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凱爾希不懂何謂真心~
嗯......一個組織的發展似乎總是伴隨著挫折和麻煩,這一點,即使是睥睨整個泰拉大陸的羅德島也不能免俗。雖然力量很多時候在這片扭曲的大陸上代表了一切,但那些掌握了可觀武力的卡西米爾商業聯合會資本家們顯然不那麼想。即使是在耀騎士瑪嘉烈·臨光接管了卡西米爾的一切政治事務,她的朋友兼對手,新晉羅德島高級資深術戰者的燭騎士薇薇安娜在一旁輔佐的情況下,卡西米爾下層的利益紛爭並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群眾們普遍的意識里依然普遍信服改變了他們生活的資本家而非所謂的正義騎士。這也就給了那些崇尚利益和武力的家伙們和羅德島談判的余地,為此,凱爾希近期長時間連线臨光和她商討對策,有時候夜晚和Eddie的性愛時光她甚至還在處理公務。雖然一邊完成文件,一邊被她熟稔的侍奉撩撥的意亂情迷後把她肏的穴肉外翻不省人事不失為另一種新奇的體驗,但平心而論,她其實是很累的。
凱爾希躺在床上,剛沐浴過的女人身上散發著好聞的沐浴露香氣,鬢角殘留著的露珠和被浴巾遮擋住的身軀構成了一副剛出浴的冷美人圖。而在她的胯下,被拷上了項圈,雙腿殘缺,乳孔乃至陰蒂都被小小的鈴鐺穿透的Eddie眉目無神,身體卻炙熱動情。她手上拿著裝有孩子的培養罐,一下,一下,決然,迅速的為自己自慰著。粗大的,酷似炮管的東西被當成了假肉棒,恐怖的寬度讓她的胯骨發出抗議的聲音,把整個下體開出一個比生產時還要巨大的肉洞。以這種另類的方式,這個可愛的孩子再一次回到了她親愛的母親身體里。她是那麼的賣力,透過玻璃層可以看到被撫平的肉壁褶皺,她沒有為自己的身體留下一絲恢復的余地,像一只沒有情感德傀儡重復著能讓凱爾希身心愉悅的動作。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東西需要在乎了,都毀了,都被凱爾希毀了。
女人淡淡的動著筆,冷不丁的來了一句:“太用力了,拔出來,這樣子的爛穴可沒法滿足我,知道該怎麼做嗎?”
木然的點點頭,Eddie毫不留戀的拔出了罐子,這個動作不可避免的帶動了身體劇烈的顫抖,但她渾然不知,緊接著就把雙手插進了下體的大洞里。
松弛的媚肉裹住了手掌,冰冷的指尖被小穴里的溫度溫暖,但Eddie的心卻像寒冬般已經凍僵。她更深的探尋,帶出了肉穴一波波應激性的愛液,手指越探越深,終於,突破了層層包裹,抓住了那千嬌百媚的子宮頸。她的表情忽的難耐,牙關緊咬的用力。伴隨著“嘟嚕”的一下響聲,柔軟血紅的圓頸脫出體外,垂在了Eddie的小穴前。
“呃啊....”她難受的大叫,凱爾希卻鼓勵她:“不錯,竟然學會利用條件了,接下來呢?不要倒下。”
聽見了她的聲音,Eddie絕望的抬頭,彷徨的眼神和凱爾希對上,她慘然晃笑,露出了一個比哭泣還要難看幾倍、把小臉都擠成了皺巴巴一團的笑容。拽住子宮頸,把它最大限度拉出體外,女人看向了凱爾希已經挺立的大家伙,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子宮口擴張的過程極其痛苦,但即使如此,Eddie也沒有猶豫,兩根手指插進子宮就向著兩邊拉動。她躺在凱爾希身上,艱難的蠕動身子和肉棒靠近。
“唔...噫.....”宮口和龜頭交匯,極致的松軟讓凱爾希痛快淋漓,Eddie渾然不知,只是機械性的拽住子宮外圍的肉團和肉棒交合的更深,約莫6cm後,便到達了最後的極限。她雙手撐住凱爾希的胸,勉強對准了肉棒,坐了下去。
子宮被貫穿,強行從體外頂回原位,甚至插的更深的滋味對Eddie來說絕不好受,但凱爾希卻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她動情,並且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抱住了Eddie,專心動作了起來,這張小嘴實在是太會啄吸了,完全性地包裹讓她不論如何抽插都沒法擺脫子宮,而且隨著她的動作,子宮也會給予不同程度的收縮和擠壓,敏感的龜頭像是在被一條舌頭口交一樣,爽的無法呼吸,凱爾希簡直要迷失自己了。
她越是用力,Eddie的身子就越是疼痛,於是,Eddie認清了自己,也認清了凱爾希,她決然的慘笑,滲人可怖,被頭發擋住的臉頰咧起弧度,像是惡鬼,又像是淫魔。
子宮被這樣拉扯,從原位被頂到更深處,被肚皮和肉棒壓扁操弄,又被勾著拉出置於腔道膣內,身體里巨大的反差重塑著這具身子關於性快感的認知。凱爾希對這種安心結實的感覺十足上癮,她痴狂,更用力,更加速,更深刻!
