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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甜酒滿溢

Clop dl 14309 2023-11-20 00:30

  甜酒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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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在認識塞克茜之前,雪絨並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除了待在雪山上修行外,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她每天的所作所為只有一項:就是吸收天地之靈氣,將其化作自身的修為。日復一日,世紀的車輪向前滾過了十個圓圈,工夫不負有心人,雪絨見證到了她修行的成果:有朝一日,她發現背後出現了兩條毛茸茸的尾巴。一般的狐妖只有一根,而她比她們多了一根。這不就意味著,她的妖術凌駕於一般狐妖兩倍之上嗎?雪絨為此甚是沾沾自喜,就差整天尾巴翹天上了。

  

   雖然說狐妖的壽命很長,在修行過後更長,以至於雪絨實際歲數有一千多了,現在看上去卻只有十幾歲;但也就在這一千年的時間里,整個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封建化,工業化,信息化,科技在迅速發展……對此,遠離塵世的小雪絨是一無所知的,她唯一能觀察到的是,山下的那座小村子,變得越來越大了;里面的房子,也變得越來越高了;到了晚上,燈也越來越亮了,有時候就像是白天那樣,弄得她不得不用一條尾巴蓋住眼睛,才能睡得舒坦。

  

   小雪絨不明白世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直到塞克茜的出現,算是幫她做了解答。塞克茜帶她下山,好好地逛了逛這座從村落演變而來的城市,講解了許多有關的知識。雪絨也總算是對現代生活,有了個初步的認知。

  

   不過,她的好奇心和貪玩心也從此被激發了出來。大概是壓抑了一千年沒有好好放松,這時的雪絨,只想著跑到城市里玩,挑戰那些她不曾見識過的新鮮事物。她本來還計劃修煉出第三條尾巴的想法,馬上被忘得一干二淨。修行哪有玩有意思?一天天地呆在同一個地方,腦子都要待傻了。更何況,她已經有第二條尾巴了,足以碾壓眾妖狐,何必還要去和頂尖水平一起競爭呢?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呀!

  

   雪絨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山下的那座酒吧。在那里,她可以見到形形色色的小馬,聽到形形色色的故事,以滿足她的求知欲。更重要的是,這座酒吧里銷售著最最她喜歡的飲料——甜蜜衝擊,它的配方是滿滿三勺糖,加上一杯稀釋了的果酒,然後置入冰塊,搖晃均勻。這樣一來,一杯紅光剔透,哧哧冒泡的雞尾酒就調配完成了。抿一口,就像是喝了一勺蜂蜜一樣清甜。這玩意可比雪山上沒味道的純淨水好喝多了。雪絨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喝甜蜜衝擊喝到爽,而不是再修行出另一條尾巴。

  

   然而,她的這份期盼,一直都是奢望。首先,酒吧是禁止未成年小馬入場的。雪絨少說有一千多歲,但樣貌和幼駒差不了多少,她也沒任何證明自己歲數的文件,所以總是被拒之門外。其次,她好不容易被塞克茜帶進去後,對方也緊盯著她的酒量,不讓她喝得太多。

  

   “就一杯——!塞,塞克茜姐姐,求你了,再喝一杯好不好?”雪絨臉紅彤彤的,抱著塞克茜的一只前蹄,眼睛睜得大大的,可憐巴巴地央求道。

  

   “不行,”塞克茜搖了搖頭,又看了眼桌上倚斜的幾個高腳杯,“你今天喝得已經夠多了的。你要是喝上頭了,我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啊。”

  

   塞克茜很負責任,知道什麼時候風情萬種,什麼時候鐵石心腸。她不顧雪絨的請求,馱著對方離開了酒吧,終止了對方繼續貪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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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的情況又是如此,塞克茜拗不過雪絨的糾纏,帶著她去了酒吧。前提條件說好,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聽她的話。雪絨連連點頭,滿口說好。

  

   到了現場,塞克茜原計劃是監督好她的飲酒情況的,卻不曾想遇上了老客戶。老客戶的家境很殷實,就是內心比較空虛。他邀請塞克茜去填補他內心的空缺,作為回報,他會填補對方身體上的空缺,外加一大筆可觀的鈔票。老客戶盛情難卻,塞克茜又不想不管不顧地丟下雪絨。就在她進退兩難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是一只擁有紫色的蝙蝠雙翼,腦袋上頂著一對山羊角的煙灰色小馬,他獨自靠在門邊的牆上抽著煙。還沒舒舒服服地吸進一口,就被忽如其來的招呼聲給嗆到了:“貝利爾,好久不見!你怎麼也在這兒呢?”

