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繭自縛
古堡靜靜地坐落在森林深處,僻靜幽暗。只有在白天的時候,住在森林旁的村民們才能依稀看清它的尊容,才能為它的雄奇心生震撼。而到了晚上,巍峨的城堡隱隱約約地泛發著青黑的輪廓,就像一個沉睡的巨物,仿佛稍微有風吹草動就能將它驚醒。小馬們因此也不敢靠近森林,只是都敬而遠之。
然而就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卻生活著一只與種不同的小馬。此時的她,正在地上煞有介事地寫著什麼畫符,嘴里還喃喃不已,像是念著什麼咒語。她穿著黑色的袍子,頭上戴著頂漆黑的魔法帽。周圍的環境也是伸蹄不見角質的,唯有幾根蠟燭的微光在搖曳,將地板上魔法書照得依稀可見。
“我等這一刻,已經好幾年了!”獨角獸的嘴角揚起,一抹病態的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
獨角獸名字是戴莫諾迪,如果去問五年前在村里最好的高中畢業的學生,他們肯定知道這個名字。她曾經是魔法學校里面天分最好,成績最出色的學生。課本里最難的知識點對她來說就像數數一樣易如反掌。很遺憾的是,傲馬的成績並沒有讓她形成謙遜的性格,反而使她愈發狂妄,愈發目中無馬。她甚至覺得老師不肯將更高級的魔法教給她的原因是,後者害怕被她超越。
機緣巧合之下,諾迪搞到了一本關於黑魔法的書。里面的內容,確實比教科書里的復雜高深多了。除此之外,它還特別有意思,隨便哪一條咒語施展出去,都能驚起不小的波瀾。於是她開始將注意力和興趣點放在了研究這本書上,每天每時每刻帶著它看,看得廢寢忘食,茶飯不思。就算是上別的課,她照看不誤。
這麼做的結果就是被老師抓了現行。“你知不知道你在看什麼?這是黑魔法,是禁忌!是要下地獄的!”教導主任對著面前的獨角獸大發雷霆,“戴莫諾迪,你可真讓我失望啊!”
同班的同學趴在窗上看著,畢竟這是知名好學生第一次挨批。諾迪至今也忘不了他們臉上的表情,有好奇,有譏笑,還有的,居然是輕蔑……
諾迪心生委屈,她害怕著,但是更多的是憤怒。她怨恨老師為什麼不讓她學,為什麼讓她當眾丟臉。黑魔法能算什麼東西,還不是被她一一攻克了?什麼黑魔法會扭曲心智,分明是那些家伙意志薄弱,經受不住考驗罷了。你們這些家伙不讓我學,肯定就是怕我把你們給比下去了!於是她陽奉陰違,表面答應了悔改,但是在幕後變本加厲地學習黑魔法。
最後,東窗事發,諾迪被勒令退學。黑魔法或多或少影響了她的心智,讓她性情變得乖張孤僻,原先和她的玩得好小馬都唯恐避之不及地遠離了她。她形單影只的,卻沒意識到是自己有問題。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好看。”這是諾迪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她從此邁入了森林,一去不返。
法陣已經畫好,召喚的物品也准備完畢,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當滿月從雲霧中現身之時,就是法陣啟動之際。這樣的時機每個月只有一次。等待的過程是很漫長的,諾迪只恨自己不是天角獸,能擁有能力操控太陽和月球,目前她能做的只有等月相變圓。她計算過,今天必是滿月之日。
月亮從雲中慢慢露出自己的全身,皎潔的月光將古堡外圍點亮。月光的魔力屬陰,是啟動的必要條件。而滿月又是極陰之日,魔力最強。她提取出月光的魔法,將其注入法陣。在這麼做的同時,她的嘴中一直念念有詞,施展著咒語。終於,法陣亮起了紅色的光芒,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线越來越亮,就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能量的波動讓諾迪險些站立不穩,但是施法不能中斷的,她盡可能地找了個東西支撐住她的站立。慢慢地,法陣中央緩慢升起了一個用蝠翼包裹的物體。她的魔法起作用了!看上去她召喚出地獄的造物了!雖然對方沒有張開翅膀,諾迪一時沒辦法判斷這是什麼生物,但至少她成功了一半。當那個東西完全從地面升起來的刹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的能量波動,一下子衝向了毫無防備的諾迪。她在始料未及中被震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她眼前一黑,意識就像電視關機一般,消失在了一條白縫里。
促使她黑暗中蘇醒的,是一股奇特的芳香。諾迪緩緩地睜開眼睛,她感覺到自己躺在什麼軟軟的東西上面,但是由於光线不足,眼睛又是朦朦朧朧的,她看不清具體是什麼東西。反正躺著挺舒服的,不如再多睡一會兒。
就當她這麼想的時候,一個從來沒聽過的聲音出現在了她的耳朵旁。
“呀,你醒了呀。”聲音聽上去很甜美,或許是好久沒有和別馬交談了,她覺得這聲音就像天籟一般悅耳。這時她也才意識到自己躺在對方的身上,確切地說是腿上。
“嗯……我醒了。”諾迪囁嚅著,沒有起來。她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誰?”
