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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臭腳母親性奴兒(全文)

  臭腳母親性奴兒

   (一)開端

   是夜,B市,安陽縣,一個破舊小區內的,一個十分普通的青年正在左手舉著手機屏幕,右手正在擼動著自己並不算大的肉棒。他叫王澤章,是安陽縣第一中學的高二學生,他老爹在王澤章初二的時候因為賭錢,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出去,輸了個精光之後自己跑了,留下了王澤章和他媽,兩個人孤兒寡母的,張玉琴作為一個老師,支持兩個人的生活費也只是剛好夠罷了,幸好他爸雖然混,但是遠在鄉下的爺爺奶奶卻十分不錯,因為愧疚自己的兒子做出來這種事,還是掏出了老兩口的積蓄給他們倆在安陽縣買了一套二手的二居室的房子。

   王澤章看著手機里的視頻,想象著被女人踩在腳下的不是視頻里的壯漢,而是自己。

   “狗東西,啊,看見我雞巴就硬了的公狗,還敢不敢衝著別人的狗叫了?”視頻里的女人有四十多歲,長得並不好看,穿著緊身皮衣,帶著膠質手套,一副標准的女王打扮,腿上則套著絲襪,38碼的大腳穿著高跟鞋,用鞋底狠狠的踩著壯漢硬起來的肉棒,好像不是在踩什麼器官,是在踩一個絆倒了自己的繩子一樣。

   “唔……唔唔唔……”男人因為被帶著口球,根本說不出話來,面上表情痛苦,但始終把自己的胯下頂出去,不肯回縮,只為了方便自己的主人來踩踏自己。

   “真賤啊,這麼賤的狗我只見過你這一條。”視頻里的女人似乎是踩累了,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床上,翹起了二郎腿,用粗糙的高跟鞋鞋跟有一搭沒一搭的磨蹭著男人敏感的龜頭。

   “臭狗,允許你射精了。”女人點了支煙,放在嘴里享受的吸了一口,“真他媽賤啊,說射就射。”女人看見自己剛讓男人射,就立馬射了,還射到了自己的絲襪上,頓時覺得自己還是虐輕了,但是看了看男人萎靡不振的肉棒,和略帶混沌的眼睛,知道這三個小時的調教已經讓男人累了,又深深吸了一口煙,把還剩一點煙屁股的煙頭放在壯漢的胸膛上,直接按滅,又是燙的男人一個激靈。

   “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到這里,視頻就結束了。

   隨著視頻的結束,王澤章也快速的擼動著自己中人之姿的肉棒,然後狠狠的把精液射在早已經准備好的衛生紙上,擦了擦射到手上和流在陰毛上的精液,隨手把億萬子孫扔到了垃圾桶里,就把手機關掉睡了。

   而因為帶著耳機,王澤章並沒頭聽見自己隔壁房間里,母親張玉琴壓抑著的低吟。

   “踩死你,狗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狗。”在王澤章的隔壁,張玉琴正看著和王澤章一樣的視頻,一邊用一根紫色的自慰棒在自己的肉屄內抽動著,一邊喃喃自語道。

   “除了兒子,我的兒子……啊……插……得媽媽……好……爽,用……你……的……大雞巴……啊……”張玉琴小聲呼喊著自己的兒子,更用力的,抽動起了自己肉屄內的自慰棒,在女人把自己的煙頭燙在男人的胸膛時,她也狠狠的高潮了,巧的是,竟然正好和隔壁的王澤章一起高潮。不過彼此都帶著耳機,雖然近在咫尺,卻仿若天涯。

   “呼…呼…”女人似乎是有些累了,深呼吸了幾下,才把自慰棒用衛生紙擦好,同時把鋪在床單上的成人紙尿褲收起來,放在了床邊的垃圾桶里,在小心翼翼的把擦干淨的自慰棒放在了衣櫃的最底下,好好藏好,才出了臥室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在洗手的時候,女人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已經四十五歲的女人並不像自己教的學生一樣,有著青春靚麗的緊致肌膚,有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面容雖然也稱得上風韻猶存,但眼角已經有了魚尾紋,雖然已經在盡力保養自己臉上的肌膚,但又怎麼能比得上年輕人呢?

   “這麼大有什麼用?”張玉琴雙手捧起自己的兩坨巨乳,雙手捏了捏“還不是只能吸引些臭男人。”巨乳下方就是略有贅肉的小腹,不過張玉琴還是勤加鍛煉,雖然略有贅肉,但只是顯得更加豐腴而不臃腫。

   再往下就更加突出了,一雙白嫩飽滿的大腿,配上渾然如一的小腿,整條腿顯得富有誘惑力,但是當視线移到最下端的時候,會讓人忍不住遺憾,這麼美的腿不說配個小家碧玉的美腳,但你也不能配個這麼大的腳吧?而且似乎因為腳大的緣故,這些年張玉琴多穿著平底運動鞋,並不透氣,雖然睡覺之前已經洗過腳,但是還是能隱約聞到臭味,猶如風干的腐魚和臭豆腐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張玉琴洗了洗自己的臉,就回到房間睡覺了,雖然明天是周末,但是想盡量保持自己容貌的她還是不准備熬夜。

   翌日,王澤章早早起床,給自己和母親做好飯之後,就跑出去找同學去網吧開黑了,准備好好放松一下。

   從房間里出來的張玉琴看到了桌子上的飯菜,有些幸福的笑笑,雖然兒子在父親因為賭債跑路之後沉默了許多,幾乎不和自己交流,但是卻成績一直保持的不錯,每天回來早了也會做飯,也從不惹事。

   張玉琴洗漱完之後,又衝了衝因為一晚上蓋著被子而有些味道的臭腳,就坐在了餐桌前,開始享受自己兒子給自己做的飯,雖然只是簡單的白粥、烙餅、煮雞蛋和咸菜,卻讓張玉琴吃出了幸福的味道,直到作為班主任,收到自己班上期中考試的成績單。

   “澤章怎麼回事?”張玉琴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兒子的成績由原來的常年第七變成了班上的中游水平,不禁有些著急,畢竟是高二下學期了,已經開始一輪復習了,這時候成績下降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是不是談戀愛了?”張玉琴心里一緊,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一樣,下意識的就慌了神,根本沒有考慮別的可能直接認定了這個結果,開始想到底是和誰?