  

   貝利爾咳嗽了幾下,煙分作幾縷從鼻子和嘴巴里飄出來。他好像有點生氣,但一看見是塞克茜,便沒有發作出來。他最後做的,只是象征性地揮了一下前蹄,當作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不過,麻煩從來不是單獨到來。塞克茜飛快地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地給他指派了個任務:照顧好身邊這只白色的狐馬,不要讓她亂跑,也不要讓她喝太多的酒。她去辦點事情,之後便會回來。

  

   “她和你的酒錢全算在我頭上了,”塞克茜邊挽著客戶的胳膊,邊回頭朝發愣的貝利爾說道,“要是她有什麼意外,我拿你是問。”

  

   貝利爾是賞金獵人,本來潛伏在這座酒吧里,是想要搜集线索的。他原來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想拖沓過長的時間。但是很不幸地,塞克茜的出現讓她這兩個目標都泡了湯的同時,又多了個新任務。他窩了一肚子火,又不好發作,站了半天,總算是開導自己坐到吧台邊,點上幾杯店里最貴的調制酒。

  

   “叔叔,叔叔。”在注意到衣服被拉了半天後,貝利爾才意識到雪絨叫的是自己,“你點的是什麼酒啊,看起來好好喝!我能嘗一口嗎?”

  

   “…叫哥哥。”貝利爾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情,於是面無表情地把蹄邊的一杯酒推給了她。反正他來此地的目的也不是喝酒,錢也不是他出的,無所謂浪費不浪費。他現在腦子里想的,還是尋找酒吧里的可疑人物。

  

   總算,他發現了一個形跡可疑的家伙,坐在酒吧角落邊的那張桌子邊上。他眼前一亮,不動聲色地靜靜湊了過去。接近的過程中,對方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依然在怡然自得地獨酌。直到貝利爾猛地出現在他面前時,雙方幾乎是同一時刻地被嚇了一跳。因為賞金獵人發現,自己認錯人了。雖然他長得很像,但神情,氣質上和真正的目標相比,大相徑庭。

  

   “不好意思,看錯了。你長得真像我以前的一個好朋友。”貝利爾迅速說明情況後撤了回來,他並不想再暴露自己,也不想被當成神經病。

  

   他回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原本的座位上,多了好幾個高腳杯,里邊的酒被喝得一干二淨;第二眼看到的,就是醉醺醺的雪絨,坐在凳子上東倒西歪。她的臉頰本來是純淨的白色,此刻在酒精的加持下,變成了苹果一樣的嫣紅,仿佛就像是火燙過似的。貝利爾腦袋中“嗡”的一下,塞克茜的叮囑刹那間浮現在他的眼前。

  

   “不要讓她喝太多酒,否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他記得對方是這麼吩咐的,所以趕緊上前一步,奪下了雪絨蹄中的酒杯。她原來還想暢飲下一杯呢。

  

   “叔…哥,”雪絨渾身散發著酒氣,口齒也不清,“你那幾杯酒…我都嘗過了…都不怎麼好喝…還,還不如甜蜜衝擊呢……爽口又便宜……”

  

   “嗯嗯嗯,是是是,你說的都對。”貝利爾裝出一副耐心的模樣,他不想看見雪絨晃晃蕩蕩地從高腳凳上掉下來,於是便把她從胳肢窩處架起,扛了下來。她的身子真的好小,體型連他的二分之一都不到,她的身體又軟軟的,就像是一塊熱乎乎的羽絨。她站起來時,腦袋才和自己前肢一樣高。如此近距離靠近雪絨的過程中,貝利爾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氣,它不像是什麼化工香水中散發的,而是那種天然的,純粹的體香。雖然被酒味所遮蓋著,但是貝利爾還是敏銳地分辨了出來。

  

   貝利爾找了個包間,把雪絨拖了進去。他爭取要在塞克茜回來之前,讓對方從醉酒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他本來想點根煙解解悶的,剛點燃就想到會熏到對方,於是很不舍地掐滅了。

  

   “哥…能再拿幾杯甜蜜衝擊給我嗎,我好渴呀。”雪絨倚靠在沙發墊上,身體七扭八扭的。貝利爾覺得她要麼是蛇精,要麼就是身體的柔軟性確實太好了。

  

   “不可以,小孩子本來就不應該喝酒。”貝利爾義正言辭地拒絕道,“也不知道塞克茜為什麼會把你帶進來……”

  

   一聽這話,雪絨咕嚕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貝利爾,讓他有點疑惑:“我不是小孩子,告訴你,我其實已經修行了一千多年了!一般狐妖只有一條尾巴,你看,我有兩條!”

  

   緊接著她就轉了個身,彎下腰,撅起屁股,炫耀般地揮舞起了兩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貝利爾不免有些汗顏,他注意到對方的屁股也是白白嫩嫩的,不知道摸上去的感覺會是什麼樣……

  

   “就算你已經一千多歲了,但是塞克茜規定,不能喝就不能喝了,說什麼也沒用。”貝利爾嘆了口氣,把視线轉移到另一側去。

  

   “你這麼聽姐姐的話做什麼,莫非……”雪絨說道,嘴角邊出現了笑意,“她也是你姐姐?你什麼事情都要她來管?”

