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之魘
隨著深海攻勢的放緩,戰況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緊張。愜意地品了一口咖啡,我悠然坐在屬於司令官的指揮台前,甚至感覺連秘書艦的工作都變得輕松起來……
“砰”的一聲,大門被直接打開。沒有理會我錯愕的神情,司令官自顧自地衝到指揮台前,手指不斷沿著海岸线的區域規劃測量。
看著眼前焦急而憂慮的司令官,我不敢也不忍心去打擾,只能寄希望於稍後他能給我一個解釋。隨著司令官輕輕敲了敲海圖上的一片區域,我才意識到此刻自己應當肩負起秘書艦為司令官分憂的職責:“怎麼了司令官,發生了什麼事嗎?”
司令官揉著太陽穴,心事重重地坐在了尚留有我余溫的椅子上:“情況有點特殊……我現在正在分析可能的情況以及導致的後果。”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擺在了我的面前。
信封上沒有任何顯著標識,只是在封口處用淺藍色筆畫了一個小小的“X”。我立刻意識到這是最為機密的信息,只有司令官有權去查閱。但是既然司令官主動把信封交給我,或許是授權我也來查閱這些隱秘信息?
輕輕抖落出信封里的內容物,只是幾張模糊的照片,共同之處則是其中的主角:一個立於海上的……深海艦?
難怪司令官如此憂慮。我看了看仍在沉思的司令官,不由得擔心起他此刻的精神狀態:照片如此模糊,顯然並非是由軍方所拍攝下來;如果是處於安全區內的平民目擊到如此接近的深海艦,難免會有流言產生……更何況此刻局勢明明是人類占優,以司令官謹慎的性格來說,一定會懷疑其中有圈套。
“那……司令官你怎麼看?”輕輕揉著司令官的肩膀,我猶豫著嘗試試探一下他此刻的想法。
“很糟糕。”司令官苦笑了一下,抬起頭來看我一眼,“根據深海方面的线人所傳來的信息,這並非他們派出的聯絡員;但此前我們也已經知道現在深海並非完全聽命於‘總旗艦’,也不排除可能會有別的領袖艦派來與我們接觸的這種情況;最重要的是,我們此前完全沒有任何發現這次滲透……這在沒有內部協助的情況下不可能發生……”司令官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悶頭緊鎖捏著自己下巴。
我這才明白司令官為何如此憂慮,如果真像司令官所說的那樣……一個未知的深海領袖艦派出了401她們都不了解的潛伏者,在不知道是誰的幫助下滲透進了我們的安全區……有些不對勁……
“可是,為什麼照片里的這個深海艦毫無隱藏行蹤的跡象呢?”我實在是有些疑惑,忍不住主動向司令官詢問道。
“你也發現了?”司令官看著我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正是我捉摸不透的地方。她能一路潛行到距離海岸线一百五十海里的安全區,卻突然放棄了隱藏於偽裝主動暴露自己……”司令官仰躺在椅子上,閉著眼喃喃自語,“太多的疑點,太多種可能……”
“那麼此刻我們需要主動出擊嗎?”對於軍事方面我並沒有決策權,但是身為指揮艦我還是希望能為司令官分憂。
“嗯……這件事必須查明。我剛才稍微構思了一個計劃:你和阿拉斯加一起,打著游玩散心的幌子,去近海搜索一下。目前我們不知道這些滲透者有多少人,是在誰的幫助下進來的,所以不要打草驚蛇。一會我會將行動坐標發給你和阿拉斯加,目標是找到並控制這個滲透者,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生擒,這你自己斟酌。如果對方反抗就直接消滅,她的殘骸上一樣可以找到我們需要的信息。”司令官的手指一直在海圖上推演,“與此同時,我會在內部開啟調查,我們雙管齊下找出內鬼!”
追蹤,消滅,調查。我心里暗暗記下司令官的指示:“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你先寫一份請假報告,內容就寫……嗯……為了作曲想要去海邊散散心找點靈感什麼的。”司令官有些心不在焉,顯然仍舊在檢查這次行動是否有什麼疏漏。
我不禁莞爾,他怎麼就不想想,我們平日就在海上征戰四方,真要是散心的話怎麼也得換個環境呀……
雖然司令官擔憂夜長夢多,囑咐我們盡早出發,但是等到辦理完請假手續之後,已經是下午了。
“別板著臉嘛!”阿拉斯加用手捻開了我的嘴角,“咱們是出來玩的,總皺著眉頭多沒勁啊!”
