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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愛戀

姐姐的愛戀 咕醬 30065 2023-11-19 23:48

   姐姐的愛戀

  “噗噗噗啪啪啪——”

  

  

   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其間夾雜著不知所謂的翻攪水聲,還有嫵媚低婉的壓抑呻吟。

  

  

   林濤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就好像蒙上了一層輕薄的白紗,又好似他整個人都身處於迷霧之中,只是隱約地能夠看清楚前方的障礙物的輪廓。

  

  

   那似乎是一道門。

  

  

   那些曖昧的、誘人遐想的聲音,都是從那門後傳出的。

  

  

   渾渾噩噩之間,林濤推開了那扇門。

  

  

   於是,那些迷霧似乎消失了,眼前的一切驟然清晰起來。

  

  

   映入他的眼簾的,是似曾相識,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的房間。

  

  

   那是間裝潢風格清新明快的臥室,淡雅的天藍色窗簾遮擋住了窗外的光线,令整個室內變得有些昏暗。在窗簾的旁邊是架空的米色床頭櫃,上面亮著一盞雙頭銅藝燈,柔和的淡黃光线從透明的玻璃罩中投射而出,為整間臥室提供了照明。

  

  

   在整個臥室的正中央,那張寬闊的素白色大床上,兩個陌生的男人將一個女人壓在身下前後夾攻,因多時的歡愉而分泌的涔涔汗水在他們的身上肆意地流淌,在床頭燈的淡淡光芒的照射下微微地發亮,散發著某種淫靡的氣息。

  

  

   散發著腥騷與體香的渾濁體液隨著床上三具富有活力的肉體的交合而四處飛濺,被汗水與體液的混合物濡濕的床單粘黏著他們的皮膚,隨著變換姿勢的動作而被揉扯得亂七八糟。

  

  

   這本是香艷無比的一幕,林濤的下體也因這春意盎然的場面硬挺起來,甚至被內褲勒得有些發痛,但是莫名的惶恐卻浮上了他的心頭。

  

  

   因為視角和姿勢的緣故,他一直看不清楚床上那個嬌媚的女人的臉龐,但是她的身體,看上去卻異常熟悉——

  

  

   莫名的衝動令林濤想要衝上去,扒開那兩個壓在女人身上淫樂的男人,但驟然襲來的失重感將他向著未知的遠方拉扯著,眼前的景物轉瞬即逝……

  

  

   他醒了。

  

  

   拭去了眼角莫名流下的眼淚,感受著內褲中濕黏的觸感,林濤嘆了口氣。

  

  

   自己……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

  

  

   雖然已經記不清楚那個夢中的場景了,但他還殘留著依稀的印象告訴他,那應該是個春夢。

  

  

   多久了呢?大概已經有半個月了吧,自己沒有和妻子做過愛了。

  

  

   看著平角內褲里那黏答答、濁黃的一大灘濕痕,林濤不由得一陣苦笑。

  

  

   自從半個多月以前,自己的妻子陳妙萱的態度就莫名其妙地冷淡了下來,別說是與之歡好了,哪怕是自己稍微觸碰一下她,都會像是受驚一般地躲開,隨後又不耐煩地應付著自己。

  

  

   倘若是自己出於關心多問她幾句,妙萱甚至還會發火,讓自己別管她的事情。

  

  

   新婚不久的妻子過了兩三個月就變成了這副仿佛更年期提前到來一般敏感易怒的德性,讓林濤有些煩躁。這半個月以來的晚上,和不讓丈夫碰的妻子睡在同一張床上的時候,他偶爾也會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種脾氣莫名其妙的女人,甚至於蠢到與之一同邁入婚姻的殿堂。

  

  

   哪怕林濤想要用手排解郁悶,但存在筆記本電腦硬盤里的毛片,他已經鑒賞過好幾遍了,而最近他常去的網站上,更新的也都是些質量不佳,令人覺得索然無味的片子;不滿這些片子低劣的質量之余,他卻也沒有了多少手淫的性致。

  

  

   看著熒幕上那讓人提不起性趣的兩坨肉蠕動,草草地擼動手中有些軟綿綿的肉棒,隨後在耳機中響起的、片中女主人公做作的嬌喘中射在抽式的衛生紙上。

  

  

   於是便例行公事般地完成了一次毫無激情的自慰,可下體上那種發癢的,想被溫暖多汁的膣腔包覆的那種欲望卻沒有得到絲毫滿足——這還已經是一周多一點以前的事了。

  

  

   假若當初要是結婚的對象不是這個女人,現在自己也不會積蓄到做完春夢後夢遺的地步了吧……不,自己甚至都不會做春夢,可能昨晚大概還會和那個“她”一直在床上做到精疲力竭,將整個房間都弄得一團糟為止……

   他不著邊際地散發著自己的思緒,暢想著與另外的什麼人結婚之後的可能。

  

  

   直到林濤發覺自己在晨勃過後疲軟下來的肉棒又一次地硬起,下腹處緩緩地升騰著一股淡淡的燥熱,他這才回過神來,換掉濕冷的內褲,同時用內褲上干淨的地方擦去下體上黏著的,滑膩得讓他有點惡心的腥濁液體。穿好了衣服,林濤撥開了遮擋住陽光的天藍色窗簾,打開了窗戶,讓室外的清新空氣涌入這有些發悶的房間,隨後打著哈欠,帶著換下的髒內褲離開了這里。

  

  

   路過衛生間時,他順手將手中肮髒的平角內褲扔進了滾筒洗衣機。

  

  

   就在林濤打算關上洗衣機門的時候,滾筒內的一件衣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件輕薄的深紫色蕾絲三角褲,上面帶著零星的濕痕,隱隱地散發出一股混雜著微妙的咸腥的汗味。他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抓住了那件皺巴巴的三角形內褲。

  

  

   這並不是妻子的內褲。林濤沒在她的衣櫃里見到過這件內褲,而且她是個比較保守的人,不會穿這種內衣……這應該是自己的孿生姐姐林萱蝶的。

  

  

   他想到。

  

  

   在大學畢業之後,林萱蝶並沒有和他一樣選擇回到老家工作,而是繼續待在那個她生活了四年之久的城市里創業。也就在那個時候,林濤在老家結識了他現在的妻子陳妙萱。在談了半年戀愛後,他們選擇了結婚,並且在這里買下了一套房。

  

  

   而在林濤結婚不久之後,他的姐姐林萱蝶在那個城市里的事業似乎也已經略有所成了,准備向著外地——恰好是他們的老家拓展業務。盡管由於異地、還有和自己妻子戀愛的緣故,林濤和他的姐姐有所疏遠,但是姐弟之間的關系依然很好。

  

  

   所以兩天前,林萱蝶因為工作來到……不,回到老家的時候,她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林濤的家里。

  

  

   凝視著這件內褲,高中以及大學時期一些並不久遠,卻不怎麼見得人的記憶,逐漸地從他的腦海當中上浮。

  

  

   自己和姐姐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學,當時自己和她在外面租了一間房子住。由於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姐姐住,外加上姐姐對自己根本沒有什麼防備,所以大學同居的前兩年里,他時常會偷走她的內衣用來自慰——雖然在高中時期他就有這種習慣了。

  

  

   沒辦法,畢竟那個時候他是個血氣方剛、身體健康的少年,對於性、異性……那是相當的好奇,並無比地渴望接觸與嘗試。

  

  

   而林濤的姐姐又是個相當漂亮的異性,哪怕她的血管中流著和他相同的血,卻也並不妨礙林濤用她的貼身衣物自慰。

  

  

   再怎麼說,柔軟舒適的胸罩和內褲包裹在肉棒上的觸感,較之於自己單純用皮膚粗糙的手掌握住、擼動的感覺要好上太多了,尤其是在看姐弟亂倫主題的毛片和黃文、或是把姐姐當做性幻想的對象的時候,用她的內衣自慰,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

  

  

   林濤猛地搖了搖頭,將那些齷齪的記憶和念頭重新塞回了腦海的深處,隨後把那件皺巴巴的三角布塊扔回了滾筒當中,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洗衣機門。

  

  

   盡管如此,他心中的思緒卻是止不住地翻騰起伏。

  

  

   那種事情是錯誤的。

  

  

   亂倫是不為世俗所容的悖德之舉……假若讓姐姐林萱蝶知道自己的非分之想,讓她知道自己偷她的胸罩和內褲拿來自瀆,她會作何感想?更何況……他已經結婚了。

  

  

   當年如果不是姐姐辛辛苦苦地給他補習功課,他說不定沒法和姐姐一起考上那所大學;而那時在校外租的房子,租金基本上都是姐姐通過網絡兼職賺來的錢交的——

  

  

   那所大學的師資不錯,但住宿條件算不上好,校內的寢室擁擠逼狹,時不時地還會斷水斷電,如果姐姐沒有在外面租房子、讓林濤和她一起住的話,他大學四年的生活絕對不會舒坦到哪里去。

  

  

   往昔姐姐照顧自己的日常的記憶點點滴滴地浮現,令林濤的心靈沉浸於淡淡的溫暖中,但隨即,一陣不安的愧疚便襲擊了他。

  

  

   姐姐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拿她的內衣發泄,這豈不是禽獸不如……別想了。那些年少無知時犯下的錯誤早就埋沒在過去了,忘掉這些吧。

  

  

   他在心中如此安慰著自己,苦笑著收斂好了翻涌的復雜心緒,離開了衛生間。

  

  

