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龍女斗記(一)
倚天屠龍女斗記(一)
第一回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rb:作這一首 > 山居秋暝]]的,乃盛唐一位著名詩人。此人姓王。單名一個維字,字摩詰。此人精通音律,於書畫也頗有獨見,僅以學識博廣而論,雖不能說是絕後,但也可算空前了。
《東坡志林》曰:“味摩詰之詩,詩中有畫;觀摩詰之畫,畫中有詩。”端的道出了王摩詰詩畫精奧,也只有蘇東坡如此大家,方能作出這般公允評說。
趙敏雖出身於汝陽王府,但蒙古人占據中原已逾百年,於漢文化頗多承襲,趙敏深受熏陶。此時眼前景致,無一不嵌合摩詰詩音:空山雨後之秋涼,松闊明月的清光,石上清泉那潺潺之聲,浣紗少女們歸來時在竹林間的笑言嫣語,更兼小船緩緩劃過寧靜水面。輕柔地晃動蓮花……面對這般景色,趙敏不禁輕聲將摩詰之詩低吟了出來,待吟到最末一句“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時,但覺芳心微動,臉頰撩熱,倚在古松之旁,垂下了頭,信手拈動衣角,一副嬌怯模樣,渾不似平日刁鑽靈怪之狀。
張無忌立於趙敏身側,手按屠龍寶刀,心情與趙敏卻大相迥異。他小時雖得父母教誨,惜乎時日太短,於詩文雖有習讀,卻怎能如趙敏體味到這諸般微奧之處。
但眼前景色空明澄靜,張無忌只覺胸中濁氣盡除,心中只一片平和清明。
良久。夜色漸深,月上柳梢,地上布滿細碎枝影。
除遠處悠悠傳來幾聲蟬鳴,周遭萬賴寂靜。忽然一陣夜風掠過,將張無忌從澄明之中喚醒,抬頭望去,卻見趙敏依舊低首弄衣,沉默不語。
張無忌猛然想起此行之意,心頭怦然一動,靠近趙敏,張了張口,卻什麼也說將不出來,只呆呆地看著她。
往事如煙,一幕幕浮上心頭:綠柳莊中初次相遇;武當山上不得已答應替趙敏做三件事;萬安寺中自己挑明了與她為敵;靈蛇島上殊死與共;她對自己一番深情實意,自己卻數次險些殺她……此時思之,張無忌只覺惶愧難當。
趙敏之父汝陽王察罕特穆爾乃當今朝中重臣,手握兵柄,權勢顯赫。趙敏卻為了自己不惜反叛家門,而自己身為明教之主,誓以朝廷為敵,一心一意要驅除蒙古韃子。趙敏對他的深情,張無忌豈能不知!念及趙敏乃千金之軀,竟甘願與他浪跡天涯,此番更到這偏僻的深山野林,自今而後將清貧一生,張無忌雖為一叱咤風雲的英雄豪傑,此時心中也不禁柔情萬千,輕聲喚道:“敏妹……”語音中甚是愛憐,又似感激,又似內疚……諸般心情,豈能言盡。
趙敏嬌軀微顫,卻依舊低首不語。張無忌道:“敏妹,可是想家了?”趙敏原非這般心思,張無忌自不能知,但見她多時不言不語,便如此溫柔詢問。誰知他這般瞎猜,卻觸動了趙敏心緒。
那日為救身受內傷的張無忌脫身,趙敏不得已同父親及哥哥恩斷義絕,往後時日中,每當念及父親當日悲痛欲絕之狀,均不由得芳心大震,柔腸寸斷。親人和情人二者不能兩全,個中滋味,實是苦不堪言。此時張無忌提起此事,趙敏的一腔旖旎之情,頓時化為思親之苦,鼻子一酸,便抽抽噎噎地哭泣起來。
張無忌心下甚覺歉疚,楞得一楞,低聲道:“敏妹,我從小父母雙亡,深知其苦,豈能再讓你如此。待此間事……待明日我與你同回大都,見過了……見過了父兄,稟明情由之後,再……再……行不行?”
趙敏聽他言語吞吐,卻全是為了自己著想,心中如何不喜。一時間又悲又喜,撲入張無忌懷中,兀自哭泣不已。張無忌一時猜不透趙敏何以如此,懷抱嬌軀,不禁楞立當場,百思不得其解。
過得良久,張無忌又道:“敏妹,你曾讓我替你做三件事,前兩件我可都做了。這最後一件,你就是不讓我做,我也定要做到底。”那日濠州城外,張無忌修書辭了教主之位後,趙敏讓他做第三件事,當時著實嚇了張無忌一跳,不知她又有何古靈精怪的事要自己去做。誰知趙敏竟要自己替她畫眉,畫一輩子的眉。張無忌當然欣然從命,故此時他有此一說。趙敏聽他如此言語,心頭甚覺甜蜜,不禁在他懷中又鑽又摳又掐,活脫脫恰似一條小泥鰍。
張無忌故作肅然之狀,又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言而無信。我未失信於你,敏妹豈可言而無信。”
趙敏脫懷而出,道:“張無忌,你可得說清楚,我何時失信於你了?”月光之下,趙敏臉上猶存殘淚,卻也是滿面肅然之色。
張無忌笑道:“你讓我做的第二件事,便是不許我與周芷若成大禮,事後你曾答應賠我……賠我……”話到此處,張無忌猛然想起剛才自已曾答應她,待將情由向她父親稟明之後再成婚,話雖說得含糊,意思卻再清楚不過。自己此時故意用言語激惱於她,甚是唐突,故而閉口不敢再言。
當日趙敏大鬧周芷若與張無忌的婚禮後,張無忌曾言笑趙敏,讓她賠一個洞房花燭夜。趙敏此時見他出言相戲,不覺大羞,待要出言斥責,轉念卻又想到,自己與張無忌這一路盡尋偏僻之所,不正是為了找一山清水秀之地,避開周芷若悄悄與張無忌隱退江湖嗎?一時間無言以對,忸怩當場。
張無忌囁嚅道:“敏妹,你別生氣,我……我不是故意的。”
趙敏狡辯地問道:“那麼卻是甚麼呢?”話音剛落,自己早已羞得面紅耳赤。
張無忌卻再也不敢開口了,唯恐一個不留神,自己又得笨嘴笨舌地解釋半天。
夜風輕拂,寒意漸濃。但聽趙敏聲如蚊蟻地道:“無忌哥哥,你可喜歡此間景色?”
