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優菈』西風騎士優菈小姐的亂倫調教(2)
『原神、優菈』西風騎士優菈小姐的亂倫調教(2)
這大概是自己被抓到地牢里的第三天吧,暗無天日的牢房內,赤裸的優菈雙臂抱膝坐在地上這麼想著,地牢里看不到日出日落,她只能憑借自己的生物鍾來判斷大概過了幾天。
身為舊貴族兼西風騎士的優菈也是人,會有自己不得不排解的生理需求,可是牢房內沒有廁所,前兩天只有小便還好,即便羞恥也可以在角落里的水桶里解決,但今天已經第三天了,即使吃得再少,身體也抵擋不住排泄的需求。
僅有的自尊心讓她無法忍受在水桶里解決那方面的需求,但礙於面子她又不能乞求舒伯特放她出去上廁所,自相矛盾的心情化成疼痛加劇著她腸胃的負擔。
又到了每天調教的時間,仿佛看穿了這一切的舒伯特為她精心准備了特別的任務。
鐵索將優菈的雙手拉到背後並攏然後一根根索鏈纏到她的兩條手臂上,將她的玉臂牢牢捆住。鑄鐵的牢門被打開,舒伯特推著優菈向外走去。
『優菈小姐應該還沒上過廁所吧,不過這種事情你自己不提出來我也想不到啊,身為貴族的你總不會就地解決吧?』
雖然不是就地解決,但是也與那相去不遠,被自己叔父點出這一點的優菈漲紅了小臉低下了頭,而將這羞澀表情盡收眼底的舒伯特嘴角勾起一絲淫笑。
舒伯特的手掌啪的一聲拍在了優菈豐盈圓潤的屁股上,拍得她臀肉亂顫,冰冷中透著一絲羞恥的雙眸回身怒目注視著身後的男人。
『我親愛的小優菈,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帶你去上廁所啊,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舒伯特的手掌在優菈的翹臀上不老實地來回游走。
『把別人捆成這幅樣子,可真是好心好意呢。』優菈心中當然知道這個人渣不會那麼單純的就放自己去廁所,她晃了晃胳膊,上面的鐵索便搖得喀拉喀拉響。
『哼,嘴還是那麼硬,但是……』舒伯特的手指探向了優菈的蜜穴,即使經過好幾輪的內射中出,穴肉依然那麼緊致,讓他愛不釋手,『這里可是很軟呢~』
『呀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優菈渾身一顫,然後渾身癱軟了下來,經過連續幾天的調教,她本就敏感淫亂的小穴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僅僅是插入手指就開始往外流出蜜汁。
『真是個騷穴啊,摸你一下就流這麼多水,得虧沒讓你嫁給外人,不然別人知道了你這身體這麼淫蕩怕不是要壞了勞倫斯家的名聲。』
『咕,我絕饒不了你……』
『廢話少說,今天可不是看你來發騷的,給我出去!』
舒伯特拔出插在優菈陰道中的手指,從背後推搡著優菈將她趕出牢房,雙手被困住的優菈保持不住身體的平衡,一個趔趄摔到了地牢走廊的地面上。
『哼,騷屄被操得路都不會走了嗎?!還不快起來!』
嘴上一邊罵著,舒伯特手上也沒停下,一根粗糙的麻繩從優菈雙腿之間穿過,麻繩一頭系在走廊的末端,一頭被舒伯特握在手里。
雙手捆在背後的優菈艱難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舒伯特隨即把她膝蓋上的兩個鐐銬收緊,粗糙的麻繩便被優菈緊實的腿肉給夾住了。
『你不是想去廁所嗎?順著這根繩子走到頭就是了,不過你可要抓緊點時間,省得還沒走到廁所就忍不住咯!』
舒伯特拉了拉手里的麻繩,粗糙的繩索剛好頂在優菈那兩腿之間的蜜縫上,麻繩上還被抹上了不明的黏稠液體,讓優菈被繩索摩擦時不至於那麼痛苦。
『唔……』
自知無法反抗又確實有如廁需求的優菈只得默默聽從自己叔父的指導,順著繩索向前走去。膝蓋被鎖住的她只能任由麻繩摩擦著自己的蜜穴,一步一步的向前騰挪,麻繩每隔幾步還被打了個大大的繩結,每次移動到繩結的位置,都會被那凸起給微微侵入肉穴,摩擦著入口處的軟肉。