   來到客廳,餐桌旁空無一人,只有擺放著煎蛋和芝士面包的陶瓷餐盤,還有一杯已經冷掉的牛奶。

   這些食物已經冷了。

  

  

   家中的另外兩個女人似乎都已經吃完早餐了,餐桌上的這些東西應該是留給他的。雖然並不喜歡將冷掉的食物作為早餐,但是林濤卻也沒有浪費食物的打算。

  

  

   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他有些嫌棄地拿起了幾乎沒有多少熱度的芝士面包,准備就著涼掉的牛奶胡亂地咽下去。

  

  

   但是玻璃杯才舉到一半,這個舉起的動作便生硬而突兀地停滯了下來,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僵著。

   嘴中也停止了咀嚼。

  

  

   令林濤為之分神、停下動作的,是他隨意地轉動目光時,不經意間瞥見的一幕——

  

  

   一雙纖細圓潤的大長腿晃晃悠悠地搭在透明的茶幾上,明媚的陽光沐浴在那如凝脂般溫潤的白皙肌膚上,幾乎令人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仿佛從形狀完美的足踝、修長勻稱的小腿,到那差不多整個裸露在褲管極短、且異常寬松的灰藍睡褲之外的豐腴大腿,似乎都在這暖陽中暈著瑩白的微光。

  

  

   而這卻還並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東西;令林濤移不開眼睛的,是向著寬松褲腿內延伸的、嫩白的軟肉。那粉白軟膩的大腿根部連接著匿於灰藍之下的隱秘地帶,但是陽光難以照射到的褲腿內的淡淡陰影中,卻無法撇見一星半點其它布料的痕跡。

  

  

   這是……里面沒穿?

  

  

   林濤直勾勾地盯著那一抹誘人的白,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微微傾斜,不僅是為了弄清楚灰藍色的睡褲下到底有沒有穿內褲,還是想一窺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胯間風景,順帶地掩飾下他褲子上鼓起的、像是座小山般的帳篷。

  

  

   但遺憾的是,從他的那個角度來看,那層藍灰色布料卻是恰好般地遮掩住了關鍵之處。所以,林濤的身體又向前傾斜了些許,而他端著冷牛奶的那一只手,也下意識地抬高了不少……

  

  

   冰冷的乳白色液體從玻璃杯之中傾瀉而出,淋在了林濤的鼻子上面,隨後沿著面部涔涔流下,將他身上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而那些並未灑在他的身上的牛奶,則稀里嘩啦地灑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怎麼了?”

  

  

   這清晰明顯的水聲,讓在沙發上躺著、穿著那件寬松睡褲的女人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了坐在餐桌旁的林濤。

  

  

   “姐,沒事。”

  

  

   有些著急地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和還剩下一半的芝士面包,林濤不著痕跡地扯了扯褲子,以至於不讓襠部的凸起看上去過於顯眼。

  

  

   “就是不小心弄灑了牛奶而已,”他慢慢地站起身來,低頭看了眼濕了大半、散發著淡淡腥味的襯衫和褲子,露出了一個有點窘迫的微笑,“我去換下衣服。”

  

  

   隨後便幾乎逃也似地離開了客廳。

  

  

   —

  

  

   第二次換好衣服,把被牛奶沾濕的衣服塞進滾筒洗衣機後,林濤向著客廳走了過去,打算處理下被牛奶弄得一片狼藉的現場,但剛走到客廳的入口他就停下了腳步——他的姐姐林萱蝶已經在收拾餐桌處的慘狀了。

  

  

   此刻她正以一種手腳著地的跪姿俯身於餐桌之下,拿著抹布清理著地板上四處濺落的乳白色水泊,她那形狀完美、豐滿圓潤的蜜桃臀因為這一姿勢而高高地挺起,單薄寬松的睡褲也因此而被兩瓣滾彈的臀肉撐得緊繃,藍灰色的布料隱約地勒出股胯間,飽滿得形似駱駝趾的私密之處……還有正中間那令人無法移開視线的細密小縫。

  

  

   林濤只感覺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尷尬地發現下身那在第二次換衣服的過程中垂下頭來、半軟半硬的肉棒,又一次地昂揚挺立,難以忍耐的微癢和高昂的火熱再度在小腹中翻滾著,幾乎令人發瘋。

  

  

   “下次注意點,濤濤,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笨手笨腳的……”

  

  

   林萱蝶聽到了他走過來時的腳步聲,但她仍在認真地擦著地板,同時頭也不會地對著自己的弟弟說教,好像絲毫沒有意識到她自己現在這副撅起屁股的樣子多麼地香艷旖旎,會對男人造成怎麼樣的刺激——

  

  

   這簡直就像是AV中家政婦、女仆清理地板時那種引誘主人的場面。

  

  

   林濤想到。

  

  

   但不同的是擺出這般姿態的是他的親生姐姐,而他也不是AV中能夠獸性大發,侵犯跪趴在地上的女人的AV演員。

  

  

   好歹我也是個男人啊,老姐……至少有點防備吧。

  

  

   心不在焉地聽著姐姐的說教,林濤的呼吸越發地急促,卻也還是暫時地按捺住了自己躁動的欲望。

  

  

   他竭力地控制著自己退後了一步,隨後用聽上去比較自然的語氣,對著林萱蝶說道:“姐,剛才我公司那邊發消息過來了,出了點事,我要去處理下……待會別打擾我。”

  

  

   也不等姐姐回答,林濤便轉身離開了離開了這里,回到了他和妻子的臥室之中,反鎖上了門。只是,他在回去之前順路去了趟衛生間,卻是偷偷摸摸地把那件紫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從一堆髒衣服中翻了出來,揉成一團後塞進了褲兜之中。

  

  

   —

  

  

   現在,林濤坐在臥室中的電腦椅上,褲子和內褲已經褪到腳踝,胯間腫脹的性器昂揚挺立,興奮地在空氣中顫動著。

  

  

   姐姐的蕾絲內褲已經被他從褲兜中掏了出來,那紫色的小小布料在他的手掌中緩緩地攤開,作為裝飾的蕾絲花邊耷拉在指尖上,觸感細膩絲滑。

  

  

   這樣真的好嗎?

  

  

   他凝視著手中這件令人興奮的三角內褲上的些微濕痕,先前因回憶起過往而在心中泛起的愧疚並沒有能夠存在多久,飢渴難耐的肉欲——俗稱精蟲上腦,輕而易舉地衝垮了林濤心中的顧忌、慚愧和溫情。

  

  

   這件深色的蕾絲內褲在下一刻被林濤貼到了臉上,裹住了他的鼻子。於是他深深吸氣,貪婪地汲取著上面殘留的隱秘體味,但不過片刻他便將姐姐的內褲從鼻尖處挪開,把這輕薄的布料套在了下身堅硬如鐵的肉棒上。

  

  

   林濤忽然有些後悔,假如剛才再多拿件姐姐的內衣,現在他就能一邊聞著姐姐的味道一邊自慰了。

  

  

   但現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他閉上了眼睛,在黑暗中感受著真絲布料的柔順觸感包裹住肉棒的前半截,隨著手掌的不斷擼動而摩擦著、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

  

  

   透明的先走液一點點從馬眼處溢出,隨著富有彈性的三角內褲的前後滑動,逐漸濡濕了這深紫的布料,在其上緩緩暈開。

  

  

   於是手掌的聳動套弄愈發地順暢,和著指尖搓動真絲布料的節奏,淫猥的畫面漸漸地在林濤的想象中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姐姐林萱蝶一絲不掛地站在他的面前,大小恰到好處的豐潤雙乳顫巍巍地搖晃著,令人迷醉的兩點嫣紅點綴在凝脂般白皙的乳肉之上,被他的雙手肆意地揉捏擠壓著;硬得有些發麻的肉棒惡狠狠地插進姐姐溫暖濕潤的嬌穴,如同打樁機般蹂躪著他渴望已久的緊窄肉腔。

  

  

   姐姐曖昧婉轉的呻吟伴隨著他的前後抽送而高低起伏,兩條修長的粉腿緊緊地纏住他的腰身……

  

  

   姐姐……

  

  

   他在心中低聲地呐喊著,輕微的眩暈感席卷了他的大腦。

  

  

   被蕾絲內褲包裹著的肉棒膨脹到了極限,酥麻的快感刺激著尿道,灼熱粘稠的精液激烈地從馬眼處噴出,擊打在薄薄的紫色布料上。

  

  

   這真絲材質的三角內褲根本沒法阻攔混濁白漿的熱烈噴發,腥臭的液體透過了緊裹著龜頭的布片,淋灑在地板、還有褪至腳邊的男士長褲上,留下了一道道滑稽而難看的濁白痕跡。

  

  

   射精的愉悅感消逝後,林濤看著眼前狼藉一片的地板和褲子,不由得長嘆了口氣。

  

  

   這是……今天換掉的第三條褲子了吧?

