋了,兒子,你是找到對象了,一早這麼高興。”
老媽是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單身的,只是和往常一樣調侃我罷了。
說實話,我本人外表也還湊合,在學校里也是個人物了,也有妹子對我告白過,只是都被我拒絕了。
老媽總是勸我找個女朋友,好像人年紀大了就會有這種想法吧?明明高考前一天還說就算你有對象這幾天也別想,剛考完就開始催著你把對象叫來給我看看,要是直說我沒有對象還要罵你不爭氣。
我的情況要比這些好上很多了,老媽絕不會再逼著我找女朋友,因為一些原因,這句話成了我們家一個特殊的傳統,平常的話我只會一笑了之。
可是今天我卻不由得感到臉上發熱,畢竟昨天這個時候我正把童蕾按在老媽邊上的那張桌子上肏的叫爸爸呢,今天恰好在這個時機又看見了這個位置,也難怪我開始回味起昨天的歡愉。
清了清嗓子掩飾我心里的不平靜,我故意別過頭去逃進了洗手間。
冷水洗了好一會臉,我才把內心的波動壓了下去。
和老媽說了好一會的話,馬上就要到吃飯的時間了。
今天童蕾的媽媽也休息來著,她不會到我家來,不過我一早上就沒有消停過。
見不到我的面好像讓童蕾積攢了不少的欲望,沒有發泄的渠道她只好一直在qq上騷擾我。
被我拒絕了好幾次qq視頻的邀請後,小丫頭也學乖了,可是手機卻一直抖個不停。
童蕾平時冷冷淡淡的,除了做愛好像沒什麼在意的東西了。沒想到在網絡上化身為好奇寶寶,對著我的各種事情問東問西,堪比控制欲報表的病嬌女友。
我敷衍著童蕾的信息轟炸,連玩游戲的心思都沒有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情,慢慢的童蕾的消息越來越少了,我也倒是樂的清閒,沒想到小丫頭這麼有眼力見,之前對她剛有的一點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我特意做了豐盛的晚餐,都是老媽喜歡吃的東西,來為她踐行。
久違的母子兩人的晚餐,把她高興壞了,一直抱著我,不停的摸我的頭。
你高興雖然是最好的, 但是能不能不要把我當成三歲的小孩子,尤其是不要摸我的頭啊。
鬧騰了好一會,因為明天一早就要趕去很遠的國際機場,所以老媽早早的回屋里睡覺去了。
可是我還得把晚飯後的一片狼藉收拾干淨才行,因為做了平時兩倍豐盛的晚飯,收拾的數量要是平時的五倍。
足足消耗了我一個半小時,我才終於將廚房恢復到之前光潔如新的狀態。
剛剛洗過手,准備去看元宵晚會的時候,我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南條愛乃獨特的聲线在狹窄的室內回蕩起來,南球版雪之華悠揚的旋律將小小的空間填滿,這是我給童蕾的專屬鈴聲。
畢竟把人家小姑娘已經吃干抹淨,所以童蕾要了我的電話後,我也給她設置了一個專屬的鈴聲。
之所以用這首歌,不僅僅是因為我很喜歡,還有我覺得童蕾和雪之華這個名字非常般配的緣故。
“喂?洛哥哥。”
剛一接通手機,童蕾略帶期待的嗓音從手機中傳來,軟糯的聲音中帶著小小的試探,估計是知道我老媽在家,擔心不是我本人接的電話吧。
“嗯?”
聽見童蕾小小的聲音,雖然知道老媽聽不見,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就壓低了聲音,悄悄應了一聲。
“洛哥哥對不起,蕾蕾本來不想給你打電話的,但是蕾蕾想你了。”
被童蕾這個級別的美少女如此掛念,即使是我還是感到了受寵若驚。
“我也想你。”
這倒不是我的敷衍,從處男變成一夜七次郎,這可都是童蕾的功勞,你說我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那蕾蕾給洛哥哥准備了一份禮物,洛哥哥想要麼?”
禮物?
我心里疑惑了一下,童蕾怎麼會突然要送給我禮物?
但是內心的竊喜卻是抑制不住的,我雖然不是第一次收到女生的禮物了,也曾經有妹子給我表白過,但是童蕾送的東西對我的意義已經不一樣了。
“是什麼呀?”
帶著幾分期待,幾分疑慮,我悄悄地問道。
“嘻嘻,這個嘛,是驚喜。洛哥哥等五分鍾來樓梯間吧,蕾蕾在那里等你。”
說完童蕾就掛斷了電話,不給我追究的機會,算了,五分鍾就知道了。
時間剛一到,我就打開家門走了出去。屋里暖烘烘的,可是外頭沒有暖氣,倒是冷的不行,我雖然特意披上了外套,還是打了個冷顫。
我家是電梯入戶的設計,有個後門直通電梯,我一般都從那里進出,正門的這個電梯間還挺少來的。老媽倒是很喜歡從樓下大廳坐電梯過來,嫌棄後面的電梯太小沒有排面。但是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樣,更喜歡直接刷卡直達的感覺,只有外來的人才會用前頭的大電梯。
連前門的電梯廳都很少用,這個樓梯間就更不用說了,除了物業的保潔會每周打掃一次,一般防火門都是關著的,除了前幾年有人結婚以外,從來沒人走過。
因為最早的時候這里是作為政府賣給公務員的而設計的,所以房屋的質量都按照高標准來的,比如我面前的這個防火門,厚實沉重不說,聲音都很難透過。
輕輕壓了一下門鎖,厚重的門板被我輕輕推開了,我閃身從門縫里鑽了進去反手將門關好。
期待著童蕾所說的驚喜,我輕輕轉過身子,可是眼前的景象剛剛映入眼簾,我內心的竊喜和雀躍就被一盆涼水徹底澆滅,整個人全身一寒,只覺得背後汗毛都豎了起來。
赤身裸體的童蕾被幾副冰冷的手銬銬住,細長的手腳都被一個別扭而暴露的姿勢固定在樓梯的欄杆上,雪白的肌膚已經凍得微微發紅,乳尖也變成了紫紅色,硬硬的挺立著。
樓道里的冷氣不斷滲入童蕾單薄的嬌軀,紅艷的嘴唇和小巧的瑤鼻不斷冒出白霧,一雙傲人的雪乳也因為血液的流動,在如雪般的肌膚下青筋隱隱現出。
想來很不舒服吧,童蕾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我隱隱能夠聽見她銀牙相叩的聲音,畢竟這才剛過完年,又是在這個沒有供暖又沒有人氣的樓梯道內,氣溫估計也就五度吧。
但越是明白童蕾忍受著多麼大的痛苦,我內心的郁火就越發的膨脹。
童蕾本人卻並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我打量著她的裸體,竟然發現她嬌嫩的蜜唇正在一張一合,表現出一副情欲難耐的模樣。
我之前雖然發現了童蕾有些不正常,是的,正常的女孩子會對著只是見過幾次的鄰家男生,許下想要成為你的性奴的願望,並且華麗的逆推對方麼?
畢竟是現實中幾乎不會出現的事情,我在發現之後也沒有什麼實感,尤其是童蕾的身體帶給我夢幻般的體驗後,我就更是沉迷在這份幻夢之中了。
現在童蕾的舉動將我從夢境中喚醒,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了什麼氣憤,是對她傷害自己身體的舉動?還是她不肯愛惜自己,又或者是她沒有為我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我並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但是我緊握的雙拳警醒著我,必須要把這憤怒的心情好好的,正確的讓童蕾理解,否則這份旖旎的遭遇,總有一天要變成我們之間不幸的開始。
“這就是驚喜麼?蕾蕾?”