   “柳青瑤?”張玉琴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兒子的前桌,雖然學校一般,卻長得甜美,在安陽這個小小的縣城,稱得上是一句美女,不乏暗戀的人。

   仔細想了想,只覺得自己兒子不配,思來想去,張玉琴實在是沒什麼結果,卻在心里一動,想起來自己作為語文老師從小要求自己兒子寫日記來鍛煉寫作能力,是不是現在還保持著?

   越想自己的兒子結婚,然後有個不知道那蹦出來的女人搶占自己的兒子,甚至還要欺負自己,張玉琴就一陣心絞痛,身為母親的角色已經急速縮小,而是被一種名叫獨占欲的欲望支配,想要去兒子的房間一探究竟。

   雖然家里只有她一個人,但張玉琴還是小心翼翼的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了,似是做賊一般,摸進了兒子的房間。

   王澤章做夢也想不到,平常基本不進自己房間的母親,因為虛無縹緲的,自己臆想出來的女朋友一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這就是兒子的房間?”張玉琴看著自從搬過來只是幫著收拾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最多只是在門口眺望的房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房間收拾的不說一塵不染,但也是整潔,干淨。

   趴到兒子床上深吸了一口氣,還殘留著兒子的味道,只是聞聞味道,就又點燃了心中的火焰,不單純是欲火,而是混雜著兒子成績下降的怒火,獨占欲望的燃燒,更有昨天只自慰一次而剩下的淫欲,讓張玉琴更加不冷靜了起來。

   她開始翻找,床下,只有舊書和刷的干干淨淨的運動鞋,電腦桌,桌子里只有備用的筆和記下的筆記…

   “衣櫃…”想到自己那羞人的東西放到了衣櫃,張玉琴就向,會不會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一樣,也把隱私的東西放在了衣櫃?

   小心打開衣櫃的門,翻找了一番,什麼都沒有找到,突然想起來自己都是放在最底下的,兒子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呀……”翻看壓著衣櫃底端的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沒翻到什麼日記之類的,反而找到了幾條自己曾經丟失的絲襪,張玉琴有些驚訝,因為自從發現穿絲襪會讓自己的腳臭更加明顯之後,她就很少穿絲襪了,丟了幾條也只是以為自己粗心丟了,沒想到在這里找到了。一下子內心有些竊喜,竊喜什麼?說不清楚,竊喜自己還對年輕人有吸引力?還是竊喜自己的兒子喜歡自己?

   想不明白,想不出來,也不敢往下想。張玉琴把自己收拾亂的衣櫃放好,轉頭走向電腦,,“現在都電腦時代了,說不定日記在兒子的電腦里面?”她想。

   密碼,兒子的生日,不對,兒子的QQ號,不對,兒子的手機號,更不對……試了好大一圈,直到試了自己的生日,對了。從在兒子衣櫃發現自己絲襪就壓抑的竊喜更是抑制不住爆發,已經知道兒子絕不可能找什麼女朋友的她本該就此收手,但是卻抑制不知窺探兒子隱私的欲望。

   然後點開了兒子的瀏覽器,查看了瀏覽記錄…

   (二)躁動

   兒子的瀏覽記錄竟然全部都是腳虐相關的網頁,甚至還有自己昨天看的視頻!張玉琴看著自己兒子的搜索記錄,竟有些濕了,張玉琴有些把自己的瀏覽記錄刪掉,本來想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卻看到了日期,就在昨天晚上。

   張玉琴鬼使神差的轉頭看向了兒子房間里的垃圾桶,發現了幾張來不及扔的衛生紙,下意識的伸手拿了出來,放到鼻前仔細聞了聞,果然聞到了熟悉的石楠花的味道。

   “就是因為這樣才成績下降的麼…”張玉琴手中拿著衛生紙喃喃自語道,看了看自己兒子的收藏,甚至還有幾部更加重口的,雖然沒想主觀意識記下來網址,但潛意識里卻默念了好幾遍網址。

   在兒子的房間里看了好久,一看時間都已經快中午了,趕緊把自己又產生的瀏覽記錄刪掉,草草做了午飯,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嘭。”門口傳來關門的聲音,王澤章從網吧回來了,上午玩了一上午,就是王澤章周末僅有的自由時間了,周六周天下午寫作業,周天上午去補習班,周六的晚上則是張玉琴給王澤章開小灶的時候,講講作文,多做幾套題之類的。

   “她人呢?”王澤章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和餐桌上擺著的西紅柿炒雞蛋加米飯,有些疑惑張玉琴去哪了。

   “澤章回來了,媽媽今天有些不舒服,你自己吃飯把,下午記著寫作業啊。”屋里傳來了王玉琴的聲音,有些沙啞,仔細聽卻有些莫名的魅惑。

   不過王澤章沒想那麼多,只是單純地覺得自己老媽可能感冒了,想著一會給她送點藥進去,再去寫作業,不過還是先吃飯吧。

   因為在網吧的時候也吃了點零食,王澤章吃的並不多,只是吃了一小碗飯就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碗刷了就做上了熱水,然後再醫療箱里翻找到了感冒藥,水正好做好了,就拿上了張玉琴常用的杯子,混了點家里備著的礦泉水,把水溫調到了剛好可以入口的程度,就端著水和藥進了房間。

   “媽?醒著麼,給你做了點水拿了點感冒藥”,王澤章隨意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發現母親的被子似乎是剛蓋上,沒有蓋好,一雙大腳還漏在被子外面,面色潮紅,額頭上有著汗珠。