  

  

   欲望釋放之後產生的空虛感讓他有些不想動彈,但掙扎了半秒鍾過後林濤還是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逼迫著自己收拾殘局。

  

  

   他當然可以放著這亂糟糟的場面不管,但是假如這場景中,那條沾滿了他的精液的蕾絲內褲,被家中除他外的任何一個人看見——無論是他的姐姐還是他的妻子,他都沒法子做出解釋。

  

  

   為了避免日後的麻煩,哪怕再怎麼不情願,林濤也得動起來。

  

  

   —

  

  

   此後的一個多星期內,林濤幾乎每天都會從放置在衛生間中,姐姐換下的內衣里偷出來兩三件用來自慰,某一天甚至消耗了接近於十件姐姐的胸罩和內褲——包括她放在客房中那幾件干淨的,那天他收拾殘局的時候,因此不得不使用電吹風把那幾件內衣烘干,然後趁著當天姐姐外出的時候把它們放回去。

  

  

   雖然每次發泄過後,那一小段令他聖賢如佛陀般的短暫時間里他總是懊悔於自己齷蹉下流的行徑,但是等到精蟲再度爬入腦中,被一並喚起的背德的快感,性的樂趣,還有林濤被壓抑的、對自己姐姐的占有欲,卻又將那些不快的思緒從心中驅逐了出去。

  

  

   有時候,他甚至都有些驚訝、苦惱於妻子停止和自己親熱後,自己愈發旺盛的精力和難以抑制的欲望。

  

  

   而隨後發生的一件事情更是讓林濤感到了煩惱和沮喪——他的妻子陳妙萱昨天出差了,差不多半個月到一個月之後才能回來。

  

  

   沒辦法,這女人怎麼說也是他的妻子,就算接近一個月以前態度就莫名地變得若即若離起來了,但在自慰已經有點滿足不了他的情況下,他要是想找人做愛,還是自己的妻子比較靠譜。

  

  

   雖然說可以花錢出去找樓鳳、技師這些三教九流之人做,但是姑且不提他找不找得到:天知道這些在外面賣的女人有沒有性病,就算沒有,要是遇上仙人跳或者恰好遇上掃黃行動……

  

  

   林濤可不想被他的姐姐給從局子里領回去。

  

  

   又一次手淫、射精過後的短暫不應期里,他倒是沒有像是往常般在心里痛罵自己齷蹉無恥,反而是難得地想著怎麼找人解決自己日益旺盛的性欲,可最終林濤也沒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他的思緒陡然間停滯了下來。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匯聚在一塊,可冗雜的念頭卻沒法讓他回憶起那乍現的靈光。

  

  

   剛才想的是啥……

  

  

   林濤皺起了眉毛,絞盡腦汁地回憶著之前心中思考的內容。

  

  

   ……不想被姐姐從局子里領回來……姐姐。

  

  

   姐姐,對了,他的姐姐。

  

  

   妻子不再和他歡好後第一次拿姐姐的內褲自慰時,那次手淫時幻想的畫面,再次出現在了林濤的腦海中。

  

  

   於是乎,在射精後縮成一團、半軟不硬的肉棒,再一次地挺拔翹立起來,雖然上面隱隱地傳來細微的腫痛之感,但這圓碩怒脹的龜頭仍在訴說著這堅硬肉柱良好的狀態。

  

  

   但是。

  

  

   林濤看著被他隨意地扔在地上的純棉短束褲和白色的加絲棉襯墊胸罩,無奈地撇了撇嘴。

  

  

   粘稠冰冷的白色漿液差不多完全浸透了這兩件女士內衣,並不均勻地將它們染上了或濃或淡的濁白之色。

  

  

   這兩件內衣已經暫時不能用來自慰了,而他的姐姐此時正在和衛生間僅隔了一道門的浴室里洗澡。假如林濤現在去衛生間拿新的內衣——他現在這麼做的話,被他的姐姐發現的風險相當之大。

  

  

   規避可能導致親姐姐厭惡自己的風險的想法,讓林濤在心中勸說著自己別去干這種危險的事情,但是欲望和躁動不安的下體卻又在驅使著他走向衛生間;最後,他的理智艱難無比地戰勝了欲望。

  

  

   可盡管理智控制著他並未前往衛生間去偷拿姐姐的衣物,卻也無法阻止肮髒不堪的思想在心中泛起。像一尊雕像般在臥室里一動不動,木然地對著地上被自己的精液汙濁的女士內衣注視了許久,林濤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地平復了心中的悸動之後,他把那兩件內衣塞進了髒衣服收納袋的最底部。

  

  

   然後,他在電腦桌前坐了下來,打開了電腦——並不是為了欣賞硬盤里的學習資料,而是去電商平台購買一些無线攝像頭。

  

  

   前不久林濤曾經在某個論壇上面看到過一個帖子,在那個帖子蓋起的三十多層樓中,樓主詳細地講述了他通過在家里布置了數個拇指大小的監控探頭,來拍下他的女朋友在家中出軌的錄像的故事。

  

  

   當時他看到那個帖子笑了一下,隨後半開玩笑地在後續樓層中發了個“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jpg”的表情,現在林濤倒是有點想感謝這位頭上帶綠的樓主,托他的福,林濤知道了不少購買微型攝像頭需要了解的事情。

  

  

   雖然說各路電商平台上已經屏蔽了相關的關鍵詞,也不能公開售賣,但是打著合法監控的擦邊球進行售賣的,甚至是特殊的“私人訂制”還是存在的。

  

  

   不只是拇指大小的無线攝像頭,乃至偽裝成插座、剃須刀、空氣清新盒或者其它千奇百怪的物件的攝像頭,只要想得到的,這些支持訂制的店鋪就能做。

  

  

   而恰好,林濤在看完那個帖子後還順便記下了樓主在帖中給出的電商店鋪的信息。一邊加了那個店鋪的客服的微信詳細聊訂制攝像頭的外型,他一邊在心中思量著當初自己為何會刻意記下那些信息。

  

  

   或許只是無心之舉,或許是因為妻子莫名冷淡下來之後自然而然地滋生的,對她的不信任?但現在去考慮這個都完全沒有意義了。

  

  

   看著顯示支付成功的網頁彈窗,林濤忽然有些害怕,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他想象不出事情敗露之後的後果……這些將會被安放在家中的攝像頭並不是用來監視他的妻子陳妙萱的,最近的這一段時間她也不會待在家中。

  

  

   它們是用來滿足林濤對姐姐的欲望的。愛、性欲、占有欲……這些東西混合起來的欲望。

  

  

   訂單的詳情頁彈了出來,看著下方並不起眼的退款選項,鼠標指針懸停在屏幕上方,止不住地輕微顫抖著。

   但半晌後他還是下定了決心。

  

  

   林濤關掉了網頁,關掉了筆記本電腦。

  

  

   反正都已經付款了,還談好了訂制的攝像頭樣式,就別反悔了吧。

  

  

   在期待和恐懼的情緒並存的情況下,他赤裸著下半身躺在了床上,合上了雙眼。

  

  

   —

  

  

   一天後。

  

  

   下午三點。

  

  

   不得不說那家店鋪的效率還挺高,只不過半天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把訂制的商品做好了,而剩下半天便是林濤他訂制的商品在物流中浪費的時間。

  

  

   拆開只貼上了用於簽收物件的信息的包裹,看著那些被偽裝成剃須刀、小夜燈之流的微型攝像頭,林濤打開了手機。

  

  

   他已經在手機和電腦上都裝上了客服給的,用來連接、控制這些攝像頭的軟件,接下來只需要按照客服說好的步驟調試,再把它們放到正確的位置,它們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至於怎麼把它們放在姐姐的臥室,還有浴室里面——這根本不是問題。

  

  

   盡管添置一些新的生活物件換掉舊的也挺正常的,但考慮到姐姐可能會察覺到不對勁的可能性,林濤還是出於保險起見在外面買了張電影票,然後回到家中對姐姐撒謊說這張電影票是他在外面逛街的時候參加街邊的活動中的,但他不喜歡那部電影,讓她去看,別浪費了這張票。

  

  

   為了把自己的姐姐支出去,林濤特意選擇了她喜歡看的類型的電影。

  

  

   所以現在,他至少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來布置這些攝像頭。

  

  

   兩個半小時……綽綽有余了。

  

  

   —

  

  

   “我回來了。”

  

  

   開門的輕微喀嚓聲中,坐在沙發上的林濤有些心虛地繃直了身體。

  

  

   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窄裙的林萱蝶輕輕地推開了不鏽鋼的防盜門,臉上的笑容歡快明媚,似乎是心情不錯。她的手中還提著一個塑料袋,那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個餐盒,里面好像是一些熟食。

  

  

   “濤濤?我買了你以前最喜歡吃的煙熏豬蹄哦?”

  

  

   林濤站起身來,朝著他的姐姐露出了一個比較自然的微笑。

  

  

   “謝啦,姐。”

  

  

   他從姐姐的手中接過了塑料袋,目光短暫地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刹那,便因為心中的虧欠之感挪移開來。

  

  

   但是低下頭移開目光之際,林濤的視线卻是被黑色窄裙之下的風光吸引了。

  

  

   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那雙曲线柔美的大長腿,那黑色的小腿纖細而勻稱。

  

  

   這一刻林濤沒由來地想起了大學時期的語文選修課上講到過的骨肉勻婷這個成語。

  

  

   大概就像是眼前看到的東西那樣吧。

  

  

   再往上一點,溫潤如玉的豐腴大腿被絲襪的襪口勒出淺淺的肉痕,看上去柔軟順滑,裸露在外的嫩白皮膚肌理細膩,好似吹彈可破……他咽了下口水,發覺自己褲子里面的分身仿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輕微地整理了下褲子,他把手中裝著煙熏豬蹄的塑料袋放在了餐桌上,爾後平靜地坐回了沙發上,等待著恰當的時刻到來。

  

  

   一如往日般吃完了晚飯,他回到了臥室之中,打開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了攝像頭。

  

  

   看著屏幕上分屏的監控畫面,林濤並不著急,只是用手機登錄上了他以前常去的色情論壇,瀏覽著里面的帖子,不時抬起頭來將目光撇向屏幕。

  

  

   他的姐姐一般都習慣在吃完晚飯後歇息一會,才去洗澡。而現在,他的姐姐還待在客廳里面,慵懶地斜躺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就像現在坐在筆記本電腦前的他一樣。

  

  

   雖然有些好奇自己的姐姐在看些什麼,但遺憾的是,擺在電視旁、偽裝成抽式紙巾盒的攝像頭僅僅能拍攝到手機的背面,所以她現在在看些什麼,林濤可能沒法弄清楚了。

  

  

   總不可能和自己一樣在看色情網站吧?