張無忌應道:“喜歡。”卻不敢多說一個字,心中兀自忐忑不安,忙打起精神小心應對。趙敏卻不言語了。
良久,張無忌才小心翼翼地道:“敏妹可喜歡此間景色呢?”
“我真喜歡。”
張無忌心神一蕩,道:“我……我……”
趙敏轉身背對著張無忌道:“無忌哥哥,你向來不是吞吞吐吐之人,何不將話說完?”
張無忌看著趙敏婀娜背影,吱晤半晌方道:“我……我……我不知該說什麼。”
趙敏雙肩微抖,顯是在竊竊暗笑,但聽她道:“敏妹想長住此間,不想再入江湖。不知無忌哥哥意下如何?”
張無忌忙應道:“那……那是再好也沒有了。”
趙敏遲疑道:“可是……”
張無忌道:“甚麼?”
趙敏道:“風吹日曬,總得有個避雨之處啊。”
張無忌連忙道:“正是,正是。”
沉默,依舊只有令人心醉神迷的蟬鳴聲。趙敏突然回身,面對張元忌,嗔怒道:“無忌哥哥,別人說你傻,你便真傻到家。”言罷嬌羞無限,徑自轉身奔出三丈外,側首坐於青石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無忌。
張無忌一楞,隨即恍然大悟,“啪”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暗罵道:“張無忌啊張無忌,你可真是蠢得可以!”然後轉身打量周遭景物。但見古木參天,一條清溪流經山澗,注入遠處的湖泊之中。立足之處,背靠山巒,眼前視野開闊。張無忌緩緩點點頭,心中計議已定。抽出屠龍刀,擦擦擦一陣忙活,已在空地之處堆 放了一堆木料,“嗆啷”一聲,屠龍刀入鞘。張無忌提起四根胳膊粗細帶丫權的木樁,輕輕一擲,但聽得“嗤嗤”四聲,四棍木樁已入土一尺有余,丫權朝上,隨即放上四根橫檔,接著再在橫檔上鋪上五六塊一尺多寬厚約兩寸的木板,仔細一看,赫然便是一張大床,足可容四五個人同榻而臥了。
那邊趙敏初時見他一個勁地揮動寶刀解開木料,微覺驚奇,待見他不蓋房先搭床,芳心大羞,遂低頭不敢再看。
張無忌見大床穩穩當當,臉上微微一笑。一轉眼又在床邊搭好一張木桌,旁邊還有兩截二尺來高的木樁,粗有合抱,權充做凳子。屋內用具布置好之後,張無忌微一凝神,但見他身影如飛,“擦”、“啪”、“嗤”等響聲不絕於耳,趙敏聞驚抬頭,不禁撟舌不下。一座木屋的構架業已牢宇架好。此時張無忌正把一塊塊厚約三寸寬約二尺的木板“嚓嚓嚓”地插入土里,充做牆壁。木板乃鈍物。被他輕輕一按便沒土三尺,這等內力,當今之人匪夷所思。
半個時辰之後,張無忌心滿意足地立在一座木屋之前,輕輕舒了口氣,轉身向趙敏走來。到得趙敏身側,柔聲道:“敏妹,房子蓋好了。”
“恩。”
“有些簡陋,尚望敏妹不棄。”
“恩”
“夜涼襲人,還請敏妹早些……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去大都。”
趙敏不答,低頭站起,“唰”地抽出雙刀,但見她身輕如燕,猶似飛掠過草地一般,然後定住身形,將割斷的青草收攏,抱了一半,徑往木屋走去。張無忌會意,抱起剩下的一半,走進木屋。
張無忌將青草遞與趙敏,趙敏低頭接過,均勻地蓋在床上。木屋中頓時充滿了芳草和樹木的清香,二人心中甚感異樣,四目相遇,又倏地各自轉開目光。張無忌輕輕握起趙敏溫柔的小手,輕聲道:“敏妹,我不能廣邀親朋前來為我倆祝福,心中甚覺對你不住……”
趙敏右手輕輕掩住張無忌之口,不讓他說下去。二人坦誠相視,均覺此時言語實是多余。
張無忌呥呥道:“敏妹┅┅你有心理准備了嗎?”
趙敏點點頭說道:“如果能夠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喜歡的人,這是女人的幸福,不過,無忌哥哥,你可要溫柔點喲!”
張無忌道:“敏妹┅┅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趙敏含淚道:“無忌哥哥┅┅謝謝你┅┅我┅┅我真的很喜歡你┅┅自┅┅自
從綠柳山莊以來┅┅我就┅┅我就一直喜歡著你┅┅無忌哥哥┅┅”
張無忌道:“敏妹┅┅”
兩人四目相望,趙敏主動跟張無忌親吻,雙唇一接觸,小舌就鑽入了張無忌口中。趙敏的舌頭在張無忌口中好比是一個頑皮的小精靈似的,張無忌幾度想吸吮趙敏的小舌時,都被她給逃脫,不過這樣的親吻反而讓張無忌有了一種不同的新鮮感。兩人吻了一會,雙唇慢慢的分開時還可以看到一條透明的牽絲┅┅
這時張無忌想反客為主,雙手緊緊抱住了趙敏,又朝著她的小嘴親去。可是這一次趙敏不但主動配合,還將舌頭自動伸向了張無忌,讓他吸吮著自己的小舌與唾液。對張無忌而言雖說目的已經達到,雖然是少了一種感覺,但是他也毫不在意,慢慢翻攪著趙敏口中的香舌,吸取趙敏口中甜美的唾液。
沒想到趙敏的動作居然又比他更快了一步,之前小手還在張無忌的胸前滑來滑去,竟然一下子就滑到了他的肉棒附近。張無忌沒有想到趙敏的雙手會那麽快就會愛撫著他的肉棒,一只手一邊以打手槍的動作愛撫著肉棒,另外一只手則在愛撫著他的玉袋┅┅
張無忌道:“啊┅┅敏妹┅┅這┅┅這怎麽可能┅┅”
趙敏道:“無忌哥哥┅┅舒服嗎?我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張無忌道:“敏妹┅┅啊┅┅這┅┅你的技術真好┅┅可是你不是說自己是┅┅是處子嗎?怎麽會┅┅啊┅┅不過┅┅啊┅┅真的很舒服┅┅啊┅┅”
趙敏紅著臉道:“無忌哥哥┅┅這┅┅我是偷看學來的,我父王的妃子很多,因此每一個妃子都為了可以留住我父王的心,這┅┅這方面的技巧都很好。我┅┅我曾經因為好奇,偷看過好幾次我父王和妃子在┅┅所以┅┅所以┅┅”
張無忌笑著道:“敏妹┅┅原來你這麽早就對┅┅所以┅┅莫非是為了跟我┅┅”
趙敏嗔聲道:“你少臭美了┅┅人家┅┅人家只不過想知道怎麽樣可以生小娃娃┅┅所以┅┅因為人家老被哥哥給欺負┅┅所以┅┅想有個弟妹┅┅有人說夫婦成婚自然就有┅┅可是┅┅”
張無忌又笑著道:“還是很好奇?是嗎?”
