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姬獵人(搬運)
戰姬獵人(搬運)
我撫摸著手中的老伙計——它的名字叫做特芙娜,當然一般來說人們稱之為詛咒之弓,這是一把狙殺了無數戰姬的弓,當然特芙娜是它射殺的第一個戰姬的名字,射殺她的是我的爺爺?,而在此之前,沒人認為單憑一個人能擊敗戰姬——對於男人們來講,戰姬是無敵的存在,是需要成千上萬的普通士兵才能堆死的強大英雄,是決定一個帝國、一場戰爭走向的絕對力?量。
所以很久之前就存在一個職業——獵人,他們只是普通人,但是卻能通過暗殺、下毒、甚至反間不斷的擊殺對方的戰姬,當然在我爺爺出道之前,這些都是無數獵人的生命才能換到的?結果,不過我的爺爺這輩子射殺的戰姬恐怕是那些人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可怕數量。
十七名偉大的戰姬都死於我爺爺手中——或者說是死在我爺爺的弓箭之下,而我爺爺最後是死於中風,雖然沒能戰死沙場的主要原因是,帝國對爺爺這名獵人之王足夠重視,甚至於常?年派遣七名戰姬駐守保護爺爺——而其中一位也成了我奶奶。
帝國的敵人聯邦中最多的時候也就只有九十八位戰姬,其中S級的更是只有三位,而很可惜其中一位就是死在我爺爺手中的,難怪聯邦高層對爺爺恨之入骨,可以說聯邦的衰落是三個?原因造成的——這代帝國的王的英明、帝國的大將軍的統帥以及我的爺爺作為獵人獵殺戰姬的效率。
而今這把詛咒之弓落入了我的手中,因為爺爺說——這孩子又成為下一代獵人王的潛力。
於是我就在帝國征服的各種關懷和保護下,開始了一條被培養成為下一代獵人王的路,甚至於保護我的戰姬比當初保衛爺爺的戰姬陣容還要豪華。整個帝國僅有的五位S級戰姬中有三?位都在保護我——還有一位在保護帝國的王,一位則在為遠東軍中的太子保駕護航。
對此我可真是受寵若驚,然後在這中過度的保護中成長起來的我,讓爺爺很不滿意。
今天是我十四歲的生日了,王兌現了對爺爺的諾言,取消了對我的一切保護,並將鍛煉了十年弓箭的我送到了遠東軍——謝天謝地雖然瞬間失去了三位S級戰姬的保護,但遠東軍至少?還有一位S及戰姬會關照我——因為她是我姐姐嘛。
那麼現在,在遠東軍開始新的生活的我,需要做的是完成爺爺給我的任務,獵殺戰姬。
通常A級以及以上的戰姬是不會出現在小規模的戰斗中的——這些是非常規武器。而B級以及最差的C級戰姬才是小規模戰役中用來作為先頭尖兵的英雄存在。
不過即使是C級戰姬對於普通人來說也是力大無窮敏捷無比的存在,不過C級戰姬對於繼承了爺爺弓術的我來說顯然和常人無異,特別是當她全神貫注於騎在馬上,看殺眼前那些弱小?的士兵的時候,詛咒之弓特芙娜已經鎖定了她的太陽穴。
特芙娜並不需要箭搭上弦,當這把詛咒之弓的弓弦被拉滿的時候,會自然的生成一根血色的箭矢。據爺爺以前這把弓自己生成的箭矢是粉紅色的,不過每次射殺戰姬之後,箭矢都會變?深,威力也越來越大。
我遠遠的看著那名有著棕色短發的戰姬,一邊欣賞著她以天神下凡之勢橫掃著帝國的軍隊的英武身姿,一邊慢慢將詛咒之弓拉滿。
這名棕色短發的戰姬大約一米七左右,裸露的胳膊健壯但不失美感,齊肘的白色皮手套以及及膝白色長靴顯得她小麥色的皮膚很黑,與健壯豐滿的身軀不符的是少女的臉倒是很柔和,?說不上傾國傾城,但很秀氣,藍色的大眼睛中充滿的殺氣卻破壞了這份柔和,那麼讓我幫你消滅那份殺氣吧,少女~
血色的弓矢飈射而出,瞬間貫腦而入,然後消失於無形。
少女矯健的動作卻停止了下來。蔚藍色的大眼睛先是閃爍過了些許疑惑,接著迷茫的死灰色開始彌漫,然後整個瞳孔開始放大,柔和的面孔不在做出凶神惡煞的樣子,回歸了它該有的?平靜樣子,可惜不再有生氣了。
小麥色皮膚的短發女孩墜下馬來,然後聯邦軍開始驚恐的潰敗,他們似乎不能明白自己這支擁有戰姬的小分隊怎麼會敗給沒有戰姬帶領的帝國軍小分隊。
晚上,這位被擊殺的棕色短發少女被清洗干淨的屍體作為戰利品,被這支分隊的隊長——一名帝國軍少尉畢恭畢敬的送了上來。
小麥色皮膚的戰姬少女依然穿著白天的時候穿著的作戰服——堪堪擋住雙峰的白色胸甲以及同樣顏色的腿鎧,除了肘部以下以及膝蓋以下被白色的皮手套皮靴遮擋以外,大量的麥色皮?膚暴露出來,蔚藍色的大眼睛依然大睜著,充滿迷惑的無神的盯著我,小嘴微張,露出里面潔白的門牙。
作為十四歲少年的我可恥的硬了。
把持不住的我瞬間扒掉了少女除了手套與皮靴以外的所有衣物,然後看到了棕色陰毛覆蓋的神秘三角。
當我的伙計捅進少女私處的時候,和這具豐滿結實的少女屍體親密接觸的美妙觸感,幾乎讓我直接高潮。
唯一要說什麼遺憾的話,大概就是小穴深處干燥而冰涼,但是那柔和的觸感依然讓我著迷,我抽查數分鍾之後就射在了里面,之後拔出小弟弟,撥開了小麥色皮膚女孩的小嘴,在雪白?的牙齒以及略有干燥的小舌頭上,擦干淨。
出征歸來後,照例,這個被射殺的小麥色皮膚少女被帝國匠師使用特殊技藝,制成了不腐的屍體,架在了我的營帳篷中——一個合格的獵人要將獵物制成標本陳列在自己房間之中,這?個獵物當然就是敵方的戰姬。我爺爺的房間已經放不下他所獵殺過的戰姬,因此帝國為他專門建造了一個陳列館。當然我是不認為資質平凡的自己能超越他就是了。
我去那個陳列館看過,有不少戰姬的屍體都殘缺不全,甚至連腦袋都沒有了,可見爺爺的手中,詛咒之弓是有多可怕。
而如今我也終於有我的第一個可以展示的獵物了,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C級戰姬,但是洗漱完畢回到營帳的我,看見自己營帳中這唯一一位獵物,這個小麥色皮膚的短發女孩默默的站?立在營帳一側,藍色的大眼睛迷茫而溫順的注視著我,渾身赤裸露出小麥色的渾圓雙乳、豐滿的身體以及濃密的棕色毛發覆蓋的神秘三角,交叉在身前的手上依然帶著白色的手套,腿?上也穿著白皮靴,襯托出這名女孩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看著她雖然沒有漂亮到傾國傾城,但依然有著一種柔和美的臉蛋,我忍不住湊上去吻住她嬌嫩卻有些干燥的嘴唇,舔出丁香小舌,兩條舌頭就這樣交織在一起。
不過我正想更進一步的時候,一個士兵在賬外的報告聲打斷了我。
我無奈的整理了以下衣裝,走出賬外。
“報告,尊敬的獵人先生,這是遠東軍第三騎兵師的艾麗西亞將軍的來信。”
艾麗西亞?姐姐她這麼快就知道我來遠東軍了麼。
想到那個對我嚴厲又溺愛的三無姐姐,我就一陣頭疼,只要姐姐來了,我就別想自由自在了,現在我就祈禱那個太子殿下不要允許姐姐過來了,畢竟姐姐首要任務是太子的保鏢嘛。
信里面,果然是姐姐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一大篇,估計平時和姐姐相熟的人看到這麼個一天都很難說幾句話的三無少女竟然寫信能寫這麼多,也是會嚇一跳的。不過實際上姐姐的確不?喜歡說話,卻特別喜歡用文字交流,按她的說法就是,文字交流能更為准確與快速的傳達核心信息。
無視了姐姐前面一大堆又是埋怨我來了遠東不告訴她,又是擔心我自己上戰場會不會出事之類的,我直切主題,看向最後一句話,“恭喜我親愛的弟弟艾爾成功的擊殺聯邦C級戰姬琉?奈,信中附有擊殺銘牌。”
我倒了倒信封,果然掉出來一個金屬小片,這個我在爺爺的獵物陳列館里面也見過,這是帝國方面在核實各方面信息並確認聯邦戰姬已經被擊殺後,印發給擊殺者的表彰銘牌,會大大?的刻有“聯邦戰姬XX於X年X月被擊殺”下面則是小小的擊殺者名字,一般獵人會把這個小牌子戴在脖子上,只有久經沙場的戰姬或者我爺爺這個獵人王會把這牌子戴在獵物的標本?身上——因為好幾個牌子掛脖子上很沉的。
附帶一提,雖然姐姐艾麗西亞已經在遠東軍服役五年,但由於她作為S級戰姬的主要職責是保護太子,所以反而從來沒有斬殺記錄,不過這並不代表姐姐就是個花瓶,她可是曾經面對?兩位聯邦S級戰姬都不落下風,最後擊退了對方的強大存在——這也說明,S級也是有強有弱的呀。
看完信,我就把那塊金屬片用鏈條穿了起來,想了想還是給這位叫琉奈的小麥色皮膚女孩戴上了,順便又親了袒胸露乳的女孩一口,作為不能反抗的屍體,女孩也只能逆來順受的接受?了。
此時我在內心中,已經把這位眯著眼睛、臉上掛著如同狐狸一般微笑的太子陛下全家問候了一遍了,媽蛋這雞賊一定是故意的!竟然說什麼要來親自看看下一代獵人王什麼的,然後千?里迢迢跑過來,作為護衛的姐姐當然也就過來了,這貨明知道我這麼怕姐姐的!