Eddie被她肏的人仰馬翻,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不敢動彈,乳頭和女人的浴巾摩擦出一股股的乳汁,凱爾希低下頭就能依靠香甜的奶水為自己補充體力,她愈戰愈勇,而Eddie卻像風中殘燭般一點點的衰落下去。凱爾希可顧不上,她艷麗的舔了舔唇,那魅惑的模樣曾經是讓Eddie心曠神怡趨之若鶩的嬌媚,而如今卻只有恐懼。頂住胯,攥住屁股,她瘋狂的頂弄。
“嗚!出...出去..走開...走開!”就在她馬上就要高潮的時候,Eddie卻突然叛逆,飽受子宮奸煎熬的她暴起用力,想要掙脫凱爾希身體的連接,用力之大就算拽斷自己的子宮也在所不辭。女人面龐冷了下來,雙手向上按住肩膀,猛地用力下壓!
“!”Eddie身體定格,徹底沒了反應,明明睜著眼睛卻像一具死屍。這一下,好像都快要把子宮給撞爛,她真的已經無所顧忌了。
“卑劣的手段,你真像個下賤的畜生,淨給我玩些小把戲,嗯?”凱爾希瘋狂的開鑿她的身體,肉棒這柄可怕的凶器簡直要把身體鑿穿,Eddie可能真的要被她操死了。
瘋狂似乎等不來盡頭,在欲海中,Eddie徹底沉淪起伏,她沒有反抗能力,凱爾希說一不二,她被玩的生命體征微弱,而老猞猁卻渾然不在意:“怎麼了,怎麼了!?剛才不是很勇嗎!?怎麼現在一副死狗的樣子!?咬緊啊婊子!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噫嗷嗷嗷嗷.....”精液陡然注入,子宮被撐大,被灌滿,溢流,乃至灌滿整個小穴。凱爾希用力一拔,肉棒撕裂了子宮的肌肉拔出體外,女人毫不留戀的環住子宮口把它一把拽下。隨後拿出了那個可怖的培養皿再一次給她塞了進去,這一次,就連末端都沒入了陰唇不知所蹤。
“啊......”Eddie被她扔在床上,生死尚未明了,下身卻猙獰可怖。
“如果你有膽子,就試著把這東西拿出來吧,當然了,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所有的價值也就這些了。呵,抱著你的孩子睡下吧,如果有膽子可以考慮自殺,我拭目以待。”
凱爾希很快就離開了,衣冠楚楚,完美動人。今天她久違的需要出差,卡西米爾的情況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階段,她必須空降和臨光協商接下來的一切。
“這也是你造成的。”凱爾希為她綁上了鎖鏈,侮辱性的項圈把她束縛在凌亂的床上,接下來的三天都將如此。她給過她自由的權利,懷孕期間體驗的自由也足夠多了。
“有能力的話,逃給我看,沒用的玩具,就要扔掉,但是現在我還沒有膩味呢。”平淡的威脅包含著無比危險的殺氣,但Eddie卻毫無反應,下身的酸脹讓她難受,疼的冒虛汗,已經聽不到她所說的了。
“跑了,被我抓回來,就做好被我打斷腿扔進垃圾處理室當成廢物被扔出羅德島吧,不會再有下次了。”
躺在床上失神,Eddie渾身酸痛,肚子里不可忽視的飽腹感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自己的存在,她的目光散漫,可突然,床頭的一個物體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手機,曾經屬於她的手機。
能打電話嗎?