怒到了極點,我臉上反而露出了平時常擺出來的微笑,嘴角不受抑制的上揚,我的眼神里也開始露出了危險的信號。
感應到了我的心情一般,童蕾的身體停止了誘惑的扭動,閃亮的大眼睛里露出了膽怯的神情,這不是平時故意流露出來誘惑我情欲的眼神,而是內心深處真實的反應。
可這讓我更加的憤怒,我悲哀的發現了殘酷的事實,和童蕾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關系,我卻還沒看見過幾次童蕾內心的真實。
“洛哥哥……”
童蕾還沒說完,我已經將外套脫了下來,丟到了她的頭上。
童蕾的雙手被拷在欄杆上,被我寬敞的外套蓋了個嚴實,未知的恐懼讓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
但是很快的童蕾眼前就恢復了光明,我已經蹲在了她的身前,將外套穿過她身體和背後欄杆的縫隙,墊在了她的身後。
“誒?”
童蕾的嘴里發出了驚詫的聲音,看了看自己身下溫暖的外套,又看向了我。
我這件外套是老爸當年送我的衝鋒衣,是他以前在冰川玩的時候穿的同款,帶著我的體溫的衣服讓童蕾凍得發顫的身體逐漸回暖。
童蕾是暖和起來了,我卻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突然被寒氣刺激到,我深吸了口氣才壓下了發抖的感覺。
將視线和像個螃蟹一樣被吊在欄杆上的童蕾處於同一個高度,我順手拉了拉衣服,然後雙手蓋住了她高聳的乳峰。
果然,童蕾的雙乳不同於平時的火熱溫軟,觸手感覺冰涼一片不說,比平時感覺更加的硬挺。
我的眼睛在四處打量著,找到了童蕾放在一邊的,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她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光著身子從家里出來。
找到了她那條可愛的粉色內褲,我將那薄薄的布料舉到鼻尖,輕輕嗅了一口。果然美少女的身上只會有體香,即使是內褲上也帶著淡淡的香氣。
這樣我倒是不用擔心童蕾會覺得很不舒服了,一手舉著內褲,一手撫摸著童蕾的秀發和臉頰,我決定要好好讓她受到點教訓才行。
童蕾撲閃著大眼睛,疑惑的看著我的舉動,突然感覺下巴一疼,下頜被我用手捏開,她剛要叫出聲來,嘴里就被一個軟軟的東西塞滿了。
我將她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里,雖然這里隔音很好,但是還是做點防備比較安全。
“嗚嗚嗚嗚嗚……”
嘴巴里被塞住一大團布料當然是很不舒服的事情,童蕾嘴巴里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迫使她抬起頭來,不讓口水從嘴角溢出,小舌頭在嘴里不斷的用力,試圖把內褲頂出去,但是卻讓內褲不斷的吸飽口水,越發的膨脹起來。
看著童蕾驚慌掙扎的模樣,這次不再是誘惑我的演技,而是真正的恐懼了吧?
我無視滿臉哀求和討好神色的童蕾,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淡漠的盯著她的俏臉,害怕的心情第一次從她的內心出現,她的眼角開始泛出了淚花。
“pia~~~”“嗯!!!唔!!!”
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響,還有少女被堵住的淒慘悲鳴,童蕾的雙乳在我的巴掌抽打下,淫蕩的開始起舞。
抓住一只還在跳動的乳球,感受著掌心的香滑柔軟,我的內心卻沒有了平時的憐惜,反而暴虐的握緊手指,讓童蕾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肥嫩的乳球任我捏圓捏癟,微涼的軟肉隨著我的褻玩逐漸火熱起來,童蕾的乳尖已經硬的像一粒石頭,硌在我的手心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嘴巴被內褲塞得死死,童蕾沒法和平時一樣呻吟出聲,只能不斷哼出令人酥麻的鼻音,比平時更加的嬌媚撩人。
看著童蕾的嬌軀,在不安的驅使下不斷扭動,妖嬈的身姿讓我的肉棒膨脹起來,打鼓一樣的跳動著。
把褲子往下推了推,好讓我的肉棒更好的活動,粗大的巨物直直指著童蕾的小臉。
不知道我要做什麼,童蕾的掙扎更加的厲害了,但是很快我的大手就鉗住了她的下巴,慢慢將肉棒貼到了她的俏臉上,上下磨蹭了起來。
熟悉的男性氣息讓童蕾有些迷離,散發著艷光的俏臉,不自覺的在我的肉棒上摩挲起來。
但是童蕾溫馴的動作並沒有換來我的溫柔,反而讓我內心的怒火更加的膨脹起來,以至於我在憤怒之下,用堅硬的肉棒抽在了她的側臉上。
雖然童蕾的小臉非常粉嫩柔軟,但是肉棒抽打在上面果然還是自損一千的舉動,一聲脆響沿著童蕾臉上的波紋蔓延開來,疼痛感同時傳到了我們兩的大腦。
看見童蕾臉上白皙的肌膚立刻浮現出我肉棒形狀的紅痕,這樣妖艷的美景讓我忽略了肉棒的不適,又在她的俏臉上抽打了幾下,直到一邊側臉都變得通紅為止。
臉頰的疼痛讓童蕾眼里溢出了淚水,這倒不一定是因為屈辱或者疼痛,或許只是單純的淚腺被刺激的反應罷了。
但是在我的眼里,這番美少女屈辱的美景,正是能夠將我內心黑暗欲望激活的惡魔果實。
用龜頭剮蹭著童蕾的淚痕,淚水附在滑膩的肌膚上,讓我的龜頭也變得滑溜溜起來。
時不時用龜頭去戳童蕾不斷流淚的眼睛,她急急忙忙偏過頭去,但是脖子也被她自己用繩子固定在了欄杆上,讓她避無可避,躲閃之間溫熱的肌膚不斷摩擦著我的肉棒,真是舒服極了。
只是這樣的舒服遠遠不能安撫住我依然憤懣不滿的內心,又在童蕾的臉上抽了兩下,我對著她還被內褲塞得滿滿的小嘴,就這麼直直插了進去。
童蕾的內褲好像是不錯的牌子,肉棒頂在上頭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布料絲滑柔順,完全沒有摩擦的痛感,被童蕾的口水浸濕,內褲牢牢的附著在我的龜頭上,好像一個套子一樣。
我雖然感覺舒服,但是童蕾可不這麼想。布料被深深頂進喉根,她自然感覺到了極大的不適,強烈的嘔吐感衝上了她的腦門,卻又被死死堵住無法釋放,就連咳嗽都做不到,讓她的小臉漲成了通紅的顏色。
“咕咕咕咕~~~~”
童蕾的喉嚨深處發出了淒慘的悲鳴聲,少女悅耳的嬌啼響徹空曠的樓梯間,在牆壁上不斷回響起來,童蕾的雙腿本能的掙扎著,可是纖瘦的足踝也被冰冷的手銬牢牢固定在了欄杆上,別扭的姿勢讓她一動身體就感到關節疼痛難忍,卻又無法抑制逃離恐懼的本能。
童蕾的嬌軀像小動物一樣顫抖起來,我終於打破了她的偽裝,看見她真正的恐懼了。
我一把扯下童蕾嘴里的內褲,再一次將肉棒插進她的喉嚨。
嘴巴里的異物剛剛被抽出,還沒來得及喘氣就又被堵住,我可以用龜頭清楚感受到童蕾咽喉傳來的壓力,一波一波的擠壓在我肉棒的前端。
被我這麼一插,童蕾的鼻涕眼淚都一起流了下來,淒慘的模樣帶來了更大的誘惑力,我粗暴的在她的喉嚨里抽動起來。
我直接雙手撐住童蕾頭頂的樓梯扶手,下身用力的挺送著,將童蕾的小腦袋頂在欄杆的縫隙間,碰撞下發出砰砰的響聲。