姐姐一直這樣熱情開朗,我不由得有些羨慕。正是因為看起來大大咧咧,在這種情況下反倒不容易引起懷疑,於是我也強打起精神衝她笑了笑:“嗯!那我們一會去哪玩呢?”
“我想試試摩托艇!”姐姐一臉憧憬的樣子,眼中仿佛都迸發出光芒,“我看馬漢騎過,應該不會太難。我們一起試試好不好?”
看著姐姐興奮的神情,我甚至都沒法判斷她這是想掩人耳目還是真的想嘗試這個玩意,便順著她的意思接過話茬:“好啊!那你帶著我,我們在海上兜兜風~”
不知底細的人看來,我們就像是休假游玩的女生一般,誰會想到是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呢?
就這樣說說笑笑,很快我們就順利抵達司令官預定的海灘。由於被劃歸為安全區,這里還有不少游客,淺海處還有一座小型的水上游樂場。姐姐去尋找租賃摩托艇的商人,我則留下來仔細觀察周邊的環境。
沒有異常。不論是海邊的游人,還是近海的漁船都沒有任何奇特之處。看來我們確實要向深海探索了……
“搞定啦!”阿拉斯加興衝衝朝我揮手,似乎已經談妥了。我也急忙跟了上去,在那個簡易碼頭找到了阿拉斯加所租下的小摩托艇。
“我們是不是該換身泳裝來?”我看著海邊玩水的游客不由得有些尷尬,“好像沒有人像我們這樣穿著制服來上海邊玩的吧……”
“沒關系。”阿拉斯加大手一揮,“又不是所有人都要下海。你看有不少在船上玩的也沒換泳裝,安心啦~”
聽姐姐這麼說,我才稍微放下心來,順從地摟著她的腰;而阿拉斯加則迫不及待一擰油門直接衝了出去。
“呀呼——!”阿拉斯加歡欣鼓舞,摩托艇箭一般離開碼頭,朝著深海前進。雖然速度比不上艦裝全速前進,但不知是不是姐姐有意炫耀技巧,摩托艇在海面上顛簸起伏,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好啦!”阿拉斯加松開油門,任由摩托艇逐漸減速,“司令官交代的地方大概就這附近,先展開艦裝搜索吧。”
隨著清脆的吉他聲響,阿拉斯加啟動了她的艦裝:“黃銅騎士H黃銅騎士!改造升級!准備好了嗎?”只見姐姐站起身來,優雅地跨過摩托艇的引擎,踏上了海面:“舾裝!”艦裝系統隨著她的號令立刻生成:“完全充能!鮮紅的吉他手!阿拉斯加!先鋒!真快!”
既然姐姐已經准備好了,我可不能落後,琴音響起,艦裝啟動:“小獵犬F小獵犬!改造升級!准備好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也跳下了摩托艇:“舾裝!”神經鍵立刻與艦裝連接,仿佛從我身軀上生長出來一般:“完全充能!天藍的鍵盤手!關島!艦隊防御傘!真強!”
不得不說,比起顛簸的摩托艇,還是腳踏在海平面上更令我安心。阿拉斯加一邊審視著雷達,一邊同我商量作戰計劃:“目前雷達上沒有發現敵人,我准備繼續向深海方向搜索。這樣吧,你我保持距離,我在前方擔任先鋒,你來掩護我。如果發現目標我會聯絡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包圍生擒目標,你看怎麼樣?”
姐姐的計劃顯然是出自司令官的手筆:既然司令官想讓我們倆一同出征,自然是想讓我們互相照應。我當即同意,目送阿拉斯加與我逐漸拉開距離……
差不多了。我一邊注意著雷達,一邊警惕著海平面有無異常,看到姐姐已經距離我5海里我才小心保持航速准備跟上。
“注意注意,我艦已發現目標,保持警惕,掩護我艦。”不知過了多久,連天色都暗了下來,我才收到阿拉斯加發出的訊號。
既然有所收獲,我立即提速准備同姐姐匯合,同時謹慎地警戒周遭海域。太詭異了,沒有任何異常,甚至沒有深海艦的信號……
“目標為重巡洋艦Ω型,未見其武器,不排除有偽裝可能。”耳機中傳來姐姐的匯報,“目標尚未發現我艦,航行方向紊亂,申請包圍捕獲。”
“航行方向紊亂”?我有點不明所以,是說對方在像無頭蒼蠅一樣兜圈子嗎?還是說,對方在徘徊等待與什麼人接應?
