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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游戲秘卷3

天國游戲秘卷3 天下 46100 2023-11-19 23:50

   天國游戲秘卷3

  秘卷·山村貞子的上鎖日記

   我是山村貞子,日記君,請多指教。

   用日記寫下我和荊君,以及其他女孩子們的故事對我來說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一部分原因是我的文筆並不很好,許多自己想說的話卻沒有辦法盡情表達出來,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某些記憶對我來說已經不太……清晰,考慮到某些時候我和蘇荊的精神狀態都不太正常,所以我也只能選取一些他警戒心比較低的時候向他求證,才能將我腦中零碎的碎片拼湊起來。回想我和荊君從相識到現在的日子,就像是回憶一場漫長又甜美的夢境。有一種恍惚的不真實感,或許連荊君也是這樣認為的吧。每一次他感到不安的時候,就會一句話不說地來找我。我們在肉欲的感官刺激中忘卻這光怪陸離的世界,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秋天,我還是一個剛出道的話劇小演員,而荊君是年輕又英俊的音效師,而我們每天做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在工作間里約會。

   我和荊君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九六六年的東京,當時我十九歲,而荊君正是二十歲的花樣年華。像烏鴉般艷麗的青年——我一直認為烏鴉是一種非常艷麗的鳥類,它們身上的黑色羽毛總是閃爍著奢華神秘的油亮光芒。在晨光中於黑沉沉的城市間穿行,我記得城市中的它們很少號叫,或許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叫聲會帶來厄運吧。

   而荊君和那些烏鴉不同,在能笑的時候總是會暢快地大笑出來,有的時候十分引人側目。他似乎總能在生命中找到有趣的地方,這一點令我十分敬佩。他笑的方式也很多,有的時候是譏諷的微笑,有的時候是快活的大笑,有的時候則是因為看見了什麼愚行時的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那張漂亮的少年郎臉蛋這時候就會布滿紅暈,過於尖銳的眉毛和眼睛這一刻看上去彎彎的,像是美貌的少女一樣,很柔和。

   我最愛看荊君笑,看到他笑的時候,連我也會感到高興愉快,就像是被他感染一樣,世界上的一切都瞬間鮮活起來,我也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努力地在這個世界上生存,非常安心。

   說起來真是失禮,我和荊君在認識的第一個月內就同居了。用舊時代的標准來說是不可想象的放蕩女子吧,如果就這一點來說……我也難以反駁。雖然我相信我與荊是真心相愛,但是世人之口卻總是以淺薄表象作為評判標准。然後荊君某日對我說:“他們怎麼看與你何干?”

   我本想講述一段人與人之間互相支撐和理解才能夠搭建起現代社會的結構這一類的道理,但荊君總是會捂起耳朵在地毯上滾來滾去。若換作別人,他一定會興高采烈地卷起袖子前去論戰,但每次只要我講道理,他總是以這種耍賴法子逃避。我知道他性子好勝,又樂於辯斗,是為了遷就我才故意不與我正面論辯。這種他獨有的體貼方式總是令我又無奈又憐愛。

   在生活習慣上,我和荊君有很大的不同。我總是喜歡簡朴素淨的裝飾和家具,但荊君卻喜歡艷麗的色彩和精致的器具,而且他偏愛於我覺得冷冰冰的人造物。用他的話來說,這些工業產品“見證了文明與生產力的進步”,他可以從這些造物中體會到設計者們的心血……或許這是身為科學研究者的天性吧。

   無論從哪方面看,我和荊君都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來自兩個不同的時代,持有著截然相反的觀點,就像是水和火一樣不同。但是荊君和我卻有著奇妙的互補性,而我也漸漸發覺他看似輕浮的性格之下,更為深層的事物。許多時候他看上去大大咧咧,實際上心中卻早有周密的計劃,他的才能與性格能夠以這種方式巧妙地搭配,用縝密的邏輯來支持在我看來最天馬行空的狂想,當近距離觀察他認真工作的時候,內斂的才氣像是環繞在他身周的無形力量般煥發出來,非常……迷人。

   而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的女性,也並不只有我一個。聰慧堅強的路小姐,勇敢又可愛的小琪,加上和荊君幾乎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阿蘿……這個小團體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著深刻的傷痕,而荊君試著用自己的力量來撫平這些傷痕,而我們也努力地用各自的方式去保護他,溫暖他……

   我很高興,像我這樣的人有一天也可以治療另一個受傷的孩子,有的時候看見他在我懷里睡著,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孩子一樣憐愛他,因為他偶爾露出的大孩子一樣的稚氣,而看著他一點點變得成熟……心中會有一點成就感。不過他在床笫之間卻不像個沒有成熟的孩子,倒不如說是沉湎於肉體之間的感官刺激,如果公正地評論,阿荊是那種對性愛之樂上癮的人。

   如果要舉個例子的話,他和小琪經常在工作室里用做愛來舒緩神經,他們擺著圖紙和零件的工作台經常被趴在上面的小琪搞得亂七八糟,我在隔壁看書的時候能聽見小琪的喘息和哭叫,阿荊總是喜歡欺負她,但是我知道小琪也很樂在其中。而我這樣一個淫亂的女人,也會在偷聽的時候感到身體中的燥熱。

   作為一個修習心靈感官的人,我竭力讓自己不陷入自己的情感中,而是非常小心地從情欲中汲取力量。血脈中汩動的魔力讓我進一步異化,我非常謹慎地克制身體的異變,如果放開力量的束縛,那極有可能被力量本身所反制……那是狂念者,而不是操控心靈之力的正統修行。

   但是我還是喜歡……偷窺阿荊與她們之間的交歡。我用心之眼猥褻地偷偷觀察他們,心靈的卷須無聲地侵入她們的神經,體驗不屬於我的情感與刺激。歡愉和快樂,像是融化的金汁注入腦仁,我貪婪地攫取這些來自本能的澎湃情感,蜷縮在床上,一邊忍耐不住地用自己的手指自慰,一邊將情感中蘊含的原始心能納入自己的心湖。

   在這神經快感的衝擊中,我一點點軟化,血液被繁殖的本能激發,來自血脈中流傳的魔力,我覺得自己漸漸被心能所侵蝕,變為某種半實體的生物……如同我那可怖的先祖,融化,不定形的魔性海妖,聚集無數穢念的令人厭憎的事物。

   而不同的是,我愛荊君。這些欲念無法融化、衝破我對他的愛,這些欲念轉變成了這個核心的力量,讓我的心能更為廣闊深邃。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我無比渴望與荊君合而為一,自私的獨占欲。

   我輕細地進入她們的淺層意識,將自己的意識與她們同步,用虛假的感受來填補自己的貪欲。

   許多次我成為小琪,她喜歡被荊君欺負的感覺,喜歡自己被擺弄時羞恥又甜美的快樂,跪在工作台上,雙手撐著牆壁,讓荊君從背後貫穿自己,她沉迷於那陽物粗暴地擠入臀膣時帶來的炫目快感,屈服在心愛的男人身下,被操控、征服的感覺令她沉醉。而荊君總是喜歡一點點用粗暴的動作擊垮她半推半就的反抗,盡情吞吃徹底擊潰的征服感。

   而路小姐則不同。她非常地驕傲,每一次她和荊君做愛的時候都像是對主動權的競爭。脆弱但頑強,明明身體那麼瘦弱,但是每次都用盡全力地去配合荊君……她喜歡在黑暗的環境中做,無論是爬上阿荊的床,還是被阿荊夜襲,她都試圖要求把燈關上。她不想被阿荊看見自己沉陷在官能快感中的表情,雖然阿荊可以在無光的環境中視物,但她總是喜歡自己騙自己。

   有一點令我覺得路小姐其實很可愛,她有的時候會和荊君玩角色扮演的游戲,演戲的時候這兩個人都很認真。有一次,荊君扮演的是入室行竊的強盜,兩人完全進入了情景,荊君直接把路小姐銬在了床上,一個下午毫不停歇地玩弄她。等到晚上,精疲力竭的路小姐被阿荊抱去浴室為她清理。我去拿毛巾的時候,看見路小姐像是小貓一樣蜷縮在浴缸里,臉上露出小女孩般天真的睡姿。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完全卸下防備時的表情,似乎只有荊君能夠融化她身周的堅冰……而阿蘿……

   我有的時候覺得她是不是害怕自己的哥哥被我們搶走,老是有意無意地向我們展示她的“主權地位”。以前荊君晚上總喜歡抱著人睡覺,有的時候是小琪,有的時候是我,路小姐次數比較少。但是當阿蘿回來之後,荊君的床就被她一個人獨占了,每天晚上她都要抱著荊君才能睡著。雖然知道這對兄妹關系早就越過了亂倫的禁忌之线,但是親耳聽見荊君房間里半夜發出的甜媚叫床聲依然讓我覺得很驚異。早上去叫這對兄妹起床時,還能看見他們蜷縮在凌亂的被子里黏在一起的模樣。

   但是,阿蘿也是和荊君在床上相性最好的一個。他們做愛的時候,甜美的心靈波長散逸出來,從外層也能品嘗到。這股心靈力量強度極高,只是試著探入阿蘿的思維,我就瞬間被她的快感淹沒了。啊……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有點像是吃到新米做的生魚片壽司,醋米的清甜、脂肉的豐腴、山葵的辛辣,各種滋味糅合在一起,讓你一瞬間忘卻俗務,徜徉在白色的溫暖海洋中。

   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趴在床上不知羞恥地自慰,一邊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房,一邊揉動自己的陰唇,在心里急切地渴求阿荊能夠進入我的房間,像是以前最粗暴的時候那樣將我填滿……這副淫蕩的身軀是如此空虛和寂寞。

   啊,不想再往下寫了。有點寂寞。

   ……

   昨晚發生了很有趣的事。

   這幾天小琪開發各種模組的進度又有了進展,莫名其妙地做了個叫“慰安小狗”的能力模組出來,結果裝上運行後搞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不顧時間場合地頻繁向阿荊求歡。阿蘿都向我抱怨過,明明晚上和哥哥睡得正熟的時候,小琪偷偷鑽進來舔阿荊的肉棒,直到琪琪騎在阿荊腰上一邊哀叫一邊擺動腰肢的時候她才被吵醒,用枕頭把她打了出去。

   昨晚吃晚飯的時候琪琪直接坐在阿荊懷里,一邊套弄阿荊的性器一邊用勺子往嘴里胡亂塞東西,桌上的氣氛很尷尬。我們都試圖裝作視若無睹的樣子,但是我看見路小姐的嘴唇不太引人注目地一直往下撇。吃完晚飯後,阿荊直接把她抱進房間里去玩耍了,我還以為今晚又是一個被叫床聲攪擾的不眠之夜,打算拿本書來看。這個團隊里的同伴們,除了小琪之外,所有人都很喜歡看書,阿荊和路小姐買了許多書,把我們的書櫃塞得滿滿的。

   我前兩天從阿荊的書櫃里拿來了《霍亂時期的愛情》,他非常喜歡加西亞·馬爾克斯,所以我也找來讀了,迅速地沉湎在了拉丁美洲的如煙往事中。看了四五十頁後,有人來敲我門。打開門的時候,門外站著的是阿荊。

   “總算找到法子喂飽那發情的小母狗了。她這會兒占著我的床,今晚我和你睡吧。”阿荊微笑著說,我一下子也沒想太多,只是心中悄悄歡喜,今晚的阿荊應該不會有人和我搶了吧。

   一開始接吻的時候我感覺微妙地不對,阿荊通常接吻的方式不是這樣的,更激烈,也更強硬。今天的阿荊很溫柔,但是很有技巧,只用長吻就讓我頭暈目眩。他撫摸我的手法也像是換了一個人,用一只手的指甲輕柔地掐弄我的乳頭,刮擦乳暈,另一只手的指尖繞著陰蒂打轉,用兩根纖長的手指淺淺地陷入我的肉穴,但是卻很准確地找到了神經最敏感的穴肉……我用了幾分鍾時間才查覺到不對,那會兒他已經和我一起躺在床上了。

   “你是……阿蘿吧!”我這樣帶著羞怒地問他,雖然外貌幾乎與阿荊毫無分別,就連心靈散發的波動也極度相似,但是她身上的氣味和阿荊不一樣,阿荊身上總是好幾種香氣混合在一起,但今天他身上只剩下了阿蘿的玫瑰香味,一開始我以為是阿蘿在他身上留下的私人記號,實在覺得不對勁才問出這個問題。

   “……被你看出來了啊。”阿蘿用濕漉漉的手指理了理頭發,在她磁場力量的變化中,俊朗的线條慢慢變得柔和起來,只是改動了幾個小地方,就變回了原來的美人兒。我感覺到她柔軟又飽滿的奶球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胸口,但是她沒有退下去的意思,而是繼續壓上來,“哥哥正在隔壁把那只小母狗干得死去活來,無論我和你晚上都閒著沒什麼事……不如來促進哥哥的後宮和諧吧。”

   我知道阿蘿是對同性也會出手的雙性戀……不,或許用“只喜歡女人和哥哥”來說比較恰當。以前也短暫地和她逾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但是我沒預料到她居然會這麼主動地進攻我,雖然感到有些不安,但是我努力說服自己,阿蘿現在也是這個家庭的一員了,那麼……

   稍微和她緩解一點彼此的欲望……應該沒事吧。阿蘿的舌頭真的很厲害,當她的舌頭撥開我的陰唇時,帶來的快感是阿荊給我口交時也未曾有過的。阿蘿知道我最脆弱的地方是什麼,她知道用什麼樣的技巧刺激哪個部位的穴肉能帶來更甜美的快樂……阿蘿真的在玩女人方面很有一手。

   直到她把肉棒擠進一大半的時候我才驚醒過來,是的,赤裸的阿蘿有著令我目眩的完美身材,但她粉嫩陰蒂的上方長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而這根肉棒已經蘸著我的淫水,頂進了我濕黏黏的小穴。

   “這是我磁場力量的一種小小應用啦。記得寫你的試用體驗喔。”阿蘿跪在我身上,這麼狡猾地笑著,我想要反抗,但是阿蘿的力氣真的比我大好多,加上她的肉棒在我的小肉穴里又頂又擠,全身又酥又軟,完全用不上力氣,就連想要凝聚心能都辦不到。

   沒想到居然會被妹妹閣下用男人的性器奸汙,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吞下悔恨之淚。我曾經在心里發誓,這一生只把自己的身體交給荊君,但是我的身體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在淫媚地迎合。

   阿蘿的肉棒被我的穴肉貪婪地絞緊,我的血脈中流淌著欲望,這些日子的窺淫惡癖積蓄的欲火像是從腹內流淌至指端的烈酒,讓我的下身開始像發情般地收縮。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性愛,和荊君的妹妹做愛,和這個長著一根和荊君一樣性器的美人兒交纏,她一定是啜吻了那根東西許多次,才能模擬得這樣一般無二吧。我情迷意亂地抱緊阿蘿纖細光滑的脊背,黑色的火焰紋身在她細膩白潔的皮膚表面緩慢地游動,她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微微失神的表情,隨著腰部抽插的動作從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快樂呻吟,讓我意識到她其實也並不擅長對付男性的歡愉。

   我用雙腿夾住妹妹閣下的腰,竭力拋動臀部套弄她的肉棒,用阿荊最喜歡的節奏擠榨這根非自然的產物。快感同時在我們兩人之間迅速上漲,阿蘿已經支撐不住地倒在我身上,發出嗚咽般的可愛喘息,我報復性地揉弄她那飽滿得連我都心生嫉妒的巨乳,用我的乳頭摩擦她的乳頭,把她乳糖般軟柔的乳肉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我和她的唇瓣碰觸在一起,然後開始互相吸吮對方的津液。她的口中傳來淡淡的水果味,晚飯後甜點的余韻在我們的口腔中回蕩。她的舌頭上傳來一絲腥咸——那是我自己愛液的味道。

   是因為覺得我好欺負才來找上我的嗎?妹妹閣下其實很害怕路小姐呢,所以沒有去找阿瑤做愛,而是來找我嗎?放縱的情緒越來越激烈,感覺被小看的我加快了節奏,用雙腿鎖著阿蘿的細腰,讓她在嬌聲喘息中射了精。暖洋洋的精漿注入我干涸的身體,這根新生的肉棒似乎沒有阿荊的那麼持久,只是虛有其表,射完一次就輕跳著軟了下去。

   這可不行啊,我還沒有滿足呢,再說阿蘿這麼壞心眼的孩子,不懲罰一下怎麼行呢?