  

  

   他有些百無聊賴地想道。

  

  

   在他悠然地等待了十多分鍾之後,沙發上的姐姐終於是坐了起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胸前規模頗為可觀的挺立丘陵,隨著這個動作蕩漾出一陣肉眼可見的波濤。

  

  

   於是,林濤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手機,把電腦椅向著桌子拉近了一點,神情專注地盯著電腦屏幕。在筆記本電腦的旁邊,還放著一條米白色的棉質內褲——這是他今天在姐姐不在家的時候從衛生間的晾衣架上取下來的,昨天那兩件內衣他也已經用洗衣機洗干淨掛上晾衣架了。

  

  

   在監控畫面中,林濤的姐姐回到了她的臥室之中,拿上了浴巾和睡衣……他趕緊把分屏的畫面切到了浴室之內,同時打開了軟件上面的錄像功能,以便日後欣賞。

  

  

   片刻後,浴室的門打開了。

  

  

   林萱蝶走進了浴室,她有些隨意地把白色的浴巾和睡衣放在了不鏽鋼材質的架子上,之後就開始拉開衣扣,慢慢地脫下身上的衣服,全然沒有注意到洗手台上的剃須刀、還有浴缸旁的空氣清新盒換了個新的。

  

  

   纖細的手指輕巧地解開了白襯衫之上的紐扣,被絲質的黑色胸罩束縛住的軟彈乳肉隨之出現在了鏡頭之中,這前扣式的胸罩在短暫的時間後便被她解開,兩團雪白豐挺的酥胸在晃動中顯露了出來。

  

  

   坐在電腦前的林濤已經脫下了褲子,把股間那根自姐姐開始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來。偷窺的刺激感與悖離倫理、跨越禁忌的性奮交織中,這根紫紅的性器腫脹異常,猙獰的血管纏繞在上面,代表著它已經膨脹到了極限。

  

  

   他拿起了桌上放著的,姐姐的內褲。

  

  

   棉質布料的觸感緊緊地包裹住了興奮至極的肉棒,而屏幕中的女人也已經彎腰脫下了黑色的內褲,由於高度而呈現出仰視視角、偽裝成空氣清新盒的攝像頭的鏡頭中,那被紡綢內褲掩蓋的神秘地帶,終是顯現了出來。

  

  

   修剪整齊的黑色細毛平整地貼合在凸起的肉丘之上,完全沒有遮住下方那條粉嫩細痕。帶著一點粉意的蜜裂緊密地閉攏,哪怕林萱蝶叉開了雙腿,也沒有裂出些許縫隙,就仿若河蚌般羞澀地閉合著,守護著內里柔軟的嫩肉。

  

  

   她將脫下的衣服都放在了洗手台上,打開了淋浴頭。

  

  

   呈現在電腦屏幕前的是這樣一幅畫面——細密的水珠從淋浴頭上噴灑而下,微溫的水擊打在柔軟的白皙肌膚上,隨後滑入凝脂般的乳肉間深邃的溝壑中……那些水滴再度滑下,在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輕快地流淌,匯聚在奪人心魄的嬌艷小穴之間,沿著姣好瑩潤的大腿一直向下、向下……

  

  

   淋浴頭的水忽然停了。

  

  

   畫面中的女人關上了水閥,把放在浴缸旁邊的沐浴液拿了過來。她擠出了不少粉紅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濕漉漉的雙手合攏,緩緩地揉搓,將那一坨透明而晶瑩的粉色液體在掌心間暈開,隨後輕柔地撫上了胸前豐碩的高聳,均勻地把這些帶著甜香氣味的滑膩液體塗抹在細嫩的肌膚上面。

  

  

   白色的泡沫隨著纖細的雙手在身體上的摩挲搓動,一點點地抹遍了林萱蝶的嬌軀,鮮嫩的粉色乳頭還有胯間嬌艷欲滴的蜜穴,在這柔細豐富的泡沫中若隱若現。較之之前她赤身裸體的畫面,眼前這半遮半掩的景致對林濤而言反而具有更大的刺激,米白色的內褲在左手不斷的套弄中,一片濕潤的水漬已逐漸在裹成長條狀的布團上顯現,那是從興奮無比的馬眼中擠出的透明體液,在這浸潤中給愈發敏感的龜頭和綿密柔軟的布料間提供了潤滑。

  

  

   “姐姐……姐姐!”

  

  

   左手前後的擼動,在林濤壓抑的低吼中逐步加快,被包成條狀的性器於高速的摩擦中開始激動地顫抖跳躍,根部繃緊的卵蛋開始抽搐著產出溫度驚人的熱漿——

  

  

   而浴室之中,林萱蝶塗抹沐浴露的動作終於徹底完成了。

  

  

   所以她彎下了腰,用干淨的手肘撳下提拉式的分水器,打開了水龍頭,准備先將雙手衝洗干淨。於是乎,那一對塗抹著泡沫、形狀完美、豐滿白皙的濕潤乳球,在女人彎腰間,不斷地向著沐浴露一旁的鏡頭靠近。

  

  

   因而在電腦屏幕上,沉甸甸的半球顫巍著在空氣清新盒的那個畫面上不斷地放大、放大再放大,幾乎占據了整個畫面,它們因為重力相互擠壓在一起,彼此壓迫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淺白的泡沫在組成這溝壑的驚人弧度上緩慢地滑落,誘人欲動的粉色乳暈和其上嵌著的嬌小乳頭清晰無比地展露在林濤眼中。

  

  

   預料之外的視覺刺激、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快感衝擊著他的心神,堆疊的歡愉抵達了精關失守的閾值,被粗糙的手指隔著一層米白色內褲死死地握住的肉棒猛烈地跳動著,大量的精液爆發而出,濁白的精漿穿透了長條布團的尖端,余力未減地飛行了一段不短的距離,甚至有不少粘黏到了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

  

  

   啪嗒——

  

  

   濕黏腥臭的內褲無力地脫離了萎靡下來的肉棒,掉落在地上,渾濁的黏液隨之飛旋著灑出,在地上留下了不少難看的噴濺狀痕跡。

  

  

   浴室中的林萱蝶勾下了水閥,溫熱的水柱從水龍頭中涌出。

  

  

   嘩啦嘩啦的水聲,同時再次填滿了浴室和林濤所在的房間。

  

  

   —

  

  

   往後的日子,就像這般一天天地過去了。

  

  

   這幾天之中林濤曾經出於擔心給妻子打了個電話,但電話那頭的女人卻只是在輕微地喘氣聲中語氣冷淡地告訴他,她自己一切平安,現在正在搬東西上樓,隨後就掛斷了電話。他曾一度懷疑過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出軌了;那電話中的喘氣聲,會不會就是她在外地的旅館中被人按在床上肏干時所發出的,帶著情欲的吐息呢?

  

  

   但隨後林濤便搖頭將這有些可怖的念頭拋在腦後,一笑了之。

  

  

   他了解自己的妻子,她是個比較保守、觀念有些傳統的人,在傳統的道德觀的束縛之下的她,出軌的可能性不是很高。

  

  

   而且她說的在搬東西上樓的說法林濤也沒在電話中聽出個什麼問題,他確實聽到了人走動的腳步聲。再說了,敢在被戴綠帽子的苦主打電話的時候做愛——這種劇情也只可能出現在情色小說和AV當中吧。

  

  

   畢竟出軌被發現的話,無論是出軌的人還是插足的第三者,都不會好受到哪里去,現實可不會像小說和AV那樣,苦主在面對自己的女友妻子出軌的事實前只是無能為力地看著,什麼都不做。

  

  

   於是他打開了電腦,繼續欣賞著熒幕上,自己姐姐在浴室中赤裸著的美好胴體。

  

  

   在這近半個月以來林濤心中的某些想法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曾經的他會因為自己對姐姐的衣物做出的褻瀆的行為而感到愧疚與自責,但現在經過這些天以來高漲的欲望、和順從肉欲所做出的舉動帶來的歡愉,這兩者的洗禮之下,他已經完全不在乎這點小事了。

  

  

   較之肉體上的樂趣,某些會給自己帶來無益的負擔的良心、道德觀之流的東西,仿佛就無關緊要了。

  

  

   雖然還會不時想起過往和現在姐姐對自己的家人間的關愛,但理智卻徹底沒有了壓抑欲望的余裕,所謂的倫理好像也變成增添刺激的配料,而遲鈍的並未意識到自己的弟弟對自己懷抱著熾熱肉欲的姐姐,卻也在日常的相處之中任由自己美妙的肉體散發著魅惑,所以在某個瞬間突然涌起亂倫的念頭,萌生想要侵犯自己的親生姐姐的想法,也是正常的吧?

