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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白花之戀(三)

白花之戀 雲漸 6118 2023-11-19 23:43

  【白花·暗夜】

  

   回到旅館的套房時,時候也就剛到10點,玩耍忙碌了一天的琪亞娜只穿著一件嬌俏的吊帶睡衣,趴在床上,漫不經心地剪著指甲,見我灰頭土臉地回來,表情流露出強烈的不滿。

   “髒死了。”她小聲嘀咕著,背過身去。

   “已經洗過了,不信你聞聞。”我坐在床邊,試著用死皮賴臉的口吻緩和道。

   琪亞娜並不理會我,過了一會兒,又回頭踹了我一腳:“臭艦長,快去重洗一次,洗不干淨就不和你一起睡了,自己去沙發上過夜吧!”

   經受了一天的折騰,我也沒有心情和她斗嘴了,默默地拿起衣服,往客廳走去。

   大概是過了十分鍾,見我沒有回去的意思,琪亞娜氣呼呼地把枕頭也扔了出來。

   “好啊,跟我玩冷戰,看誰撐到最後!”

  

   她用了撐這個字。

   每次使用這個字眼,都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里不會和我同睡。

   這並不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冷戰,我甚至在生活缺乏激情的時候去找過芽衣和布洛妮婭,但終究是舍不得放下剛剛組建好的家庭,在一如往日的談心和散步中回到了日常,再也沒有了共同對抗崩壞時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羈絆與默契。

   或許我們都更適合那個居無定所,一眨眼就可能會失去摯愛的年代。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客廳屏風的另一端,有人影晃動。

   那是齊格飛和塞西莉亞的房間。

   到底是怎麼了,一種荒唐的失落感催使我踮著腳步,來到那扇門前,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他們不知道我睡在了客廳,不能不說是一種萬幸。

   “……戒指找到了。”塞西莉亞說。

   “哦?”齊格飛意外地問,“你剛才去海邊了嗎?”

   “不,只是……”她說到一半,又改口了,“只是之前忘了被自己放在包里了。”

   “什麼嘛,那豈不是自己嚇自己。你呀,也不小了,不能再像琪亞娜那樣,跟個孩子似的,做什麼事情都冒冒失失的。”

   “不小了嗎?”塞西莉亞的口吻空虛,仿若自問自答。

   “孩子都到了結婚的年紀,當然不小了。別忘了……我們馬上就要變成爺爺奶奶了。”齊格飛半開玩笑道。

   “你想做爺爺,我才不想做奶奶。”帶著幾分嬌嗔,塞西莉亞埋怨地說著。

   “想不想都要成為老奶奶咯——等琪亞娜懷孕,她就會對著肚子說,乖寶寶,快點叫奶奶~”

   “你呀。”塞西莉亞不說話了,良久,她的聲音溫柔了許多,吐氣如蘭,“可能說這句話,的確有點孩子氣吧,但今天我真的以為戒指已經丟了,整個人都有點心神不寧……齊格飛,你還像以前一樣愛我嗎?”

   “愛不愛的,叫我怎麼說呢,這麼多年了,也沒和時雨綺羅她們聯系過……”

   “我想抱抱你。”

   “抱就抱唄,還打什麼招呼……那個,等等,別被孩子們聽見。”

   齊格飛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停止了。

   緊接著,是浴巾緩緩褪下的聲音。

   接吻和喘息的聲音。

   我咽了口口水,自知到了回避的時候,可是口舌發干,一陣心慌意亂,根本邁不出步。

   我輕輕叫屏風打開了一條縫,月色下,塞西莉亞猶如美麗的人魚,輕輕撥開耳畔的銀絲。

   她的煩悶和困惑不是毫無由頭的,就在一小時之前,她得到了失而復得的婚戒,卻不是來自於終身信任的丈夫,而是一個不顧一切的男孩,那個男孩帶著強烈的衝動和渴望擁抱了她。像個迷失的孩子,她需要解答,需要安慰,需要回到熟悉的溫暖懷抱,好讓自己忘記胡思亂想。

   曼妙聖潔的身軀就在窗外潮起潮落的海聲中,隨著擁抱溫柔起伏。

   “塞西莉亞,今晚不折騰了,都陪琪亞娜瘋一天了……”齊格飛抱了妻子一會兒,告別了綿長的吻,放開了趴在寬厚胸膛上的她,無限深情地撫摸了她的臉,隨後轉了個身,“戒指找到了就好……早點睡吧。”