麻繩上的黏稠液體隨著優菈的前進緩緩滲入她的蜜穴中,令她瘙癢難耐,優菈越走越癢,每次路過繩結的位置都要前後扭幾下屁股靠著繩結的凸起瘙癢,但繩結上也沾滿了黏稠液體,優菈的動作雖然一時止住了外圍的瘙癢卻讓那些液體混入了自己蜜穴的更深處,加重了她的不適。
而且繩結並沒有大到足以深入她的體內幫她止癢的大小,優菈越是磨蹭,身體內堆積的欲求便越深,本就緩慢的步伐在麻繩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寸步難行。
跟在她身後手里提著麻繩的舒伯特很滿意地欣賞著那個原本高高在上的西風騎士的浪蕩背影,只是她的步伐越來越慢,這下怕是等到今天結束都未必能走完這段路程。
『給我快點走,你這個賤貨!』舒伯特甩鞭子一樣甩了一下手中的麻繩,波紋引起的震蕩掃過優菈的身體,讓她禁不住發出野獸般的嗷嗷叫聲,『走不動了就給我跳,快點快點!』
舒伯特繼續甩動著手里的麻繩,驅趕著前方兔子跳著的浪花騎士優菈,在地牢走廊內上演了滑稽的一幕。
跳躍前行雖然確實加快了行進的速度,但麻繩一波一波抽打在敏感的瘙癢小穴上也加重了優菈的情欲,在舒伯特的驅趕下,優菈終於來到了廁所門前。
『不錯不錯,』舒伯特扔下了手中的繩索站在優菈背後鼓起了掌,『能堅持到廁所門口真是了不起,那麼接下來優菈小姐可以上廁所了,加油吧。』
說完,舒伯特便解開了捆住她膝蓋的索鏈,但優菈仍然如同一攤爛泥一般趴在地上,無奈的舒伯特只能再親手把她扶到馬桶上坐好。
坐在馬桶上的優菈雙腿分得大開,瘙癢的小穴一張一合,丁香小舌像狗一樣被吐在外面哈著氣,遲遲不見排泄的跡象。
『性欲凌駕了排泄欲嗎?真是淫亂的身體啊,那麼我便送你一程!』
粗壯的手指插入到優菈的小穴中,由內而外地幫她的肉洞瘙癢,敏感之處恰到好處地被摳挖著,讓優菈的身體不合理地向上弓起,蓄積已久的陰精由她的小穴中噴涌而出,打濕了舒伯特的手腕和上衣。
劇烈的高潮持續了幾十秒後,優菈癱軟的身體才重新回到馬桶上,失去了約束的尿道口和肛門開始不約而同的排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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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已是第四天清晨,她的身體已經被清理好,沒有一絲髒汙,但是昨天發生的事情像陰影一般籠罩在她的心頭。自己不受控制的排泄姿態被舒伯特看在眼里,簡直是比被強奸還要羞恥的存在。
今天的餐點還沒有被送到,肚子已經餓得叫了起來,此刻的優菈躺在牢房的地面上一動也不想動。
熟悉的皮鞋聲再次響起,優菈抬起眼皮看著牢門外的舒伯特,見他手里並沒有帶著吃的東西,便又把眼神收了回去。
舒伯特控制著鐵索將死氣沉沉的優菈從地上拉了起來,原本身姿矯健的女騎士此時如同一具屍體一樣被鐵鏈架在空中。
『我親愛的小優菈,這才第四天,你就堅持不住了嗎?』
『……』
『只要你願意向我道歉並發誓效忠勞倫斯家族,那麼我還可以既往不咎放你出來。』
『殺了我吧…你這人渣…』
優菈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可真是遺憾。』
舒伯特也不再廢話,打開牢門走到優菈身前,手里拿著一罐昨天抹在繩索上的透明黏稠液體,手指沾點著液體抹到了優菈的全身,尤其重點照顧了她的雙乳,肚臍,小穴以及菊花,最後拉出她的小舌將剩余的粘稠液體倒入她的口中。
『嘗嘗這個吧,你會愛上它的味道的。』
『咕……唔……咳、咳、咳……』
被迫喝下了不明的液體,瘙癢感遍布了她的全身,雙腿夾緊摩擦著,但是對蜜穴和菊花的瘙癢無濟於事,只能誘導子宮和腸道排出更多的潤滑液。
『癢……我好癢……放我下來……好癢啊……』