她掙扎著,拖著下體的沉重拿到了那東西。
還有些電量,Eddie打開屏幕,通訊錄里,華法琳的名字赫然在列,她顫抖著雙手撥通了她的電話。
“嘟——”
“....是Eddie嗎?”
“華法..林......”Eddie的聲音如同褶皺的樹皮一樣難聽,華法琳一下子就聽出了不對勁。
“你..發生了什麼?這麼虛弱。”
“凱....爾希...房間.....殺了.....我...求......”
電話驟然掛斷,匆忙的斷音讓華法琳急促起來,她趕忙放下手上的藥劑,收拾了一些醫療器材奔往了凱爾希的房間。
鋪天蓋地的腥臭味,混雜了精液和莫名的甜香,華法琳能依稀聞出那帶這些人乳的味道。她無法相信,這竟然是凱爾希的房間,在那鐵質的大床上,半年前才見過的女人被粗大的鎖鏈束縛著,渾身凌亂,下體更是被玩弄的一塌糊塗。她趕忙上前,扶住Eddie,已經快要昏迷的女人恍惚中聞到了血魔小姐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倒在了她懷里。
“華法...林..”見到了來著,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也許這種時候,這個曾經給過她溫暖的老朋友才是能唯一讓她安心的人了吧。
“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啊.....”女人冰冷的懷抱讓她不安,偶然間,她看到了她凸起的下體,鼓鼓囊囊的像是塞著什麼東西,顧不上疑惑,她趕忙為她處理起身上的異樣來。
待到日落時分,在華法琳的悉心照料和藥物輔助之下,她支離破碎的意識再一次重組。紅腫的美眸睜開,入眼便是血魔醫生蒼白的肌膚和頭發。
“醒了?”
“.....”
“哎...”其實已經不需要Eddie說明了,這個特殊的房間和Eddie身體里的東西就已經能夠讓活成了人精的華法琳明白,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我給你做了個全身檢查.....情況...不容樂觀...再這樣和凱爾希混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你真的會被她活生生玩死的...”華法琳頓了頓,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張體檢報告單:“產後的身體虛弱,強行生產留下的暗傷,還有....下體擴張,骨盆撕裂....還被用了帶有劇烈副作用的..持續性催乳劑...這明明是還在試驗階段,未來投放於奶制品生產行業的違禁品.....你無法再承受更多了...”
“.....”Eddie依然無動於衷。
“...真是...這些年到底...為什麼凱爾希從來都沒有說過?”
“.....”
“哎...”見她無動於衷,華法琳也別無他法,想起凱爾希最近去了卡西米爾,她為Eddie安排好了治療方案。
“先把...下面的這個東西弄出來吧...可能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不要....不要!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搶!不能搶啊啊啊啊!她會死的,她會死的!”劇烈的反應讓華法琳無從下手,Eddie流著淚,跪了下來,跪在了華法琳面前。
“華法琳...放...放我走吧....我不要..不要待在這里了....不要了....這里都是壞人...孩子...孩子會被她們....害死..會被害死的!”她似乎已經瘋掉了,明明剛才還有神智撥通電話,可此時卻又那麼的歇斯底里,那麼的...瘋狂。
“哎.....”這已經是這短短的五分鍾里,第三次嘆息了,樂觀的血魔小姐何曾如此愁眉苦臉過?
凱爾希馬上就要回到羅德島了。
這是干員們在三個小時前收到的消息,這代表著,華法琳和Eddie的動作要加快了。她們擬定的逃跑計劃很急促,來不及商討更多細節,羅德島會在卡西米爾主城周邊的一個小城停留,利用這個機會,Eddie利用廢物循環設施,混入其中逃走。時間迫在眉睫,華法琳准備了一個干員尋訪招募袋,把她裝在了里面,等待著負責環境清理的干員上門收拾。
蜷縮在黑暗里,Eddie木然,除了某些特定的人或事,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她再有反應了。她像是一只性愛娃娃,等待著下一個主人的開啟,也許這次之後,羅德島乃至泰拉大陸再無Eddie這個人,可,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她已經沒有家了,一切的一切,幸福,愛,都被凱爾希摧毀,揉碎,把她傷的體無完膚、一無所有。逐火的飛蛾唯一的結局只會是粉身碎骨,而對於她來說,死亡或許也不失為一種比較好的結局。但是很可惜,以羅德島的條件來說,生死人肉白骨或許也不是什麼難事。與阿戈爾那些海嗣達成了合作之後,羅德島真正的尖端核心力量已經不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了。
包括曾經身為博士的Eddie,所以,逃跑是唯一的出路了,或許若干年後,凱爾希會完全淡忘她,她或許也會從喪子的悲傷中走出來,在某個不知名的小城市度過余生。然後在淡淡的安詳中悄然逝去也說不定。
這樣就很好啦。
羅德島的制度之內,所有的干員們辦事效率都是一等一的高,哪怕是負責打掃衛生的清潔干員也遵循著這個原則。很快,這團載著最後希望的“尋訪信袋”就被提起,裝上了車,華法琳就在暗處看著她,看著她一直遠去......
