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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姐姐與夢》

  那好吧,就讓我來給你講講我姐姐的故事吧。

   自打我記事開始,便與姐姐相依為命,姐姐為我做飯,打掃屋子,幫我洗澡,晚上還會哄我睡覺。或是出於好心,鄰居家的叔叔阿姨有時也會來幫姐姐照顧我,他們離開時,總是拍拍我的頭,或是把手搭在肩上,對我說:“小鬼,你有這麼棒的姐姐實在是三生有幸,一定要好好珍惜你姐姐,等到你將來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報答她!”彼時年幼的我還不知道三生有幸是什麼意思,也聽不出他們的話里所夾雜的憐憫和惋惜,只記住了我的姐姐是個很棒很棒的姐姐。

   但更多時候,還是姐姐一人辛苦撫養我,打理這個兩口之家。

   後來,我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姐姐每天都會接送。上學時牽著姐姐溫暖柔軟的手一步步走過斑馬线,在校門口不舍的和姐姐揮手告別,放學時四處尋找著姐姐的身影,穿過人群撲到姐姐懷里,一邊大口吞咽著姐姐為我買的小吃,一邊把學校里發生的事情通通告訴姐姐,她會牽著我的小手,一邊側耳傾聽,一邊淺淺的笑著。

   我可以在姐姐身上尋得濃濃的溫情,雖然不曾擁有過,但或許這情感與母愛差不多吧,我們雖是姐弟,但她卻把我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顧。

   記得那次小學開放日,邀請家長來學校,那天正好是周六,姐姐便作為我親屬來參加這個活動了。

   或許是為了不給我丟臉,那天姐姐打扮的非常漂亮,下半身穿著純白的寬松短褲,上半身搭配天藍色的體恤衫,腳穿白色的運動鞋 ,高幫白襪與同樣白嫩的雙腿完美結合。她的頭發被她梳成了干練的短馬尾,臉上雖然沒有化妝,卻依舊掩蓋不住她天生的姣好面容,精致的五官被她精心打理過,陽光之下還泛著光澤。

   這麼一個青春活潑的運動少女向我走來時,即便是那時的我,也被驚艷到了,畢竟幼小的我難以想象眼前這個清純美麗的女孩竟是我的那個在家中常年穿著睡衣,披頭散發做著家務的姐姐。或許是因為她扮演家中的頂梁柱太久了,久到我都忘記她其實也還是個jk,她其實也正處於如花般的年紀。

   姐姐的美麗倩影也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一些高年級的男生極力眺望著她,爸爸們躲著自家女人瞄幾眼,就連很多男老師也忍不住將眼神偷偷向她瞥去。

   開放日舉辦的很順利,我和姐姐也都玩的很開心,親子活動的時候,我和姐姐一起報名參加了兩人三足,一開始我們跑的很快,但突然間,一個踉蹌,我們失去了重心,跌倒前的最後一刻,她緊緊抱住我,把我藏在自己懷中,隨後便重重摔在了地上,當然,只有姐姐一個人。

   “你沒事吧!有摔著嗎?”姐姐倒在地上,低著頭看著她臂彎之中的我。

   “嗯,姐姐,我沒事。”此刻的我緊緊貼在姐姐懷里,近的甚至可以感受到劇烈起伏的胸口和慌亂的心跳。

   我們在圍觀群眾的笑聲中起身,姐姐牽著我的手,繼續拼命往終點线跑去,最後卻還是落得一個最後一名。

   一片掌聲中,姐姐看著我,又抱緊了我,水靈的眼睛里滿是不甘。姐姐為什麼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游戲那麼努力呢?現在想想,或許那是她作為一個少女的不服輸,亦或許,她只是想和她的弟弟一起贏下點什麼。

   一天的活動很快就結束了,夕陽西下,大家一起離開了校園,人潮中,很多雙牽著的手被衝散開來,叫喊聲便此起彼伏。

   “爸爸!!!”

   “媽媽!!!”

   ……

   不久之後叫聲逐漸停歇,或許所有的孩子都找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吧,但這聲音卻依舊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不斷的回響著。突然間,我和姐姐也被人群衝散了。

   “爸爸!!!”

   如果我也像其他人那樣大喊,我會不會也能找到我的爸爸媽媽呢?

   懷揣著這種想法,我再次大喊出來。

   “媽媽!!!”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人回應我,也沒有人突然的出現在我身旁,大家都只不過是掠過我,不曾停留片刻。我低下頭,一步也走不動了。

   “你怎麼在這里啊!不是和你了說別松手嗎!急死我了!”

   再抬起頭,姐姐就站在那里,還是那麼的漂亮,她背對著夕陽,影子拉的好長,一直連接到我的腳下,我看著一批批父母帶著孩子與她擦身而過,涌出學校。

   “喂!發什麼呆呢?要回家咯!”姐姐一邊揮手對我說,一邊朝我走來。

   “怎麼了?”姐姐蹲下身來問我,溫熱的鼻息拂過我的臉龐。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在你的同學面前出丑了……”

   我沉默不語,一會兒看看姐姐,一會兒看看人群,那時的我在想些什麼呢?姐姐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她摸著我的臉,溫柔的看著我,對我說:“抱歉啊,爸爸媽媽他們……去了很遠的地方工作,沒法趕回來參加開放日,不過,有你姐姐我在呢!以後的開放日我也都會來!下次我們再一起參加兩人三足吧!一起拿第一!”摸著我的頭,笑著對我說。

   我直勾勾的盯著姐姐看,看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櫻桃小嘴,笑起來便蕩漾起甜美的酒窩。

   “真……真的嗎?”

   我突然想起了曾經鄰居對我說過的話,我不曾真正擁有過父母,但卻我擁有一個姐姐,一個那麼好,那麼漂亮的姐姐,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三生有幸嗎?

   “嗯,一言為定!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姐姐和你拉鈎!”說著,她伸出手,我們的小指就這麼纏綿在一起。此時世界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以及那一輪紅紅的夕陽,連時間也不復存在。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大黃狗!哈哈哈……”我們都開心的笑出聲來,我忍不住在姐姐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姐姐,如果以後能娶你做……什麼來著?啊對!新娘子!如果姐姐能當我的新娘子就好了!”

   姐姐的臉一下子紅了,“說,說什麼呢!真是的!”她嘟著嘴站起身來,牽著我的手,迎著夕陽往家走去。

   那是我第一次對自己的姐姐有感覺。那年我七歲,姐姐十七歲。

   可惜,後來再也沒有開放日了。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生活能夠自理了,姐姐也可以把更多心思花在學習上,順利從高中畢業,成為了一個大學生。

   姐姐學了醫藥學,好像是藥物制劑專業,每天的學業都很繁忙,但依然還是申請不住宿和我住在一起。

   我們之間的隔閡並沒有隨著年齡而變大,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在家中披頭散發,睡衣單薄,香肩半露,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從不拘束,但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正處性啟蒙階段的我,每當聞到姐姐身上的體香,抑或在她伸懶腰時偷瞄到輕輕晃動的豐滿雙乳和大片露出的纖細腰肢時,總是會忍不住性奮起來,雖然我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這些,但姐姐依舊每晚都穿著性感,甚至是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我夢里。而當我情到深處,再也無法忍住時,就悄悄摸摸翻出姐姐的內衣褲……