  

   燈滅了。

   閉上眼,就能聞到海潮的咸濕味。

   塞西莉亞的兩條玉臂起先還勾纏著丈夫頸項,輕聲訴說心事,換來的卻是逐漸響起的鼾聲。那份被冷落的心情竟是如此相似,我嘆了口氣,打算就此離去,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隨著皎潔的月光流轉,落在塞西莉亞的貼身純白裸體上。

   雖然琪亞娜的嬌軀也堪得上是尤物,但在她的母親大人面前,還是缺少了太多的圓潤。塞西莉亞的酥胸高聳,雪腿豐腴,人妻獨有的成熟曲线也隨之暴露無遺,漫長的沉靜中,纖細修長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了腿間,摩挲出蕩人心魄的嚶嚀聲。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要轉移目光,卻好似被某種魔法定在了原地。

   雖然以前不是沒有夜晚意淫過和岳父岳母的神仙日子,幻想無畏的勇者齊格飛和天命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交疊銷魂的畫面鏡頭,但無論怎樣也比不上今天塞西莉亞背著丈夫自慰的畫面更加刺激禁忌,以至於一瞬間就氣血上頭,感到心髒就要跳出胸口。

   塞西莉亞一只手按在胸前撫弄著,一只手探入私處不斷頂著揉著,弄得雙腿打顫,腰部像上了岸的魚兒不斷繃成弓形,喉嚨里擠出嗚咽的呻吟,幽若管弦。

   我不敢再看,准備合上屏風落荒而逃,然而正是這個動作,使得她望見了我。

   塞西莉亞的眼中流露出難以言喻的驚恐,然而絕頂已至,那深陷入雪膩肉脂的修長指頭情急之下滑出,猛地帶出了一溜激烈的余韻,足弓一下子繃直了,猛地往床尾蹬去,連續摩擦了好幾腳,才終於落回床上,溫暖和潮濕大片大片從腿心出蔓延開來,淒艷絕倫。

   這銷魂的夜,我像一只無言的獵手,在黑暗中與那朵曇花對視。

   我的岳母大人,我的塞西莉亞。

   張著貝齒,兀自喘息,鎖骨潮紅,高潮未央。

   我緩緩合上了屏風。\t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下了很大的雨。

   我們錯誤的估計了雨勢擴大的速度,等全家人搭上長途公車的時候,已經是渾身濕透了。

   整個車廂只有零星兩個乘客在中間休息著,似乎同樣因為海濱樂園帶來的疲憊,已經全都沉沉睡去。

   我們來到公車的最後幾排。

   “琪亞娜,先拿毛巾擦一下吧。”我從背包中掏出毛巾,見她半天不接,便主動把她拉到身邊來,“唉,叫你慢點跑,等下一班車不也來得及……快過來,我幫你擦干淨。”

   誰知道,這丫頭還惦記著昨晚我睡在客廳的仇,一把奪過毛巾,一邊擦拭著耳畔一邊搶坐在了前排。

   “老爸,我要坐你旁邊!”琪亞娜笑眯眯地

   “好好好,今天出來玩,你在家里最大,行了吧。”齊格飛不偏不倚的和著稀泥,眼神示意我不要介意,塞西莉亞站在原地頓了一下,似乎打算選擇一個偏遠一點的座位坐下,但看了眼齊格飛後,生怕再起疑心,又平淡如常地坐在了我身邊,父女倆的後排。

   天色愈加黑暗了,再次啟動的公車打開了遠光燈。

  

   搖晃顛簸中,琪亞娜靠在了齊格飛的肩膀上,睡著了。

   起先我以為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以至於發現琪亞娜的手是摟著齊格飛的,但揉揉眼睛後,卻發現並不是幻覺,她確實甜蜜蜜地挽著父親的胳膊,像個小貓那樣溫順地入睡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在鼻尖縈繞不去,我感覺自己咬緊的牙關都要發出咯吱的摩擦聲。

   我伸出手,想要握住塞西莉亞的手,她睜大眼睛,默然回避了,可我窮追不舍,最終在她的腿上緊緊按住那只手。

   昨天夜里的畫面再次浮現腦海。

   再聖潔的女人,終究也是女人。

   那只手,曾經撫慰過自己的孤獨,而現在,我開始以肢體動作暗示她帶領我走向那片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天空中的烏雲如漆如墨,雲層中時不時想起低沉的炸雷聲。

