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16年12月22日 23:00:16
“除秭雪主神為上古巫山靈境雪月冢遺後外,茱雲、澄花、煌月、璧雨、嵐風五位主神,都曾是靈陽聖主的少年同窗。
茱雲等五主神少年時品行不端,浪情恣縱,終於在舊歷2011年6月26日鑄成大錯,而導致秭雪主神震怒。秭雪主神便邀雨雲築同門師姐青袖靈姬,以斷脈罰身之法,將五主神奪去人格,貶為肉奴。在五主神體內注入真虹印匙後,更將她們囚禁於靈陽聖主禁室,由聖主悉心調教528天,以正其性,端其行,思其過,贖其罪。
所謂肉奴,源由此來。
——《花月雲山·創世紀·肉奴源起篇》 ”
何瑜閱至此節,捧書不語。
門外走廊上有腳步響動。何瑜輕嘆,心想必是蘇嫣帶著其他姐妹們來這里探望魂姬們了,然而向身邊的魂姬望去,雖然三人都已無性命之虞,她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片刻之後,房門輕輕開啟。何瑜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擺,朝門口迎去。
雖然並不算意外,然而在無任何預備的情形下,親眼看到最後進來的那個人,心中仍不免泛起一陣波瀾。
“……奴家司雲,參見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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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元年1月1日 11:06:22
“成了。”雨雲霏雨微笑著。
身體被微波蕩漾的暖流包圍,巫山的神智逐漸清晰,眼前水氣氤氳,自己的身體此時應該是泡在溫水里。
“……成了?”他心下不解,囁嚅著發出微弱的聲音。本想嘗試起身,卻感到全身失力,仿佛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一般。
雨雲霏雨微微頷首:“主人八條經絡中封印的原罪妖力,已由雙子仙媛盡皆化散,三魂六魄也從丹田中樞化分出來,經六位穢奴導引,注入各路經脈,現下……只需完成最後一步了。”
巫山強打精神,嘗試著召喚體內的妖力,但數度起念,身體卻毫無反應。
雨雲霏雨輕輕搖了搖頭:“主人不用再試了,八位妖姝寄在主人體內的力量,已消散了。”
巫山緘默片刻,抽動了一下唇角,釋然地嘆了口氣,微微一笑,隨即抬頭四下打量。此時身處於一方開闊的浴場,碧藍溫熱的池水大約沒過半身,置身其中,之前連日無休輪番鏖戰所造成的疲憊感,都被這一泓溫暖澄澈的池水消弭。水池另一側,汽暈蒸騰中六個嬌小的身影一字排開。此時巫山神智愈發明朗,視野也更加清晰,遠遠分辨出,站在那里的,原是幾名年紀在八九到十一二歲上下的幼女。巫山從中認出了之前一直被蘇菁帶在身邊的蘇嫣,另外幾個女孩,卻似乎從未得見。眼見其中那個一身藍衣的女孩,年紀小小,卻已有了一對傲人的雙峰,巫山心中不禁暗自驚異。
突然他心頭一震,脫口叫道:“小萱!!!”