   我趁著她軟癱在我身上的時候,用手指掰開她的臀瓣,擠進了她被蜜汁濡濕的肛菊。不出我所料,被阿荊調教得訓練有素的妹妹閣下在我的摳弄下瞬間弓起了自己的腰,肉棒也重新硬挺了起來,看來已經恢復了八九分精神。我翻過身把她壓在下面,我知道,在多日的窺淫中我清楚地看見,每次阿荊一玩她的肛菊,妹妹閣下就一下子渾身脫力,像是被按下一個開關般興奮起來,放浪地迎合他的褻玩。這次攻守已經逆轉,阿蘿似乎想說話,但是我已經咬住了她的柔軟嘴唇,一邊用濕黏黏的肉穴套弄她稚嫩的肉棒,一邊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阿荊真的已經把她調教得很好了,緊箍的肛肉容納我四根手指也沒有問題,只是我試圖塞進整個拳頭的時候,阿蘿翻著白眼抽搐著射精了。

   “不,不要再進來了……”

   還沒有結束呢,我還想繼續享用這根稀奇的阿蘿的可愛肉棒。持續的心能開始顯能,已經射了兩次的肉棒在阿蘿哀求的眼神中重新挺直起來,深深貫入我已經注滿她人造精液的肉壺。

   直到凌晨三點鍾,阿蘿一共射了大概七八次,到了後面,她只能半失去意識地輕聲哼哼。我像是奸屍一般騎在她的纖腰上努力馳騁,她的人造陽具被我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子宮,無比貪求地索需。每次竭盡精華後,我又重新將其血液封鎖,直到我自己也耗盡了體力,慢慢倒在她身側。身體中的性獸終於暫時饜足,打著呼嚕沉入了深處。

   在入睡之前,我默默祈禱了片刻,希望自己的欲望不會引發更麻煩的事故。

   隔壁阿荊和小琪的戰斗也停歇了。我偷偷用靈視看了一眼,阿荊已經睡著了,而小琪自己正把脖子後面的粉紅色模塊拆下來,調整了一下,又偷偷裝回去。阿瑤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小琪真的是偽裝出來的模組失控。我看著她一臉開心地鑽進阿荊的臂彎里,突然覺得也不是很生氣。

   但還是有一點點生氣。

   ……

   小琪失控事件後過了幾天,阿瑤某天晚上去找荊君了。

   阿瑤平時總是穿得很嚴肅,她實際上是很美麗瘦弱的一個女孩,但是總喜歡用僵硬的深色正裝把自己包起來,給人一種危險又有力量的感覺。

   我知道,在阿瑤冷淡粗暴的外殼之下,她有著一顆非常精巧而優雅的心,也會對少數幾個人展現出自己溫柔的一面(或者說是相對溫柔)。

   在不去工作的時候,阿瑤總喜歡一個人在陽台看書,而阿荊也總會抽出時間來陪她一起看書。他們一句話不說地坐在那里,看似沒有溝通,卻給我一種……他們的心聯系在一起的感覺。而當阿荊每次想出新游戲來玩的時候,阿瑤嘴上會數落幾句他不務正業,但最後一定會認真地陪阿荊玩到底,甚至放下了自己的生意不做,花整天整天的時間,和我們一起坐在游戲室里丟骰子、玩卡牌……

   他們兩個在某些地方是非常相像的人,真奇怪,明明阿蘿和阿瑤是這麼水火不容的兩個人,但她們卻都和阿荊很像……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當時,她當著大家的面端著一盞香薰蠟燭走進阿荊的房間,阿蘿和小琪正在客廳里打電玩,阿蘿很迅速地回過頭掃了一眼,之後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地蠢蠢欲動。

   阿蘿和阿瑤……其實比較排斥彼此。兩個女孩性格像是冰與火,實際上,阿蘿和我做過愛,和琪琪也做過愛(我偷窺到了三四次),和阿荊更是經常占據公用場所(公寓的浴室、書房、游戲室……)搞來搞去。但是唯獨和阿瑤,一次都沒有和阿瑤上過床。

   阿蘿和她的哥哥荊君一樣,都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實際上她雖然不喜歡阿瑤(或許其實她也很喜歡阿瑤,只是因為嫉妒阿瑤在荊君心中的特殊地位才討厭她嗎),但是卻很想和阿瑤上床。但是阿瑤不受她的各種媚惑手段吸引,阿瑤除了荊君以外,從來沒有對任何男人和女人表現出哪怕一丁點的情欲。如果阿蘿直接找上門去說:“我們做愛吧。”阿瑤一定會用冰冷的蔑視眼神把她拒之門外。而如果像上次襲擊我一樣用騙術……阿瑤一定能第一時間識破。

   雖然有這個能力,但是阿蘿不喜歡用強。這一點和荊君一樣,是個很善良的好人。

   我之前說過,阿瑤很少和荊君一起睡覺。但是我知道,她並不討厭被高大的荊君像是洋娃娃一樣抱在懷里入眠的感覺。荊君喜歡他人的體溫,喜歡把女人抱在懷里,好像通過這種方式可以靠得更近一樣。阿瑤被荊君抱在懷里的時候,表情很安詳,就像是她也喜歡這種感覺。

   我不動聲色地看書,實際上卻已經用靈界視野進入了阿荊的房間,猥褻地偷窺他的性事。荊君坐在床邊上,而阿瑤一聲不吭地跪騎在他的大腿上,正一邊和他接吻一邊褪下她中性化的休閒西裝,她的一頭齊肩短發像是男生,加上纖細的身材和清秀的面容,恍若是非常美麗的男孩子在和阿荊做愛一樣。

   阿荊沒有脫下她的外套,而是讓它掛在她纖細的手臂上,束縛她雙手的自由。在阿荊吻她雪白的乳肌時,我看見阿瑤仰起天鵝般美麗的頭頸,眼神變得迷亂。她的乳房並不像阿蘿那樣豐滿,相較來說,甚至比小琪的胸部更小,但是很敏感,實際上,阿瑤的身體有著驚人的感受性。以往每一次,荊君刺穿她身體的時候,她是所有人中最快崩潰的。這方面阿蘿的耐力最強,她還會一套叫天魔極樂的“對哥哥專用技”,但是每次阿荊一玩她菊穴就會讓她瞬間腿軟。我和小琪的堅持時間差不多,阿荊說我的身體最柔軟,而小琪則總是能想出些新道具的點子……像是阿荊這樣耽於肉欲的家伙,我總覺得我們四個得想出各種手段才能把他壓制住。

   這一次阿瑤也沒堅持多久,荊君單用手指玩弄她肉穴的時候她就支持不住了,嬌小纖細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阿荊的懷里。她白皙的肌膚像是冰瓷的作品,桃子型的漂亮臀部掙脫深色的長褲,黑色的蕾絲內褲帶著水漬掛在腿彎上……

   阿荊捧起她圓嫩的美臀,然後往那根肉棒上套下去。平素總是漠然冷淡的俊美臉蛋上泛起一片血色的紅暈,在荊君頂入她子宮的時候,阿瑤發出了今晚的第一聲呻吟,晶瑩的口水從張開的唇邊滑落,阿荊惡意地用手指捏住她的小舌頭,從她嘴里牽出來。

   “真可愛,我的小毒蛇。”

   我聽見阿荊這樣愛憐地低聲說,路小姐這會兒像是被拔去毒牙,又被松脫骨節的眼鏡蛇一樣,只能被他單方面地玩弄。舌頭被牽出來的她只能跪騎在阿荊腰上,被動地承受著肉棒的侵占,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透明的涎液珍珠般滴落在她披在白皙肌膚上的襯衫和條紋領帶上,褪到膝蓋處的長褲已經被黏膩的愛液浸濕了。

   在沙發上裝作看書的我興奮得幾乎無法自持,只能把臉埋在書本後顫抖。我所敬佩的路小姐在私下露出這樣柔弱的恥態,這正是心中猥褻的偷窺欲望所期待的甜美成果。我貪婪地注視著她沉溺在快感中的表情,看著她甩開阿荊的手指,把臉側到一邊,用潔白的貝齒咬住下唇,似乎想通過痛苦來保持自己的理智。但是阿荊不會那麼輕易地讓她如願以償的。雖然在別的地方,阿瑤的聰明腦袋總能讓她勝過荊一點點,但是在肉體與肉體的交纏中,只是極度無望的一面倒纏斗而已。阿荊的巨物擠壓著她的子宮,他今晚的小花招是根莖上柔軟的肉質觸須,溫柔地擠壓、刷撓著黏膩的肉穴。

   阿瑤的俊美臉蛋血紅一片,嗚咽般的鳴泣被強行壓抑在喉中。阿荊伸出雙臂抱住她的纖腰,手掌握住她柔嫩的臀肉,惡意地把她瘦弱的身體像人形玩偶一樣抬起來,然後狠狠貫進底下。重力的作用和阿荊的腰力結合在一起,讓阿瑤終於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說點什麼啦,親愛的。”

   阿荊這樣附在她耳邊低語,舔舐她精巧的耳廓,往里面吹氣。

   “不要!休想。你就是……想聽我……求饒而已……啊!”

   語氣沒有平日的從容,被一點點剝去冷硬的外殼,剩下的是柔軟的,屬於女孩的嬌羞和惱怒,路小姐緊緊閉住自己的眼睛,不斷調整自己的呼吸,試圖在狂濤般涌進神經中樞的快感電流中保持自己的尊嚴。

   “我真是愛死你這寧死不屈的可愛模樣了。”阿荊把她的頭擺正,對准自己,用手指擦掉她嘴邊無法自制地流出來的口水,“來吧,親一下。”

   阿瑤反抗了一下,但是又主動把雙唇迎了過去。兩人的嘴唇膠結在一起,舌頭彼此纏繞著爭奪主導權,而阿荊迅速地取得了完勝。我看見阿瑤的蜜液在雙腿間滴滴答答地淌到床單上,肉莖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的黏液,把她修剪得很短的恥毛搞得濕漉漉的一片。我吞了口口水,靈界感官讓我能夠清晰地聽見肉莖每一次擠進她花唇時發出的水聲,也讓我聽見她一邊接吻一邊從鼻腔中發出的急促喘息。色情的場面對我而言太刺激了,我想把頭腦先集中在書本上,但是偷窺到的場景卻久久在我腦中回蕩。我發現自己正無意識地維持著偷窺用的術式,而房間里的兩人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阿荊的邪惡把戲不止於此,以完全輕松的余裕,他湊在阿瑤的耳邊低語,開始挑撥她脆弱的意志護壁。

   “你記得那次我把你干得失禁,你尿在我身上吧。”

   “閉……閉嘴……”

   “說真的,雖然你不承認那是尿,但是我舔一舔就知道那是什麼啦。”

   “那是什麼……不要!不要把那東西伸進來!”

   阿荊陽物上的觸須柔滑地探入她泛著水光的肉瓣,阿瑤突然繃緊了身體,失態地尖叫起來。她的尿道被幼細的觸須擴張,以我對阿荊小手段的理解,或許還被注入了微量麻痹毒素吧。在激烈的交合中,阿瑤淒慘地啼叫著,下身尿了出來,淺黃色的尿液一開始像是涓涓細流,接著水流就變大了。她的長褲被浸濕,散發出淡淡的臭氣。

   “不……不要……”

   就連這時,阿荊也沒有放松攻勢,繼續像是要把她的肚子干穿一樣狂野地頂開阿瑤的子宮,觸須想必此時已經在她的子宮里翻弄了吧。如果是我,或許已經陷入了肉欲之海的狂亂。但是路小姐,即使已經泄得亂七八糟,眼神卻依然保持著一线清明。

   “好臭。”阿荊這麼說,但是並沒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反而像是被尿液的氣味刺激了性欲,他的獠牙閃閃發光,令我預見了路小姐今晚的結局。

   “記不記得你被我開苞那天晚上?在那家旅館里,我當時抱著盡情玩弄你身體的想法。干完你的前面後,順便把你後門也開了?”阿荊憐愛地撫弄著阿瑤的細瘦肩膀,手指微微陷入光滑的白色肌膚,淡淡的血色在手指下顯現。他親吻她的耳垂,在雙眼發紅,緊緊抿著嘴的阿瑤耳邊細語,“結果,你就像是預知到了我的思維一樣,已經事先把自己的小屁眼洗得干干淨淨了……你是怎麼學會自己浣腸的?”

   “只要……只要看一下說明書……就學會了……工具可以郵購,我在地址上寫的是社團的信箱,然後……嗯……每天下午五點快遞送到,我就去取……”阿瑤噙著眼淚低聲呢喃,把自己的腦袋放在荊君的肩膀上,讓他看不見自己臉上的大片嫣紅。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的臉這麼紅,平日里的阿瑤也會表現出正常的情緒波動,但是那些都非常得體,非常適度,從容得像是精心計算後的情緒表達。

   但是現在不是,裸露在阿荊面前的是百分之百的路小姐,沒有任何偽裝和防御的本人。

   “在進賓館之前我知道……你一定會把我全身上下都玩一遍……嗚……我花了二十分鍾學習口交……接著練習了一下肛門的擴張,對括約肌的保護,還有……呃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阿荊的手指已經陷入了阿瑤的肛菊,精准地挖掘里面的柔嫩肛肉。我回憶起了阿荊這麼玩我時的感受,阿瑤現在一定能感受到手指隔著肉層與肉棒直接的摩擦吧。但是看她高聲呻吟時的表情,阿荊給她的快感似乎遠勝單純的刺激肛肉。

   “還有什麼?”阿荊不緊不慢地問,他逐步進逼,游刃有余地把玩著獵物的感官與心靈。路小姐是一向驕傲的阿荊承認的強悍對手,一個與他同水平的狡猾家伙,意志堅定得有如鋼鐵,從不後悔自己做出的選擇,樹立一個目標就全力以赴。她知道自己是怎樣的人,追求怎樣的人生,而且毫不猶豫地踏上這個艱難的旅程……阿荊有一次和我說,愛上阿瑤是他前半生迄今為止遭遇的最大失敗。

   而他最大的成功,則是讓她也無法自拔地愛上了他。

   讓這個平日里與自己針鋒相對的對手與戀人一點點臣服,會讓他感到無上的樂趣吧。

   “還有……還有……還有對於可能的……傷口的消毒……荊,把它從我子宮里拔出去……拔出去好不好……”

   漲紅了臉的阿瑤低聲懇求,荊君親了一下她發燙的臉,緩緩抬起她的屁股,將黏滿了體液的肉莖拔了出來。它的表面覆滿了粗短的柔軟觸須,光是看著它從被蹂躪的肉穴中一點點退出來,我的下身已經潤濕了一小片。而它的頂端,碩大的龜頭上附著著猙獰的粗糙觸須,完全像是用來獵食最深處敏感點的凶器。陰道深處的神經密度相比淺層要稀少,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帶來特別夸張的快感才對。但是我以自己的體驗來說,阿荊的神經刺激小觸須能夠特別精准地找到隱藏的快感點,甚至可以找到埋藏在子宮內部的神經。甚至我懷疑,是不是那已經是一種扭曲的痛苦感,被他的特殊手法強行扭轉成了中毒性的快感。阿瑤緩緩松了一口氣,但是下一瞬間,阿荊又把她的白嫩屁股往下一壓,猛地一口氣貫進泥濘的蜜壺底部,擠開一路上層層疊疊的滑膩肉褶,敲擊在脆弱的子宮上。她的表情一瞬間完全變得空白,血色快速從臉上褪去,精巧的鼻子里流出透明的液體……我有一會兒害怕阿瑤是不是完全休克了。

   過了大概兩秒鍾,阿瑤突然做出想嘔吐的動作,喉嚨劇烈地抽搐。她的雙手始終被外套束在背後,我看見她的手指神經質地繃直,又緊緊握在一起,長長的指甲在掌心刻出紅痕。床單上積蓄的愛液已經盈滿了一攤,開始沿著床沿滴落到地板上……

   天哪,太色情了。

   這一擊終於摧毀了阿瑤的防线。她徹底軟倒在阿荊的懷里,任他抱著自己的屁股,肆意奸淫自己的肉穴,一直悶在喉嚨里的呻吟也發出了聲音。她此刻的聲线比我想象的更軟,像是被欺負的小動物一樣,像是哭泣,又像是撒嬌。我幾乎無法把這把又軟又糯的呻吟喘息和那個給人鋼鐵般冷冽感覺的路小姐聯系在一起。或許這才是阿荊眼中的路小姐吧,只有他看見過她的這副可愛姿態……

   現在,我也知道了呀。

   血色重新回到了阿瑤的臉上,她蠕動著緊貼阿荊的身體,挺翹的臀部色情地一拱一拱,努力吞食咕吱咕吱地進出的巨碩肉莖,肉棒的體積像是要把她的嬌嫩小穴撐壞一樣豪快地進出。肉體的熱氣和尿液的淡臭味混雜在一起,產生強大的原始性張力。我蜷縮在沙發上,用手指玩弄自己的私處,緊緊合攏雙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正和小琪打電玩的阿蘿看了我兩眼。她似乎正處於猶豫不決中,我想象她突然走上來,強硬地把我抱進房間,然後用和阿荊一樣的肉棒將我暴烈地淫辱……我想我或許不會反抗吧。

   “阿荊……稍微輕一點……”阿瑤在海潮般的攻勢中仰起自己的臉,潮紅的臉頰和柔軟迷亂的眼神,幾乎看不出是平日里的路小姐,她一邊向男子索吻,用自己嬌小美麗的鴿乳磨蹭著他的胸膛,一邊從雙唇中吐出甜蜜軟糯的呢喃愛語,“我投降了……請憐惜我一點……過度的神經刺激……會讓我的感官變得遲鈍……會讓快感的閾值……提……提高……!”