   我依然很愛我姐姐,但這份情感已經不是純粹的了,與她相擁時我感受到的不再只有姐姐對我的關愛,還有她雙峰的柔軟,和她一起大掃除時,享受的不再只有與姐姐一起勞動的快樂時光,還有她乍泄的春光。

   有時我會很厭惡自己,明明姐姐對我那麼好,我卻總是對姐姐抱有不純的想法,而且我無法抑制住這種衝動。

   “怎麼還不睡啊?在想什麼事呢?”姐姐突然闖入我的房間,打斷我的思緒,這是她每天晚上都會做的事情。

   “姐姐,你進我房間之前倒是也敲敲門嘛!你再這樣我鎖門了啊!”我向她抱怨道,至今為止,我已經有好幾次在辦事的時候差點被她抓個現行,如果被她看到自己的弟弟在房間里偷偷對著自己的內褲手衝……

   “哦?怎麼了?”姐姐走近我,一下子把嘴湊到我耳邊,“難道……你有很多不想讓姐姐我知道的小·秘·密嗎?”姐姐一字一頓,輕聲細語的說道,還魅笑著在我耳旁吹氣。

   剛洗完澡的姐姐渾身煙霧繚繞,全身上下只裹著浴袍,凝脂一般的雪膚還有著芬芳熱氣,叫人牙癢癢,而她吹出的那股溫熱的呼吸,搞得我耳朵酥酥麻麻的,更將我的情欲拔高了幾分。

   “哎呀!好了!姐姐你別欺負我了!你快出去吧,我要睡覺了!”我紅著臉朝姐姐喊道。

   “哼!真別扭!那我就出去了啊,早點睡覺!明天你還要上學呢!晚安~”姐姐一邊說著一邊走掉了。

   “你明天不也要上學……”

   我倒在床上,呆呆的盯著天花板,掛鍾的滴答聲讓我更加心煩意亂。

   『如果姐姐能當我的新娘子就好了!』這句兒時看似玩笑的話,或許姐姐早已忘記,但我一直都還記得,只是…我知道這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允許的事情。

   關上燈,當初的童言無忌依舊回響在我心里,蕩漾起無盡的寂寞,轉瞬又消失在黑暗中。

   十歲的我,幾乎每天都是想著這些入睡的。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漸漸能夠更加克制我自己了,再加上初中里有了像嚴文那樣的美少女同學,我不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姐姐的肉體上,而是更加珍惜與她相處本身。

   不過,姐姐也變的越來越忙,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每天都在研究著什麼東西,到很晚才睡覺,周末也是,除了吃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面,有好幾次她睡著了,都是我幫她蓋上被子。我不知道姐姐具體在做什麼,只是捕風捉影的了解到,她似乎在研制什麼藥劑。

   “姐,這馬上就要長假了,你有什麼計劃?和男朋友出去玩?”

   “男朋友?咳,咳咳!……我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

   “啊?你都這歲數了……”

   “呦呵?嫌我老了是吧?”

   “不不不……那你……這段時間要干什麼啊?不會又窩在房里吧……”

   “嗯嗯。”

   “你到底在研究什麼嘛……”

   ……

   “好好聽著,等到合適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說這句話時,她疲憊的雙眼堅毅無比,完全不像是兒戲,我被這番話怔住了。

   像姐姐這麼漂亮,學習成績還好的人,一定會是萬人迷,想找個男朋友肯定是個輕輕松松的事情,但姐姐就是這樣的人,理所當然的選擇了一門心思撲在研究工作上。

   與之相對應的,她的身體狀況也一天比一天差了,一開始只不過是反應力下降,或是打瞌睡,後來就開始覺得惡心,吃不下飯,嘔吐也是時有的事。

   “姐,你休息一會兒吧!你還看不出來你現在身體狀況很差嗎?”

   姐姐沒有回答,低著頭繼續鼓搗他桌子上的東西。

   “姐!唉,老姐!!!”

   姐姐抬起頭,滿是憔悴的臉上掛著濃濃的黑眼圈,幾道淡淡的魚尾紋已經爬上她的眼角,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會休息的啦。”

   “……”

   “苦著臉干嘛啦!等我弄完這個東西,肯定會好好休息的啦!我要大睡特睡一整天!到時候你就給我自己做飯吃吧!哼!”

   “……”

   對姐姐來說,她甚至認為這是一件好事,沒了食欲,她可以更加順理成章的用這段時間來研制她的藥劑了。她對這東西已經到了痴狂的程度了,比照顧我還盡心盡力,惹得我有點嫉妒它,而且我也知道,這樣下去肯定是不妙的。

   果不其然,真的出事了。

   因為前一天晚上睡的晚了點,那天我起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按道理來說,這個點姐姐早就已經起床准備早飯了,但是,家里現在卻靜悄悄的,我打開房門,才發現外面空無一人,沒有熱騰騰的早飯,也沒有等著我一起開飯的姐姐。

   或許她也還沒起來?我這麼想著,畢竟她最近太累了,多休息會兒也很正常。

   可隨著時間流逝,姐姐依舊沒有出現,我開始慢慢慌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終於,三小時過去了,我再也坐不住了,我來到姐姐房間前面,隔著門,我無法聽到任何聲音,平常就算她不出來,窩在房間里搗鼓,也一定會有點聲音發出的,而現在,姐姐的房間里面,一片死寂。

   “姐?”我輕輕敲了兩下門。

   “姐?還沒起來嗎?太陽曬屁股咯!”

   還是沒人應答,我不禁緊張起來,握緊了拳頭。

   “姐?姐!喂!”我持續不斷的敲著門,然而過了幾分鍾,房間里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姐?姐!我開門了啊!”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這麼做了,在她的門前叫醒她……

   我輕輕地打開了門……

   “姐……”

   衝擊性的事實一下子擺在我眼前——姐姐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姐姐!”我一下子撲到地上。

   “這……”我急的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的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她。

   她雙眼痛苦的緊閉,嘴巴微張,蜷曲側臥著。

   “姐……”不行,一定要做點什麼!

   我抓住她的肩頭往下拉,讓本就輕盈,現在又全身脫力的姐姐,輕而易舉的被我拉動。她躺平在地上,胸部因為慣性輕微的搖動。

   因為只穿了睡衣,姐姐現在是真空狀態,她的雙乳自然的攤開,乳首微微的凸起,正對著我。

   姐姐的乳房……我偷瞄了那麼多年,意淫了那麼多年的乳房……那讓我魂牽夢縈的,如今就在我眼前……

   不對不對不對!我到底在干什麼啊!我羞愧的搖搖頭,俯身低頭將耳朵湊到她的左胸上部。

   ………………!