擔心童蕾會因此受傷,我從褲兜里摸出一個回形針,幾下打開了固定住她雙手雙腳的手銬,終於得到解放的童蕾雙手抱住我的屁股,秀麗的螓首高高揚起,讓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形成一條直线,方便我的抽插。
有了童蕾的深喉配合,看見她淒慘的模樣,我內心的氣也逐漸消散了,享受著童蕾咽喉軟肉的鼓動,沒有多久我就講精液灌進了她的嘴巴。
“啵”的一聲脆響,我將肉棒從童蕾的小嘴里拔了出來,因為肉棒太粗而童蕾嘴巴又小的緣故,被封死的嘴巴在肉棒拔出的時候總會發出氣壓變化帶來的聲音。
被我操過的小嘴周圍糊滿了白色的,精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泡沫,和剛剛被操完的小穴一樣淫靡不堪。
“咳咳咳”好不容易獲得了喘息的機會,童蕾難受的捂著胸口咳嗽起來,時不時有大團嗆進氣管的精液飛濺出來。
我蹲在童蕾的身旁,一只手撫摸著她的雪背,幫她順氣,另一只手拉起地上的外套,把她的上半身裹了起來。
還是童蕾的身體比較重要,氣消了的我也顧不得她身體上還有從她嘴里溢出來的精液,厚重的外套裹住少女玲瓏的嬌軀,童蕾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洛哥哥剛才好凶哦,蕾蕾以後不會這麼做了,你別生氣啦。”
童蕾冰雪聰明,果然察覺到了我生氣的原因。
之所以生氣一方面是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另一方面是在這種公共場所,雖然我明知道這里不會有人來,也知道童蕾選擇這里也是這樣思考的,但是我還是本能的擔心童蕾會因為這種事情被人撿漏了,這才是我發火的主要原因。
“洛哥哥剛才太粗暴了,你沒事吧?”
到了現在我才想起來關心下童蕾,剛才她被我口爆,頭重重的撞了好幾次欄杆,喉嚨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聽她現在這樣沙啞的聲音,果然還是受傷了吧?
“洛哥哥,不用擔心我,我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是是洛哥哥這樣對待我的話,我就不討厭哦,蕾蕾是洛哥哥的母狗嘛。”
說著童蕾挽著我的手,赤裸的玉足不敢踏上冰涼的地面,輕輕踩到了我的鞋面上,貼著我的身體站了起來。
“蕾蕾的身體只會是洛哥哥一個人的,蕾蕾發誓,再也不會讓洛哥哥有這種擔憂了。”
童蕾的順從倒是讓剛發過火的我有些無所適從,好像是我剛才無理取鬧,把人家小姑娘好一頓淫辱欺負一樣。
“阿嚏!”
童蕾可愛的打了個噴嚏,為這個風起雲涌的周末畫上了句號,擔心她受涼,我催著她回家休息。
童蕾原來是趁著母親童雅洗澡的功夫出來的,這個小騷貨也不怕被撞個正著,竟然光著身子捧著衣服就跑了回去,可是讓我擔心了好一會。
直到童蕾在QQ上回復我一切正常,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明天母親就要有段時間不在家了,是不是會發生什麼好事呢?
期待著童蕾雪白柔軟的肉體,我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元宵節過去,我還沒有睡著。
元宵節都過去了,原本是學生返校,工廠開工的時間。可是今年這個疫情越發嚴重,國家已經兩次推遲了復工復學的時間了,現在人心惶惶,除了一些必要的行業還能工作,其余的行業都是一片蕭條。
針對這個病毒研制疫苗刻不容緩,元宵節剛過的一大早,我就開車送老媽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現在國外好像沒有多少病例,出國也是好事。
告別老媽,我開著車趕回家中。
昨晚輾轉反側,回味著童蕾嬌媚的軀體,天發亮了我還沒有睡著,索性起來玩手機,反正老媽走的很早,早去早回我還能睡個回籠覺。
眾所周知,當代大學生因為經常夜機,兩天不睡覺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到家的時候剛過八點,已經熬過了犯困的時間,我反而顯得精神抖擻,不像是個徹夜未眠的人。
把車停到地下車庫,我才發現忘記帶我的指環了。這個指環里頭刷了我家的電梯卡,我平時都是用這個坐電梯的。
既然忘記帶了也沒辦法,我只好繞一圈走到地上,然後從正門的大堂進去了。
之前說過我家是有點時間了的高檔小區,每戶都有刷卡直達的入戶電梯。
但是用過的人都知道,入戶電梯不是什麼時候都好用的,所以在樓中間有個大堂,里頭還有一個電梯廳,方便訪客或者大件家具等等進出。
大廳只能由住戶遠程打開,或者用門卡和密碼兩種業主專用的手段才能進入,是當時安全性最高的住宅。
因為以前我家遭過賊,所以父母才斥巨資買下了這里,幾年了都沒有一起盜竊發生。
走到大廳門口,原本隨意同行的大門被一張條桌堵了起來,四五個社區的工作人員全副武裝,手里拿著測溫槍,對進出的居民打著招呼,其實現在出門的也就我一個人。
拉了拉臉上的口罩,給門口站著的社區人員量了體溫,又出示了老媽單位開具的出門證明,我才好不容易有了回家的資格。
走進電梯,現在連按鈕都不能直接按,而是必須用電梯帶著的紙巾抱住手指才能按按鈕。
“哎呀,剛剛忘記多買點東西回來屯著了!”
疫情越來越重,現在出門已經很麻煩了,深受其擾的我開始思考怎麼才能讓這段時間過的舒服點。
不過我家的電梯速度很快,沒有給我幾秒的時間,我就已經到了家門口了。
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一臉焦急的鄰居美婦關上了對面的房門。
“姐姐,怎麼了?”
畢竟是童蕾的媽媽,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只是她看起來太年輕了,比我看起來大不了多少,我盯著那對隨著呼吸顫顫巍巍的巨乳,阿姨兩個字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啊啊,你好,是陳洛吧?”
童蕾的媽媽雖然和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很快叫出了我的名字。聽見我叫她姐姐,她臉上浮出了好看的羞紅,並沒有糾正我的說法,反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蕾蕾最近承蒙你的關照,實在是謝謝了。”
她竟然對我鞠了一躬,一對巨乳在羽絨服的包裹下,依然驚人的搖晃起來,如果能把肉棒插在那中間……
我趕緊打消了危險的想法,現在可是正在和人家說話,怎麼就開始意淫了。
我趕緊扶住她的肩膀,“不用謝我,我一個人吃飯也很無聊的,有個人說話我也很高興啊。”
“蕾蕾一直和我說洛哥哥怎麼怎麼樣,說你做飯好吃,還輔導了她的學習,我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了。”
聽見她的話,我自然是想讓她用豐滿成熟的身體來好好感謝我了,但是這只能在我心里想想,我趕緊客氣了幾句,轉移了話題。
“我看你剛剛很著急的樣子,需要幫忙麼?”
