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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調教成性奴的優等生.1》(H部分節選)

性奴少女調教記錄 念涼 16995 2023-11-20 00:29

  “嗚、嗚嗯...?”

  

   我...我在哪里?

  

   過了好一會,曉童終於在從胸前不斷傳來的鈍痛刺激下恢復了意識;當她睜開困乏的雙眸,吃力地打量著四周,卻發現自己的雙乳正在被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肆意褻玩時,受到驚嚇的少女立即發出一串高亢的悲鳴、拼命扭著身子掙扎起來,“咿啊啊啊?!你、你是誰?”

  

   “我?”男人咧起嘴,一邊攥住曉童的乳房、緩緩用力,一邊露出淫邪的笑容,“名字什麼的根本不重要,你只需要記住,從今往後,我是你的主人就行了。”

  

   “主人...?”

  

   清純如白紙的曉童大腦一時間有些宕機;當少女聯想起人與寵物間的關系、隱約理解了其中含義之後,那張標致的小臉很快便漲得通紅,“嗚!竟然在想那種事...為什麼要綁架我,你這變態?!”

  

   “我似乎剛剛才說過吧?快點叫主人啊,母狗,”男人陰沉著臉,手上仿佛要將少女的乳球生生捏爆一般愈發用力,“能成為老子的玩物,可是你這種賤民的榮幸啊!”

  

   “嗚、疼——!放開我啊啊啊——!”

  

   曉童帶著哭腔叫喊著,徒勞地踢踹著被繩索高高吊起的小腿,想要讓他松開那只力道堪比鐵鉗的大手;盡管表現得頗為硬氣,可說到底曉童也只是個普通的高中女生罷了,回想起曾經在新聞中看到過的那些奸殺案件,察覺到自己似乎陷入了類似境遇的她根本無法掩藏在自己心中不斷蔓延的恐懼,而且,眼前男人的狂妄態度也讓少女愈發感到惴惴不安,“你,你到底是誰...?”

  

   “我姓李,有一個當官的爹,還有個除了錢多以外一無是處的老娘,唯一的興趣就是調教那些自詡清純的女人,直到把她們徹底變成下賤的奴隸母狗...這樣的自我介紹夠了嗎?”男人伸手抓住少女懸在空中的右腳,揉捏著那只被黑絲包裹、在自己手中不住掙扎的的嬌小玉足,嘴角流露出譏諷的笑意,“根據我的調查結果,你似乎並沒有談過戀愛,也就是說,還是處女吧?呵,老子最喜歡開發像你這種重視貞操的雛兒了...”

  

   “咿啊——?!”腳掌被肆意他人玩弄時產生的羞恥感讓曉童不住地想要閃躲;不知所措、對真相一無所知的她努力做出不屑的樣子,天真地想要威嚇男人,“要、要是我今晚沒回家的話,爸媽他們肯定會報警的,你就不怕被抓起來嗎?如果現在放了我,我可以把這件事當做沒有發生...”

  

  

   “哈,”男人愣了一下,然後放聲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報警?你不會以為那群只知道收錢辦事的家伙敢把我抓起來吧?”

  

  

   仿佛要證明什麼似的,他隨手從衣袋里拿出一只手機,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需要我撥通他們局長的電話,讓你親自驗證一下嗎?”

  

  

   曉童的俏臉毫無血色;就算少女再怎麼不諳世事,她也能夠隱約察覺到,面前的惡少絕對有著遠超自己想象的身份背景;想要逃脫恐怕絕非易事。明白這點後,曉童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會看上我?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啊——”

  

  

   “理由?”男人咧著嘴,抓住少女的襯衫,猛地向兩側用力一扯;伴隨著紐扣崩落的聲響,曉童那對被蕾絲乳罩勉強兜住的渾圓美乳一下子走光大片,“長著這麼勾引男人的騷奶子,穿著這麼色情的胸罩,還在問我理由?”

  

  

   “咿啊啊啊——?!”

  

  

   曉童拼命扭著身子,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串悲鳴,雙頰羞紅得幾乎快能滴出血來;僅僅是聽到男人的汙言穢語,極度的羞恥與恐懼便讓少女幾乎有些喘不上氣,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遭遇何種對待,只能語無倫次地嬌聲叱罵著,“什麼叫...勾引男人的騷...嗚,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那種事!人渣,禽獸!”

  

  

   “很好,像你這種喜歡嘴硬的母狗調教起來才更有趣味啊,”男人不怒反笑,抓住曉童的胸衣扣子,粗暴地扯開,“告訴我,這對奶子被人玩過嗎?”

  

  

   “嗚、咿嗚——!!”

  

  

   隨著男人的動作,包裹住少女雙峰的乳罩倏然向兩側崩開,順著曉童的胴體滑落在地;緊接著,那兩團擺脫了全部束縛、宛若羊脂般白嫩堅挺的美肉便頂著一對嫣紅蓓蕾搖晃著彈跳出來,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顫巍巍地引人注目。察覺到自己此時究竟是何等羞態後,曉童忍不住帶著哭腔、發出短促的驚叫,差點羞憤得昏死過去——在兩性關系方面極度保守的少女幾乎連異性的手都沒有觸碰過幾回;她不止一次地幻想過,要在一個浪漫的場合、傾訴愛意過後,再把自己珍視且純潔的身體交給某個可以付諸終身的人。然而此時此刻,少女卻被關在不知何處、光线昏暗的調教室中,被繩索吊在空中,甚至被迫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展示那對讓她常常在同學面前引以為傲、尺寸羞人的美乳;一想到自己的胸部就這樣被人看了個精光,曉童就委屈得滾落大顆淚珠,“你這混蛋,嗚...!不許看、不許看啊!”