置身於眾女孩之中,柔如弱水的,正是一身瑩瑩綠衣的郭萱。
“巫……巫山哥哥……”郭萱嬌小的身軀微微一顫,便即忍住不動。那一雙玲瓏細幼的腳踝,仍然似乎連她自己柔弱身體的重量也支撐不起。巫山眼中不禁習慣性涌出前日見她時那一種憐愛。
再細看之下,巫山發現,與前日所見時相比,在郭萱稚嫩的小臉上,左側眼角至鬢間的位置,此時刺著一個小小的真虹之印的淫紋。這淫紋與大廳白牆上的圖騰形狀一模一樣,只是並非彩虹色,而是純純的果綠色。再往前後看,郭萱身邊的幾個女孩,每一個都生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額頭或臉頰鬢角都刺著不同顏色的淫紋。而站在最末那個著一身玫紅色公主裙的女孩,眉梢眼角刺著相同玫紅色的精致圖案,臉上表情似不經意,更是令巫山怦然心動。
“……這些就是蘇老師找來的新肉奴吧?”巫山轉身,向雨雲霏雨投去求證的目光。
雨雲霏雨懷中抱著初生的白虎嬰靈,微笑道:“謂肉奴者,色、聲、香、味、觸、法,六塵穢淨。穢奴之體,引主之魂;淨奴之身,藏主之魄……魂霜與諸穢奴解封真虹印匙時,已然將主人三魂六魄引入脈心。而渡魂之法,霏雨也已悉數授與六位淨奴,剩下的,只是憑主人與淨奴們勉力施為。冥王魔星業已退遠,時空之隙也將閉合,霏雨這一別後,終不能再與主人相見了。”
巫山聽到雨雲霏雨這番做別,心下黯然:“從蘇珊開始,接著是憶夢,Sharon姐姐,韻瑤,蘇老師,Sasha,還有你……千夏說的沒錯,你們一個接一個,推著我走了這麼遠,這最後一程,是該我自己走了。只是,我原本盼著這件事及早結束,卻忘了,這件事結束時,你我也當不再存於世間……罷了。霏雨放心,有這幾個孩子在,我會走到最後的。”
雨雲霏雨朗聲長笑:“呵呵呵呵~~~這幾個孩子,不正是主人和霏雨他日重生的機緣所在麼?對了,白虎嬰靈,請主人賜名。”
“呵呵呵……”巫山干笑了兩聲,“既是合雙子仙媛陰陽凝結而成,就叫她凝月吧。”
年齡最長的蘇嫣,引著眾淨奴一字來到巫山身前,伸出右手,用柔軟嬌小的手指輕輕托起巫山的下頜。巫山逐一打量著眼前這幾個稚嫩清純的女童。雨雲霏雨點了點頭,最後一次在他背後消失無形。
巫山的身體開始漸漸有了些許力量,手臂有了知覺,也並沒有再痛,便抬起手來,摸了摸蘇嫣幼嫩的發絲:“蘇老師叫你嫣兒……你是蘇老師的妹妹?”他的口氣,正如一個年長的父兄,對幼年的胞妹一般和藹可親。
“我叫蘇嫣。”小女孩搖搖頭,回答得異常干脆,“但我和蘇老師只是同姓,並不是她的親妹妹。”
“哦……”巫山沉吟了片刻,目光打量著小蘇嫣小巧精致的五官。原來女孩子這種神奇的生物,即便是遠未到開始發育的階段,也可以有這樣渾若天成的嬌俏韻味。在她紫羅蘭精棉衣飾的襯托之下,這玲瓏小巧身體上諸般精妙的細節,竟比那些曲线曼妙的花季少女,更加值得品玩。“蘇嫣妹妹,你是怎麼到這里來的?”
小蘇嫣精致圓潤的小臉上,眼角精巧的紫色淫紋,襯著她一雙稚嫩而誘人的大眼睛:“聖主是問我是怎麼到雨雲築來的?還是問我是怎麼被蘇老師選中做淨奴的?”
這一反問倒令巫山深感意外,看來眼前這小姑娘對自己的身份來歷非但並不懵懂,反而所知更在自己之上:“那你是如何被蘇老師選中的?”