   “你發燒了?”看著張玉琴的臉色,先瞟了一眼目前露在外面的一雙大腳,王澤章問道。

   “是有點。”張玉琴本來想說有點熱的,但看了看屋子里開著的空調,還是說發燒吧,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把放在自慰棒的手拿開,雖然很想拔出來自慰棒,但是真的怕自己的兒子看出來,只能讓它在里面插著了。王澤章雖然覺得有什麼不對,但還是下意識的認為母親是生病了。然後張玉琴就伸出雙手,接著王澤章遞過來的水和藥。

   “希望吃感冒藥沒事吧。”張玉琴想著,就就著熱水,把頭孢吞服了進去。

   “那媽,你先睡會,我先去學習了。”王澤章把水放在母親的床頭櫃旁邊,就出去了。

   “澤章…”在王澤章出去之後,張玉琴又摸到了自己肉屄內的自慰棒,看著王澤章給自己倒的水,似乎又來了力氣。

   “澤…章…的…大…肉棒…草我…啊…”,張玉琴呻吟著,高潮著,似乎自己體內的就是自己親生兒子的肉棒,而不是冷冰冰的自慰棒,不是這個連精液也射不出來的自慰機器。

   王澤章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先是寫了一會作業,卻一直忍不住想起母親潮紅的臉龐,明明昨天才發泄過的肉棒,又迅速的腫大了起來。沒錯,王澤章戀母,甚至不是在他那混蛋老爹跑路之後,而是在哪之前。

   就在幾年前,剛上初中的王澤章因為放學早,和高中的放學時間不一樣,所以會去學校找高中的媽媽,然後就被深深的迷住了,在學校的張玉琴和在家時溫柔賢惠的樣子截然不同,更加銳氣,尤其是當時正巧張玉琴班上成績退步比較大的學生被她叫到辦公室,張玉琴面帶嚴肅的訓斥姿態,直接激發了潛藏在王澤章內心的M欲望,當時剛上初中的王澤章雖然已經解除了網絡,了解了一部分有關性愛的知識,但SM還沒有了解,只覺得對自己母親的這樣一面有些好感。

   在隨著年齡的增長,王澤章愈發的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從前偷母親的絲襪來自慰,因為用絲襪太快了,所以決定不在用了,但是今天,面色桃紅的母親,深深吸引了他,他決定這次再用一下母親的絲襪。

   因為長久沒有動用,也沒有看出來自己的庫存被張玉琴動過,取出了一條黑色絲襪,包裹在了他的肉棒上,光滑的絲襪磨蹭著他的龜頭,刺激著他的棒身,給他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想象著被自己媽媽穿著絲襪的大腳踩在足下,被媽媽訓斥的樣子,30秒,短短的30秒,他就用母親的絲襪射了出來,端的是個陽痿早泄猥瑣變態男。

   “呼…呼…”雖然這次自慰只有短短的30秒,甚至比不上昨天晚上那一次的15分鍾,但刺激卻是絕無僅有的,母親的絲襪加上想象中的母親的女王姿態,直接讓王澤章跳過了不應期,再次的硬了起來。

   “媽媽…主人…老師…主人…”王澤章的腦海里回蕩著這幾句話,甚至把回憶起了昨天的視頻,自動的把自己替換成壯漢,把里面的女人替換成張玉琴,就穿著他肉棒上纏著的這個絲襪,用略帶腥臭的大拇指和食指,狠狠地夾著龜頭,另一只腳更是特意三天沒洗,腥臭的味道讓旁人忍不住想要吐出來,而王澤章卻像聞到了馥郁芳香一樣,深深的吸著臭氣,似乎用鼻子把主人的臭腳給洗干淨。

   還是30秒,緊緊30秒,第二發精液就又射出來了,在一分鍾之內連續射兩發的王澤章十分的累,也來不及洗絲襪了,草草的把絲襪放進衣櫃,躺在床上,睡了。

   隔壁的張玉琴,也因為自慰,和吃了頭孢,有些困倦,卻帶著異樣的心情,把自慰棒插在自己的肉屄里,就這麼睡了。

   母子倆就保持著這樣淫穢的姿態,雖然沒有同床,卻詭異的做了相同的夢,帶入了各自適應的角色……

   ….分割线…

   晚上六點,只是因為感冒藥而睡著的張玉琴醒了,臉上帶著紅暈,把插在自己肉屄里的自慰棒拿了出來,已經因為王澤章爸爸頻繁使用和過度自慰而泛黑的陰道似乎有些黏連自慰棒,內里的嫩肉甚至被帶出來了一點。

   用紙把自慰棒擦干淨,想著晚上在洗一洗,穿上衣服,准備給兒子做飯了。

   “澤章?澤章?”在做好飯之後,張玉琴喊了幾聲王澤章,卻沒有收到回應,似乎想到了什麼,就收斂了聲音,小聲的走到了王澤章房間的門口,有些緊張地小聲問道,“澤章?”沒有聽見回音,張玉琴就跟做賊似的輕輕推開王澤章房間的門。

   一進門就聞到了和上午衛生紙上一樣的味道,卻更加濃郁,轉過頭看到了一旁的衣櫃,發現衣櫃的門因為合葉的質量不行,只是半關著,張玉琴下意識的走近了衣櫃,想要伸手關上半開的門,卻看到了放在最上面的,沾著兒子發白精液的,散發著濃郁的,對她來說仿若春藥一般的味道的黑色絲襪,臉上帶著紅潮的張玉琴沒有動絲襪,而是關上了衣櫃的門之後,就趕緊出了兒子的臥室,帶著一絲猶豫,回了自己的房間,備和兒子攤牌,和兒子來一次完美的初夜。