   太好了!還有心跳!雖然很微弱,但只要還有心跳,事情就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我快速撥打了120,每隔一段時間就聽聽姐姐的心跳,我知道這沒什麼用,但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直到十幾分鍾之後,和姐姐一起搭上救護車,我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

   幸虧我發現的還不算太晚,及時把姐姐送到醫院,姐姐現在在病床上安穩的躺著,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也只不過是現在罷了。

   從醫生那里得知了所有情況後,我紅著眼走到姐姐的病床旁邊,姐姐此刻正安詳的平躺著,潔白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被子上,她綿軟的雙手正搭在平坦的小腹上。姐姐的面容,雖然憔悴,但卻依舊美若天仙,而病床這一隅平靜而純白的角落,倒更是為姐姐增添了一分聖潔的氣息。現在的姐姐,在我眼中就像一位安然熟睡的聖女。

   此刻我才突然發現,原來姐姐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那麼香過了。我實在不忍心去打擾她。於是我什麼都沒有說,就那麼坐在姐姐床邊,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

   我握住她的一只手,俯身下去,隔著被子,將頭貼在姐姐身上。姐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軟身子與舒適的被子一起構建了一個完美的環境,不知不覺,我慢慢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姐姐不曾研究過她那藥劑。她不再是膚色煞白,面容憔悴,而是和以前一樣活潑可愛,風姿綽約,長大後又多了一份優雅成熟。

   然後就像我小時候那樣,我和她一起去外面玩,一起在家里做飯吃,一起聊著天,逛著街,迎著夕陽拉著手一起回家,一起沐浴,一起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一起相擁入睡,我抱著姐姐,深深的把頭埋在她的雙乳之中……

   就在這時,床上的姐姐突然躁動起來,讓我也一下子驚醒過來。

   姐姐慢慢的張開了眼睛,虛弱地環視了一周,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姐!你醒了?”

   “我這是……怎麼了?這里……是醫院?”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悉數告訴了她。

   “原來是這樣啊……老弟,真是謝謝你啊,謝謝你救了我……嗯嗯~沒想到你還挺能干的嘛!姐姐我很是欣慰啊~”姐姐抬起頭欣慰的看向我,說著摸了摸我的頭。

   “畢竟我也已經不是小毛頭了啊,自家姐姐出事了,我怎麼能不幫呢?倒是老姐你,別嬉皮笑臉了,你的情況很嚴重的啊!”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醫生說你每天長時間工作把自己搞垮了,身體各個地方都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具體原因不知道是什麼,但他們懷疑很大可能是因為積勞成疾……總之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你的器官已經嚴重衰竭了!而且……”

   “基本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我極力忍住住眼眶打轉的淚水,小聲地嘟囔了出來,我不想讓姐姐聽到,也不想讓自己聽到。可惜,這事實是不得不面對的。

   聽完了我的話,姐姐沉默良久,神情復雜的低著頭,她明明一開始滿臉憂郁悲傷,之後卻又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她怎麼總是笑啊……

   我不知道姐姐在想什麼,一直以來,我都沒辦法從姐姐的表情里看出她的心思,她明明對我毫無保留,但我卻始終猜不透她,相反的,她卻一下子就能讀出我的心聲,真是狡猾啊。

   “這樣啊……”她終於開口了,“我明白了……”

   “姐……你……你明白什麼啊!你到底明白什麼啊!你知道醫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你會死掉的!你如果……你如果死的話……就……就再也見不到我了啊!我也……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不要……我不想姐姐離開我!我想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姐姐就像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樣的快速接受了這個現實,我再也忍不住了,將壓抑的情緒通通釋放了出來,淚水也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擦去眼淚,才發現姐姐正一臉凝重地看著我,我這才發現自己剛剛似乎言重了。

   “姐……我剛剛對你吼了,對不起……如果!如果現在開始想辦法治療的話,說不定就會慢……”

   “老弟,別說了,時間那麼晚了,你還是先回去吧……你放心,老姐我向你發誓,我一定會一直陪著你的!”

   “姐……”

   “還有,剛剛你那滑稽的樣子,我可全部都看到了呦!哈哈哈哈哈!哭哭啼啼的……”

   “你!……我先回去的話,你一個人在這行嗎?”

   “哎呀,你擔心我干什麼啦?我是你姐唉!聽話!還有,順便拜托你件事……”

   總之,我就被姐姐趕著回了家。

   回到家時已經是將近11點鍾了,我按照姐姐的要求,把一個大箱子小心翼翼的從她房間里搬了出來,這是明天去看姐姐時要帶給她的東西。

   箱子很沉,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它搬出來後,我一頭栽在沙發上,再也沒有動彈的力氣。

   四周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窗外零星的蟲鳴和時鍾的滴答聲回蕩在這個不大,但一個人住卻很空曠的家里。

   如果……姐姐真的不在了,以後我會有多寂寞啊……zzzzzz……

   我躺在沙發上胡思亂想著,不知何時,又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晨,我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洗了把臉,收拾好心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帶上箱子出發了。

   “姐,我來了,那箱子我也給你帶過來咯。”我敲了敲門,空蕩蕩的病房里只有她一個人。

   “啊,老弟,早上好啊!昨天晚上你一個人在家,還好嗎?”

   “嗯,姐,你就別擔心我了,相比之下,我覺得還是你的狀況更加讓人擔心。”

   “我?放心,不用擔心我的,我好著呢!一拳能把你揍哭!”

   “啊哈哈……”

   還好,姐姐看上去還挺精神的。

   “好了好了!閒話就不多說了。”她示意我把箱子遞給她。姐姐慢慢打開了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玻璃罐,里面裝著一只小白鼠,准確來說,是小白鼠的屍體。

   “你猜,這只小白鼠死了多久了?”

   我細細的透過玻璃觀察著里面的小鼠,除了這個仰面朝天的姿勢讓我可以確定它死了之外,我實在很難辨認它的死亡時間,但從它從外表看上去和普通的小白鼠沒什麼區別,身體也沒有腐爛的跡象來看,我斷定這只小白鼠沒死多久。

   “大概……一天?”

   “回答錯誤!”

   “那……五天?”我覺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超過一周。

   “又回答錯誤!其實,它已經死了三個月了。”

   “啊!?三個月了?可他看上去就像剛死一樣啊!如果它已經死了那麼久,那,它不應該早就腐爛了之類的嗎?”

   “那是因為我給它打了我制作的藥劑!我把它叫做‘夢’……這玩意可以防止屍體腐敗呦!”姐姐驕傲的對我說道,“你不是很好奇我到底在干什麼嗎?這就是我的研究成果……能夠保存屍體的藥劑,我一直以來都在研究這個。”

   “額……防腐劑?”

   “可以這麼理解。”

   “可是,想要保存屍體的話,用福爾馬林不就可以了嗎?再不濟,也可以用冰櫃啊?”

   “不,福爾馬林不僅危險,操作起來還煩,而且泡過以後屍體也會變得很難看,冰櫃就更別提了。我發明這個藥劑的目的,就是想要用最簡單的方式,把屍體完美的保存下來,而且保持的和生前別無二致。”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這豈不是早就已經成功了?可我看你還是每天都很忙啊。”

   “因為這還不是完成品。我從大學到現在,一直都在搞這個,一開始,這個藥劑幾乎毫無作用,後來慢慢的,防腐劑的效果才變好。一周,一個月,兩個月,直到如今的三個月。但是還是不夠,其實這只小白鼠也已經開始慢慢變質了,總有一天它也會腐爛發臭,變的像普通的屍體一樣。”

   “我的最終目的是一針下去,就解決一切問題,現在的這個藥劑,其實離我的目標還有很遠的距離。”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她沒有理會我,繼續說道。

   “老弟,我現在把這件事告訴你,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我無論怎麼樣都想把這個東西徹底研發出來,但是你也看到啦,我現在要躺在床上,沒辦法進行下去了,所以……老弟,你來幫我繼續下去吧。”

   “我?姐姐,沒有人和你一起搞這個研究嗎?為什麼不推個他們呢?”

   “呃,這個藥劑一直以來只有我一個人在研發……”

   “可是,我還只是個初中生哦?”