趙敏點了點頭,紅著臉說道:“無忌哥哥┅┅這┅┅這次就讓人家先伺候你┅┅”
接著趙敏要張無忌先坐下來,然後自己在他面前跪下,拿起了肉棒就開始輕舔。張無忌又是一震,此時趙敏已經又將他的肉棒放入口中吸吮。只可惜趙敏的小嘴太小,沒有辦法整個含進去,不過也含進了肉棒的三分之一。趙敏就開始讓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雖然也想要試著再含進點,可是根本做不到,趙敏也只好一邊進進出出,一邊像吃冰棒一樣,吸吮或舔著張無忌肉棒的前端,這當然也是希望可以讓張無忌能更舒服點。
這一次趙敏的想法完全正確,雖然說趙敏口交的經驗不是很好,可說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可是她如此的盡心盡力想滿足張無忌更讓他的感覺有說不上來的舒暢。雖然說他在紅梅山莊強暴武青嬰時,也曾利用了她的小嘴做口交。可是那時武青嬰已經先被朱九真點了穴道身不由主,他還使用了半強迫的方式,才將肉棒放入了武青嬰的口中做抽插。根本不能算數,此時的趙敏是心甘情願的讓肉棒在她口中進出,雖然快感沒有小穴強烈,但是這是第一個女人願意對他這麽做,因此張無忌的心里還是覺得快感不輸小穴。
張無忌道:“啊┅┅敏妹┅┅太舒服了┅┅你的小嘴吸著我的肉棒┅┅感覺┅┅啊┅┅太爽了。”
於是趙敏又加快了張無忌的肉棒在她口中進出的速度,有時小手也不停摸著玉袋那兩粒┅┅更讓張無忌感覺上十分爽快。這時張無忌突然想到,再這樣下去都是讓趙敏做主動,不如┅┅
張無忌道:“敏妹┅┅你先停一下┅┅我想換個姿勢┅┅”
趙敏將口中的肉棒慢慢抽出,紅著臉對張無忌說道:“無忌哥哥┅┅你┅┅”
接著張無忌從做坐姿換成半跪姿,上半身還立了起來,又用雙手把給趙敏拉近。說道:“敏妹┅┅你繼續吧!”
趙敏笑著道:“無忌哥哥真是奇怪┅┅怎麽換了這個姿勢┅┅”
可是趙敏還是乖乖的聽了話又將肉棒又含入了口中,可是她沒有想到等一下會┅┅。
先前的坐姿讓張無忌若是想要有進一步的舉動時,只怕會馬上被趙敏給發現。可是換成了半跪姿,則張無忌不管有任何的舉動時,趙敏也只是會想到是張無忌想讓自己的肉棒更進入自己的小嘴一點。果然如他所料,張無忌想開始動作時,趙敏果然主動配合,也想讓肉棒再進入一點。如此一來正好攻其不備,張無忌的雙手就朝著趙敏的乳房摸去,開始慢慢的揉捏。趙敏沒有想到張無忌會這樣,一張俏臉變得更紅,可是一時之間小嘴中的肉棒又抽不出來,只好用鼻子呼吸,若不是一下子肉棒抽不出來,只怕已經嬌呼不斷了。
張無忌的雙手不停的愛撫著乳房,同時也開始玩弄起趙敏也是粉紅色的乳頭。趙敏口中含著肉棒,而且之前張無忌的腰向前頂時,他的肉棒也的確又進入她的小嘴一點。而且張無忌帶給她的感覺也讓她有著說不上來的舒服感,尤其是張無忌揉捏著她的乳頭時,那種又痛又舒服的奇怪感,竟讓自己非常刺激。
張無忌正在摸著趙敏的乳房,可是看到她的屁股正不斷搖晃,讓他有著不同的感覺。於是雙手又朝屁股摸去,由於這里也距離小穴很近,張無忌就輪流觸摸著趙敏的屁股溝和小穴。這樣的感覺比起揉捏胸部給趙敏的感覺更強,她本來開始想要嘗試抽出肉棒,可是又受到張無忌這樣的刺激,力氣完全使不出來。
這時張無忌摸著趙敏的小穴,感覺到已經很濕潤了,雖然還不想放棄肉棒在趙敏小嘴里的快感,可又不忍讓她如此難受,於是自己也慢慢的將肉棒抽出了趙敏的小嘴┅┅
趙敏流著淚抗議道:“咳┅┅咳咳┅┅無忌哥哥┅┅你┅┅你好壞┅┅這樣欺負我┅┅”
張無忌憐惜的道:“敏妹┅┅對不起┅┅我┅┅”
趙敏又道:“那┅┅無忌哥哥┅┅你┅┅你有舒服嗎?”