“是你把我請來的,還問我是誰嗎,嗯?”這個東西輕輕地笑了起來,笑聲就像羽毛撓蹄心,讓諾迪癢癢酥酥的。她的視线總算因此清晰了起來,也終於看清楚了,面前是一只紫色的,看上去好像和普通小馬的體型差不多的生物。不過再仔細看,她猛地發現對方並沒有穿衣服,一對碩大的乳房就像是西瓜大小的葡萄,橫亘在自己眼前。諾迪的臉不由地有些發紅,因為她從來沒見過雌性的裸體,除她自己之外。
獨角獸慌忙爬起來,眼睛里充滿了驚奇和詫異。“什麼東西!你再說一遍剛剛的話?”她有些無所適從,自己明明是要召喚出個怪物的,供她奴役去毀滅村莊的,怎麼出現在面前的是這樣一個東西?是魔法出錯了嗎?還是自己看錯了?借著月光,諾迪揉了揉眼睛,再度看清了對方全貌,那是一只紫色夜騏,擁有一頭深藍色的雙馬尾,辮子垂落在了肩膀上,頭上矗立著一根呆毛。除了胸大了一些,身材妖嬈了一些,其他看上去一切正常。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怪物,連印象中的怪胎,都算不上。
“我說,是你把我給請過來的,還問我是誰嗎?”對方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太高興,語氣里也充滿了輕佻。“看你傻乎乎的樣子,想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吧?”她的尾巴甩起來,纏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當然知道,我是要召喚惡靈。”諾迪回過神來,毫不客氣地回應著對方。
“我就是惡靈呀。”夜騏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露出小腹上的淫紋。她微笑地說道,態度緩和了不少。“正式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寒光,職業是專職魅魔。”
“什麼?!”諾迪的表情又變得凝重起來,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召喚的明明是那些可以毀天滅地的惡魔,怎麼是你這樣的貨色?難道……難道……”
“怎麼,你難道不相信魅魔也可以毀天滅地嗎?”寒光像一陣風似的飄到了諾迪的身邊,仿佛下一刻就會貼到對方的身上。她打斷了對方的話,說道,“或者說,你對自己的力量感到不自信,所以才要借助惡魔的力量,來毀天滅地?”
“怎……怎麼可能……”諾迪支支吾吾,她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我說的沒錯吧,要是你的力量足夠強大,完全不需要召喚惡魔來幫你的吧?”魅魔說著,把蹄子伸到了衣服的拉鏈處,輕輕一拉,諾迪的法袍就落到了地上。獨角獸青綠色的胴體,以及柔順的曲线,頓時展露了在了眼前。魅魔望著因為驚訝和害羞而臉紅,以及不知所措的諾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的蹄子慢慢地摸著諾迪光滑的肌膚,從上到下,像是把玩般地,輕撫了一遍。
諾迪臉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就連聲音也在顫抖:“你在干嘛啊?你想對我干嘛啊?”
