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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雛妓之死 中篇

芋蟲 信號發生器 7408 2023-11-19 23:45

  “沒有什麼差異,是人早晚都得歸西。”

  

   “溫莎領還是伊頓領?” “伊頓。” “牛津還是布洛克?” “布魯徹爾。” “需要什麼配飾嗎?” “山茶花耳墜,帶珍珠母貝的那款。”

  

   我到借用處准備今晚出勤的衣物,侍女按照我的要求把服裝首飾准備好放進不同的盒子里。“今天是你的第一單嗎?” “是的。” “那玩的開心點。” 侍女對我燦然一笑,我點點頭帶著物品離開。似乎這個機構里雛妓的dress code都很統一,純白高支數襯衫,細長啞光黑領帶,深灰亞麻或呢子西褲,棕色小牛皮皮鞋,單側高定耳墜,一律左耳。

  

   “今晚我會帶你入場,這是信息表看一眼。” 男人遞給我一份表格,我拿起:是勾選框,輪奸,無套中出,足交,口交,龜頭責,捆綁,調教被客人勾選。這很像是吃火鍋前點菜的那份表格。“這算是容易的了,作為第一單。” 他給我系好紐扣,輕輕撫摸我耳垂上的吊墜:“我也很喜歡山茶花,很配你。”

  

   貞操鎖的鑰匙被提前派發給了今晚的客人,這是一種權力賦予,也是一種儀式,在做愛前打開雛妓的鎖,就像聖誕節清晨打開屬下的禮物。我跟隨男人來到建築的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門被打開,里面坐著戴貓頭鷹,獅子,羚羊面具的男人和貓,兔子面具的女人。三男兩女正搖晃酒杯抽煙。

  

   沒有繁雜的開場,我被貓頭鷹先生一把揪住頭發丟到沙發上,獅子先生撕開我的襯衣紐扣,輕咬我胸口的嫩肉。羚羊先生率先發難,十八厘米上下的肉棒直接狠狠插入我的屁穴里,一瞬間肛門被撕裂,鮮血直流。“我說羚羊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可是這雛兒第一單,哪有這樣作賤別人的。” 獅子調侃道。貓和兔子看著眼前的春色,相互愛撫起來。羚羊按住我的頭,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像是一把刀插在我的屁穴里攪動。貓頭鷹掏出長度稍微遜色但更粗的肉棒塞進我的嘴里:“這樣是不是就哭不出來了?”

  

   現實是殘酷的,無論我有多少心理准備,那一刻所有學過的技巧都拋之腦後,因為在這里我當一塊肉就足夠了。粗大的肉棒毫無顧忌的突破,一次比一次更深,嘔吐感讓我我的嘴里分泌大量唾液。“小嘴很juicy嘛。” 貓頭鷹舒服的發出低吼。獅子松開口,拿出鑰匙解開我下體的貞操鎖,他張開嘴吮吸起我萎靡不振的性器,包皮被輕易退下,他的舌頭挑弄我的睾丸,又癢又麻,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我為我兩個朋友的粗魯道歉,這邊就讓我好好補償你。” 獅子笑嘻嘻的繼續給我口交。

  

   凌亂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原本被撕裂的刺痛轉為火辣辣的癢,加上性器被極富技巧的吮吸,一時間我不斷來往於天堂地獄之間。貓頭鷹抽出肉棒,坐到旁邊喝起酒:“媽的,這麼快就要射了,讓我冷靜一下,我可不希望這麼早。” 貓小姐走上前坐在我臉上,肥厚的黑色陰唇摩擦著我的嘴。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來回在她的熟女肉縫舔舐,先前她和兔子小姐互相愛撫過,已經很濕潤了,乳白色的白帶涌個不停,盡數流入我的口腔里。我感到一陣反胃,但貓死死坐在我臉上不讓我動,窒息感只能讓我吞下她所有的分泌物。白帶很酸,氣味像腐爛的咸魚

  

   沒過多久,我就忍不住要射了,不知道是被口射的還是被肏射的。一小股精液噴射在獅子的嘴里。“這麼快就噴了,看來你很享受我們的服務。” 我射完的肉棒在獅子嘴里疲軟下去。他招呼兔子過來,一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上。兔子有很漂亮的無毛穴,粉紅色的洞口小小的很上去很緊致。“這位兔子小姐可是羚羊先生的女兒,還是在役高中生。讓姐姐玩一玩你好嗎?” 獅子介紹道。