   “我會把要做的事都告訴你的,你只需要照做,然後告訴我一下每天都情況就好了,拜托啦~”

   “……”

   我是想要拒絕的,我想讓姐姐好好休息,別再想這事了,但我聽著姐姐的這番發言,又看著姐姐誠摯的眼神,回絕的話,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如果這就是姐姐的願望的話,那我知道了,我答應你,老姐。”

   “謝謝你,老弟!”姐姐又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如此燦爛了。

   “啊,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姐,你一開始是怎麼想到要研發屍體防腐劑的啊?”

   “因為……怎麼了?突然想到的,難道不可以嗎?”

   “呃……那沒事了。”

   從這天開始,我的生活就有了既定路程,家,學校,醫院三點一线。

   每天起床,上學,在學校里寫完作業,回家時去看姐姐,把一天發生的事情和藥劑現在的進度情況都告訴姐姐,然後回家,吃完飯後就開始臥在房間里把姐姐交給我的任務完成,結束以後就洗澡睡覺,如此往復。

   關於“夢”,姐姐和我說了很多,但我最終還是一知半解,姐姐終於放棄了讓我理解,專心給我布置每天要完成的任務。

   不過姐姐不愧是姐姐,在接手這個工作一段時間之後,我發現姐姐幾乎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而我這時能幫她的無非就只有改善工作。

   總之,在我和姐姐的努力下,“夢”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理論上來說,現在已經可以讓屍體保持半年的新鮮了。

   但就在藥劑順利發展的同時,姐姐卻越發虛弱了,盡管她本人盡最大努力想要隱瞞,但器官衰竭越來越嚴重,把她慢慢擊垮卻是個不爭的事實,有時,他甚至沒有力氣和我說上一句話。

   而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姐姐做出了決定,她想要回家。

   一直以來,即便躺在病床上,姐姐也沒有安分的休息,而是通過我來記錄情況,決定下一步該怎麼繼續完善改進藥劑,聽護士說,姐姐經常睡的很晚,一直拿著本筆記本寫著什麼。也許姐姐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自己的身體能夠好轉,所以當她已近病危時,她決定不再躺在這里浪費時間。

   我知道,像姐姐這樣的人,是一定不想死在病床上的,為了研制“夢”,姐姐傾其所有,所以在最後這一段時間里,她一定希望能回到家中,陪在自己的畢生心血旁邊。我理解她的選擇,也尊重她的選擇,所以當姐姐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沒有絲毫的反對。

   姐姐回家後,我同時肩負起了照顧她和制藥的重任。我拿到了姐姐的筆記本,細致的內容讓得以讓我一個人也能持續研究下去,並且很快就有了進展,防腐時間又一次增加了。

   這段時間,姐姐一直很堅強,無論病痛再怎麼折磨她,她也一次都沒有在我面前露出過痛苦的表情,姐姐在我面前時,永遠都是帶著笑容的,盡管這笑容很勉強,很無力,但依舊是姐姐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了。

   又時我會被她騙到,傻傻的想著,或許姐姐還能活很久呢……

   但我的幻想不久後就被現實擊碎了。

   從某一天開始,姐姐的情況突然間急轉直下,真正意義上的病入膏肓了,我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一心一意的照顧姐姐,但就算這樣子,姐姐的狀況依舊沒有好轉,我強迫自己不要去瞎想,但是……

   那天,烏雲密布,姐姐照常躺在床上,而我正在為姐姐煮粥。

   “老弟……你來一下——”剛一煮好,便姐姐呼喚著我,無力的拖著長音。

   聽到姐姐的召喚,我不敢怠慢,關掉火,放下勺子,蓋上鍋蓋就走了過去。

   “姐,怎麼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回應,當著我的面,她掀開被子,開始解睡衣扣子。

   為了輕便透氣,一直以來,姐姐全身上下除了一套睡衣,什麼都沒穿,所以,當真空的姐姐一個一個將紐扣解開時,包裹在睡衣中的春光一下子乍泄了出來。

   姐姐豐滿的雙乳也隨之洶涌而出,本就白晢的胸部因為她長時間窩在家里而變得更加雪白,兩點櫻紅點綴在其上。在蒼白的肌膚上尤為奪目。

   就在我還直勾勾的盯著姐姐時,她突然一下子拉住我的手,朝自己的胸脯按壓下去,我還沒反應過來,手中便已滿是姐姐賜予我的恩惠,感受著這份我在手中的熾熱,我不禁咽了口口水。

   “姐!……你這是……”

   “這就是……姐姐的乳房喲……手感怎麼樣?軟嗎……”

   很軟,很舒服,就像我一直以來幻想的那樣。但問題不是這個。

   “姐……你別這樣……”話雖如此,但我的手卻情不自禁的揉捏著姐姐的乳房。

   “你不用害羞的……”姐姐還是沒有回答我,自顧自說道“老弟……我們還有好多沒做過的事情呢……不是嗎?”

   “姐……我……”即便我再怎麼遲鈍,也知道姐姐的話是什麼意思,這突如其來的無理要求讓我手足無措,這個時候我該干什麼?我也是看過幾次小電影的,知道在開始做之前,前戲是必不可少的,但如今讓我真正實戰一番,我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熱……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緊張,此刻我已是汗流浹背。姐姐的近乎赤裸的性感胴體就在我眼前,我不能什麼都不做,至少,先親一下吧。

   我單手脫下被汗浸透的上衣,坐到床上,慢慢爬到姐姐身上,臉漲的通紅,喘著氣俯身看著姐姐,與她四目相對。我和姐姐的距離前所未有的近,近的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姐姐輕輕呼出來的魅惑而又溫熱的鼻息,她就那麼躺著,美目半睜,小嘴微張,迷離中又帶著些許嫵媚,在台燈的照射下泛著光澤,完全看不出病態,白藕般的玉臂自然的向上舉起,露出清爽的腋下,對於自己的弟弟,她毫不設防。

   外面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雨點聲就像姐姐一樣,惹得我心煩意亂。

   我閉著眼吻了下去,舌頭穿過姐姐的唇瓣與貝齒,碰到了她的舌尖。一開始,我不敢肆意妄為,於是姐姐的香舌便主動纏了上來,她雙手抱緊我的腰,溫柔的帶著我的舌頭在自己的嘴中攪動,時不時輕哼幾聲。在姐姐的帶領下,我也慢慢得心應手了起來,姐姐似乎也意識到了,她的舌頭安靜下來,任憑我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

   我繼續在姐姐的嘴中游走著,探遍所有角落,吮吸著姐姐的小香舌,手也不停的撫摸著姐姐的豐乳。這是我的初吻,也是姐姐的初吻,我不想讓這個吻太快成為回憶,久久不肯離去,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將舌頭依依不舍的拔出來,隨之一起拉出的細絲仿佛是姐姐做出的挽留,最終還是在空中斷開。

   “呼……呼……”

   難以想象……難以想象我居然在和姐姐舌吻……這只在夢中出現過的場景,此刻切切實實的出現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麼,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該用哪一種姿勢,,我看著姐姐,腦海中幾乎空空一片,還在不斷回味剛剛那個銷魂的吻。

   我的手依舊放在姐姐的胸上機械般尷尬的時不時揉捏一下,除此之外,我就像凝固了一樣。

   姐姐也喘著氣,看著青澀不已的我,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老弟,別停嘛……你可……不能……比我還害羞啊……嗯?小、處、男?”她故意用戲謔的語氣,一字一頓的說著。