  

  

   “才十六歲而已,奶子就發育的這麼好,平日里是不是沒少自慰啊?”男人仿佛對曉童的叱罵充耳未聞,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著少女的羞恥心,一邊抬起手指,輪流撥弄著她的粉嫩乳頭,讓那對嫣紅的蓓蕾在挑逗下漸漸變得充血硬挺,“奶頭倒是很漂亮...敏感度也不錯,很有當母狗的天賦啊!”

  

  

   “咕嗚...!閉嘴,我,我才沒有做過那種事,嗚、嗚哈...”

  

  

   屈辱與憤怒讓雙頰燒紅的曉童不住地搖晃著嬌軀,想要閃躲男人的褻玩;然而,由於雙臂被吊在天花板上、只能在有限的范圍內扭動身體,少女的動作看起來簡直像是在甩動著雙乳去迎合男人的手指一般下流。當發現這一事實後,為了不讓自己流露出更多痴態,曉童只好忍住心中的不快、緊繃著身體任其玩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盡管少女對這一切只感到厭惡與恐懼,可她畢竟是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妙齡少女,身體雖然未經任何開發,卻也頗為敏感,難免會在男人熟稔的玩弄下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隨著李少手指的動作漸漸加快,某種曉童從未體驗過的酥麻癢意開始從她的乳尖周圍不斷蕩漾開來,又如同電流一般飛速彌漫至少女的全身,讓面色酡紅的她忍不住因這份新奇的快感舒服得發出陣陣壓抑的呻吟;沒一會,少女兩只嬌嫩的乳頭便在反復的撩撥與逗弄中被刺激得充血硬挺,幾乎變成了原先的一倍大小,從淺粉色的可愛乳暈中完全凸了出來,相當羞人地挺立著,聲音也比先前軟了許多,“嗚、咿嗚嗚嗚...停、停下啊混蛋——”

  

  

   “母狗的奶頭很敏感嘛,值得表揚,”男人嘿嘿地笑著,同時揪起曉彤的兩只乳尖、反復地快速揉搓著,以她的嬌喘與極力忍耐的呻吟聲取樂,“只要你說,‘母狗的奶頭被主人玩的很舒服’,我就停手哦?”

  

  

   “咕嗚嗚嗯...?!”聽到男人的下流命令,少女氣惱得瞪大眼睛,來回扭著嬌軀,連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都渾然未覺,“誰要說那種...惡心的話,你這人渣,嗚啊啊啊——?!”

  

  

   似乎是對曉童的表現頗為不滿,男人猛地用指甲在她的硬挺乳頭上狠狠掐了幾下,“哼,不知好歹的臭婊子...算了,我可不會因為這種事就和一只母狗計較。”

  

  

   說著,男人便抓住少女本就因單腳吊縛而春光大泄的裙擺、將其向上徹底掀開,讓那塊兜在曉童股間的白色布料完全暴露出來,嘴角得意地揚起,“接下來,就讓主人來欣賞一下母狗的嫩屄吧,哈哈哈...”

  

  

   “嗚、咿啊——”

  

   少女羞紅著臉,拼命夾緊大腿、想要遮掩自己的內褲;可無論曉童再怎麼努力,她也無法掙脫牢牢套在自己膝彎上的繩環,只能蒼白地叱罵著,“你,你這人渣,畜生,趕緊放開我!”

  

   男人譏諷地咧著嘴,將手指從側面探入曉童的內褲中,然後勾住那塊輕薄的布料、向右側用力一拉,少女光潔無毛的粉嫩穴口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嗎,母狗?奉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可是會吃苦頭的...”

  

   “不准用那種猥瑣的名字來稱呼我!”要強的少女攥緊拳,怒視著眼前的惡少,竭力掩蓋著心中的恐懼,“我,我叫曉童,才不是什麼母狗——!”

  

   “既然敢把主人的好意棄之不顧,”男人眯起眼睛,一邊褻玩著曉童櫻色的嬌嫩陰唇,一邊用指肚來回揉動少女穴口上方那粒敏感至極的肉芽,“那就別怪我下手狠辣了,母狗。只是一想到這麼漂亮的陰蒂很快就會被夾爛,我倒會有點不忍心呢...”

  

   “夾...?”曉童的瞳孔一陣緊縮;本能的恐懼讓她已經顧不得在意性器完全暴露在外、被人任意褻玩的羞恥感了,連聲音都有些打顫,“你、你要做什麼?”

  

   冷笑著的男人並沒有作答,而是轉身走到不遠處的牆邊、拎來了一架酷似小型發電機的設備,“猜猜看,這是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

  

   少女別過頭、緊抿著唇,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我怎麼會知道你這種人渣在想些什麼?”

  

   “看到這個了嗎?”男人拿起三枚金屬制成、連結著導线的鋸齒夾子,捏住曉童的下頜,強迫少女看著自己的手,“猜猜看,如果將它們連上那架用蓄電池改造而成的機器,再夾到你的騷奶頭和下賤陰蒂上,會發生什麼呢?”

  

   “嗚——?!”

  

   曉童忍不住發出一串悲鳴——電刑,少女曾經在某些影視作品里目睹過類似的場面,她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有一瞬間,曉童幾乎想要開口求饒了,“不——”

  

   “怕了嗎,賤人?”男人揚起嘴角,將一只夾子張開到最大,作勢要把它咬在少女硬挺的乳尖上,“要是你現在願意宣誓成為專屬於主人的母狗,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姑且饒了你...”