此時我和帝國太子相對而坐,姐姐艾麗西亞則以侍衛的姿態站立在太子身後,氣氛尷尬的不得了。
太子開口說道,“哎呀呀既然已經見識了你長啥樣了,那我也沒啥事情了,主要還是你倆姐弟相親嘛,我這個外人就不摻和了哈。”
放屁你根本沒來幾分鍾好麼!你丫的就是故意帶艾麗西亞來整我的吧!
太子拍拍屁股走了。
就剩下我和艾麗西亞大眼瞪小眼。
一身黑色帝國軍裝的姐姐一如既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然後走到已經身體僵硬的我身邊,蹲了下來,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撲鼻而來,然後,姐姐伸?出手,替我整了整領子,把半邊折在里面的領子翻了出來。
整理完我的領子,姐姐撫摸著我的側臉,嘆了口氣,“你這樣衣冠不整的面見太子,可是重罪啊。”
由於戴著黑色亮皮手套,姐姐的手涼涼的滑溜溜的,撫摸著我的臉很舒服,於是我享受的又往艾麗的手上蹭了蹭。
而艾麗卻意外的沒有再教訓我,只是跪坐在一邊,把我的腦袋按在了她黑絲褲襪包裹的大腿上,由於艾麗穿的是帝國制式軍服,為了方便活動,女式軍裝的裙子短的不像話,所以我享?受的艾麗膝枕是純正絲襪味。
然後艾麗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耳撓,開始給我掏耳朵。
這算是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和姐姐的互動方式了,經常耳朵里面很干淨,也要到姐姐那里撒嬌說耳朵癢什麼的。
“呐,艾爾,”姐姐的聲音很低很輕,以至於專注享受著姐姐掏耳朵服務的我幾乎沒聽清楚,“小時候,你說,長大要娶姐姐呐。”
“那時候明明是艾麗你說要娶我來的,為此咱倆為了到底是誰娶誰還吵起來,結果我挨了一頓揍,話說那時候艾麗你還真是手下不留情啊。”
“呵。”
雖然很輕,但是我還是聽到了這聲輕笑,抬起頭,我看到的是感覺一生都不會忘記的畫面,銀色短發的少女,微微眯著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直抿著的櫻唇也向著兩邊微微翹起,那個記?憶中近乎面癱的姐姐艾麗西亞,竟然也會露出這樣美麗的笑容,雖然只是淺淺的微笑,但真的太美了。
不過可惜也只有那麼一瞬,隨後,艾麗把我的腦袋扳了回去,繼續給我掏耳朵。
隨後等我起身的時候,那個熟悉的面癱三無少女艾麗又回來了。以至於我一直都在想艾麗那個美麗的微笑真的出現過嗎?
艾麗臨走前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艾爾,我等著哦。”
雖然我很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我還是沒說出口。
不知道為什麼,這是我第一次抱著不舍的心情看著艾麗遠去的背影,明明以前每次都那麼希望姐姐離得遠遠的才好。
作為一個剛剛出道的獵人,我開始了第二次征途。
這一次我的目標可不是上次那樣隨處可見的C級戰姬了,這一次我跟隨的是一個帝國騎兵團的突擊。
由於本次行動是以敵後破襲為主,因此這只騎兵團人數少戰力高,連一個C級戰姬都沒有,僅僅帶了兩個B級擅長騎戰的戰姬。
其中一個就是我身邊這位態度可親的小姐姐,這個棕色單馬尾的戰姬叫瑪嘉來著?這個女孩很是奇怪,一般戰姬的確是被允許不穿帝國制式軍裝的,但是一般穿自己的衣服,也得是漂?亮一點的吧,這個瑪嘉卻穿著一身相當土氣且窮酸的布衣,靴子則是帝國軍統一發放的制式皮靴,按她自己的說法,帝國制服發下來當天就被她寄回老家了——因為布料很不錯,寄回?家可以讓媽媽裁成兩三件衣服給弟弟妹妹們穿。
我問為啥不連靴子一起寄回去,瑪嘉笑道,媽媽不會弄鞋子啊,而且皮質的鞋子也不好裁剪啊。
一路上我和這個叫瑪嘉的B級戰姬聊的很開心,而另外一個B級戰姬則因為擔任騎士團指揮的原因,我都沒見到她。
晚上,騎士團扎營的時候,我和瑪嘉面對面坐在火堆邊,有的沒的的聊著,這時,一個高傲中帶著點諷刺的聲音傳了過來,“阿拉,這不是窮酸姬嘛,怎麼和艾麗西亞大小姐的弟弟坐?在一起呢?打算傍大款嘛?可惜還是洗不干淨你那一身窮酸氣啊~哦~呵呵呵呵。”
一回頭我看見了一個著裝和瑪嘉天差地別的大小姐打扮金發少女,穿著整潔的白色蕾絲無袖襯衫,以及同樣格調的短裙,手上戴著白色的齊肘蕾絲皮手套,腳上蹬著白色尖頭高跟皮鞋?,露出了修長的大白腿。
我皺著眉頭打算說點什麼,沒想到瑪嘉竟然很開心的招了招手,“哎呀呀,伊麗莎白醬忙完啦?過來過來坐這邊。”
然後那個出言諷刺的大小姐模樣戰姬真的屁顛屁顛跑到瑪嘉身邊,然後用一個很優雅的姿勢,坐在了瑪嘉身旁。
我一下有點愣,倒是兩位B級戰姬很熟絡的聊了起來。
“哎呀窮酸姬不愧是窮酸姬啊,竟然還吃這種下等的軍隊配給醃肉,這是本小姐帶的精致肉罐頭,就大發慈悲分你一半吧~”然而伊麗莎白幾乎把所有肉罐頭都給了瑪嘉,自己只留了?幾個水果罐頭而已。
瑪嘉樂呵呵的接過罐頭,“謝謝啦伊麗莎白醬~”然後順手扔給我兩個,“艾爾醬也來幾個吧,伊麗莎白醬是土豪哦,不用在意隨便吃哦~”
我是看出來了,這倆根本感情好的不得了,伊麗莎白這種嘲諷的語氣大概也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吧。
果然伊麗莎白看向我的時候,就恢復了大小姐的標准禮儀,“艾爾先生,瑪嘉出身比較窮沒什麼文化,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
“沒事沒事啦,我也沒那麼多講究辣,既然伊麗莎白你比瑪嘉還大,我也叫你姐姐好了~”
伊麗莎白楞了一下,瑪嘉也楞了一下,兩個人同時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雙雙把視线下移到對方的胸部,然後雙雙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磨樣,瑪嘉依然是那麼有點呆萌?的笑容,“艾爾醬~不可以用胸部大小評定女孩子年齡的哦~我只是小時候營養不好所以那里發育不好而已~”
我感覺瑪嘉的微笑後面有黑氣在飄,是我的錯覺麼?
“嘛、嘛沒事的啦,瑪嘉現在營養這麼好一定會發育起來的對吧艾爾先生?”伊麗莎白強裝笑容的打圓場。
很好伊麗莎白你這個圓場我打零分。
然而我也只能無奈附和,“是呀而且貧乳是稀缺資源嘛,像我就挺喜歡貧乳來的。”恩,姐姐的也不算大啊,勉強到達標而已。
然而這下伊麗莎白就不敢了,臉一黑,把瑪嘉往身後一擋,“哦~呵呵呵呵,少年?我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宣言啊?看上我家瑪嘉了?那可要過我這一關啊~”
╮(╯▽╰)╭這對活寶,我是服了。
第二天伊麗莎白繼續到前面指揮騎兵團前進了,而我依然和瑪嘉兩騎並列在後面跟著慢慢晃蕩,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不過到了第三天,明顯行軍速度加快了,周圍的騎士也不再放松了,因為已經出關了。作戰經驗豐富的瑪嘉也變得相當警戒,不再和我搭話了,於是我也只能捏緊身後的詛咒之弓,保?持著戒備跟著縱馬疾奔。
由於半天的高強度奔襲,因此下午早早就停止行軍了休息了。據伊麗莎白說,馬上就要進入整個敵後破襲最艱難的階段之一,因此這幾天要盡量減少人和馬的體力消耗。
因此大家基本早早就回了帳篷。
由於要保護我,所以伊麗莎白和瑪嘉是與我睡在一個帳篷里的。
而昨天晚上瑪嘉和伊麗莎白在以為我睡著了以後,竟然偷偷一起磨豆腐,那兩個人雖然盡量壓抑自己的親吻和嬌喘聲,然而我根本不可能聽不見。
雖然早知道這倆是一對百合,真沒想到他們的姬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讓我略有點震驚。
所以我今天為了自己不受煎熬,干脆不睡了,坐在自己的地鋪上看書。
而那邊伊麗莎白和瑪嘉卻在悄悄說這點什麼。我也沒理會,反正她們總不可能當著我的面磨豆腐吧,至少伊麗莎白絕對沒這個臉皮厚度。
過了一會瑪嘉走到我的地鋪前,蹲了下來。棕色頭發的少女衝我溫和的笑了笑,說道,“艾爾……覺得我怎麼樣?”
“哈?”