“很簡單呀,我有淨奴之痕嘛。”說著將自己小巧的右腳抬起,伸在巫山眼前,用手撩起那抹遮住腳踝的紫色紗巾。
巫山的鼻尖湊近小蘇嫣盈盈一握的小腳,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襲來。果然,細看之下,在她細嫩的皮膚下層,有一塊朦朧的淡紫色痕跡,形狀恰如她臉上真虹之印圖案中央那個小小的紫色心形。他突然想起前日那晚,無意中瞥到郭萱身上似乎也有類似的痕跡,而此時郭萱的左臂上,也與郭怡一樣纏著一條綠色輕紗,想必那塊淡淡的綠色痕跡也仍在那里。
“只要有淨奴之痕的感應,姐姐們要找到我們其實也不算困難。”小蘇嫣言語之間仿佛這些在她看來都是極平常的事情。
巫山覺得,這個小女孩或許能為自己解開不少謎題。他輕輕扶住小蘇嫣的肩膀:“你還知道些什麼?能詳細說給我聽麼?”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啦。而且聖主大人,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哦,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小蘇嫣略顯無奈地搖搖頭,細小的雙腿之間開始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巫山依稀記得在緋月宮,小蘇嫣不費吹灰之力地制服化為怨靈的虞瀟時,自己曾聽到她胯下發出過這種囁囁的咀嚼聲。片刻之後,巫山被呈現在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一根細韌的粉色肉莖,一端連接在小蘇嫣嬌小的私處,另一端竟如同一條小蛇一般,顫顫悠悠地抬起頭來,尖端是一朵由幾片粉嫩的小肉瓣包裹成風鈴花苞形狀的器官,花苞頂端甚至還滲出一滴清亮的水滴。小蘇嫣嚶嚶地笑了一聲,小肉瓣便如同一張小嘴,微微裹動了幾下,發出輕輕的“咕咕”聲。這器官完全不是人類身上所有的東西,但卻生得精巧異常,絲毫不顯丑怪,反倒讓人覺得玲瓏有致,在水池溫潤的波光映照下,顯得可愛至極。
巫山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其中一朵小肉瓣上輕輕觸碰了一下,觸感柔軟溫和,小蘇嫣卻雙頰緋紅,發出嗲嗲的一聲嬌哼,仿佛那里如同小穴一般分外敏感。
“這是……你的小花苞麼?”巫山一手握住從小蘇嫣胯下長出的這根細嫩的肉莖,一手輕輕撥弄著花苞尖端濡濕的小肉瓣。
小蘇嫣口中發出嚶嚀的忍耐聲:“嗯……這是……司雪花陰……是……是蘇老師……啊啊……將我……嗯啊……將我的身體……改造成……呀呀呀……這個……這個樣子……以便……啊……以便啊啊……”
“嗯?……以便什麼?”巫山騰出一只手,端起小蘇嫣嬌俏的小臉蛋,凝視著她掛著一絲口涎的唇角。
小蘇嫣一邊忍耐著巫山對自己敏感身體的挑逗,一邊繼續用嗲嗲的聲音艱難回答著:“啊啊呃呃……以便讓聖主的……聖主的精魂……在我體內……貯藏孕育……嚶嚶嚶……”
蘇嫣雖然實際年齡在淨奴中算是最長,但如果單從面相和身高來看的話,反而還沒有郭萱成熟。巫山之前雖然與郭萱和虞瀟都發生過關系,但她們兩人與蘇嫣相比,樣貌身材仍顯得更大一些。至於桑萌萌這個奇葩特例,雖然她看起來的確比小蘇嫣更小,但就其過分早熟的個性和心機而言,巫山早已不再把她當一個幼女來看待了。而眼前這個嬌喘連連的小可人,可是貨真價實地和安妮一樣,是個身體尚未有任何發育跡象的幼女。
然而經歷過這麼多事之後,此時的巫山面對蘇嫣幼女的身體,再沒有之前面對桑萌萌時那些尷尬虛偽的道德負罪感。巫山明白,現在已經無須糾結是否要對小蘇嫣下手了。於公,渡魂重生關系著八靈姬口中人魂兩界將近20萬虹女的未來延續。於私,小蘇嫣她們身為蘇老師為自己挑選的新肉奴,本身就和何菲潘倩她們一樣,是供自己隨意使用和發泄的。所以在道德層面上,巫山此時並沒有任何負擔。
巫山緩緩將手中蘇嫣的小肉莖放低,浸入溫熱的池水之中,繼續問道:“那……蘇老師也改造其他小肉奴的身體了嗎?”