張無忌道:“嗯┅┅很舒服┅┅可是┅┅敏妹┅┅真是對不起┅┅”
趙敏道:“其實只要無忌哥哥舒服我受再大的痛苦也沒關系┅┅可是┅┅人家畢竟是┅┅”
張無忌道:“對不起┅┅敏妹┅┅無忌哥哥一時太舒服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欺負你了┅┅”
趙敏點點頭,又溫順的靠在張無忌的胸前。這時張無忌慢慢讓趙敏平躺在地,眼神中充滿了溫柔。
趙敏也回應似的望著他,張無忌雙手則開始撫摸著趙敏的雙乳,口舌並用的想讓趙敏更加享受。趙敏的反應也如他所預期的一樣,趙敏漸漸全身無力、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的。這時張無忌的目標逐漸的往下移動手指又觸摸到了趙敏小穴附近,拇指按住了趙敏毫無抵抗能力的陰蒂輕輕搓揉,還沿著那已經微開的小穴縫來回滑動。
趙敏嬌聲道:“無忌哥哥┅┅不┅┅不要這樣┅┅啊啊┅┅可┅┅可是┅┅好┅┅這一種感覺好奇怪┅┅啊┅┅啊┅┅”
張無忌口舌也慢慢跟著往下移,看著趙敏的小穴閃爍著水滴,陰蒂在他先前的刺激之下,也像乳頭一樣突了起來,有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不過這也讓趙敏覺得十分害羞,自己的小穴居然會被張無忌如此摸著看著,雖然個性上比較開放,但是對一個沒有經驗的女孩子來說,就算是蒙古女子也會害羞。本來想要開口對張無忌說不要這樣子,可是小穴里忽然間又有極大的快感,讓趙敏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原來張無忌對於先前趙敏在吸吮他的肉棒時,他只顧自己舒服而讓她難受過意不去,而趙敏小穴又是如此迷人,讓他又想起當初跟武青嬰的事。想要重溫當時舊夢,同時張無忌也想要讓趙敏更舒服,所以對著趙敏的小穴縫和陰蒂舔了起來。
趙敏嬌聲道:“無忌哥哥┅┅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啊┅┅”
可是她早就全身無力,身體也只能不由自主的顫抖。可是張無忌不是光是這樣而已,還開始吸吮著小穴里面流出來的愛液,還用舌頭對那小穴微微抽插。其實愛液的滋味說老實話並不是┅┅只是在那種氣氛之下,趙敏小穴里所流出來的愛液就好比瓊漿玉液,又香甜又可口。但是這感覺對趙敏來說,意識就像是被瞬間抽出,一曲未歇已經不知道有了多少高潮。這個時候張無忌也已經情欲高漲,決定對她的小穴做最後的攻擊┅┅
趙敏道:“無忌哥哥┅┅等┅┅等一下┅┅”接著慢慢轉過了身,雙膝又跪在地上,翹起了性感的臀部做出了狗爬的姿勢┅┅
張無忌道:“敏妹┅┅這┅┅”
趙敏道:“無忌哥哥┅┅沒關系的┅┅我┅┅父王的妃子也都是┅┅而且┅┅你也可以有不同的感受┅┅來吧┅┅無忌哥哥┅┅我最愛的無忌哥哥┅┅”
張無忌對趙敏的話也有點動容,於是說道:“好┅┅敏妹┅┅我知道了┅┅那┅┅開始了┅┅”
張無忌抱住了趙敏的屁股,好像舍不得似的又摸了一把,接著又手按著趙敏的屁股,左手拿了肉棒准備插入趙敏的小穴已經十分濕潤,張無忌慢慢對准了之後,深怕她會因疼痛難忍而暈過去,干脆長痛不如短痛,於是猛然一口氣將肉棒插入了趙敏的小穴深處。趙敏覺得小穴里就像是被撕裂了般的疼痛,可是由於十分濕潤,疼痛感沒想像中的強烈。
張無忌雙手扶著趙敏的屁股開始慢慢的抽插,這種體位比起剛才的正常體位來說,動作較為流暢,而且也可以插的很深,對於初體驗的女子來說,疼痛感也可以減輕。這種體位對張無忌來說也很新鮮,快感也不會輸給了正常的體位,張無忌本來想要慢工出細活的,可是快感的強烈讓他抽插趙敏小穴里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張無忌的動作還是深入淺出,干得趙敏嬌聲連連的。
這時候張無忌的雙手也沒閒著,身體還稍微往下壓一點,不但讓他抽插的動作更快,手還可以從後面揉捏趙敏的乳房。趙敏本來被干得乳房前後的搖動已經很爽,這時候在被他這樣搓揉,趙敏已經完全無法言語,只能啊┅┅啊啊┅┅啊啊啊┅┅叫個不停。隨著他抽插速度的加快,干得小穴里濕潤帶點粉紅色的花瓣都快翻了出來,些許的血跡也跟著愛液沿大腿流下┅┅
若是說這個體位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容易看見女孩子的臉。此時的趙敏已經被張無忌干得微翻了白眼,雙手也已經快要沒有力氣扶著地面。而這時張無忌早已經抽插了好幾個時辰,也快要忍不住了,因此他打算把握這最後的機會,一輪猛攻快速的抽插著趙敏的小穴,好享受趙敏的小穴里所帶來的又緊又滑順的感覺,沒有注意趙敏已經快不行了┅┅干著干著┅┅張無忌大聲道:“啊┅┅敏妹┅┅我┅┅出┅┅出來了┅┅啊┅┅”一股精液射入了趙敏的小穴里的子宮深處,此時趙敏也好像失去了力氣般,無法承受張無忌肉棒的力量而昏迷不醒┅┅
三天後。
一輪皎月高懸,天地間純靜絕俗,張無忌與趙敏二人緩緩跪下,張無忌道:“賓客也好,無賓客也罷,我張無忌堂堂男兒,豈能自食其言。清風為憑,明月作證,我張無忌今生若做有負敏妹之事……”
一語末了,忽聞有人冷冷喝道:“且慢!”
張無忌和趙敏均是一楞,抬頭望去,但見樹後轉出一青衣女子,赫然便是峨嵋派掌門,早年差點與張無忌拜堂成親的周芷若。但見她腰佩長劍,右手拎著一個偌大包袱,正笑吟吟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張趙二人,道:“怎麼啦?不歡迎麼?”
張無忌不由得暗暗叫苦,苦著臉 道:“芷若,你……你怎知我們在此?”
周芷若淡然一笑道:“你二人卿卿我我,忘乎所以,我一路跟來,你們竟未發覺,情之一字,當真誤人。”言罷嘻笑不已。趙敏沉著臉,一言不發。
張無忌道:“芷若,你……你又何必定要……定要……”
周芷若道:“定要怎樣?與張大教主和紹敏郡主討杯喜酒喝,莫非也不行麼?”言罷不待二人作聲,身形一晃,人早已進入木屋,呆呆地看著鋪滿青草的新床,悠悠地嘆了口氣,道:“無忌,你二人太過急躁了,婚姻大事,豈可這般草率,這不太委屈了人家郡主千金之軀了麼?”
趙敏早已瞧她不順眼,剛要發作,左手卻被張無忌輕輕一握,隨眼望去,只見張無忌一臉懇求之色。趙敏心頭一軟,當即冷哼一聲,靜立當場。
周芷若渾若不知,笑道:“紹敏郡主,這張無忌不是個東西,姊姊怕你受他欺侮,是以這才巴巴的趕來。”
張無忌道:“芷若,你……”張無忌此時處境異常尷尬,說了半句話,終無下文。
周芷若卻不理二人,將包袱往新床上一放,伸手掏出一對巨大的紅燭,放在桌子上,打燃火折,點亮紅燭。
燭光映照之下,但見周芷若秀似芝蘭,臉上似笑非笑,徑自坐在新床之上。
趙敏氣甚,一張俏臉已然發白。
張無忌忙道:“多謝你一片好心。”
周芷若秀臉陡寒,冷冷地道:“張無忌,你是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到底算不算數?”