童蕾的媽媽櫻唇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朱唇悄悄湊到我的耳邊。
“蕾蕾發起了高燒,我擔心是不是有問題,但是她最近也沒出門……”
聽見她的話,我立刻明白了情況,昨晚在冰冷的樓道里凍了那麼久,難怪她會生病。
現在畢竟是疫情期間,發燒這種症狀當然讓人會有所聯想。不過我也清楚童蕾和我一樣,已經很久沒出門了,自然沒有這個擔心。
“她還好吧?現在如果去醫院的話估計要隔離了啊。”
我正好說中了童蕾媽媽的擔憂。
“唉,我今天必須要去加班,原來的工作沒法開工,沒有工資拿,加班的話還有加班費,可是蕾蕾一個人沒人照顧,我也不想這個時候送她去醫院。”
小妮子生病了,也不懂嚴不嚴重,我自然很心疼了。這個時候沒有第二個選擇,所以我很自然的接過話來。
“這樣吧,姐姐,你要是放心的話,白天我來照顧她好了。”
童蕾的媽媽面色一喜,但是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不行啊,這個時候怎麼能把發燒的人丟給你,有個萬一……”
我立刻打斷了她的擔憂,“沒事的,她也很久沒出門了,怎麼可能會感染上呢,或許只是單純著涼了吧?”
因為我聽童蕾說過,和我家一直開著暖氣不同,她家為了省錢,並不是一直開著地暖的,屋里多數時候挺冷的,晚上著涼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童蕾的媽媽也沒有什麼懷疑,畢竟她也只是認為童蕾晚上睡覺著涼了罷了,見我不在意,也就放下了心來。
“那就拜托你了,因為我可能很晚才回家,要不你把蕾蕾接到你家里去?也能方便一點?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她又要對我鞠躬,這次我直接扶住了她,“別客氣姐姐,鄰里之間相互幫助很正常啊,你放心,我家里有藥,吃點應該就好了。”
“好的,這是我家的鑰匙,我急著去上班,你直接去找她吧,她應該已經醒了。蕾蕾就拜托你了,謝謝你,小洛。”
她很正式的握了握我的手,真是柔軟滑膩的小手啊,我都開始幻想起這雙小手幫我打飛機的舒暢了,可惜的是她的手一觸即離,我失去了好好感受下的機會。
說完童蕾的媽媽急著走下了電梯,看來是真的很信任我了。不過她注定是要把童蕾這只可口的小羊送入大色狼的嘴里了,我當然會照顧好童蕾的,只是幫她病照顧好,我也要從她身上好好收回點報酬來了。
目送著童蕾媽媽,直到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消失在樓道拐角,我握著童蕾家的門鑰匙,輕輕打開了房門。
畢竟是剛剛維護過的房門,潤滑良好的門軸沒有發出一點聲響,我走進玄關一看,竟然有一雙男士拖鞋。
不是說童蕾是單親家庭麼,怎麼會有男人的東西,仔細一看,還是新的。
莫非是和我准備的?
只能是這麼想得了,我換上拖鞋,走進了童蕾家中。
這不是我第一次進來了,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四處打量。
之前來的時候正處於事後的興奮狀態,這次我終於冷靜的一個人來了,自然要好好觀察下,家居擺設是能很好的反映一個人的內在的。
和我家有著明顯的不同,童蕾家就明顯能看出兩個女性生活的氣息。
家里的物件大多顏色繽紛鮮艷,有很多粉色黃色的抱枕玩偶,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活潑的少女氣息。
不過我記得童蕾房間里這樣的裝飾反而不多,莫非這是她媽媽的品味?
回憶著那個巨乳溫柔美女的外表,實在很難想象那火爆誘人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這麼少女的內心。
這一戶的戶型比較小,說是三室兩廳實際上有個側臥小的可憐,餐廳也基本是個象征性的地方,剛剛擺下一張能做四個人的小桌子。
環顧四周,竟然沒看見多少照片,大多數女性都喜歡把自己喜歡的照片擺出來,可是這里竟然沒有,我找了一圈只看見童蕾和母親的一個合影,放在一個不怎麼注目的角落里。
估計是和童蕾那個不存在的父親有關?
以後有的是時間探究,現在還是看看童蕾的狀態吧。
已經來過一次了,我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童蕾的臥室,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本來我以為只有客廳很冷,沒想到童蕾的臥室也沒有什麼暖意。
這樣對著涼的病人也太不友好了,還是把她接到我那邊暖和去吧。
床上的童蕾緊緊裹著被子,只露出了燒的通紅的臉頰,額頭上還有個看起來已經不冷了的毛巾。
畢竟是為了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我內心的憐愛被激發了出來,輕輕坐到了童蕾的床邊,手從側面伸進被窩,握住了一只嫩滑的翹乳。
我還真沒想到童蕾竟然是裸著的,滿是汗水的乳峰比平常滑溜不少,像是抹了油一樣。
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童蕾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主人?”
她茫然的環顧四周,輕輕用小手捉住了我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叫我我一聲。
還真是稀罕,雖然童蕾一直自稱是要做我的母狗性奴,但是平時都還是叫我洛哥哥的。
也不怕她媽媽在家里,就這麼叫我。
童蕾如此大膽,我也放了開來,用力的在柔軟的雪峰上揉捏起來。
“唔,好舒服。”
感受到我掌心的熱力,童蕾雙目迷離了起來,紅潤的雙唇間不斷吐出愉悅的呻吟,如同春天鳥兒悅耳的叫聲,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春意。
但是只有一只玉乳被我玩弄,童蕾只好用自己的小手握住另外一邊,隨著我的褻玩蹂躪不斷的動作著,協助我將自己的欲望引領上更高的頂峰。
童蕾粉色的被窩下,嬌軀在欲望的驅使下如同水蛇般扭動起來,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被,也能想象出里頭兩條修長玉腿交錯的美景。
光是想象就讓我的欲火無法忍耐了,我轉過身子,好讓另一只手也能夠伸進童蕾的被窩,上下兩路同時發動了進攻。
和我預想的一樣,童蕾的玉腿本就光滑柔軟,出汗以後更是滑膩溫熱,隨著我的動作,大腿上的嫩肉蕩起波紋,展現著少女的驚人柔軟與彈力。
摸了童蕾的大腿兩下,本來就在童蕾大腿根部撫摸著的手,仿佛被少女桃源吸引了一般,不知不覺就蓋住了童蕾那處幼嫩的穴口。
剛剛碰到童蕾粉嫩的陰唇,她的小嘴里就發出了一聲淫蕩的喘息,修長筆直的雙腿緊緊纏了上來,試圖阻止我手指的進一步侵犯。
可是這麼多天的玩弄,已經讓我對童蕾的身體了如指掌。
輕車熟路的讓中指和無名指深入了童蕾峰巒疊嶂的幽谷,我的拇指還同時壓上了蜜穴頂端已經凸起的陰蒂上。
本來就發燒到頭腦發暈,敏感點又被我如此刺激,童蕾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如同飛上雲端一般,尤其是我在她小穴內不斷旋轉刺激g點的那些手指,更是讓她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完全沒有解脫的趨勢。