  

   我看著面具下兔子蔑視的眼神,她抬起腳用兩根白嫩修長的腳趾夾住我已經疲軟到只有不到三厘米的性器,狠狠的搓起我的龜頭。被高中生姐姐足交龜頭責的感覺遠沒有A書上講的那樣誘人,針刺的酥麻感比口交強烈的多。我身體忍不住扭動想要擺脫這兩根腳趾。兔子坐在沙發扶手上,腳跟狠狠踩了一下我的睾丸,示意我乖點。我吃痛只能不動,兩腿M形分開,任由龜頭被這樣羞辱。兔子正對我,露出已經泛著水光的穴口,她這樣玩弄我自己也濕了。

  

   羚羊見到自己的女兒給雛妓足交,醋意大發,加快了破壞我肛門的抽插。我被一把抱起,在他肌肉豐滿的手臂里動彈不得。貓不得不暫時退場,坐在一邊繼續抽煙。很快因為前列腺被刺激,我的肉棒又勃起了。兔子改用腳心摩擦我的龜頭背部,她的玉足很小也很嫩,雖然是龜頭責但隱約有一種肏穴的舒適感。她看出了我的快感:“腳穴很舒服吧。你的娼妓雞巴都開始出水了呢。”

  

   處男屁穴比女生的肉穴緊致很多,而且腸道的蠕動遠比陰道激烈,所以羚羊沒有堅持多久,一下子繳槍內射了。我感受到身體內涌動的熱流,以及下體強烈的足交快感,忍不住腳趾內摳,胸脯劇烈上下起伏。兔子站起來一只腳猛踩我的肉棒:“誰允許你舒服了? 賤貨,我都讓老爸在你屁眼里射精了,你還敢索取更多?” 噗呲,我的肉棒在她足底射精了,大量白濁噴在她的腳心,腳趾縫,還有大腿上。

  

   “兔子,你讓他給你舔干淨。” 貓在一旁放話。兔子露出笑意,把沾滿我精液的腳送到我面前:“舔干淨,把你自己的精液全吃下去。” 身後獅子走來把肉棒塞進我還在出血流精的肉洞里。屁眼的括約肌暫時麻痹,屁眼保持著羚羊的粗度無法閉合。因為連續兩次射精,我早就沒有了情欲,現在只剩下痛苦和屈辱。舌頭打掃著兔子的腳趾縫,咸咸的腳汗混合精液的鮮味,有點像魚湯。獅子在我光潔的脖子上種下草莓後拿了一粒藥放在我嘴里:“吃下去,你就會升天了。”

  

   這是夜場常見的LSD,致幻劑,也加了催情成分。沒過多久,我渾身燥熱起來。他們的聲音在我耳邊虛無起來,該死,雙眼已經無法對焦了。身體更是癱軟,連手指都不能動。兔子跳下沙發,坐在我小腹,把我重新勃起的已經磨破龜頭滲出血珠的肉棒塞進自己的屁眼里,大概這個高中生還是處女吧。“好舒服,肉棒好舒服啊。” 我含糊的說話。兔子的屁眼很熱,也許是個公交車所以括約肌很松,加上腸道沒有陰道那麼包裹緊密,我極其敏感的龜頭像是被泡在溫水里。

  

   兔子走上前來,每隔十分鍾就換她肏我,熟女的肉穴里肉芽很多,每次進去我的龜頭都超痛,被一千根針刺。這倒不是因為穴有問題,只是龜頭責的後遺症罷了。我的意識開始走遠,致幻劑發揮效果,天花板上,我看到了母親的臉,她微笑著看我被一行人輪奸。

  

   “顯純,沒想到再見到你是在這種場景下。你看起來糟透了,不過沒關系,你已經和我沒關系了。”

  

   我不記得那晚我被弄射了多少次,被他們輪奸了多久,再次醒來是三天後,男人站在我床邊焦急的踱步。肛門撕裂,直腸破損,睾丸挫傷,尿道撕裂,海綿體過度充血破裂,龜頭更是沒有一塊好肉。