“同意合圍,我艦正在向你艦靠攏。”這時,我也在雷達中發現了阿拉斯加所說的敵艦:確實是一艘重巡洋艦,與司令官所掌握的情報吻合。如果對方是在等什麼人的話,會不會是在等我們這些“陸地上的人”與她接頭呢?
“目標發現我艦,正變航脫離,方向西偏北30°。”姐姐那邊情況又有變化,我一邊警戒一邊提速想要盡快匯合,怎奈阿拉斯加似乎開始追擊反而離我越來越遠。
“目標停止移動,似乎已被擊敗,我艦尚未開火。”阿拉斯加再次傳來訊息,“申請靠攏近距離查看,收到回復。”
事情似乎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又處處透著古怪。我稍加思索,覺得還是要謹慎穩妥些好:“留在原地保持警惕,等待我艦與你艦匯合。我艦負責掩護,此前確保目標不要丟失。”由於司令官擔心內鬼可能監聽指揮處的消息,因此這次行動聯絡並不是聯通司令官的指揮專线,而是我和姐姐的演奏內线。畢竟我們此次出行並不是出征,而是“休假游玩”,所以現在完全無法獲得司令官的指揮,遇到情況只能臨場應變。
“收到。”阿拉斯加的聲音似乎也有些緊張,我幾乎能想象到她正目不轉睛盯著那艘倒下的重巡洋艦。可是姐姐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沒有開火對方就倒下了?會是陷阱嗎?
不多時我便與姐姐匯合:“繼續前進,我艦負責掩護。”姐姐朝我打了個“收到”的手勢,便繼續向那艘倒在海面上的深海重巡靠了過去。我則是一邊盯著雷達一邊掃視海平面,准備隨時接應她。
阿拉斯加的MK8主炮一直瞄准著目標,超重彈也已上膛,就這樣謹慎地慢慢駛向那艘重巡洋艦。
“起來!否則我就開火了!”走到近前的阿拉斯加猛喝道,“報上你的身份!目的!”
那艘重巡洋艦靜靜倒在海面上沒有任何動作,而阿拉斯加平素性情急躁,仗著武備優勢直接倒持吉他撥動對方身體:“再裝死的話我就讓你真死了!”
沒等我出聲阻止,阿拉斯加就已經蹲下檢查對方生命體征:“有脈搏,無呼吸,她們深海不喘氣的嗎?……不過哪怕活著看起來情況也不樂觀,怎麼辦?”
“保持警惕,我去看看。”當下我也顧不上謹慎了,立刻全速前進想要同姐姐匯合。奇怪,難道是出發前沒有檢查艦裝嗎?怎麼此刻提速仿佛有什麼聲響一般……
來到姐姐身旁,我也一同蹲下檢查起這個身份未知的深海:確實沒有呼吸,但是不論脈搏還是身軀的起伏都證明她還活著。怎麼說呢……感覺不像是偷偷潛入的探子,更像是從什麼地方逃出來的囚犯。
“附近有什麼關押深海囚犯的地方嗎?”我抬起頭來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阿拉斯加,但顯然姐姐對此也是一無所知,朝我聳了聳肩。
不對。哪怕我此刻停了下來,這奇怪的水流聲也沒有停止。我摘下耳機仔細傾聽,而阿拉斯加似乎也察覺到什麼,抽動鼻子努力地嗅著:“好像有股腥腥的怪味,你聞到了嗎?”
“唰”的一聲嚇了我一大跳!平靜的海面轉瞬間風高浪急,我暗暗責怪自己此前大意,只注意警戒海面,沒有注意水下的動向,這顯然是個陷阱,而這個倒下的深海正是誘餌!