  

   聽到這里,少女緊抿住唇,將快要脫口而出的求饒聲生生吞了回去;盡管曉童心中對所謂的電刑充滿恐懼,可身為處女的矜持卻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拋棄尊嚴,說出那種下賤的詞句;而且,要強的她絕對不想向這種無恥的淫賊屈服。猶豫了好一會,曉童還是選擇了繼續頑抗,“別做夢了,姓李的畜生!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答應你!”

  

  

   “很好,”男人冷笑著松開手,讓那行猶如鱷魚牙齒般森然排列的鋸齒狠狠地咬住曉童敏感嬌嫩的左乳頭,“你會後悔的,我保證。”

  

  

   “嗚、好疼啊啊啊——!”

  

  

   伴隨著鋼夾合攏的清脆聲響,如針扎般尖銳的痛楚瞬間從少女的乳尖炸裂開來;鋒銳的鋸齒幾乎一下子就刺破了她的乳頭,在將那只蓓蕾擠壓至變形的同時使其沁出點點殷紅。即使曉童身為游泳隊員、平日訓練時吃過不少苦頭,性格早已鍛煉的頗為堅毅頑強,可她再怎麼說也只是個與絕大多數人無異的普通學生罷了,哪里禁得住這種過去被用以懲罰女犯的殘忍酷刑?雖然只是正式開始前的准備工作,可曉童已經疼得慘叫連連了,“嗚、嗚啊啊啊!”

  

  

   “這就開始叫了嗎?這可連前戲都算不上啊,”聽到少女的悲鳴,男人似乎愈發興奮了;他張開另一只夾子,將其如法炮制地咬在曉童的右乳頭上,甚至還殘忍地用力扯動了幾下,“不過,就算你現在求饒也晚了,賤人!”

  

  

   “嗚、咕嗚嗚嗚——!”少女仰著頭,盡管踮腳踩在地上的左腿正因吃痛而不住顫抖,嘴里卻還在倔強地叱罵著,“誰會向你這種畜生求饒啊,嗚、嗚啊...!”

  

  

   “有趣,”男人舔舐著嘴唇,眼中閃動著如狼似虎的光,“比起那些識時務的母狗,還是像你這樣的賤骨頭調教起來有趣啊!”

  

  

   說著,他張開最後一只夾子,毫無憐惜地夾住了曉童早已在先前刺激中充血硬挺的敏感陰蒂,“准備好好享受吧!”

  

  

   “咿——!!”

  

  

   盡管少女已經提前做好了准備,可陰核上傳來的劇痛還是讓她忍不住發出一串高亢的悲鳴;曉童曾經不止一次地紅著臉幻想過未來的戀人會以怎樣溫柔的表情去愛撫那粒據說能給自己帶來無限快感的敏感肉芽,可此時此刻,她的陰核卻暴露在陌生男人的面前,被冰冷的鋸齒刺破、擠壓至變形,准備接受沒有任何緣由的責罰——想到這里,又羞又惱的少女忍不住泣不成聲,“嗚、嗚嗚...你這混蛋——!”

  

   男人咧著嘴,並沒有在意,而是自顧自地將連結著三枚鋸齒夾的導线固定在蓄電池上,然後打開開關——

  

   “嗚、嗚啊啊啊——?!”

  

   伴隨著噼啪作響的電流聲,幾乎只過了一瞬間,少女淒厲的慘叫就響徹於牢房之中;即使想要維持尊嚴與矜持的曉童已經快要咬碎一口銀牙、在拼命忍耐這份折磨,可不斷從少女乳頭與陰蒂上傳來的極度痛楚顯然超越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雖然男人並沒有將刑具的開關調至最大,然而,順著鋸齒傳來的電流已經足以讓曉童的嬌軀抽搐著不斷痙攣。少女只覺得自己最為嬌嫩敏感的三點像是在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反復戳刺一般,疼得快要昏死過去,絲毫顧不得會被夾子狠狠扯動乳頭和陰蒂似的拼命掙扎著,被吊在空中的纖長美腿篩糠似的打著顫,絲襪包裹下的玉足十趾緊扣,仿佛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一般,口齒不清地連聲哭叫著,“嗚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不錯的表演,母狗,把你那對天生就適合勾引男人的奶子甩得更騷一點,好好取悅主人吧,”欣賞著曉童在電刑下苦苦掙扎的淒慘模樣,施虐心得到滿足的男人嘿嘿地淫笑起來,將電流的檔位又升高了一個檔次,“這可只是一半的功率而已,別太讓我失望啊!”

  

   “哦嗚嗚嗚停、停下啊啊啊——!!”

  

   少女的嬌軀無規律地抽搐著,沒一會就在電流的折磨下滿身香汗淋漓;曉童只覺得自己的乳尖與陰核正緊貼著燒紅的炭火一般灼痛難捱;幾乎快要超過人體安全閾值的高強度電流從三點流遍少女的全身,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連想要繼續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用淒慘的悲鳴來發泄這份痛苦,“停、停下啊啊啊啊有有什麼要出來了嗚嗚嗚...!!”

  

   “出來?呵,母狗難道要忍不住失禁了嗎?”男人玩味地笑著,不僅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調高了電流的檔位,甚至從衣袋中饒有興致地掏出相機,准備錄下即將出現的淫糜景致,“‘母狗曉童的第一次電擊失禁調教’,嗯,應該會有不少人喜歡哦?”

  

   “不要拍啊啊啊啊——!”

  

   極度的羞恥與痛苦讓少女發出一串撕心裂肺般的悲鳴;她只覺得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和神經都在電流的凌虐下猶如經受燒灼一般痛苦。盡管曉童隱約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很快便要從自己的下體中噴涌而出,可此時的她已經連挪動手指都吃力萬分,更別提想要夾緊尿道、保護自己的尊嚴了。僅僅過了片刻,少女便在酷刑與閃光燈的雙重刺激下極為不堪地慘叫著失禁了,穴口在鏡頭中抽搐著噴出大股清亮的水流,“咕咿咿咿——!!”