  

   “感覺身體好痛。” 我虛弱的用氣送出這句話。他握住我的手:“你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我的初次登台還算成功嗎?” 我喃喃道。“很完美,他們對你印象深刻,等你好了,他們還會點你的單。”

  

   小孩子的恢復力真的很強,兩三個禮拜後,我已經可以下床了。破處是一種鳳凰浴火重生,我和從前的顯純揮手告別,至此,世間只有名為M的娼妓。這和外圍宅急送不同,所有客人都是會員制,需要提前下單。下單時需要填選玩法,比如輪奸,捆綁。一系列的費用會根據玩法不同而不一樣。越是重口,損害性越強的收費越高。我接受治療的時候親眼看到一個被切斷性器的十四歲閹奴大口吐血。大概是年齡還小,我的玩法里並沒有特別極端的。

  

   “等我長大,世界會善意一點嗎?” 我坐在花園里,脖子上戴著男人給我的choker。“不,世界上的惡意一貫如此。” 男人摟住我,親吻我的額頭。我沒有抗拒,抬頭看他,眼睛里流露出哀傷。

  

   人都是不斷消失在過去的日子里。

  

   在被破處後,雛妓被允許休息一段時間,畢竟是小孩子,玩一玩就能忘掉了不開心。我獨自去了父親之前一直帶我去的兒童樂園。我沒有坐摩天輪,也沒有上海盜船,只是坐在陰涼的樹蔭下看同齡的孩子牽著父母的手,坐在父親肩膀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我越來越相信川端康成的那句話,罪責也許不會消失,悲哀卻是會過去的。

  

   “是玩累了嗎?” 耳畔傳來搭訕,我摘下墨鏡,看了眼來人。十三四歲上下的少年,一屁股坐在我身邊。“你爸媽沒有陪你一起來嗎?” 他遞給我爆米花。我拒絕了:“我過一會就走。” 他撲哧一笑,很像是夏天的好天氣:“那我可以送你回家嗎?” 我聽罷戴上墨鏡,無心繼續交談。夏風吹開我的發梢,男人送給我破處的禮物是一支名為千年帝國的香水,前調是海鹽西瓜,出門前我噴了一點,草地上開始浮現淡淡的西瓜味,像是某個牌子的口香糖。

  

   少年躺在我身邊,他和我不同,身上滿是汗臭和少年過於旺盛的精力。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外出時我一直戴著墨鏡隱藏自己的視线,看上去冷峻而漫不經心。我穿起更為名貴首飾和更稀有面料的白襯衫,讓它們在我身邊升起成一道名為虛榮的牆,我想要人們見到我時認為我是富足優渥的少爺,而絕不會聯想娼妓這兩個字。事實上,他們根本不會多想,大多數人只是本能的回避我,回避這個不屬於他們階級的東西。

  

   “我有一台很酷的單車。” 少年喋喋不休。我忍無可忍起身:“你一口氣能騎多遠?” 他拉起我的手,飛奔起來。我坐在少年的後座,他站起來蹬車,速度很快,風打在我臉上,有點疼,但我卻感到很開心,這是父母離開我後,我最開心的一刻。“快點,再快點!” 我大叫對著被我們超車的人豎起中指。他更加賣力的趴在車把手上,兩腿似乎要冒煙。下坡路段,我們是一道光,行人,貓都驚訝的看著我們絕塵而去。以這樣的速度撞到欄杆或者其他車輛肯定會殘廢,而我不在乎,命懸一线,才讓我感覺活著。

  

   我們到了公路森林,他再也騎不動,汗水濕透衣物,他脫下,露出稍有輪廓的腹肌。“開心嗎?” 他氣喘吁吁的問我。“開心。” 我久違的笑了。“我猜你一定是從家里逃出來的,如果你沒地方去可以去我家住。” 他認真的寫給我一個地址,塞在我手里。我想過逃走,但世界這麼大,被人強奸肯定好過被命運強奸。我把地址包在地上的一塊石頭打入森林更深處,驚起一群飛鳥。他撿了一些樹枝和藤條,編了一個王冠戴在我頭上。“以後你還會去那個樂園嗎? 我還能見到你嗎?” 他看著我凝視遠方,太陽漸漸下山。“大概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顧顯純。”。