   我可不能對這番嘲諷坐視不管,趁姐姐不注意,我用指肚夾住她的乳頭,細細的摩擦起來。“啊~”毫無防備的姐姐遇到這番刺激,性奮的嬌喘起來,雪峰上的兩點櫻紅也隨之色情的挺立起來。

   “姐……你這個樣子……就別嘲諷我了……”姐姐沒有回答,全身綿軟無力的陷進床里,紅暈在白淨無瑕的面容上更加明顯,這是姐姐臉上久違上血色。我乘勝追擊,含住姐姐的另一顆乳頭,用舌頭輕輕舔舐著。

   我趴在姐姐身上,隨著她胸部的起伏,有節奏的吮吸著她的小櫻桃,姐姐冰涼的手放在我頭上,溫柔的輕撫著。我自然是吸不出什麼的,甚至還是位處女的姐姐理所當然無法分泌出奶水,但這場景真的仿佛就像是姐姐在為我哺乳一樣。

   姐姐閉著雙眼,滿臉通紅,不住的嬌嗔著,她的曼妙肉體正在我身下不安分的扭動著,她的雙腿慢慢的相互摩挲,時不時會頂到我,此番互動反倒是讓我更加興致勃勃,

   或許是因為病重,姐姐多少有些急促的喘著氣,我不知道她還能支撐多久,即使她盡力不表露出來,我也還是看見,高潮的紅暈妝點的是一副略顯痛苦的臉龐。可能對虛弱的姐姐來說,剛剛的行為已經令她很勉強了吧。

   接下來……我朝下面看去,姐姐的兩條纖腿正無力的搭在一起,已經有些濕濕的睡褲貼緊姐姐的肉體,勾勒出飽滿美型的三角區,看來,她也已經忍耐很久了。 我把手放在她的褲腰上,正准備往下拉時,姐姐的雙腿羞澀的稍稍夾緊。

   “姐姐,可以嗎……”我抬頭又看了看她。

   姐姐還沒從剛剛的酥麻中緩過勁來,沒力氣說話的她,只能紅著臉,艱難的搖了搖頭。

   “那……我就……”

   得到姐姐的許可,我一把拉下她的褲子。沒有內褲的遮掩, 姐姐微微隆起的陰戶便一下子暴露在我眼前,在一層柔順整齊的黑森林保護之下,姐姐的花苞因未經人事而顯的嬌嫩無比,駱駝趾,一线天,即使我怎樣的孤陋寡聞,也依然能看出來這是怎樣的一副名器。姐姐貼心的將雙腿打開,緊閉著的玄圃隨之張開一道嬌嫩的肉縫,像輕啟的櫻唇一樣引誘著我的無限遐想。

   “這……好美……姐姐的……太……”我緊緊的盯著姐姐身下的這片花園,胡亂的呢喃著。對我來說,這本應該是一片禁忌之地,但如今,我卻成為了這片淨土的唯一訪客了。

   姐姐的花苞中已經有一些露水緩緩淌出,我輕輕刮下些許,顫抖著放入嘴中。

   嗯……甜甜的……

   姐姐可口的汁液帶著絲絲甘味,有些許刺激的味道,但絕不是那種腥味,而是檸檬茶般的淡淡酸澀感。

   總之,很美味。

   看著姐姐,我咂咂嘴,細細回味著。豐富的口味讓我欲罷不能。

   姐姐朝別處瞥去,此刻的她甚是嬌羞,完全沒有剛剛嘲諷我時的“姐姐”樣子,大概她再也沒有膽量和嘗過自己愛液的弟弟對視了吧。

   喘著粗氣,我俯身下去,將這瓊漿玉液悉數舐盡,我的舌頭時不時會蹭到姐姐的陰蒂,而每當這時,她就會不安分的躁動起來,原來如此,看來,這就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我輕笑一聲,暗暗耍壞,開始挑逗起她的谷實之地。如同之前那樣,輕柔的啃咬,細膩的舔舐,我精心照料著姐姐的小蜜豆。

   “嗯~嗯~啊~!”一陣嬌羞的忍耐後,姐姐欲眼迷離,小嘴微微張開,色情無比的嬌喘起來,她的雙手無意識的抓住自己的乳房自慰著,又是揉捻又是撫摸。

   高潮中,姐姐的蜜谷又泌出了更多潮吹的妹汁,一滴不漏的流進我的嘴中,滋潤我發干的喉嚨,刺激著我的身體,為我熊熊燃燒著的欲火淋上最為滾燙的熱油。

   在我這個上不了台面的惡作劇之下,姐姐也終於無法保持身為淑女的矜持,徹底的沉溺在純粹的性欲之中,無法自拔。

   原來這就是做愛嗎……真槍實彈的做愛……褪去平日里斯文的偽裝,露出最原始的欲望……

   窗外,天空陰沉,雨水的聲音更加清晰,房間里越發燥熱了。

   “姐……接下來……”我不敢繼續說下去,我們都知道,只剩一件事還沒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呼……哈……嗯,來吧,老弟……”

   “可是……姐,這……真的嗎?真的連這個都要做嗎?”

   “你這是……什麼話啊,我能感覺到……我的時間大概不多了……我無論怎麼樣……都不想留下遺憾啊……老弟,就幫我這個忙,好嗎?”姐姐氣若游絲,斷斷續續地說下這些話。

   說罷,她甚至把手放在自己的蜜壺上,用中指和食指扳開,以一種極其淫蕩的方式把小蜜穴大大方方的完全暴露出來,嬌聲魅語道“輕便吧……”

   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嘛……

   我直勾勾的盯著姐姐,粉嫩的穴肉,幽深的膣腔,一點一點蠶食著我的理智,本來就已經硬的不行的下體,此刻更是充血般在褲子里腫脹著。我亂手亂腳的脫去下半身的衣物,露出家伙,與姐姐赤裸相對。

   “這是……亂倫吧……”我慢慢爬向姐姐,渾身發燙,又冷的發顫,腦子一片空白,莫名從嘴里擠出這句話。

   “其實……從一開始就是了呦……”

   我把肉棒放在姐姐的蜜谷上摩挲著,恥毛扎扎的觸感很是爽快。隨後我用姐姐的蜜汁作為潤滑劑,做好最後的准備。

   “那……我要進來了……”

   “嗯……不用害羞……”

   我慢慢探了進去,霎時,肉棒便被她那溫熱的小穴緊緊包裹著,就像是像以前,擁入姐姐溫暖的懷抱一樣,細微如電流刺激著大腦,實在是讓人欲仙欲死。

   再往里走,很快,就碰到了一層膜,那是姐姐保留了二十余年的東西,是姐姐純潔的象征。

   姐姐也有了感覺,凝脂雪膚在床被上摩挲著。我知道這是需要殺伐果斷的時候,不再猶豫,我深吸一口氣,奮力一捅。

   “啊!~~~”姐姐叫喊出來,那是破瓜的苦楚,帶著幾分激爽。

   她猛地一縮,夾緊我的肉棒,一股液體沾到了龜頭上,大概是姐姐的處子之血吧。

   十年的歲月,血緣的隔閡,我和姐姐之間隔著的,隨著那瑩瑩一環薄膜一起消失了。

   我們就這樣把第一次交付給了彼此,用最深刻的方式交融在一起。

   我一言不發,繼續深入著,姐姐的陰道,既有處女的緊致和彈性,又有女人的立體和成熟,兩者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終於明白,這是多難得,多珍貴的一條花徑。

   駛入神秘的海域,探索夢幻的花園,無論怎樣的比喻都無法形容暢游於姐姐的花苞中是多麼的舒適刺激,這快感讓我也忍不住輕輕叫了出來。

   不一會兒,我們默契的找到了兩人之間的節奏,姐姐的叫喊聲已變成了充滿快感的呻吟,想必她也享受起這感覺了吧。一想到能讓姐姐開心,我便不敢怠慢,順著節奏勤勉的抽動著身子。

   “啊~啊~老弟……”正舒服的叫著床的姐姐,突然喊了一下我。

   “怎麼了?”