然而瑪嘉並沒給我反應的機會,解開腦後的馬尾,少女連靴子都沒脫就踩上了我的地鋪,然後我就感覺我的嘴被一根丁香小舌給堵住了。
接著我就只記得混著汗味的少女體香,在腰上扭動的軀體,略微發育的雙乳,以及一次次夾緊我的那雙蹬著皮靴的健美雙腿。
第二天,雖然不知道昨天瑪嘉和我做了多少次,但是作為我這輩子第一次和女孩子發生性關系(死的不算),尤其對方是身體強化系的戰姬,我感到非常的不適應,實際上一整晚上我?都處於被動的位置。
我扶著腰,狠狠的盯著伊麗莎白,“說好的要節約體力的呢!”
伊麗莎白笑道,“這可不是我的主意,瑪嘉作為北方牧民的後裔,本來就很開放的呀~”
“再開放的牧民後裔也不會強奸男人的,你肯定給瑪嘉灌輸了什麼不干淨的東西。”
伊麗莎白心虛的將眼睛瞥向一邊,“哦~呵呵呵呵,本小姐怎麼可能……”
幸好由於久經鍛煉,我的恢復能力很強,雖然上午騎馬的時候,腰真的感覺要斷掉了,不過行軍進行到下午的時候基本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而此時整個部隊的行動速度突然加快了,傳令兵從部隊前方帶來了伊麗莎白的指令,前方小山坡的另一頭就是一個聯邦墾荒隊的臨時營寨,我們需要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搶占有利地勢?,然後從山坡上往下展開衝鋒,在加速的過程中,我甚至看到了部隊中有不少騎兵已經掏出了火石,准備衝進營地之後,直接用火箭和火把制造混亂。
瑪嘉作為北方牧民的後代,展示了她出色的騎術——在讓馬匹加速的過程中,她還傾過身來,拍了我一下肩膀,“不要慌啊~有我在呢,我的任務就是負責你的安全呢~”
看著少女溫和的笑容,我想起了昨晚的纏綿,“瑪嘉,現在你算我女朋友了嘛?”我知道現在說出口很不合適,但是我終於忍不住了,還是問了出來。
少女可愛的歪了歪頭,使得腦後的棕色馬尾也跟著甩了甩,“按我們那兒的風俗的話,應該算是夫妻了吧?”
“是嗎……”
“哈哈,臉紅了呢,真可愛~和伊麗莎白說的一樣呢。”
“瑪嘉你不要信那個悶騷女的話啦!”
這時,我們已經開始順著山坡向下方衝鋒了,由於展開陣列的關系,實際上騎兵團的先鋒已經衝下去了,都快到營寨口了。
幾個慌張的墾荒隊士兵在急急忙忙想關上營寨那個簡陋的木門,不過齊齊被一串冰凝結成的冰箭穿透胸口。
“那就是伊麗莎白的能力啊~”
“是啊,元素系的戰姬永遠都是同級別中的佼佼者呢。”瑪嘉有點不甘的感嘆道。
僅僅二十分鍾後,我們整個騎兵團就穿過了這座已經完全起火的營寨,由於甚至沒有一個戰姬坐鎮,這座聯邦墾荒隊甚至沒做出任何有效的殺傷。
當我們重新消失在山頭的另一邊的時候,那些幸存的墾荒隊士兵才驚恐的從藏身之處爬了出來,一些去滅火,一些則急急忙忙的跑去報告上級了。
完成破襲任務之後,僅僅兩天之後,我們就回到了帝國軍大本營,本來破襲就只是制造混亂,騎兵團都遵循一觸即退的原則,聯邦方面的戰姬一般都來不及攔截,所以其實很安全,只?是沒想到這次這麼順利而已,竟然連聯邦戰姬的身影都沒發現。
回營的時候,我看到了姐姐和太子大人迎接的身影,不禁扶額,看來姐姐還是對我很不放心啊。不過太子大人你這樣真的沒關系麼,你一個堂堂太子也來這兒等我一個小士官這是何必??
然後就是姐姐大人的臉色很不好——在看到了對我又摟又抱,粘著我不放的窮酸女孩瑪嘉之後。當時姐姐的眼神中的意思大致就是:你們倆怎麼好上的?就這麼個窮酸妹敢泡老娘的弟?弟?
而來自北方牧民的敏銳直覺,也讓瑪嘉感受到了姐姐不友好的視线,於是兩個女孩的視线擦出了讓我非常不安的火花。
不過最終姐姐也沒說什麼,大概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弟控的本質,話說有哪個正常的姐姐會因為弟弟有了女朋友了而不開心麼?一般會開心的吧?會開心的吧!
不過所幸姐姐作為太子殿下的貼身護衛,實在是很忙,在短暫的寒暄過後,就匆匆的走了,於是女孩間的戰火也就沒有擴大。
與騎士團的大家吃了頓慶功宴,我回到了我的帳篷,照例的親吻了端莊的站在帳篷一側等著我的小麥色女孩——我的第一個獵物琉奈,而隨後跟進帳篷的瑪嘉看到這一幕顯然吃了飛醋?。該說不虧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後代嘛,別家女孩吃醋那是撒嬌鬧別扭,瑪嘉直接伸手扳過我的臉,然後我就感受到了與琉奈冰冷的雙唇不一樣的火熱,但是同樣的柔軟香甜。
長吻完畢,我舔了舔嘴唇,問道,“瑪嘉,你晚上是不是吃的烤羊肉呀,我從你牙縫里舔出來好多呀,孜然味十足。”
瑪嘉只是沒好氣的拍了我一下。和別家女孩不同,瑪嘉很喜歡吃肉,而且食量相當的大。不過瑪嘉除了屁股和大腿較為豐滿(這還是因為她常年騎馬的緣故)以外,身材甚至比一般女?孩還要苗條,比如琉奈,一對比明顯就比瑪嘉豐滿了一圈,當然胸部就不止豐滿了一圈了,瑪嘉甚至經過琉奈身邊的時候,為此不滿的扇了那對比自己大了不止一號的乳房一巴掌,使?得小麥色皮膚少女的雙乳上下一陣抖動。
“下流!”瑪嘉無奈的嘆息。
“伊麗莎白的可是比這個小麥色皮膚女孩的大多了……”
瑪嘉翻了個白眼,“你閉嘴。”
晚上瑪嘉是睡在我的帳篷里的,不過很可惜,我很不男人的並沒有和她做什麼,因為太累了,我躺下去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發現瑪嘉已經不再床上了,床頭有個字條,卻是伊麗莎白的字跡——要問為啥,瑪嘉的字很難看,而且她錯別字老多了。
字條上寫的,“你的女朋友我借走了,中午XX鎮XX咖啡廳見,到時候有驚喜哦。”
XX鎮是大本營後方的邊塞小鎮,至於XX咖啡廳是小鎮唯一一個還有點文藝氣息的地方,軍營中的女孩子大都不會去吵吵嚷嚷的酒吧,於是那家咖啡廳成了首選。
我套上一件新的帝國軍裝,出帳篷前照例吻了琉奈,然後因為時間還很充裕,於是我就徒步走去鎮上。
到達鎮上的時候剛剛好,不早也不晚。
我到了鎮上的唯一一家咖啡廳門前,一眼就看到了已經就坐的伊麗莎白和瑪嘉。
伊麗莎白朝我招招手,瑪嘉卻出人意料的靦腆。
“怎麼樣,艾爾,我給瑪嘉選的這套衣服很棒吧,女子力爆表吧!”
我這才注意到瑪嘉的裝束完全變了樣。上身是奶黃色的皮質風衣,完美的掩蓋了瑪嘉殘念的胸部,另外風衣下擺露出的黑色超薄絲質緊身褲則成功的突出了瑪嘉傲人的腿部线條,圓頭?的中跟馬靴的靴面上有著不少略顯幼稚的花紋,皮靴和風衣一樣都是奶黃色的。
另外伊麗莎白成功的把瑪嘉千古不變的單馬尾發型變成了雙馬尾,雖然在瑪嘉的一再堅持下,雙馬尾束在了比較低的位置,兩束馬尾垂在身前的樣子使得很不符合瑪嘉的風格——我的?瑪嘉怎麼可能這麼乖巧!