“希望一切能順利吧....雖然這麼說..凱爾希大概會大動干戈吧...唔?!唔唔唔!!”從身後悄然逼近的黑影出現在了華法琳面前,她突然缺氧,下一秒就暈了過去。
“紅....發現了..背叛者!報告,凱爾希!”
干員小姐的動作雖然很輕,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些許顛簸。時間過得很漫長,Eddie漸漸閉上了眼睛......
然後就被一股重力掀翻,倒在了冰冷的鐵皮地板上。Eddie不安的睜開了眼睛,以為自己到達了終點,可她能感覺到,一股氣息正在緩步逼近,很熟悉。拉鏈被緩緩拉開,Eddie重見天日,可第一眼見到的人,卻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惡鬼般的女人。
凱爾希穿的鄭重,身上完美符合身材的西裝是她曾見過的,在烏薩斯集會時為了混入貴族圈子而精心准備的。
“逃跑游戲結束了,玩的開心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華法琳倒是把你照顧好了....倒也不錯,竟然有膽子出逃了?”凱爾希語氣極盡玩味,她絲毫不在意一旁那個被大變活人嚇得五體投地的魯珀清潔員,提著手提包就帶著Eddie原路返回。
“凱...爾希...”
“我在聽,求饒的話就不必再說了,你在床上說的已經足夠我聽很久了。”
“我...恨你...恨你......”
“哦~?沒來由的恨,恨我的人很多,因為羅德島,因為你,卡西米爾的那些資本家每個都想把我扒皮抽筋,他們都恨我,因為我攫取了他們的利益,因為臨光改變了卡西米爾的商業資本。你呢?因為那個一廂情願,可悲的不可焚燒垃圾麼?”
女人語氣頓了頓,接下來的話如刀子般無情:“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我以為幫你把那團死肉拽出來之後就能夠結束了,你倒是陷得夠深,你浪費我,乃至羅德島的時間太多太多了。好了,最後一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Eddie聽不懂她所說的,腦袋里只有一個名詞:“死肉”,不..不對...不對!那是寶寶...那是她的寶寶!她怎麼會死....怎麼會!不對!
她可能是真的瘋了吧。
女人從手提包里發力,張牙舞爪的想要去箍住凱爾希,卻被她輕而易舉的鎖上拉鏈帶著走動,一團會動的手提包引起路過的干員注目,但看見是凱爾希她們都不敢說話。
跨過狹長的走廊,羅德島宿舍的盡頭就是凱爾希的房間,單獨的區域,這是屬於掌權者的小小特權。提著Eddie,她緩緩踏入闊別三日的房間,里面有兩道人影在等候,紅和華法琳。
“紅,做的很好,先出去吧。”她一聲吩咐,精銳的殺手就消失在了眼前,昏迷的華法琳全身被利落的捆綁住動彈不得,昏迷當中被凱爾希踢了一腳才悠悠轉醒。
“唔!”她的嘴巴被堵住,看見是凱爾希根本就不敢說話,只能嗚咽發出抗議。
“我不曾設想過,連你也會被她感化做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不過,沒關系。”
女人把Eddie放下,拉開了拉鏈把她抱了出來,Eddie還在劇烈的掙扎著,她就從西服的暗格里抽出一支鎮定劑,朝著她的脖頸扎了下去。這本來是為了防范那些資本家們絕地反撲而准備的反制手段,但談判意外的很順利,不,稱不上是談判,從頭到尾,羅德島只是亮出了雄厚的底牌里其中的一張就讓他們心悅誠服了,不然她也不會那麼早就回來,還剛好撞見不安分的小東西想要逃跑。
這東西效果卓越,片刻的功夫,Eddie就被迫鎮定了下來,誘惑妖嬈的身姿盡在凱爾希的掌握,可她看她的眼神毫無波動,像是在注視一具屍體:“我說過的吧,若敢逃跑,打斷你的狗腿給你扔出去,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麼?不懂人言的牲畜?嗯?”斜長的高跟踩住女人肥碩的乳房,凱爾希的語氣極具失望。