   “這里沒有日內瓦公約,我可愛的小毒蛇。”阿荊在她忘情的嗚咽中舔舐著她的牙齒,用舌尖刮蹭她的口腔嫩肉,下身的動作更為用力了,干得阿瑤嗚嗚地浪叫起來,“我要把你揉成碎片,然後再一片片吞下去。我要你成為我的一部分,親愛的,我要把你玩得成為我的私人寵物……我最珍愛的小毒蛇。”

   “如你所願……”路小姐纖細的手臂環住阿荊的脖子,淺玫瑰色的唇瓣吮吸著阿荊凸起的鎖骨和肩胛,“如果這就能讓你的……征服欲滿足,那我就是您的了……我的主人,我的戀人,我心愛的蘇先生……”她真的很喜歡戲劇呢。

   隨著阿荊腰部動作的力度逐漸增強,阿瑤也沒辦法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只是靠在阿荊的肩膀上,抿著嘴唇,努力接納過於巨大的快感。

   阿荊突然放緩了速度,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惡作劇的狡黠笑容,不再是狂暴的衝擊,換成了柔軟的磨轉。但是這一招對路小姐來說格外有效,原先已經有些適應了節奏的她顫抖著瑟縮成一小團,纖巧的唇瓣難以自抑地張開,口水滴滴答答地淌下來,喉間掙扎出不成調的呻吟。

   “呃……呃啊……啊……啊啊……”

   她狠狠地泄了。我幾乎一瞬間下了判斷。

   纖瘦的身體僵硬地繃緊,她還沉浸在神經快感的漩渦中。但是阿荊的施虐心是不會這麼輕易滿足的,他一掌拍在了路小姐白嫩的臀部上,不懷好意地斥責道:“繼續動,我的小毒蛇,我還沒有舒服到呢。”

   “嗯……是,我知道了……真對不起……”

   一下子被從輕飄飄的快感中拉回現實,路小姐噙著眼淚努力拋動自己的臀部,只是剛剛才丟過一次的身子還酥軟著,她的細腰更軟綿得用不上力氣,與其說旋轉吞吐,倒不如說只是緩緩地磨蹭著阿荊的肉棒。粉嫩的臀肉上還有一個淺淺的掌印,隨著她的每一次艱難挪動而顫動著,讓人好有捏一把的衝動。

   阿荊就是喜歡欺負只是凡人之身的路小姐,明明路小姐已經丟得沒力氣了,卻又要強人所難。如果是蘇蘿小姐的話,或許局勢會被她的驚人體力所反轉,但是路小姐明明實力懸殊,卻總是試圖在床上挑戰阿荊,每次都會被玩得亂七八糟——或許這是她減壓的一種方式吧。

   “快一點。”

   阿荊殘酷地命令已經竭盡全力的路小姐,他的手指梳理著她柔滑的頭發,玩弄著她精致的耳朵。可憐的路小姐咬著嘴唇,一邊忍耐著下身的癢麻快感,一邊還要拼命地取悅自己的戀人。平日里體力就不太好的她突然啪嗒一聲仆倒在阿荊的胸前,小蠻腰已經酥軟得抬不動了。

   “真沒用。”阿荊評價道,他毫無憐憫地撫摩著她柔軟嫩滑的肌膚,手指圍著路小姐的粉嫩菊穴打著轉,讓她白潔的肌膚顫抖起來,“作為懲罰,我要把你下面的毛全部剃干淨。”

   “但是……但是……我沒力氣了……”路小姐像是委屈的小孩子一樣大口喘息著說話,聲音里都帶著一絲哭腔,“我……我本來以為可以的,結果你的觸須在我肚子里亂鑽,使不上力氣……呃啊啊啊……又,怎麼又開始了!”

   似乎不想再發出可愛的呻吟,路小姐用一只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細長的眉毛緊緊皺成一團,倚在阿荊身上不停顫抖。大股的愛液不止息地從她被撐開的小肉穴里流淌出來,潤濕了阿荊的肉囊,看上去異常淫靡。

   “只是罰你把毛刮干淨而已。”阿荊邪惡地笑著,“放心吧,你這樣漂亮的小肉壺,我怎麼舍得傷害你呢?不過,雖然我好心,但是阿蘿可沒有這麼好心啦。”

   “誒?阿蘿?”

   我眨了眨眼睛,坐在客廳里打游戲的蘇蘿小姐深深吸了一口氣,放下游戲手柄,拍拍小琪的腦袋,像是獵豹般輕盈地行走,她轉開了蘇荊的房門,淫亂的場景瞬間一目了然。

   “玩得好激烈啊,連尿都灑了一地……”阿蘿不懷好意地盯著坐在阿荊懷里的路小姐,“連旁觀的我都忍不住想加入了,這麼難得的機會可很少有嘛。”

   我努力試圖理清目前的情況。這是要做什麼?阿蘿為什麼會突然進去?她從開始就和蘇荊共享感官麼?正努力擺動可愛屁股的路小姐反應顯然比我更激烈,她被阿荊緊緊抱在懷里,顯然沒辦法跳起來直面蘇蘿小姐。以這種羞恥的方式和她見面,恐怕是阿瑤最不希望發生的事吧。

   “阿荊!為什麼……呃……她會在這里……讓她出去……好不好……”被阿荊干得說話只能一停一歇,路小姐一邊喘氣一邊試圖影響他的計劃,“阿荊,不要讓她進來,今晚我隨你怎麼玩都好……快……快讓她出去啦!”

   “怎麼這麼拒人千里之外呢……”阿蘿輕柔地解開她背後外套的束縛,把沾滿尿液的長褲褪下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血液和關節會凝固的。哥哥你真是笨死了,一點也不體貼。”

   她把阿瑤腿彎上的黑色蕾絲內褲拈在指端,陶醉地嗅了嗅。

   “比我想象中的氣味還要好,這小婊子的素質真高啊……”

   “你……你才婊子!你這被男人操得合不攏腿的愚蠢母豬!成天晃著奶子四處發騷的賤屄,我才不想和你搞!”路小姐顯然氣急了,從不說髒話的她居然拋下了平日里的克制,咬著牙破口狂罵,“阿荊是我的!你這滿身肌肉的死母豬就滾回你的男人窩里去當公用性奴吧!別妄想從墳墓里爬出來還想搶回自己的男人了!”

   “嘴巴好臭啊,沒胸沒屁股還試圖勾引哥哥的心機婊。”阿蘿危險地笑了起來,阿瑤顯然被干得腦袋發暈,不然平日的路小姐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她試圖用腳踢阿蘿,但是軟綿綿的腿完全沒有力氣,被阿蘿一把抓住,往一邊拉開,露出她白膩飽滿的嫩臀,“哥哥,麻煩躺下去……讓阿蘿來幫你一把。”

   “滾開啊!!”

   “就算你說對了……就算我真的是母豬,但是當每天被哥哥玩的私人小母豬有什麼不好嘛。”當蘇荊抱著阿瑤往床上躺下的時候,阿蘿爬上來,撥開路小姐的臀瓣,伸出舌頭,舔舐正不斷進出的肉棒和精囊,連帶已經高昂的陰蒂。阿瑤的小豆豆被她有技巧地用舌面來回摩擦,之前還在咒罵的阿瑤這會兒嗚嗚地呻吟起來,雖然心里還是不爽,但是花瓣中擠出的大股蜜汁坦誠地表現出了她的實際感受。

   “嗚嗚啊啊……”路小姐失態地嗚咽起來,或許因為還處在阿荊的影響中,她這會兒的聲音依然又軟又糯,連我都想試著欺負一下,也不怪阿蘿這麼惡意吧。阿蘿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了她的菊穴,品嘗了一下里面的滋味。

   “洗得很干淨啊,而且用的溶液很甜。哥哥,你把她調教得真好耶。”阿蘿解開自己的睡衣,露出完美的赤裸身材,和纖細的路小姐相比,阿蘿的身材真的太厲害了,好像色情漫畫里一樣的豐滿圓潤乳瓜,卻一點也不會下垂,保持著完美的外形,像是無視地心引力一樣從容地挺立在她胸前。驚人的細腰和豐隆的嫩臀給人以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配上她瀟灑自如的氣質,真是令我自慚形穢的絕世美人。

   “是我自己選的特制浣腸液……是給阿荊准備的,不是給你舔的!”路小姐的聲音里帶著軟軟的哭腔,“等等,你要干什麼?!”

   “干你囉。乖乖松開,否則有的痛囉。”阿蘿粗大的人工陽物在阿瑤的菊穴上慢慢磨蹭,“我不會給你潤滑油的優惠。所以,松開,否則我要強行進來了。”

   “不要!不行!”阿瑤剪得干干淨淨的指甲在床單上亂抓,嗚咽著高喊,“我不許你這肮髒的母豬進來!我的屁股只有阿荊可以干!”

   很明顯,阿蘿完全沒有把這無力的抗拒放在心上。顏色稍淺的陽物試著用了一下力,肉棒的龜頭艱難地擠入被愛液潤澤的菊穴,柔軟的肛肉不情不願地擴張,居然吞下了這麼大的東西。

   “哼……進來……了。哥哥這麼愛我,一定不會討厭我的吧。”阿蘿伏在身材嬌小的路小姐身上,一邊揉弄路小姐柔軟的奶房,一邊用狡黠的眼神看著阿荊。阿荊挑起眉頭,認真地說:“不許太過分。”

   “知道啦……嘖,哥哥對你真好。”阿蘿撇撇嘴,一巴掌拍在路小姐的美臀上,柔嫩的臀瓣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淺淺的掌印,粗碩的陽物已經小半被阿瑤的粉嫩菊穴吞了進去,隨著妹妹閣下的纖腰發力,緩緩地盡根沒入,“嘴上說不要,你的屁眼怎麼這麼會吸……唔……好緊……”

   “呃……啊啊啊……”

   不理會阿瑤的哭叫,阿蘿調整了一下呼吸,長長的卷發披在肩上,清朗的雙眼眯了起來,露出了暢美的表情,因為身下的肉莖而陷入難以言喻的陌生快感。我看見她用指甲狠狠掐了自己的虎口一下,接著她溫柔地握住路小姐的腰,沿著細瘦的肋骨一路向上,用手指按揉著挺立的奶頭。阿瑤的胸部不大,但是形狀很優美,乳房的手感非常細嫩。阿蘿趴在她背上,一邊用飽滿的巨乳磨蹭她纖細的脊背,四根手指一邊用力揉捏路小姐的柔軟乳房,像是在惡意地欺負一樣用指甲不輕不重地掐弄。

   阿蘿俯下臉,在她耳邊露齒笑道:“你感到很舒服吧……越痛反而越舒服……對嗎……?我來讓你更舒服一些吧。”

   不待回答,阿蘿一開始輕緩的抽送猛然開始用力,纖細的腰肢開始用力搖擺,阿瑤的菊穴像是不堪重負般地承受著粗暴的肏弄,粉色的肛肉在腸液的潤澤下被干得幾乎要翻出來。兩根一模一樣的粗長肉莖在路小姐的下身同時有節奏地抽插,她的表情像是完全喪失了反抗力,無力地趴在阿荊的身上,像是肉玩具一樣翻起白眼,只能發出瀕死的甜美喘息。

   阿荊和阿蘿的默契真的無人可比,他們兩人的節奏配合得渾然天成,阿荊和阿瑤舌吻的時候,阿蘿就用自己的指甲玩弄她挺立的敏感乳頭。而當阿荊伸出手把玩阿蘿軟嫩乳球時,兩人就越過阿瑤的肩頭,互相吸吮對方的舌頭。

   “你們……你們兩個混賬……把我……放開嗚……”我窺伺著路小姐罕見的失態神情,看著這張平日從容平靜的臉漲紅了雙頰,一邊流眼淚,卻又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玩弄得口水直流,媚眼翻白的情狀,就像是我也在欺負她一樣,有一種施虐的隱秘快樂。隨著兩人節奏的加速,被夾在中央,全身上下被這兩兄妹玩了個遍的阿瑤哀聲浪叫著一次又一次泄身,而阿荊和阿蘿也暴力地加大了力度,兩人已經登上了快感的巔峰。

   隨著垂死般的喘息,阿蘿的身子抽搐著鎖緊了,低聲呻吟著射出了精液,量驚人地大,白色的漿液從被干得發紅的肛穴中一股股地擠出來。接著是阿荊,比她遲了兩秒鍾發射,他的陽物深深貫入到底,堵住被擴張的陰道,陰囊抽動著,蟲族的精漿猛烈地泵入子宮,塞滿細嫩的宮室……會讓阿瑤懷孕吧。阿荊一定會喜歡這一幕的,路小姐不得不挺著肚子繼續冒險旅程,懷著阿荊的寶寶,路小姐也沒辦法保持那驕傲的姿態了吧。以阿荊的鬼畜趣味,懷孕的路小姐一定會被經常索取,肚子里的寶寶這個弱點會被阿荊利用,讓她成為他的泄欲肉穴,纖瘦的身體被阿荊無時無地地按在牆上、壓在地上、抱在懷里地不停奸辱,顫抖的短發遮住迷亂無助的雙眸,奶頭被穿上銅環,臀部被寫上阿荊的名字,被嘴對嘴地喂下媚藥……直到她變成可愛的貪求肉棒的家養蛇,服從一切過分的要求……到那時候,阿荊就徹底擊敗了這個頑強的戀人。

   一瞬間,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情欲電波完全淹沒了我的腦海,散逸的心能填滿了我的欲望,在塞滿大腦的色情幻想中,我也蜷縮在沙發上痙攣著泄了。和蘇荊、蘇蘿一起,我仿佛把自己的種子也填滿了阿瑤的子宮和腸道。隨著肉棒的抽動,阿瑤的下身兩穴唧出大量的白漿。被夾在兩人間的嬌小身體繃直了,她緊緊摟住阿荊的脖子,兩瓣濕乎乎的粉白臀肉痙攣著抖動,承受不住過度的刺激而暈厥了過去。

   我咽著口水,幻想了一會兒套著項圈的路小姐,和小琪一樣四肢著地地向阿荊求歡(小琪私下偶爾會和阿荊玩這個)。總覺得這一幕非常違和。

   把她擺回床上後,阿蘿溫柔地吻她的臉,甚至嘗試著和她舌吻,沒有知覺的路小姐本能地回應,把自己討厭的情敵當做阿荊般地甜吻。

   “好甜……”阿蘿攪動著路小姐軟綿綿的小舌頭,吞下她的口水,在她趴伏在阿瑤身上喃喃自語的時候,阿荊已經從背後占有了她,少女努力挺起飽滿的翹臀,迎合兄長的暴力侵略,因為觸須在濕黏肉褶上的撓弄而美得高聲尖叫。

   在兄妹二人肆意交歡的時候,路小姐的眼皮很不顯眼地顫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彎了彎,捏成了一個拳頭,嘴角在蘇蘿小姐的嬌甜喘息中微微下撇,表情看上去又回到了平日的冰冷。

   我知道,路小姐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敗的人。

   好期待啊。

   阿蘿的身材真的太厲害了,好像色情漫畫里一樣的豐滿圓潤乳瓜,卻一點也不會下垂,保持著完美的外形,像是無視地心引力一樣從容地挺立在她胸前。驚人的細腰和豐隆的嫩臀給人以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配上她瀟灑自如的氣質,真是令我自慚形穢的絕世美人

   ……

   剛回家,看見阿荊正把路小姐壓在牆上,粗碩的陽具在她的蜜唇中出入,將她的小腹頂得微微凸起。路小姐軟綿綿地扶在牆上,雙腳之間積蓄了一大灘的白漿。

   撞見這一幕的我匆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心亂如麻。今天不寫日記了。

   ……

   阿荊欺負了梅塔特隆小姐。

   梅塔特隆小姐,那位神聖天堂的大天使,阿蘿的小女友,身上有著一種特別的純真氣質。我大概能想象出蘇蘿小姐為什麼會喜歡上她,當她看著你的時候,簡直有一種由內而外的聖光從她身上透出來。是個非常善良的可愛好人。

   “我是色孽的王子嘛。”阿荊有的時候會撓著頭解釋道,“雖然騙過了它,取得了它的力量,但我也會受到神力的影響啊。”

   我問這件事的起因的時候,阿荊不是很情願地回答道:“大概就是……她來找阿蘿玩的時候,那天剛好只有我在家,然後我就陪她玩了一會兒……然後不自覺地跟她對視了一段時間……”

   阿荊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我總覺得色孽的神力好像跟她的聖光起了一點反應,總而言之,我也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只是親了她一下。”

   “親了哪里呢?”我問。

   “嘴唇吧……”阿荊不太情願地說。

   沒說實話,至少沒說完全的實話。於是我等到阿荊精疲力竭地睡著後,偷偷潛進他的記憶里,翻看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完全不是“只親了一下”。在記憶里,阿荊把小個子的梅塔特隆小姐按倒在沙發上,一邊吸啜她柔軟的舌頭,一邊把手伸進她的短裙里。天使小姐的臉蛋通紅,驚慌失措地試圖推開他,但是阿荊非常溫柔地按揉她的屁股,把手指陷入柔軟的內褲里,揉弄她細嫩的蜜唇。

   是因為阿蘿的原因嗎?天使小姐的動作有些遲疑,像是害怕被阿荊討厭一樣,明明不想被欺負,結果還是被阿荊盡情愛撫了十幾分鍾。阿荊在漫長的深吻中肆意品嘗她甜甜的小舌頭,在她的嘴里攪來攪去,又揉又擠地伸進內衣里把玩她稚嫩的胸部,等她的內褲被愛液浸濕後,又猥褻地用兩節手指插進去揉弄。天使小姐羞得只能拼命夾緊大腿,但是阿荊很狡猾地反復撫摩她大腿的內側,直到天使小姐的腿酥軟得夾不緊,才分開她的雙腿,侵入濕滑的小內褲。

   直接……做了嗎?