當然,瑪嘉為了掩飾害羞,只能瘋狂的往嘴里塞著一切她能觸及的東西,這還真是特別的害羞方式呢。
我可以想象,待會和她親熱的時候,能從那張小嘴中嘗出各種各樣食物的味道。
不過這美妙的一天最終並沒有如我所料般的發展——被軍營來的一紙傳令所打破。
三個小時之後,之前還在小鎮歡聲笑語的我和瑪嘉,此時已經出現在了極其靠近邊境的一處山林外。
原因是接到通知說某一聯邦派來的戰姬潛伏失敗,被發現,然後一路逃至這一片山區,外圍都已經被帝國軍封死。由於敵方戰姬個人戰力極高,甚至已經導致了三名B級戰姬一名A級?戰姬的受傷,初步判定其為A級戰姬,能力不明,所以希望我這個戰姬獵手來狩獵,而由於這個地形受限,加上我第一次面對A級戰姬這麼強大的存在,所以還是派了極其擅長近戰的?瑪嘉作為我這次行動的搭檔。
不過瑪嘉並沒有來得及換掉那身讓她很害羞的漂亮衣服,以至於風衣下時隱時現的緊身褲勾勒的豐滿大腿讓我忍不住捏了好幾把。當然換來的只是白眼不斷。
執行任務的瑪嘉一絲不苟,於是我並沒有獲得更多與她親熱的機會,特別是當我們倆開始進入可能隱藏著A級戰姬的那片樹木繁茂的山區的時候。
我也明白對方的厲害,也就收起了之前的色心,謹慎的跟在瑪嘉身後。
突然,一聲淒厲的吼叫從身後穿來,這怪異的吼聲使得我一陣頭疼,我勉強想轉身,周圍的景象卻開始變得模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我暈過去前,只看到瑪嘉迎上對面的那道神秘的?黑影。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黑,我想起了瑪嘉和那個會發出怪音的神秘人,我急忙想起身,卻發現無能為力,我抬起頭,看到了不遠處,似乎有兩個身影還在糾纏,可惜太遠,?天色又黑,我根本看不清楚。
我奇怪的只是,為什麼我們進來這麼久,打斗的聲音依然沒能吸引來帝國方面的力量呢?這邊好歹是帝國的控制區啊。
就在這時,遠處的戰斗似乎結束了。
其中一個人身上冒出了模糊的數道黑影,死死的纏住了另外一個,然後慢慢向我這邊走來。
我知道,瑪嘉輸了,因為那絕不是她一個力量加強型的戰姬能釋放出的技能。
很快,一個渾身包裹在詭異的黑影中的女人出現在我眼前,而身處的幾道黑影死死的捆綁住了瑪嘉的絲質與脖子——瑪嘉的脖子已經被向後掰成了奇怪的U字型,要不是她強健超於常?人的體魄,脖子早就斷了,而她的四肢在黑影的束縛下也難有建樹,只能無力的掙扎。
黑影隨之收的更緊,瑪嘉的掙扎猛然變得劇烈起來,褐色的眼睛已經開始上翻,小嘴微張,卻呼吸不到一點空氣,伸出的舌頭已經呈紫色,而那對雙馬尾也劇烈的跳動著。
突然我被黑影卷了起來,被拉向那個詭異女子,我以為我也要被勒死了,於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過我卻感到了臉上一陣溫熱。
我睜開眼睛,發現我竟然被整張臉摁在了瑪嘉的襠部!與瑪嘉的陰部僅僅隔著薄薄的一層絲質緊身褲,加上她因為窒息而不安分的掙扎,我感到異樣的興奮,可恥的硬了。
“你的女朋友馬上就要失禁了哦,作為愛人好好的幫她舔舔吧。”
詭異女人的聲音剛剛落下,我就感覺到瑪嘉的雙腿猛然崩的緊緊地,我能感受到她豐滿的大腿與臀部硬的如同石頭一般,幾秒之後,瑪嘉的雙腿松弛下來,蹬著奶黃色馬靴的雙腳無力?的搭在我肩上,大腿還在微微抽搐,下一刻,瑪嘉的襠部濕了,我反應過來,為了防止她的尿液弄髒緊身褲的其余部分以及馬靴,我趕緊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之後直接嘴對了上去。
瑪嘉的尿騷臭難聞,但是畢竟是我女朋友,我必須把她的每一滴都喝干淨,防止她弄髒衣物。
當忘我的吸干了瑪嘉失禁流出的尿液之後,我發現我已經能動了,抬起頭,發現那個詭異的女人竟然不見了。
這時我才悲從心來,瑪嘉死了!
我回過頭看向瑪嘉,她的脖子並沒有斷,但長時間的窒息已經使得女孩失去了脈搏。眼睛依然睜的大大的然而只有布滿血絲的眼白,耷拉在嘴邊的舌頭依然有點發青,我悲傷的吻了瑪?嘉,這時,瑪嘉卻放了一個響屁,我突然意識到,括約肌的松弛還有可能導致大便失禁,特別是瑪嘉那驚人的食量下,大便一定很多,而且她中午還吃了好多!
我急忙扶起瑪嘉的屍身,然而又一聲響屁之後,瑪嘉兩瓣屁股之間被緊身褲勾勒出的深溝中瞬間凸起了一團東西,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而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瑪嘉的屍身撅著屁股,不?知廉恥的一個屁拉一坨屎,幾乎一瞬間就在屁股處攢出高高隆起的一團。
當瑪嘉放完最後一個響屁時,她的臀部已經鼓出了一大塊,但是由於緊身褲的密封性極好,一點屎都沒漏出來,加上緊繃的緊身褲作用下,褲子里的屎被繃成了一個渾圓。
而我能做的知識緊緊摟著瑪嘉的屍體,看著這個女孩慘死的樣子,卻什麼都做不了。
“抱歉,我來晚了。”一直小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上。
聽到這個輕靈的聲线,我突然感覺有點抑制不住眼眶中徘徊許久的淚水。
“姐姐……我……沒保護好瑪嘉……”
瑪嘉死了。
作為烈士,她被隆重的安葬了。
當然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她作為B級戰姬的榮耀也不是因為被她保護的我有多重要,僅僅是因為我的姐姐很感謝她保護了我而已。
想到這一點我就很難受。
另一個讓我更為難受甚至震驚的消息就是,那個最終被抓住的奸細是——伊麗莎白。
雖然那天我和瑪嘉親熱的時候,她悄悄的離開是有點可疑,但是當時也只是覺得她是在留給我們兩個人的空間而已。
誰能想到她竟然是聯邦的奸細!而且是個A級的戰姬!一想到我和瑪嘉被她騙了那麼久,甚至是作為朋友的瑪嘉她都能痛下殺手,我就感到怒火中燒。
不過我幾次打算去找那位已經成為階下囚的聯邦奸細時,都被姐姐阻止了。
她的理由是,“那個間諜的罪惡自有人去審判,但輪不到你。”
雖然我知道姐姐說的很對,但是我總覺得姐姐說這番話的立場很奇怪,進而我本能的感覺姐姐似乎在掩飾什麼,不過之後姐姐的擁抱打消了我的疑慮,“瑪嘉是個好女孩,我也知道你?失去瑪嘉的悲傷,但是……但你將來是要繼承爺爺的獵人之王稱號的男人,你得學會堅忍二字。”
是啊,姐姐從小到大不管如何,都是為了我好,這次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又何必追究?
不過在這兩天我開始慢慢強迫自己遺忘這一切的時候,我卻回憶起了一個細節——最開始,聯邦奸細也就是伊麗莎白使用的應該是暗元素的魔法恐怖嚎叫,這個無傷害僅僅是震懾作用?的魔法消耗卻巨大,而使用這個魔法也意味著她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想傷害我和瑪嘉。那麼之後,之後又是因為什麼,讓她改變主意對瑪嘉痛下殺手的?再聯想到似乎我從昏迷後醒來?時看到的那個黑色包裹的女人似乎身形和伊麗莎白不符,我隱隱感覺到了不對。
於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做出了忤逆姐姐勸告的事情。
晚上,我偷偷的溜進了軍營後方,用來關押死囚的地牢。
說是地牢,其實就是一個簡陋的地窖改造而成的臨時監獄——反正軍營里面處決起逃兵或者間諜可是很利索的。
而今天晚上,是伊麗莎白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必須在她清晨被處決之前,跟她見上一面確認一些事情。
當我輕輕落在地牢內的草墊上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金發少女難以言喻的淒慘姿態。
渾身上下唯一還完好的衣物是皮質的手套以及連衣裙上的寬皮帶,不過也因為沾上了泥巴而不再潔白光亮,本來華麗的蕾絲連衣裙徹底成為布條,內衣內褲早就被撕爛,高跟鞋也只有?一只還套在少女的腳上。
看著少女因為腫著只能半睜著的左眼、破裂的嘴唇、曾經精心打理如今卻蓬松散亂的金色長發以及青紫發腫的陰部,我也只能感嘆一聲,雖然早知道戰姬被處決之前肯定會被以各種方?式凌辱,但真看到和知道是兩回事。
作為A級戰姬,伊麗莎白不像外面看守的幾個雜兵那麼反應遲鈍,所以當我看到她早已醒來盯著我的時候,並不驚訝。
“怎麼,失去了瑪嘉之後,欲求不滿的你打算找我要補償?”伊麗莎白勉強扯出招牌的微笑,卻因為嘴角的疼痛而一僵。
“瑪嘉不是你殺的對吧。”
少女的微笑徹底消失。
“不要裝傻了,就算是欺騙我和瑪嘉,但是伊麗莎白,你騙不了你自己的,所以就算是為了瑪嘉,拜托了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金發少女搖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天我震暈你們兩人之後,感到了有帝國戰姬靠近,我想你們友軍到了也不必管你們了,我就繼續逃逸了,之後突圍失敗,栽在你姐姐手里了,?就這樣。”
“看起來你還是有很多知道的事情的。”我盯著伊麗莎白閃爍的眼神。
伊麗莎白閉起眼睛搖了搖頭,苦笑道,“相信我,其他事情你知道也對你沒好處的,所以就讓它隨我這個失敗的奸細一起死去吧。”
然而下一刻,少女翠綠的眼睛因為驚訝而猛然睜開——因為禁錮她的四條鐵鏈已經全部被解開了。伊麗莎白盯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矮了半個頭的少年,突然有些不明白了。
不過此時她也不會蠢到浪費寶貴的逃生時間。作為掌握四種元素力量的A級元素系戰姬,伊麗莎白果斷展開風元素,准備逃命。
而此時我也只能急忙開口,“喂,你倒是帶上我啊,你這是打算過河拆橋啊。”
伊麗莎白又一愣,不過她很快明白,作為軍人的我,敢放走聯邦要犯,即使我姐姐是S級戰姬,我也是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於是伊麗莎白伸出了那只帶著髒兮兮的蕾絲邊白手套的小手。
換成是瑪嘉的話,大概我此時已經在她肩上了吧,我嘆了一口氣,拉住伊麗莎白的手,然後一股柔和的風包裹住了我。
艾麗西亞在軍營內的號聲吹響的第一時間就睜開了她琥珀色的雙眼——實際上這幾天她沒一天睡好過,而當聽到號聲的時候,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艾琳的直覺告訴她自己,應?該就是那件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果然這幾天自己就應該寸步不離守在艾爾身邊。
快速穿好帝國軍裝的艾琳走出帳篷的時候,正遇到了太子殿下,後者走過來,對艾琳說道,“令弟作出背叛帝國的可恥行徑,艾麗西亞卿這麼剛正不阿的將軍想必會以大局為重吧。”?