   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里,除了偶爾後視鏡中會往後方瞥一眼的司機,即便如此,他也什麼都看不到。

   膚如凝脂,白色長裙下那雙欺霜賽雪的玉腿,時而抬起,時而放下。

   每次的拂拭和探入,塞西莉亞都會發出輕巧的誘人喘息,玲瓏有致的身軀被我逐漸加速的搓弄帶動著,加之搖晃的車廂輔助的顫抖,纖白的手掌抓緊我的手腕,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引導其探入更深處,那雙比琪亞娜更加豐腴飽滿的大腿內側不知不覺間相互交纏廝磨起來,腰肢也時不時地猛然挺起著,似乎在渴求著更多。

   車在吼,風在嘯,冰冷的雨點不斷打在玻璃上,發出節奏混亂的雜響。

   在刺激的淫靡氣氛影響之下,我索求岳母身體的動作雖隱秘而微小,卻都急速而又充滿了力道,一下下的,在客運車廂里似乎都能微微聞到逐漸變質乳酪般的酸腐淫靡氣息。

   “老爸,靠在肩膀上脖子好疼,讓我在你大腿上躺一會兒……”

   “唉,去阿艦腿上躺著不好嗎?”齊格飛煩惱地問,他還不知道,自己那超凡脫俗的仙妻已經在我的指間泥濘不堪,裙底一片濕滑。

   “艦長的大腿沒有老爸的肌肉多嘛,躺上去硌死人了~再說了,就躺一會兒,有什麼關系嘛……難不成老媽還會吃醋不成。”琪亞娜肆無忌憚地說著任性的話語。

   “又胡說八道,你媽媽還會吃你這小東西的醋,想得美吧。”齊格飛刮了下琪亞娜的鼻子。

   “我……我沒事的。”塞西莉亞的額頭滲出一絲汗珠,滿面緋紅,“讓琪亞娜躺一會兒吧。”

  

   就這樣,我望著自己的新婚嬌妻躺在了父親的大腿上。

   與此同時,也將手勾住岳母的脖子,以惶恐不安卻虔敬的心情,強迫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那丑陋而粗大的雄根得到釋放後,馬上如同彈簧般一撅而起,拍打在塞西莉亞的臉畔。

   她的嘴唇有些顫抖發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雲層中,隱隱有沉悶的雷聲傳出車廂,洶涌的雨勢更大了。

   我閉上眼睛,按住塞西莉亞的頭發,一點點往下壓去,只感覺到灼熱的男根慢慢被一個溫暖粘濕的熱水袋裹住,傳來陣陣驚為天人的綿軟與柔長,不由得叫我雙股打顫,大腦一下子無法思考了,只能捧著塞西莉亞的臉龐,讓手指迷失在神聖純白的發絲間,一下又一下笨拙地挺進,一次又一次感受著觸電般的酥麻一陣陣順著尾椎骨順流而上,直衝得天靈蓋一陣飄飄欲仙。

   比琪亞娜那纖細而青澀的少女香舌,塞西莉亞的唇舌是那麼多情而柔膩,帶來了成倍濃厚舒暢的快感。

   熱騰騰的肉棒猛地膨脹起來,像個野蠻的強盜般一次次凌辱著那醇香的花園,將溫熱的酒水潑灑在陽光下,可暴虐的動作沒有帶來強烈抵抗,而是無與倫比的包容和舒適。

   直到此時,我才發覺塞西莉亞的眼眸閃閃動人,滿溢柔情,隨著我另一只手在她裙下的撫弄和研磨緩慢,這個高貴的女人竟然也情難自禁地搖動著豐滿的臀部,沉溺於背德的肉欲中,就這麼痴痴地,她一邊包容著我的深喉抽插,一邊與我久久對望。

   無名指上的婚戒,在車廂角落里熠熠生輝。

   那滿滿的母性溫柔,叫人心生奇異的安心感,叫人忍不住想要落下淚來。

  

   忽然,車猛地刹了一下,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隨著慣性猛地向前衝過去,壓在前排的靠背上,塞西莉亞的喉舌一下子被劇烈壓迫了,上顎霎時間被頂住,已經飽脹地猶如雞蛋般大小的棒頭就這麼直直地順著嗓子眼深深地滑入了食道,帶來無法言喻的深深銷魂。我爽地不能自己,一手掐住了塞西莉亞的脖子,將她按在靠背上,像捧著一只極品飛機杯一般,連續十幾次衝刺,將精液凶猛地噴射而出,直接注入她溫暖的腸胃里。