  

   貝利爾的頭大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和這小孩子一般見識,但還是馬上解釋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幫她而已。她充其量,也就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而已,沒你說得那麼簡單。”

  

   “那,哥哥平時是做什麼的呀,怎麼會這會兒在酒吧里閒逛呢?”雪絨的璀璨笑意止不住地流露了出來,她的好奇心轉移到了貝利爾的身上。

  

   貝利爾正想下意識地回答自己是賞金獵人時,腦子里忽然停頓了一下。憑借多年的辦事經驗,他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從事獵人那麼多年,做著殺人越貨的勾當,很難不得罪一大幫人。和他結仇的有很多,想取他性命的也大有人在。面前的這只狐妖,說不准就是被派來偵查,來摸清他的底細的,他的具體所在位置的。只要他一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許下一秒,就會從外邊衝進來一堆打手,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然後,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凶惡了起來。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面目猙獰地一步步走向了對方的位置。原本還漫不經心的雪絨,在看清他的視线後,眼神從錯愕,跳轉到惶恐,最後歸結於驚悚。她的腿嚇軟了,下意識地朝沙發深處縮,最終卻還是在被對方一只前肢捶在沙發上所形成的阻攔中,無處可逃。

  

   “你是誰?是誰指使你來的?”貝利爾凶神惡煞地,露出了他一嘴獠牙。他耳朵低垂,山羊角挺直,雙翼撐開,怒目圓睜,眼神仿佛能烤化對方的身體。

  

   “我…你…什……”雪絨嚇得話都不敢說了,她把兩條尾巴夾在雙腿間,前蹄捂住自己的雙眼,雪白色的身體一陣接一陣地顫抖,就像是雪崩前的山腰。

  

   貝利爾原計劃是,只要有誰衝進來,他就立刻逮住雪絨作為人質,保全自己。然而他等了半天,除了雪絨的嗚咽聲之外,周邊沒有什麼動靜。他開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又等了一會兒後,雪絨的嗚咽聲終於變成了號啕聲後,他算是放下了警惕。

  

   “好啦不哭不哭,”貝利爾假惺惺地安慰道,他松開了蹄子,沙發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凹痕。他從沙發間的空隙中抱起了顫抖不已的雪絨,注意到她下身多了一灘騷香的液體後,方才意識到對方被自己嚇失禁了。也許是剛才喝了那麼多酒,也沒去上廁所的緣故吧。貝利爾沒嫌棄什麼,就是把對方抱在自己懷里,重新在沙發上坐下,“叔…呸,哥哥剛剛是在逗你玩呢,別當真別當真啊。”

  

   見雪絨還是不理他,只是一個勁朝他懷里鑽,把眼淚都抹到他身上,貝利爾又是無可奈何地繼續安慰道:“不要再哭啦,都一千多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哭鼻子,你到底修行了個啥啊……”他輕輕拍打著對方的背部,真的就像是在哄小孩。

  

   忽然間,雪絨抬起頭來,貝利爾看到出現在她臉上的,並不是梨花帶雨的模樣,而是一縷得意的壞笑。他又有些發愣,直至對方馬上說了一句:“到底是誰當真了啊,大哥哥~?”她的雙蹄勾住了貝利爾的脖子,小小的身體一個勁地朝他身體貼了上去,“我們狐妖,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呀!這下被我得手了吧!”

  

   奇特的香味再度充盈了貝利爾的鼻腔,讓他心情變得亢奮了起來。他仿佛有種劫後余生的快感,又有點被戲耍了的惱火。所以,他選擇掐了一把雪絨白花花的屁股,裝作惡狠狠地說道:“得手什麼啊,你這個狐狸精!”

  

   “錯啦,我可不是什麼狐狸精,我是狐妖。”雪絨輕輕地在貝利爾脖子邊上咬了一口,隨即慢慢地從他身上滑落下來,讓自己柔軟,溫潤,玲瓏的身體撫摸過他的上身,弄得對方又是一陣心動。最後,她跪坐在了貝利爾胯部的位置,蹄子直直地伸向他雙腿中間的物體,“但是,我們的使命卻有幾分相像呢。都是要來誘惑你們這些年輕力壯的公馬,好加速我們的修行呀。”

  

   貝利爾本來想拒絕的,他還有要事在身,沒時間在兒女情長上浪費時間。可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改變了想法:“可是,哥哥,這還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呢,不太熟練,你能發發善心,教教我嗎?”

  

   雪絨未曾接觸過雄性,甚至未嘗了解過什麼是性。千年以來雅里山達西婭的那座雪山上,與她相伴的只有途徑的猛禽,和神出鬼沒的雪狐,雪絨沒辦法和它們交流,也就幾乎沒法了解相關的知識。她只知道自己有條與生俱來的使命:靠近,勾引雄性:貝利爾身上恰好有那種蓬勃的精氣,讓她本能地想去靠近。可是,她並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貝利爾身下這根,剛剛還平躺的,現在又豎起的巨型棍狀物體為何物。她的蹄間把握著貝利爾碩大的陽具,它仿佛散發著搏動般的熾熱……不知為何,雪絨也覺得臉紅發燙,下身脹鼓鼓,酸麻麻的,體下的小縫傳來一陣陣瘙癢,弄得她好想找個地方好好蹭一蹭。貝利爾看著她猶豫不定,懸而未決的窘態,不覺兀然:“你不是有一千多歲了嗎,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呢?”