“啊嗚啊嗚,洛哥哥……主人……”
不在狀態的童蕾很快就雙眼失去了神采,原本還糾纏緊繃的雙腿緩緩張開,順應著本能擺向身體兩側,邀請著我進一步的侵犯。
我的手指每動一下,童蕾柔軟的身體就會猛烈抽搐一下,同時溫熱的蜜汁淫液不斷從少女純潔的桃源中涌出,配合著同樣激烈涌出的汗水,將整個被窩都打濕了。
隔著厚厚的被子,童蕾小穴里淫糜的水聲依然清晰可聞,我的掌心時不時也感受到溫熱的液體飛到上頭。
童蕾的扭動逐漸加快,感覺到了高潮的臨近,我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沒多久在童蕾一聲悠長的淫叫聲中,她被我輕松指奸到了高潮。
童蕾的媽媽將女兒托付給我的時候,肯定沒想到她人可能還沒到樓下,女兒就已經被隔壁的鄰居強奸凌辱了吧。
身體不舒服讓童蕾的戰斗力比平時弱了很多,只是高潮了一次就像離開水面的魚兒一樣,櫻唇一張一合的渴求著空氣,小嘴里吐氣如蘭,迷離的雙眸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徹底迷失在被我淫辱帶來的快感中,童蕾原本大張的雙腿。青蛙般倒向身體兩側,粉白凸起恥丘暴露在男人的眼光下,竟然淫蕩的分泌出了粘稠的蜜汁,從狹窄的肉縫中滲了出來。
“斯~哈~斯~哈~”
童蕾的唇齒間不斷流露出迷人的喘息,嬌軀不時的顫抖一下,整個人還停留在高超的余韻中。
我自然不想這麼簡單放過童蕾,可是她的身體實在是熱的讓人驚心。我只好暫時放棄了繼續的想法,這種美味還是回到家再慢慢品嘗好了。再說了,我也有點擔心童蕾的媽媽會臨時回來,還是小心點的好。
我環顧四周,從童蕾的衣櫃里取了兩身睡衣,她剛已經出了很多汗了,過會還是有必要給她多換幾次衣服的。
本來想給她再拿條毛巾,但是我家里新毛巾也多的是,也沒必要從這里借用了。
又拿了幾樣我覺得能用上的東西,我連著被子抱起童蕾輕柔的嬌軀,轉身向自己家走去。
“主人?”
童蕾迷糊的叫了我一聲,說起來今天好像她沒怎麼叫過我洛哥哥。
叫了我一聲,童蕾安心的伏在我的懷里,像是被主人抱著的小貓小狗一樣拱了拱我,靜靜的枕著我的臂彎。
童蕾的身體實在是很輕了,抱在懷里感覺還沒有一同純淨水重呢,下意識掂了掂懷里的佳人,換來了童蕾不滿的一聲嘟噥。
別樣的童蕾讓我食欲大動,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倒在床,看看這個狀態下她究竟還能帶給我怎樣的驚喜。
順手從童蕾的小包里摸了她家的鑰匙,我三步並作兩步,迅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輕輕將童蕾抱到了床上。
好像是感覺我的床更加舒服的樣子,童蕾閉著雙眼,在我的枕頭上又拱了拱,找到了一個舒服的角度,發出了安穩的呼聲。
竟然睡著了!
不過我今天也起得很早,這時候還真的有點犯困,尤其是童蕾睡得如此香甜,我就更加的想睡了。
不過還是要先照顧好她的身體才行,我也懶得找個新毛巾了,等我睡醒再說吧,我走進浴室淘了自己的毛巾,又回去給童蕾擦掉身上的汗水。
我家的室溫可比童蕾家高多了,暖氣最旺的時候,我在家赤膊都會出汗,這時候雖然沒有那麼重,但我剛才還做了體力活,這時候也感覺身上有些冒汗。
反正也准備睡個回籠覺,想了想我先把毛巾放到椅背上,脫掉了上衣和外褲。
還是感覺有點熱,反正我和童蕾都是這個關系了,干脆直接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丟到一邊,這才拿著毛巾鑽到童蕾身旁的被窩里。
肌膚相貼就能感覺到童蕾身上嚴重的發熱了,平時她的肌膚帶著令人舒爽的淡淡溫熱,現在卻如同熾烈的火爐一樣, 光是貼到了身體就覺得不適。
先要給她擦擦身子才行,我動了動身子,童蕾在我的手邊果然很不方便。
將背後的靠枕調了調位置,舒服的倚坐在床頭,我將童蕾的身子抱進懷里,兩人身體疊在一起,這樣倒是方便了我給她擦身子了。
因為出了不少汗,童蕾的肌膚有著平時不同的滑膩手感,被我用涼涼的毛巾擦拭,童蕾從嘴里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童蕾的聲音非常的好聽,平常凌冽而又清澈,可是呻吟時就會嬌媚軟弱,讓人不由得生出保護欲,就好像是聲優演繹的動漫角色一樣,百變而又惹人喜愛。
先將她的後背擦干,我讓她在我的懷里躺好,然後開始擦拭她的前身。
童蕾的後背雖然光滑如玉,冰肌雪骨非常的美麗,但是胸前壯闊的波瀾更加的吸人眼球。
雖然我現在眼球看不見,但是手上傳來的圓潤柔滑,還有那熟悉的驚人彈力,隨著我掌心的滑動不斷的反饋給我的知覺。
汗水浸透了飽滿的酥乳,豆大的汗珠順著幽深的山谷逐個滑落,粉嫩的乳尖頂端掛上了甘露,然後顫巍巍的滴落。
我用毛巾深入童蕾的雙峰,然後捧起毛巾兩頭裹在她迷人的乳房上,仔細的將里里外外的汗水擦干。
雖然我的毛巾挺柔軟的,但是相對於童蕾柔嫩的肌膚來說還是粗糙了些,輕輕的剮蹭就讓她的奶頭淫蕩的立了起來,將身前的被子都頂了起來。
好好享受了一番蕾蕾乳房的柔軟,我將纏繞在她乳房上的毛巾扯下,兩團軟肉立刻碰撞搖擺了起來。一邊欣賞著這樣的景色,我一邊擦拭她平坦的小腹。
童蕾的上半身擦過了,我淘洗了一次毛巾,這次該擦擦她的下半身了。
撩起被子,童蕾嘟噥著說冷,還要我抱著。可是那樣抱著不太方便擦她的下身啊。
想著我還是坐回了床上,把童蕾疊到了我的身上,聳立的肉棒插進她的腿心,分開柔軟嬌嫩的蜜唇,讓她肥美的陰阜咬著我的棒身,手里的毛巾在她的屁股上揩拭血。
但是童蕾的長腿,以這個姿勢我肯定是夠不著的,擦過童蕾的腿根以後,我的手就伸展到了極限了。
不過好在童蕾的身體非常柔軟,我將她的兩條長腿輪流疊到胸前,終於把她全身的汗水擦干淨了。
汗水的粘稠感終於從童蕾的肌膚上褪去,她又變回了那個光滑柔嫩的可人兒,抱住童蕾柔軟的嬌軀,我側過身子摟住她,一手揉捏著她胸前挺拔驕傲的柔軟,另一只手在她迷人的腰肢曲线上摩挲起來。
被我撫摸的童蕾發出小狗一樣舒服的哼哼,一只小手伸向腿間,探向我穿過她雙腿從中伸出的大龜頭,兩個人就這麼親昵的睡覺了。
我是被熱醒的,童蕾的體溫本來沒有我高,抱在懷里是非常舒爽的,可是今天高燒的她像一個小火爐,我覺得前胸都要被烤熟了。
掌心握著的綿乳也比之前感覺熱了不少,濕熱的腿心依然咬著我的肉棒,熱力從兩個人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的傳過來。
童蕾估計也熱的夠嗆,因為我就是體溫比較高的那類人,兩人抱在一起睡覺,難怪睡前被我擦得干干淨淨的她,現在又變成了一副香汗淋漓的俏麗模樣。
我試著向後挪動身子,粘稠的汗液附著著的肌膚分開,很明顯能夠感受到一股彈力。
真熱啊,我不敢掀開被子涼快自己,擔心冷風刺激到發燒的童蕾。
我只好松開她柔軟的身子,悄悄的鑽出被窩,讓身上的熱力散到空氣中去。
可是室內的溫度也保持在26℃,甚至因為我經常喜歡在屋里裸奔的緣故,我的屋里溫度還要高上一些。
我拿過一邊已經不冰了的毛巾,簡單的擦干自己身上的汗液,反正家里現在沒有外人,我大搖大擺的學著大象走了出去。
童蕾看來病的不輕,睡得非常沉。平時我一離開她的身體,她就會驚醒,可是這次她依然發出安眠的鼾聲。
看她睡得這麼香,我悄悄關上了房門,來到客廳。
一看牆上的掛鍾,嚇了我一跳,原來已經晚上8點了,我們兩睡了足足一整天!