   與此同時,深深插在花底的兩指也猛地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濕潤,像融化後的松脂一般黏稠溫熱在指腹蔓延開來,塞西莉亞呼吸困難,臀肉不斷地痙攣、放松,嘴角因感官失控而控制不住溢流而出的口水,胴體泛出強烈的緋紅,隨著快感,不能自制地劇烈顫抖,可她不敢出聲,只得一味煎熬,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全身滾燙,汗出如漿。

   玉體如酥的美麗人妻,沉醉在著刺激至極的官能享受中,清艷絕倫。

  

   只有此時此刻,我才恍然發覺,無論是琪亞娜也好,芽衣也罷,從來沒有任何女武神能夠給我這樣巨大的精神滿足感,而塞西莉亞,我那刁蠻嬌妻的母親,卻僅僅在那扇亂倫的門前徘徊了片刻,便叫我嘗到了醍醐灌頂的絕頂沉醉。

   當我們從高潮的余韻之中清醒一點時,才發現事情有些難以收場。

   塞西莉亞顫抖著起身,叫我那依然腫脹的陽具抽出她的嗓子,那一瞬間用手堵住嘴巴,不讓我們混合成泡沫狀的精漿與唾液大量溢出,止不住悶聲咳嗽了兩下,也正是這兩下,讓前排昏昏欲睡的父女倆回過頭來。

   “塞西莉亞?”齊格飛回過頭,“你還好嗎,暈車了?”

   “嗯……”她遮住嘴巴,壓低身子,搖搖頭。

   “怎麼了,胃不舒服嗎?”

   “沒事,剛睡醒……口渴。”唇齒浸泡在粘稠的溫暖漿液間,艱難言說著。

   “琪亞娜,快給你媽媽找瓶水。”齊格飛拍了拍琪亞娜的後腦勺。

   “誒呀~明明都在你的背包里啦!”

   “唉,好吧,還是我來吧……”齊格飛低下頭去,在背包中懶散地搜索了起來。

   父女間的溫馨日常仍在繼續。

   是的,一開始就該是這樣:琪亞娜喜歡她的父親,而我傾慕著她的母親。

   塞西莉亞掛著晶瑩的淚花望著我,淒艷的眼神中,有羞怯、有憤怒、有愧疚,還有一絲深藏在母性深處的憐憫。即便眼見脖子被掐的一片通紅,喉嚨痛苦涌動,卻因為怕被丈夫和女兒發現,不敢咳嗽也不敢貿然嘔出來,最終選擇了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著留存在口腔里的腥臭精液。

  

   雖然我不敢打包票自己比齊格飛那強悍的體格更加能令她滿足,但我相信,在漫長的冷落和飢渴後,這份不屬於丈夫的年輕氣盛的濃稠精漿,還有充斥在這悶熱而狹窄的車廂里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將會徹底印入她的腦海,令她終身難忘。

   染上了汙濁的白花,搖曳在這心神激蕩,血脈賁張的夏雨里。

   塞西莉亞處於女人最圓潤成熟,也是最需要滋潤的年紀,一個遲鈍而困倦的中年男性是無法滿足那份內在的空虛的,所以,今天只是一個開始,遲早有一天,我要讓美麗的岳母感受到花謝花開的縱情歡愉和巨大滿足。

  

   “老婆,給,潤潤嗓子吧。”

   齊格飛從背包里遞過來一瓶水,塞西莉亞艱難微笑。

   “對不起,明明是陪琪亞娜一起玩,卻總讓你們擔心我。”

   她的眼角紅紅的,泛出煙熏妝一般濃重的陰影,那是天使墮落前的陰影。

   我粗喘著氣,擦干脖子上的汗液,一股身心得到徹底釋放後的綿長舒適,順著骨髓一點點蔓延開來。

   待齊格飛再次面向前方時,我更加肆無忌憚地伸出了手,毫不猶豫地摟住了身邊女人的腰,強迫她與我十指相扣,更加小鳥依人地貼近我,塞西莉亞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沒有拒絕。

   窗外再次響起了陣陣低沉的雷鳴,這夏日的雷雨似乎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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