   以我對阿荊的了解,他不是那種有著耐心慢慢開發的人。如果按照我的猜想,那麼下面就是阿荊直接在沙發上插進去吧。把妹妹的小戀人壓在沙發上強奸,在天使小姐的子宮里播種……好色的阿荊一定是這麼打算的,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鬼畜的家伙嘛。

   在阿荊的愛撫下,天使小姐羞恥地高潮了。呼哧呼哧地喘著氣的梅塔特隆小姐在喉嚨里細細地呻吟,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阿荊剝開衣服,卻在最後一刻猛地奮起力量,巨大的聖光砰的一聲把阿荊推了出去。

   雀斑天使小臉通紅,抽噎著抱著自己的衣服跑走了,阿荊坐在地上喘了一會兒氣,表情很不可思議地晃了晃腦袋。不知道是驚訝自己的衝動,還是梅塔特隆居然還有力氣反抗。

   大概幾個小時後,出去買東西的蘿小姐板著臉回來了,身後還跟著眼眶發紅的小天使。

   “哥哥,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板著臉的阿蘿看上去很有氣勢,阿荊表情尷尬地跟著妹妹閣下走進了臥室,天使小姐縮在阿蘿身後,三個人之間的氣氛非常凝重。

   等到阿蘿鎖好房門,房間里頓時變成了審判會的現場。蘇蘿小姐抿著嘴瞪著阿荊,嘴唇嚅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天使小姐躲在她背後,偷眼看著蘇荊。阿荊的眼神一和小天使對視,臉上的表情就微妙地有所轉變。

   “哥哥……我……你……是不是貞子和小琪喂不飽你啊!就算你喜歡發育未完全的體型,不是還有那個平板嘛!有必要挖我的牆角嗎?”蘇蘿小姐痛心疾首地訓斥道。

   “呃,技術上來說,是你先挖我的牆角。”阿荊撓著下巴試圖反駁。這個回擊非常精准,蘇蘿小姐用力把手指插進自己的長發里,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實際上,我本來是想謝謝你的。”阿荊轉過臉對著小天使說,“謝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照顧阿蘿,我知道這家伙不好相處,一定給你舔了很多麻煩吧。”

   “不用謝……”梅塔特隆小姐用蚊子哼哼的音量回答道。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有些失控?”蘇荊皺著眉頭說,“雖然我平日可能比較放蕩,但也不是沒有自控能力的色情狂……”

   “誒?你不是嗎?!搞我的時候一定要找你的女朋友們看著我被中出到翻白眼才爽,你不是色情狂是什麼啊!”蘇蘿噴到一半才想起來天使小姐在身邊,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尷尬。

   “咳……總之,我這樣的心靈共同體,大概這輩子只能被哥哥欺負了,但是像梅梅這樣的好女生,哥哥你就不要染指……喂,哥哥,你有在聽嗎?”

   記憶里的阿荊似乎的確有些不妥,我翻閱著他那時的心理活動,怪異的渴望像是從每個細胞里翻涌上來,低語著要將眼前的美少女奸汙淫辱。阿荊把手握成拳放在額頭上,深深地呼吸,鼻息逐漸變得灼熱。我能夠讀出他的那些反抗,阿荊強韌的意志的確有一會兒壓住了那些邪惡的欲望,但是或許女生們不應該坐在他的床上和他說話。今天阿蘿的穿著打扮或許太清涼了一些,可能她本來就打算回來挑逗自己的兄長吧。也許天使小姐柔柔怯怯的表情激發了他的占有欲,她白色的絲襪看上去順滑柔膩,非常好摸。總而言之,等阿荊再度抬起頭的時候,表情已經變得邪惡又貪婪。

   “阿蘿,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

   蘿小姐微微打了個冷顫,好像接收到了什麼很不好的信息。

   “你考慮過,我會把你們兩個都吃掉的可能嗎?”阿荊潔白的牙齒從唇縫中露出來,像是野獸一樣地撲上去,將兩人猛地撲倒在大床上。在驚叫中,阿荊猛地撕開妹妹閣下的衣服,一邊啃嚙著蘇蘿小姐的脖子,一邊解開了自己的長褲,粗碩的肉棒跳了出來,連一點前戲也不做地插進了蘿小姐的小穴。

   “嗚……好痛啊……!哥哥放手!”

   或許是因為天使小姐在場,蘇蘿小姐反抗得特別劇烈,只是她的拳頭落到阿荊的身上時就變得棉花一樣軟綿綿了。阿荊沒肏弄幾下,蘿小姐就情不自禁地環住了他的脖頸,發出了哀怨的嗚咽。天長日久的性愛讓阿蘿的身體變得特別敏感,特別是被阿荊所觸碰,就算心里不太願意,身體也本能地會做出回應,再加上阿荊的嫻熟技藝,蘇蘿小姐剛開始還踢蹬了幾下的一雙美腿沒被干幾下就軟綿綿地搭在阿荊腰上了。天使小姐看上去完全嚇傻了,她跪坐在阿蘿的身邊,小嘴微張,呆呆地看著兩人下身結合的地方。阿荊抬起臉,露出像是惡魔一般的危險笑容,把阿蘿的臉扳向她。

   “看見了嗎?你所喜愛的阿蘿,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呢。”

   “梅梅……轉過頭……不……不要看……”蘇蘿小姐抽抽噎噎地說,但是臉上的歡愉和潮紅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隨著阿荊開始加重力度,阿蘿媚眼翻白,情不自禁地捂住自己的臉,在指縫間呻吟出聲。

   “哥……哥哥……輕一點……啊啊……擠到阿蘿的……子宮了……”

   反應良好的軟膩肉穴已經擠出了粘稠的愛液,被阿荊調教得訓練有素的肉體本能地開始迎合兄長的肉棒。阿荊愛憐地把玩著蘿小姐豐滿的乳肉,把這對美麗的巨奶揉弄成扭曲的形狀,粉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阿蘿的細腰繃得緊緊的,纖細的脖子扭來扭去,指甲在自己的臉上撓出紅色的印記。

   “阿蘿最喜歡被我干了,只要稍微強硬一點,她就會軟得一塌糊塗,真是好用的妹妹啊。”蘇荊溫和地微笑著問,“你猜猜看,假如我讓她把你推進我懷里,她會不會願意呢?”

   “嗚……怎……怎麼可能……”

   蘇蘿小姐每次在我們面前和阿荊做愛的時候總是很放得開,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和快樂,就和我們完全不存在一樣。但是在梅塔特隆小姐面前,她看上去非常地……窘迫。

   “梅梅,快走……不要再看……不要再看了……我,我要……泄了……”

   妹妹閣下的一雙長腿緊緊鎖住阿荊的腰,黑色的絲襪被愛液浸濕,在他的腰上用力磨蹭。蘇荊握住她的纖腰,猛地插入最深處,松開精關,將精液泵入阿蘿的細嫩子宮。腫脹的肉棒在黏膩的肉壺里顫動抽搐,被擠開的子宮口溫馴地吞下所有漿液,不顧廉恥地迎合著入侵者的暴力。

   天使小姐呆呆地張著嘴,看著混雜在愛液中的精漿隨著肉棒一起退出阿蘿的肉穴。阿蘿的雙手抱住阿荊的脖子,在高潮中不能自己地發出可愛的浪叫,白皙的肌膚透出淺淺的粉紅色,身心都沉醉在肉欲的潮水中。

   “我猜,她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的並不是這個模樣吧。”蘇荊按摩著阿蘿的小腹,只是輕輕擠壓,大股的精液就從嫩紅色的濡濕唇瓣中滿溢出來。被暴行凌辱後的蘇蘿小姐滿身是汗地癱軟在阿荊的床上,馥郁的玫瑰香氣從她的汗水中蒸發出來,她休息了一會兒,又搖搖擺擺地爬起身來,臉頰漲紅著爬到阿荊身下,翹著屁股伸出舌頭舔弄沾滿淫液的肉棒。

   這一幕給了天使小姐很大的刺激,就算只是閱讀阿荊的記憶,我也能從這一幕中讀出她的震驚與失落。阿蘿小姐用軟綿綿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打轉,又含下肉棒的前端,努力地吸吮著。她扭過頭去看了天使小姐一眼,臉上的表情羞赧又慚愧,好像做錯了什麼一樣。

   易地而處的話,恐怕我也會覺得很吃驚吧。在外面的阿蘿是邪氣凜然又英姿颯爽的強氣美少女,只有在荊君面前,她才會表露出柔順馴服的低姿態。梅塔特隆小姐或許經常被阿蘿欺負,對她的印象也停留在灑脫而強大的武者之上,看到她趴在男人身下乖乖地口交的場景,會有強烈的幻滅感吧。

   阿荊輕聲在阿蘿耳邊說了一句話,阿蘿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窘迫的表情,但還是馴服地轉過身,趴在床上,把自己圓美的臀部高高翹起,輕輕搖動。

   “請……請哥哥……享用阿蘿的亂倫肉穴……”

   接下來,天使小姐捂著嘴,驚恐地看著阿荊像是野獸一樣再度撲在阿蘿身上,殘暴無比地蹂躪她,把她干得哭哭啼啼的。阿蘿一邊啼叫著哥哥的名字,一邊揉弄著自己又大又挺的白嫩胸部,漂亮的雙唇邊上淌出的涎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還灑在了天使小姐的腳上。

   在阿荊掌摑她軟嫩臀肉的時候,阿蘿可憐巴巴地仰起頭看著天使小姐,大眼睛里透出央求的光芒。在這種攻勢下,我覺得梅塔特隆小姐的心都要碎了,她跪在阿蘿的面前,小心地把她的頭捧起來,然後溫柔地和她接吻。

   “梅梅……玩我的奶子……好不好……嗚……哥哥,阿蘿的屁股好痛……能不能稍微輕一點……”

   天使小姐滿臉通紅,小手顫抖著伸向阿蘿的胸部,豐滿而不下垂的胸部有著渾圓的漂亮外形,梅塔特隆小姐咽了一口口水,輕觸乳房的側面。

   彈軟的乳球有著魅惑的力量,天使小姐一開始只敢輕輕觸碰,但是阿蘿握著她的手,用力按揉自己飽滿的奶瓜。天使小姐學得很快,她著迷地揉搓著戀人的脂肉,白色的乳肉和粉紅色的乳暈從她纖細的指間綻出,她情不自禁地彎下腰,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舔弄阿蘿挺起的乳頭,小貓喝奶一樣用力吸啜。

   “啊啊……不,不要吸這麼用力……”阿蘿呻吟著抱住梅塔特隆小姐的脖子,“奶子……奶子舒服得要化了……嗚啊……要被吸得……丟了……”雀斑天使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臉埋在柔軟的乳峰之間,用自己的鼻尖蹭著阿蘿深邃乳溝中淌下的汗水,被荊君干得眼冒金星的阿蘿早已經全身香汗淋漓,她平日喜歡用的玫瑰香水就像是體香一樣,和她的愛液一起蒸騰在房間里,飄散在各個角落,她的香味浸透了阿荊的床單與枕頭。這香味讓天使小姐更沉醉了,在男女交歡的淫浪聲中,天使小姐也開始偷偷把一只手伸入自己的短裙下,青澀地玩弄著自己的蜜唇。

   “很舒服吧……”阿蘿吻著梅塔特隆的耳朵,剛剛舔完兄長肉棒的靈活舌頭在天使的耳廓里旋轉,帶著男子精液氣息的喘息熱烘烘地傳入她的耳朵,讓雀斑少女打了個寒戰。

   阿蘿一邊拱著臀部迎合兄長的粗暴肏弄,一邊扶著梅塔特隆的肩膀,把自己的另一只手塞進她的裙底,輕巧地撥開了天使小姐濕漉漉的小內褲,光潔的無毛蜜壺濕黏黏地吐出蜜汁,接著阿蘿屈起兩根手指,輕柔地按了進去。

   “蘿……好奇怪……我感覺好奇怪……屁股好麻……”天使小姐張開小嘴,被纖長的手指摳弄得全身無力。

   “放松……只要放松就好……把你的腿分開……”在阿蘿夾雜著呻吟的甜言蜜語下,梅塔特隆小姐真的緩緩把腿分開。阿蘿掀起她的短裙,用牙齒咬開內褲,將自己靈巧的舌頭伸了進去。

   一邊被哥哥肏弄,一邊還為天使小姐口交的阿蘿努力地探索著柔嫩多汁的小肉穴,雖然她不一會兒就被干得送上了天,但是看上去未經人事的天使小姐已經尖叫著丟了好幾次。

   阿荊喘著氣將多得過分的精液灌進阿蘿的子宮里,亂倫這個事實似乎從來沒有給他帶來過一點困擾,阿蘿小腹微微鼓起,在狂暴的注入下嗚嗚哀叫著癱軟在床上,偏偏把天使小姐壓在自己身下。

   “哥哥……已經射過了吧……今天只要玩阿蘿一個人就好了……放過梅梅吧……”蘿小姐扭過頭,漲紅著臉對阿荊哀求道,試圖用自己的犧牲保護天使小姐。

   “不行。”阿荊想都沒想地干脆拒絕了,“阿蘿你這麼試圖保護她,反而讓我更想欺負她了。再說,我這麼愛阿蘿,怎麼會不顧惜你的身體而一口氣把你用到壞呢?當然是換一個繼續啦。”

   天使小姐的身體被阿蘿壓在身下,聽到這話後頓時僵硬了。她膽怯地和阿蘿的視线相遇,後者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然後阿蘿輕輕吻著她的唇瓣,把自己嘴里的精液度入她的小嘴里。兩人的舌頭交纏著,品嘗著阿荊的精漿。天使小姐皺著眉頭,似乎覺得很不好吃,但是在阿蘿溫柔的引導下,還是咽了下去。

   “梅梅……習慣一下這個味道……你會喜歡的……”阿蘿喘著氣,一邊舔舐著她的脖子,一邊解開天使小姐的上衣,露出潔白無瑕的稚嫩少女軀體。

   “不……不要……蘿……”

   “對不起……梅梅……我辦不到……”阿蘿溫柔地親吻天使小姐的胸部,吸啜她情不自禁挺立起來的乳頭,“哥哥……會讓你很舒服的……會讓你像我一樣舒服……對不起,梅梅……我在床上,是哥哥的女人……我……我會讓你被哥哥干的時候……痛苦減輕一些……”

   “嗚……”天使小姐的臉蛋漲紅了,在情欲中只是笨拙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光潔的小肉穴純潔無暇,阿蘿的手指突破了她的防线,准確地摳弄著稚嫩的黏膜與褶皺,讓她渾身酥軟到沒辦法反抗,很快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透明的愛液從唇瓣里飛濺出來,膩膩地糊在小肉穴上。

   “哥哥……搞她吧。”蘇蘿轉而舔舐蘇荊的臉頰,“我還沒有和她做過……把梅梅的身子破了吧……讓我和她一起服侍你好不好……”

   下定了決心的阿蘿殷切地把天使小姐軟綿綿的雙腿掰開,讓阿荊能夠以最順手的姿勢把天使小姐的細腿扳到她上身,他已經被阿蘿舔吻得重整旗鼓的肉棒抵上了梅塔特隆小姐稚嫩的花穴口,天使羞得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臉,顫抖著等待被破瓜的一瞬。

   阿蘿扶著天使小姐的肩膀,看到了阿荊的眼神,咬著嘴唇伸出自己的手,扶著阿荊的肉棒,慢慢按進天使小姐的小肉穴。光潔鼓脹的肉丘被猙獰的肉棒撐開,天使小姐痛得顫抖起來,相比起阿蘿的手指,阿荊的肉棒可凶暴太多了。

   隨著阿荊的逐漸深入,阿蘿努力地撫慰著天使小姐,吻去她臉上的淚花,揉弄她挺翹的粉嫩小奶子,只差不能親自替她承受被開苞的苦痛了。阿荊明明有能力讓她感覺不到一點痛苦,但卻毫不留情地用最原始的辦法一點點深入,猛地撕開了天使小姐的處女膜,強硬地頂在了她的子宮口。

   梅塔特隆小姐痛得嗚嗚慘叫,旁觀這一幕的阿蘿心痛得流下了眼淚。阿荊這時候還很惡毒地輕聲對她說:“把你的小情人送到我床上……是什麼感覺?”阿蘿的臉蛋煞白,恨恨地低聲說:“哥哥,我討厭你!”