  

   雪絨氣得小臉通紅,她怒氣衝衝地看向對方,丹唇輕啟,就想為自己爭辯。貝利爾本想向傳授些理論知識,可是看著她微張的小嘴,一個狡黠的念頭閃過他的心頭:他挺起腰來,黝黑粗壯的肉棒直接抵在雪絨嘴邊前幾公分的位置,“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懂一些的啦,不過我能教你更多,想不想試試看?”

  

   雪絨驚愕地望向嘴邊的陽具,濕糯碩大的龜頭搭在她的嘴邊,飄來的是奇異的腥臭味和汗液一般的苦咸味。她下意識地想要向後退縮,可是貝利爾的蹄子早已搭在了她的腦後,於是她的整個世界都被限制在了貝利爾的蹄間和胯間。

  

   “現在你面前的,是公馬的陽具,正式名字是陰莖。”貝利爾耐心地講解著,然而蹄子卻悄悄地收緊,迫使著雪絨張開嘴巴,將其淺淺納入嘴中,“陰莖是公馬用來排尿的器具,也是用來……給雌駒受孕的生殖器。”

  

   所以貝利爾把尿尿的地方塞進了我的嘴里?他把我當什麼東西了?雪絨氣憤地抬起頭來,鼓著嘴巴盯著貝利爾。不過這目光在他的眼里倒是很神奇的可愛,所以貝利爾笑笑,繼續說道:“陰莖在平時只會流出尿液,只在受到足夠刺激時才會射出精液,供馬受孕。想要制造刺激並不難,舔舔它,吸吮它,就可以了。你要不試試看吧,親愛的雪絨小姐。”雪絨漸漸從一堆名詞中回過神來,進入腦子里的只有那句祈使。她遲疑地,送上幼嫩的小舌,貼上口中的龜頭,並在上面四處探索著,最後落在馬眼前,開始仔細地舔干淨尿道口流出的前液。

  

   隨後,雪絨學有學樣地,使勁吮吸嘴巴里的陽具。不過她的努力,只換來貝利爾的一聲輕笑:“慢一點,吸得稍微輕一點就可以。但是跟著節奏來,好嗎?”他少有地展現出一些耐心,撫摸著雪絨順滑的頭發,舒舒服服地岔開雙腿,肉棒對准狐狸濕熱的嘴巴,慢慢地抽插了起來。然而,醉酒的情況下,雪絨顯然沒能想好該怎麼做,更不用說她毫無經驗。雪絨好像吸吮奶嘴一般,長久地吮吸肉棒,好像要賭氣能吸多久一樣,一直到喘不過氣,雙頰通紅才放開。大聲換過氣後,又是湊上去一頓猛吸。

  

   不得不說她真的是什麼也不懂。貝利爾想,不過好歹她學會舔了。他按著雪絨的腦袋,跳下沙發站了起來。“我想,我們還是換種方法比較好,現在先不用吸了。”話音剛落,隨即對著她的鼻吻,衝刺了上來。雪絨本來還在迷迷糊糊地砸吧著嘴巴里的奇異味道,下一秒卻被巨物驟然塞滿,被蠻不講理地一直填到喉嚨深處。窒息的感覺包圍了她,迫使她的求生欲望激發出來,兩只小蹄子捶打著貝利爾的胯部。他好不容易退出去,雪絨總算能半跪著,扶在地板上,不住地咳嗽,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貝利爾也覺得自己剛剛操之過急,他有點愧疚,但轉瞬即逝。欲火點燃後能將一切理智殆盡。輕輕拍打著她的脊背,等待雪絨從咳嗽中恢復。剛才那份經歷讓雪絨倍感委屈,也備受折磨。她活了這麼久,是第一次這般痛苦。雪絨還想說些什麼,但貝利爾托起了她的下巴,不顧她眼淚汪汪的神情,將她的注意力拉回肉棒。“剛剛太快了一些,沒做好。現在我們再來。記住,你要把舌頭保持在陰莖下面,用鼻子呼吸,”他看著有點擔驚受怕的雪絨,頓了頓,繼續說,“要是連這個也學不會的話,怎麼是一只合格的狐妖呢?”

  

   雪絨聽了,又試著努力含住了肉棒。這次,嘴里含著巨物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滿足。與之並行的,還有下體的酸脹和瘙癢,程度漸漸加深。她並不想讓它反常下去,於是悄悄地將蹄子伸往自己身下,輕輕擦著小穴,並在陽具又一次插入口中時,在鼻吻間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這次她學會了保持好舌頭的位置,並盡量好好地呼吸。貝利爾見狀後,堅定地用肉棒將雪絨的腦袋頂在包間里桌台的邊沿,固定住她的位置,方便之後使力。狐妖的嘴巴是如此濕熱緊致,肉棒剛擠進她的喉嚨深處便覺得包覆住的酥麻快感,讓他內心的邪欲愈發強烈。他試探性地在雪絨的嘴里抽插,雪絨略微抬起了頭,和他的身高相協調。這正好使得貝利爾找到了完美的深入角度,於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粗硬的性器一遍遍地送入狐妖那嬌小的嘴巴里。

  