雖然深知這一切很可能就是眼前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一手導演,但是艾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作為棋子,就應該有棋子的覺悟。
之後艾琳就帶領帝國數百精銳數十位戰姬,開始了長達十天的在邊境對逃逸的伊麗莎白和艾爾兩人的緝捕。
然後艾琳終於切身感受到了自家弟弟的成長——當然當他射殺的那些戰姬是帝國自己的戰姬的時候,艾琳也不知道該用自己匱乏的表情中的哪一個去面對。
幸運的是,之前的兩國會戰中,自己重傷了聯邦一個戰姬,成功的擊退敵方縱深三百余里,而伊麗莎白和艾爾也出逃的非常盲目,迷失了幾次方向,不然這倆人指不定真能逃到聯邦陣?營中去。
不過即使如此,沒日沒夜連續五天的追殺,讓兩方面的人都筋疲力盡。
當然,艾爾不在此列——事實上,擊殺了三名帝國戰姬之後,艾爾感覺到了手中詛咒之弓竟然在進化!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當初爺爺讓它進化殺了那麼多戰姬,而自己這邊才讓它吸收了?幾個戰姬靈魂,就已經要進化了,但是顯然這是好事——比如現在詛咒之弓捏在手上,艾爾就感覺力氣不斷的涌現出來,續航能力爆表。
不過這並不能阻止兩人的絕望——事實上當帝國精銳的戰姬們有了准備之後,艾爾就再也沒能取得戰果,伊麗莎白更是把所有元素之力都用於趕路,現在兩個人被抓住只是時間問題,?艾爾不得不承認,自己兩個人在帝國北方軍的精銳面前,太弱小了。
衣衫襤褸的少女無力的靠在山谷爬滿苔蘚的側壁上,“艾爾,到此為止吧,別做無意義的掙扎了。”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放棄掙扎的少女,“伊麗莎白!咱就快成功了,還差六十里!我們就能衝進聯邦的駐守區了!”
金發少女搖了搖頭,雖然之前飽受凌辱留下的傷痕都已經在戰姬的強大恢復力下愈合,但此時的伊麗莎白更像是一個乞丐,除了腰間一根皮帶與一雙手套,渾身上下連布條都沒幾根了?,靠近了甚至能聞到淡淡的汗酸味——真難想象這是那個平時舉止優雅,天然體香的少女。
“我們已經沒機會了,你姐姐真的很強。謝謝你陪我到這,我之前大致知道的和猜測的也都和你說完了,你沒必要再留在我一個必死之人身邊了,”伊麗莎白嘆了口氣,露出了淒婉的?笑容,“而且反正因為我的暴露,我的家族也都完了,我哪里還有能回去的地方呢。”
漏進山谷的幾縷陽光照在伊麗莎白髒兮兮的臉上,接著,那個微笑成了凝固在她臉上的永恒,一道黑光劃過,不費吹灰之力的削飛了伊麗莎白的腦袋。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緩步踏進山谷的身影,依然是少女依然是一身黑色帝國軍裝,銀色的秀發與琥珀色的雙眸在陽光下顯得那麼耀眼,但我卻只能感到冷意。
“艾爾,對不起。”
一字一頓的冷淡聲音,我的姐姐,艾麗西亞此刻顯得那麼陌生。
憤怒委屈不甘難以置信,這些都不足以描述我的復雜心情。曾經在我心中最正直最強大的的姐姐如今卻以一個如此陌生的方式和姿態出現在我面前——這感覺簡直就像一直視之為神的?偉大父親卻在自己眼前被警察制服的幼小孩子的感受一般。
姐姐那個正直強大的光輝形象土崩瓦解。
然後我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多麼的不了解艾琳這個親姐姐——比如在此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原來她作為S級戰姬的能力是元素系的黑暗掌控。
回過神來的時候,姐姐已經走到了我跟前,帶著黑皮手套的小手伸了過來,擋住了我的眼睛,而我卻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之後就像當初瑪嘉死的那一天一樣,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我被軟禁了。
雖然已經明白了之前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依然感覺不能接受。
說白了我和瑪嘉只是被伊麗莎白連累的,而伊麗莎白也只是太子對其他幾個弟弟的黨羽清洗過程中被犧牲掉的一個小小棋子而已。
而姐姐在這個殘酷的大清洗中,也僅僅只是扮演了一個太子手中好用的工具而已。當然作為能夠牢牢拴住這個好用的工具的繩子,我並沒有死。
但是這種被人掌控命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幾天前和我歡聲笑語的兩個女孩如今都已經死了,可笑我竟然還覺得能拯救伊麗莎白,說白了也就是一直被貓玩弄在手心的老鼠而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太子策劃算計的,想到這一?點就覺得這真是個可怕的人。
如今,這個小小的帳篷中,就只剩下我,我的詛咒之弓以及唯一一個我的戰利品,小麥色皮膚的少女琉奈。
而在我帳篷外始終有復數的戰姬在監視著我,其中更是有姐姐手下最強的四個戰姬之一的准S級戰姬。
我放棄逃掉的打算。
這次事情以後,面對姐姐,我也變得很尷尬,如果說之前是親密的過分的姐弟的話,現在大概已經有一條溝壑橫亘在我倆之間了。大概姐姐也是抱著同樣的心情,都沒有來看過我。
即使明白姐姐也只是個道具,她只是因為想保護我而不得不被太子肆意驅使,但的確是她親手殺死了我的初戀瑪嘉以及伊麗莎白。
我不想被這些麻煩所困擾了,所以我找了一件事情脫離這個煩惱——前段時間詛咒之弓中的能量異常的躁動,這兩天卻安靜了下來,但我明顯感到了詛咒之弓中的能量渦流更加強大了?,顯然應該是自我進化完成了,據爺爺講,每次進化詛咒之弓都能產生一個新的能力,比如在我爺爺手中進化的那一次,詛咒之弓就獲得了“絕對穿透”的能力,這也是為什麼戰姬在?詛咒之弓面前如此無力的原因——戰姬的生存主要就是依靠其強大的肉體或者召喚出的元素護盾。
而現在,我需要探尋一下這一次進化,給詛咒之弓帶來了什麼樣的變化。
然後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詛咒之弓的能量渦流最中心的位置,困著那些被擊殺的戰姬的靈魂,而依靠這些靈魂,詛咒之弓的各項能力都會得到大量的提升,理論上渦流中的靈魂是不可能散逸出來的,然而此時?我卻發現了一個異常壯大的靈魂在能量渦流中輕飄飄的飛進飛出,絲毫不受詛咒之弓的束縛,這個是什麼?
當我用意念接觸了一下這個靈魂的時候,卻得到了一個雀躍的回應,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按道理說,這里面都是被我爺爺殺死的戰姬,怎麼著也不會對我如此的有好感吧?我可是殺了?你的人的後代誒?除非——這是個腦袋有問題的戰姬。
然後下一刻這個異常的靈魂突然消失了。
我有點不明所以的將意識從詛咒之弓中抽出,感覺光线有點暗的我本能的抬起頭。
然後,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溫柔如水的蔚藍色大眼睛,棕色的利落短發,可愛的臉蛋,小麥色的皮膚。
眼前這個正一臉好奇的盯著我的少女,正是那具被我擊殺的聯邦戰姬琉奈的屍體——但是誰能告訴我,屍體怎麼會眨眼!
“哎呀呀真是失禮呀小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琉奈開口道,“明明是你把咱家殺死了,然後困在那個小黑屋里面,咱家好不容易在那個小黑屋里面找到點好吃的,又是你把咱家?召喚了出來,現在竟然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還有咱家不是‘似乎’知道喲,你心里在想啥咱家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哦?”
讀心術?
“才不是咧,咱家可是強化系戰姬,怎麼會那種神秘系戰姬那種輔助才會的技能呀,只是咱現在可是你召喚出來的屍姬哦,互相有點心靈感應什麼的不是很正常嘛?”
那就是說我也能知道琉奈心里在想什麼?我嘗試著感知了一下。
【啊呀呀真是好可愛的小鬼啊,忍不住好想抱住他啊】
你已經抱住我了啊你個痴女!
【害羞了呀,還記得那時候你可是和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做了呢】
我此時被這個比我高大的小麥色皮膚女孩死死的抱在懷里,琉奈不停的用臉蹭著我,她心中所想的【好可愛好可愛】已經要把我的大腦撐爆了,於是我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切斷咱倆之間?的心靈感應——否則感覺內心都要被這個痴女汙染了。
“話說琉奈?你不是B級戰姬麼?”
“對撒,咱的確是B級來的。”
我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你現在的身體強度,給我的感覺是比A級還強的感覺啊。”
“啊,你說那個啊,這是我在詛咒之弓里面把好多戰姬的靈魂吃掉以後得到的成果哦!”
臥槽!我急忙看了看手中的詛咒之弓,果然那個能量渦流中的靈魂稀少了很多,這也意味著以後又要重新收集戰姬靈魂才能使詛咒之弓再次變強……簡直是噩耗。
“不用擔心啦,只要咱家的靈魂回到詛咒之弓中,這個弓一樣能恢復以前的能力的。”
“……話說你怎麼又把心靈感應連上了。”
“你能打咱家的電話咱家就不能打你電話麼?”
“……你說的雖然不是外語,但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就對啦。”
“話說,琉奈,是我殺了你,把你變成這樣子,你不恨我?”