“我會滿足你的心願,讓你能夠靠自己,毀天滅地。”寒光站在諾迪的面前,手指在對方的小腹上畫了一陣子。獨角獸沒有拒絕,只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神奇的是,沒過一會兒,魅魔手指比劃過的地方,真的逐漸出現了粉紅色的印記。過了一小會兒,寒光的手停止了運動,而諾迪的小腹上出現了和寒光相同形式的圖案,雖然紋路的模樣,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諾迪不明白這是要干什麼,可自從淫紋出現在她的身上以後,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空虛感。這種空虛感不同於飢餓,是來自更深處,更陰暗的本能。這種感覺比她居功自傲的情緒還要強烈。她現在需要做些什麼事情,才能排解她的欲望。
就在這時,寒光又湊了上來,抱住了獨角獸的後背。如此近的距離,使得她的胸部都按在了諾迪的胸上。魅魔的乳房名副其實,巨大而又圓碩,像諾迪這樣原本身材還過得去的雌駒,也不免地相形見絀。她的胸軟綿綿,暖呼呼的,堆集在諾迪身前時,險些都能蓋住後者的臉。獨角獸把這種行為視作一種挑釁,於是她也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胸頂了回去。
然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諾迪感到自己全身更加燥熱了,尤其是印上淫紋的部位,會傳遞出更多欲求不滿的信號。她頑強地迎著對方的胸貼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力不從心,敗下陣來。這剛好給寒光一個可乘之機。只見魅魔稍稍一用力,就將諾迪就仰面推倒了下去,倒在了她畫好的魔法陣上。還好剛剛脫下的衣服做了緩衝。
“魅魔!你想干什麼!”諾迪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眼睛里閃著圖謀不軌的神色的寒光,緊張地叫喊道。“我警告你,我可是這里最厲害的獨角獸——”
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嘴唇的控制權就被魅魔給奪走了。後者干淨利落地將其籠罩在臂彎之下,嘴巴對准著就吻了上來。諾迪猝不及防地就失去了初吻。在和寒光享受口舌之欲的同時,她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獨角上剛剛還亮起的魔法頓時煙消雲散。她小腹上的淫紋也在同一階段,閃爍著鮮紅色的光芒,正如之前召喚時的那樣。
接吻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對諾迪這種情竇初開的處馬。她的眼神柔和了下來,態度也變得軟綿了許多。連綿不斷的激吻使她放下了防備,本能地也抱住了對她進行侵犯的寒光。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奇特的香味,正在她嘴里,鼻中流連,讓她醉生夢死……
暖身工作終於結束了,諾迪卸下了所有的包袱,伸展開四肢,迎接寒光對她的改造。魅魔並不含糊,一面含情脈脈地望著她的雙眼,一面手指伸下去,掰開了諾迪的小穴,露出里邊粉嫩的內腔。她操縱起自己魅魔尾巴,試著深入這張小穴。在諾迪情不自禁地喘叫聲中,尾巴撐開了肉穴,使得其中濁白色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乖,別急,馬上就好啦。”寒光一邊用言語安慰著,一邊把自己的雙手按在諾迪的雙乳上,輕佻地揉捏著。她的尾巴則繼續往穴內深處探索,撐開一層層穴壁。諾迪的呼吸和嬌喘聲越來越急促了,羞恥和快感不斷地在她心頭泛騰著,兩只胳膊無所適從,只得選擇放在了寒光的身上。因為亢奮,她的身子微微地顫抖著,就連眼睛中,也泛騰著欲求不滿的愛心。
很明顯,那句安慰是謊言。寒光並不想盡快結束,相反的,她要慢慢蹂躪面前這只不可一世的魔法師。魅魔的嘴唇貼在了諾迪的乳房上,並且含住了對方的乳頭,也不管里面有沒有液體可以產出,開始自顧自地吮吸起來。她的魅魔尾巴則開始抽插,緩進急出,就好比是一般公馬的肉棒。諾迪顯然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是在模仿什麼,於是更加地羞恥,更加地顏面無存了。她想要反抗,可一生成那種想法,就會被潮水般的快感給吞沒。
魅魔交媾的動作逐漸變得粗暴和蠻橫起來,尾巴瘋狂地糟蹋著諾迪的小穴,把里面攪得一塌糊塗。她的指尖抓住對方的胸部,牙齒輕輕地咬起了乳頭,使得諾迪又只能滿臉通紅地淫叫連連。每進行一輪地蹂躪,諾迪總要發出一陣對應的嬌喘。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獨角獸呻吟的聲響也愈發響亮和嬌媚。與此同時,她小腹的淫紋也在紅光中加深。
多次蹂躪之後,諾迪終於到達了極限,她按捺不住本能的衝動,達到了高潮。她的小穴深處噴出了溫暖的液體,沿著穴道汩汩地流淌了出來,沾濕了魅魔的尾巴。與此同時,她的胸部也開始膨脹起來,乳頭噴出了奶水,一只剛好被寒光含住吸入;而另一只互相,則濺得滿身都是白色的乳漿……
“成功啦!”寒光滿意地說道,拍了拍身下精疲力竭獨角獸的小腹,上面剛好有一道成型的淫紋,“你現在也是魅魔了,快用愛與欲望,毀滅整個世界吧!”
從那一晚開始,在小馬之間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言:森林的古堡中,居住著一紫一青兩個惡靈,她們會在深夜挑選目標,專挑那些落單的公馬下手。不幸中招的小馬就會在極樂中精盡而亡。村子里的精壯馬口就是這樣銳減的。這個傳言一傳,就是幾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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