  

  

   所以,在接受了亂倫的情況下,林濤唯一苦惱的便是自己的姐姐能否接受……自己對她的,那種在世人眼里看上去大概是畸形的、摻雜著性和占有欲的愛慕。

  

  

   人常道德在林濤的眼中變得可笑,他的良知被高漲的肉欲腐蝕,社會賦予的規范和自身的底线都不再具有效力,想要出手的對象又一直無意識地誘惑著林濤,因此唯一能夠阻止他的,就只有鐵幕般的法律了。

  

  

   但在他反復地告誡自己拿監控探頭窺視自己姐姐洗澡和換衣服的事情本身就是違法的,又找到了實行自己計劃的方法的情況下,再一次違背約束自身的規范,於林濤而言就成了理所當然之事。

  

  

   那是自林濤安裝偽裝成各式物品的攝像頭十天後的一個深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他打開了常去的色情論壇,偶然間刷到了一個帖子——帖子的主人在售賣一種叫LEM的藥物,簡單地說的話,就是媚藥那樣的東西。

   或者說是叫LEM的媚藥也沒有問題。

  

  

   在那個帖子的樓層之下有不少人頂貼,基本上都是稱贊樓主售賣藥物的效力,在帖子的第47樓還有人貼上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個小家碧玉模樣的女人,穿著一身刻意將三點暴露出來的情趣內衣,像條狗一樣地趴在一根尺寸不長不短的肉棒跟前,帶著性福的神色舔舐著那根東西,眼神卻是一片空洞茫然。

  

  

   陰暗的念頭在這契機之下再一次地在林濤心中滋生,沒有自然地涌現出的罪惡感阻礙,在論壇上私聊那個樓主,然後通過一些極為繁瑣的流程用虛擬貨幣進行交易——這一行徑的發生,亦如同瓜熟蒂落般合理了。

   又過了兩三天,一個尋常的傍晚。

  

  

   因為公司業務上的一些事情,林濤的姐姐還沒有回到他的家中,但她還是給林濤打了個電話,告訴林濤她今晚回來吃飯。

  

  

   盡管接到自己的姐姐的電話的時候林濤還在用著電腦上存下的、她洗澡的視頻和她的內褲自慰,但在通話結束後他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停止了手中的活計,收拾好了房間內的局面後洗手去煮飯。

  

  

   可在他把淘好的米飯放進電飯煲之後,手機上快遞驛站的app卻突兀地發出了快遞抵達的通知。

  

  

   “?”

  

  

   收到通知的最開始林濤還疑惑於自己收到了什麼東西,過了半響他才想起來前些天在網上買了點什麼。

   那個快遞里的東西,沒有意外的話,可能就是他買的媚藥了。

  

  

   在驛站取走包裹,林濤回到家中,按照論壇上給出的一次用量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小半茶勺的白色粉末。根據賣家和帖中一些人實踐的說法,這些粉末是可溶於水的,無論是摻進飲料還是食物里面都能比較好地發揮應有的作用。

  

  

   無言地注視著茶勺中的粉末,他從冰箱中取出了保鮮盒。

  

  

   里面是昨天吃剩下來的青椒炒肉。林濤找了個盤子,把保鮮盒里面的青椒和肉絲倒在了上面,放進了微波爐當中。

  

  

   隨後林濤打開了電飯煲,拿出姐姐的碗,盛好了半碗熱氣騰騰的米飯。而另一邊,隔夜的青椒炒肉,也已經被微波爐熱好了。

  

  

   他把熱好的青椒炒肉用筷子全部趕進了姐姐的碗中,接著再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茶勺,把里面的白色粉末一股腦地倒進了碗中,再用筷子把碗里的肉絲和粉末攪合在一塊,不停地攪拌,直到完全看不見為止。

  

  

   雖然賣家說這些粉末沒有味道,但是出於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了把粉末混在味道比較重的青椒炒肉中——這是那個帖子下面的某個給別人使用藥物的家伙的做法,他覺得這個做法比較穩妥,所以學著照做了。

  

  

   把姐姐的筷子洗干淨後,林濤將她的筷子和碗放在了餐桌上,隨即處理掉了包裝快遞用的紙盒,同時把那些LEM粉末藏在了臥室中的書櫃的後面。

  

  

   一切處理完畢後,他默默地給自己盛了一碗飯,坐在餐桌邊慢慢地吃了起來,等待自己的姐姐林萱蝶回來。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的,不過在他搞定一切之後剛過去了十幾二十來分鍾,林萱蝶就輕輕地推開了家門。

  

  

   她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掛著明媚的笑容,可凝視著那張姣好秀美的臉頰,林濤卻莫名地覺得那個笑容中隱藏著一些不同於往日、意味深長的東西。

  

  

   但不過是眨了下眼睛的工夫,這莫名的感覺便已消失不見。

  

  

   心虛產生的錯覺……嗎?

  

  

   事到臨頭之際,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緒,再次地泛起了波瀾。但是不論如何,除了莫名的感覺之外,他的姐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之處。

  

  

   “我不喜歡青椒炒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吃辣,而且這是我昨天特意給你做的,你就不能全吃完嗎?”

  

  

   雖然口中這麼抱怨著,林萱蝶還是端起了碗,老老實實的吃起了碗中的飯。

  

  

   “但是姐,你也做的太辣了吧,我沒吃完還不是因為頂不住了。”

  

  

   已經吃完了的林濤面無表情地收拾著他自己的碗筷,隨意地吐槽道。

  

  

   “嘛,好了好了,我下次少放點青椒行了吧。”

  

  

   她有些不滿地嘟起嘴巴,一邊咀嚼著嘴巴里的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著。

  

  

   只是……才吃到一半,林萱蝶的臉色便不正常地紅潤了起來,些微的津液從豐潤的嘴角邊向外滲出,混雜在晶瑩的汗水中,沿著唇角緩慢地流下,在客廳的燈光下反射著潤濕的光澤。

  

  

   “怎麼回事?”

  

  

   她目光迷離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卻又無力地坐回了椅子上,就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濤濤……”

  

  

   林濤的姐姐低聲呢喃著,呼喚著她的弟弟。

  

  

   “過來扶我一下,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去躺一下……”

  

  

   細若游絲般的語聲到了最後,幾乎帶上了一點呻吟的意味,那其中的嬌媚,其中仿佛燃燒般的情欲,甚至一度讓林濤以為眼前的一切皆是錯覺。

  

  

   他從未見過自己姐姐這副嫵媚動人的模樣,那雙波光粼粼的棕色眼眸中滿是混亂和茫然,還有無法言喻的火熱。

  

  

   這叫做LEM的媚藥的效果,好的有點過頭了吧?

  

  

   臉上掛著憂心忡忡的表情,心中卻輕快無比,林濤快步走回了餐桌旁,左手握住姐姐柔若無骨的柔軟小手,右手扶上了她纖細而精巧的腰肢,輕輕地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全然沒有把心中深藏的欲望即將實現的得意與歡暢,以及那些丑陋的興奮表露出來。

  

  

   “唔……”

  

  

   在弟弟的幫助下,林萱蝶艱難地站了起來,但癱軟的雙腿卻無力支撐綿軟的身體,輕聲的嚶嚀中,她軟軟地依偎在了林濤的懷中,兩條粉嫩的玉腿情不自禁地廝磨,肉感豐腴的屁股無意識地抵在他的兩腿之間,小幅度地緩緩扭動。

  

  

   這出乎意料的壓迫感令林濤倒吸了一口涼氣,燥熱的火氣在姐姐肥美的肉臀不斷地研磨壓碾著他的胯間的同時,從他的小腹內猛然升騰。

  

  

   於是弟弟胯下的肉棒勃然大怒,在脈動中充血膨脹,高高地將襠部的布料頂起,卻又好死不死地挺進了姐姐那兩瓣緊實而彈性十足臀肉中。

  

  

   感受著環繞周身的、雄壯的男性氣息,還有自己的屁股處挺抵擠蹭的異物感,林萱蝶俏臉上那抹異樣的暈紅愈發地鮮艷。可她並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甚至主動地伸出雙手摟住了林濤的脖頸,任由酥軟圓鼓的胸部緊密地壓在他的胸膛之上,變換成稍扁的形狀。

  

  

   她微微地張著檀口,呼出的火熱氣息輕吐在林濤的臉上,一陣觸電般的感覺隨之從他的脊柱處蕩起,傳遍了全身。

  

  

   看著懷中姐姐臉頰上酒醉般的酡紅,那神迷意亂的渴求的眼神,還有這投懷送抱般的舉動,林濤知道,現在自己可以對懷中的女人隨意地予取予求了。

  

  

   所以他終於無聲地笑了起來,嘴角挑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跌跌撞撞地攙扶著自己的姐姐回到她的臥室,動作柔緩地將她放到了床上。

  

  

   旋即,林濤不再克制自己,粗糙的大手,直接地攏住了那高聳的乳峰。

  

  

   有些猴急地解開了姐姐胸前的紐扣,潔白光滑的肌膚從內里露了出來,素白的束胸衣,把那兩對豐腴的柔軟擠出了幽深的溝壑,但這層朴素的衣物隨後就被林濤一把扯下,軟膩的乳肉因此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占據了他的視野。

  

  

   那是白皙得近似晶瑩的柔潤肌膚,還有那兩粒比在監控中見到的更加嬌嫩的粉紅葡萄。

  

  

   心中被無邊的肉欲填滿,林濤輕輕地揪住了高聳之上的粉嫩乳頭,另一只空閒的手掌深深地探入姐姐的裙擺之下,有些粗魯地分開了她交疊挪蹭的雙腿,濕潤的溫熱觸感隨即從指間傳來,讓林濤有些驚訝。