   王澤章是被母親的敲門聲吵醒的,他搖了搖頭,勉強算是清醒了一下自己,應了母親一聲,就穿上了衣服,打開窗戶散散屋子里濃郁的味道,開門出去吃飯。

   坐在餐桌上才發現,母親竟然穿上了絲襪,她竟然穿了絲襪,王澤章不敢直視,似乎怕是直視會被自己的主人發現一樣,只敢用余光瞟著自己母親的絲襪大腳。

   “出來了,吃飯吧。”就這麼赤著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把米粥放在了王澤章面前,王澤章有些沉醉,連自己的余光變成了直視都沒有察覺,直直的低頭盯著母親絲襪之下包裹著的大腳。而張玉琴又似乎什麼都沒有察覺一樣,還有意無意的用小腿蹭了一下兒子因為天熱只穿著短褲的小腿,像什麼都沒發現一樣,坐在了兒子的對面,直直的把腳伸到了兒子的腳邊,方便他來看。

   兩人就這麼吃著飯,各懷心思,卻異曲同工。

   (三)初夜

   吃飯時全程沒什麼交流,一個是全程只是腦海里在想著晚上的決定,一個是一直盯著腳看,似乎腦海里只有面前的腳,兩人吃完飯,王澤章就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碗洗了一下,就准備進房間等著母親進行今天晚上的小灶。

   “怎麼還沒來啊?”王澤章已經把周六的作業全部完成了,剩下一半明天上午寫,卻左等右等,等不到張玉琴過來,只能繼續寫著。

   而另一邊的張玉琴,卻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攤牌,臨了,還是有些糾結猶豫,但在張玉琴想到自己的兒子他談戀愛之後,結婚之後,自己可能就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 內心的嫉妒火焰直接燒光了她的理智,毅然穿上了一條鏤空黑絲,再套上了一件黑色睡裙,下擺將將過了被內褲包裹著的飽滿陰阜,上衣甚至沒有穿內衣,只是在全部半透不透的情況下加厚了一下乳頭處的布料厚度,卻更顯得誘惑萬分,直教人想扒開她的內衣,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她的飽滿肉屄里,用大力的撞擊來表達對這身衣服的肯定。

   在全身鏡中欣賞了一下自己,張玉琴深吸一口氣,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到了王澤章臥室門口的時候,又有些躊躇和猶豫,在門口待了一會,剛想敲門卻聽見里面傳來了王澤章的聲音,“媽!今天是不給我補習了麼?”張玉琴聽見了這句話,忽然如墜冰窖,渾身發冷“我在想什麼?”張玉琴狠狠的罵著自己“我的兒子這麼好,我怎麼能用我這個老女人來耽誤他一輩子!”就這沒想著,張玉琴退卻了,准備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下衣服,把今天的一切都歸於記憶。

   只是還沒等到張玉琴離開兒子臥室的門口,門卻在里面打開了,原來是王澤章沒有聽見母親的回音,以為出了什麼事,就趕緊出門,准備去母親房間看看,沒想到一開門就碰見了這樣的母親,這樣色情,這樣誘惑,這樣讓人想狠狠懲罰的母親,王澤章一下子有些痴了,呆呆的看著張玉琴渾圓的巨乳,鏤空黑絲下更顯色情的大腳,還有因為一直緊張,有些出汗而散發出來的腳臭味,無不是王澤章理智的摧毀器。

   兩人就這麼靜止著,靜止了半分鍾有余,王澤章腦海里全是“占有她,占有她,她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主人,她就是你這輩子唯一的女人。”張玉琴則臉色一片蒼白,腦海中不斷想象著兒子看見自己之後嫌棄的眼神,甚至想到了兒子大罵自己不知廉恥離自己而去的畫面。

   卻沒想到,王澤章和張玉琴一起動了,王澤章向前大跨一步,狠狠的把正在准備跑回房間的女人抱在懷里,直接深吻了下去。

   在親到之後,王澤章腦海里一片空白,似乎自己的身體整個只剩下了抱著母親的雙臂和吻著母親的唇,然後他的舌頭似乎有了自己的心意似的,鑽進了因為震驚而沒有閉嘴的母親的小嘴里,大肆的掠奪著。

   張玉琴腦海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的崩壞了,雙手反抱住王澤章的後背,配合著引導者自己的兒子的舌頭深入自己的口腔,兩人就這麼親著,配合的好似天作之合,一步步的往王澤章的床上走著。

   到了床邊,王澤章轉身把母親推到在床上,趴在母親身上,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張玉琴,張玉琴則似乎是有些羞澀,閉上了眼睛低聲說道,“兒子,來吧,媽媽是你的,媽媽一直是你的。”

   說完,張玉琴就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而王澤章聽見了母親的這句話,似乎是聽到了衝鋒號一般,脫下了短褲,就這麼撫摸著自己親生母親光滑的黑絲大腿,用嘴一點一點的脫下了張玉琴的內褲,露出了已經因為兒子的親吻和擁抱濕潤到極點的飽滿肉穴,發黑的陰唇似乎有些倒胃口,但對王澤章來說,卻是甘之如飴,伸出了舌頭,用力的舔弄著張玉琴的陰唇,用嘴唇包住了兩片嫩肉,舌頭也深入到了陰道之內,感受著它的溫暖和濕潤。

   張玉琴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快感,死命的用腿夾住了王澤章的頭,不長的頭發透過了絲襪,給張玉琴隱隱約約的帶來了瘙癢,“兒子…啊…我的兒子…舔的…媽媽…好爽…啊…”張玉琴仰著頭,頂起膝蓋聲嘶力竭的呼喊了出來。

   “高潮了…啊………”似乎是因為刺激太大,張玉琴在兒子只是舔弄了幾下之後,就直接高潮了,陰精直接噴射到了王澤章的嘴里,同時雙手不自覺的按住王澤章的頭,讓他無法離開,同時雙腿不自覺的開始痙攣,一下又一下的摩擦著王澤章早就已經挺立的分泌著大量前列腺液的肉棒。

   “媽媽…我…我...要進去了”在張玉琴放松之後,王澤章半跪在張玉琴的胯部,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只手似乎撫摸著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口,略帶緊張地問道。