最後的希望被斷絕,如今的Eddie,眼神中滿是死寂。她任由凱爾希踩住奶,蜷縮成一團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著片縷的胴體蒼白無比。她心有死志,而凱爾希也決定破罐子破摔。
“Mon3tr。”猙獰的巨獸應聲出現,Eddie被它扼住脖頸提了起來。呼吸困難,她艱難的抱住脖子想要呼吸,而凱爾希直接攥住了她的乳根讓她不能動彈。“看看這對下賤的東西。”輕輕捏住腫成一團小石子的乳頭,圓孔的小豆子上,那被鎖鏈扎穿的孔洞依然歷歷在目。輕輕一揉,甘甜的乳水就不受控制的泌了出來:“已經變成這個樣子的你,是怎麼有勇氣,從我的眼皮底下逃跑的啊?嗯!?”
“......”
“罷了,無需多言,你的行動代表了你的態度,相應的代價同樣需要你自己承受,我從不錙銖必較,可你讓我無比失望。我累了,毀滅吧。”
“指令:融毀。”
長滿刀刃的怪物自節肢開始升溫,越來越燙,女人的四肢各被一條已經升騰成紅色的節肢扯住。恐怖的溫度讓空氣中泛起毛發被燒灼的臭味,Mon3tr控制住她,而後......
“凱爾希冷靜啊!你這麼做絕對會後悔的!”
“吼!”
“!?哦....嘔.....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不不不不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Eddie撕心裂肺的慘叫到達了高潮,清脆的龜裂聲隨之而來,Eddie的手腕和腳腕的皮肉之下,骨頭被mosnter絞碎,被掛在半空中的女人渾身痙攣,直接疼的暈死了過去。
“老猞猁你瘋了嗎!?她是個還在恢復期的產婦!你這個樣子真的不怕她休克死亡嗎!你的良知和身為醫者的憐憫呢!?凱爾希!凱爾希!!”華法琳拼勁了力氣想要爭奪束縛去把Eddie取下來,可紅的繩結打的無比巧妙,她越是用力綁的就越緊。迫不得已,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女人被截肢,而後破口大罵凱爾希。
“閉上你的嘴....倒是一點身為背叛者的自覺都沒有啊...幫一條我養的狗脫逃,你覺得很光榮麼?”
“你!瘋了!”華法琳從凱爾希的眼中看不見曾經身為醫者最基本的,應該對患者乃至弱者抱有的最基本的憐憫。她像個極端的獨裁者,孤傲瘋狂的暴君。無比的殘忍,無比的陌生。
“你似乎還心存僥幸,也罷,跟我來。”讓Mon3tr提起被掛在空中宛如一條落水死狗的Eddie,凱爾希同樣拎著華法琳向著放進的暗道走去。
燈火通明的地方潛藏著令人不安的危機,紅色的燈光為華法琳蒼白的肌膚映照的血紅無比,可是在她面前,更加可怕的一幕正在上演。
Eddie的四肢角度扭曲,顯然已經失去了使用意義,凱爾希把她鎖住,本該救死扶傷的手術台成了她的屠宰場,Mon3tr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切掉,然後換上新的。”凱爾希抱著胸冷漠無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踢踏聲,像是死神的鍾聲。
“刺啦!”脆弱的手掌和腳腕往下的部位噴涌出腥甜的血液,無數條敏感的血管被切開,頓時血流如注,和四肢分離的素手和蓮足徹底報廢。爪子上還沾著血,Mon3tr的身體閃爍著回歸了凱爾希的尾椎骨。
“你自找的。”這是最後一次,凱爾希湊在她耳邊這麼溫柔的說話,奶子上還有高跟鞋戳出來的痕跡,這個剛才還四肢健全的美人兒轉眼間就變成了完全不能自理的廢人,令人唏噓。
凱爾希更進一步,隱秘的房間突然響起機械運作的聲音,很快,四只用於代替原先部位的機械關節就被那了出來,那是.....狗爪..