   “我有事要和你說……你知道冰戀嗎……”

   冰戀?陌生的名詞讓我一頭霧水。

   “就是……喜歡屍體……”沒等我回答,姐姐就接著說下去了。

   “相對於活人更喜歡死人……甚至只喜歡死人……這種人叫冰戀愛好者……”

   “而我就是一個。”

   “什……什麼?”

   也就是說,我的姐姐,喜歡屍體?這……腦子越想越亂,我停下動作想要拔出肉棒,姐姐卻拉住我,求我不要離開,沒辦法,我只好重新插進去,繼續緩慢抽插著。我心不在焉的,一直想著姐姐剛剛說的話。

   “那時,我十二歲……呵,十二歲……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沉默良久,姐姐重新開口,用一種很哀傷的語氣,把我所不知道的那些故事,悉數傾訴出來。

   “那天,我只是無聊在網上閒逛的時候,一不小心點進了一個奇怪的鏈接而已……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個暗網的網站……

   我沒法關掉它,只能眼睜睜看著……加載了一會兒之後,就有幾張圖片跳了出來,而那照片里面,全是屍體,女性的屍體……

   我也忘記當時我是怎麼忍住,沒有嚇得尖叫或是當成哭出來,反而選擇繼續往下滑……琳琅滿目的屍體照出現在我眼前……從老到少,都是真實的……

   那些被勒死,吊死,掐死的女人……那或錯愕或平靜的死相……那些衣不蔽體或穿著整齊,橫陳在地板上,懸掛在空中的屍體們……我出神的看著。我並沒有覺得恐怖或是惡心,我只覺得……她們好美……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走在無人的街道上,突然,一根粗繩,一圈一圈勒在我脖子上,越來越緊,我奮力掙扎,卻仍無濟於事,能呼吸到的氧氣越來越少,力氣也都消耗殆盡,最後,視线也變得一片漆黑。

   我驚醒過來,發現我的睡衣往上掀了起來,手指正慢捻著胸前的乳頭,而我的下面,也有了三分濕意。

   那些照片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好想再看一次,卻再也找不到那個鏈接了,於是我只能四處找其他資源,從國內到國外,從三次元到二次元,不管是什麼,只要能滿足我……看著那些屍體,我會想象著自己也像這樣,被殘忍地勒死或絞死,每每這樣想著,我總會渾身發燙,我發現我已經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冰戀愛好者了……

   每天偷偷用電腦看一會兒,然後刪掉瀏覽歷史,關上電腦,如此往復,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

   直到那天晚上,隔著房門,我親耳聽見,爸爸和媽媽的對話。

   “你知道你女兒在看什麼嗎?那些照片,全都是死人啊!貨真價實的死人!那他媽是屍體啊!”

   我本來以為,不會有人發現的……

   但爸爸最終發現了我的這個秘密,為什麼呢?可能僅僅只是因為我某天的搜索記錄沒刪吧。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是個心理變態!就算現在沒有顯露出來,以後也絕對會變成一個變態殺人狂!”

   “你怎麼能確定……”那是媽媽弱氣的聲音。

   “廢話!喜歡屍體的,能是什麼正常人?你說啊?”

   “……”

   “喂……”

   “我們把她丟了吧,把你兒子也丟了。”

   “什麼?他才兩歲啊!為什麼要這樣!”

   “家里已經有一個戀屍癖的變態了!你怎麼保證他將來不會是?”

   “……這……太殘忍了……”

   “殘忍?我只是在保護自己的生命安全罷了,哪天他們殺你的時候,你就知道誰殘忍了!”

   “如果你覺得殘忍的話,那好,我們走!把這房子留給她得了!行了嗎?”

   “……”

   我沒有繼續聽下去,我再也沒有膽量聽下去了。我渾渾噩噩地走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在了,我不知道爸爸是怎麼說服媽媽的,但他們確確實實已經走了,丟下了我和你。

   我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銀行卡,壓在下面的紙上寫著密碼,那是媽媽的字跡……

   一開始的生活真的很累……我們在這座城市沒有親戚,只能相依為命,靠好心的鄰居幫忙勉強度日。幸好後來,你長大了,能幫我分擔一點了。

   後來,媽媽和我又取得了聯系,她改嫁了當地富商……她說她沒臉再見我們了,但每個月會打錢給我們……如此一來,生活才開始步入正軌……”

   “對不起啊,老弟……”姐姐憂郁地望向天花板,“因為我的變態愛好,讓你也跟著受罪了……”

   原來是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看著姐姐,姐姐閉上雙眼,精疲力盡地躺在床上。

   我的姐姐……辛辛苦苦養了我那麼久的姐姐……那麼愛我的姐姐……原來是個戀屍癖啊……

   是又怎麼樣?

   “姐姐……你不用道歉的……沒有人配得上你的道歉……”

   我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只好低頭沉默的干著姐姐。

   本應該熱烈而淫靡的交歡場面,因為這殘酷的過去和現實而一片死寂。

   “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那個藥劑叫作‘夢’嗎……那是……我的夢……我和你約定過的……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等我死後,你就用它把我保存起來……”

   “姐……姐!別再說了……別再說了……好嗎……求你了……”

   “……”

   姐姐不再說話,只剩大雨聲和靡靡的交合之音混雜著,回蕩在屋中。

   “弟弟,你知道嗎?”良久,姐姐輕輕笑著,開口說道。

   “姐姐……很愛你,一直都很愛你……”

   姐姐的這番話,化成一個吻,吻向我最為柔軟的地方

   “姐……我也愛你!不光是作為弟弟,作為一個男人,我也一直……一直愛你啊!姐!”

   我再也無法忍受,心里埋藏已久的話,我終於把它大聲喊了出來。

   她聽了之後,又輕輕笑了兩下。

   “嗯……謝謝……”

   我繼續抽插著,姐姐虛弱地把手伸了過來,我心領神會地接過。

   握住姐姐冷汗涔涔的小手,一貼緊她冰冰涼涼的手心,便感覺有什麼無法言說的東西從姐姐那里流入我的體內,觸電一般的酥麻感,讓我一陣哆嗦,腦海中浮現出剛剛的場景,和我對姐姐說的那些話……

   啊啊,真傻啊……

   這次輪到我害羞了,我不敢直視她,只好專心耕耘姐姐的秘密花園。

   經過此前的一番雲雨後,姐姐的力氣已經快消耗殆盡了,此刻的她安分地躺在床上,在我身下逆來順受,動聽的嬌喘也聽不見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嗯啊聲。

   “弟弟……我感覺好幸福啊……真的……真的……很幸福……”姐姐用最微弱的聲音,呢喃細語著,她的眼角,淚光閃閃。

   “嗯……我也是……”

   突然間,想起了和姐姐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從要姐姐哄著睡覺,到幫姐姐分擔家務,最後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干了啊……

   不知道,姐姐是不是也想到了這些呢?