張無忌道:“這個……自然算數。”
周芷若道:“好!你曾答應替我辦一件事,只要此事不礙驅除蒙古韃子大業,不違俠義之道便行,是也不是?”
張無忌道:“是。可是……”
周芷若道:“大丈夫行事理當決斷,何以這般遲遲疑疑!”
張無忌心中忐忑,沉聲道:“你要我辦何事?”
周芷若臉色忽然轉暖,轉向趙敏道:“自古新娘著紅裝,趙姑娘怎麼穿起黃衫來了?我早料到張無忌這小子不會為你著想,是以姊姊我替你捎來了。”邊說邊從包袱中取出一襲紅衫來,“唰”地抖開,木屋中頓時一片紅光。周芷若將紅衫遞給趙敏,趙敏不理。周芷若不以為意,順勢將紅衫放在木凳之上,任由衣角垂落於地。
張無忌正自納悶,又聽“唰”的一聲,周芷若從包袱中又取出一件紅衫抖開,甚是得意地看著趙敏道:“趙家妹子,你看我穿這件可還合身?”
趙敏直氣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卻依舊一言不發。
張無忌見周芷若如同變戲法似地又是紅燭又是紅衫的取將出來,不知她包袱中還有何古怪。卻聽周芷若笑道:“新郎官不用著急,小妹在濠州時曾替你做過一件長衫,所以知道你衣著尺寸之長短。”邊說邊雙手伸入包袱,右手取出一襲紅色長衫,自然是新郎穿的了;左手卻取出三朵大紅花。
張無忌張口結舌地道:“這……這……這是何意?”
此時滿屋紅光,周芷若更顯得溫柔斯文,端莊賢淑,在紅光的映襯之下,恰似清水芙蓉一般。但聽她大大方方地道:“我要你辦的事嘛,便是與趙家妹子一般打扮,並且一般行事。”
張無忌聞言大驚。那日濠州城中,自己廣邀親朋摯友,連同明教上下齊聚濠州第一大富紳的廳上,懸燈結彩。花團錦簇,正要與周芷若參拜天地,永結秦晉之好時,趙敏忽然只身闖入華堂,要張無忌履行曾答應為她辦三件事的諾言。待她說出所辦之事竟是不准張無忌與周芷若成大禮之時,群情聳動。趙敏為此被周芷若用九陰白骨爪在肩頸處刺了五個血窟窿。但張無忌最終還是隨趙敏離去,並未與周芷若拜堂成親。此後每當念及此事,張無忌總覺對周芷若心懷歉疚。此時見她提出這般條件。不禁好生為難。元時朝野上下,三妻六妾之風盛行,哪怕是尋常百姓,只要稍有財力者,無不納妾成風,社會倫理道德於此並無妨礙。
雖張無忌對周芷若、小昭、殷離三位少女均不無愛意,但他本是至情至性之人,一經選擇了趙敏,心有所屬,便已絕無旁騖了。尚未等他反應過來,趙敏早已嬌喝一聲,揉身欺上,手中雙刀直刺周芷若雙目!張無忌只叫得一聲:“敏妹不可!”兩個女子早已斗成一團了。
若論真實功力,趙敏自是稍遜一籌。但她曾將武林六大派高手一古腦擒至萬安寺中,用藥物抑住他們內功,然後逼著他們施展武功,從旁著實學到不少精奧招式,招式奇妙之時,確可以補內力之不足。
兩人堪堪戰了個平手。卻聽周芷若道:“趙家妹子,這姓張的小子原跟姊姊有婚姻之約,我尚且不惱你,你卻為何跟姊姊動起粗來了?”
趙敏怒罵道:“你身為峨嵋派掌門,如此不守清規戒律,該當何罪?你設計蒙騙無忌,此時還有臉來此,羞也不羞!”
二女舌戰,也是功力悉敵,手上功夫更是互不相饒,竟是招招奪命,式式奪魂。直看得張無忌心驚肉跳,無奈趙周二人攻守快逾閃電,張無忌空具一身神功,急切之間早是心神大亂,只一會兒“敏妹當心”,一會兒“芷若小心”地喊個不停。
卻聽周芷若半真半假地道:“趙家妹子,你我一同嫁給這負心之人,姊妹之間也好有個照應,今後咱們三人夫婦一體,同出同進,一塊兒行俠江湖,豈不是好……”
“好”字尚未講完,張無忌大叫:“敏妹不可!”同時欺身而上,點了趙敏靈台大穴,趙敏立時動彈不得。
原來,周芷若故意要激怒趙敏,是以一味以言辭相擾,然而她內功畢竟未高出趙敏多少,再者趙敏心機靈變,豈是易與之人?見周芷若過於狂大,趙敏擋開周芷若長劍,左手短劍刺向對方右胸附近的天鼎大穴,跟著右手疾揮,一片薄刃直刺周芷若腹中的天樞穴。
這招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寬打高舉,乃昆侖劍中的“兩儀劍法”第十七招,名叫“陰差陽錯”,當年萬安寺中昆侖派掌門人何太衝不堪受辱,情急之時使出此招,卻叫趙敏給偷學到了。此招妙在先發後至,而後發先至,端的令人防不勝防。
周芷若哪知厲害,見趙敏短劍刺來,不即多想,長劍向上外撩,要隔趙敏的左劍,不想雙劍尚未相交,陡覺左下腹有劍氣襲來。周芷若大驚,情知無幸,心念電閃之際,長劍當胸向趙敏刺去。此招也屬拼命打法,硬挺著自己腹部和天鼎中劍,但自己長劍也可貫穿對手之胸,她自己活不了,趙敏卻也休想活命。
誰知張無忌點了趙敏穴道,趙敏不能動彈,眼睜睜地望著周芷若的長劍裂空向自己胸口刺 來,趙敏但覺萬念俱灰,閉目待死。
張無忌眼見勢危,又是一聲大喝:“芷若不可!”同時右手驟集三成九陽神功,揮掌向劍身擊去。但聽“砰”“噝”一重一輕兩聲響過後,周芷若萎頓於地,趙敏左臂血流如注。
原來張無忌唯恐周芷若抵受不住九陽神功,是以只運了三成功力,但饒是如此,周芷若依然抵受不住,受傷倒地。張無忌的掌力雖將周芷若的長劍震偏數寸,救了趙敏一命,只是劍身極薄,受力不多,依然洞穿了趙敏的左臂。