姐姐迅速反應過來,主炮立即調轉,朝著海面上突然躥出的怪異觸手開火!此前我見過有關深海潛艇的情報,她們的生化艦裝上就有類似觸手的器官,但是萬沒想到會有如此巨大的觸手,那得是多大的潛艇啊!
超重彈的威力順利擊穿那惡心的怪物,但是柔軟的觸手無法觸發炮彈的引信,難以發揮爆炸的毀傷。我也趕緊站起身來調轉主炮轟擊,可是主炮裝填速度遠遠不足以消滅這為數眾多的觸手。我調轉口風琴,利用琴端的副炮以及音響上的雙聯5英寸平高炮一起開火,在高射速的壓制下才勉強從這些觸手中殺出一條出路。
阿拉斯加則啟動她那引以為傲的導彈,黃銅騎士呼嘯著從發射架上飛出,狠狠擊中最粗的一根觸手。但效果就如同超重彈一般,柔軟的觸手完全沒有觸發戰斗部的引信,留下一個大洞之後便直接貫穿而過!
“那個深海要被卷走了!”阿拉斯加一邊開火一邊向我示警。我趕緊回看,那艘深海重巡並沒有趁機與觸手夾擊我們,反而一動不動任由觸手將她卷起帶回海底。
無暇細想這個觸手與深海究竟是什麼關系了,當務之急是先擊退它!阿拉斯加見主炮以及導彈都無法造成有效殺傷,一急之下直接掄起吉他如同戰斧一般狠狠向那些觸手砍去。姐姐的吉他金屬材質邊緣鋒利,外加以往確實有嘗試過用吉他作為近戰武器的經驗,想不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那些觸手應聲而斷,如同砍瓜切菜般殺出一條血路。
而那些觸手的主人似乎是受傷頗重,又或者是目的達成,轉眼間又退回海底消失不見。我暗自懊悔沒能完成司令官所下達的俘虜或消滅那艘重巡的命令,姐姐卻已重新振作起來:“愣著干什麼?快追啊!”
我有些不明所以:“那艘潛艇早跑了,我們又沒有反潛裝備,怎麼追擊啊……”
但是阿拉斯加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那不是潛艇。你看她發射魚雷了嗎?我剛才檢查了艦裝受損情況,完全沒有受到雷擊的記錄。”
是哦。如果真是潛艇的話她應該發揮水下潛行的優勢直接發射魚雷攻擊我們,而不是浮出水面用觸手來攻擊我們。它浮出水面的目的……莫非就是那艘重巡洋艦?
阿拉斯加並沒有理會我此刻的內心活動,仍舊自顧自地分析著:“我認為那可能是一個脫離掌控的深海艦裝,那艘重巡可能是它之前的主人,也可能不是……但不管怎麼說它現身的目的就是那艘重巡。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更應該追擊原定目標。”
“可我們現在怎麼追呢?”我有些不解,“雷達甚至沒有探查到它出現的信號,我們去哪找一艘水下的潛艇呢?”
姐姐則自信地指了指鼻子:“我嗅到了它靠近時的異味,現在也可以靠它繼續追蹤!”
想不到阿拉斯加嗅覺靈敏的優點可以在這個時候發揮奇效!我當即贊同姐姐的計劃:“那姐姐你來追蹤,我負責警戒。那個觸手出現的時候我也聽到了怪聲,或許也可以幫你一起尋找!”
隨著一個默契的點頭,我和姐姐的合作搜索再度展開:我們倆攜手共進,阿拉斯加如同獵犬一般循著味道追蹤,我則發揮聽力優勢警戒周圍環境……
沒追蹤多久姐姐突然停了下,略一躊躇又退了回來,心事重重地兜了幾圈:“不太妙。這里味道最濃,但也在逐漸消散。有可能就是在這正下方;或者,下面是它的巢穴……”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沒有反潛手段,也沒有潛艇可以下去偵察情況,難道要通知司令官派人來支援?
“要潛水了,敢不敢和我一起?”阿拉斯加舒展了一下肩膀,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那個怪物已經被我們重傷,我能聞到。現在正是應該乘勝追擊的時候了!”