   我回憶著過去,在姐姐那緊致無比的肉穴的包裹下,我的下身熱血沸騰,很快,這種感覺席卷全身。我下意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終於,隨著高潮來臨,精液已然呼之欲出。

   “唔……老姐!我要射了啊啊!”

   我握緊她的手,猛一發力,將所有的復雜情感與精液一起,注入姐姐的花蕊之中。

   “呼……呼……”

   “姐……我射進去了……”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在宣泄完一切後我全身乏力,還沒來得及拔出肉棒,便一下癱倒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

   好累……

   “可以了吧,姐?我們差不多已經把能做的事全做了……”我趴在她身上問她,她沒有回應我。

   “姐,你就早點休息吧……”還是沒有回應。

   “姐……?”就在這時我才發現,姐姐的胴體異常平靜,沒有任何起伏,就算是平時病殃殃的姐姐也不可能這樣,更別說是剛剛才進行激烈運動的她了。

   “姐?老姐?”

   我驚起身來,急忙看向姐姐。

   “姐……”

   我的姐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哎呀,姐,別裝了!”

   ……

   “喂!姐!姐姐!喂!”我開始慌了,一邊呼喚著她,一邊使勁搖晃著她的身子。

   姐姐的胸輕微的晃動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動作。

   一切。

   此刻呈現在我面前的一切,都只為了告訴我一件事。一個悲傷無比的真相。

   姐姐死了。

   或許是在我肆意發泄的時候,或許是在她親眼見證弟弟的精液填滿了自己,享受完最後一次絕頂的快感之後,又或許早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悄悄逝去了。

   而我明明……就在她身旁……

   姐姐香汗淋漓的屍身靜靜地躺在床上,頭歪向一邊,雜亂的黑色秀發如墨水般灑在枕頭上,幾縷青絲黏連在她揚起地嘴角,她眼簾低垂,瞳孔像湖水一樣漾開,滴滴晶瑩的清淚劃過臉頰。

   姐姐的一只手被我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輕輕搭放在胸口,水球般的豐盈酥乳攤向兩側,上面還留有一些抓痕和齒痕,雪峰高處的兩點依舊櫻紅粉嫩,徒然挺立著。

   姐姐是在幸福中死去了,這是對我而言,唯一的告慰了。

   我看著姐姐,有關姐姐的所有記憶,一幕一幕在我腦海中浮現。

   青春活潑的姐姐,溫柔體貼的姐姐,知性成熟的姐姐,虛弱不堪的姐姐,沉默不語的姐姐,冰冷無比的姐姐……

   突然,在我的眼中,姐姐的身影變得朦朧起來,滾燙的熱流從臉頰滑落,落在姐姐身上。

   “姐……”我用顫抖的聲音叫著她,就像以前我曾無數次所做的,輕聲叫著她,只是,她已經不會再回應我了。

   “你也好美。”

   抽抽鼻子,我合上姐姐的眼睛,雙手放在姐姐柔軟纖細的腰肢上。擺動身體,繼續抽插起來。

   我不管我身下是一具屍體,也不管那是我的姐姐,我不想再去管任何事了。

   窗外,暴雨如注,天空徹底被黑暗籠罩,昏暗的房間里,台燈是唯一的光源,它放射出的光芒將我們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光影交錯間,我最終放下一切,縱情的與姐姐纏綿在一起。

   我抬起姐姐的一條腿,頎長水潤的玉腿軟若無骨,輕松地被我架在肩上,我一邊操縱著肉棒在姐姐的蜜穴中撞擊著,一邊咬舐著姐姐緊致勻稱的腿。我從來不是一個能夠時時保持冷靜的人,無需再顧忌姐姐的我,瘋狂的突刺著,看著姐姐那神聖而平靜的死顏,感受著肆意妄為的快感,我又一次射了出來。

   “呼……呼……”

   我拔出肉棒,白色的濁液從姐姐的蜜壺口中滿溢而出,混合著處女的殷紅和澄澈花露,將被褥浸濕。

   我再次撫上姐姐的胸部,白嫩玉兔已經開始發涼,“香浮欲軟初寒露”,用來形容此時姐姐的乳房,再合適不過了,這樣的胸,不乳交簡直就是浪費。

   我騎在姐姐的屍體上,將自己的肉棒放在姐姐兩胸之間,雙手抓住那傲人的巨乳,擠壓出深邃的乳溝,隨後控制著下身,在這溝壑中不斷穿行著。

   姐姐的玉兔冰涼而又柔軟,溫涼嬌滑,我抽插其中無法自拔,兩座雪峰簇擁著我,充滿彈性,無比舒適。我的肉棒在里面蠻橫的撞擊著,它卻還我以愛撫,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僅不會有任何的不適,反而沉溺其中,我被姐姐死後依舊具有的包容力深深折服。

   在這兩只奶團的照料與服務下,我很快繳了械。忘情的將精液留在了姐姐的乳房上,乳溝里。

   依舊挺立的陽具提醒著我對姐姐的侵犯還未結束,我打開姐姐的嘴巴,把自己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姐姐已經慢慢開始失去溫度的櫻桃小嘴之中,冷熱交加的觸感讓我一驚,隨後又沉溺其中。

   我不斷在姐姐的小嘴里翻雲覆雨,腦海中只想著一件事。

   我在和姐姐口交。

   換言之,姐姐在幫我口,或者,應該說是姐姐的屍體在幫我口。無需任何修飾,只需要單純的想象這個場景,想想這句話,甚至單單只是想到這幾個詞語,便色情無比。

   “我在和姐姐口交……”我把這句自言自語

   重復了好幾遍,我發現在做愛時把這番場景描述出來,或是高喊著她的名字,能讓我性欲大漲。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我魔怔般呼喚著姐姐,但我的聲音無法翩翩飛去,傳到身處天國的她的耳中。我掐住姐姐的天鵝脖頸抬起她的甄首,深入姐姐的嘴巴,姐姐濕潤依舊,舒適無比的小嘴十分帶勁,不一會兒,我便敗下陣來,精液噴薄而出,奶油填滿了姐姐的嘴巴。

   如果姐姐有男朋友的話……一定……會被她榨干的吧……

   這樣想著,我的肉棒徹底軟了下來,精疲力竭的我大口喘息著。

   姐姐的嘴也終於是雪白一片,多余的精液從嘴角汩汩流下。

   我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藥劑,注射進姐姐的身體中。

   “姐姐……這樣就可以了吧……”扔掉針筒,我倒在姐姐橫陳的玉體上,沉沉睡去。

   雨……似乎已經停了……

   ……

   ……

   “夢”經過很多次的實驗和改良,而姐姐獻出了自己的生命,成為了這一版的第一個試驗品,我一邊與姐姐的屍體風花雪月,一邊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

   我翻遍衣櫃,為姐姐換上開放日時她曾穿過的衣服,天藍的體恤衫,奶白的短褲。

   姐姐並不是豐腴的類型,但她畢竟也已經長大了很多,這條多年前的休閒短褲,穿在現在的姐姐身上,如同一條熱褲,緊緊包裹著她的翹臀,飽滿而又圓潤,摸上去還非常有彈性,讓人愛不釋手。