  

  

   “真濕啊……”

  

  

   低低的自語聲中,林濤俯身親吻著姐姐柔軟的嘴唇,淡淡的馨香在接吻中彌漫在他的口腔之中。一抹微不可察的訝異與嬌羞隨著林濤的這一舉動,突然間閃過林萱蝶那本該是一片迷亂的眼瞳當中。

  

  

   而已然沉溺於情欲當中的林濤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只是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下的嬌軀莫名地僵了一下,但早已下定決心要侵犯自己的親生姐姐的他對此並不在意,蓬勃的肉欲令他直起身繼續挑逗著進入了發情狀態的姐姐。

  

  

   手指隔著一層單薄的濕潤布料按壓著那宛若一线天般的軟糯細縫,制造了美妙的歡愉,讓林萱蝶的身體痙攣著,更多的愛液從那濕黏的內褲中溢出,順著與之連接的手指一路流淌,淫靡的氣息,一點點地竄入了林濤的鼻腔。那快樂的余韻仍然在他的姐姐身上停留之際,林濤卻並未放過她,粗糙的手指撥開全部濕透的內褲,侵入嫩滑的小穴,於是旖旎的嬌喘無可抑制地再次從鮮紅誘人的唇中吐出。

  

  

   不再滿足於現狀,他掀起了姐姐的短裙,當那緊密得只有一絲縫的蜜裂呈現在眼前之時,奇妙的背德感油然而生,但也只是令林濤越發地歡欣雀躍。

  

  

   啊,這就是姐姐的小穴嗎?這就是……即將被自己貫穿的地方。整潔的黑色森林之下是白淨淡粉的緊湊肉縫,滑膩的透明液體恍若清泉般止不住地向外流溢,被撥到一旁的素色布料沁滿了濕潤的深色,白嫩的大腿上掛滿了瑩亮的水珠,那大概是從腟腔中分泌出的淫液。

  

  

   手指借著這濕黏愛液的潤滑,有些艱難地在蜜穴之中前進著……林濤忍不住在姐姐這緊致腔道的淺處挑逗般地扣了一下,於是被他控制著的美妙肉體便輕微地顫抖了起來。手指從那緊密地吸吮著的蜜裂中抽出,上面粘滿了血脈相連之人的淫水,他惡作劇般地把手指塞入了姐姐的檀口之中,攪弄著那耷拉著的、滑溜軟柔的香舌,把微腥的體液和口水混在一塊。

  

  

   林濤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脫掉了褲子,因空前的興奮而一柱擎天的肉棒猙獰異常,從包皮中掙脫開來的龜頭顯現出深紅發紫的色澤,晶亮的先走液從頂部溢出,潤濕了圓脹的尖端,令整個龜頭在臥室的燈光下閃閃發亮。早就不是處男的他將這根粗壯的性器握在手中,熟稔地把龜頭抵在溫軟的縫隙上慢慢研磨,火熱的腔道之中因此溢出更多滑潤的液體,羞恥的滋滋聲低微地響起。

  

  

   龜頭艱難地戳開了緊閉的濕漉唇瓣,稍微地撐進了小穴。液體的膩響中,歡愉的透明體液再次涌出,纏繞著肉棒前端的軟肉顫栗著縮緊,卻無法阻礙林濤的挺進。炙熱的肉棒在黏糊糊的愛液的潤滑下強行分開了腔壁,粗暴地捅到了盡頭。

  

  

   他忽然停了下來,啞然地注視著身下那張熟悉而嫵媚的面容。驚詫摻雜在慶幸與同情當中,聚成五味陳雜的復雜情緒,在他的胸中激蕩著。

  

  

   他慶幸於自己奪走了親生姐姐的處女,同情於……自己老姐這麼多年來沒有過性生活。

  

  

   說實話,自己的親生姐姐直到剛剛都還是處女的這件事情委實是令林濤大吃一驚。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大二的時候姐姐和她那個系上的一個學長走的比較近,也差不多是在那個時候他開始疏遠……也不能說是疏遠吧,這件事情終究是在他自己的心中埋下了一個小小的疙瘩,以至於他強迫著自己不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姐姐的身上。

  

  

   現在想來,應該是那時的自己誤會了姐姐和那個學長的關系吧。

  

  

   看著與自己姐姐的性器勾連處緩緩彌散出的些許嫣紅,林濤感受著緊窄熱辣的腔穴中不知是因疼痛還是歡愉而持續不斷的痙攣,還有身下驟然間繃緊的嬌軀,情不自禁地低喘了起來。

  

  

   他停止了抽送的動作,忍耐著久違的、差點把精液榨出來,綿密細致的濕黏包裹感,努力地分散著注意力——他的雙手把玩著姐姐香汗淋漓的渾圓乳球,手指揉捏著勃起得如同櫻桃般的挺拔乳頭,在胸腔中涌起的灼熱感情驅使下,林濤再度俯身,富有侵略性地舔舐啃咬著姐姐的櫻唇。

  

  

   這燈光柔和的臥室中,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她的弟弟壓在身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嘴唇中含咬、糾纏著那香滑的小舌,凝脂般的圓潤玉乳上的粉紅乳頭在指間的玩弄中充血,從純潔的粉白轉變成欲望的鮮紅。

  

  

   感受到姐姐的身體從破瓜的不適中恢復,逐漸地放松下來,林濤緩緩地聳動肉棒,反復地開拓著狹隘的肉腔,細細地體會蜜穴內里的每一處褶皺。

  

  

   雖然抽送的動作緩慢,但肉棒每一次的插入與拔出,都是盡根抽出,再盡根挺入。來回的插拔間,透明黏液不斷地被硬脹的肉棒從收縮著的潮濕洞口處帶出,將身下的床單大片大片地濡濕。

  

  

   “……嗚嗯……哈……”

  

  

   細微婉轉的呻吟聲漸漸地隨著股胯間的緩慢碰撞而縈繞在臥室之中,身下的姐姐開始無意識地主動扭動著腰肢——並非是反抗,而是對肉棒帶來的愉悅的索求。

  

  

   察覺到這一點的他不再控制自己抽插的速度,大幅度地擺動著腰胯,兩腿間的肉棒賣力地奸淫著逼狹的肉縫。

  

  

   林濤貫插直入的肉棒和姐姐蠕蠕而動的纖細柳腰相互迎合著,兩者的節奏逐漸達成了一致,和諧的律動中,她低婉曖昧的喘息也變得富有韻律起來。

  

  

   數十分鍾的交合中,似乎並不清醒的林萱蝶率先抵達了高潮,銷魂的歡愉之中她的呼吸無比地急促,低聲的吐息最終變成了高亢的嬌吟;一直攤開,被動地承受著衝擊的修長玉腿忽然緊緊地夾住了她的親弟弟的腰身,這纏綿的力道讓繃脹的龜頭深深地捅到了窄小蜜穴的盡頭,沉重地撞擊在宮頸入口那最柔軟的媚肉上。

  

  

   “——唔!”

  

  

   腰間突如其來的糾纏嚇了林濤一跳,但敏感的龜頭忽地撞到一團軟滑的、痙攣地吸吮著的軟肉,還有火熱的濕窄腔道內凹凸不平的細軟肉芽,極盡所能地緊纏絞勒帶來的酥麻快感,令他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趴伏在姐姐嬌軟細嫩的身軀之上。

  

  

   下一刻,一股溫度驚人的熱流,淋灑在了龜頭上,早就瀕臨崩潰的精關在這意料之外的刺激之下徹底失守,濁熱的精漿自馬眼處決堤而出,酣暢淋漓地向著純潔的子宮深處射去。

  

  

   咕啾咕啾的放浪灌澆聲,在沾滿滑膩愛液的腹股中擠溢出來,幾乎清晰可聞。

  

  

   有些疲憊地在姐姐的身上躺了一會兒,林濤才緩了過來。他有些戀戀不舍地分開了姐姐似是無意識間纏在他腰間的雙腿,將射精後半軟的肉棒抽離了這蝕骨銷魂的蜜穴。

  

  

   就好像撬開了陳年紅酒的木塞,隨著“啵”的奇異悶響,腥濃的濁白色稠漿緩緩地混著紅腫蜜裂中的透明體液排出腔穴外,之後順著濕潤的臀溝逐漸滑到了凌亂的床單上。

  

  

   在床頭櫃上取出紙巾,費力地把床上和姐姐的身體勉強清理干淨後,林濤也不管下半身仍粘黏著些許白色的疲軟肉根,一頭栽倒在了姐姐的身旁。

  

  

   他並不知道,一旁本該在媚藥的效力中迷失了心智的女人,眼神中卻是滑過了不該出現的清明、幸福的喜悅和……帶著一絲病態的愛戀。

  

  

   —

  

  

   自那一晚,跨越了世俗的禁忌過後,林濤和他的姐姐的關系迎來了質變。

  

  

   舊時姐弟間親密無間的情誼,如今轉變成了戀人間的愛欲;近年來的疏遠,也被高昂的性欲所填充。

  

  

   雖然姐姐察覺到了那一晚的異常之處,但後來她什麼也沒有說,甚至林濤在事後突然涌上心頭的慚愧之下想要向她吐露實情,她也只是無聲地微笑著,用蔥白的食指溫柔地抵住了他的嘴唇,不讓他將那晚的真相講出來。

   於是,在那之後兩人都沒有再提及那一晚的事情,這是姐弟之間無言的默契。

  