優菈掙扎著發出呢喃細語,但是鐵索根本不為所動。
『今天就留給你自己享受吧,希望你能早日醒悟,我親愛的小優菈。』
處理完這一切的舒伯特最後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地牢,只剩下被鐵索架在空中動彈不得的優菈兀自承受著不明液體的侵蝕。
『不要走……放我下來啊……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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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舒伯特來到飽受不明液體折磨的優菈面前,顯然性欲被挑起又沒法得到滿足的優菈昨天並沒有睡好,下身泛濫的愛液在她兩腿之間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水窪,她的身體在液體的作用下仍然不斷扭捏著緩解身上的瘙癢。
『怎麼樣?優菈,願意重回家族的懷抱了嗎?』
他的手指在優菈濕滑的洞口撫摸著,卻沒有插進去,舒伯特看到她這幅樣子自然知道她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為了自己的目的,當然不會那麼輕易滿足她。
『放開我……里面好癢……不要……』
優菈在不明液體的侵襲下只想盡快滿足自己的性欲,根本聽不進舒伯特的話。
『想要嗎?只要你宣誓效忠於我,我現在就能滿足你!』
滿是愛欲的雙眸看了一眼舒伯特,透出了最後一絲堅定。
『人渣,殺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優菈,我親愛的侄女,你可真是太棒了!』
舒伯特放聲大笑著,優菈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屈服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但是這種點到為止的堅強卻恰巧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讓舒伯特不知道她是真的如此還是為了獲得滿足而做出的表演。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新的粘稠液體伴隨著優菈的嬌呼呵斥被塗上了她的身體。
『明天見了,我親愛的小優菈,希望明天的你能讓我滿意。』
渾身赤裸扭捏著的優菈再次被一個人留在了暗無天日的地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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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舒伯特今天比以往更早地來到牢房前,連續兩天沒有做愛的他不知道優菈怎麼樣,但自己也多少有些按耐不住了,是時候該收網了。
被鐵索束縛著的優菈依舊還是只能靠微微扭動身體來緩解身上的瘙癢,腳下的水潭也越積越深。
舒伯特沒有過多的廢話,鐵索在他的控制下被放松,原本浮於半空中的優菈也落回到了地面上,重獲自由的雙手第一時間開始扣弄著自己的瘙癢蜜穴,嘴中也不時發出放浪的淫叫,以此來發散她那蓄積已久的性欲。
而坐在高檔貴族座椅上的舒伯特則是淡定地挺立著肉棒看著自己侄女帶來的淫戲,優菈劇烈的自慰之後驚恐地發現,只是自己修長的手指無論如何都到達不了那個期望中的頂點,越是撫摸自己的乳頭,扣弄自己的蜜穴就越是感到空虛。