   “進來兒子呼…呼…,進…來…,媽媽是你的,媽媽一直是你的。”剛剛高潮的張玉琴用她的黑絲大腿環住王澤章的腰,往回一勾,王澤章不算長的肉棒就直接深入到了生他養他的母親的陰道因為常年的使用,陰道並不緊致,卻真真如同母親一般,包容著,溫暖著王澤章的肉棒。

   “媽…好爽…我要…草死你…”王澤章用力的呼喊著同時不算健壯的腰腹卻因為大受刺激,如同永動機一樣,不停的挺動著,給張玉琴和自己都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媽…媽…早…就…想…和…你…做愛…了…啊…啊…”張玉琴呼喊著,呻吟著,表達著自己對兒子的愛意。

   “我也早就愛上媽了”王澤章聽到母親的呻吟,伏下了身子,在母親耳邊說道,同時身下的動作也更加用力。

   聽見兒子的回應,張玉琴似乎又受到了刺激,溫潤的陰道開始不住的痙攣著,她又高潮了,在高潮的時候,張玉琴張開嘴,親住了自己兒子的嘴唇,一切的言語都無法描述兩人靈肉合一時的感受,只能用親吻和身體上的動作來表達彼此之間的感情。

   10分鍾後,王澤章把精液直接射到了母親的陰道內,卻因為今天下午已經射精了兩次,這次射出的精液如同混了水的牛奶一樣,稀薄不堪。

   本該趁著周末大干特干的初夜,因為王澤章下午的兩次手衝戛然而止。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也不說話,張玉琴用她豐碩的巨乳頂著王澤章的胸口,似乎是因為冷靜下來之後的羞澀,把臉埋在了自己兒子的懷里。

   王澤章則仍舊有些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輕輕撫摸著母親散落在背後的長發,而下體的陰莖也度過了不應期,泡在溫暖的陰道里,由軟軟的變成了半軟不硬,母子倆都享受著這一刻。

   “媽…”王澤章還是先開口了,“畢竟我是個男人”他想。

   “我…”王澤章低頭嗅了嗅母親的頭發,開口道“我不知道咱們這麼做對不對,但是我知道,我愛你媽媽,真的好愛好愛你。”

   “兒子,媽也愛你,哦…”張玉琴抬起頭,對著王澤章說道,突然感受到了因為自己的動作,自己肉屄內的肉棒似乎又硬起來了,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對不起媽…”王澤章對自己的表現十分害羞,忍不住道歉道,“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沒事兒子,可是你不能再射了,你今天下午和昨天都射了,晚上又來了一次,身體是吃不消的,明天咱們在做好麼。”張玉琴雖然感受到由下體傳來的快感導致的欲望再次升起,卻因為擔心自己的兒子不讓在做了。

   “媽你…”王澤章一下子有些震驚,母親是怎麼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和下午都射過的。

   “今天上午和晚飯之前我都進過你的房間,看到了你用過的衛生紙和絲襪。”這下子反而是兒子害羞,母親卻大氣了起來。

   “我還看了你電腦里的視頻…”聽見張玉琴的話,王澤章突然有種社死的感覺,不過母親都看了,還能怎麼辦,要不是因為24小時內已經射精了四次,加上自己也沒有勤加鍛煉10分鍾腰子就不行了,高低再來一次,再展雄風。

   “那都是看著玩…呵呵…看著玩…”王澤章有些尷尬地說道。

   “可是我要是說我也喜歡呢……”張玉琴直視著兒子的雙眼,幽幽問道。

   “這…我…”王澤章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該怎麼接這話。

   “兒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當你的性奴,另一個是你當我的腳奴,你把我的腳拿開,那麼從此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把我的腳拿開…你可就要…”張玉琴下定了決心,忍著快感從王澤章的身上爬了起來,把自己帶著腥臭的大腳放在了王澤章的肉棒上,用自己的腳心感受著王澤章的火熱和堅硬。

   聽見張玉琴的話,本來還在震驚母親也喜歡女王虐男M視頻的王澤章沉默了一會,可胯下的肉棒卻不聽他的話,張玉琴的臭腳只是輕輕摩擦了十幾下,軟弱的肉棒卻射出來了清水一樣的精液,浸濕了張玉琴的絲襪臭腳,隨著射精的快感直入大腦,王澤章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於是他翻身跪在了床上用嘴親吻著母親的絲襪臭腳,心悅誠服的喊出了,“主人…”

   “兒子腳奴也配跪在床上?滾下去”在王澤章喊出了主人的一瞬間,張玉琴的內心似乎有什麼東西脫困而出,用著她的大臭腳,直接正踹王澤章剛剛射精的陽痿小肉棒,把他踹下了床。同時自己翻身坐在了床邊,看著以為肉棒被狠踹一腳而蜷縮在一起的王澤章,全然失去了明明剛剛還存在的心疼兒子的心情,只是冷冷的伸出腳,“你還要疼到什麼時候,滾過來,跪著舔,把你射在我絲襪上的肮髒精液都給我舔干淨!”

   聽見主人命令的王澤章,不顧還在疼痛的肉棒,連忙學著視頻里的男奴,用膝蓋搓到了床邊,跪在自己媽媽主人的腳邊,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自己剛射出來的精液。

   張玉琴看著自己腳下興奮腳奴,把另一只腳狠狠地踩向的腳奴的胯下,因為射過五次精液的肉棒怎麼著也沒有辦法硬起來了,這一腳下去,連著王澤章兩個蛋也一並踩了去。

   “真廢物,硬都硬不起來!”張玉琴看著正在陶醉的舔著自己腳的王澤章,這腳雖然踩的王澤章面目猙獰,卻沒能讓王澤章停下來,甚至還更用力的吸起了從張玉琴腳上傳來的臭氣。

   “睡吧,明天有一整天的時間呢。”在感受到自己的腳底全部被王澤章的口水弄濕之後,張玉琴突然回復了之前的的溫柔美母的模樣,把王澤章從地上拽起來,卻並沒有讓他躺在自己身邊,而是讓他躺在自己腳下,自己的雙腳隨意的放在了自己腳奴的臉上和肚子上,“明天早上我希望我起床吃早飯的時候不是被你起床的動作吵醒,而是被你舔腳舔醒,明白了麼?”看著還沉浸在自己腳臭中的兒子張玉琴命令道。