   “是嗎?吻我。”阿荊微笑著下令。

   隨著阿荊開始抽送,天使小姐笨拙地扭動著腰部,漂亮的小屁股閃躲著肉棒的奸淫。但是阿荊握著她纖長的小腿,把她牢牢地壓在身下,她再怎麼蠕動也只是增添阿荊的快樂而已。

   聽到這句話,阿蘿非常聽話地抱住哥哥的脖子,兩人唇瓣交接,唇舌熱切地交纏——然後阿蘿狠狠咬了阿荊的舌頭一口,用力之大讓觀看阿荊記憶的我都痛了一下,然後阿荊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咽下自己的血水,溫柔而危險地向阿蘿微笑。

   “蘇荊,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幾乎是第一次聽見阿蘿直呼荊君的名字。但是妹妹的威脅色厲內荏,隨著他的奸弄,天使小姐已經開始進入狀態,至少現在她拱頂小屁股的時候,已經是在迎合,而不是閃避了。阿荊的性器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開始分泌媚藥,在黏膜的交纏中挑起天使小姐的性欲,麻痹她的苦痛,增強她所能體會到的快樂。我能讀到阿荊當時的感受,天使小姐的小肉穴緊緊地吸裹著他的肉棒,黏膩濕熱的穴肉貪婪地纏裹著,一點也不像是剛被破處的處女肉壺。梅塔特隆小姐含羞帶怯的眼神就像是興奮劑一樣點燃了阿荊的欲望,讓他毫不顧惜地粗暴抽動著肉棒,以最簡單而強硬的方式奸淫胯下的女孩兒,天使小姐的鴿乳劇烈地起伏著,在粗暴的快感中發出情不自禁的呻吟。阿蘿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臀,讓阿荊能夠以最順利的姿勢深入她的蜜壺,一次次地親吻天使的子宮。

   “資質真好,只是稍欠開發調教。”阿荊撫摩著天使小姐的淺金色頭發,擦掉她額頭上的汗珠。梅塔特隆小姐的臉蛋緋紅,看阿荊的眼神也迷茫起來,似乎把他當成了容貌相若的阿蘿一樣。

   而正牌的阿蘿跪在兩人身邊,趴在天使小姐身上親吻著她的奶頭,一邊咬著牙看著阿荊把小天使玩弄得浪叫出聲,女孩沒有經驗的呻吟只是最原始的喘息與哀鳴,但這更加刺激了阿荊的情欲,他放開她的雙腿,天使小姐的細腿立刻迫不及待地纏住了他的腰,好像不想放開肉棒一樣,軟軟的小屁股被男人撞擊出淫靡的啪啪聲,讓人恨不得去用力捏一把。

   “蘿……”天使小姐伸開雙臂,嬌美地喘息著,她向阿蘿伸出手,“我……我不行了……幫幫我……”

   阿蘿茫然地俯身到她唇邊,天使小姐努力地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嬌美笑容,親了親她的手指,低聲道:“被干……好像真的很舒服……怪不得你會這麼喜歡和荊先生做愛……”

   “呃……還好吧。只是偶爾情欲上來的時候控制不住……”

   “為什麼,蘿你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呢?”

   “因為……”阿蘿迅速掃了阿荊一眼,稍微壓低了一點聲线,“因為……不想和別的亂七八糟的男人做。能玩我的只有……只有哥哥……”

   “我也是,只想和阿蘿做啊……”天使小姐甜甜地笑著,“但如果是阿蘿唯一喜歡的男人的話,我也覺得沒有問題。只要能夠和阿蘿一起舒服就……就好了……嗚……啊啊……不要!我不行了!”

   阿蘿握著天使小姐的手,看著她哀叫著拱起小蠻腰,舒服得仰起頭顱,快活到幾近窒息。她溫柔地俯下身,吻著天使小姐的耳朵,結果被荊君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白嫩豐滿的臀肉劇烈地抖了一下。

   “反而是你被她訓導,真是笨死了。”

   “……都怪你啦!”

   阿蘿輕輕擰了哥哥的腰眼一把。阿荊這時候已經射了精,把渾濁的精子注入了天使小姐的肚子里,黏膩的肉穴纏綿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年輕稚嫩的肉體貪求著欲望,阿荊持續地射了好一會兒,把滾燙的精子頂著子宮口射進去,美得讓梅塔特隆小姐用力揪著自己柔順的頭發,淺金色的瞳仁媚得翻白,嘴唇都差點咬出了血。

   阿荊把肉棒退出來之後,小天使癱在床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爬起身。這時候,阿蘿已經在清理阿荊的肉棒了,她也學著阿蘿的模樣,爬到荊的身下,伸出舌頭從根部舔起。兩個女孩的雙腿間都還淌著乳白色的精漿,場景淫亂得就像是色情電影一樣。

   天使小姐學得快極了。

   當晚,天使小姐和阿蘿都是在阿荊房間里睡的。三人淫靡的亂交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四點左右,直到不知饜足的阿荊把她們兩人玩得雙雙求饒為止才罷休。最後天使小姐和阿蘿一左一右地蜷縮在阿荊懷里,三人就這樣抱在一起睡著了。

   把記憶讀到這里,我突然想起來,這些天梅塔特隆小姐經常會來我們這里玩。今天我開門的時候,她在裙子下還穿著特別漂亮的白色絲襪,配她乳白色的無暇肌膚和淺金色的頭發和大眼睛,真是純美極了。與習慣性地一身黑色外套,下面還穿著黑色絲襪的阿蘿站在一起,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我端上茶點,隨口起問她的時候,她只是羞紅了臉,說是有人讓她這樣穿的。我以為是阿蘿想和她穿情侶裝,但是現在想來,應該是阿荊的意思吧。

   往後翻阿荊的記憶,我果然找到了。

   就在今天下午,阿蘿把小天使抱在懷里,兩人一邊纏綿接吻,一邊努力分開雙腿,讓阿荊能夠肆意奸弄自己。在阿荊的床上,他的觸須同時在兩人的肉穴和臀穴中攪動進出,在兩只柔嫩的美臀里挖掘出濃稠的蜜汁,天使小姐的小屁眼里甚至流出了腸液,白濁的精液在她們的臀下聚出了一大灘。

   “哥哥……嗚啊……弄死阿蘿了……”

   “嗯……蘇荊先生……請……請輕一點……不要,好舒服,還想要更多……”

   包裹在黑色與白色絲襪里的兩雙美腿在快樂中交纏在一起,阿蘿和天使小姐互相磨蹭揉搓著對方的奶子,同時又被背後的男人玩弄得骨酥筋軟,嬌甜的浪叫聲互相合奏,情欲的波長契合得完美無缺。兩人的絲襪被淫靡的愛液與精漿染遍了,被分別在小穴里射了兩次才罷休。就連大家聚餐吃晚飯的時候,阿蘿和天使小姐雙腿間都不斷滲出被阿荊填進去的精液。怪不得當時她們兩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暈紅。

   就餐之後,阿荊又把她們兩人分別抱進廁所里玩了一遍,最後阿蘿和天使小姐不得不一起洗了個澡,紅著臉把對方肉穴里浸滿了的精液又吸又摳地挖出來。天使小姐被阿蘿舔的時候軟倒在浴缸里,又實實在在地丟了兩次。結果剛洗完,又被阿荊給壓在洗手台前干了一次,搞得花了好大功夫的阿蘿差點和阿荊打起來。最後阿荊只好雨露均沾地把阿蘿也壓在洗手台上,一邊揉搓她的大奶子一邊干了一炮,還罰她不准衝洗,必須用小肉穴含著所有精液去睡覺。

   結果到了最後,天使小姐也不得不帶著一肚子精液回家了。晚上送她出門的時候,我似乎的確聞到她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淡淡的精液味,當時我以為是經常跟她親熱的阿蘿身上傳過去的,現在想想,大概是她肚子里還在往外淌的精液吧。看她當時走路都有些搖搖晃晃的疲憊模樣,回家後真的能清洗嗎?我稍微有點懷疑。

   透過阿荊的記憶,我反復看著她們沉浸在情欲中的嬌美容顏,心中有些淡淡的嫉妒。

   ……

   日記先生,我現在思緒非常混亂,因為不久之前,我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壞的事。雖然我一開始是無意的,但是後果確實有點嚴重。

   我……嗯……呃……

   怎麼說呢,即使是寫日記,全部吐出這件事對我來說也太艱難了。還是從一開始說起吧。

   因為我……性格上比較害羞,所以當荊君和其它女孩歡好的時候,我總是不想加入進去,變成三個人的淫亂。雖然以前也有和阿荊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人跑進來加入(多半是小琪或者阿蘿),但是每當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我都羞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在床上也畏手畏腳的。

   但是……我……也確實在心底,有著想和大家一起……親密接觸的想法吧。因為大家都是這麼美好的人,所以很多時候我都很自慚形穢,不敢和她們一起放縱,因為我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笨拙的人。不過,這種想法被我排斥之後,卻被我的陰暗面所承接了。陰暗面的我是一個非常粗暴的人,而且非常不擇手段,我……或許這段時間里總是偷窺阿荊的性事也助長了她的力量吧,因為我知道這是很不道德,很不健康,很不正常的一個愛好……總之,在我無法自控的時候,她,不,我得面對現實,我,她就是我。今天,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我一不小心,把一個小小的事態拓展成了巨大的亂交派對。

   唔……總是幻想著純情戀愛故事的我卻促成了一次亂交派對,這個事實接受起來真的是非常困難啊。一開始,我只是去把看完的書放回阿荊書櫃,然後再拿一本。雖然知道阿荊的房間里正在翻雲覆雨,但是我覺得,只是路過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雖然心里也想光明正大地看看阿荊欺負女孩子的模樣,但是一開始我真的沒有想在他的臥室里過多停留。

   推門進去的時候,阿荊正在和阿蘿做愛,不過讓我有些挪不開腳的是,他們兩個都摘下了手環,所以當時是十三四歲的阿荊和十三四歲的阿蘿在床上纏綿在一起。

   年幼的阿蘿已經有著非常艷麗的姿容了,相比起今日的明麗動人,少女的阿蘿則更像是無暇純真的冰玉,有著清美纖細的身姿和淡漠冰冷的容貌,而當時的阿荊也是纖細俊美的少年,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風度。兩人的青澀姿容讓我的心髒怦怦跳,雖然經常看見他們用這個形態行動,但是在這個形態下的性愛,是我幻想過許多次,但始終沒有親眼看見過的絕景啊。小個子的阿蘿正跪騎在荊的腰上,幼嫩的臀部努力套弄著已經發育的肉莖,我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他們在現實中也是在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共嘗禁果。無毛的粉嫩膣穴被肉棒撐開,在蠕動中吞吐著那根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肉棒。愛液已經溢出了許多,把她粉嫩嫩的小屁股沾滿了,出水量完全不像是才開始發育的少女。

   “哥哥的肉棒……好舒服……阿蘿的幼女小穴……也很舒服吧……”

   姿容冷艷的冰山幼女卻呻吟著吐出這樣淫亂的台詞,這種反差感令人心旌動搖,而阿荊也粗暴地一邊玩弄著阿蘿那時候還只是初有規模的小小鴿乳,一邊拍打著她嬌翹的粉臀,讓阿蘿更努力地搖擺自己未熟的稚嫩美體。與身量頎長的豐滿阿蘿相比,這只年幼的小阿蘿看上去更可愛許多,也嬌弱許多,有著夢幻般的美麗身姿。

   看到我的時候,阿荊似乎有些意外,淡笑道:“阿蘿,你看誰來了?”

   阿蘿扭頭一看,原本微微喘息的迷茫表情立刻轉變成了驚惶,一邊繼續扭動屁股,一邊哭叫道:“對不起,貞子姐姐,阿蘿不是故意的……但是哥哥強迫我……”

   這又是什麼情景扮演游戲嗎?我迷茫了一下,但還是順著他們的思路扮演下去,用舞台劇演員的功底做出驚訝失望的表情,用看見自己弟弟妹妹亂倫的大姐姐的語氣哀怒道:“阿荊……你怎麼做出這種事……”挺動著腰身的男孩有著小暴君一般的氣質,邪笑道:“哼,阿蘿的幼女小穴這麼緊實好干,當然要早些拿來玩了。別看她裝得可憐,第一次干她的時候,她還主動幫我舔硬,好讓我再多玩她幾次呢。這麼好的性奴胚子,不好好調教一下簡直是暴殄天物。”騎在他身上的阿蘿泫然欲泣地抽噎道:“明明是哥哥……嗚……半夜偷偷溜進阿蘿的房間……趁著阿蘿睡覺的時候……破了阿蘿的身子……嗚嗚……還把阿蘿玩得丟了那麼多次……讓阿蘿對這種事上了癮,才脅迫阿蘿當哥哥的性奴……”

   我紅著臉不知道該接什麼台詞,而阿荊已經流暢地接過了台詞。

   “什麼脅迫,明明是你半迎半拒。現在騎在我身上擺動屁股的人是誰?自己穿得那麼騷,天天只穿一件襯衫在我面前走來走去,變著花樣向我獻媚的小浪貨,破你身子的時候你真的睡著了嗎?是誰主動把屁股湊上來的?”

   “那是因為阿蘿……阿蘿喜歡哥哥嘛……啊……啊啊啊……阿蘿……丟了!不行了,不要再磨蹭子宮了!要丟了!不要射進來,哥哥,不要……!”