   酒吧匆匆送酒的使者路過時,氣流不小心掀開了包間的簾子。貝利爾抬眼看向外面,本想前去拉上門簾,他並不想讓誰干擾他們的興致。但是,他又在試圖挪身時猶豫了,因為身下冰雪般純潔的狐妖正在痴迷地吞咽著他的陽具,全然不知外界的變化。她真不愧是狐妖,學得很快,此刻就沉浸在了這番媾和中。雪絨放松著身體,迷離地微閉著眼睛,輕吮著口中的肉棒,一呼一吸之間全都是雄駒胯下那股濃烈、濕熱而又羞人的雄性氣味。每次大力抽插之時,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鼻子埋進貝利爾陰毛時那種扎人的觸感,還有他飽滿的陰囊狠狠撞擊下巴時那種沉重的衝擊,前液混合著口中殘留著的酒的味道更是如夢如幻,當然最後一點也有可能和酒精給她帶來的微醺有關。她的嘴巴按理來說是溫熱的,但貝利爾卻感覺到了,有種奇特的涼意,在他的肉棒上涌動,時不時為其燥熱降溫。或許這就是雪狐的本領吧。貝利爾決定不去驚擾她的沉醉。就算是被看見也無所謂,他想,反正逆著光外面的客人很難看清他的臉。

  

   幾位客人不經意間瞥見了貝利爾的動作,表面沒表什麼態,但想必都是偷笑著離開了,或者叫更多人來看。不過,在這座塞克茜常來的酒吧,出現這種淫亂之事也不稀奇,也沒有出名的必要。貝利爾也察覺到了他們,遠遠地向他們揮了揮蹄,隨後戲謔地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將身下的小狐妖,在醉生夢死中的旋律中,頂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那幾位客人舉起酒杯,饒有興趣地欣賞眼前的有趣一幕。

   這時候,空氣的流通讓雪絨察覺出了異樣,她抬起迷離的雙眼,卻發現包廂的簾子早已被掀開了,她暴露在了眾目睽睽之下,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她求助般地看向貝利爾,換來的卻只是這只夜騏的一聲壞笑和更為頻繁地抽插。她的媚態,像是展品般地被觀賞,讓她意識到了一絲焦慮和局促。但那很快就被衝淡了,混合著被性器插入嘴穴的羞恥與興奮,加上酒精帶來的、夢幻般的輕微暈眩,雪絨的陰核在她身下激烈地跳動著,她不得不用自己柔軟的蹄心去安撫它,換來自己嗚咽般的微鳴。

  

   雪絨那濕熱的小嘴和若有若無的吮吸,給貝利爾帶來的快感已經接近極限,他奮力地向雪絨嘴里快速衝刺,飽滿的囊袋晃蕩著拍擊她的下巴。雪絨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貝利爾驟然加快的速度和嘴里堅硬無比的肉棒卻讓她緊張起來。她下意識地抱緊貝利爾的大腿,鼻子在一次次抽插中深埋進貝利爾的小腹那片濃密的毛發里,那濕濕暖暖的氣味讓她覺得身體燥熱,蹄下撫摸自己的速度也快了幾分。貝利爾感受到了高潮前那極度的興奮,他緊抱住雪絨的小腦袋,他低吼著,將巨根深深地向雪絨喉嚨深處頂去,精液隨之從肉棒深處有力地射出,直接灌入雪絨那平時只用來品嘗露水,或許還有酒精的喉嚨里。雪絨被貝利爾深深地按在胯下,呼吸著雄性那濃厚的氣味,喉嚨深處巨物搏動著的感受讓她覺得異樣而色情。幸好她還有記著好好呼吸,好讓貝利爾那些富有生命力的子種得以順利地流入胃里而不是被嗆住。她本能地吞咽著貝利爾的陽具所射出的性液,美妙的擠壓感給貝利爾的快感錦上添花。

  

   在咕嚕咕嚕的吞咽聲中,貝利爾的精液悉數注入了這只剛剛還算是純潔的狐馬。肉棒慢慢地被他抽出,懸在雪絨的嘴邊晃蕩著。一股突如其來的空虛和落寞就在這一刻擊中了她,雪絨跪坐在貝利爾那巨物前,小蹄子撐著地板,深深地整理著呼吸,嘴邊還掛著連上龜頭的一根銀絲。爾後,貝利爾舒適地倒在沙發上,似乎記起此舉的初衷是性教育,於是他瞥了一眼迷離地盯著肉棒前端溢出的精液的雪絨,漠不關心地說道:“剛剛那些液體叫精液,是雄駒在高潮時排出體外的性液。你要是能把它給弄出來,就說明你的誘惑到位了。它若是在恰好的時機進入了雌駒的子宮里的話,雌駒就會受孕了呢。”

  

   “子宮……是什麼?”雪絨抬起頭來迷糊地問著。她可真是一張白紙,他想,我要不好好塗抹塗抹,就是暴殄天物啦。貝利爾饒有興味地打量著眼前的小狐馬,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根貝利爾胯下彎彎曲曲的深色陰毛,盡管雪絨用蹄子擋著下身的嫩穴,可是貝利爾還是能看到地上一片被愛液沾濕的痕跡。