  

   “嘖嘖,隨地小便的母狗可真夠肮髒啊,”男人放下相機,譏諷地咧起嘴,將電流一下子提高到最大,“看來一會必須讓你用嘴巴把那些東西全部清理干淨才行呢。”

  

   “嗚、咕嗚嗚嗚——!!”

  

   在全身反復流淌的痛楚徹底超過了少女所能承受的范疇;當電流被打開至最大後,雙眸泛白的曉童仰起頭,勉強踮腳站在地上的左腿抽搐著跳動了幾下,兩只沉甸甸的美乳隨之上下起伏,然後便無力地歪過頭,在極度的痛苦之中失去了意識。

  

   “嘁,這就不行了麼?”

  

   男人眯著眼睛,繼續觀察了片刻,確認曉童並不是在演戲後,才有些掃興地合上了電流的開關——李少最喜歡欣賞女性在自己手中被性虐待時所表現出的掙扎與慘叫,也就是說,如果受虐者處於昏厥狀態,他的樂趣會少上很多。因此,男人打算先讓曉童恢復意識,再換種方式來調教這位即使經受了電刑也仍舊不願屈服的倔強少女,“對付這種賤人,果然還是要用上‘那個’啊。”

  

   打定主意後,男人便走向不遠處的淫具架,在那些花樣百出的調教用品中翻找著什麼;很快,他就拿著兩根灌滿不同藥液的針筒回到了曉童身邊,眼中閃動著興奮而得意的光芒,“效果可以持續一天一夜的特效強心劑,還有只需幾克,就能在短時間內讓哪怕處女都會變成發情母狗、對任何話語都唯命是從的進口春藥...雖然副作用是身體的絕頂閾值將大幅提高,以後會無法因正常的性交或者自慰而高潮,不過,反正她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我調教成只有接受虐待時才能得到滿足的淫賤性奴,那種事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啊,哈哈哈...”

  

   男人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將兩根細長的針頭扎進曉童白皙的玉頸,一先一後地將兩管藥液悉數打入了少女的身體之中;不多時,被電刑折磨到昏厥的曉童就在強心劑的作用下呻吟著醒轉過來,瞳孔深處流露出難以抑制的恐懼,“不、不要...”

  

   “不要什麼啊,母狗?”

  

   男人呵斥一聲,將咬在曉童左乳尖上的夾子猛地生生拔下;少女遭受持續電擊過後極度敏感硬挺、短時間內已經不可能恢復常態的乳頭一下子被鋸齒劃出數道血痕,“想再試試其他刑具的滋味嗎?比如電椅?”

  

   “嗚啊啊啊啊——❤?!”

  

   乳頭上傳來的尖銳痛楚讓少女繃緊嬌軀、身子一顫,帶著哭腔悲鳴起來;然而,那針逐漸生效的春藥卻又讓她對自己正被如此虐待的事實感到一陣扭曲的快意,“不想、不想了!”

  

   呼、呼嗚...好痛,乳頭和陰蒂像是要被夾掉了一樣...可是,呼——❤為什麼,被電過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下面也又癢又熱啊——❤

  

   好奇怪,難道我真的是個變態,會因為這種所謂的調教而興奮起來嗎...?

  

   大腦中仍舊一片昏沉的曉童顯然對剛剛發生了什麼並不知情;盡管不願承認,可在春藥的作用下,這位被施加了大量暗示的天真少女還是將身體的變化全部歸咎成了自己天性使然的原因。

  

   我...曉童是母狗?誒,是這樣嗎,原來我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嗎?

  

   隨著春藥徹底發揮作用,少女的理智幾乎被徹底淹沒了;曉童只覺得有個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強調著什麼——

  

   母狗應該用身體好好侍奉主人,讓主人滿意...?如果能被主人在騷屄里注入精液,是母狗的榮幸...?

  

   是這樣嗎——?

  

   面色酡紅的曉童不住喘息著,神色迷離;見到這一幕,明白時機已經成熟的男人暗笑一聲,在少女毫無提防的情況下將剩余的那只乳夾與陰蒂夾子同時拔下,刺激得她渾身抽搐,“回答我,曉童,你是主人的什麼?”

  

   “嗚、嗚哦哦哦——❤曉童是主人的母狗❤”

  

   如同被操控了神智一般,曉童擺出一臉痴態,雙眸泛白、吐著香舌,說著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下流詞句,“是主人的精盆,是主人的肉便器❤!”

  

   “回答的不錯,”男人滿意地咧起嘴,三兩下地解開那些麻繩,將被單腿吊縛的少女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按照剛剛注射的藥液劑量來看,曉童起碼在整整一個小時內都會保持這種狀態,因此男人絲毫不會擔心她會突然反抗,“現在,脫到全裸,然後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把被你弄髒的地板清理干淨!”

  

   “是,母狗明白了!”

  

   少女恭順地回答著,毫不猶豫地脫掉那件勉強掛在身上的白襯衫,然後又褪下被拉到一旁的內褲,以及電刑過後幾乎已經被汗水打濕的絲襪,不著寸縷地跪趴下來,以極其低賤的姿勢舔舐著地上略泛腥臊的水漬——

  

   嗚、唔姆...曉童是主人的母狗,必須要努力完成主人的命令才行...❤

  

   不對、不對——我在做什麼...?

  

   盡管過於濃烈的羞恥感讓曉童稍稍恢復了片刻清醒,可很快,一只踩在少女頭頂的腳就讓她重新變成了唯命是從的雌犬,“吃得很香啊,母狗?想不想吃點別的東西?”