   幼女哀叫著繃緊了身子,痙攣了幾秒後,緋紅著臉頰趴倒在少年的身上,燙紅的小臉蛋緊緊貼在少年的胸前,小嘴深深地喘息著。男孩的肉棒還插在粉色的飽脹小肉丘里,潤濕的肉縫間慢慢淌出了些濁白的精液。阿荊休息了一會兒,把肉棒拔了出來,粘著黏液和精漿的髒兮兮的肉棒還直挺挺地豎著,年輕的臉上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對我說:

   “看夠了嗎?貞子姐姐。來幫我清理一下吧。”我……我難以自制地兩腿發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溫順地跪在他面前,握著那根對於十四歲少年來說有些大得過分的肉棒,用手掌和五指緩緩揉搓。射完精後的少年陽物在我的掌心里顫動,馬眼中還在不斷抽搐著流出精漿。

   我低下頭,小心地將它含入自己的嘴里,用舌頭沿著龜頭打轉,努力吸吮著它表面微咸的穢物。少年粗魯地抓住我的頭發,把硬挺起來的東西直直地塞進我的喉嚨。我吞咽著混雜著愛液精漿的口水,用口腔和舌頭纏繞著肉棒,貪婪地飲用這些散發著肉欲腥咸的汁液。羞恥與憐愛在我的胸腔里發酵成難以啟齒的悖德肉欲,讓我海獸的身軀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在我腦中情迷意亂的時候,阿荊已經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襯衫,他的手掌熱得發燙,輕松地滑入了我的乳罩,把玩我已經挺立的奶頭。我的身體如此的淫亂,只是被他手掌的熱力按揉,電流就徑直打入我的身體,早就濕潤的下身則抽動起來。我知道,自己渴望著被他填滿,無論用什麼姿勢,我想被他粗魯地玩弄,被這青澀的少年玩弄得渾身酥軟地失去意識……在無可抑制的情欲控制下,我猛地壓在他的身上,和他一起倒在大床上,我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像是在哭:“讓姐姐伺候你好不好?姐姐會讓阿荊很舒服喔……”

   小阿荊的臉俊美得像是女孩,我舔舐著他赤裸的胸膛,手掌包裹著他的肉棒。我的身體很柔軟,阿荊有的時候會這麼說,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柔軟”起來的話會是什麼模樣。

   白色的觸須緩緩纏繞住小阿荊的肉棒,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我的觸手,黏黏膩膩的觸須從我的長裙底下探出來,這些附肢是從我身軀上分裂出來的腕足,能夠隨著我的心意顯化,怪異的身體也有著怪異的實用性,我就像一只母章魚一樣纏住少年的腰,這些觸須有著柔軟的表面與粘液,還有許多皺褶,像極了女人的肉穴。

   阿荊在喉嚨里發出了呻吟,我吻著他漂亮的嘴唇和眼睛,觸須已經加快了蠕動,像是擠奶一樣壓榨著年輕的性器,如果是平時,我只有承受不住阿荊玩弄的時候才會使用這些變異的器官來滿足他的欲望,但是現在,我已經禁受不住原始情欲的煎熬了,我想要索取,想要把戀人的每一滴汁液都吞下肚去,為他生下一堆我們的孩子。

   其中一根觸須突然被抓在了手里,原來是阿蘿,她握著我的腕足,好奇地探出舌頭舔了舔。在這個時候,我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想得到更多的快樂。於是,幾秒鍾後,小阿蘿四肢著地地趴在床上,我的觸須已經鑽入了她的小肉穴,輕松地撬開了她的稚嫩子宮,攪動著里面的精液。

   “喂,貞子,松開我!會……會痛!嗚啊啊啊!我的屁股!”

   毫不理會她不再演戲的聲音,第二根觸手塞進了她敏感的菊穴,粘稠的粘液似乎開始分泌催情藥物,讓她的聲音越來越散亂,我已經化身為貪婪的性獸,觸須一路深入,在阿蘿的腸子里挖掘著,把高濃度的分泌物直接塗抹在她的腸壁上。

   小阿荊猛地喘息了一聲,他年輕的肉棒顫抖著射出了精液,我的觸須興奮地承接住了這些寶貴的種子,將它們運輸回我的子宮。但肉欲的狂宴只是剛開始而已,我被男孩掀翻在床上,精力旺盛的小阿荊野獸一般地將性器擠入我的臀間,快美的電流隨著酥麻的肉穴一起震顫起來,我滿懷欣喜地呻吟著,柔軟的觸須們充滿愛意地把他卷入我的世界,白色的腕足將他一點點包裹起來,就像是我用自己的肉穴把阿荊整個吞下去一樣,敏感的觸手貪婪地摩挲著他的皮膚,我一點點地吞下阿荊的整個人,直到他被白色的觸須包裹起來,和我的身體連在一起。

   而我為了更加徹底地被阿荊玩弄,調整了自己愛液的分泌。就在少年的肉棒肆意地在我的腔道中碾壓時,纏繞滲入它的每一滴愛液中都充滿了荷爾蒙,天然的催情藥劑從我的肉壁中分泌出來,在粘膜與粘膜之間的蠕動間傳入年輕的肉棒。阿荊不會發覺的,因為這些激素只會讓他在這段時間里擁有著旺盛無比的情欲,永不休止地征伐。

   不知不覺的時候,小阿蘿也被我的附肢所吞噬。幼嫩的少女肢體被觸須所束縛,我挖掘著她體腔里的每一道皺褶,還未完全成熟的稚幼子宮卻已經提前排出了卵子,我的腕足攪動著她肚子里滿滿的精液,確定純潔無暇的少女卵子已經被數以萬計的精子侵犯,成功被阿荊的精子受孕。阿蘿苦悶地喘息著,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腕足在她的柔嫩腸道里卷動,還是因為她的喉嚨被觸手塞滿了。但在她的小蜜穴里,愛液和精液混雜在一起,止不住地往外浸潤,或許是因為我濕潤的觸須總是在她的肉唇上摩挲嗎?那些充滿了發情期海獸催情激素的分泌液,或許也讓她的小肉壺又熱又癢吧。

   “想……想要哥哥的精液……”我從她的嘴里抽出腕足,聽見眼睛發紅的小女孩喘息著哀叫,“阿蘿……阿蘿好想被哥哥干……”

   我心軟了,松開卷纏的觸須,把他們堆在了一起。四肢交纏的小阿荊和小阿蘿迅速纏綿了起來,男孩的肉棒輕車熟路地擠進入了幼女發燙的肉壺,里面早已盈滿了體液,我們三人混合在一起的體液。被肉棒大力慰藉的小阿蘿用小女孩稚嫩的聲线浪叫著,小小的屁股同時被哥哥的肉棒和我的腕足所抽插,前後兩穴都被玩得合不攏。但我突然想出了一個更有趣的主意,那枚相位手環就放在床頭,我悄悄取過來,戴在阿荊的手腕上,接著轉動旋鈕。

   “呃,呃啊啊啊——不行啊!受不了了!太大了!阿蘿的小穴要被漲壞了!”

   被時空之力修正,一秒鍾內迅速回復成年人體態的阿荊一口氣也沒有停歇地在小阿蘿的肉壺里抽插,催情分泌液的滲透似乎在繼續起效,時空轉移下,他的肉棒瞬間粗長了許多,把柔嫩的幼女小穴擠得幾欲漲裂。阿荊沒有停下,他把幼女形態的小阿蘿抱在懷里,繼續毫不留情地用力奸辱,每一下都盡根到底,小小的子宮口早就被暴力頂開了,現在阿荊的肉棒每一下都是在進犯幼女的子宮,巨碩的龜頭撞擊磨蹭著子宮壁,攪動里面積聚成團的愛液與精漿。

   而小阿蘿已經舒服得連浪叫都發不出聲了,被哥哥如此暴力摧殘的幼齒小狐狸柔媚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侍奉著他的性器。我一直覺得蘇蘿小姐似乎有一些受虐癖好,她總是喜歡被阿荊以各種粗暴的羞辱方式對待,阿荊越羞辱她,她就越能感受到快感。而像阿荊現在這樣,把她當做小女孩型號的自慰器一樣干,阿蘿大概會爽得暈厥過去吧。

   路小姐總是把阿蘿叫做大奶好色母豬,但是我卻覺得……好色和巨乳沒錯,不過母豬這個詞實在有點過分。楚先生上次說得沒錯,阿蘿更像只漂亮柔媚又狡黠聰慧的狐狸,就和阿荊一樣。這兩只公狐狸和母狐狸在我的體腔包裹下互相交纏,女孩艷麗的臉頰上黏滿了粘液,被媚毒包裹的稚嫩身體渴求著被蹂躪,欲火正在把我們三人一齊由內而外地燒成灰燼。

   “呃,這里發生了什麼事?”來得真巧,小琪站在臥室的門口發呆。一條褐色的蓬松尾巴在她臀部後面不安地晃來晃去,可愛的犬類小短耳豎在腦袋上,看上去像是半人半獸的混合,“我記得這里應該是蘇荊的房間啊……”

   是來偷歡的嗎?裝上了慰安小狗模組的琪琪呆呆地看著我一步步走近她,將她一把抱在懷里。毛絨絨的狗尾巴啪嗒啪嗒地擺來擺去,小琪越過我的肩膀,看著阿蘿正翹起圓滾滾的屁股,被男人按在床上粗暴地抽插,悄悄咽了口口水。

   “小琪……你也想做吧。”我情不自禁地撫摩著她的耳朵和尾巴,可愛狗狗短裙下的棉布小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敏感的耳朵和尾巴被撫弄讓她渾身發軟。我的觸須纏繞著她細長的雙腿,沿著棉襪不斷向上滑動,在她幼滑的肌膚上蜿蜒游走,擠入了她濕漉漉的內褲。隨著肉唇被粗野地剝開,琪琪腿一軟倒在了我的懷里,我抱住她,將她放在床上,輕柔地褪下她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棉質布料和肉唇之間拉出晶瑩的絲线,散發出甜美的情欲氣味。

   “這……這些是什麼啦……”小琪的狗狗尾巴左右亂擺,不知所措地看著我的腕足緩緩揉進她黏濕的肉穴,纖細的腰肢經不住刺激地扭來扭去,試著靠搖晃小屁股讓乳白色的觸須退出去,但是她每晃一下臀部,只會讓觸須陷得更深。原始的欲望指揮著我的附肢們,情欲燒斷了我的理智,讓我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在發燙,讓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撲倒在床上,在邊上兩人的歡愛聲中啜吻著小琪軟嫩的乳鴿,在她的苦悶呻吟中開始抽動那些腕足。

   小琪的“慰安小狗”是專門為性愛而開發出來的模組,在她小肉壺的軟組織里,上千個納米級感應器埋在皮下,和她的神經相連。一旦開始做愛,這些感受器就會開始逐步提升能量等級,用細弱的電流刺激她的快感神經,同時也會給蹂躪小穴的肉棒帶來獨特的酥麻快感。我的觸手上也分布了許多敏感的神經,當小琪在微電流的刺激下尖叫出聲的時候,我也情不自禁地泄了。這些觸手的神經直連到我的快感中樞,就像是多出來許多性器一樣,讓我可以感受到男性在歡愛時感受到的快樂。

   小琪的肉穴熱得滾燙,把我跟肉棒差不多粗細的觸須纏得又緊又濕,阿荊的肉棒經常享用這只甜美多汁的蜜壺。我搓揉著她圓鼓鼓的小屁股,平日里被緊繃的牛仔短褲包裹著的飽實臀部,每次走路的時候都會晃來晃去,讓人特別想捏一把。我見過幾次阿荊直接把她的褲子剝了一半就握著肉棒干進去,白白嫩嫩的臀肉被褲子勒出紅色的印痕,在阿荊的撞擊中能抖出誘人的波浪。當我用手指按進她緊縮的菊穴時,小狗狗驚叫了起來。

   “啊……不,不要!屁……屁股很敏感……也不要抓我的尾巴!還沒調整過參數……”

   我貪婪地把觸須塞進小琪的屁眼里,粉嫩的肛肉被撐開,緊窄的菊穴像是要把我的觸須勒斃一樣地高壓纏繞著,幾乎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我的淫液通過我們的黏膜之間互相傳遞著信息素。小狗狗的腰隨著前後兩穴的侵入而款款擺動,喘著粗氣的小琪把自己的臉埋在手臂後面,但是她軟茸茸的尾巴卻殷切地纏了上來。我沉浸在她尾巴的順滑手感中,沒注意到小琪的肩膀正隨著我每一次的玩弄而劇烈顫抖。

   “貞子姐……別……別摸我的尾巴……我本來就是來……嗚嗚……測驗的。還沒有開發完成……現在……摸起來太舒服啦……”

   小琪丟得非常厲害,小肉壺隨著抽搐一收一收的,讓我也感到了巨大的電流般的脈衝刺激,觸須的末端分裂開來,大團的黏液隨著過電一般的快感噴射出來,隨著琪琪的尖叫聲射了進去。這是混雜了催情激素的分泌物,連我以前都沒有發現這種功能。

   我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嘴角流著口水,腦袋里剩下的只有下身射精般的快感,其它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我第一次體驗到男人射精時的快樂,就像是骨髓從肉須中被抽出去一樣,有一種幾近虛脫的快感,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包裹著我腕足的黏膩小肉壺,讓我忍不住擺動腰部,把我濡濕的花穴和小琪的花瓣貼合在一起,用力蠕動著腕足,讓它在她的肚子里擠出最後一滴汁液,這時候我才脫力,壓在小琪軟綿綿的身子上,動彈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哥哥……哥哥……不要再來了……阿蘿不行了……”似疼似爽的嬌嫩呻吟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的陰蒂和小琪的粉紅色肉穴正在互相磨蹭著,而阿蘿則趴在我們身邊,被阿荊壓制在身下,幼細的雙腿之間狼藉一片,滴滴白漿和大灘的蜜液混雜在一起,淌得到處都是。女孩紅腫的蜜唇里擠出白沫,已經被阿荊的肉棒摩擦得愛液都變成了泡沫,胸前略微隆起的小胸脯上布滿了指印,嫣紅色的奶頭挺立著,小胳膊已經沒力氣撐住自己的身體,全身上下只有被撞得啪啪響的屁股在受力。

   “哥哥……阿蘿快要死了……求你,把手環還給我……再用這副身體搞下去……阿蘿真的會被哥哥活活干死的……”

   “再等一下,阿蘿……”阿荊俊美的臉上凝滿了汗珠,披散的長發搭在女孩的背上,他握著幼女柔軟的腰肢和屁股,猛地開始衝刺,原本就不合規格的巨大肉棒強行開拓著初經人事的幼女小穴,把細嫩柔膩的穴肉硬生生地擠壓成自己的形狀。青澀的蜜壺分泌出的愛液只能堪堪潤滑,子宮里一次又一次狂瀉的陰精噴射在阿荊的肉棒上,就像是鼓勵凶猛的凶器繼續奸淫自己一眼。

   阿荊低嘶一聲,再度把精液灌了進去。女孩嗚咽著又丟了一次,像是徹底散了架一樣趴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是濕淋淋的汗水,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三千米一樣。阿荊休息了一會兒,從床頭櫃上拿起手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阿蘿試著調回成年人的體態,結果無力的手指連撥動開關都做不到,還是阿荊替她扳動的。

   下一瞬間,豐滿成熟的阿蘿小姐趴在床上,兩人的性器還嵌合在一起。她支起自己的身子,轉過身親吻著自己的兄長,軟嫩的奶球晃出沉甸甸的波浪。阿荊不客氣地一把抓住,用力揉搓得她嬌喘吁吁。重新恢復體力的蘇蘿小姐又有了戰斗的精力,她一扭頭就看見了正和小琪纏在一起的我。

   “開了狗狗形態的琪琪好可愛……”

   “是啊……”

   兄妹二人爬過來搶奪我的獵物,我軟綿綿的身體沒辦法阻止,因為阿荊已經抱住了我,手指摳弄著我濡濕的下身,我的觸須們都顫抖起來,心醉神迷地放開了小琪,把她丟給貪吃的阿蘿,卷上了阿荊的身體。

   “服侍我吧。”阿荊粗碩的肉棒被我的觸須憐愛地纏繞,這些附肢有節奏地盤旋、擠榨著它。但是對於身經百戰的阿荊來說,它們的攻擊太無力了。對於連阿蘿的天魔極樂都能正面擊潰的阿荊來說,只有我的身體才能夠滿足他的欲望。在一邊的阿蘿已經展露出了她的肉棒,正抓著小琪努力肏干,小狗狗的美腿已經纏上了阿蘿的腰,兩人快樂地呻吟著,直到阿蘿支撐不住地射精為止。

   “琪琪是不會懷孕的體質。”阿荊低聲在我耳邊說,“而你,是永遠懷著我孩子的體質。所以我可以盡情在你們兩個的肚子里射精,非常舒服。”他的手撫摩過我的腰和臀,熟稔地挖掘我的敏感點。

   只有阿荊,我會心甘情願地一敗塗地。我學著阿蘿一樣地轉過身,趴在床上翹起臀部,盛放的觸須們引導著他的肉棒插入我的體內,讓我發出了極樂的高鳴,與所愛之人的交媾充滿了溫暖甜蜜的幸福感,這種溫馨的幸福感是官能刺激所無法替代的。

   我的腕足殷切地將阿荊的腰身包裹起來,讓他的性器可以與我融為一體。阿荊獰笑著抓住我的肩膀,開始猛烈地衝擊。每一下都像打在我的心髒上,我的身體不聽使喚地逢迎,子宮主動地打開,被阿荊的觸須毫不留情地搜刮,帶著觸須的肉棒每一下穿插都刷弄著我體內膣壁里的每一道褶皺與凸起,把柔軟的肉壁擴展到足夠承載它的形狀。另一簇肉須狡猾地鑽進了我的菊穴,沿著我的菊穴一路深入,幾乎貫穿了我的軀體。

   “你的肚子里可真軟和。”阿荊舔著我的耳朵說,他的呼吸讓我意亂情迷,被戀人的觸須逐漸深入,有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獻予他的錯覺。阿荊的觸須一路深入我的腸子,我又害怕又期待地被他繼續探索,蜜穴被奸弄的快感讓我的腦袋逐漸變得空白,阿荊的觸須帶有灼熱的溫度,熱烘烘的觸須一路深入,直至抵達我的胃部。