舒伯特猶如救世主一般的肉棒映入她的眼簾,優菈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眼中滿是愛欲,香舌淫亂地吐在外面,一點一點向著舒伯特的位置爬行著。
就在馬上就要觸碰到肉棒的時候,鐵索的自由度到達了極限,眼見能滿足自己的肉棒就在眼前但卻無法再前進半步的優菈慌張無措的向前亂抓著空氣。
見到自己的侄女擺出如此淫態,舒伯特的肉棒也是硬到了極致,不過距離成功還差一點,舒伯特將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踩在了自己的腳下,必須將服從刻印到她心上才行。
『罪人優菈,你可知罪?』
『唔誒……』被踩在地面上的優菈嘴里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單字。
『今後不得再背叛勞倫斯家族,並且對舒伯特·勞倫斯絕對服從,如此便可獲得救贖。』
『咕嘿……』
『哼,被性欲衝昏頭的母狗!』
舒伯特放開踩著優菈的腳忍不住罵道。
『汪!』
唯獨對這句話做出了正確反應的優菈在地上轉了一圈,背對著舒伯特,四肢著地抬起了她豐盈的屁股,撒嬌一般地搖擺著。
舒伯特見狀也不再忍耐,肉棒徑直插入到優菈那早已泛濫的淫穴抽插了起來。
『嗷嗚♡——』
瘙癢蜜穴終於迎來了她的主人,興奮的優菈如同真的發情母狗一般嚎叫著,聲音在地牢內回蕩。
『干死你這母狗!』
憋了兩天的肉棒遇上同樣忍耐了兩天的騷穴,爆發出的能量已經不是干柴烈火足以形容的,舒伯特以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速度聳動著腰部,大力抽插著優菈的淫穴,粗壯的肉棒每次都插進優菈的子宮內,然後連帶著她的子宮連根拔出,再被肉棒帶著捅回她的體內。
『嗷♡……嗷嗚♡……干死我的母狗小穴♡……嗷嗷嗷♡——』
優菈在肉棒粗暴的攻勢下發出母狗般的淫叫聲,僅僅五天,之前還作為西風騎士團一員為了家族而贖罪的優菈已經淪為了一條只懂得求愛的母狗,但這些優菈都不已經不再在乎,她現在只想要滿足自己的性欲。
『騷屄母狗,准備接好主人的精液吧!』
積攢了兩天的精液在優菈的子宮中爆發,舒伯特為了追求刺激在噴射的同時將肉棒連帶著優菈的子宮也一起拔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優菈的子宮像飛機杯一樣在她體外套弄起來。
『母狗寶貴的子宮這樣被玩爽不爽啊?就是不知道這樣還能不能懷孕啊,如果不能的話就只能把你扔到野狗堆里做真正的母狗了。』
舒伯特一邊玩弄著優菈的子宮一邊語言羞辱著她,而優菈在被握住子宮的一瞬間身體便達到了前所未有持續不斷的劇烈高潮,她的下身痙攣著如同噴泉一般噴射著淫水。
『騷屄母狗爽死了!母狗優菈一定會懷上主人的孩子的,請不要拋棄優菈!』
被快感侵蝕的意識所剩無幾的優菈胡言亂語著,比幾天前自己堅決不承認的事情更荒謬的話語由她口中發出。
『那你可要加油多生幾個啊哈哈,我親愛的小母狗。』
子宮飛機杯終於榨干了肉棒的最後一絲精液,啵的一聲戀戀不舍地將肉棒吐出,子宮內的精液也隨之滴落在地面上。淫笑著的舒伯特不懷好意地握住優菈嬌嫩的子宮狠狠一捏,優菈子宮好不容易吞下去的精液在外力的擠壓下又被迫噴了出來。
『嗷嗚♡——』
『這下真是可惜,好不容易吃下去的精液又吐出來了,這下要從頭再來了哈哈!』
舒伯特大笑著看著優菈子宮射精的慘狀,掰開她的子宮口將肉棒再次插了進去,逆向噴精的刺激把優菈狗叫著又帶上了一波高潮。還沒等她興奮完,舒伯特又撈了一把那折磨她意志的黏稠液體直接糊在了優菈裸露在外的子宮上。敏感的子宮受到如此大劑量的刺激,讓優菈的身軀像是觸電般微微顫抖著,雙眸上翻,口中無意識地哈著氣。
在黏稠液體塗滿優菈的子宮後,舒伯特粗壯的肉棒再次挺動起來,將優菈的子宮整個推回她的蜜穴內,再連根拔出,再推回,拔出……
『哈♡……哈♡……哈♡……』