生病的人不能餓著,俗話說是病怕三碗,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病魔。
發燒估計吃不了什麼硬的東西,我還是給童蕾煮點粥吧。
粥很容易做,把東西弄好放在火上燉著,我先去浴室衝了個澡,把身上的汗水衝掉,然後又弄了盆微冰的水,過會好用來幫童蕾降降溫。
做了這麼多,粥也差不多好了。算著時間,我回到廚房,剛剛推開廚房的門就聞到了撲鼻的香氣。
不愧是我做的飯,真是太香了!
洋洋自得的時候我也沒有忘記要照顧童蕾,趕緊找了個大碗盛了出來,過會用小碗勻點出來,涼的能快一點。
我把這一堆東西都送回房間,童蕾依然安穩的睡著,小嘴里發出可愛的呼吸聲,就好像是一個洋娃娃一樣埋在被子中間。
我的房間里有個活動的小桌子,這是我為了方便在床上看電腦專門買的,這時候就正好可以用來給童蕾吃飯用了。
但是如果不把童蕾叫醒,我也沒法把桌子搬到床上去。雖然她睡得這麼舒服,我還是得叫醒她了。反正她睡得夠久了,起床活動下也是很有必要的了。
“蕾蕾?起床吃飯了。”
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可是一點用都沒有,我又試著大聲叫了叫她,可是童蕾還是沒有反應,只是抱住了我的手,睡得更深了。
唔,這個小野貓,睡覺就算了,抱著我的手讓我動彈不得。
手臂被童蕾夾在柔軟的雙峰中間,滑膩的雙乳輪流摩擦著我的皮膚,我不由的開始回味起童蕾絕妙的身姿。
這可是她誘惑我的,我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覺間,已經伸到童蕾的股間,手指插進了狹窄的密道。
童蕾淫蕩的賤穴感受到了熟悉的指奸,立刻像是飢渴的小嘴一樣咬了上來,里頭層層疊疊的淫肉,就像是一張張吮吸母乳的小嘴一樣,緊緊的糾纏著我的手指,讓我根本沒法輕易的插入。
真是怪了,雖然平時肏她的時候也是狹窄異常,讓人很難深入,可是從來沒有這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童蕾的肉穴越是拒絕我的侵犯,我的手指上就更加的用力,在她的媚肉包裹下左衝右突,沿著紋路畫起了圈圈。
沒有多久隔著被子我都能聽見童蕾蜜穴里傳來的嘰嘰咕咕的水聲,更不要說我的手上是多麼一片狼藉了,沒有幾分鍾,童蕾蜜穴的抽搐越來越重,竟然就這樣高潮了。
如此強烈的刺激下,童蕾再醒不過來,我可就要頂著被隔離的危險打120了!
果然童蕾一聲嚶嚀,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高潮的刺激下,她的嬌軀還在微微的顫抖著,可是眼神間,婉轉的春意卻不可抑制的透露了出來,甚至連高燒的憔悴都被掩蓋住了。
“主……人,哈啊~哈啊~”童蕾紅潤的小嘴里吐出嬌媚的喘息,如蘭的香氣撲面而來,縈繞在兩個人的身邊綿綿不絕,這個小妮子生病了還是這麼有誘惑力啊。
原本我心里想的是林黛玉的形象,可是童蕾竟然還如此精神,倒是不像林黛玉了。
不過她像誰和我的關系不大,只要是我的蕾蕾就行了。
給童蕾的身後墊上幾個靠墊,讓她能夠坐起來,我將小桌子搬上了床。
“這是什麼啊?主人?”
因為發燒的時候嘴里會發苦,吃東西就不舒服,所以我放了點帶甜味的東西,讓煮出來的粥呈現出淡淡的粉色。
“就是普通的營養粥,甜甜的,好喝的。”
我從大碗里盛出一小碗,再用勺子弄一點點放涼,送到童蕾的嘴邊。
“乖,啊~”
童蕾的大眼睛看著我,撲閃了兩下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順從的啊的張大嘴。
“真棒!”像是夸獎小孩一樣,我夸獎著乖巧的童蕾,她聽見了我的話甜甜的笑了起來,好像真的是被家長表揚的小孩子一樣。
隨著粥逐漸涼下來,每次喂給童蕾的量也大了起來。
“真好吃,甜絲絲的,里頭這個硬硬的東西也很好吃。”
童蕾咬著我放在里頭的梅干說著,梅干這種酸甜味的東西有開胃的功效,我就放了一點點刺激童蕾的味蕾,好讓她吃的舒服點。
被我如此溫柔的喂食,童蕾覺得自己仿佛被幸福包圍了,從小就和母親生活的她常常幻想自己生病時,父親能為自己這麼做。
只是這樣,味道還有點不夠呢,童蕾暗暗想到。
沒幾分鍾,胃口大開的童蕾就把粥吃完了,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嘴,回味著口腔里的余味。
“謝謝洛哥哥,不過蕾蕾還想吃份甜點。”
“哦?你想吃什麼?”
我單純以為她想吃個冰淇淋之類的東西,或者蛋糕什麼的,畢竟她生病了,我還是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童蕾小眼睛骨碌一轉,在我的身上上下掃視,最終定在了椅子的位置。
“就是他了!”