“咱家可是心胸如同大海般寬闊好嘛。而且呀,咱家可是一直在找強大的男人當老公啊,而你秒殺我的那個英姿簡直讓我一見鍾情啊,特別還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小鬼,咱家簡直忍不住?了呀~”
說罷琉奈又怪叫一聲直接把我撲倒在床上,兩條健壯的大腿纏住我的腰,戴著白色手套的小手已經開始解我的褲帶了。
“喂喂停手!”雖然我不指望這種無力的呼喊能阻止這個發春的痴女,然而——琉奈還真的停手了。
接著我感覺到琉奈的靈魂飄回了詛咒之弓,而壓在我身上的琉奈也變成了一具屍體,可愛的小腦袋無力的垂了下來。
“有人來了。”這是回到詛咒之弓中的琉奈靈魂給我的最後一個消息,然後她就沒聲音了。
帳篷被掀開,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黑長直女孩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我有點不知道該用啥表情面對這個女孩了,她是姐姐下屬的四個得力助手之一,安怡,最近基本也是她每天來照顧我——或者說監視我。
光是想想她告訴艾琳說,“艾麗西亞大人,您的寶貝弟弟已經寂寞到天天抱著屍體發泄獸欲了”的情景,我就不寒而栗。
不過黑框眼鏡少女只是歪了歪頭,用和艾琳如出一轍的沒有起伏的聲线說道,“啊,艾麗西亞大人說要我好好照顧你呢,看來你現在需要先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說罷她將飯盒放在一邊,然後走了過來。
少女和姐姐一樣都是一身標准的帝國軍裝,只不過她穿的是過膝長靴,腿上也沒穿襪子。
安怡的身材相當纖細,個子也矮,是個相當嬌小的女生,與之相對的胸部也並不豐滿,當然比瑪嘉那種程度要好。
她走到床前,隨手把壓在我身上的琉奈屍體扔到一邊,然後開始繼續剛剛琉奈的工作——脫我褲子。
當安怡脫下我的褲子並開始用小嘴含住我的小弟弟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好機會。
安怡作為一個感知系戰姬本身的戰斗能力並不突出,當然其體魄依然我這個普通人要強,拿不到詛咒之弓的我根本無法和她力敵——而在這麼近的距離內詛咒之弓也是無法發揮作用,?這就是姐姐會放心的派安怡這個非戰斗系來監視我的原因。
但是現在我可是有了一個相當於A級巔峰戰力的屍姬了,而一旦除掉了安怡,則意味著姐姐收下最強的感知系沒了,而剛剛對於詛咒之弓的研究,我發現還能再創造出兩個屍姬的靈魂?,於是我開始和詛咒之弓的能量漩渦中的所有靈魂開始溝通,然後驚訝的發現在詛咒之弓長時間的壓制和束縛下,這些被爺爺擊殺的戰姬們不僅沒有恨意和怨念,而且似乎奴性劇增—?—甚至超過了琉奈這個抖M屬性。
於是很迅速的挑好了一個曾經是感知系的戰姬靈魂,然後我選擇了幾個A級左右的戰姬強制被她吞噬,合成出了一個S級左右的感知系靈魂,相信待會進入了安怡的身體之後,一個S?級的感知系屍姬就能誕生了——這樣的話一旦我逃出帝國軍營,失去了最強感知系戰姬的帝國戰姬團根本探測不到我們的行蹤——畢竟所有低級的感知都會被更高級的感知屏蔽,而據?我所知帝國的北方軍只有安怡這麼一個S級感知系。
而此時安怡靈活的丁香小舌也成功的把我帶向了高潮,我按住安怡的小腦袋,把所有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喉嚨中,算是最後的餞別禮吧。
我從安怡的小嘴中拔出了小弟弟的時候,安怡還細心的扶住我的弟弟,用小舌頭一點點的將我龜頭上殘留的精液舔干淨,烏黑的大眼睛透過黑框眼鏡定定的盯著我,另一只手則在撫摸?著她自己的私處。
“啊呀呀,玩的很嗨嘛,要不要咱家給你助助興?”
即使是透過大大的黑框眼鏡,我也能看到安怡因為驚愕而猛然睜大的眼睛以及縮小的瞳孔,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大意,即使是感知系戰姬,也不可能沒事去關注一具屍體的,而此時這具?“屍體”就站在她身後,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安怡的反應不可謂不快,然而畢竟她只是個感知系的戰姬,對於近身了的強化系戰姬而言,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只是一瞬間,從詛咒之弓悄悄回到身體中的琉奈就騎在了安怡的脖子上,兩條豐滿的大腿鎖住了安怡的脖子,而由於琉奈一絲不掛,於是小麥皮膚少女的私處不可避免的就和安怡的整?張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慣性的作用導致兩名少女滾到我的床上,琉奈在上同時雙腿鎖住安怡的脖子使得後者完全無法呼吸,但同時安怡用手扳住了琉奈的大腿,使得琉奈無法發力直接拗斷安怡的脖子。
正當兩名少女角力的時候,突然琉奈小麥色的臉蛋上浮現了些許紅暈。
【快幫忙!】
哈?我能幫什麼忙?詛咒之弓這麼近的距離會連你一起射穿的。
【這婊子在舔咱家的私處!啊~我感覺身體正在發軟有點堅持不住了】
我登時無語,這個安怡看起來文文靜靜,沒想到是個如此不要臉的悶騷,不過考慮到她是為了生存,我也有點同情她,不過看到琉奈有點堅持不住的頹敗跡象,我也知道不幫忙不行了?。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調整角度,把安怡正在踢蹬的兩條蹬著過膝長靴的美腿用力分開,然後粗暴的扯開了安怡的內褲,准確的找到了她已經濕潤的小穴,然後隨手找了根棍子用力捅了進?去。
由於脖子被鎖得死死的,安怡並沒有發出什麼激動的嬌喘,不過她用行動回應了我。兩條美腿本能夾緊,環住了我的手臂,當然為了防止功虧一簣,我還是猛烈的抽插那根棍子來回應?安怡那一次次夾緊的小穴。
當然我另外一只手也沒閒著,找准了安怡蜜穴頂端的那小小凸點,開始來回揉搓,果然安怡很快抵擋不住這種攻勢,手臂一軟,於是毫無懸念的,在十幾分鍾後,安怡兩腿終於再猛然?繃緊後松弛了下來。
琉奈跳下安怡的身體,表示床上的小婊砸已經斷氣了。
於是我拔出還插在安怡下體里面的棍子,然後示意詛咒之弓中那位S級感知系戰姬的靈魂可以進去適應那具屍體了。
不多會兒,安怡本身已經失去光澤的眼神開始變的生動起來,“安怡”站了起來,然後依然如同剛剛一般的平淡聲线響起,“初次見面主人,我是茜維?希拉里,可以叫我茜茜。”
如果不是我能感受到來自茜茜的心靈感應,我甚至懷疑這根本就是安怡本人。
“阿拉,感知系的戰姬一般都是三無屬性的,親愛的你不知道嘛?”
“琉奈,我啥時候成你親愛的了?”
“咱家都被你吃干抹淨了,這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別假哭,你心里想啥我都感受得到好麼,琉奈?”
“切。”
“你切了吧!絕對切了吧剛剛!”
【主人,我認為現在,不適合爭吵】
“有什麼發現麼,額……茜茜?”
【外面的兩人,沒有察覺,我只是出於穩妥,如此建議】
“唔,那兩個看守是個麻煩,茜茜你給咱家掩護一下,咱家去干掉那兩個帝國軍的小婊砸。”
【明白】
P.S咱的存稿用完辣 之後寫一點發一點咯 以我貧乏的節操作保證 一定不會坑的……大概
艾麗西亞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搖曳不定的黑色火苗, “身為S級戰姬的你,連一個小孩子都看不住麼?”平靜的聲音,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現在她很憤怒。
而此時安怡的靈魂之火幾乎是顫抖著講述完了全部過程,即使是三無,也是會害怕的,特別是本身作為艾麗西亞分化自己的力量制造出來的死靈,對於自己的“存在”無比的渴求,而?眼前的艾麗西亞作為主人,只要一個念頭,安怡就不得不重新成為艾麗西亞那成片的黑色火焰的一部分,失去所有作為一個獨立個體的概念。
“詛咒之弓果然又進化了麼,還是個召喚系的技能。”艾麗西亞喃喃的說道,“罷了,這個不讓人安生的小家伙總是這樣打亂我的計劃。果然計劃不如變化呢。”
一招手,伴隨著充滿恐怖和怨念的尖叫,安怡的靈魂之火被猛然吸回到艾麗西亞的手中,被後者一臉無所謂的一捏,重新成為了無雜質的純淨死靈火,接著融入艾麗西亞的手心,成為?了艾麗西亞龐大的死靈火中的一部分。
兩小時後,艾麗西亞微微低著頭,面對著這個全帝國她最不想面對的男人,太子殿下。
而太子依然是那陽光而慵懶的笑容,“小艾琳,我說了吧,你那個寶貝弟弟不如當初就放他走,反正不會影響到我的計劃,我也不會拿他怎樣不是麼?”
“但是一旦成為您的阻礙,顯然您會毫不猶豫的排除他不是麼。”
太子一臉故意裝出來的驚訝狀,“咦,艾琳醬,成為了敵人,難道有對他仁慈的道理麼?”