   “是,我…的…主人”因為舌頭還在舔腳,只能聽見王澤章含糊不清的聲音。

   (四)凌虐

   第二天一早,因為沒有枕頭,睡得並不舒服的王澤章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主人,正保持著和昨天晚上一樣的姿態,而她的左腳卻正好在自己的襠部,休養生息一晚上的肉棒接著早上的晨氣,和母親主人的刺激,已經硬了起來,甚至超過了自己最長的狀態,達到了長度的新高。

   但是現在卻不失想自己的肉棒是不是又變長了的時候,而是要怎麼起來卻不驚動自己的母親主人,畢竟是要去做飯的。

   “嗯……”在王澤章把自己的肉棒從母親的腳下挪開,自己的身體也漸漸離開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母親的呻吟,直接嚇得他一激靈。

   張玉琴卻只是翻了個身,把雙腳都放在了王澤章的小腹上,這下王澤章更坐蠟了,只能挪動的更加慢,最終,還是沒有驚醒自己母親主人的情況下,下了床,出了臥室准備今天的早飯。

   卻沒有想到,自己在關門的時候,張玉琴睜開了眼,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的腳,和因為昨天激烈性愛而凌亂的床單,深呼吸了一下,自己兒子在體內留下的精液流出來之後,發酵了一晚上,混雜著自己的腳臭,好似強烈的催情藥劑,讓張玉琴想和兒子再來一次。但脫離了昨晚興奮狀態別的她,卻不大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了,甚至終結這段關系,回歸母子的本來感情,那怕她知道不可能,卻還是忍不住的想。

   “主人,吃飯了。”就在張玉琴還在閉著眼想怎麼和兒子說終結這段關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被一條粗糙的舌頭舔弄著,同時耳邊傳來了自己兒子的聲音,本就因為汗腺豐富而敏感的大腳,一下子刺激的張玉琴的肉屄里流出了淫水,似乎在歡迎著自己舊人的回歸。

   “唔…”張玉琴睜開了眼,看到了正跪在床邊伸著舌頭舔著自己臭腳的兒子,剛剛完成的思想建設一下子崩塌了,覺得這樣也挺好,也沒有說話,起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兒子,就這麼穿著和昨天晚上一樣的衣服,出了臥室坐在了餐桌上。

   王澤章用膝蓋爬行著,跟上了自己的母親主人,一路走到餐廳,雖然膝蓋很疼,但是王澤章也沒有喊疼,甚至沒有上桌吃飯,只是端了碗白粥,放了個饅頭在張玉琴的旁邊,就准備這麼跪著吃飯。

   張玉琴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還在奇怪自己兒子為什麼不上來吃飯,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兒子腳奴跪在了地上,旁邊就擺著饅頭和白粥,而自己的桌上卻擺著白粥,精致的小食和幾樣小菜,這一下子讓張玉琴有些不自在,畢竟跪在下面的是自己最愛的兒子,用母愛愛了他十幾年,怎麼能忍心讓他就吃這個呢。

   張玉琴從桌子上夾了幾樣小菜,放進了王澤章面前的白粥里,用把自己的絲襪脫了下來,放在了白粥的里面,用兒子的筷子攪拌了攪拌,“吃吧”,她說道,她甚至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聲音里的冷漠。

   “謝謝主人賞賜。”王澤章興奮的看著面前的白粥,白粥作為基底,混著小菜,和最精髓的穿了一晚上的臭絲襪,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張玉琴看著白粥搞好可以入口,就用自己還穿著絲襪的腳攔住了正准備喝第二口粥的王澤章,被攔住的王澤章沒什麼反應,甚至更加興奮地用舌頭舔起了張玉琴40碼的臭腳腳底,張玉琴把王澤章的碗斷了起了,對准了自己發黑的肉屄,用另一只手扒開閉上的陰道,絲絲縷縷的淫水混雜著昨天還剩下的精液,流到了王澤章的碗里。

   把碗放在地上,把脫掉絲襪的裸足,放到了碗里。用大拇指輕輕的轉動著,攪拌著,給這碗白粥的變態程度更上一層樓。

   張玉琴把濕漉漉的裸足替換了已經被舔了許久的絲襪腳,“舔干淨再把這碗粥喝掉。”

   一碗用自己媽媽主人的裸足攪拌的白粥,混雜著自己主人穿了一晚上的臭氣絲襪,主人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王澤章的肉棒更加興奮了,甚至喝下了粥之後,還在用嘴含弄著碗里的絲襪,想要從中在攫取一點滋味。

   在王澤章還在興奮這一上午要怎麼度過的時候,被張玉琴的一句話直接拉回現實,把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興奮的大腦強行冷靜了下來,“今天上午把作業寫完,如果讓我發現當了我的腳奴之後耽誤了你的學習,咱們就還是回歸正常母子關系吧。”

   “不要,媽媽主人…我不能離開你…”王澤章聽見了這句話,用土下座的姿勢跪在了地上,張玉琴用自己的腳踩在了王澤章的頭上,慢慢說道,“你這次的成績退步了,我不希望你因為這種事情耽誤了你的學習,這樣吧,咱們約定周末在家的時候咱們保持這樣的關系,其他時候都恢復正常的母子關系。”

   “我…”王澤章悶悶的聲音從張玉琴的腳下傳來。

   “怎麼,你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張玉琴聽見自己的兒子竟然相反對,下意識的把腳往下踩了一下,讓王澤章的額頭直直的磕到了地板上,發出了悶響。