  

   “郁浩,我記住了,你叫顧顯純。”

  

   傍晚,我回到了寓所。“M,地下室在開訓誡會,你也被要求參加觀看。” 一個侍女在大廳告知我。我看著她衣服上的血跡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麼。脫下白襯衣,穿好她遞來的一次性雨衣,走下樓梯,來到地下層。一個雛妓拒絕咬斷客人的肉棒而被責罰。是的,你沒聽錯,是拒絕咬斷。人類性癖的多樣性可能大於陸地上所有哺乳動物的種類。負責訓導的侍女拿著皮鞭抽打雛妓的身體,那個有閹割癖的客人帶著豬面具坐在沙發上,絲毫不顧鮮血飛濺到衣服上,嘴里罵罵咧咧:“老子醞釀了那麼久的感情,准備今天被閹,特意挑了你,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竟然拒絕老子。”

  

   侍女拿起閹割刀,對准雛妓白嫩的下體,輕輕一挑,鋒利的刀刃便割下了雛妓不大的性器。現場出乎意料的安靜,雛妓們基本上不會碰面,彼此都沒見過幾次,除非客人要求多P。性器掉在地上被一腳踩爛成肉泥,空氣彌漫著腥甜的生肉味。被閹割的雛妓低垂著頭,一言不發,注視著那灘碎肉。我感到一陣作嘔,雛妓不過是性玩具罷了,是消耗品,反正每年都有新人補充,誰又會在意多一個少一個。“很抱歉,我立刻為您挑選另一位雛妓閹割您。” 侍女對著客人鞠躬。

  

   “讓M去吧,他是新面孔,有新鮮感。” 對講機里傳來男人的聲音。侍女走到我面前,拉過我的手。“很好,我很滿意,就他了。” 豬先生的肉棒重新抬頭。我被明確要求給客人進行口交,在他要射精前一刻,直接咬斷整根性器而不能讓他高潮。

  

   這是地獄,我的第二單就是這樣殘酷的性虐。我含住那根騷臭的肉棒,牙齒輕輕咬著根部使其過度充血,豬先生的大肚皮一挺一挺,汗液順著脂肪留下來,打濕了皮沙發,房間里散發出胖子特有的臭味。我的虎牙已經咬住肉棒中段,比劃起來,思考要多大的力道和角度才能直接咬斷。想到立刻自己的肉棒就要被七歲的男孩咬掉,豬先生一個哆嗦,示意我他已經要進入射精准備了。

  

   我萬念俱灰將整根含在嘴里,努力用口腔包裹住。我還是低估了自己的殘忍,在肉棒跳動的時刻,我果斷發力,牙齒齊根咬下整根陰莖,滿口的鐵鏽味衝上腦,鮮血倒灌進我的喉嚨。我咳嗽了幾下,吐出嘴里香腸一樣的肉棒。閹割很成功,切口很整齊。男人冷汗直流,感激的看著我:“做的很好。” 隨後侍女入場進行消毒止血。我走到衛生間,看著滿嘴鮮血,牙齒縫里還有一絲碎肉,性器的騷臭混合血液的腥味,尾調悠長有力。

  

   第二天,豬先生把那根肉棒防腐處理後送給了我作為紀念。我放在自己的房間里,久久不能平靜。這根斷根倒不是讓我感到反胃,而是不斷提醒我自己已經漸漸沉迷於殘酷的現實里,心理學上叫做習得性無助。豬先生的肉棒被七歲男孩齊根咬掉,鮮血濺到他稚嫩而冷漠的臉上,他吐出斷肢,虎牙上還在滴血,眼神絲毫沒有波瀾,因為他也認為這根東西沒有存在的價值。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起了那天郁浩騎車帶我飛馳的下午,有什麼東西在我心里也同樣加速逃逸。

  

   晚上,新的單子派發給我,我瞧了一眼:無套中出,口交,足交,角色扮演。我清洗干淨身體,穿好衣服,來到地下室。門打開,進場,熟稔的跪在客人面前握住他的肉棒舔弄起來。客人摘下馴鹿面具,熟悉的臉讓我恍如隔世。“顯純,好久不見。” 父親抬起我的臉,眼神和以前一樣慈愛。“很抱歉用這種方式和你重逢,不過你也會理解我的吧,顯純。”