童蕾突然從被子探出身子,一只柔軟的小手捉住我的肉棒,嫵媚的張開嘴唇,慢慢的將龜頭吸進嘴里。
熟悉的嘴巴含住了我的要害,我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比平常更加火熱的口腔,為我的龜頭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受,剛剛吃過飯,童蕾的嘴巴里還有不少的香涎,配合她靈巧的吮吸,讓我感覺就像是插進了一個水簾洞一樣。
童蕾的香舌在我的龜頭上纏繞著打轉,好像一條靈活的小蛇。
童蕾重重的吸了幾下,意猶未盡的砸著嘴巴把我的肉棒吐了出來。
“主人的肉棒真好吃,謝謝主人的恩賜。”
她從被窩里鑽了出來,正坐在床然後對我跪伏而拜,屈服的姿態如同討好主人的母犬。圓潤飽滿的雙乳被膝蓋擠壓,從大腿的側面溢出,滿頭柔順的秀發瀑散而下,將赤裸的雪背露了出來。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撫摸著她垂在我面前的腦袋,就像是撫摸自己撒嬌的小狗一樣。
沒想到受到我的愛撫,童蕾竟然真的像小狗一樣,吐出紅艷的舌頭,順著我的卵袋沿著精管向上來回舔了起來。
我恨不得現在就扯著她的頭發,將伏在我胯間的小臉向上提起,然後把我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狠狠塞進這條淫蕩的小母狗的嘴里。
但是童蕾可以隨便的誘惑我,我還是要顧忌她的身體的。
“蕾蕾一點都不乖了啊。”
我還挺享受童蕾這樣的感覺,自己又是主人又像是她的爸爸,如果真的肏自己親女兒,那就是變態了。
可如果是這樣的親女兒,奸淫起來就更加帶勁了,所以我不由得開始扮演起父親的角色。
“別鬧了,先給你把身上洗干淨吧。”
找了個毯子將赤裸的童蕾一裹,我就抱著她走進了浴室。
之前我已經在浴缸里放滿了熱水了,現在正好把童蕾丟進去,讓她洗干淨身上的汗水。
“主人不一起麼?”
開心的玩著水,見我要離開,童蕾立刻停下了動作,小心的問道。
“我馬上就來啊。”
迅速准備好過會童蕾洗完澡需要的衣服,然後又把一片狼藉的床單被罩給換掉,一切就緒以後走進了煙霧繚繞的浴室,童蕾正倚在浴缸邊上,無聊的撥動著水里的氣泡。
聽見我走了進來,童蕾就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迅速的看了過來。
“主人~”
興奮的叫了我一聲,童蕾挪動身子,為我騰出一片空間來。
我家的浴缸非常寬敞,與其說是浴缸,不如說是浴池。跨進了浴缸里,我自然的將童蕾拉進懷里,一只大手熟練的摸上了她挺翹的椒乳,粉嫩的乳尖在熱水的刺激下,早就已經挺立起來,現在隨著我的動作剮蹭著我的掌心,濃濃的春意在狹窄的浴室中彌漫開。
童蕾的體溫還是很高,我又試了試她的腋下和額頭,果然還是在燒。
“你看你昨晚那麼搞自己的身體,今天難受了吧。”
我將她摟在懷里,嬌小玲瓏的童蕾雖然在女孩中算高挑了,但還是剛到我的下巴。
不過那雙長腿倒是委屈的蜷在一邊,一副放不下的樣子,這也讓她的身姿顯得更加的誘惑。
“對不起,賤奴以後不會了。”
童蕾委屈的低下了頭,嘴里吐出的是從未見過的下賤自稱。
今天的她格外的不一樣,一直叫我主人,現在還用起了賤奴這樣的自稱,雖然她一直堅稱自己和我是性奴和主人的關系,但是實際上我一直沒有這樣的實感。
可是如果說我對她的定位究竟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女友的話,我又並沒有如此的重視她,炮友的話沒有辦法概括這種關系。如果只是鄰居家的可愛學妹,那麼也太過簡單了。
或許在我的心里,她就是一個重要的玩具吧,當她用軟糯的聲音呼喚我做主人,當她看見我的時候就跪拜在地,自稱賤奴來服侍我。
這樣的感覺也不錯啊!
就在我心里yy著的時候,肉棒突然感受到什麼柔軟滑膩的東西,讓我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原來是童蕾側過身子,修長的玉腿抬出水面,用細嫩的腿彎夾住了我的肉棒,開始微微的動起來。
我還只在本子里看見這種用腿彎來交合的方法呢,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能夠享受到這樣的服侍。
腿上動作不停,童蕾手上還雙路並進,一只小手輕輕按壓我會陰的位置,另一手則握住了我肉棒的前端,手指在我的馬眼不斷刺激著。
不僅如此,童蕾趴在我胸前的腦袋也沒有閒著,細嫩柔滑的香舌吐出嘴邊,在我的胸口來回舔舐的同時,還不時的含住我的乳頭吸吮兩下。
童蕾這麼貼心的挑逗,讓我心花怒放,也顧不得她身體不適,兩只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作弄起來,讓兩只飽滿的雪乳變成各種淫糜的形狀,順便讓她的下面涌出股股春泉,把身體里的熱力釋放出來。
遭到了我的侵犯,童蕾爽的不能自己,剛開始還能努力保持自己的動作,但是沒有多久就只能躺在我的肩膀上,嘴里不斷的發出誘人犯罪的哀鳴聲來。
征服了童蕾的身子固然可以讓我獲得心理上的愉悅,可是身體上的愉悅非得用她的身體不行了,我只好遺憾的放棄了手感極佳的雙乳,空出一只手來壓住她的小腿,讓剛才無力維持夾住我肉棒的美腿重新開始工作。
“啊!啊!……好厲害……”
童蕾嬌軀難耐的扭動著,熾烈的欲火幾乎磨滅了她的理智,她只是不斷的順從本能挺動著屁股,試圖讓我的手指能夠更加的深入,恨不得讓子宮都能感受到我的淫辱。
這時我想到了新的玩法,剛剛童蕾在我的屁眼周圍按壓爽的不行,我也試著將拇指按上了她粉嫩的菊蕾。
“呀!那里,呀!”
童蕾立刻發出了可憐的悲鳴,卑微的哀求聲只是加重了我褻玩她的決心。
拇指微微用力,我的指尖已經開始慢慢深入她的嫩菊,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菊穴一松一弛的張合著,和肉穴一樣恐懼著異物侵入的同時,更加期待著我深入的侵犯。
其實我是沒有什麼玩屁眼的興趣的,一般人也會覺得這個地方比較肮髒,可是童蕾告訴過我她一直會給自己灌腸,希望我可以用精液灌滿她身體上每個能夠服侍我的地方。
所以玩弄童蕾的屁眼,並沒有讓我感到一般的不快,反而因為她欲仙欲死的表情,讓我的嗜虐心膨脹了起來。
等大概插入了一個指節,童蕾的菊穴也做好了迎接我的准備了,我猛的用力,在她的嬌啼聲中將拇指整個插進了她的後庭嫩菊,這時插在她淫穴內的兩根手指也開始了攪動,感受著兩處幽密谷道不同的觸感。
“不行了,好厲害,主人,請主人賜給小母狗高潮……”
童蕾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猛烈的掙扎痙攣著,整個身體優雅的伸展開來,腿心兩穴竟然都不斷滲出滑膩的液體,潤滑著前後兩處私處,讓我的動作更加順暢的同時,刺激也成倍的增加。
下一刻童蕾的蜜穴和菊花都瞬間咬死了我的手指,汩汩熱流從體內深處洶涌而出,她的嬌軀猛的一熱,然後癱軟了下來,如同死去一樣躺在我的懷里,只有高潮余韻的痙攣還能顯示出她存活的證明。
輕輕吻著癱軟下來的童蕾的額頭,她的體溫好像降下來了一點,沒有之前那麼燙人的感覺了。
將她的身體清洗干淨,童蕾也逐漸從高潮中恢復了過來。
“頭好暈。”
不懂是久燒帶來的後果,還是體力消耗了太多,又或者兩者都有,童蕾柔弱的扶著我的肩膀個,輕聲撒起嬌來。
“嗯,我們馬上回床上休息,來先穿衣服。”
我從一邊的架子上拿過一套粉色的睡衣,這是我從童蕾的衣櫃里找到的。
但是童蕾並沒有如我所想的那樣,順從的結果衣服,反而是高高舉起雙手,坐在浴池的邊緣,微閉著眼睛昂起頭。
“要爸爸幫我……”
見我遲遲沒有動靜,她睜開大眼睛,靈動的雙目盯著我的臉,輕輕哀求道。
聽見童蕾的軟聲細語,我只覺得背後一層汗毛都豎了起來,童蕾叫我洛哥哥,叫我老公,叫我主人,都沒有這一聲爸爸來的刺激。
把自己的妹子肏的叫爸爸,這大概是大部分男生都會夢想的事情吧。
不僅僅是一種背德的快感,同時還有將自己喜歡的女孩徹底征服的昂揚感。
對我來講就更加不同了,當童蕾糯糯的聲音叫著我爸爸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褻玩眼前這具赤裸的美艷嬌軀,而是今早出去上班,將可愛的女兒送入我這個大老虎口中的美艷幼母。
童蕾的媽媽可是不輸童蕾的絕色美人,同時有著與童蕾不同風格的火爆身材,充滿母性的身體有著讓人融化的柔軟,每當我想起來那對向我鞠躬時不斷搖擺勾引我的乳房,我的肉棒就硬的不行。
雖然我已經有了童蕾了,但我也是貪心的男人,如果有能夠一親芳澤的機會,誰會放過童蕾媽媽那樣的尤物呢?