   “現在去學習吧,我親愛的兒子。”張玉琴用腳挑起來王澤章低著的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澤章,“這次期中考試的成績可退步很明顯哦,要是還是這樣就結束把,要是能回到原來的成績,你看看主人媽媽我會怎麼獎勵你。”說完,張玉琴用她的臭腳在王澤章的鼻子上踩了踩,看見兒子漏出的享受的神色,張玉琴決定今天晚上的洗腳水就獎勵給賤狗兒子當明天的飲料吧。

   聽見母親主人說的話,“知道了,媽媽主人。”他再次陶醉的深吸了一口張玉琴的臭腳,准備用膝蓋爬進臥室去學習。

   “站起來走吧,傷了膝蓋怎麼去上學?”看著王澤章用膝蓋爬了大概一般的路程,張玉琴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看著王澤章進去學習了,張玉琴去了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上了王澤章的一個大T恤後,穿著另一雙全包黑絲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既然兒子不需要娶老婆了…那這些娶老婆的錢…應該也不需要了。”張玉琴喃喃自語的看著一張專門給王澤章攢錢的銀行卡,把從王澤章出生開始就給他攢的20W轉到了自己的卡里,打開了淘寶,開始搜索了各種視頻里出現的東西,下單之後,靜靜地等待著收貨。

   中午吃飯時也是這樣,不過是張玉琴親自下廚,抄了幾個壯陽的菜,張玉琴用自己的黑絲臭腳蹂躪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賤狗兒子的下賤肉棒,榨取出來了一發的精液,一部分,張玉琴就著水喝了下去,另一部分則放到了王澤章的碗里,讓他伴著米飯吃了下去。

   然後兩人相擁的午休了一會,也不能叫相擁把,只能說是王澤章抱著張玉琴的臭腳睡覺,張玉琴好好睡了一覺休養生息罷了。到了下午的時候,王澤章去上課了,而張玉琴則在睡了一會,就打開了京東的同城極速達,選購了一部分在淘寶上沒有買的道具,准備晚上的游戲。

   (五)末端

   “媽媽主人,我回來了。”看著一回來就跪在地上等著自己回話的王澤章,張玉琴滿意的笑了笑,坐在沙發上伸出腿展示著自己剛買的白色絲襪,腳趾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一雙腳顯得非常具有誘惑力。

   “賤狗兒子回來了,先把媽媽的腳給舔干淨,以後周末,我回家都要第一時間我的舔腳,聽到了沒有?”張玉琴把左腳往前一伸,享受著自己的賤狗兒子在自己腳下舔弄的感覺,然後伸出右腳,一下子踩上了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上,緩緩的用腳指甲,從會陰開始,一點一點的摩擦到了龜頭,最後用塗著大紅色的臭腳的大拇指和中指夾著王澤章的龜頭,食指則壓在了龜頭上,絲滑的絲襪和帶著臭氣的大腳,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腳底形成了深窩刺激著王澤章,但是對已經多次射精的和有著強烈抖M心態的王澤章來說,這些刺激已經不夠刺激了,已經不能讓他再次那麼快的射精了。

   “呵,果然,你和我預想的一樣是個變態。”張玉琴笑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而王澤章則略帶迷茫的跪在沙發之前。等待著自己的母親主人。

   過了一會,張玉琴換掉了穿了一天的王澤章的大T恤,換上了皮質連衣包臀短裙,腿上的白絲換成了一雙巴黎世家的黑絲,腳上的拖鞋也換成了長筒靴,,張玉琴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從自己的臥室出來,走到王澤章內心最深處的黑暗。

   “賤狗兒子,還不給我磕頭?”張玉琴坐到了沙發上,用腳把還沉浸在張玉琴一身衣服的震撼之中的王澤章按倒在地,然後把兩只腳都放在了自己兒子的後背上,就這麼沉默著,從桌子上拿出了卷子,慢悠悠的備著課。

   在張玉琴備完了課之後,王澤章的後背已經因為鞋跟的壓迫出了兩個淤血,不過王澤章卻一動不動,似乎真的只是一個腳墊,而不是真人,張玉琴也沒有在乎,把准備好的卷子放到了自己常背的包里,走進了臥室,准備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凌虐。而這時,王澤章才看到自己的房間的額地板都變成了泡沫板。

   把王澤章帶到了他的房間,讓王澤章跪在地上,打開雙腿,挺出了自己的堅硬了許久的肉棒,張玉琴慢慢的抬起腳,然後快速的落下去,一下子直擊王澤章的肉棒,用粗糙而堅硬的鞋底和有著奇異觸感的泡沫板,用力的摩擦著王澤章的肉棒,像是在踩一個吸了自己血的蚊子一樣,給王澤章帶來了大量的快感。

   “嗯…哼…”隨著一生悶哼,王澤章射出了一灘精液,大概是因為中午吃過各種補腎食物的原因,射出來的精液比中午還濃,沾在了地板和張玉琴長靴的鞋底上。

   “戴上這個。”張玉琴取出來了一個雙頭陰莖口枷,兩個假陽具一大一小,張玉琴把大陰莖的那一面向外,戴在了王澤章的嘴上,小陰莖則到了王澤章的嘴里。

   “仰起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低頭。”張玉琴緩緩的把自己的陰道對准王澤章嘴上的假陰莖,一只腳正好踩在王澤章的肉棒上,然後緩緩的動作了起來,而她的腳,也隨著自己抽動的節奏起伏著,擠壓著王澤章的肉棒。

   “唔…啊…好爽…”動作了大概十幾分鍾,張玉琴就呻吟著高潮了,此時低頭才發現,自己的賤狗兒子的臉上,已經被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沾滿,甚至眼睛都睜不開了,卻仍舊一動不動,而自己腳下的肉棒,卻依然堅挺,不過從射精量來看,這短短的十幾分鍾,王澤章起碼射了兩次精液。

   “賤狗昨天晚上不是很持久?”張玉琴輕蔑的笑著,似乎最後一點的母愛都隨著這次高潮潛藏了起來,從自己的賤狗兒子身上起來,把自己穿著靴子的臭腳放在了王澤章的臉上,猛的用力,直接把王澤章踹倒在地,然後站在了王澤章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努力睜開眼睛的王澤章,出言嘲笑道,“怎麼今天就這麼快射精了?”