張無忌不及多想,當即運指點了趙敏左臂幾處穴道,替她止了血,同時解開趙敏被封之穴。穴道一解,趙敏便揚手重重地給了張無忌一記耳括子,然後掩面奔出,幾滴鮮血飛濺在木板之上,殷紅鮮亮。
張無忌待要追出,卻見周芷若臉色蒼白,嘴角流下一縷鮮血,淚眼婆娑地望著自己,顯是受傷不輕。心有不忍,張無忌當即將周芷若抱置新床之上,伸手搭脈,但覺她氣息紊亂,微弱不堪,頓時大驚,連忙將手掌搭在周芷若命門大穴之上,將體內充沛的無上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周芷若體內。
周芷若面上忽現極度恐駭之色,張無忌只道她是怕自己加害,不由微微苦笑。當下凝神運氣,忽有一陣濃烈的青草芳香入鼻。張無忌念及趙敏,胸口如中錘擊一般。誰知這一分神,牽動周芷若體內雜亂內息,聽得“哇”的一聲,周芷若吐出一口鮮血。便即昏迷過去。張無忌大驚,復又凝神運氣,寧靜神明,替周芷若療傷。
張無忌將她體內被震離位的內力引歸原位,早是汗如雨下。周芷若悠悠醒轉,張無忌但覺 她虛弱之極,遂將九陽神功緩緩輸入。忽覺周芷若體內生出一股至陰內力與九陽神功相抗,張無忌微微一楞,隨著想起,那日周芷若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毒掌。那種掌法陰毒之極,發作時寒從內生,令人難以忍受。自己小時候中了一掌,甚至連太師祖張三豐這等功學曠世之人都無法驅除,為此幾乎送了小命。此時見周芷若臉上一副懇求之色,還道周芷若在求自已為她驅除掌毒,便緩緩點點頭,加緊輸送內力。
他卻哪里知道,周芷若此時真是有苦難言。[[rb:周芷若苦心孤詣地取得倚天劍中所載的武功秘笈 > 九陰真經]],東躲西藏地練得方有小成。那日身中玄冥毒掌之後,渾身如墜冰窟,幸好趙敏出掌相救。周芷若索性抓住時機,將體內寒毒轉入趙敏體內。當時趙敏手掌被周芷若牢牢吸住,掙脫不得,少時便已渾身寒顫難當。張無忌見狀忙抓住趙敏之手,將九陽神功輸送過去。九陽神功正是玄冥毒掌的克星,掌毒由趙敏體內又驅回周芷若體內,又由周芷若驅除體外。周芷若所練的九陰真經本屬至陰至柔一路,與玄冥毒掌略有相似之處,張無忌不知,那日驅除掌毒之時,順帶著也將周芷若的內功消除了十之六七。
九陽真經和九陰真經上所載武學均為武林中兩大精奧繁復的內功法門,原無高下之分。但張無忌自少年時偶得機遇習練九陽神功,後又學到乾坤大挪移、武當心法以及聖火令上諸般武功,他心性聰慧,習練日久,內功自是渾大雄厚。周芷若習練時日尚短,再加又急於求成,正所謂欲速則不達。若以內功與張無忌相較,那真是螢火比之日月了。
兩股世間迥然相異的內功相遇,弱者自為強者所擄,是以周芷若雖然心頭惶急,卻深知此時只要略一分神,開口說話,立時便會被九陽神功逼得狂吐鮮血而亡。初時周芷若尚欲運功相抵,但強弱懸殊太大,況張無忌只要稍受阻力,體內雄渾內息便一浪高過一浪地撲將過去,周芷若如何能夠抵擋。當下只得心頭氣苦,面若死灰,更不敢再稍稍作抵抗之念,任由張無忌好心地將自己的內功廢除。心中慘然,兩行清淚潛然而下。
張無忌卻不知其中關節,見她體內陰柔之勁突緩,還道功成在望,不敢稍有絲毫大意,屏神靜氣,加緊輸送九陽神功,將她體內的“掌毒”一點一點消耗殆盡。
半個時辰之後,張無忌感到內力所到之處再無絲毫礙滯,當即撤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萬萬想不到,周芷若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聚攢起來的一點九陰內功,早已被他廢得一干二淨。周芷若此時已毫無九陰內功,只剩下尋常的峨嵋九陽內力。
紅燭已燃了一半,幾件紅衫散落於地,早給踏得滿是灰塵。張無忌掂念趙敏傷勢,不願多作耽擱,從懷中掏出一冊薄薄的發黃錦書,道:“芷若,[[rb:這是敏妹從你懷中偷來的 > 九陰真經]],現奉還於你。望你循序漸進,切忌急於求成。”稍停之後又道:“芷若,你待我的情意,恕張無忌不能回報。告辭了。”不待周芷若開口,[[rb:張無忌放下 > 九陰真經]],飛掠出屋。
周芷若陡覺眼底一空,哪還有人影。張無忌出得門來,但見空山新月,林濤蕭蕭,卻怎還見趙敏蹤影?張無忌心道趙敏受傷,定然尚未走遠,當即展開身法,腳尖輕點,直若兔起鷹落,早已沒入夜色之中。
第二回
盞茶時分,已奔出十里,不見趙敏身影。張無忌略作思忖;以趙敏輕功,眼下尚在十里之內,定是自己投錯了道。當下返身又尋將回去。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張無忌已將方圓十五里之內尋了個遍,依然不見趙敏。心頭不覺大是惶然。念及此番趙敏與自己一路南來的旖旎風光,胸口一陣慘痛——自己一再回護周芷若,致使趙敏兩次傷於周芷若之手。張無忌真個無地自容。焦急異常。料想趙敏定是躲在什麼地方不願見自己,心頭更是惴惴不安,當即打定主意,若是此生尋不到趙敏,自己決不獨活便是!