  

   “嗚、咿嗚——❤母狗、母狗想吃主人的肉棒,請主人賞賜給母狗精液吧!”

  

   赤條條的少女擺出五體投地的姿勢,撅著翹臀,連自慰都不曾嘗試過一次的純潔肉穴與肛門卻猶如發情蕩婦一般不住地收縮著,“求求主人滿足下賤的母狗吧!”

  

   “嚯?”男人挑了挑眉毛,面露喜色;當觀察了片刻,確信滿臉痴態的曉童絕不可能是裝作屈服、試圖咬傷自己後,他便收回腳,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早已興奮到勃起、陰毛旺盛的陽物,“很好,聽話的母狗當然能得到賞賜。主人現在就滿足你。”

  

   “謝謝主人!”

  

   完全被烈性春藥所控制的曉童仿佛完全沒有半點羞恥心與尊嚴;得到男人的允許後,她立即欣喜地抬起上身、跪坐在地上,主動張開小嘴、含住男人氣味濃重的肉棒,像在品嘗什麼美味佳肴似的陶醉地吮吸起來;盡管喉嚨中不斷泛起陣陣生理性的反胃與干嘔感,可少女還是逼迫自己忍住那份不適,努力將男人的龜頭吞入咽喉深處,甚至生澀地攪動著靈巧的香舌,來回舔舐著莖身,滿臉盡是與先前截然不同的痴態,“嗚、咕哦哦嗚——❤”

  

   “哦哦...!”

  

   肉棒上傳來的快感讓男人忍不住舒服得直出一口長氣;他隨手將少女的兩條發辮攥至一處,一邊用力拉動,迫使曉童把整張小臉都埋進自己的胯下,一邊用空閒的右手輪流把玩著她那對渾圓堅挺的白皙美乳,眼中難掩得意,“母狗,主人的雞巴味道如何啊?”

  

   “咕嗚、咕嗚嗚嗯...!好、好吃——❤”

  

   幾乎被肉棒塞滿整個口腔的曉童連連點頭,含糊不清地應答著;盡管嘴中與鼻端彌漫的濃郁氣味讓少女幾乎難以忍受,可在春藥的催淫作用下,她依舊像個技巧嫻熟的妓女一樣,相當認真地為男人進行著口交侍奉,“嗚、唔啾...❤”

  

   見狀,施虐心大起的男人淫笑著松開少女的發辮,轉而揪起曉童那對先前已經被鋸齒夾子蹂躪到布滿紅腫血痕、敏感至極的脹挺乳頭,將它們夾在指縫間、像要擠出什麼似的來回輾軋著,時而快速揉搓,時而用力拉扯,“舒服嗎,母狗?”

  

   “咳、咳咳...嗚、哦嗚嗚嗚——❤”

  

   少女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順從地點著頭,想借此應付過去;在春藥的作用下,從曉童乳尖上不斷傳來的痛楚仿佛被轉換成了某種極為強烈的快感與癢意,讓因肉欲而飢渴難耐的她不住地收縮著自己那雖然未經人事、卻早已淫水泛濫的粉嫩肉穴。然而,李少顯然不會輕易地放過這個羞辱她的好機會;男人一邊狠狠擰動著曉童腫脹的乳頭,一邊拔出半截肉棒,讓少女得到發聲的余裕,“說出來,你是什麼?”

  

   “嗚、哦嗚嗚嗚——❤咕啾、唔姆——❤”

  

   滿臉痴態的曉童陶醉地吮吸著男人比先前愈發鼓脹的龜頭,完全沒有半點矜持可言、口齒不清地大聲回答著,“曉童、嗚——❤曉童是喜歡被虐待奶頭的淫賤母狗,是時刻發情、只屬於主人的肉便器❤”

  

   男人對這樣的回答相當滿意;他淫笑著一挺腰,將肉棒重新送至曉童的喉嚨深處,然後便按住少女的頭,在她的口穴中快速抽插起來,肆意發泄著自己的欲火,“給我含好了,母狗,要是敢用牙齒碰到,我就拿鞭子抽爛你的騷屄,聽懂了嗎?”

  

   “咕嗚嗚嗯...❤嗯、嗯嗯!”

  

   男人旺盛的陰毛幾乎讓曉童有些喘不上氣來;盡管如此,可少女還是一邊極為順從地應答著,一邊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幾分鍾後,從肉棒上不斷涌來的快感就讓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射精的衝動;他提起精神、死死按住曉童的頭,不留給少女半點掙扎的余地,然後便將大股粘稠腥臭的濃精悉數灌進了曉童的喉嚨深處、嗆得她咳嗽連連。盡管身體本能地感到有些反胃,可在春藥的作用下,忘記了何為羞恥的少女還是努力地大口吞咽著那些穢物,精液混雜著口水在她的食道中快速滑動,發出陣陣咕嚕咕嚕的下流水聲,“咕、咕嗚嗚嗚——❤”

  

   過了好一會,男人才心滿意足地將沾染著精斑與涎水的肉棒從曉童的喉嚨中拔出,“喂,母狗,給我舔干淨!”

  

   “是!”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機會的曉童一邊大口呼吸著珍貴的氧氣,一邊伸出小巧而靈活、已經學會了如何進行口交侍奉的香舌,乖巧仔細地舔舐著男人的肉棒,直到將那些汙物徹底清理干淨,才有些不舍地放開它,面紅耳赤地品味著殘留在口腔中的精液味道,“嗚、唔姆...”