真的要這樣做嗎……我有點猶豫。姐姐顯然是看出了我的顧慮,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在上面聯系司令官增援,我去追蹤吧。有什麼情況的話我會及時聯絡你的。”
我搖了搖頭,此刻水下情況不明,如果貿然讓阿拉斯加自己孤身犯險,萬一有什麼情況可就沒有回轉的余地了:“我跟你一起去,先在這個位置發一個信號吧。萬一有什麼狀況司令官也可以根據指示來支援我們。”我帶上了護目鏡,打定主意,要和姐姐共進退。
“好!不愧是關島,我就知道我們是最佳搭檔!”阿拉斯加看起來無比振奮,絲毫不擔心水下可能有什麼危險,“不過我先說明啊。水下我的鼻子就沒法尋找了,還得靠肉眼來搜索。”
這倒是個大麻煩。雖然艦裝有水下呼吸系統來保護我們不會溺水,但是如果不能發揮阿拉斯加的嗅覺優勢,無疑會對我們的搜索造成很大困擾……
“也別太過擔心了。我說過它就在下面,而且身受重傷。我們只要准備好導彈,看到它的本體直接轟掉就行了!”姐姐一邊檢查艦裝狀態,一邊安慰我,“燃料剩余:60%;彈藥剩余:80%;黃銅騎士導彈剩余:34枚;艦裝耐久剩余:100%。嗯,狀態不錯,你那邊呢?”
“啊,我看一下。燃料剩余:60%;彈藥剩余:60%;小獵犬導彈剩余:36枚;艦裝耐久剩余:100%。差不多吧。”看起來剛才副炮齊射彈藥消耗比我想象的略大。
阿拉斯加點了點頭:“那麼老規矩,我做先鋒,你來掩護我,准備好了嗎?要下水了!”說著,解除了艦裝的浮力系統,任由自己沉入水中。
我也深吸一口氣,輕輕晃了晃護目鏡,同姐姐一起潛到水里。
水下的環境比我想的好很多,雖然並沒有直接見到我想象中拖著殘軀的觸手怪,但是既然水下能見度很高,那麼哪怕不靠阿拉斯加的嗅覺應該也能找到那個怪物。
這時我注意到姐姐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靠過去。我才發現阿拉斯加並沒有像我一般四處游動搜尋,而是藉著艦裝自身的重量筆直地下沉,此刻已經落在海床上。
奇怪,這里離岸邊已經相當遙遠了,會有這麼淺嗎?當我靠近時才發現,這里似乎是一個海底死火山,即便已經停止噴發很久了,仍然依稀能看到它當初在海下綿延百里的景象。
阿拉斯加沿著死火山的山脊慢慢搜尋,我則是環顧四周警戒。至於雷達?此刻身處水下,干擾太多已經完全無法識別了,只能憑借肉眼來觀察,幸好我的護目鏡能給我提供良好的視野。
找到了!阿拉斯加再次衝我招手示意我靠近。在海底火山的另一側,想不到居然有一個巨大的洞穴!看來這就是那個怪物的老巢了。阿拉斯加眼中難掩此刻興奮的神情,急促地向我打著手勢:“發現目標,搜尋,消滅,先鋒,掩護。”
我立刻明白姐姐的意思,衝她比了個“收到。”便看著她游了進去。
好了,我也該跟上了。我確認了周遭沒有可疑的埋伏之後,也跟著姐姐游了進去。
洞穴里的光线立刻暗了很多,我使勁眨了眨眼,適應里面的亮度。阿拉斯加已經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我擔心她太過衝動有所閃失,也急忙加速。
雖然無暇細看,不過洞穴似乎並非天然形成,而是被什麼人改造過一般。沒前進多遠,洞穴陡然上升很快便露出水面。
想不到這水下洞穴竟別有天地!這下我更確定這個洞穴是人工挖掘出來的,畢竟自然形成的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空腔。
我爬上了岸,啟動艦裝烘干水分,發現姐姐並沒有走遠,而是站在牆邊不住地顫抖。正當我准備詢問究竟怎麼回事,立刻就知道到底是什麼讓阿拉斯加如此不適:由於空氣不流通,這個洞穴中充斥著難聞的惡臭。