   因為沒有被母親主人拿下口塞,王澤章只能一直嗚嗚著,聽的張玉琴有些不耐煩,卻也懶得把口塞從他的嘴里拔出了,就這麼轉身,再一次把自己的肉屄對准了黑色自慰棒,直直的插了進去,就這麼把王澤章當做了一個人體自慰器來用。

   動了一會,張玉琴卻感覺不如兒子的初夜來的爽快,於是就又站了起來,把肉屄對准了被自己踩腫了而保持著硬直狀態的肉棒,一下子貫穿了進去,“哦……”張玉琴舒服的叫了出來,而王澤章則因為肉棒是受傷的狀態,有些疼痛,卻又被溫暖緊致的肉屄包裹著,傳來被包裹的快感,兩種感覺瘋狂的在他腦海里交織,然後他射了,狠狠的射了出來,卻因為腫大而不得不挺立著,讓他給他的母親主人帶來不停歇的快感。

   在又一次高潮之後,張玉琴的欲望終於的到了釋放,起身,坐在床上,示意王澤章坐起起來,伸手解開了塞在自己腳奴嘴里有一個多小時的口塞,對著他說道,“去,給我端過來洗腳水去。”

   雖然不願意讓自己的臭腳母親主人洗腳,但是主人的命令,怎麼能違背呢?所以王澤章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很快的端著洗腳水,進了自己的房間,給自己的主人慢慢的洗腳。

   “洗干淨點,洗完了我給你一個驚喜。”張玉琴笑著說道,然後就有打開手機,逛著自己常常逛的SM論壇,學習著這樣那樣的SM知識。

   “所有的洗腳水我會倒進暖瓶,帶到學校里,明天你要喝的所有水就都是這些了哦”張玉琴看著正在撫摸自己大腳的兒子,笑吟吟的說道。

   “真的麼?”王澤章一下子驚喜萬分,似乎能喝上自己母親主人的洗腳水是十分光榮的一件事,下意識的驚喜反問道,在看見張玉琴點頭之後,王澤章連忙跪在旁邊給張玉琴磕了一個,同時說道,“謝謝母親主人。”

   “不過你的肉棒好像腫著不好上學啊,帶上這個吧。”張玉琴微笑著把今天下午送到的男用貞操帶遞給了自己的腳奴兒子,衝著他笑道。

   王澤章一點生氣的表現都沒有,很是平靜的把肉棒塞到了男用貞操帶里,帶完之後還用金屬的貞操帶輕輕磨蹭了幾下張玉琴的黑絲小腿,卻因為擱著厚厚的金屬而沒有快感產生。

   張玉琴看著自己的兒子那下賤的模樣,心中雖有不認,卻很快被刺激所取代,“賤狗滾上來睡覺,今天允許你抱著我的腳睡。”張玉琴用腳踩了一下王澤章漏在貞操帶外邊的睾丸上。

   上床之後,張玉琴看著自己兒子蜷縮在一起抱著自己腳看的模樣,有些幸福的笑了笑,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七)尾聲

   第二天,到學校之後,張玉琴回歸了平常時的狀態,在教室的時候不苟言笑,在自己的腳奴兒子來找自己時,也和之前一樣雖然有些嚴肅卻也溫婉可人,因為辦公室都知道王澤章是張玉琴的兒子,對於王澤章來自己辦公室打水也沒有奇怪。

   “王哥,你昨天洗腳了麼?”王澤章的同桌看著王澤章端回來一杯水之後,彌漫在自己鼻腔的酸臭味道,忍不住衝著王澤章問道。

   “啊,洗了,有味道麼?”王澤章有些沉醉的吸了吸從洗腳水里傳出來的酸臭味,動了動自己的褲子,感受著自己肉棒被迫蜷縮起來的感覺。雖然難受,卻感覺到異樣的滿足感,沒有理會同桌接下來的喋喋不休,專心學習,只想好好學習,快點度過周一到周五,放假肆意的感受自己母親主人的蹂躪。

   上課的過程乏善可陳,不過因為周圍一堆人都在說水的臭味,王澤章找了一個帶吸管的保溫杯,雖然還有味道,不過已經小了很多,但是好處是,他自己聞的時候,直衝大腦,更加濃郁,更加能感受到屬於自己母親的味道。

   ……分……割……线……

   時光荏苒,王澤章和張玉琴就這麼過著日子,在王澤章大學畢業的時候,張玉琴決定給他生個孩子,因為從他們的關系開始時,張玉琴就是這麼決定的,所以很注重保養。在王澤章大學畢業找到工作之後,兩人暫時取消了所謂主人和腳奴的關系,從安陽縣這個小縣城搬走了,像對戀人一樣,開始積極備孕,很幸運的是,兩人很快就有了孩子。

   在用血檢查到兩人確定懷孕之後,當天晚上張玉琴仔細的化了妝,穿上了初夜的那身衣服,黑絲半透的睡衣,腳下踏著黑絲,就這麼坐在床上,把腳放在了自己兒子腳奴的肉棒上像是當年一樣開口問道“兒子,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咱們保持現狀,另一個是我把你的肉棒徹底踩壞,不能勃起,你把我的腳拿開,就是選擇保持現狀,你不把我的腳拿開…你可就要…”張玉琴帶著魅惑的笑意說道,“媽媽主人馬上就老了,可真的害怕你出去找別的女人呢。”

   “……”沉默著,王澤章沒有把腳拿開,而是面帶滿足快感的對著母親主人說道,“媽媽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呢……”

   (全文完)

   感謝老板約稿,感謝金主爸爸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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