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見端倪(1)
第四章——初見端倪(1)
又是一晚上的翻雲覆雨,遲夜寧、陳之睿、何舟,三人的性交游戲以每個人都筋疲力盡、橫七八豎地睡去而告終。
第二天,早晨八點。
陳之睿獨自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而那兩個女人已經不見了。小陳糊里糊塗的起床,在床邊的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的。穿好衣服後,小陳打開屋門出了臥室,來到了客廳,說是客廳,實際上是餐廳放了個電視。再看旁邊,一扇門內就是小廚房。
餐桌上擺放著一碟兩個大包子和一杯豆漿,杯子下面壓著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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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陳之睿,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們已經出門了。桌上有飯,吃完了就能滾蛋了,門不用鎖,碰上就行。下樓有輛黑色面包車,會給你送到你租的房子附近,你的手機就在司機手上。記住自己該干什麼,完事之後,聯系我。電話已經存到你的通訊錄里了,微信也加上了,備注是37號。
別想耍心眼。
37號技師,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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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玩完我就走,就給倆包子。”小陳想著,一邊抓起包子啃“嗯,還不錯,牛肉大蔥餡的。”
吃完飯,陳之睿就坐電梯下樓了,這是他才發現,他和兩個健美女郎交歡干炮的地方是個35層樓加兩層地下室的高層酒店式公寓,而他們所在的房間是15樓。到了樓下,小陳還在找停在門口的車,突然,一只大手拿著一個濕乎乎的手帕捂住了小陳的口鼻,接著一個黑色袋子套在了他頭上,小陳又失去意識了,被扔到了一輛黑色面包車上。
過了半個小時,小陳被叫醒了,腦袋上的頭套突然被拽掉,外界的光扎得小陳兩眼生疼。
“到地方了,拿好你的東西走吧。”說話的是司機,一個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光頭男人,“干好你的事,別有壓力,注意安全。”隨後副駕駛,一個和司機同樣面部裝束但有頭發的男人給了陳之睿一個灰色的包。
陳之睿被送到了他平時上班的倉庫附近。
情緒復雜,腦袋空空,但小陳還是像往常一樣跟倉庫門衛打了招呼,走進去,暗中拍下了大門口的照片。小陳工作的倉庫,實際上是三個小庫房圍在一個大院里,大院四周都是鐵圍欄,圍欄頂部還有通電的防盜網。小陳這孩子還挺老實,想著警察可能會翻牆,就把這些細節也拍了下來。
大院有兩個出入口,前門後門,前門很大,右側石柱子上還掛著一塊豎匾,寫著“志江良福物流公司”,儼然一副正經企業的樣子,這些都被陳之睿下車時拍了下來。
三個庫房的出入口都一樣,小陳就只拍了他平時工作的那個庫房的出入口,前後和兩側,四道門,然後從正門進去了。
庫房里面堆滿了一箱箱的情趣用品,假雞巴、情趣內衣和制服、飛機杯應有盡有,但就是沒有違禁的性藥、迷藥。這些東西不能放在明處,所以小陳也沒敢拍照,更何況怕被發現。
“小陳,快上來,傑哥找你!”平台閣樓上一個員工喊到,招呼陳之睿上來找他們的頭
小陳走上樓,推門進入,里面有個瘦瘦的中年光頭男人正光著膀子用電腦看黃片,渾身上下只穿了個短褲,和拖鞋。
“傑哥,您找我?”小陳畢恭畢敬地說。
“昨天一整天沒上班啊,干嘛去了。”這個叫傑哥的猥瑣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中被操得欲仙欲死的女人,頭也不回地問。
“嗐,這不剛談了個大單嘛,我就去快活了一把,玩得有點狠。”小陳低著頭笑答,他很慌,但他沒撒謊,因為他確實玩了。
“好小子,”傑哥這才回頭,邪魅一笑,“悠著點嗷,別給自己整虛了。”
隨後傑哥起身,抓起一個信封和一把車鑰匙遞給小陳,說到:“這是上周那單的分紅,你拿著,然後里面還有一單,你辦事我放心,小心點,客戶今天下午就要辦事,你待會就把貨送過去,開車去。”
小陳打開信封,里面有厚厚一沓百元紙幣和一張疊起來的紙。打開紙一看,這個客戶要二十支催情性藥和二十支迷藥,要下午四點半之前送到明州工程學院附近的烏塔蘭酒吧,和前台說自己是送藥的就會有人代收。
告別傑哥後,陳之睿就下到地面拿貨。那些違禁藥品,都存放在這個矩形倉庫的四個角落,很隱蔽,不易被發現。小陳拿了相應數量的東西後,趁機拍了張照片,好讓警察快速發現這些東西,避免證據被毀。
出了院子,小陳就把拍下來的照片給遲夜寧發過去了,遲夜寧則秒回了一個扶她女手衝的色圖表情。小陳顧不得觀賞這個動態色圖,上車就奔目的地而去。
差不多十五分鍾左右,到地方了。小陳發現了外表破破爛爛的烏塔蘭酒吧,酒吧對面,就是明州工程學院後門。推門而進,才發現這個酒吧內部挺豪華的,裝修華麗:吧台挺大,可容納二十多個人喝酒,里面有五個調酒師;大廳有幾個卡座,但小陳沒心思數有幾個;往里面走,有個走廊,兩側都有包間,盡頭還有樓梯通往樓上。
小陳沒有心思研究這個地方,直接走向大門旁邊的窗口,跟里面的收銀員打招呼問:“您好,我來送藥的。”
“好的先生,您交給我吧。”窗口里的中年熟女說到。
任務就這麼完成了?不,小陳對這個酒吧來了興趣,想在這喝幾杯。不過窗口里的熟女提醒他,酒吧是辦卡消費,也就是必須辦卡然後向卡內充值,用充值的錢消費,退卡的話才能將辦卡的五百退還,相當於會員制。
“娘希匹,辦個卡這麼貴。”小陳心里嘀咕,但還是痛快交錢辦了卡並衝了兩千,畢竟今天剛拿到績效獎金,花錢有些沒譜。
窗口里的熟女敲了幾下鍵盤,隨後遞給陳之睿一張卡,上面印著“烏塔蘭酒吧”五個字,和一個大大的撲克牌黑桃符號。拿著卡,小陳走到吧台,發現調酒師全是外國女人。
小陳隨手招呼了一個拉美長相的調酒師,指著吧台桌面上貼著的菜單上的朗姆可樂用發音標准但極其簡單的英語講到:“One this, please.”