連我都能感覺到這股臭味,可想而知嗅覺靈敏的阿拉斯加會多麼的難受。我趕緊扶著她坐下:“這里恐怕就是它的老巢了。你先用艦裝的呼吸系統來屏蔽氣味,我來搜索那個怪物。”
姐姐並沒有勉強,聽話地坐了下來。我看得出她在極力壓抑嘔吐的欲望,便打算交換崗位,由我來前進搜索,阿拉斯加來負責掩護我:“這里封閉攏音,聲音傳播的更為清晰。這樣吧,我來搜索,你在後面支援我。”
姐姐無力地點了點頭,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惡臭中恢復過來。沒想到她引以為傲的嗅覺反倒成了拖累,我不由得搖了搖頭,架設好副炮准備慢慢推進。
我並沒有向姐姐撒謊,洞穴中攏音確實聽的比外面更清楚,但是各種滴水聲滑動聲混雜在一起,並不比外面好到哪去。而且……從發出聲音的數量來判斷,要麼那個怪物比我們想象的要大,要麼里面還有很多只……
不知道走了多久,連我都快被那混雜的聲音吵的心緒不寧,終於勉強看到洞穴逐漸變寬,但這並非是盡頭,而是類似於一個中央樞紐,周圍四通八達分為許多個岔路,我聽到的各種聲音就是從那些岔路中傳來。
“喂喂?呼叫阿拉斯加,能聽到嗎?”我決定先跟姐姐匯合,然後再逐個探索。耳機中傳來姐姐那虛弱的聲音:“唔嘔……阿拉斯加……收到……嘔……”
顯然姐姐現在狀態並不好,我只顧搜索前面的敵人,不知不覺間已經把她落下了。正當我回過身來准備看看阿拉斯加到哪了,卻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蠕動聲。不好!那些怪物可能察覺到我來了!
我急忙開啟自動防御矩陣,雷達立刻指引副炮開火,5英寸平高炮的火力瞬間撕碎了從洞穴深處探出來的觸手,炮彈的爆炸聲在這個狹窄的洞穴里分外刺耳。姐姐顯然也聽到了我的開火聲,強打起精神回應我:“我馬上到了,堅持住!嘔……”
不管是等待阿拉斯加支援還是撤退,當務之急是與她匯合。我仗著開啟了自動防御轉身向後跑去,沒想到不知從哪鑽出一條觸須纏上了我的音響!顯然它的威脅要遠大於之前的那些觸手,雷達制導裝置立刻發射了小獵犬導彈!猝不及防之下導彈擊中牆壁的爆炸聲令我腦袋嗡的一聲,頭昏腦漲險些失聰。而我也被爆炸激起的氣浪衝的站立不穩撲倒在地……
我用力甩了甩頭,想要擺脫這眩暈感,抬頭一看,姐姐正杵著吉他踉蹌著向我走來,她衝我喊了些什麼,但我卻完全聽不清。
沒等我站起來,身後的觸手已然再度襲來!我感到那黏膩的觸手纏上我的腳踝,把我向後拖動。阿拉斯加顯然也看到了,衝了上來掄起吉他想要斬斷觸手替我解圍,但是由於身體狀況太糟拿捏不穩吉他反而脫手而出!
這下糟了!姐姐也顧不得空間狹窄,MK8主炮再度開火,爆炸的轟鳴聲更是震得我鼓膜脹痛。我頭昏腦漲,勉強撐著口風琴支起身來,卻完全無法指揮主炮校准開火。副炮的彈藥很快告罄,而那些怪物也趁著主炮裝填的空隙一擁而上將我和姐姐一並纏了起來!
這下我才真正的感到恐懼。艦裝雖然能保護我們不受炮火和魚雷的傷害,卻完全無法抵御這些觸手的糾纏!我眼睜睜看著它們爬上我的腿部,蠕動著纏上我的胳膊將我反剪起來。
我努力回頭試圖看向姐姐,阿拉斯加此刻狀態反倒要比被爆炸聲震得神昏志亂的我要好些。她還沒有放棄,正努力跟纏上胳膊的觸手搏斗,但是顯然沒有武器的幫助無法斬斷這黏膩的觸手。姐姐雖然表面上正在抗爭,實際上也同我一樣被牽制住了雙手,無法阻止其他觸手爬上那傲人的胸部。
正在這時我覺得胸口一涼,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那些觸手已經越過我的胳膊爬上我的胸部!胸口的領子已經被它們解開,我那豐盈玉乳一下子蹦了出來,上下誘人地晃蕩著,那白花花泛紅的堅挺乳房及鮮紅的早已經變得堅硬的乳頭,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那些觸手面前!