子宮與陰道互相摩擦將黏稠液體塗在她內壁的每一個褶皺上,產生的瘙癢感在肉棒的來回出入下得到了大量的滿足,優菈的身體仿佛登上了極樂之巔,肉棒的每次插入拔出都能讓她受到如同高潮般的衝擊。
後入式逐漸玩膩了的舒伯特將優菈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然後把她穿著高筒靴的雙腿壓過她的頭頂,兩腿之間的蜜穴自然而然的向上挺起,舒伯特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汪嗚♡……嗷♡……』
舒伯特一邊操干著優菈的小穴,一邊擺弄著她修長優美的身軀,一會抱著她的一條腿出入她的小穴,一會又把她整個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肉棒上,看著她那豐滿的巨乳上下搖動。
最終,舒伯特一陣猛烈地衝刺後,采用了能夠將肉棒頂到最深處的播種體位爆發出了自己的精液。
『嗷嗚♡————』
昔日高傲冷艷的浪花騎士優菈現在如同一條母狗一般嚎叫著達到了高潮,被反復蹂躪的子宮和卵巢排出的卵子立刻被凶猛的陽精所占領,附著到她的子宮內膜上。
『夜還長著呢……』
舒伯特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顫抖著高潮的優菈,肉棒還插在她的蜜穴內,右手攀上她的乳峰,嘴里小聲嘟囔著。
為了確保優菈能夠懷孕,這一天舒伯特將自己全部的精液都澆灌到了優菈的子宮里,總共射精十余次,滿溢的精液將優菈小腹微微撐起,而優菈自身的高潮數量已無法計數,她的精神也已經渙散,只能像一條母狗一般發情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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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優菈做了個夢,夢里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蒙德的眾人不再因為勞倫斯家族的血脈而歧視她,她也找到了自己真愛的另一半,卸下了騎士團的職務,全蒙德的人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給她獻上祝福,她在眾人面前和心愛之人交換誓約之吻,晚上在他的愛撫之下被他播種高潮……
現實中的優菈此刻被舒伯特從背後抬起一條腿抱在懷里,小腦袋被迫扭向後方和舒伯特油膩的肥舌濕吻,被干到泛紅的小穴外翻著流出淫水,一根粗壯的陽具毫無憐憫地在她的菊穴內出入,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黑色墨水筆寫著『已懷孕』三個大字,下面還畫著卵子被一圈精子圍攻的塗鴉,同樣的羞辱式塗鴉在她身上的其他部位也清晰可見。
舒伯特在一陣猛烈抽動後把精液留在了她的腸道內,然後像扔玩具一樣撇下她的身體揚長而去。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優菈已經記不起正常的生活該是怎麼樣的,現在的她已經習慣了舒伯特每天在自己的身上發泄獸欲,即便自己已經如他所願的懷孕了也仍然沒有被放過,反而借此開始玩弄起自己的菊穴,而更令她害怕的是她的身體竟逐漸離不開舒伯特的肉棒了,他偶爾遲到幾次,優菈就忍不住開始自慰起來,還被舒伯特抓了好幾次現行。
上次穿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也不知道陽光是什麼樣子了,曾經高傲的貴族騎士優菈躺在精液和淫水的海洋中沉沉睡去,只有在夢中她才能獲得一絲絲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