計議已定,心情稍安。張無忌心道自己剛才專揀大路找尋,趙敏既對自己避而不見,定是躲在不易找尋之處。於是慢下步程,又行偏僻荒蕪之所。但見他或鑽洞,或上樹,或撥開長草,或探身懸崖,竟是不留一個角落。
如此折騰了幾個時辰,趙敏未能找到,山洞中的老虎豹子等野獸可遭了大殃,方圓十幾里之內,恐怕無一猛獸幸免,倒也為附近百姓除了大害。
此時東方泛白,層林盡現,山崗浮凝,空氣清新。
張無忌一夜奔波,竟毫無倦意,但覺體內九陽真氣充沛異常,四肢百骸無不充滿活力,唯胸口被一團濁氣所阻,煩悶異常。當即面向東方,一聲清嘯,但聞嘯聲順著山巒起伏,悠暢渾圓,久而不衰,似在娓娓訴懷,又似在婉轉哀求。迎著晨風,那嘯聲良久方緩緩滑入深澗,猶若痛哭嗚咽,又恰似顯露無奈。前嘯落盡,後嘯又起,此番嘯聲直升山巔,回旋不絕,顯得寂寥無倫。張無忌運足真力,猛使嘯聲直插雲天,似在表明哪怕上天入地,也將苦苦追尋趙敏不已。
嘯聲甫畢,張無忌只覺胸中豪氣頓生,忽見他猛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糊塗。趙敏負傷,定然到附近鎮上購藥。當下真氣流轉,朝山外最近的小鎮奔去。盞茶時分,已尋到鎮上一家藥店。時辰尚早,藥店還未開門,張無忌卻顧不了這許多,抓起門環猛敲一陣。
過得片刻,店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伸出一顆睡眼惺訟的腦袋來,沒好氣地道:“客官,此時……”
張無忌打斷他的話道:“請問昨夜是否有一負傷女子前來購藥?”
“沒有。”不待張無忌再問,大門“砰”的又關上了。
張無忌無奈,只好另尋藥店。誰知小鎮僅此一家藥店,另無分號,張無忌本待前去再問,但轉念又想,他既說沒有,想來不會有假。躊躇再三,便又滿懷希望地將小鎮上的三家小客店一一搜過,依然杳無音訊。
張無忌這才覺得有些疲乏,頹然坐於街旁。正心亂如麻之際,忽覺一盆涼永兜頭澆下。回頭一看,身後門邊正站著一個手足無措的女孩,手中兀自拎著木盆,惶然地看著張無忌。張無忌苦笑一下,擺擺手,示意女孩不必介懷,自己轉身離去。
如此茫然無緒地獨行了半個時辰,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如果趙敏又回到木屋中,那,那,那……張無忌驀然轉身,運足十成功力,向山中飛掠。
此時旭日東升,撒下萬丈金光,田野中已有農夫勞作。一人抬起頭來,陡覺一條人影閃過,瞬眼不見,農夫尚認為眼花,揉揉眼,不知咕噥了句什麼。
沒錯,趙敏確實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用隨身攜帶的大內療傷聖藥為自己包扎了傷口,瞬間,傷口處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已不再那麼痛了。
但是,手臂上的傷口愈合了,心中的傷痛呢?
趙敏見張無忌不久就從屋中狂奔而出,心中稍安。可她實在氣惱周芷若,於是待張無忌走遠之後,悄然返回了木屋。
進入屋中,只見周芷若木然坐在床邊。見到趙敏進來,她的眼中又迸發出仇恨的火花:“怎麼,還想來送死?”
趙敏知道她是在妒嫉自己,回擊道:“剛才如果不是無忌哥哥從中做梗,還不知道是誰先死。”
其實兩人心中都清楚,如果剛才不是張無忌從中阻擋,兩人早已同歸於盡,但她們嘴巴上絕不吃虧。
周芷若冷笑道:“有本事咱們再打一場。”
趙敏不甘示弱:“來就來,誰怕誰。”
這次兩女完全是拳腳比拼。周芷若因為九陰內力被毀,“九陰白骨爪”等陰毒功夫也就被廢,因此只能以峨嵋派的功夫與趙敏打斗。峨嵋派以劍術為首,拳腳僅一般。而趙敏則是偷師各大門派,雖不精純,但各種怪招、妙招層出不窮,雙方堪堪打個平手。
兩女邊斗拳腳,嘴巴也沒閒著。
周芷若道:“無忌與我有婚約在先,再怎麼你也只能做小。”
趙敏呸道:“我已和無忌有了夫妻之實,當然是我為大。”
周芷若冷笑:“我在之前已和他行了房,你還不知道?”
趙敏怒道:“少騙人!你們什麼時候行過房?”
周芷若突地跳出圈子,挽起自己的袖子,趙敏定睛一看,確實已沒有守宮砂。
趙敏又怒又妒又恨,罵道:“賤人!”一招武當的“雙風貫耳”,又撲了上去。
周芷若一邊招架,一邊連連冷笑:“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無忌哥哥始終都忘不了我。”
趙敏怒極反笑:“放心,他的心早屬於我了。否則怎麼肯聽我的話,一生為我畫眉呢?”
周芷若也惱羞成怒,自恃內力比趙敏高,雙掌推出,直襲趙敏前胸。趙敏本就打算拼個魚死網破,心一橫,也將雙掌齊推。“砰”地一聲,四掌相交,雙方源源不斷地催動內力,由拳腳打斗變成了內力比拼。
習武之人都清楚,內力比拼最為凶險,若不是仇恨極深,斷不會隨意使用。現在兩女嫉恨交加,都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自然不顧一切。
可惜,此時周芷若與趙敏半斤八兩,旗鼓相當。斗了大半個時辰後,兩人都精疲力竭,好在兩人內力尚淺,否則必會玉石俱焚。饒是如此,兩人也無力再斗,互相摟抱著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良久,兩人才悠悠醒轉。醒來之後,雙方都察覺自己的乳房、大腿等敏感部位與對方糾纏在一起,不覺惡心,但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中閃過。
趙敏首先發難:“賤人,你不是說和無忌哥哥行過房嗎。我就把你那兒搗爛,看你再怎麼勾引他!”說完,她把小腹向前頂了一頂,正好將自己的陰戶與周芷若的陰戶碰到一起。
周芷若大叫一聲,回頂一下:“小娼婦,別以為你和無忌哥哥有了夫妻之實就了不得,我把你下面磨穿,看你怎麼誘惑他!”
趙敏受到刺激,也驚叫一聲,再次回頂過去。周芷若哪會吃虧,又頂了回來。兩人一來一往,相互隔著褻褲對頂了十多個回合,不覺從心里泛起了一個念頭。
趙敏道:“有本事,咱們文斗一場。”
周芷若道:“怎麼文斗?”