  

   端詳著曉童的俏臉、還有堪稱完美的姣好身材,看到不久前還清純而矜持、連被扒掉衣服都極其羞怯,一直掙扎著想要反抗的少女此時在春藥的作用下表現得如此淫蕩不堪,男人剛剛射精過、有些疲軟的肉棒很快便興奮得再次勃起了,“媽的,真是個騷婊子...給老子把屁股撅起來!主人要幫你開苞了!”

  

   “誒...?嗯、母狗明白了!”

  

   少女稍稍猶豫了片刻,還是老老實實地照做了——不斷躥升的欲火已經徹底淹沒了曉童被藥效覆蓋到所剩無幾的殘存理智,還有身為處女的矜持;下定決心後,她便立即轉過身,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背對著男人,努力撅起渾圓的翹臀,讓自己不住開合、淫水泛濫的粉嫩肉穴,還有皺縮在一處的緊致肛門全部在“主人”面前暴露無遺,“請主人享用母狗淫賤的騷屄吧!”

  

   “嘖嘖,”僅僅是對著曉童股間那片光潔無毛的淫糜風景稍作欣賞,男人的施虐欲就變得愈發旺盛了幾分;為了進一步羞辱少女的心智、踐踏曉童的尊嚴,男人並沒有急著將肉棒插入她的蜜穴,“那就把你的騷屄掰開,讓主人看清楚!”

  

   “嗚、嗚嗯...好的...”

  

   曉童面紅耳赤地做著深呼吸,一邊將臀瓣盡量撅得更高、便於男人玩弄,一邊用雙手扒住自己的穴口,向兩側用力分開,讓那層象征著貞潔的嫩粉色薄膜失去腔肉的遮擋、完全暴露在外;為了維持身體的平衡,無法繼續用手臂支撐上身的少女只能以額頭觸地,這樣一來,曉童那對沉甸甸的脹挺乳房便與地板緊密貼合在一起、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盡管已經在春藥的洗腦作用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可擺出如此下賤的姿勢、主動向異性展示私處的行為還是讓身為處女的曉童本能地有些抗拒,聲音也因此小了許多,“請主人,欣賞母狗的身體,嗚...”

  

   “沒想到你這淫賤的母狗竟然真的是處女啊,”男人譏笑著咧起嘴,將自己粗大的龜頭抵在曉童的穴口附近,挑逗似的磨蹭著,“喜歡嗎?”

  

   “呼、呼嗚嗚嗚——❤”

  

   陰唇被磨蹭時所產生的酥麻快感很快便讓身體比先前敏感了數倍的少女徹底進入了發情狀態,語無倫次地乞求著更多的愛撫,“喜歡、母狗最喜歡主人的雞巴了!求求主人把它插進母狗的騷屄里吧!”

  

   見狀,男人哪還按捺得住自己的欲火?他低吼著猛地一挺腰,讓那根猙獰陽物頂開少女的層層腔肉,順著她的陰道一貫而入,幾乎一下子就插進了最深處;伴隨著“噗嘰”一聲悶響,曉童嬌嫩的處女膜瞬間就在如此粗暴的撞擊下被龜頭頂的四分五裂。盡管有著不少淫液與肉棒上的涎水作為潤滑,可少女還是被這份一生中僅此一次、宛如下體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折磨得渾身顫抖、雙目泛白,手指腳趾全部蜷成一團,像只受傷雌獸似的繃著身子連聲悲鳴,“嗚、好痛啊嗚啊啊啊——”

  

   “呼,處女的嫩穴肏起來可真他媽爽啊,”男人得意地啐了一口,揚起巴掌,狠狠抽打著曉童渾圓挺翹的臀瓣,沒一會就將那兩團白皙的嫩肉蹂躪得遍布緋紅,肆意發泄著先前積攢的不滿,“母狗,之前不是很狂妄嗎,嗯?給老子把騷屄再夾緊一點,否則就抽爛你的屁股!”

  

   “嗚、咿嗚嗚啊——❤對、對不起!母狗明白了!”

  

   曉童根本不敢抬頭,只是磕磕絆絆地應答著,竭力忍受著男人的折磨;盡管少女疼得不住想要閃躲,可沒過多久,她的身體就在奸淫與虐待的雙重刺激中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劑量過高的強效春藥正在一刻不停地影響著曉童的身體;那管霸道的藥液不僅能讓原本堅貞不屈、對性事一無所知的少女淪為欲火燒身、服從一切命令的蕩婦,還會永久性地麻痹曉童的部分痛覺神經,讓她將痛楚誤認為扭曲的快感,甚至離開這種快感就無法到達高潮。因此,明明少女正被男人一邊抽打嬌嫩的臀肉、一邊蹂躪疼痛難捱的下體,在強奸中被迫經受著極度屈辱的調教,可她的陰道卻依舊興奮得不住緊縮,兩只早已在電刑中被夾子虐待到充血脹挺至極的奶頭也瘙癢難耐,讓她本能地在地板上反復磨蹭著胸部、索求更多的愛撫與滿足,“嗚,嗚哦哦哦——❤”

  

   見曉童在自己胯下表露出如此痴態,愈發興奮的男人一邊淫笑著抓住少女已經被抽打至有些紅腫的臀肉大力揉捏,一邊用拇指扣弄著她的緊致菊穴,挺動腰胯的速度比先前更快了,“下賤的母狗,求主人賞給你精液啊!”