  

   但其帶來的影響卻一直延續了下來。妻子的態度變得冷漠下來、出差無法見到——這些令人煩惱之事給予他的苦悶,在姐弟兩人重新確立了彼此間的關系後徹底地消失了,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林濤都從姐姐林萱蝶那里得到了恰到好處的慰藉,這讓姐姐的身影,漸漸地在他的心中取代了妻子的位置。

  

  

   雖然出於對妻子陳妙萱的微妙虧欠感,林濤並不承認這一點,但每當他回想起妻子並不親近的冷淡神色,那種微妙的感覺好像也逐漸消弭了。

  

  

   所以,此後的日常,變得充實而……淫猥了起來。仿佛永無止境地日益增長的肉欲曾經令林濤感到無比地苦惱,但他跨越了倫理道德的阻礙的姐姐,在食髓知味地體會到了性愛的樂趣之後,也不介意順帶著幫他處理這方面的煩惱和欲望。

  

  

   畢竟……誰叫她是林濤的姐姐呢。

  

  

   在那晚過後的日子里,淫靡的痕跡幾乎遍布了家中的每一處角落,陽台、廚房、浴室……四散的干涸濕痕還有形狀千奇百怪的乳白色結塊不時地出現在這些地方,但在歡愉和興奮的喘氣聲過後,又被林萱蝶仔細地收拾干淨。

  

  

   而在她拿著抹布細心地清理飛濺到晾衣架上、彌散著一股石楠花般的腥臭的淡白液滴的時候,一只不懷好意的手掌悄然間從她的身後探入了剛換好的寬松襯衫當中,手法嫻熟地掂玩著沒有被胸罩束縛住的白潤乳肉,令這沉甸甸的軟肉隨著擠壓的動作在指縫中溢出。

  

  

   熟悉的觸感和身後襲來的熟悉的氣息讓林萱蝶露出了嫵媚的微笑,她扭頭給予了身後的弟弟一個長綿的法式濕吻,干淨的抹布被她隨手扔在地上。

  

  

   那纖白的兩只柔荑學著林濤的動作,輕柔地滑進了褲縫之中,左手握住了那根十幾分鍾之前還待在她的身體當中噴吐著白漿的火熱肉棒,右手像是盤核桃一樣搓玩著那兩顆腫大的肉袋。

  

  

   片刻之後林濤的喘氣聲就變得粗重了起來,他感受得到自己姐姐握在肉棒上的那只手變換了個把握的姿勢,肌膚凝潤的五指靈活地揉捻著菇狀肉冠的邊緣,不時巧妙地旋轉,刺激著平時隱藏於包皮之下的敏感地帶。

  

  

   渴望進入她的身體的欲望再也無法按耐,林濤和姐姐在情欲中拉扯著,從陽台一路跌跌撞撞地廝磨到客廳的沙發之上。灰色的襯衫還有底下在軟膩的嬌穴處沁出深色濕痕的純白內褲被他粗暴地扯下,粗硬挺脹的肉棒從背後長驅直入,沒有任何阻礙,深刻地沒入早已滿溢淫液的窄熱小穴中。

  

  

   姐姐白玉般的光潔香肩被林濤死死地抓按著,她姣好的身軀筆直地趴在沙發前透明的茶幾上,那對傲然挺立的碩大酥胸扁平地貼在玻璃材質的桌面,此刻若是從桌子下方的視角看去,便能看到綿軟的乳肉擠壓在無色的玻璃上,殷紅的兩點乳首壓在兩坨扁平圓狀的雪白軟肉的正中心,那乳餅和著後方暴風驟雨般的抽送搖晃的節奏,忽大忽小,直到某個時刻忽然消失不見。

  

  

   激烈地纏綿著的姐弟變換了姿勢,從先前的後入式換成了交叉站立式,於是乎玻璃桌面上的乳餅就換成了肉乎乎地攤開的肥嫩臀肉,白皙肌膚上流下的香汗在茶幾的搖晃中慢慢地在上面暈出了一圈桃心型的水漬印記。性感豐腴的雙腿在林濤的操控下相互交疊,因而被擠壓的股間軟肉愈發緊密地咬噬著其間飛速進出的紫紅肉棒。

  

  

   在這個姿勢的作用下,性器抽送的難度增大了不少,但那緊勒的內里腔壁,卻也給他帶來了別樣的享受。

  

  

   “啪啪啪啪啪……”

  

  

   猙獰的肉棒一下下地轟擊著那沒入交疊的白皙大腿中、難窺蹤跡的柔嫩蜜裂,持續有力的活塞運動把交媾間肉棒上帶出的透明混合物打成了泛白的泡沐,在最後一次用力的撞擊中它頂入窄狹腔道的盡頭,爆發出散發著濃烈腥味的灼熱白漿。

  

  

   將肉棒從這仍在高潮的歡愉中抽搐個不停的騷媚肉壺中緩緩抽搐,大灘在黏膩愛液稀釋下變得有些透明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灑在玻璃上,聚成一汪透白的水泊。

  

  

   低聲喘著粗氣,林濤將姐姐抱入懷中。

  

  

   看著他們在茶幾上留下的一片腥臊的狼藉,姐弟倆相視一笑。

  

  

   —

  

  

   這樣的日常,直到林濤的妻子回來之後也並未結束。

  

  

   在家中、在外面、早上、中午、晚上、妻子不在家時、妻子在家時。只要那飢渴的欲望涌現,林濤就會央求著姐姐撫慰自己,而他的姐姐也總是會溫和又飽含熱情地回應著他。

  

  

   某個炎熱的中午,刺目的陽光透過大開的窗簾照進了林濤的臥室之中,喚醒了困倦地躺在床上的青年男性。

  

  

   他疲乏地揉了揉眼睛,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干了些啥。

  

  

   大半夜的時候感覺自己下面脹的要命,然後偷偷地跑去了姐姐的臥室,和她做了差不多大半個晚上,直到凌晨四五點才收拾好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房間,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跑回自己的臥室睡覺。

  

  

   也辛虧家里的牆壁隔音效果相當良好,再加上妻子最近和自己分房間睡了,不然的話,沒准和親生姐姐亂倫的事情,也許會被妻子發現吧?

  

  

   小腹中傳來了鼓脹的感覺,那是憋了好幾個小時後積蓄的尿液。

  

  

   穿上了褲子,林濤走向了衛生間。

  

  

   過道間飄散著飯菜的香氣。有誰在做飯。

  

  

   路過廚房的時候,他有點想進去看看今天的午飯都有些什麼,但那蔓延至肉棒根部的麻脹感覺卻在訴說著膀胱不妙的狀態,於是林濤快步向前走了兩三步,推開了衛生間的門,同時火燒火燎般地扯開了褲子掏出自己的小兄弟,想要盡快釋放膀胱中的積液。

  

  

   可這願望卻無法實現了。

  

  

   衛生間里面的抽水馬桶已經有人在使用了。

  

  

   林萱蝶坐在馬桶上,作為睡衣的寬松短褲褪至腳踝處,雙腿叉開,一手拿著紙巾,擦拭著沾染著點點晶瑩的飽滿恥丘,那緊致地閉攏的粉紅縫隙,在她輕拭的動作下,魅惑地微張著。

  

  

   愈發敏感的肉棒登時在這旖旎景象的刺激下舉旗致敬,膨脹的尿意即刻間被憋回腹部的深處。開門的咔嚓聲令林濤的姐姐抬起了頭,而那傲然硬起的粗長性器,也因此進入了她的視线之中。

  

  

   一絲嬌媚的弧度,逐漸在姐姐豐潤的嘴角處彎起。

  

  

   “你的妻子,可就在不遠處的廚房做菜哦?”

  

  

   她抬手指向門外,隱約還能聽見鐵鏟刮蹭著鍋底的金屬摩擦聲。

  

  

   “……不是,姐,”那蓬勃的肉欲和渴望排泄的欲望交織在一塊,使得林濤陷入了煎熬之中,他欲哭無淚地開口:“我憋尿憋的難受,結果誰知道一進來就看到你……這不就沒法尿出來了嘛……”

  

  

   姐姐嘴邊的弧度愈發地上揚,這嬌艷的笑容看得林濤一陣晃神。

  

  

   旋即,一只溫熱素白的小手摸上了他怒發衝冠的肉棒,動作柔和地將他牽引向前,軟糯的唇角輕輕開闔,濕熱的口腔吞噬了小半根肉棒,滑膩香軟的舌苔在馬眼處伸舔刮卷。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檀口中滑轉撩撥著未曾清洗、帶上了些微尿腥和咸澀味道的龜頭,姐姐含混不清地說道,另一只手也沒閒著,用蜷曲的手指不住地頂弄著肉棒根部軟垂的卵蛋。

  

  

   林濤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漆黑發絲柔順的觸感從指間傳來,他應和著姐姐嘴間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輕微地按著她的腦袋。

  

  

   閉上眼睛,他怡然地享受著姐姐的口舌服務,細細地品味著肉棒上的敏感地帶被軟滑的舌肉撫慰帶來的麻癢。

   但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的嘎吱聲和不解風情的腳步聲,在過道上響了起來。

  

  

   林濤的妻子,陳妙萱從廚房中出來,她神色木然地端著一盤炒好的蒜蓉炒通菜,向著客廳走了過去。

  

  

   在通過過道時,她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敞開著門的衛生間,里面好像空無一人。

  

  