“聖主等下自己去試試嘛,都說出來就不好玩啦。”小蘇嫣突然一陣歡悅,隨即輕靈地將那雙細嫩的小腿張開,跨坐在巫山身上,一只柔嫩的小手輕輕貼住巫山的胸肌,臉上流露出迷離的神色,粉嫩的小花苞輕輕一抖,從巫山指縫間抽離,帶著晶瑩的水滴,輕輕朝挺起的肉棒尖端扣上去。
雖然還沒有插入,但小蘇嫣的花苞畢竟太過嬌小,似乎完全包裹不住巫山的胯下偉物。她小腳一軟,身體重心不自覺向前倒去,巫山伸出雙手就勢一攬,將她瘦小而柔嫩的身體緊緊貼在胸前。小蘇嫣伏在巫山懷里,宛如一只可愛的小寵物一般,伸出小舌頭,在巫山敏感的乳尖上來回舔舐,攪得巫山陣陣酥癢。巫山在這個身體絲毫沒有發育,冰清玉潔的小蘿莉略顯稚拙的挑逗下,頓時欲火全開。小蘇嫣的身體緊貼著巫山的皮膚,不住扭動著,胯下的小花苞漸漸張開,吃力地嘗試吞咽那根抵在花苞頂端的龐然大物。
“怎麼了小肉奴,吃不進去了?”巫山一邊用寬大的手掌撫弄著蘇嫣嬌小的身體,一邊調侃著,“……虞瀟的那只,我看你可吃得很香呢。”
小蘇嫣額頭沁出細細的汗粒,櫻桃小口一張一翕,努力地喘息著:“呵~~呵~~沒那麼容易呢……這可是……啊……有聖主精元的……大肉棒……”
“呵呵……”巫山伸出一只手,用三根手指拈住龜頭上蘇嫣正在努力吞咽的小花苞,“那哥哥來幫你一把。”說著手腕稍稍用力,將濕潤的小花苞往肉棒頂端輕輕壓了下去。
“啊!疼……好疼……”小蘇嫣明顯有點吃不消,聲音開始略微顫抖。
巫山並沒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小蘇嫣臉上略顯痛苦的表情,反而使他更加興奮:“小肉奴,還沒開始就喊疼的話,哥哥可是要打屁股的。”
巫山說著,一邊坐起身來,用手將小蘇嫣綿軟的身體牢牢抱在身前,一邊用手捏住肉棒上的小花苞,開始用力往龜頭上摁下。
小蘇嫣頓時疼得全身一顫,“吖”地一聲蜷縮在巫山懷里,咬著牙屏住呼吸拼命忍受著。巫山眼見蘇嫣小花苞的尖端被自己巨大的龜頭緩緩撐開,幾片粉色的小肉瓣如一朵鮮花一般,在自己的肉棒頂端緩緩綻放,慢慢變寬變薄。
懷中的小蘇嫣開始發出嚶嚶的嗚咽聲,瘦小的雙肩疼得不停發抖。巫山直起上身,用手將蘇嫣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蛋端放在自己眼前,一邊更加用力地將她胯間的小肉莖往自己的大肉棒上套下去,一邊仔細欣賞她因下身痛苦和快感的交織,時而迷亂時而扭曲的稚嫩表情。終於,在小蘇嫣的花苞整個吞下了肉棒最頂端的龜頭之後,後續的插入也變得相對輕松起來。巫山就像在給自己的肉棒戴上一層避孕套一樣,將蘇嫣的小肉莖一遍一遍用力往粗大的陰莖根部捋下去。
“啊~~~~~~嗚嗚嗚……啊哈~~~~~~嗯嗯嗯嗯……”小蘇嫣的表情此時已經接近崩潰了。巫山的肉棒每在她細嫩的小肉莖中前進一寸,伴隨著的都是她一聲絕望而無助的哭喊。
巫山望著蘇嫣漸漸失色的小臉,紅腫的眼睛由於持續的哭泣,內眼角已經開始略微顯現出兩道疲憊而深凹的眼袋,原本滿臉的清純童真,此時也逐漸開始顯現出迷離的墮落感。加上眼角那一抹紫色肉奴淫紋的映襯,一張痛苦和淫亂相互交織的幼女臉龐呼之欲出,這樣一副令巫山為之痴狂的表情,即使是在桑萌萌的臉上,也是從未見出現過的。
巫山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按住小蘇嫣的後腦,伸出舌頭在她深陷的內眼角和平坦的小鼻梁間胡亂舔舐,同時手中緊握住套著小花陰的肉棒開始慢慢向外抽出。小蘇嫣口中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巫山未等她真正哭出聲來,便一口將她柔嫩的小嘴整個包住,舌頭用力伸進她口中,與她綿軟的小香舌濃膩地攪拌在一起。就在粗挺的肉棒終於快要從蘇嫣的小花陰中脫離之際,巫山冷不防腰間一挺,全力將大肉棒再次往小蘇嫣的肉莖最深處捅去。這一下捅得小蘇嫣猝不及防,整個下半身連帶著小花陰一起劇烈抽搐了幾下,由於小嘴已經被巫山牢牢封死,憋得她只能將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向上翻起,從鼻腔中用力發出一聲淒厲悶絕的哀鳴。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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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16年12月22日 23:41:03