“剛才咱們拳腳過招,是武斗。現在咱們都沒力氣了,不如就比比下面,反正今後作為無忌哥哥的妻子,總要和他行房的,誰下面的功夫好,誰就跟他。”
周芷若本有此意,只是她不如趙敏北國女子豪爽,敢如此大膽地說出來,當下見趙敏已經提出,當然不會反對。於是兩人分開糾纏在一起的身體,都走到床邊,慢慢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兩人第一次見到對方的裸體,都不由大吃一驚。
周芷若的身體豐盈美麗,是那麼的嬌嫩美妙,特別是兩個嬌嫩的乳房,像微微凸起的小山,粉紅的乳頭高高聳立著,肌膚潤滑,像兩個白嫩的饅頭一樣,在激動的起伏顫動著。苗條豐盈的腰肢配之以平坦的小腹,再加上柔嫩的陰毛,更讓人覺得其楚楚動人。兩條絕美的玉腿光潔白淨,緊緊的夾著嫩紅的陰部,萬分美麗的曲线引誘得趙敏都萬分衝動,更別說是男人了。
趙敏一對乳房渾圓挺拔、雪白嬌嫩,兩顆粉嫩的乳頭亭亭玉立在那里,光滑的肌膚沒有一絲缺陷,雪白修長的玉腿也是同樣的光滑圓潤,濃密而黝黑的陰毛遮住了她的陰戶,大陰唇就像半開的貝殼一樣,中間露出粉嫩的窄縫,小穴口上邊有些晶瑩的液體在閃閃發光。看來北國女子果然比南國女子開放,只稍作撩撥就已發騷了。
兩人四目交投,開始彼此接近。當四個乳頭兩兩相碰時,周芷若和趙敏都不禁發出輕輕地呻吟。趙敏一把摟住周芷若的纖腰,使兩人的乳房緊緊地擠在一起。受此刺激,周芷若不禁“啊”了一聲,也伸手摟住了趙敏的細腰。兩人的乳房在雙方的用力擠壓下,變幻著各種不同的形狀,乳頭與乳暈的摩擦更刺激得兩女嬌喘連連,穴口不斷有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兩女情動不已,於是不由自主地將各自肥厚的陰阜對頂對磨起來,漸漸地,力度越來越大,兩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
幾乎是同時,兩人都將顫抖的手伸向對方的陰部,掰開那片粉紅色、沾滿浪水的嬌嫩陰唇,伸入中間一條細細的裂縫中。出於本能,兩人感到異物侵入,連忙用力夾緊雙腿,想阻止對方的侵入。
但是,這阻止得了嗎?
雙方的指頭在神秘地帶飛快游動,熟練、飛快的彈奏著迷人的曲調。在銷魂蝕骨的呻吟之中,給予對手身體最強烈狂猛的刺激!
“啊……啊……不要……我受不了啦……”
“哦……哦……快一點……我要丟了……”
從下身傳來的強烈快感,充斥了全身上下,周芷若和趙敏臉上的表情似是萬分痛苦,其實十分舒暢受用,四肢百骸都爽得透了。
兩人摟住對方柔若無骨的裸身,著手之處又軟又綿,溫香滑膩。雙方兩對豐滿的乳房互相緊貼、擠壓,給予兩女更大的感官享受。
趙敏用香吻封了周芷若的嘴,還把舌頭伸入她口內攪動。周芷若也不甘示弱,火熱的香舌和趙敏的交纏博斗,兩女吸啜對方口中津液,“雪雪”有聲。
擁吻之餘,趙敏另一只手在周芷若彈力十足的屁股上游移,又搓又捏。周芷若的另一手卻在趙敏玉背上活動。兩個蜜穴流出的汁液,沿腿而下,兩人的腳掌之間已濕了一灘。趙敏擁著周芷若上了床,激烈的又吻了起來,兩女改為用大腿在對方的濕穴上施壓抵磨,快感劇增,淫水如缺堤而出。
突然,趙敏輕輕推開了周芷若,要她平躺床上,雙腿並合,向上微曲。
“怎麽啦?賤人?”周芷若詫異道。
“還用問嗎?”趙敏試著張開周芷若的腿。“咦?你、你怎會有那話兒啦?難道你┅┅”
“不┅┅不是啦!那是陰┅┅陰核。”周芷若羞紅了臉。
“那東西怎會有這麽大?足足凸出半寸有多。”
“我也不知道,上次跟他那個時,最後非常興奮,才會這樣。這次只和你就弄了一會,不知怎麼就……”
“嘿嘿,其實它也蠻可愛的,光禿禿,又紅又硬,如果再大一點就更好。”
“有┅┅有什麽好啦?”
“可……以……操……我!”趙敏兩腿向外一分,把兩瓣陰唇撐開,露出粉紅色濕濕的肉穴,淫猥的道。
周芷若定神一看,也笑道:“你那兒也不小呀,看來咱們可以對操了。”
雙方死死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少女嫩穴,覺得自己的下身又脹了幾分,不其然用手握著那陰核上下移動,直如打搶一樣。
雙方越看越覺得下面癢得難受,不自主地同時把小腹一挺,“啪”,下面的兩個小嘴來了個親吻,兩個陰核也進行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好┅┅好棒┅┅”兩個淫人不由得同時淫叫起來。由於都是第一次與同性性交,雙方再也忍受不住,肉洞有規律的收縮了幾下,泄出一股一股濃稠帶點腥味的乳白汁液,把床弄濕了好大一塊。
兩女倦極,閉起雙眼喘氣臥倒,胸口一起一伏,雪白的肥大奶子上,沾上一滴一滴香汗。
不一會兒,雙雙昏睡過去……
張無忌狂奔而回,已遙遙望見木屋,周遭毫無異樣,只是死一般寂靜。他背脊上冷汗直流。趙周兩個女子只要其中一個稍有不測,張無忌都將痛悔一生。
張無忌急掠入屋,見到兩女赤裸著糾纏在一起,不由怦然心跳。他上前幾步,推醒二人。正待相問。卻見趙周兩人均跳了起來,分開彼此糾纏在一起的軀體,慌忙穿上了衣服。
張無忌大笑:“這樣不是挺好嗎?干嘛穿上呢!”
周芷若和趙敏同時“呸”了張無忌一聲。趙敏道:“你想享受齊人之福,做夢去吧。”
周芷若則嘆道:“無忌哥哥,你太天真太傻!我們兩人肯定會比拼下去,只能有一人跟著你。”
張無忌苦笑道:“我想回冰火島,你們誰願意跟我走?”
“我!”二女同時叫道,然後怒目而視。
此刻張無忌居然福至心靈,他說:“要不你們和我一起上船,在船上繼續比拼,誰輸了誰就跳下海去,這樣好嗎?”
“好!”兩女又一次異口同聲道,然後再度怒視。
當下三人收拾停當,一起出門。張無忌落在兩女之後,正欲離去,起身未走幾步。忽念及這一走,木屋無人料理,必定就此殘敗腐朽。心有不忍,取出火折子,點燃了木屋。火苗由小漸大,直竄而上,“轟”的一聲。木屋倒塌,盡毀於烈焰之中。
張無忌黯然長嘆一聲,轉身緩緩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