  

   也就是在下一秒,貝利爾有了個好想法。他掏出手機向塞克茜打了個招呼,說要讓這位不小心喝多了的小美人安頓好。塞克茜剛解決完她的那位老顧客——沒有幾位雄駒能在塞克茜身下堅持很久的——正在床上百無聊賴,盡管很想質問貝利爾為什麼讓雪絨喝多了,可是想想他願意收拾這個後果那倒也無所謂。她告訴貝利爾可以讓雪絨在她家暫住一晚,和管家打個招呼就行。“只要別把我房間當炮房。”她半開玩笑地說道,貝利爾滿口答應。

  

   貝利爾扶起軟趴趴的小雪絨,托住她的後腿和脖頸好讓她靠在懷里。雪絨驚叫了一聲,看了眼是貝利爾後,卻還是安穩而放心地趴在了懷里。“一會兒就告訴你,不過,你喝得太多了,”他向懷里的雪絨眨眨眼,“去換個地方教你吧,路上讓你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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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利爾不知道他在路上是怎麼忍住的,從他視角能將懷里狐妖的曼妙身姿一覽無余,雪絨身下的嫩穴的絲絲淫液,滴落在他的胳膊上。她幼小溫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胸前,帶著若有若無的馨香,很難不讓他產生本能的衝動。幸好,雪絨那垂下的披肩為他遮住了身下尷尬的勃起。他走進公寓樓的大門,向角落的神使做了個手勢,對方便心領神會地帶他進入一座單獨的電梯。

  

   塞克茜家位於城市中心的寫字樓高層,寫字樓有幾層特別改造成了高級公寓以供權貴居住,而塞克茜獨占了面積最大的那兩層,以便在忙碌的一天後歇歇腳。

  

   在神使兼管家的帶領下,貝利爾輕車熟路地打開塞克茜的家門,徑直向臥室走去。他本想直接把雪絨扔到床上直入主題,可他突然有了個更好的念頭,一個好好戲弄獵物的念頭。因此,他將雪絨抱到床腳邊的地毯上放好,拉開正對著的全身鏡,坐在雪絨身後讓她靠在懷里,順勢脫下雪絨的披肩丟在一邊,她被拉開雙腿,下體正對著鏡子。

  

   這時,雪絨清醒了些許,她意識到自己正躺坐在鏡前,雙腿分開,原本掩藏於雪白毛發下的粉嫩,清晰地展露在鏡中。雪絨未曾如此認真地注意過自己的下面,主要是因為雪山上的冷冽環境,並不太方便露出毛發下敏感的肌膚,更何況她只知道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摸上去會癢癢的,所以平時不會去碰。只不過有時候,下面難受的時候,她知道用東西磨蹭著會舒服許多,僅此而已。而此刻的她卻被雄性鉗制著,強制觀看自己的私處,她覺得有些不解和迷茫:這里又不是廁所,為什麼做這種事情呢?

  

   貝利爾的雙蹄分開雪絨稚嫩的陰唇,靠在她耳邊講解道:“為了誘惑雄性,有時候你還需要用到這些。”貝利爾的蹄尖掐捏住雪絨挺立的小豆豆,立即引來對方的一聲驚叫,“這是陰核,摸摸它會舒緩你的燥熱,對著雄性玩,也會很有效地誘惑他們噢。”他壞笑著,向雪絨灌輸著下流的想法,而她卻根本沒聽進去。這時間,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貝利爾攫住的那個點,酥麻的快感混合著少許痛楚從下體涌向全身。

  

   雪絨並不了解這異樣的感覺為何物,更害怕尿尿的地方流出來什麼髒東西,弄髒這整潔的地毯,招致貝利爾的討厭,所以本能地壓抑著。“叫出來會舒服很多,不用憋著的,”貝利爾她咬著嘴唇顫抖著的模樣,尋思道想到這只狐妖剛剛失禁過,怕不是還在顧忌著什麼,於是他繼續安慰道,“不用抑制你的本能,做你想干的事情吧。”

  

   這句話讓雪絨安心不少,她逐漸放松了下來,半睜著眼睛,迷離地盯著自己被玩弄著的下體,微張的小嘴哼著美妙的呻吟。隨著貝利爾靈活的動作,雪絨的蜜穴里流出淫水,晶瑩剔透的液體眨眼間沾濕了一小片地毯。“愛液可以幫助潤滑,當你流著這種分泌液的時候,那正是絕好的誘惑狀態。”貝利爾加快了揉捏的動作,時而用蹄心包裹住擠捏,時而按下去轉圈揉搓,時而用蹄尖掐著輕輕往外拉。在如此的刺激下,雪絨嬌喘連連,沒過多久,就在攻勢下到達了極限。雪絨猛一抬頭,喉頭間傳出一聲甜美的呻吟,釋放的快感迅速淹沒了她,使得她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頂去,大量的液體從蜜穴中涌出,甚至噴濕了鏡子,在鏡前的地毯上留下一片淫蕩的水漬。

  