   但是門怎麼是開著的?略顯灰暗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陳妙萱卻也沒有探知的欲望,小小的潔癖讓她不打算在做菜時進入衛生間當中。

  

  

   而在衛生間的門後……

  

  

   林濤和他的姐姐的身體死死地貼在一塊,一同躲在門後狹窄的三角區域中,聽見遠去的腳步聲和外面房門重新關上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但他們現在的姿勢也極為尷尬……或者說曖昧。林濤的脊背整個地靠在牆上,而他的姐姐則緊緊地縮在他的懷中,豐碩的屁股卡在他的股胯之間,經過唾液潤滑的肉棒完美地嵌入了窄熱的嫩穴當中。

  

  

   “快點射出來吧,被發現的話……”

  

  

   她輕聲在林濤耳邊說道。

  

  

   硬朗如鐵的肉棒短促地探刺著逐漸濕潤的腔道,胯骨像是裝了電動馬達一般地快速撞擊著緊實高翹的後臀,這便是林濤對她的那番話的答復。

  

  

   作為佐料添入這束手束腳的性愛當中的偷情因素,令兩人在莫名的興奮中提前抵達了快感的巔峰,熱乎乎的渾濁精液在五六分鍾後洶涌地灌入了顫栗收縮的濕狹肉腔之中,無法被容納的乳白色混合物星星點點地自泛起情欲的紅色的洞口處滴下,濺在從修長玉腿上滑落至陶瓷地板上的、短褲的上面。

  

  

   姐姐剛想起身,把屁股從支撐著她的半軟半硬的肉棒上挪開,便忽地感受一股有別於精液灌入的綿長熱流爆發在嬌穴之中,看著那股熱流從自己的蜜裂長久地排出,沿著她溫潤的大腿四處流溢,透明的水痕還帶著些許濁黃,微妙的騷味彌漫開來,她哪能不明白那是什麼。

  

  

   “你這家伙!”

  

  

   她有些沒好氣地白了眼訕訕地笑著的林濤,嗔怒地低吼著。

  

  

   —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險些被自己的妻子陳妙萱發現和自己姐姐亂倫的性愛之後,林濤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甚至大膽到學著AV中的情節,和姐姐在晚上一起摸到妻子的床邊,無聲卻瘋狂地做愛,乃至於惡趣味地將下體勾連交合間飛濺的體液,悄悄地抹到熟睡的妻子的臉上。

  

  

   逐漸地,林濤和他的妻子越發地疏遠,幾乎不曾在同一個房間睡過。每天都在和自己的親生姐姐做愛的他,幾乎感覺生活上不再有什麼煩惱了——就連因為長時間地在家中和姐姐交媾而無法保證出勤率,因此丟掉的工作,也不怎麼重要了。

  

  

   反正他的姐姐開的公司賺的錢能夠養他一輩子,那他為什麼還要去上那個朝九晚五的班呢?

  

  

   雖說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之後莫名地覺得有些許違和之處,茫然地質問自己,這種如同沒有感情的射精機器一般的活法真的好嗎?但在短暫的時光後重新燃起的無邊欲望,卻也讓他向著姐姐渴求著肉體的慰藉,不再有余裕去思考這種近乎於胡思亂想的哲學問題。

  

  

   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就連基本的思考,林濤都覺得似乎沒有必要進行了。

  

  

   人生還有什麼比追逐性愛的快感更為緊要的事情嗎?渾噩的大腦艱澀地思索道。那種無意義且令心神疲憊的活動……沒有必要進行了吧?

  

  

   糜爛的生活還在繼續。

  

  

   直到某天的到來。

  

  

   那是一個盛夏的午後,全身赤裸的林濤仰躺在茶幾之上,穿著一身漆黑皮衣的林萱蝶以女牛仔般的姿勢坐在他的胯部上面,因為長時間的撞擊而紅腫充血的唇瓣吞吐著青筋暴起的肉棒,淫靡的汁液伴隨著黏膩的啪啪聲在林濤的小腹上肆意地流淌著。

  

  

   在這時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但是無論是林萱蝶,還是林濤,都沒有對此做出過多的反應。

  

  

   之後,是塑料袋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裝於其內的雞蛋在碰撞下相繼破裂,清冽的蛋白從袋邊漸漸溢出……就像是林萱蝶胯下溢濺的愛液一般。

  

  

   站在門口的是林濤的妻子陳妙萱。

  

  

   她在數月前便保持著一貫的漠然的臉頰上,終於出現了些微異樣的表情。

  

  

   像是怨恨,又像是不甘,還連帶著一絲解脫。

  

  

   “終於……不在我面前裝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你……”

  

  

   陳妙萱微微地張口,怨毒的聲音生澀地從喉嚨中擠出,卻無比的沙啞。

  

  

   “啊,對的。”

  

  

   林濤的姐姐騎坐在那根沒有因為這段對話而受到任何影響、粗硬鼓脹的肉棒上面,沉重厚實的臀肉依然在拍擊著身下男人的小腹。

  

  

   一邊愉悅地和陳妙萱的丈夫、自己的親弟弟享受著魚水之歡,她一邊歡聲回答著站在家門前,麻木不仁的前女主人。

  

  

   “那些強奸了你的混混,那些在他和你打電話時還在肆意玩弄你的社會渣滓,是我找來的。”

  

  

   語調甜美的聲音從檀口中吐出,其內容卻無比惡毒。

  

  

   但聲音的主人渾不在意,她隨手抓起了放在沙發上的遙控器,於是電視熒幕上開始播放汙穢不堪的畫面。

  

  

   陰暗的小巷中,兩三個染著殺馬特發色的頭發的小混混圍著陳妙萱,其中有著紅色莫西干發型的瘦削男人正面肏著她的小穴,地下躺著一個虛胖的男人,肥短的肉棒徑直頂著皺縮的屁眼,甚至不嫌髒;側面尖嘴猴腮的黃毛抓著陳妙萱被幾只肮髒的手掌拉扯至赤裸的上身,控制著拼命掙扎的她。

  

  

   接著畫面一轉,穿著裙子的陳妙萱行走在酒店的樓梯之中,似乎正在和誰打著電話,但是她的背上卻掛著一個前面的視頻里出現過的、尖嘴猴腮的男人,細長的肉棒沒入好像已經濕透了的裙擺當中,在大概是屁股的地方不斷地聳動。

  

  

   周圍還站著幾個露出長短粗細不一的肉棒的混混們,臉上都帶著淫猥和惡意的邪笑。

  

  

   微微低喘著的陳妙萱僅僅只是背著後面的混混走了幾步,便在灰暗神色之中用冷漠的語氣結束了通話,但面頰上的紅潤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

  

  

   倘若當日給妻子打電話的時候看到這個視頻,林濤大概能將不少事情聯系在一起吧。

  

  

   但他只是待在自己姐姐的身下,默默地承受著肥美臀肉和無邊快感的衝擊。

  

  

   “我其實一直很生氣,”林萱蝶沒有在意沉默地看著電視熒幕上的畫面的陳妙萱,只是自顧自地說著話,“一個不小心的疏忽,怎麼就讓你這個小賤人得到了他呢。”

  

  

   “我愛濤濤,甚至比那兩個不負責任的父母還愛他。”

  

  

   “所以,別怪我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把他奪回來,既然你在他的心中占據了一點位置,那就讓你主動地和他疏遠,這樣就不會在他的心中留下過多的痕跡。”

  

  

   “回老家擴展業務也是假話,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我的公司其實發展的很好,完全不需要擴展業務。”

  

  

   “我是刻意地勾引他的,看著他那副想要向姐姐撒嬌的模樣我就感到無比的幸福……但他還是太過羞澀了,是吧,濤濤。”

  

  

   沒有回答。

  

  

   但林萱蝶還在自言自語。

  

  

   “他裝上監控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甚至還在他的臥室里裝了一個攝像頭;他常去的色情論壇我也在逛,甚至還注冊了賬號。”

  

  

   “那個售賣LEM媚藥的帖子也是我發的,在刻意地引誘他之後,發現他的瀏覽記錄里面有尋找過讓女人發情的藥物的搜索,我就故意在論壇里發了那帖,讓手下把假藥發了過去。”

  

  

   “那天我其實沒有吃下任何有效力的藥物,只是單純地裝出藥效發作後的樣子,他就傻乎乎地終於不再隱藏自己的欲望了,但這很好,很好……”

  

  

   她溫柔地俯身,親吻著她的弟弟。

  

  

   但是林濤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傻地,痴痴的笑著,涎液隨意地在嘴邊滑落。

  

  

   “所以我把真藥都摻進了他日常里吃的飯菜里面。”

  

  

   “開始只是想讓他離不開我,可誰知道那種藥吃多了人會因為過量堆砌的欲望而精神崩潰呢?不過其實也好,這樣……”

  

  

   林萱蝶伸出軟滑的香舌,像貓一樣慢慢地舔舐著林濤嘴邊的口水。

  

  

   “你就永遠是我的所有物,永遠不會再離開我了,濤濤。”

  

  

   她在自己的親生弟弟的耳邊吐氣如蘭,愛液泛濫的蜜穴抽搐吸吮著他的肉棒,熾熱的白漿在壓榨下終於從馬眼中緩緩吐出,濕黏的體液隨著腔肉的擠壓溢了出來,那渾濁的白色映在林濤空洞的眼瞳中,腐濁了他的全部心智。

  

  

   ——————

   這是金主爸爸的定制文,TA已經同意了公開,感謝金主爸爸的支持。

   此文為本人代一個作者朋友吳忠生2號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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