“行,您稍等。”調酒師回答,華語普通話說得還挺好,幾乎沒口音。
這時小陳觀察到,調酒師身上穿的黑色西服馬甲上都別著工牌,上面記著名字、母國籍貫和現國籍。給他調酒的這位漂亮女人,名叫Parika,圭亞那人,典型南美棕褐皮美女,一頭烏黑靚麗的頭發,扎了一天麻花辮垂在背後,一直耷拉到屁股那。
不一會,雞尾酒上來了,陳之睿這個色批接過酒的時候趁機摸了一下調酒師Parika的手,不過Parika並沒惱怒,只是快速抽回手並拋了個媚眼給小陳,隨後就低頭專心擦拭酒杯了。小陳也知趣,就著台階下了,沒有在過多糾纏。不過光在這喝酒是真的太無聊了,所以他開始四處打量起這家酒吧。
一層很普通,就是暗色調的酒吧模樣,桌子、椅子、沙發什麼的都是以黑色為主的金屬色調的,只有燈光是暖色的。吧台對面有個小舞台,但這個時候人少,所以沒人在上面表演,只有音響里播放的慢節奏爵士樂。
“我轉轉可以嗎?”小陳喝了一口雞尾酒,問到。
“可以的,酒杯記得還來,或者給顛(店)員就好。”Parika回頭答到。
小陳端著那杯朗姆可樂走向深處。透過走廊兩側包間門上的玻璃窗看進去,里面是練歌房,唱歌的地方。只有幾間房間里有人唱歌,看來這大早晨的確實沒什麼人來酒吧玩樂。
繼續往深走,就到了樓梯處,一個長長的樓梯陳列在小陳眼前。樓梯兩側埋著和小陳經常光顧的那家洗浴中心同款的粉色燈條。
這時,坐在樓梯旁沙發的穿黑西褲白襯衫、胸口別電子工牌(顯示保安)的男人叫住了小陳:“先生,您是高級會員嘛?”
“我不知道,您給看看”小陳回答,並把剛辦的會員卡遞給這個男人。
男人接過卡片,連看都沒看,只是摸了一下,便對小陳說到:“不好意思先生,您只是基礎會員,二樓恕不招待。”說完,擺出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那微笑,跟他媽的吃了摻了金箔的鳥屎一樣,自鳴得意。
“哦這樣啊,那怎麼樣才能上二樓?”小陳問到,燈光昏暗,他沒看清那個保安的臉。
保安坐直了起來,後背離開沙發,戲謔地盯著小陳:“在酒吧花費十萬元,自動成為高級會員。”
這次陳之睿看清了這個保安的臉,一副南亞人面孔(大概率是印度人),中文說得挺溜,沒有外國口音,反倒有股中國南方的味道,不看人的話以為這個保安就是中國本土的。
多雞巴掃興?小陳氣得太陽穴一跳一跳的。他猜到了樓上絕對是色情場所,有門檻無所謂,但被人狗眼看人低他是真氣。
“哼…”小陳輕哼一聲以示不屑,隨後調頭回到吧台,將手里的那杯朗姆可樂咕咚咕咚一飲而盡。隨後招來酒保(還是Parika),隨便掃了一眼酒水單,遞出那張基礎會員卡:“來杯威士忌,姐,啊對,就這個傑克丹尼,涼的。”
Parika笑著接過卡,刷走五十元,然後開始鑿冰球。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給小陳看呆了,短短幾分鍾,一個晶瑩剔透的正方體冰塊就變成了一個剛好能裝進酒杯的球。
小陳接過酒保推過來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皺起了眉:“我的天,威士忌是這味啊!跟油漆似的。”
“慢慢來,你會喜歡的。”Parika調皮的眨了眨眼,說到。就這個眼神,讓小陳剛才的不開心煙消雲散了,甚至腦補和眼前這個南美靚女操逼的景象。
就在手里這杯油漆味的洋酒快喝完時,Parika過來問陳之睿:“你知道二樓是干什麼的嗎?”
“不知道。”陳之睿將剩下的酒底一飲而盡,“不過我猜是嫖的,我現在沒那麼多錢去消費。那個阿三保安還嘲諷我,這又不是他老家。”
“我有辦法,不過你得破費一千。”Parika小聲說,並且悄悄拿出一張收款碼卡片。
小陳立馬領會到,雖說沒必要,但他還是掏出手機用支付寶付了一千塊錢。
“加個微信,我和樓上的幾個小姐妹交了朋友,她們有空的話回去接私活,都是我來。。。呃。。。introduce(介紹)的。”Parika收了錢,興奮得有些講不好話。
“行,謝謝。我還想問你一下,”小陳加了Parika微信,說,“可以約你嘛?”
“壞蛋~”Parika壞笑,“你定地方,下班我去,微信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