  

   我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學步的嬰兒跌倒後,會坐在地上環顧四周,如果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就會自己站起來繼續行走,但凡有人投去憐愛的目光,他都會躺在地上哭鬧不止。如果父親沒有再次出現,我本可以麻木的繼續這樣的生活。

  

   他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我的嘴,眼前的肉棒也因為我的眼淚而變得更為猙獰。小時候我一直和父親一起洗澡,在我記憶里他的性器並不大,也很纖細。“顯純啊,我聽說他們把你調教得很好。” 肉棒重新塞進了我的嘴里,是父親身上熟悉的科隆水味道。他的手開始揉捏我的乳頭:“就把我當成客人侍奉吧。”

  

   我沒有口交,只是被動含著性器,我不相信父親會這樣對我。我有很多猜想,最成熟的是他急需要一筆錢,所以才會出賣我。父親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從口袋里拿出相片:“我已經重新組成了家庭,這是我的新婚妻子,對,已經懷孕了,也是個男孩。你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我會賣掉你,其實爸爸並不缺錢,我看到你就想到那個背叛了我的女人,你和她有著同一雙高傲冷淡的眼睛呢。”

  

   我短暫的心如死灰,真相大白後的赤裸並沒有想象的那樣刺骨和不堪。我莞爾一笑用挑逗的語氣逆轉攻守:“真是沒辦法,我和媽媽也有同樣的一雙嘴呢。” 取下耳墜,把發梢撩到耳後,含住父親的肉棒,小心的用舌頭侍奉起來。我一邊吮吸,一邊玩弄自己的下體,在父親面前發情,就是一個再淫蕩不過的孩子。父親的眼神里有著一種復雜的感情,像是生氣又像是悲傷,還很像歡愉。“肉棒流出汁了。” 我故意伸出舌頭,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再一口吞下去。

  

   “爸爸想要試試看顯純的肉穴嗎?” 我親吻著淘氣的肉棒,撅起屁股來。父親沒有回答,他很遲疑,大概他幻想了一百遍我涕泗橫流求他帶我走的場面,卻沒想過我會如此順從。的確,我從沒有如此放蕩的侍奉客人,那是因為我還保留著父親有一天會來接走我的希望。現在一切都幻滅了,不如徹底淪陷在情欲里毀滅吧。我不等父親的答復,跨坐在他身上,薄薄的嘴唇咬住他脖子動脈的皮膚,舌頭輕舔他一凸一凸的動脈。我的性器和他的在一起摩擦,他分泌的走前液打濕我的陰囊,滑溜溜的,有些癢。

  

   “爸爸,是喜歡顯純的吧? 不然也不會來找我。” 我輕聲在他耳邊耳語,繼而趴在他肩膀上,輕咬出一道血痕。大數據支持的性愛理論學發揮了科學的力量,很快父親在我的技藝下陷入情欲中。他喘著粗氣,把我按在沙發上:“顯純,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伸出白嫩的腳趾夾住他的龜頭:“你說的是這樣嗎?” 因為抬起腿的緣故,我的屁穴一覽無遺,粉嫩的春袋鼓鼓的像是小女孩的陰部。

  

   父親完成了此次造訪的目的,他大量中出了我。和記憶里那個溫文爾雅的父親不同,他粗俗,下流,極富侵略性。我知道他是在我身上報復母親的離開,性愛里滿是苦澀。我被父親肏射了幾次,但並沒有快感。看著精液射出,我都覺得那本是我的眼淚。交歡過後,我躺在父親的懷里,亦如小時候那樣。

  

   “顯純,你能原諒我嗎?” 他緩緩說道。我伸出手捂上他的嘴,只是靜靜的聽那顆心的跳動。最後的三分鍾里,我起身離開。他拉住我的手,似乎有話要說。我輕輕搖頭,轉身了出門,昏暗的走廊里,我接過侍女遞來的抗生素,一口喝下,第二日將又將會是全新的一天。

  

   人是不斷消失在過去的日子里的。父親,你是如此,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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