   “啊……啊啊……荊……好難受……又好舒服啊……”我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哭泣,脊骨在震顫,狂暴的負面人格似乎想從我的皮囊里掙脫出來。真是自作自受,一時間的小心眼卻造成了這樣的後果,我沒意料到自己的控制力如此低下,淫穢的快感把我的意志力削弱得幾乎為零,被我壓制的黑暗面便趁著這個機會意圖從我身上分離出去。

   “不……阿荊……不要……我不能失控啊……”

   “喔?讓我來看看,如果讓你失控會怎麼樣吧。”阿荊的腰肢繼續用力頂弄著,擠壓著我不堪重負的子宮和卵巢,把又一波的快感擠進我的脊髓。我趴在床上,屁股被枕頭墊著,像是玩偶一樣被粗暴地玩弄著。而阿荊的觸須也在我體內猛然膨脹起來,熱燙的精液猛地在我胃里爆發,巨大的沉墜感把我偷偷引以為豪的纖細腰肢也漲得鼓了起來。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鼓脹的肚腹沒有裝得下阿荊的惡意,巨大的嘔吐感伴隨著暈眩般的快樂從喉嚨里傳來,我趴在床頭,大股大股地嘔出阿荊的精液,鼻子里盈滿了精漿的腥氣,讓人發麻的氣味衝進了我的腦仁,把我的理智攪得一團亂。在這錯亂的穢亂淫樂中,我短暫地暈眩了過去,連觸須都松脫了下來。粘稠的撕裂聲和分裂感從我的背部傳來,我的一部分正在離我而去,而我這一次沒有辦法遏制住她了。

   “喔,好久不見了。小海魔。”阿荊平靜地說。

   “不要……很危險……”我盡力轉過頭去,結果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場景。

   包裹在粘液里的另一個我——那個走路像是蜘蛛一般扭曲,有著妖魔野獸心智的我正舔舐著阿荊的肉棒。她四肢著地地伏在他身下,一邊用鼻子蹭,一邊親昵地卷著舌頭在肉棒上吻來吻去。

   “說起來,她確實只有著野獸一樣的心智呢。”阿荊用手指梳理著她還包裹著粘液的頭發,總是遮住面容的黑色長發被他梳理到後面,露出了一張蒼白卻精致的面容……啊啊,這就是我的臉,只不過與鏡子里面的我看上去有些不同,在神情上看不出人性和智慧的痕跡,只有專注又愚篤的……依戀。這頭從我身體里分裂出去的妖魔海蛞蝓,好像把阿荊當成了自己的公獸一般溫馴地侍奉。我想起來了,我和阿荊的第一次交合,就是她控制著我的身體,與阿荊纏綿繾綣呢。被情欲驅使的阿荊把她粗魯地推倒在我的身邊,沒做一絲前戲地插進了她下身的肉穴。我的同位體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叫,但她毫無怨言地躺在我身邊承受著阿荊的突刺。她的身體似乎和我的身體感官相連,在阿荊強暴她的時候,我的下身也傳出了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另一個阿荊的肉棒在我的蜜穴里攪弄。

   “荊……”

   我想要起身的時候,阿蘿和小琪一起撲了上來,發情的激素在我們每一次交合之間互相傳遞,引發出我們每一個人心中的欲火。小琪跟喝奶的小狗一樣哈哧哈哧地舔著我的乳房,又叼著我的奶頭用力吸啜,把我吸得直抽冷氣,腦袋一片空白;而阿蘿則揉搓著自己重新奮發精神的肉棒,分開我無力的雙腿,咕唧一聲擠進了我濕潤的肉穴。來自肉體和心靈聯系的雙重快感把我沒清醒多久的意識重新拋上了雲霄,躺在我身邊的妖魔也發出了野獸般的嗚咽,細細長長的雙腿軟綿綿地纏上了阿荊的腰,白嫩的胴體像是被灑了鹽的蛞蝓般地扭動,狂亂擺舞的觸須勒緊了阿荊的腰腹,和我一樣被快感漲得不知東南西北。

   我的目光在一瞬間和她的目光接觸,在令人失神的快感中,我和她的心似乎步上了同一個步調。我看著淌出口水,眼神迷茫的她,在她的眸子里同樣看見了唇角掛著涎沫,雙眼情不自禁翻白的自己。我突然意識到了她與我之間的關系,我們就像是鏡像的兩面,互相補充又彼此映照。我們一同愛上同一個男人,又一同被他玩得嬌哭哀啼,像是母獸依戀主宰自己的公獸一般依戀蘇荊。小琪把我翻了個身,騎在我腰上,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臀部疊在一起,滑膩的乳房在我的脊背上磨蹭,而阿蘿同時開始用肉棒來回進攻我們兩個。

   阿荊在小海魔的子宮里射了一次,又把渾身酥軟的她翻過來,把她還未被開耕的稚嫩菊穴開了苞。小海魔發出野獸般的哀叫,繃緊的肩胛像是蝴蝶般在白皙的背脊上若隱若現,痛得她抓緊床單的手背上都浮起了青筋。

   “別怕……很快……就不會痛了……”我勉力伸出手去,握住她細瘦的手腕。海魔轉向我的目光中帶有一絲溫柔,黑色海藻般的長發隨著阿荊的衝刺而搖曳不止。漆黑的瞳仁中,我覺得的確有智慧的光芒在閃動著。

   阿蘿似乎對我分心的舉動有些不滿,她的肉棒在我的蜜壺里連續衝刺,靈巧的手指在我的胸前劃動。一股若有若無的吸力在我的下體逐漸蔓延,就像是她每一次頂入花芯的進攻都在吸取我的精力一般。纖長的手指看似沒有攻擊我的敏感點,但是她劃過的地方會漸漸變得瘙癢難耐,想被粗暴地蹂躪。

   “天魔……天魔極樂嗎?”

   傳說中阿蘿會使用的非常厲害的床技,以前享受這技法侍奉的只有阿荊,但現在阿蘿用在了我的身上。腦袋逐漸變得混沌一片,好像我全身的生命力都在粘稠的快美中被凝聚成一團,從我的肉壺里牽引出去一樣,每一次阿蘿的肉棒擠壓子宮頸的時候,生命力就會更往外面流失一點。我的奶子已經癢得不行了,阿蘿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擠壓按揉都能帶來又痛又爽的極致快樂,就像她從海綿里擠水一樣從我的身體中透支快樂。

   阿荊到底是怎樣對抗這種性愛的呢?我迷迷糊糊地想,以前窺伺到的情景里,每一次都是阿荊把阿蘿干得哭叫求饒,只有這會兒親自體驗一下,才能感覺到這種功夫的難以抵御。

   猛然間,我的手指痛了一下,刺痛感讓我清醒了過來。小海魔正溫柔地吸吮著我的手指,黑色的眼睛盯著我和阿蘿看。她依然承受著阿荊的淫辱,柔軟的身體被擠壓成彎弓的形狀,纖瘦的身體卻在某些部位顯得豐盈肉感。

   “謝謝你……”

   我忍不住扭轉身子,與她清美的面容湊得更近。就像是靠近野生流浪貓一樣,她畏縮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同樣好奇地與我接近。在過去的十九年中,我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清自己的妹妹,這個從我身體中分裂出去的小妖魔。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清甜的嘴唇,就像是和鏡中的自己接吻一樣,我們沉醉在唇齒之間的觸碰,互相吸吮對方的唾液。

   早就應該這樣做的啊,我好像不自覺地哭了,我應該接納她,我親愛的妹妹,我親愛的山村貞子。

   淫亂的狂宴像是永不停息一般,在血液的加速循環中,我分泌的催情激素開始發酵,抽插肉棒的阿荊與阿蘿越來越奮發,我和小海魔雙雙在兄妹二人的玩弄下進入了高潮,軟得像是兩攤泥一樣倒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我依稀記得阿荊和阿蘿似乎說了些什麼“應該到了”之類的話,好像他們之前用人物卡通知了誰一樣。

   當有人敲開門的時候我勉力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的是梅塔特隆小姐,還有很久不見的“白蜘蛛”翠絲提小姐。今天翠絲提小姐穿著白色吊帶襪的女仆裝,紫眸的黑暗精靈捂著嘴看著房間里的淫亂情景,兩個女孩的腿都像是被黏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不動。

   “過來,小黑貓。”

   阿荊的聲音像是有著魔力一般,翠絲提小姐深色的面頰上露出一线暈紅,雙腿發抖地向阿荊走來,被他一下抱在了懷里,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淡雅香氣。

   “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荊少爺……”

   卓爾小姐吻了吻阿荊的臉,緩緩跪下身去,笨拙地侍奉著主人,塗了紫色指甲油的纖細十指有些笨拙地按摩著肉棒下的雙丸,探出嫩紅的小舌頭纏繞著肉棒,粉色櫻唇緩緩吞下碩大的龜頭,用真空吸順著肉棒上下吞吐。阿荊撫摸著她雪白的長發和尖尖翹起的耳朵。當阿荊揉捏她耳朵的時候,翠絲提小姐紫色的眼睛柔媚地翻了翻,高跟鞋之間的地板上滴滴答答地出現了點點水漬,吊帶襪深處的丁字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

   “別看她現在舔得這麼騷,以卓爾來說,她是個奇跡般的雛兒呢……”阿荊握著她的頭發,在卓爾小姐柔軟的小口中用力抽插,毫不顧惜地奸弄她的喉穴,干了一會兒之後,他的腰身猛地一頂,在她的喉嚨里射出了精液。被強行深喉的翠絲提小姐在喉嚨里發出了哀鳴,但是阿荊的手壓得很穩,直到讓她一口口吞下所有的精液才松開手。

   大口大口喘息著的黑暗精靈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被阿荊轉了個身,雙手按在牆上,只把渾圓的臀部翹起來。掀起短裙後,露出的是黑玉般圓嫩的臀肉和被愛液浸濕的白色丁字褲。

   “給她講講你的故事吧。”阿荊拍了拍她的屁股,低聲對翠絲提小姐說。

   “是……是的,荊少爺……啊!”翠絲提小姐咽了口唾沫,從鼻子里淌出了半透明的粘稠精液,粉嫩嫩的小穴被男人一口氣貫入底部,她在驚叫中用力撐住牆壁。還好她有著相當的武術功底,沒有像路小姐那樣連站都站不住,但她說話的聲音也一抖一抖的,隨著阿荊的抽送不停變換音調,“我……我在……家鄉的時候……嗚……地位比較特殊……雖然是……嗚啊……祭司,但是……我可以不用遵循……我們的文化……”

   以殘忍與淫亂聞名的卓爾社會,是以蛛後蘿絲為神祇的女權體系。在氏族里長大的卓爾們從小面對的就是殘酷的內部競爭,背叛和虛偽就是贏家的通行證,陰謀詭計和神術武技是每一個卓爾存身的基礎。在這樣的汙泥中長大的翠絲提小姐能夠保持著對善良和正義的追求,乃至於模仿小說故事中的雙刀游俠崔斯特,也是一個小小的奇跡吧。

   隨著阿荊的抽送逐漸凶暴起來,翠絲提小姐的腰也一點點地軟了下去,像是支撐不住了一樣。阿荊粗暴地把她上身的女仆裝撕開,形狀優美的圓潤奶子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跳一跳的,由於常年的鍛煉,這對黑色的美物就像是一對上下搖擺的挺翹豆腐,柔嫩的嫣紅奶頭隨著阿荊的搓揉高聳起來。

   “因為……我是蛛後……的女兒……”

   咬著嘴唇的翠絲提小姐說出了令人吃驚的內幕,阿荊握著她的腰肢,加速了抽插的節奏,肥嫩的臀肉被撞擊得發出帶著水聲的淫靡聲響。

   “我是……蛛後凡界化身……的子嗣……所以即使……我小的時候讀了很多地上的故事……想成為一個……好卓爾……卻依然能夠……使用神恩……我不想跟同族一樣淫亂墮落……所以一直保持著貞潔……直到……嗚嗚嗚……直到被荊少爺……破了身子……”

   大家都忍不住仔細聆聽卓爾小姐的故事,房間里稍微安靜了一點,一時間只能聽見翠絲提小姐被阿荊奸淫時發出的淫浪嬌聲。含羞帶怯的敘述中夾雜著稚拙的呻吟和喘息,伴隨著臀肉被猛力撞擊的聲音,聽上去色情極了。天使小姐已經被阿蘿拉到了床上,一邊被褪下衣服一邊被下流地愛撫,只是努力咬著自己的手指不出聲而已。

   “本來……只是喜歡美貌的男孩子……遇到了荊少爺,想帶他回家……養兩天玩一玩……結果……啊啊啊……不要轉啊……”卓爾小姐終於也站不住了,腿一軟就要跪下去,只是被阿荊一把抓住手按在牆上,繼續翹著屁股被粗大的肉棒肏弄,“只是親一親嘴……少爺就脫了我的內褲……趁我情迷意亂的時候……破了我的身子……嗚嗚……好痛……丟了好多次……”

   “然後呢?”阿荊粗野地蹂躪著她的奶頭,卓爾小姐軟綿綿的乳房被把玩成各種形狀,黑色的細膩乳肌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棉花糖一樣。

   “然後……正舔著女裝少爺的腳的時候……就被你們闖進來了嘛……”翠絲提小姐的語氣委屈得都快哭出來了,“後來我擔心了好久……有沒有懷上少爺的孩子……結果沒有……沒想到荊少爺又把我約出去干了幾次……還有路小姐跟我簽了契約,讓我變成了少爺的私人女仆……少爺想干我的時候,我就是……啊啊……我就是少爺的泄欲性奴……”

   在吐出這樣羞人故事的時候,卓爾小姐軟綿綿地倒了下去,阿荊的腰撐著她的臀部把她頂在牆上,過了幾秒鍾後才松開。裹滿半透明黏液的肉棒從紅腫的肉縫里抽出來,前端還連著一串白漿的拉絲,被擴張得不能一下子恢復原狀的花瓣里緩緩流出精漿,滴在卓爾小姐的白色吊帶襪上,為這對美腿染上了淫靡的氣息。

   阿荊把丟得有些脫力的翠絲提小姐抱到床上,興致勃勃地尋找下一個獵物。他那根猙獰的巨獸每次射完精後就像是沒事一樣,幾個呼吸後就重新挺立起來。平日的阿荊並不是這樣的,我意識到或許我的愛液中分泌的激素太多了,床上的每一個女孩兒今天都有些飢渴難耐,大家都比平時更渴求愛欲,在體液的交換中,催情的荷爾蒙遍布在了每一個人的血液里。來家里偷情過幾次的天使小姐已經適應了這里的節奏,和同樣可愛的小琪滾在了一起。兩個歐美血統的女孩耳鬢廝磨,在沸騰的情欲中互相接吻,這兩匹小洋馬被興高采烈的阿荊和阿蘿兄妹排在一起奸淫。阿荊和阿蘿把兩人都擺成後背位,一人一個地努力肏干,一次射精後就互相交換。

   換邊後,阿蘿揉著可愛狗狗的尾巴努力推送自己的纖腰,她好像越來越能享受男性性器帶來的快樂了,結果猝不及防地被阿荊和天使小姐突襲。阿荊從背後掰開她兩瓣肥嫩的臀肉,浸潤了床上所有女生高潮愛液的肉棒對准濕黏的肉唇直接盡根插了進去,阿蘿的肉棒和小穴同時被使用,被前後夾擊的快感衝擊到哀鳴連連。而喜歡和她親昵舌吻的天使小姐含著之前口交的成果吻上了她的嘴,兩人的舌頭在精液里攪來攪去,一起分享阿荊的種子。

   “唔……哥哥……不要揉……這麼厲害……上下前後一起來……阿蘿會發瘋的啊……”

   一邊肆意抓揉妹妹的飽挺巨奶,一邊惡意地用手幫著擼動阿蘿的肉棒,不顧她的哀求,阿荊的觸角毫不客氣地再度挖掘著阿蘿敏感的菊穴。全身上下所有敏感點都被攻陷,嘴里和鼻子里都隨著呼吸咕嚕咕嚕冒著精液泡的阿蘿連天魔極樂都沒辦法使出來,只能在沸騰的快感中哭叫著一次又一次地射精,前後一起失控,人造的肉棒像是暴走一樣地在小琪的肚子里不斷吐出精液,痙攣的肉壺不停地泄出潮水,直到她飽滿的肉囊萎縮到空空如也,激射的精液也變成只能一滴滴流淌出來的前導液一樣的粘稠分泌物。原本雄偉的肉棒緩緩萎縮下去,只是還被緊緊吸在小琪一塌糊塗的肉壺里。

   “不……唔行了……”

   用手揉著自己的肉棒低聲呻吟,再也沒辦法射出一滴精液的阿蘿失魂落魄地從小琪的身上翻開,換了阿荊接手。肚子里漲滿了白漿的小琪早就被過量的精漿灌得神志不清,在阿荊的持久戰下只能發出下意識的甜美呻吟聲。失去戰斗力的阿蘿只能和天使小姐一起趴在阿荊的胯下爭搶淫液,兩片小舌頭在肉棒進出的地方努力翻卷挑動,吸食淫蜜和精漿,結果把小琪害慘了,“慰安小狗”被三人聯手整治,加上她自己內部機關的電流刺激,被阿荊干得翻著白眼暈過去,又被刺激得醒過來,這麼反反復復來回了好幾次,小肉壺和菊穴都紅腫了起來,鼓脹的白皙小肚子里裝滿了精液,看上去和被玩壞了一樣,連慰安都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少爺!請……請少爺……繼續射在里面……我想給荊少爺生個孩子……啊!”