“有些人,當了狗之後就再也沒法變回人了...你躊躇不前,我便幫你了結。”迫於鎮定劑的功效,Eddie無法動彈,她被機械臂止血,脆弱的像是一朵快要焚盡的花兒。
很快,機械嵌入肉里,人造的神經網絡和斷肢鏈接,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無法分開...這扭曲的改造沒有持續很久,但Eddie需要時間適應狗狗的行走方式,可,凱爾希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拉著Eddie的頭發,凱爾希解開了鐐銬,強行把顫抖的女人拉下了土。她拽著她,像是拖著一條落水狗,一步一步,走到了華法面前,然後,掏出了一個注射器。
“那是...”
“K3.0,你應該很熟悉吧?”
“不...那..太過了..真的,凱爾希!太過了!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她只是想要自由,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而已啊!”
“哦?繼續說,我在聽。”凱爾希的油鹽不進讓華法琳焦急萬分,比起思考她為什麼會拿到這個東西,華法琳更在意的是它那駭人聽聞的效果。
簡而言之,這是功效被放大無數倍,具有強烈成癮性作用的...毒品。第一期的臨床試驗是一頭剛成年的健壯公牛,在注射了兩毫升這個藥物之後,它就....七竅流血死掉了。屍檢報告表明,這東西會在一分鍾之內入侵大腦,對高級思維中樞發起攻擊,然後.....把它摧毀殆盡..從而達到重塑思維乃至整個人的效果,是真正的洗腦劑..
“多說無益,折斷的骨頭是最好的課本。”
女人拉住她的手,找准靜脈的位置,扎了下去。泛著璀璨金色,如夢似幻的液體緩緩被推入Eddie的身體,驚天動地的巨變馬上就要來到
“不要...不要啊....”華法琳蔫了下去,她知道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低著頭,即使是見慣了死亡的她都不敢去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Eddie虛弱的躺在凱爾希身下,身心俱疲的她多麼想閉上眼睛,就這樣睡下去不再醒來,眼皮子似有萬鈞沉重,她不知道自己如今還稱不稱得上是人,可這..很重要嗎?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啊。
藥物正在緩緩發生作用,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被摧毀,靈魂和肉體的鏈接也變得不那麼緊密,逐漸的...身體變得沉重,疼痛不再,她的眼睛失去了那寶貴的光芒。
最後的殘存的一些理智支撐著思維運作,她的腦海中回望著這一生經歷過的事情,有悲有喜,還有痛苦和挫折。她在到羅德島之前,是沒有名字的,戰爭和死亡卷走了她的一切,母親、父親,一切的一切都隨著連天的炮火和駭人的硝煙一塊飄散。
羅德島的生活是她絕對不敢奢求的,可就是這樣的心態,她卻收獲了很多很多,有了體面的生活,有了奮斗的目標,也有了..憧憬的對象。
這一切,隨著藥效漸漸衝上大腦而模糊....記憶被刻意洗去,就像是一張色彩繽紛的油畫,被純白色的顏料塗抹過一樣,再也看不清楚。Eddie沒法去挽留,她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做不到.....
夠了...我已經得到的夠多的了......我很滿足..至少這最後一刻...我曾經愛過的人,一直在意我的人,還有我的孩子,都在我的身邊......
“謝...謝...你....海...二....七......”口齒不清的女人淌著口水,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卻是荒誕至極的道謝,女人難以置信的低頭望向她,看到的只有那轉瞬即逝,溫柔注視著她的眼神。而後,支離破碎,宛如一朵凋零的曇花。
殘缺的表情被刻上人為的痕跡,隨著嘴角那一絲絲的彎曲,和痴傻的口水流出之後,所有人都明白,一切都落下了尾聲。
“嘿...嘿嘿....咕嗯...嘿嘿...嗷嗚~嗷~”Eddie...不..應該是真正的母狗了...眼中的悲傷全都化作了天真的茫然,她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可憐..