  

   說完,他便從衣袋中拿出相機,准備錄下曉童的表現,將此作為春藥失效後用以威脅她的把柄;而跪趴在男人胯下的少女顯然沒能注意到這一幕——或者說,即使此時的曉童看到鏡頭,她也不會感到半點羞怯;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少女在夾緊陰道的同時用毫無廉恥地用最為猥褻的詞句羞辱著自己,“呼、呼嗚嗚嗚——❤曉童是下賤的母狗,所以,求、求求主人把精液賞給,喜歡被主人虐待奶頭、被主人扣屁眼的淫賤母狗,把精液射進母狗的騷屄吧啊啊啊❤”

  

   享受著陽物被緊致而濕熱的腔肉所緊緊包裹、吮吸時產生的那份快感,收起相機的男人獸欲大發,進一步加大了蹂躪曉童的力度;為了滿足內心的扭曲癖好,他一邊用鐵棍般堅硬的肉棒打樁似的在少女的小穴中反復抽插,一邊將她的臀肉當成沙袋,肆意擰,掐,抽打,只為讓曉童發出更為悅耳的慘叫;肉體撞擊時的沉悶聲響混雜著少女的呻吟與悲鳴、還有咕嘰咕嘰、愈發響亮的下流水聲在調教室中清晰地回蕩著,許久未停——

  

   過了好一會,男人終於到了忍耐的極限;他先是用雙手死死固定住曉童纖細的腰肢,然後猛地一挺腰,將沾滿處子鮮血與淫液的肮髒陽物用力插進少女的陰道深處,當確認龜頭已經嚴絲合縫地抵住了曉童極為柔軟嬌嫩的花芯後,便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白濁濃精悉數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臉上毫不掩蓋地流露出得意,“呼,呼...母狗的嫩屄真是極品啊!”

  

   \"嗚哦哦哦——❤”

  

   在精液的刺激下,曉童香汗淋漓的胴體忍不住興奮得一陣顫抖;尚未到達高潮的少女像是完全不想放過那根肉棒似的緊緊夾著自己的腔肉,極為卑賤地哀求著,“主人、主人❤母狗還想要,嗚——❤”

  

   “哼,騷婊子...”

  

   雖然已經連續射過兩發的男人在故作不滿地嘀咕著,可他眼中的旺盛欲火卻沒有半分減弱,“主人就大發慈悲地好好滿足你吧!”

  

   ——————————

  

   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中,少女都在與男人進行著激烈的交合;高潮了不知幾次的兩人猶如一對最為原始的野獸,以各種體位重疊在彼此身上、近乎瘋狂地索求著快感,似乎要將這一切永遠進行下去。由於實在太過享受其中,男人甚至忘記了少女的順從只是春藥的暫時成果——

  

   當藥效消退後,曉童只覺得大腦中疼得像是有什麼在不斷攪動;還在男人胯下接受凌辱、出於本能不斷呻吟的少女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努力回想著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嗚...頭好暈,我...我在哪里?

  

  

   對了,我被一個混蛋綁架了,他想要強奸我,還用電...嗚,我被電昏了嗎?

  

  

   既然是這樣,我現在...?

  

  

   曉童終於完全恢復了清醒;然而,少女眼瞳恢復光彩的一瞬間,她就看到滿身大汗的男人正騎在自己身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精液射進自己似乎已經被什麼東西填滿大半的小腹之中——

  

  

   “嗚啊啊啊?!滾、滾開啊——!”

  

  

   曉童尖叫一聲,本能地揚起胳膊,在李少的臉上用力扇了一記耳光;剛剛射精、還沉浸在滿足快感之中的男人被抽得七葷八素,一時間竟沒能反應過來。直到少女哭叫著掙扎、試圖起身,回過神的男人才惡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臭婊子,膽子不小啊!”

  

  

   “嗚、哦嗚嗚——”

  

  

   曉童拼命揮舞著雙臂,想要掙脫那雙大手,可已經被折磨得近乎脫力的她哪里做得到這種事情?沒一會,少女掛滿淚痕的面頰就漲得通紅,雙眸泛白著喘不上氣來,幾乎快要被掐得昏死過去。盡管如此,明白了一切的曉童依舊在倔強地做著徒勞的反抗,“你、你這畜生,竟然對我下藥,嗚、咕嗚嗚哦...”

  

  

   “還在裝他媽什麼清純啊,臭婊子,”男人陰沉著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以為自己還是個黃花閨女嗎?不過是條肚子里裝滿精液的母狗罷了,給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啊!”

  

  

   聽到這里,曉童的瞳孔中倏然一片灰暗;她停止了無謂的掙扎,閉上眼睛,任由男人掐著自己的脖子,淚水從眼角不斷涌出,艱難地叱罵著,“殺、殺了我吧,人渣!”

  

  

   “那可太便宜你了,”聽到少女的回答,男人不屑地冷笑著,“像你這種不識好歹的賤種,就要調教成比公廁還要肮髒的人肉便器,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懺悔自己的言行,直到得到主人的寬恕為止啊!”

  

  

   見曉童已經快要失去意思,男人便松開手,轉而拎起拳頭,對准少女的小腹連續幾記重擊;粗暴的力道穿透皮肉,刺激著曉童被反復灌注精液後的敏感子宮,讓她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悲鳴,“嗚啊啊啊——?!!”

  

  

   痛、痛痛痛痛啊啊啊——

  

  

   在男人的毆打下,吃痛的少女蜷縮起嬌軀,胴體一陣痙攣,徹底癱軟成一團,再也沒了反抗的氣力;可是,又有一陣莫名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地夾緊小穴、差點因此到達高潮——

  

  

   為什麼...?身體不僅不討厭,反而覺得,很,舒服——?

  

  

   曉童對春藥的副作用一無所知;驚惶的少女下意識地將這種感覺歸咎成了自己的天性使然——

  

  

   難道,我真的是他所說的有受虐癖的變態女人嗎?