   作為輪換,休息完之後重新加入戰團的卓爾女仆被阿荊抱在懷里,像是抱著肉玩具一樣暴力地奸干。欲求不滿的粗大肉棒在黑色的翹臀與粉色的肉唇中來回抽插,體質異常淫媚的翠絲提小姐水流得特別多,隨著一下下凶猛的夯擊快美地揚起頭,紫色的漂亮眼睛眯成一條縫,雪白的長發隨著抽插的節奏擺舞。大小適中,形狀優美的一對深色奶子在胸前蹦蹦跳跳,阿荊倒是吃得非常開心,吸得卓爾小姐的奶頭都腫脹起來,讓我懷疑會不會被他吸出巧克力牛奶來。阿荊加快了拋動的速度,非人的旺盛精力和造精速度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地揮霍自己的精力。有著蟲族血統的男人似乎培養起了到處播種的不良習慣。他猛地把翠絲提小姐的美臀往下一按,在她的哀鳴聲中射精了。

   “居……居然……被少爺抵著子宮灌進來……肚子里漲滿了……”

   結實平坦的深色小腹被驚人的精液量漲得微微凸起,卓爾小姐俏麗的臉蛋到達絕頂地露出了恍神的表情,帶著淌滿臀部的淫蜜倒在男子寬闊的懷里。阿荊的腰部還在繼續發力,直到把肉袋中的所有精漿全部一段段地泵進精靈的肚子里,確認讓她絕對受孕後才拔出來。甩動著愛液與精液的肉棒早就被盯上了,阿蘿和梅塔特隆小姐已經趴在了兩人身下,你一口我一口地舔食上面的殘瀝。

   “肚子里好熱啊……少爺……我想給您生個女兒……這樣就能讓她和我一起服侍少爺啦……”

   “呸呸呸,一邊去。先要給哥哥生小孩的是我才對!”阿蘿探出腦袋和翠絲提小姐爭辯的時候,梅塔特隆小姐已經獨占了男人的性器,一口將阿荊的肉棒吞了下去,嫻熟地用喉嚨和舌頭吞吐著,舔食著上面積累的愛液。經過多次實踐,原本純潔的天使小姐已經掌握了非常厲害的口交技巧,她小巧靈活的舌尖甚至能舔到馬眼里面。用一只小手擼動著肉棒,天使小姐俯下頭去啜吻正在恢復的肉袋。阿荊的精力可以說無窮無盡,只要再有十幾秒,他就能龍精虎猛地恢復精神,把努力獻媚的小天使玩到失魂落魄。

   “這里好臭。”

   嫌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們同時轉頭看去,站在那里的是臉色發青的路小姐。

   原本一片曖昧氣息的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充滿冰冷怒火的眼神掃過淫亂的臥室,已經有兩個下身前後都流著白漿的女孩再起不能,空氣里彌漫著精液與汗水的味道。我……我還伸展著許多觸手,我趕緊把觸須都收了回去,連那個獸化的我都蜷縮成了一小團。翠絲提小姐和梅塔特隆小姐發著抖躲進阿荊懷里,而蘇蘿小姐像是炸毛的母貓一樣弓起脊背,擋在小琪的面前。

   “蘇荊。”

   用正式的全名稱呼荊君,看似平靜的聲线里潛藏著殺機。阿荊臉色微微發白,以路小姐的性格,目睹這種家門不幸的道德敗壞之舉,大概會叱喝著讓天使小姐和卓爾小姐抱著衣服逃走吧。然後就是團隊內部的整風運動,為了避免我們全部變成沉溺在性愛里的廢人,路小姐大約會強行推動什麼節制和禁欲計劃,每天都讓我們被各種工作壓得滿滿當當,只能趁她轉開視线的當兒小心翼翼地偷情……

   路小姐身上的氣場威壓真的好強,單是眼神就壓得我們全部不敢說話,直到她噗通一聲被我的觸須絆倒。三分鍾後,路小姐哭著泄了身。

   “放開,你們放開我!我就當做沒看見好啦!”

   路小姐一跌倒,大家立刻一擁而上,齊心協力地把她按在床上,天使小姐和卓爾小姐一左一右地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純黑色的褲襪被大家嘻嘻哈哈地摸來摸去,一黑一白的兩個女孩從她精致的小腳丫開始舔,從纖細的足弓和腳趾開始,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吮吸著路小姐特別敏感的身體。而小琪和阿蘿則脫下她的襯衣,露出黑色的文胸和底下嬌嫩的鴿乳。阿荊撕開她的褲襪襠部,用肉棒在路小姐鼓脹的肉丘上來回磨蹭。害怕潤滑不夠,我趴在二人腿間,一邊用舌頭剝出路小姐的陰蒂,一邊時不時地舔舔阿荊的肉棒,用自己的唾液作潤滑。不過或許用不了這麼麻煩,我的觸須自作主張地在路小姐苦悶的呻吟聲中擠進了她的菊穴,把催情的海妖激素注入了她的腸道。藥效迅速開始起效了,不用阿荊再在她脫毛後的潤潔嫩鮑上磨蹭幾下,路小姐的腰就顫抖了起來,小股的愛液從肉縫中激射出來,澆在阿荊猙獰的肉棒和我的臉上,她漲紅的臉蛋為這位態度強硬的可人兒帶上了一絲淫靡的氣氛。

   “把這婊子玩到三天爬不起來為止,各位,一起上!”阿蘿高聲喊道,不過她這會兒已經是強弩之末,也只能動動嘴了。阿蘿和小琪一左一右,呼哧呼哧地吃著路小姐的嬌小鴿乳,舌頭和牙齒一起按揉著粉紅色的乳暈,把小巧玲瓏的乳頭鍍上了潤澤的淫靡色彩。

   路小姐的臉蛋通紅,就算是已經丟了一次,她的表情依然保持著繃緊。兩排整整齊齊的牙齒緊緊咬合在一起,在全身上下各處的快感前依然堅韌不屈。

   “別裝了,在我的天魔極樂面前,不管男人女人,都只會想要做愛而已。”阿蘿輕輕咬了一口她細嫩的奶頭,冷笑道,“不就是被哥哥玩得露出真面目嘛,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尿出來噗啊!”

   路小姐猛地從天使小姐的手臂中掙脫了一條腿,一腳踢在了阿蘿的小腹上。阿蘿悶哼一聲,微微漲起的小肚子遭受重擊,讓她的菊穴里噴出了一小股白漿,看上去好像是肚子里裝不下了的精液被擠出來一樣。羞惱的阿蘿低聲咆哮,雙手已經搭上了路小姐的花瓣和乳珠。

   “呃——呃啊啊啊啊啊——!!”

   路小姐終於承受不住,連眼淚都流了出來。阿蘿的天魔極樂確實不是浪得虛名,路小姐挺直的細腰一下子塌了下去,被剃干淨絨毛之後顯得光滑軟嫩的小肉縫里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和尿液,我覺得這已經超越了快感的界限,而是被電擊直接刺激快感神經一樣,強制性絕頂的作弊招數。

   “不要!不要再來了!!”

   在阿蘿的超必殺重擊下,路小姐終於吸著鼻子求饒了,聲音似乎和平時的聲线不太一樣,變得有些軟軟的。

   “嗯,其實這招還會讓你非常非常地……想做愛……”阿蘿笑眯眯地舔去路小姐臉上的淚珠,“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麼了嗎?”

   “唔……蘇荊……”路小姐沉默了一下,低聲喚出自己戀人的名字。

   阿荊的肉棒一直在她肉穴門口逡巡,磨蹭著路小姐被翻出來的陰蒂,已經被好幾次潮吹時噴出的愛液浸潤的肉棒富有精神地挺立著,但就是壞心眼地不塞進去。聽到自己的名字,阿荊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地溫柔問道:“怎麼了?”

   “你……進來……”

   “進來什麼?”

   大家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耳傾聽,路小姐的臉紅得快燒起來了,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輕聲道:“插……用你的肉棒插進來……”

   “啥?”小琪歡快地搖著狗狗尾巴,壞笑著問,“我覺得完全聽不清嘛。”

   “你們這些家伙,一個個地都給我等著!!”路小姐氣惱地高喊,然後撇了撇嘴,艱難地從牙縫里一個個字地吐出來,“阿荊……就像你平時那樣……狠狠地用大肉棒……把我的小穴干爛……好不好……”

   “好耶!”

   “萬歲!”

   “贏啦!”

   女孩們歡呼著互相擊掌,而阿荊則在喧囂中親了親路小姐的臉,不再等待地把肉棒擠了進去。光是插進去就讓路小姐哀鳴著又丟了一次,大家又一起動手,六雙手托舉著路小姐的身體,配合著阿荊的動作幫她有節奏地吞吐肉棒。第一次遇見這種大家齊心協力地做愛場景,連一對一都要關燈的路小姐露出羞憤欲死的表情,但是身體在快感下卻比大腦更誠實,一次又一次地大量泄精,把路小姐本來就不多的體力快速消耗。

   “你這毒蛇女,看著沒什麼料,但是屁股倒還挺翹的嘛。”趴在一邊的阿蘿報復性地用舌頭順著路小姐的臀溝一路向下舔弄,用鼻子親昵地蹭了蹭正在進進出出的肉棒,然後把舌頭探進了細窄的菊穴,舔了兩下之後,阿蘿突然目露驚容,“……甜的?!”

   臉蛋通紅的路小姐把目光轉開,一言不發,蘿小姐眨了兩下眼睛,突然低聲狂笑起來。

   “看上去這麼一本正經……你不也是一只跑來想讓哥哥玩你屁眼的小騷貨嘛。先給自己浣好了腸才過來,還真是符合你准備萬全的性格。看在你這麼用心良苦的份上,哥哥你就順著她的意思好啦。”

   被蘇蘿小姐揭穿自己試圖隱瞞的秘密,路小姐的耳朵根都紅透了,她一句話也不爭辯,只是用力轉過身,把雙腿騎在阿荊腰上,努力拋動自己豐腴的臀部,而把小臉蛋埋在阿荊的肩膀里。大家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在阿荊奸淫她小肉壺的時候,臀穴也已經被最霸道的阿蘿所占據,她正又吸又舔,玩得不亦樂乎。剩下的大家只好轉向路小姐可愛的腳丫,粉嫩的乳鴿,還有正在發燙的耳朵和臉蛋。

   而阿荊也順便在每個女孩兒的身上上下其手,在路小姐努力擺動臀部吞吐肉棒的同時,琪琪搖搖擺擺的松軟小尾巴,卓爾小姐尖翹的耳朵,阿蘿豐滿飽實的奶房,天使小姐粉嫩的菊穴,還有我和小海魔黏黏膩膩地總是往他身上纏來纏去,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觸角……都被他玩了個遍。大家的手手腳腳纏在一起,八個人在荊君的床上亂成一團,淫聲浪語糅合在一起,到最後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在混亂中,我聽見路小姐和阿荊的耳語。

   “……阿荊,就算有這麼多可以玩的女人,你也要愛我,好不好……”

   “當然啦,我親愛的小毒蛇。”

   兩人舌吻到一半的時候,阿蘿陰測測地從路小姐背後撲了上來,把她的頭轉到一邊。

   “哥哥最喜歡的女人當然是我啦,對不對?哥哥可是從十三四歲的時候就開始玩阿蘿的身子了,也只有阿蘿可以……咳咳咳,松手松手……”

   小琪用關節技勒住阿蘿的脖子,把她拖到一邊。搖擺著可愛尾巴的小狗狗四肢著地地爬上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小海魔一言不發地撲倒在一邊,兩只小動物互相撕咬成一團,而便宜了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的卓爾小姐。

   “荊……荊少爺,我雖然有無法放棄的隊伍和同伴,但是休假的時候我能……經常陪伴您麼?”

   “當然可以了,可愛的小黑貓,我還想讓你給我生個孩子呢。”阿荊微笑著說出非常鬼畜的話,而卓爾小姐開心得用腦袋在他懷里猛蹭,紅色的眼睛……呃,我記得她的眼睛應該是紫色的才對啊……

   “你的……紫色美瞳……掉了。”路小姐依然在被阿荊奸淫,但是她的認真性格讓她指出了這一點。翠絲提小姐慘叫一聲,哭喪著臉在床上爬來爬去,翻找自己珍若性命的美瞳鏡片。梅塔特隆小姐依偎在阿蘿懷里,兩人正臉貼著臉說著綿綿的情話。

   “小貞子,你好像沒有什麼想說的呢。”阿荊一邊擺動自己的腰,一邊望向我。路小姐從他懷里露出半張臉,也紅通通地盯著我看。

   “我……只要能跟隨大家,我就很滿足了。”我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我現在發現,我非常深愛荊君,但是度過了這麼多的時間之後,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了隊伍里的每一個人,愛上了這里的每一個人……大家都是那麼好的人,而我,只想和大家開心地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路小姐閉起眼睛趴在阿荊懷里,緊咬的牙縫間擠出甜美的呻吟,她嬌小的身體因為受精而劇烈震顫著。粗大的肉棒在白嫩的肉鮑里抽動了一會兒,輸精管把肉袋中的大量精液一股股地擠出去,成團的精漿會在路小姐的子宮里著床,把她可憐的卵子裹在男性的體液中。阿荊今天的精力是令人絕望般地強大,甚至都不用把肉棒抽出來,瘦弱的路小姐就已經被他壓在身下,再一次地開始蹂躪。又軟又糯的嬌聲在阿荊身下傳了出來,黑色褲襪包裹著的小腳丫也纏繞在了阿荊的腰上,看來阿荊是真的想讓她給自己生個小孩了。我摸著自己的小腹,之前射進來的精液已經讓我肚子里的又一批卵受孕了。現在我一點也不嫉妒大家了,我現在非常幸福呢。

   ……

   “這就是沉溺性愛的後果!”反省會議上,路小姐痛心疾首地說,大家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而作為這次淫亂的主要責任人,我好想把自己丟進星界虛空里,永遠也不出來。

   “我寫了一份計劃表。”短暫地停頓後,路小姐的話讓我們全體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節制!除非經過申請,否則不許再搞這種亂七八糟的亂交派對!”

   “不要嘛……”

   “明明這次玩得這麼開心!我還想多來幾次啊……”在一片哀鳴慘叫聲中,阿蘿不負眾望地把路小姐撲倒在沙發上。

   “只要把她玩得說不出拒絕的話就沒問題啦!大家一起上啊!”

   懷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悲痛心情,女孩們再次一擁而上。我們的客廳迅速變成了第二次欺負路小姐的會場。阿荊安穩地坐在我身邊,看著路小姐尖叫著被眾人掰開雙腿,精致的胸衣被撕開,露出似乎被玩得豐滿了一點的奶子。他的表情平穩得像是換了個人。

   “你不去嗎?”阿荊把手伸過來,摟著我的腰。

   “……偶爾放縱一下就可以了吧。”不過我心里說實話並不是這樣想的,真正的原因我其實很不好意思說。

   阿荊的眼睛像是能看穿我的所有秘密,他湊過來低聲說:

   “你覺得我不知道……你喜歡‘看’嗎?”他俊美的面容露出壞笑,我驚慌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一下子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阿荊坐在沙發上,看著我驚惶失措的模樣,開心地大笑起來。我瑟瑟發抖地鑽進女孩們中間,羞不可抑地避開他的視线,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擠到了最中間,半裸的路小姐瑟縮成一團,臉上布著淚花看著我,不知道是演技還是真的眼淚。

   “你……平時看得還不夠,現在連你也要來欺負我嗎……”

   “嗚啊啊啊啊——”

   怎麼大家全都知道!我發狂般地慘叫著,不知什麼時候,明明已經過了發情期,我身上的觸手又不由自主地伸出來了。

   嗚啊,後面發生的故事,羞恥到就算是日記里也不能寫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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