艾麗西亞並沒有說話,只是抬頭和太子對視了一眼。
“哎呀呀~艾琳醬真是可怕呢,那宛若實質的殺氣是針對我——你未來的帝王的麼?這可不是個好想法呀~咱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互相的支持,才能把帝都那些巨大的蝗蟲吃掉呢?,你說呢~”
艾麗西亞微微頷首,“您說的是,太子殿下。”
說罷,銀發少女轉身,離開了太子殿下那華麗的帳篷。
而身後的帳篷中,太子則在微微嘆氣,“失去韁繩的馬,再寶貴也不好用啊。”
不知道為什麼,在徹底確認逃離了帝國軍的追殺之後,我反而沒有任何的慶幸或者逃出生天的快感——就好像一切都太順利了以至於不真實的感覺。
【同感】
這是占據了安怡的肉身名為茜茜的屍姬推了推眼鏡之後傳來的訊息——作為本就是感知系戰姬的茜茜對於心靈感應的使用爐火純青,當然我感覺她之所以使用心靈感應傳遞信息僅僅是?因為不喜歡說話這種麻煩的交流方式。
“咱家也覺得很奇怪呢,不過反正都已經到了薩維公國了,這可是公認的中立區哦?”這位是有著和茜茜完全不同的交流觀念的屍姬琉奈。
【還是謹慎點好】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茜茜的看法。
此時的茜茜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畢竟穿著帝國制式軍裝在薩維公國亂逛是作死的行為——茜茜現在穿的是一身男士的黑色禮服,由於茜茜意外的很中意安怡的那雙過膝高跟皮靴,所?以她並沒有換掉,不過鑒於靴筒上的鏤紋可能暴露咱們帝國人的身份,所以她穿了條西式的長褲,用褲腿把大半靴筒都遮了起來,附帶一提,安怡的黑框眼鏡茜茜也很喜歡,不過她本?人並不近視,於是她就把鏡片拆了,帶著那副鏡框。
而琉奈則只是弄了一件繡滿了白色蕾絲的無袖連衣禮裙套在身上,手套和靴子在清洗過後恢復了原來的雪白,然後琉奈又給穿上去了——我估計她是真的很喜歡白色,所以不敢告訴她?,這一身白色真的顯得她大量裸露在外的小麥色皮膚很黑。
拜托帝國軍那時有時無的圍追堵截之後,由於基本沒有碰到戰姬,所以詛咒之弓的靈魂也沒有得到什麼補充,倒是在頻繁的戰斗中,我對於詛咒之弓的應用上了一個新的台階,比如現?在我可以把那把造型拉轟的大弓直接變化成為手背上的一個弓形的圖案,終於免去了成天背著它的麻煩——另外一點就是,我發現雖然詛咒之弓的能量渦流中心的靈魂只有擊殺戰姬才?能得倒補充,但能量渦流本身只要收集到足夠的屍氣就能得到壯大。
因而在擊殺了不少帝國普通軍士之後,這個能量渦流足足壯大了一圈。估計爺爺是不屑於去為了幾個普通軍士出手,所以當初他也沒發現這一點。
“那麼現在咱該做些什麼?”我突然發現,當初只是出於對姐姐的不信任和對帝國方面的失望而賭氣逃走的——是的就是賭氣,想想都覺得搞笑,我一個一輩子都在帝國的呵護和姐姐?的幫助下成長的家伙,突然離開了帝國,來到這種陌生的國家,我該怎麼辦?迷茫又開始蔓延。
【比如找那個幕後黑手報仇?】
“茜茜你想多了,那可是太子殿下啊,姐姐那麼強大的存在都任他擺布……”
“咱家倒是認為,雖然小鬼你那個姐姐很不希望你就這麼帶著‘叛逃’的罪名離開帝國,但是對於她本人的處境來說,你的離開是個好事?”琉奈突然湊了過來,嘴上還叼著不知道怎?麼弄過來的魷魚串。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茜茜。
【你的離開的確在一定程度上解放了你姐姐,比如在與太子的交鋒中,你姐姐不再會那麼被動】
“姐姐……為什麼和太子會?”
【帝國內部的很多東西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少年】
“那現在這樣對姐姐是好事?”
【也有可能促使她因此做一些過激的行為導致她自己那個勢力的覆滅】
我突然有點擔心。
“嘛~嘛~擔心也是白搭的,咱家認為現在小鬼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打怪升級啊~坐擁兩大S級戰姬的保護,你成長大足夠強大的程度,單槍匹馬宰了那個太子,你姐姐不就沒啥危險?了麼。”
【你的思路和你的大腦一樣貧乏簡單,痴女】
“哈?咱家可是沒看出你這個死老太婆有提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啊?”
於是我不得不在黑白兩只屍姬的爭吵升級之前,拍板決定,“好吧如果去進行所謂的打怪升級的話,我們該去哪里?”
【可以的話,掉頭回去,帝國和聯邦的戰場是現在全世界最大的絞肉機】
P.S這一段其實啥也沒講。。。但是作為連接作用放在這兒吧看著水中的那個“我”,我只覺得有些陌生——並不僅僅是因為臉上的那個疤痕以及越發成熟的臉龐。
成為那個“戰場上的死神”已經兩年了,我遵循著殺一個帝國戰姬就殺一個聯邦戰姬的規則,這些年來也是屠戮不少雙方的戰姬,甚至因此引來了聯邦帝國聯手圍殺——不過可惜的是?雙方多年的積怨導致這次聯手成為了大內訌,而我趁機又收了不少人頭,可惜的是我擊殺的那些戰姬基本都是被我隔著很遠狙殺,基本沒有回收她屍體的可能,而近距離擊殺的戰姬都?是被琉奈擊殺的——我的近戰能力就是渣渣——而被琉奈擊殺的戰姬靈魂當然也不會被詛咒之弓特芙娜所吸收。
因此這兩年來我的個人實力是提升了不少,戰斗經驗越發成熟,不過跟在身邊的屍姬倒是一個沒增加,還是只有琉奈和茜茜兩人——而後者基本不能計算為即戰力。
眼見帝國中太子殿下的勢頭逐漸壯大,受重視度越發提高。
我感覺離刺殺他這一目標越來越遠。
就在這時茜茜突然接通了和我的心靈感應。
【艾麗西亞被調離軍營,刺殺太子的好機會】
雖然不知道茜茜哪里來的情報,不過作為我的屍姬,我沒理由不相信她。
於是我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小麥色皮膚女孩。
“阿拉,咱家也早就等不及了呢,大干一場吧~”
兩人起身,離開了這片因為常年戰亂化為廢墟的小村,向著帝國大本營方向走去。
而這一次又順利異常——以至於我又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那個太子的什麼新的圈套。
而當我和茜茜琉奈三人出現在太子殿下的大帳中的時候,太子殿下臉上掛著的志得意滿的笑容更是讓我肯定了這一點,等等,難道這個只是替身?
【我確定這個是太子本人,另外,周圍根本沒有足夠的戰姬力量能對我們構成威脅,圈套不成立】
雖然茜茜的分析很肯定,但我也能感受到她深深的疑惑。
我的手始終搭在詛咒之弓上,不論有什麼異狀發生,我都能保證這個家伙的腦殼瞬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即使艾琳來了也就不了他,因此我在確定以及掌握局面之後發問了。
“那麼太子殿下,這麼多年來從來沒出過破綻的你,如今突然放開空門讓我能順利的出現在你面前,不會是因為你突然對自己這麼多年來的所作所為感到愧疚然後想自殺吧?”
太子殿下一如既往的掛上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微笑,“誰知道呢,也許我真的不想活了呢?你瞧,反正我也不太想活了,不如陪我喝杯酒送我一程如何?”
【他在拖時間】
茜茜的想法讓我不禁脫口而出,“拖時間也沒用呢,太子殿下,現在真的誰來救你都沒用的,而且姐姐被你利用了這麼多年,你覺得她真的會忠誠的來救你?”
太子的笑容突然崩壞,“忠誠?我呸!艾麗西亞那個婊子也配有忠誠這個詞來形容?那個心機婊這麼多年挖空了老子的一切,才導致了老子現在這種必死的境地!”
看著狀若瘋狂失去平時的所有氣度的太子,我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到底怎麼回事你說!”
“哈哈哈哈……還不是要感謝你那個好姐姐做的蠢事,老子徹底失去了父王的信任。是啊,看起來我這邊一切形勢大好,但是啊,我可是能感受到那個聰明的父王已經不願意再對我國?多投資了,我那個該死的烏龜一般會忍的四弟反而要成功了!而我呢,呵呵成不了王的我只能去死了——這個該死的帝國、腐朽的貴族、無理的制度!這一切都該死!都該毀滅!還有?、還有你那個混賬姐姐也該死!都得死!哈哈哈!我要死你們也全都得陪葬!陪葬!哈哈啊哈哈哈……”
癲狂的太子的狂笑我不想再聽下去了,我揮了揮手,琉奈一刀削掉了這個家伙的半邊腦袋,於是世界就安靜了。
然而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他敢這麼近乎自殺般的空門大開,也就是說,他的計劃已經完成了】
“艾琳她,被派去哪里了!?”