   姐姐的雙乳擠在一起撐起童裝衣服,露出大半白光若膩的冰肌玉骨和隱約蘭胸,飽滿與圓潤完全被藍色的面料勾勒出來,點點乳頭激凸出來,我用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另一只手與她的小指勾在一起。

   我與姐姐共浴,姐姐在狹窄的浴缸里雙腿未曲,蜷縮著坐著,而我坐在姐姐身上,雙腿與她疊放在一起,深深把後腦勺埋進姐姐的溫柔鄉中,嗅著姐姐隨著蒸汽蒸騰而出的馥郁芳香。

   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灑落在姐姐的溫香軟玉之上,更是有種“溫泉水滑洗凝脂”的超凡美感。

   我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操縱著前後滑動,熱水中,姐姐用纖纖玉指,細膩的為我服務著,她死前最後的表情仍舊掛在臉上,看來,能和自己最愛的弟弟做這種事,她是沒有什麼怨言的,我轉過身,撲在姐姐懷里,在這滾燙的氛圍中,應景的與她熱吻起來。

   我和姐姐一起坐在公園長椅上,在我小時候總是會來的公園里,盡情呼吸著新鮮空氣,享受著明媚日光。

   嬉戲打鬧著的小孩子們,領著購物袋閒談的老婆婆們,樹上啼叫著的鳥兒,風中飛舞的碎葉……眼前是一片生機勃勃的世界。

   只可惜,我的身邊卻是一具艷屍。

   心情很微妙呢。

   姐姐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頭秀發富有光澤,發梢纏在我頸後,香波的氣味,就如同這公園里的鮮花一樣清新。姐姐靜靜沉睡著,悄無聲息,外界的喧鬧繁華與她毫不相干。

   有時,小孩過來撿球的時候,會問我:“哥哥,這個阿姨怎麼每次都在睡覺啊?”

   我會笑著和他說:“小鬼,叫姐姐。”

   等到夕陽西下,公園里回歸平靜的時候,便抱起她,牽起她的手,迎著夕陽往家走去。

   那年我十五歲,姐姐二十四歲。

   那段時間很漫長,我等了整整一年。

   一年後,姐姐的屍身依舊美麗絕倫,瑰姿艷逸,沒有一絲腐敗的跡象……

   我明白,“夢”已經實現了。

   我把姐姐打扮好,放入一個櫃子中,專門為她准備的木櫃。

   “姐,我們永遠在一起。”

   姐姐是我的第一個收藏。

   這之後,田松兒她們也被我做成了收藏品,家里這才慢慢熱鬧起來,當然,你大概是不清楚田松兒她們是誰了啦……

   “這就是,我和姐姐的故事……怎麼樣,還算精彩嗎?”

   我靠在一個檀木櫃上,看著面前的女孩。

   我認識她,隔壁班的學生,我和她打過幾次照面,聽說她一直在和一個大她好幾歲的男人網戀,沒想到這次抓到的居然是她。

   她除了一條內褲和過膝的白絲,不著寸縷,雙手被反綁,勒得青白,雪糕一樣的金蓮玉足踩在凳子上,而脖子上則綁著一根麻繩,繩子的另一段連接著房梁。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為什麼?哎呀,因為是冰戀愛好者所以忍不住呢~”

   “死變態……”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她哆嗦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動人。

   “嗯……你說得或許沒錯……有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的種種行為像個瘋子一樣,可能,變態的確實是我吧。但是……”

   我走向女孩,在少女清純可人的胴體上撫摸了著,她嬌聲輕叫出來,然後趁她不注意,一腳踹開板凳。

   “死的是你呦……”

   “什……”

   女孩的身子懸掛著,水蛇般的柔軟腰肢,在半空中婀娜曼妙的扭動著,她張大嘴巴,能發出來的卻只有支離破碎的音節,粗繩正牢牢勒緊她的脖頸,慢慢地剝奪著她的生命。

   “咔……咔……額……咔……額……”

   女孩賣力掙扎著,白絲美腿無用的蹬踢著,淚水奪眶而出,舌頭也吐露出來,律液順著舌尖滴落在地。

   “啊~實在是太美了!”

   幾分鍾後,她已經幾乎沒有動靜了,偶爾抽動一下。“嘁,已經快不行了嘛?同學,你有點體弱啊,沒勁……”

   她雙眼翻白,梨花帶雨,面色潮紅,又因為缺氧而發紫,小櫻舌慢慢從嘴里滑出,香涎順著嘴角流出。

   “我已經為你做好防腐措施了,安心去吧……”不知道少女還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

   “咔……咕……”

   終於,懸吊著的少女發出了最後的咽氣聲。

   她的嬌乳上,珊瑚小綴,奶白的濃稠乳汁從充血的小提子上泌出,從小巧玲瓏的酥胸上緩緩流下,滑過同樣潔白無瑕,玲瓏浮凸的性感軀體。

   與此同時,她的下面也是汁水四溢,少女將自己的形象保持到了最後一刻,直到自己成為艷屍一具,恥尿才從她的蜜穴中泄了出來。

   淡黃的尿液打濕內褲,順著豐腴的大腿根部流下,染黃白絲襪口,一部分鑽入絲襪中,在欺霜賽雪的玉腿上漫開,留下經脈般的水痕,另一部分從繃直的足尖,淅淅瀝瀝的滴下,聚成一片小水窪。

   “檸檬流心雪糕!……”我惡趣味的說道。

   被浸透的藍色三角內褲緊緊貼著飽滿無比的蜜穴,透過布料,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嚴絲合縫的小饅頭。

   “嘖嘖嘖……你這樣子,要是被看到了,別說網戀了,以後可都嫁不出去咯。不過啦,我還是會好好疼愛你的~”

   我關掉放在桌子上的攝像機,放下這位無辜的女孩,輕松地抱起她輕盈的屍身。

   少女的椒乳上,泌乳依舊在繼續,失禁也沒有停止,脖頸上烏青刺眼的勒痕彰顯奪去她性命的凶器,掛在小臉蛋上的眼淚被風吹干,留下蝕骨的淚痕。

   我完全沒有死奸她的欲望,我走進房間,把她和貓貓的死體靠在一起放著,這個區域是專門用來擺放蘿莉身形的藏品的。

   與之相對的,那些身材豐滿的肉便器都被我放置在那里,與維維和松兒妹妹共眠。

   “唉……”

   自從沈一維和朱浩天之後,算上一直行蹤不明的耿藝軻,我們學校已經有四名學生失蹤了,迫於壓力,學校最終決定,停課停學。

   我本想繼續在學校里殺人,把那些看過視頻的人全部殺掉,再把女生都收藏起來,但在這個政策之下,我再也沒有什麼機會實現我的計劃了,無處發泄的怒火,最終驅使我對街道上的鄰居們下了手。

   能遇上在這里住的女同學自然是最好,但我的目標已經不再限於學校,只要是被我盯上的人,都沒法逃過一劫。

   幼女,少女,大姐姐,甚至是人妻……

   環顧四周,躺著,臥著,跪坐著,或平靜,或猙獰,十幾具失去生機美艷女屍,我真正享用過的只有那麼三四個。

   看來最近沒什麼干勁,只想殺人呢……

   在這雨後初晴的午後,我趴在窗台上,溫暖的陽光照進房間,鋪灑在一具具冰冷的死體上。

   “哈哈……死變態嗎……”

   或許是吧。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48011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7480114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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