   激烈的潮吹終於結束了,她無力地動起胯部,蹄尖還在輕微顫抖著,蜜穴仍流著小股的愛液和尿液,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一大灘的痕跡。雪絨躺倒在貝利爾懷里,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可對方並還沒有休息的意思。他抓起剛剛丟在一邊的披肩擦干鏡子,隨後用蹄尖撥開狐妖水嫩的花瓣,將尿道和穴口一齊暴露在鏡前,“上面的這個小口是尿道,是用來排尿的地方,而下面的這個,”貝利爾用蹄尖指著覆著一層粉紅色的小口,“是你的陰道口,里面的深處通往子宮,就是剛剛說的受孕的地方哦。”

  

   雪絨迷迷糊糊地聽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並沒有理解這和勾引雄性有什麼關系。貝利爾從背後抱住雪絨將她拖上床,雪絨靠在厚厚的大枕頭上,半躺半坐地紅著臉看著貝利爾,她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可是莫名有些激動,有些興奮。

  

   貝利爾跨上來,將雪絨那冰藍色的小小雙腿打開,露出粉嫩水靈的蜜穴。他扶住棒底部,讓傲然挺立的肉棒戳到雪狐嬌小的花瓣上,欲拒還迎地摩蹭。碩大的熾熱順著花瓣的形狀蜿蜒而下,又重新抵上來,那灼熱的感覺讓雪絨感到臉紅的發燙,蜜穴不自覺地分泌出更多愛液,逐漸塗滿了肉棒。“教給雪絨下一步以前要先突破一些障礙,可能會有點疼,不過相信雪絨是這麼厲害的狐妖,一定能忍住的吧?”

  

   聽到這話,雪絨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她擺擺身下兩條毛茸茸的大尾巴,自信地點點頭。貝利爾扶著巨根抵在那肉色的薄膜前,托著雪絨的後腦,吻住了她的唇,隨後挺腰將碩大的龜頭進進了雪絨那甬道中,那邊還沒有被任何誰涉足。沒一會兒後,伴隨著懷中狐妖氣若游絲的嬌喘,貝利爾感到進入的阻礙驟然消失,性器跨入了這片純潔之地。

  

   突如其來的、撕裂般的痛苦擊中了雪絨,她緊張地縮著身子,她想叫,卻發不出聲音。貝利爾的舌頭擠進雪絨那微涼的小口,試探性地撫慰著那因擔驚受怕而縮著的小舌,蹄子游走在雪絨的胸前和肚子,用柔軟的蹄心拂過溫暖的雪白毛發。

  

   雪絨誠惶誠恐地接住了他的舌吻,拼命地吮吸著他的舌頭,仿佛是在尋找排解痛楚的渠道,又像是在溫熱中追尋一絲撫慰。

  

   後來,她逐漸適應了那波痛楚,肉壁逐漸放松了下來,不再怎麼夾緊他的肉棒,使其可以進行進一步的運動。貝利爾放開雪絨的嘴巴,繼續說道:“現在雪絨小姐就已經不是處女,不是小孩子了哦。”他湊近雪絨的小耳朵低聲細語,”雪絨已經是只成年狐妖,以後就可以用你的騷穴勾引更多的雄駒了呢!讓他們的陰莖在狐妖的陰道中肏干,你就可以吸收更多的修為,成為更厲害的狐妖啦!”雪絨本來有點不快,她覺得自己之前就不是小孩子,但聽到後面的敘述,又變得十分開心——原來還有這種方法,不用在雪山上枯燥乏味地感悟,只要做這樣快樂的事就能獲得修行了!

  

   他扶著雪絨的小腰,堅硬熾熱的性器開始在狐妖體內緩緩運動起來,與之俱來的還有其發出小聲的呻吟。他拉起雪絨冰雪色的蹄子,放在被肉棒頂起的小腹上,“現在哥哥進去的地方叫做陰道,是雌性用來容納陰莖,和讓小狐妖出來的通道。”他淺淺地抽插著,用微微上彎的肉莖探索著肉壁的內部,終於,當他戳向某個區域時,身下的雪絨突然稍稍夾緊了腿,驚叫著發出異樣的呻吟,又蜷縮起了身子。貝利爾知道他找對地方了,他壞心地用龜頭來回戳著那個敏感點,將身下的小家伙戳得淫水直流,掙扎不已。“這個地方叫做G點,是小狐妖身體里最敏感的點,一旦被陰莖戳中就會體驗到最大程度的快感哦!”