【我的情報網絡正在調查】
此時的天氣很晴朗,可謂風和日麗,但是我的心情只能用急躁和害怕來形容。
“千萬要趕上啊!”由於茜茜在城鎮中負責收集情報,此時只有我和琉奈兩人,而前方,那個叫斷魂谷的地方近在眼前——那個地方是聯邦第一個隕落的S級戰姬的戰死之地,在那里?還有數百個帝國與聯邦的戰姬與她陪葬。
而在這個非常不吉利的地方,我的姐姐艾麗西亞恐怕正被數倍於己方的聯邦戰姬圍困。原因就是那個該死的太子殿下。
自認為登基無望的他,決定將整個帝國拉下水陪葬,而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就是我的姐姐艾麗西亞,帝國遠東軍的女武神。
而在靠近峽谷的時候,琉奈表示,能感受到峽谷內,四個S級以上的能量波動,以及十數個A級以上的能量波動,如此龐大高端戰姬數量,聯邦也是在收到太子殿下的情報之後,狠下?心要徹底鏟除艾琳了。
僅僅在步入峽谷一公里的這段路,我就看到了不下二十具戰姬屍體——有帝國軍的更多的則是聯邦的,一開始都是B級據多,而之後的七八具屍體則全部是A級戰姬。
我不敢再用之前的那種速度快速前進了,在峽谷底部這種濃霧復雜的地形,非常不利於我的發揮,既然太子會勾結聯邦軍在這里絞殺姐姐,也沒道理不會告訴聯邦軍我很可能會來這里?——或者說太子用自己的命,換來一個圍殺我們姐弟倆的陷阱。
而且是我不得不跳的陷阱。
即使心急如焚,我也不斷的想讓自己冷靜下來,而琉奈則早在進入峽谷後,就消失在了濃霧中,畢竟互相之間有心靈感應,我們倆單兵行動在這個復雜地形下反而比較有利。
慢慢的前方的霧氣有些稀薄——顯然是戰姬之間的戰斗驅散了不少,而即使是我都能漸漸感受到S級戰姬之間戰斗的波動了。
【A級戰姬的能量波動全部消失了,可能是死光了,也可能是衝我們來了】
我捏緊了手中的詛咒之弓。
而在我准備繼續向前邁進的時候,琉奈的傳訊又一次過來了。
【前方六點鍾方向,來一發滅神弓】
我毫不猶豫的開始蓄力,然後在三秒後,一道紫色的粗大能量箭貫穿了我和目標之間的所有霧氣。
當能量箭爆炸蕩開了周圍所有的霧氣後,我看見我命中的地方只剩下一個大坑——以及大量的殘肢斷腿內髒什麼的。
【咱家這邊把幾只漏網的干掉了,聯邦的A級戰姬團滅了】
【一上來就把大招開掉真的好麼,琉奈?】我心里問道。
【對付S級戰姬,那個笨重的技能沒有任何用處的,相信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狂奔,你姐姐雖然拖住了三個S級戰姬,但是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的】
然後在狂奔數分鍾後,我不得不刹住車,霧氣散開的末端,我看到了艾麗西亞,以及三名S級的聯邦戰姬。
姐姐的銀發和琥珀色的雙瞳在穿透霧氣的那縷陽光下很耀眼,一如兩年前在我面前斬殺伊麗莎白的那一次一般,不過姐姐現在的樣子相當狼狽,黑色的帝國軍服破破爛爛,鋥亮的黑皮?手套和皮靴也滿是灰塵。
姐姐遙遙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沒入了更深處的霧中,三名聯邦戰姬中為首的那位金色波浪卷咬了咬牙,看了我一眼,喊了一聲什麼,於是她和身邊的紅發戰姬也跟著姐?姐沒入濃霧之中,而長相和金色波浪卷有八分相似的金發雙馬尾少女則轉過身,面對我,甩了甩手中那把與其身形不符的巨劍,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姐姐,會擊敗你姐姐,然後你,由我來擊敗。”生澀的帝國語從聯邦女孩嘴里吐出,同時我聽到了琉奈的吐槽諸如‘連門外語都說不好竟然還是S級戰姬啊’之類的。
【少廢話,幫忙】
【咱家知道啦~】
我盯著眼前這名金發少女,猛地一拉弓弦,一道藍色的能量箭直接射向她。
少女一側身打算直接閃開這個能量箭繼續並向我突進。
不過能量箭直接在我的操控下爆裂,化為覆蓋整片區域的箭雨。
金色雙馬尾不斷躍動著,少女在空中詭異的扭轉著身體,躲開了大部分箭雨,剩下的則直接被那柄巨劍擋了下來。
而在這一過程中,少女的突進速度根本沒有被延誤,我一邊後退,一邊又射出一發能量箭。
少女用巨劍的側面斜著彈開了的能量箭,從而化解了巨大的衝力,沒有被擊退。
接著少女踏前兩步,猛地躍了起來——這個時候她離我其實只有十米不到了,雖然我後退的速度並不慢,但這個少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而就當雙馬尾少女高舉雙手劍,准備給予我致命一擊的時候,側面霧氣中,猛然竄出了一道身影,手中長槍猛然扎下,雙馬尾少女面對突然出現的第二個敵人,有點措手不及,不過依?然及時的將巨劍變為守勢,擋下了琉奈的這一刺,而代價就是,肋下中了我一箭。
腰部的傷勢對於這種敏捷的戰姬是致命的打擊,同為S級,琉奈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這場戰斗我已經沒必要插手,向琉奈點點頭,我奔入峽谷更深處的濃霧中。順著越來越狹窄的山谷,我往下走,看著牆壁上戰斗余波掛出的裂痕以及飛濺的鮮 ??血,我看得膽戰心驚,生怕下一刻看到的會是姐姐的屍體,然後很快我就看到了一顆腦袋——來自那?個紅頭發的聯邦戰姬,她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使得她的眼白和自己頭發一樣紅。
而在大概二十米開外的地方,我找到了她的無頭屍首,依然站立著,保持著手心朝上,一副繼續凝結著什 ??麼元素的姿勢,她的屍體甚至還在失禁,尿液還在順著大腿流進她的過膝長靴?中——由於是超過膝蓋部分的靴筒是寬邊樣式的,於是她的靴子向漏斗一般一滴不留的將她的騷尿統統接了進去。
我現在沒空欣賞這個女人的死狀,因為前面,姐姐還在和那個金色波浪卷的聯邦戰姬做最後的殊死搏斗。
之後峽谷兩壁上的劃痕越來越夸張,地上的血跡也清晰可見,可見兩個戰姬也已經拼盡全力。
當我循著往前走了大約半刻的時候,前方一直隱隱綽綽的打斗聲突然戛然而止,一股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我一面祈禱著勝利方一定要是姐姐,一面加快了步伐的速度。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那個金發波浪卷戰姬死不瞑目的樣子——她保持著向前爬行的樣子,背上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傷口是姐姐的冥炎灼燒造成的,我突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呼喚艾琳的名字。
不過沒有回音。
我繼續循著由聯邦戰姬身下蔓延的粗大血跡往前,在血跡的盡頭,我看到了艾琳。
她靠著一塊峽谷底部的大石頭坐在那里,兩腿攤開兩手耷拉在身側,琥珀色的雙眼半睜著,而額頭上扎著一根短而細的無柄小刀。
第一次,我感覺到了心碎是什麼感受——即使瑪嘉死的那一天,也沒有這樣的感覺——這是一種世界末日一般的絕望感。
我踉蹌著走向姐姐,摸向她白皙的脖子,希望能感受到一點脈搏,然而姐姐的腦袋卻無力的歪向另外一邊。
我歇斯底里的扇著姐姐的臉蛋,“快醒來啊!等了這麼多年就想和你說幾句話啊!就算你不道歉也沒關系啊!我道歉還不行嗎!我錯了啊!姐姐對不起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我拉起姐姐無力垂下的雙手,即使戴著皮手套,我也能感覺到姐姐的手在變涼。
我雙手捧起姐姐的臉,輕輕的拔掉那個該死的小刀,姐姐身為S級戰姬的超強恢復力,使得她在臨死前,傷口恢復了一部分,因而拔出小刀後,姐姐的額頭上只留下了一個窄窄的小洞?,我抹去順著洞流出的紅的發黑的血後,就沒有再流血了。
我吻上了姐姐的唇,然後撬開她並沒有緊咬的牙關,纏綿上了她的舌頭。
姐姐的舌頭還帶著微甜的津液,我毫不猶豫的吸了個干淨,然後我的舌頭席卷了姐姐嘴巴中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她的牙垢。
當我松開姐姐的腦袋的時候,她琥珀色的美麗大眼睛依然半睜著。
接著我聞到了除了血腥味以及姐姐的體香外,多出的一種騷味——即使姐姐生前是帝國的女武神,但是死後,依然是會失禁的。
我想起了當初姐姐假扮的黑衣人把我按在瑪嘉陰部喝尿的情景。
姐姐也一定希望我給她吸干淨吧,而且這也只能是最後一次為姐姐服務了。
我掀開姐姐的短裙的時候,她的黑色內褲和褲襪根部已經濕了,不過姐姐失禁的很淑女,不像瑪嘉當初直接噴涌而出。
我將姐姐扶著站立起來,讓她的上半身向後靠著峽谷的壁,岔開她的雙腿,輕輕將她的褲襪和內褲一齊拉下一小截,一小簇修剪整齊的陰毛以及完美的陰部出現在我面前,扒開陰唇,?我看見尿道正向外流著尿,我在用嘴巴堵上姐姐的騷尿前看了一眼她的陰道口,雖然稀疏,但還有處女膜。
我吸允著姐姐的失禁的騷尿,不過很快就沒有了,姐姐並沒有像瑪嘉那樣失禁的那麼豪放。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輕響,姐姐放了一個屁。帝國的女武神,面無表情的鐵血軍神,此時卻在放屁,是不是很搞笑?
但現在我沒有這個心情,而是忙著把姐姐翻過來,讓她前身向前趴在峽谷壁上,屁股撅起,雙腿依然岔開直立,扳開姐姐兩半形狀誘人的美臀,我看見,由於括約肌的松弛,半截黃色?的大便正慢慢從姐姐的屁眼中滑出。
我直接伸嘴包住姐姐的屁眼,用嘴接住了姐姐的大便。
如果誰說過大便是雞肉味的話,恩其實應該是生雞肉味。我最終還是吐掉了那塊姐姐失禁的大便。
然後我想到了當初瑪嘉的樣子,決定惡作劇一下。
我將姐姐的內褲撕開扔掉,然後黑絲厚褲襪依然原樣給姐姐穿好,然後不再管姐姐失禁的大便了。
我把姐姐的屍體翻了過來,依然保持站立的姿態,我抓過姐姐的兩只包裹在皮手套中的小手,將她們塞進了我的褲襠——那里有我早已興奮不已而滾燙的小雞雞。我要用它來 ??溫暖姐姐?的雙手。
感受著那一根根撫摸在我雞雞上的冰涼光滑的觸感,我想姐姐以前幫我洗澡的時候,一定經常用雙手這麼幫我洗小雞雞的。
我一邊任由姐姐的雙手在褲襠中和我的小雞雞進行著摩擦,一邊繼續擁吻著姐姐,當我感覺快憋不住的時候,我脫下褲子,解放了姐姐的雙手,然後從姐姐的一只手上剝下一只手套,?套在了我的雞雞上,然後把著姐姐的小手繼續愛撫自己的雞雞,終於忍不住射在了姐姐的手套里面,直到把兩只手套的每個指套都射滿,我才心滿意足的把兩只滿是我愛液的手套套回?到姐姐又變得冰涼的小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