“瑜……其實那個時候,你真的還很小,只是不知為什麼,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完全不像是你當時的年紀所能夠流露的出來的。所以那個時候,我便情不自禁地將你當成和何菲她們一般年紀的少女看了。”巫山雙手牢牢扣住懷中幸女的腰身,用力挺動了幾下。幸女的身體猛地顫了幾顫,隨即一軟,巫山一松手便立時癱倒在地。
“下一個。”站在一旁的何瑜輕聲喚道。排在下一位的幸女立刻驅身抱住巫山的身體,張開雙腿,朝著肉棒尖端用力坐下去,發出一聲綿軟的吟噯之後,迅速開始動作。
坐在巫山身旁的何瑜,此時早已出落成一個氣質高雅的美婦,與十六年前在雨雲築初識時一臉純真的小女孩判若兩人。她聽完巫山的話,莞爾一笑:“奴家當是聖主對奴家的夸獎了……”
巫山一邊用力奸淫著伏在身上的幸女,一邊若有所思地回味:“奴家?我記得……曾經有一個人,也這麼稱呼自己……”
何瑜輕嘆一聲:“絳月魔姝從那天起,就一去不返了……”
“啊……是這樣啊……那她現在……”
“在靈境。”
巫山凝望著何瑜的臉龐,痴痴地走了會兒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忽然回神,心下暗驚。原來直至今日,自己對何瑜雖已不像初識當日那般心動,但對她的感覺,仍然遠遠超出其他人。“那……這三位姑娘,就真的……無法恢復神智了麼?”
何瑜回頭一臉痛惜地看著床上的三元魂姬,緘默不語。
三位魂姬少女的容顏姿色仍如先前一般,然而表情卻痴痴傻傻,眼神中沒有半點靈氣,看到何瑜和巫山朝自己投來目光,便做出一臉飢渴難耐的表情,口中咿咿呀呀,先後朝巫山爬過來。三女將嫩紅的舌頭用力伸出,粗重地喘息著,繼而湊近圍住巫山和幸女的身體,用滑膩的舌頭在他們的身體上貪婪舔舐,仿佛發情的母狗般,以卑微而乞憐的眼神請求交歡。這種眼神,令巫山不禁想起16年前,安琪被萌萌落蠱後墮為淫器的樣子。
“那……現在還不行麼?”巫山不敢再直視何瑜的臉,只是關切地問,努力地壓制內心的躁動。
何瑜搖搖頭:“她們剛從連續十幾個小時的極度透支中恢復過來,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還不足以承受與聖主交合的衝擊。聖主再耐心等幾個小時吧,待她們性器的腫脹消去了,再各自稍做片刻,暫時安頓她們一下。”
巫山低下頭,騰出一只手,心疼地撫摸著手邊天魂姬芸茵金色的發絲。芸茵仰起臉,直起赤裸的上身,伸出香滑的舌頭,毫不掩飾地歡欣舔舐著巫山的嘴角和鼻翼。
“……嫁給我好嗎?”巫山一邊用臉迎合著芸茵的舔舐,一邊繼續奸淫著胯間的幸女,淡淡地問。
何瑜表情一愣,頓時熱淚盈眶,忐忑地低下頭:“……奴家以為……奴家以為聖主只是……”
巫山輕輕推開在身前撒歡的芸茵和身上的幸女,轉身面向何瑜,單膝跪地,雙手捧起她的芊芊玉手,俯身在她柔軟的手背上輕輕一吻:“瑜,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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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元年1月1日 11:52:51
巫山覺得體內的確開始有所變化,一道輕靈的氣體在髒腑經脈間波動游離,一點點朝著小腹所在的方向靠近。