現在我已經徹底占有童蕾,雖然還沒有完全掌握狀況,但她已經是我忠誠的小母狗了。
如果我真的是童蕾的“爸爸”,那就是說我和她的媽媽可以名正言順的發生關系了吧。
我不由得幻想起來,將這對角色母女關在我的房里,兩個人都赤裸著雪白如玉的嬌軀,脖子上戴著沉重的狗鏈,跪伏在地撅起屁股對我搖尾乞憐,誘惑著我奸淫她們純潔 的嬌軀,給她們的老公男友帶上綠帽子,最好是讓她們大著肚子,淫蕩的賤穴里還不斷流淌著我濃稠的精液……
“爸爸幫你。”
想到這里,要做童蕾爸爸的想法就在我的腦袋里占滿了每個地方,不僅僅要讓她成為我一生的玩物,還要讓她和她媽媽一起,都成為我忠誠的性奴母狗,成為我發泄獸欲的玩具。
嘴上自稱爸爸,手上為童蕾穿衣的動作也是如同真正的父親般溫柔,可是我盯著面前這具已經被我淫辱褻玩不知道多少次的少女嬌軀,眼睛里流露出的滿是看向一個玩具的熱切和睥睨。
我第一次真正有了將童蕾完全當做一個玩物的想法,這一刻我內心原本的溫柔,道德,理智等等都被我拋之腦後。
為童蕾穿上粉色的睡裙,已經有些迷糊的她被我輕輕抱起,童蕾乖巧的趴在我的肩膀上,芬芳的體香縈繞在我的鼻尖。
放肆的感受著懷里佳人的柔軟,我撫摸著她的秀發,走向自己的臥室。
“乖,先吃點藥,然後好好休息,等你身體恢復了,爸爸可要讓你這個壞女兒,好好知道知道規矩。”
明明睡了快一天了,可是童蕾還是一副困頓的樣子,聽見我的話微微睜開眼睛,輕輕應了一聲。
明明剛剛我還是滿腦子淫邪的想法,看見這樣可憐的她,我內心的愛憐又占據了頂峰。
家里有好幾種藥,老媽就是搞醫療的,我自然也學了幾手。根據童蕾的症狀,我挑了兩種吃起來容易的藥。
“怕苦……”
童蕾倚在床上,已經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我試試她的體溫,又有發燒的跡象了。看見我手里拿著藥丸和糖漿,她怯怯的縮了起來。
“乖啊,這是不苦的藥,乖孩子吃給爸爸看。”
我雖然不會哄小孩,可是大概的東西還是知道的,不懂童蕾是真心還是扮演,但是她要想玩,我就配合她擺出家長的樣子。
“那,蕾蕾要爸爸回頭用精液獎勵。”
果然她只是裝出一副幼兒的模樣勾引我,聽見我的話以後她馬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舔著自己的嘴唇,熱切的看著我胯間直指蒼穹的肉棒。
“吃藥吧,等你好了,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蕾蕾才不會求饒,那只是讓爸爸高興的演技罷了。”
得意的回了我一句,童蕾自己接過了藥,乖乖吞了下去。
因為童蕾燒的挺重,我選了種生效特別快的退燒藥,這種藥會讓人犯困,沒幾分鍾,童蕾就迷迷糊糊的縮緊了被窩。
看她要睡著了,我這才著手解決自己的肚子問題,之前只給她做了粥,我自己還餓著肚子呢。
說起來,這已經是晚上了,童蕾的媽媽還不下班麼?
本想立刻聯系下,但是我又沒有她的聯系方式,還是吃過飯看看童蕾的狀況,然後再想辦法吧。
照顧好了童蕾,我已經覺得肚子餓得受不了了,隨便煮了包泡面,端著碗又回到了臥室,查看童蕾的狀況。
“呼……呼……”
童蕾看起來已經睡著了,找她問號碼估計是不行了。
這時我想起來一個忽略的問題,如果童蕾的媽媽要聯系我們,她也沒有我的電話,肯定是聯絡家里或者童蕾的手機的。
我怎麼沒想到這個,還是去童蕾的家里看一下,可以的話把她的手機拿來好了。
擔心和童蕾的母親撞個正著,我特意把衣服穿的板板正正,才拿著童蕾的鑰匙走進她家。
家里果然沒有人回來的跡象,我徑直走進童蕾的臥室,找到了她的手機。
點亮屏幕一看,果然好幾個未接電話,顯示的名字是童雅。
童雅?
這應該是童蕾媽媽的名字了吧?
我聽說有人不喜歡手機通訊錄名字寫出聯系人和自己的關系,這樣就可以防止手機丟失以後,有人謊稱出事進行針對親人的詐騙了。
童蕾的手機有密碼,我只好先拿著回去,試試用她的指紋來解鎖,然後給她媽媽打個電話看看。
又翻了翻童蕾的櫃子,看看有沒有她需要的東西,然後我才鎖好她家的大門,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悄悄走進臥室,我先查看了一下童蕾的狀況。
試了試體溫,藥效已經發揮了作用,體溫感覺只有低燒了,原本蒼白的小臉也恢復了一些血色。
睡著的童蕾格外的美麗可愛,沒有了面對我時候偶爾的俏皮誘惑,現在的她就是純粹由冰雪構成的精靈,正是著深冬帶給我的寶藏。
“洛哥哥……”我正要拿出她的手指,給手機解鎖,就聽見童蕾喃喃的夢囈,“洛哥哥,我終於找到你啦……”
找到我?
什麼意思?
雖然只是夢話,但是我立刻想到了某種可能。
如果童蕾對我不是她所說的那麼簡單,是一見鍾情的話,如果她夢話里說的是有真正意義的話,找到我了,難道我曾經見過她麼?
童蕾的夢囈將她又一個秘密對我敞開,可是我現在還沒有辦法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