  

   雪絨感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身下強烈的襲來,貝利爾那堅硬的性器每一次戳中那敏感點時,全身都被快感就快要將其貫穿。她望著貝利爾失聲地呻吟著,小腹被頂地酸麻的,蜜穴不住地流淌著愛液。還好貝利爾沒准備一直向那里進攻——畢竟,需要深入的還不止有教育。

  

   貝利爾推著他的肉棒繼續內插雪絨,一直到龜頭戳到雪絨那窄小的子宮頸,“這個地方就是子宮頸,再往里面深入就是剛剛提到過的子宮,這就是以後用來孕育小狐妖的地方。”貝利爾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畔。雪絨仍然喘著粗氣聽著,剛剛的G點衝撞實在是前所未有的衝擊,她一時半會兒沒緩過神來。

  

   貝利爾的陽具尺寸碩大,而雪絨尚且是只小狐妖她的小穴里被塞得滿滿當當,除了肉棒,怕是愛液都流不出來了。但是他的肉棒並沒有完全進入,還在入口外剩下一大截,這讓他多少有點不爽。性教育正式結束,現在到了實踐的環節。貝利爾的前蹄撐在雪絨兩側,壯碩的肉棒開始在狐妖體內抽插起來。雪絨那少女的秘境尚未被開發過,蜜穴內緊致而濕熱,卻又偶爾流動著絲絲冰涼的觸感,估計是雪狐的魔力使然,他想。貝利爾不顧技巧地衝撞著雪絨粉嫩的小穴,膨大的龜頭一次次擠開狐妖的層層褶皺,一直闖進甬道深處,再快速地抽離,進行下一波更為激烈的抽插。

  

   雪絨的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飄搖行舟,貝利爾堅硬壯碩的陽具不斷攻入自己欲望的深處,她在呻吟的間隙中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又硬又大的玩意兒可比找個地方蹭癢爽多了。狐妖的修行時刻都在進行,只不過在力量集中時修行效率更為高些,以前的雪絨只能從雪山中的魔力流動中捕風捉影般的收集游離的魔力,修行進程相對緩慢。可是此刻的雪絨能夠感受到一股股魔力的暖流從肉穴深處涌向全身,貝利爾蓬勃的陽氣在她全身流動著,那股充盈的快感使她緊緊攀住貝利爾,主動抬高胯部送上蜜穴,她想要更多。

  

   狐妖蜜穴深處的濕熱與清涼的交替刺激使得貝利爾不能自已,他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肉穴。將其肏干得淫水直流,涌出的愛液打濕了狐馬的尾根,也沾濕了他那沉重的陰囊,隨著蛋蛋前後的晃動,甩得到處都是。貝利爾狂熱地抽插著身下淫蕩的狐馬,甚至後蹄也踩在了雪絨肉尻兩邊,進行大力的衝撞。

  

   貝利爾的快感快要達到了極限,他俯下身去啃咬著小狐妖的脖頸,雪絨也緊緊抱著懷里的溫暖,靠在貝利爾耳邊輕聲哼唱著雌駒美妙的快感。貝利爾抽插的速度越發瘋狂,淫蕩的水聲和肉體的拍擊聲回蕩在韻味正濃的房間里。貝利爾最後奮力一刺,他沉重的囊袋收縮著,將充滿生命力的淫蕩精液,泵入雪絨渴求的蜜穴;堅硬的陽具在狐馬體內有力地抽動著,將白濁送入孕育生命的秘境。雪絨感受到濃厚的陽氣充盈了她的身體,她再也無法承受那滿溢的快感,挺著胯將肉穴送向貝利爾仍在射精的壯碩肉棒,愛液和尿液也隨著高潮又一次噴薄而出。緊隨著這次的潮吹,沉重的倦意頓時壓垮了她的意志……

  

   ## Chpt 4

  

   雪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來的,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塞克茜床上。她昨天喝太多了,好像干了些平日里她不該做的事情。這下她可總算知道飲酒過量的危害了。雪絨覺得自己渾身酸痛,尤其是肚子,又酸又脹,喉嚨間也又干又苦,好像啞掉了。

  

   她起身想給自己弄杯水,卻發現了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拿起一看,上邊寫著“有什麼事,歡迎隨時來找我”,署名是貝利爾,還有他的聯系方式。

  

   這下子,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是潮水般地涌入了她的腦海。做愛的體驗,就像那杯放了幾天的甜蜜衝擊一樣,剛開始是新奇而甘甜的,到了後來,則是酸澀中摻雜進幾分黏稠,幾分激昂。如飢似渴的同時,又令她如醉如痴。她逐漸明白,生活本來就是拿來享樂的,不然活著的意義,是為了什麼呢?

  

   ## 後記——塞克茜與貝利爾的聊天記錄

  

   塞:[uploadedimage:108458]

   塞:你還真把我房間當炮房了啊

   塞:那麼小的孩子 你也下得去手

   貝:一千多歲的狐妖可不小了,教給狐妖一些應有的知識,我想那是無可非議的。

   塞:說得好聽

   塞:沒出事就行

   塞:不然把你角擰下來

   貝:當然沒事,把握還是有的。

   貝:說實話那孩子還挺有潛質的,可惜我能教的東西不多。

   塞:帶女孩子得加錢

   塞:更何況是教人

   貝:有折扣嗎?

   塞:7

   貝:7折不錯,我接受。

   塞:7千禧年

   貝:老姐,你也知道,最近生意不景氣嘛,寬松一點好不好~

   塞:6.5

   貝:好嘞,下個月就來,我會帶上那只可愛的小狐妖的。

   貝:還請我親愛的色欲天使不吝賜教哦~

   塞:[圖片暫不支持舊版系統查看]

   貝:裸照不錯,如果不是翻白眼會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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