  

  

   諸如此類的念頭在曉童心中一閃而過;她悲鳴一聲,努力想要將其揮去——

  

  

   不不不,怎麼可能有那種事啊,嗚...!我,我可是個潔身自好的學生啊!被這種人渣強奸,一點也不會舒服...!

  

  

   然而,淫欲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難以根除;雖然少女此時還能憑著要強的性格不願屈服、想要維護自己的貞潔與矜持,可一旦出現某個契機、種子生根發芽,曉童便會甘心舍棄尊嚴、徹底墮落成肉欲的奴隸。深諳此道的男人也很清楚這樣的事實,因此,當他察覺到少女的身體已經會因自己的虐待而興奮時,心中不禁一陣暗喜,“口是心非的賤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剛才那一巴掌真痛啊,”想到這里,男人故意陰沉著臉,“敢抽我耳光的人,你還是第一個,膽子不小嘛?”

  

  

   “抽,抽的就是你這種畜生!”為了給自己打氣、堅定反抗的念頭,少女提高音量,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怒視男人,“別以為區區這種事就讓我屈服,人渣!”

  

  

   男人做作地鼓著掌,“想當個貞潔烈女嗎?我還真是有點佩服你呢...這樣吧,和我玩個游戲。只要你能在炮機上堅持三個小時,我就放你離開,否則的話,就乖乖當我的性奴,怎麼樣?”

  

  

   曉童的眼睛倏然一亮,“放,放我離開?騙人的吧——”

  

  

   “只要你三個小時內不求饒,我說到做到,”男人咧起嘴角,“不過與之相對的,如果你輸了,就要遵守承諾,從此當一條母狗哦?”

  

  

   “那我...不對,等一下,炮機到底是什麼?”

  

  

   少女剛想答應,就警覺地抿住唇,“難道和電刑一樣,也是什麼可怕的刑具嗎?你這家伙——”

  

  

   “刑具?不不不,你多心了,”男人的笑意愈發明顯了,“炮機可是所有母狗都會喜歡的獎勵...呵,你親自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曉童猶疑了片刻,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她明白,自己其實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與其惹怒男人、換來更多的懲罰與虐待,還不如相信他會遵守承諾,“好,我明白了,要怎麼做?”

  

  

   “坐到上面,”男人從曉童身上站起來,又指了指堆放在遠處的拘束椅,“雙腿向兩側打開,把小穴露出來。”

  

  

   “你——”

  

  

   聽到要露出私處,少女的臉因羞怯變得有些漲紅;可為了換取自由,曉童還是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艱難地爬起身,按照男人的命令老老實實地照做了;剛一坐上去,金屬鑄成的冰涼椅子便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嗚、咿嗚...!好冷!”

  

   男人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冷笑,迅速用鎖鏈將曉童的雙臂固定在扶手上,然後又打開椅腿上附帶的鐐銬、拘束住少女的腳踝,同時按下旁邊的按鈕;緊接著,兩根粗長的鐵杆便從地下緩緩升起,一左一右地卡在了曉童的大腿內側,讓她絕對無法遮掩自己已經門戶大開的穴口,“准備好了嗎?”

  

   “哼,浪費時間,趕緊開始吧,”動彈不得的少女忍住恐懼強作鎮定,“只要你能遵守承諾,別說三個小時,哪怕是更久,我也會堅持給你看!”

  

  

   炮機...到底是什麼呢?難道,是類似做愛...?

  

  

   沒等曉童愣神太久,一根通過長杆連結著電動馬達、表面布滿粗糙顆粒的大號假陽具就抵住了她的穴口處;看到那件器物的外形,猜想得到證實的少女雙頰變得愈發羞紅了,小聲嘀咕著什麼,“人渣...”

  

  

   “大話說的不錯,”男人撇了撇嘴,按下開關,”那就好好享受吧,母狗。“

  

  

   “嗚嗯?!哦、哦嗚嗚嗚——❤”

  

  

   伴隨著馬達的嗡鳴聲,粗大的橡膠棒強行撐開曉童已經在先前的奸淫中被蹂躪到有些紅腫的淫穴,毫無感情地插進了最深處;連結在炮機上的假陽具尺寸幾乎是男人肉棒的兩倍,盡管有不少精液與淫水混合而成的汙物作為潤滑,可少女還是覺得嬌嫩的腔肉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疼痛難捱,“嗚、嗚嗯嗯嗚好痛...!”

  

  

   “這才過了三秒都不到啊,母狗,”男人冷笑著退到一旁,准備欣賞少女的痴態,“最好多堅持一會,否則我會很失望的...對了,還有件東西要給你看。”

  

  

   “嗚、咕嗚嗚嗚...❤什、什麼...?”

  

  

   在長杆的帶動下,橡膠陽具以每秒二至三次的頻率在曉童的陰道中高速運動著,插入最深處,再整根拔出,無休止地重復著這樣的循環,連續頂撞著少女最為嬌嫩的花芯深處;無論這根粗大的異物是進還是出,陽具表面那些粗糙凸起都會從四面八方同時刮蹭曉童紅腫充血、極度敏感的腔肉褶皺,在折磨少女的同時帶給她恍如升天般的快感;炮機剛開動片刻,曉童就忍不住顫抖著發出陣陣呻吟,“咕、咕嗯嗯嗚——❤”

  

   “沒什麼,只是有關某條母狗發情時的錄像而已,”男人從衣袋中取出錄像機、調成循環播放的模式放到拘束椅的扶手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意,“忘了告訴你,如果你真的能堅持三個小時不求饒,我就把它發給所有認識你的人哦?”

  

   “嗚、嗚嗚...?”

  

   曉童瞪大眼睛,不知道男人在耍什麼花招;緊接著,少女就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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