凱爾希低頭撫摸著這條新生的母狗,手上拿著一個鑲嵌著尾巴的巨大肛塞,為她戴了進去。親昵的蹭了蹭她的手,女人還想得寸進尺去舔凱爾希的臉,卻被制止了。而華法琳看著人格被重塑,徹底變成母畜的Eddie,想著過往和她的點點滴滴,此刻卻欲哭無淚。
“真可笑...想要扮可憐謀取我的同情麼。”凱爾希的語氣有些低沉,輕輕把玩著身下這條赤身裸體的母狗手感極好的下巴,不知為何,她高興不起來。可,這明明就是她想要的......
為了緩解內心的異樣,凱爾希伸手攥住了完全插進Eddie下體的培養皿,這東西在她的身體里待了好幾天,幾乎快要和她合為一體,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大量的淫水和媚肉,抓住她松弛的子宮,凱爾希快速的把肉棒插了進去,撞擊了起來。
“嗷~?嗚~”身體的舒爽讓小母狗想要舔舐這個漂亮女人的臉,這是本能的討好動作,可她的手太短了,狗掌沒法很好的抓她的臉,沒有辦法,她只能用嗷叫做出回應。女人很快就射了出來,明明是同樣的緊致,她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簡單的把精液留在子宮里,她再次把培養皿塞了回去,在小母狗不安分的叫喊聲中,重歸原位的孩子讓她安心。
“還有,最後一步。”
抱著Eddie,凱爾希來到了羅德島艦內最大的垃圾儲藏室,這里每天都會有超過五十噸生活垃圾通過尾端被排放到各國指定的垃圾場上,而這,就是Eddie這具身子,最後的終點。
“嗷嗚?”新生的小母畜不知道自己正在哪里,可是剛才的那個女人身上有讓她喜歡的氣味,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依附她,可,她為什麼要把自己推到這個會動的地方上來呢?
乖巧的蹲在傳送帶上,Eddie目光遠眺,不遠處的凱爾希正看著她,一點點的遠離,這是她為她下達的第一條指令:蹲下,別動;本能的服從讓她不願動彈,下身的腫脹她不曾發覺,她只是覺得肚子里有些讓她很安心,想要去守護的東西在。只是這樣,她就覺得很滿足了。
隨著傳送履帶一點點的轉動,她們之間的距離在不斷的被拉長。凱爾希此時則在思考,剛才她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偶然間,她看見了她在笑。
天真無邪,只對她一人綻放的,傻笑。笑的很甜,兩個圓圓的酒窩嵌在俏麗的瓜子臉上,那無邪的笑容並沒有因為周圍的垃圾而失色。那一瞬間,凱爾希久違的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純潔無瑕的美,可,上一次見到是什麼時候了?
以前好像見過很多次啊......可是最近為什麼沒有見過了..?
“Mon3tr!!把她帶回來!”女人狂吼,Mon3tr應聲而出,飛速朝著履帶的盡頭而去。在這一刻,這個瘋狂的猞猁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是啊,直到死的時候,最先想起的不是所謂的仇恨,而是她對她的好,為什麼會這樣?
凱爾希似乎有了眉目,可她無法理解,所以,她一定要把她帶回來,理解清楚,即使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Eddie了。
怪物和狗狗的距離在不斷的縮小,很快了,很快了,馬上就要碰到她的手了。
可Eddie卻突然消失了。
“嗷嗚~?”履帶到達了盡頭,下方是無窮無盡的,由生活垃圾組成的深坑,被一床爛掉的棉被裹挾著,Eddie落了下去......長發隨風飄舞,爪子在半空中不安的扭動,一瞬之間,Mon3tr就徹底失去了目標。
一切,塵埃落定,這似乎是完美的結局了?
不乖的寵物最終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在分離之前成為了死心塌地的母畜。渴望著自由和解脫的女人也以另類的方式,完成了她的訴求。只有旁觀者和加害者,在這場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斗爭中,悵然若失。
華法琳掙脫了鎖鏈,在Eddie墜入深淵的最後一刻抵達了垃圾場,看著徹底消失的女人,她半跪在地上,良久,嘲弄的說道:“恭喜你啊,偉大的凱爾希醫生,您功高蓋世,是羅德的人心所向,您,再一次勝利了,恭喜~恭喜~”,說罷,她一把把為Eddie准備的,用於止疼的藥物扔到凱爾希跟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現場。
“和你的事業過一輩子去吧,家大業大的人渣。”
“......”
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