此時的小蘇嫣雙腿大開,無力癱坐在巫山的大腿上,早已被粗挺的肉棒抽插得全身痙攣,幼小的身體窩在巫山懷抱中花枝亂顫,喉嚨里發出機械的“呃呃”聲。巫山被小蘇嫣溫熱膣肉緊密包裹著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細膩綿柔的司雪花陰最深處抽插著,每用力插入一次,原本細小的肉莖就被粗大的肉棒脹滿,直徑迅速擴張,瞬間被撐開到近乎成為一層半透明的粉嫩膜壁,以至於薄膜上每一條細密鮮紅的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而那幾片由肉瓣組成的小花瓣,此時則腫脹充血,早已呈現出嬌嫩欲滴的鮮紅色。
巫山手中緊握住小蘇嫣的花苞上下攢動,就如同握住一個溫軟濕潤的飛機杯一般。看著眼前小蘇嫣失神崩壞的美麗五官,巫山心中油然生出親手將這個純潔童貞的幼女,蹂躪成殘花敗柳的淫邪快感,下身一熱,即刻便要噴射出來。
小蘇嫣的喉嚨已經嘶啞到發不出任何聲音,任憑巫山毫不吝惜地對著自己幼小稚嫩的身體瘋狂發泄。隨著巫山最後的幾下用力抽插,始終在他小腹間盤桓著的那道氣體,裹挾著炙熱的精流直衝到肉棒尖端,隨即順著蘇嫣劇烈痙攣的小肉莖,大股大股地注入到她體內,在她的小子宮中匯聚起來。
巫山用力地死死抱住小蘇嫣柔若無骨的身軀,在她迷亂的小臉和脖頸間胡亂舔舐吸吮著,身體最後抖動了幾下,腰後一陣酸麻,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懈怠了,腦海里一片空白。終於,巫山木然地將小蘇嫣綿軟的身體放置在水池邊的台面上,將逐漸消退的肉棒從司雪花陰中慢慢拔了出來。
小蘇嫣神智不清地躺在水池邊,細嫩的小腳無力地垂落在池水中,雙目失神,口中喃喃囈語,嬌小的身體偶爾猛地抽動一下,胯間的肉莖無力地拖著早已潰不成形的小花苞,吞吐著殘留的精液,緩緩收回體內。
巫山翻過身子,“嘩”地一聲落入溫熱的池水中,感覺腦後一陣暈眩,隨後一只柔軟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渡精英二魄入司雪胎,
廢手厥陰心包、手陽明大腸,
滅法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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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年齡長幼,人族肉奴在各個年齡段的數量和人生規劃上,也有著較為嚴格的階段區分。
肉奴在25-31歲之間的年齡階段,被稱之為御女期,在冊人數14336人,由蘇老師和嫣兒下轄的秭雪司負責統一登記管理。
能夠進入到御女期階段的肉奴,階層固化已基本完成。由於已經在之前的少女或乙女時期,完成了至少一胎的生育責任,同時也再無修念成仙或縱欲成妖的可能性,更無淨穢之分,從而使得她們在心態平衡上最為穩定。在身體逐漸恢復之後,她們大多會選擇安分守己,一邊享受著再無生育壓力的歲月靜好,一邊好整以暇地准備第二胎的受孕生產,及後代成長帶教的親代支持工作。待到將二胎順利生產並撫養成人後,她們便得以功德圓滿地了此一生。
關於肉奴之何以被稱為‘肉奴’,《源起篇》中的記載其實並未提及。對此,蘇嫣倒是給出了個頗為兒戲的說法:
穢奴六女都是罪孽深重之人,淨奴作為她們的傳承者,亦當背負原罪。完成對罪業的救贖,方能洗刷汙名,而在汙名被洗刷之前,她們便只能被稱為‘肉奴’,不能被稱為‘女人’。
而‘肉奴’一詞,最早也並非出自於魂霜或青袖之口,而是亂彈。很明顯,亂彈只是借此汙穢之名,將對我的恨意無端端轉嫁在了魂霜身上。
意外的是,直到罪業早已被洗刷的今天,肉奴們仍對這個原本帶有侮辱性質的名號安之若素,並未有將之更改廢棄的打算。
她們說,是輕狂使她們犯罪,保留這個名字,便保留了謙卑。
——《巫山隨筆(節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