“滾開啊……”我不由得尖叫,豐滿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真是丟死人了!雖然此刻並沒有別人看到這一幕,但我仍舊羞得面頰發燙,努力掙扎想要甩掉那些惡心的觸手。
但是此刻被纏住動彈不得的我完全無法掙脫,累的氣喘吁吁卻全無效果。而那些觸手毫不在意我無力的抵抗,蜿蜒著纏繞起我的右乳,細小的觸手挑逗我那潔白雪峰頂端的粉紅乳頭,令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細小的牙齒刺入我的乳肉,令我不由得低吟。此前我從未注意,那些觸手的末端各不相同,現在正纏繞著我右乳的那只觸手張開了三瓣口器,緊緊咬住我的乳頭!伴隨著觸手的不斷勒緊,口器中的舌頭在我的乳頭頂端鑽磨,仿佛想要擠壓出乳汁供它吮吸一般。
“嘶……好痛!”此前與司令官調情的時候他也很喜歡玩弄我的乳頭,但是此刻粗暴的嚙咬完全遠非司令官那溫柔的舔舐所能比擬。我不由的嬌軀扭動,本能抗拒這痛楚。那些觸手顯然察覺到我的意圖,更多的觸手相繼涌來將我包圍起來。
“姐……姐姐!”我手足無措,只能寄希望於姐姐能夠解圍幫我一把,卻看到更多的觸手從四邊八方向她襲來!而阿拉斯加此刻緊攥著觸手,尚未注意到自己也如同我一般被解開了胸衣,暴露出那豐滿挺拔的乳房。
奇怪……那些觸手……為什麼會執著於攻擊我們的胸部?我努力思索,怎奈此刻實在是神志模糊頭暈腦脹,完全無法集中注意力。而另一只觸手更是趁著我無力的抵抗的時機撕開了我的左側胸衣,它的末端伸出一截細小的觸須,不斷撥動我的乳頭,令我更加難以集中精神。
我扭動身體,不斷想要擺脫這些觸手的糾纏,但是卻無能為力。由於雙手被反綁我只能輕微甩開一下,而後那些觸手繼續纏了上來,粗魯地勒緊我那豐滿的乳房,叼著乳頭將那彈性十足的乳肉向上拎起。我被這些觸手挑逗的渾身瘙癢,卻完全無法掙脫……
“啊!”正當我努力搖晃身子,想要擺脫這些觸手糾纏的時候,沒想到其他的觸手從別的方向發起了進攻。它們那黏滑的觸手蜿蜒著爬上我的嬌軀,沿途留下惡心的黏液以及刺鼻的惡臭。我只覺得小腿與大腿之間一片冰涼,緊接著那些黏滑的觸手就在我的腿上蔓延。而且它們見洞就鑽,有一只甚至爬到我的兩腿之間搖頭晃腦似乎准備頂開我的內褲鑽入我的小穴中!我又急又羞,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趕緊並攏雙腿想要用大腿根部緊緊夾住那巨大觸手。但是觸手表面那黏滑的液體讓我完全無法固定,反而刺激的它更加努力向前伸展,與此同時它的頂端也逐漸膨大,想要硬擠開我的內褲!“唔呃……”我最終還是沒能攔下那根觸手,只能任由它鑽進我那最為隱秘的私處。這感覺……由於太過黏滑,仿佛沒有任何阻滯便輕易任由它在我的小穴中伸展蔓延……
好……好奇怪……或許它只是在尋覓潮濕的洞穴,但是對我而言無異於屈辱的折磨。那粗壯的觸須蠕動著向我體內鑽入,令我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滿足感……小穴也被它刺激的淌出蜜汁,好羞恥啊……我不斷在心中安慰自己,這是為了保持潤滑不讓它傷到自己,但是身體卻不爭氣的有了反應。我的臉燙得如同要燒起來一樣……不!快停下!身下的觸須在鑽入的同時仿佛也在變粗,先前的充實感轉瞬間變為撕裂的痛感!
我激烈的掙扎卻仿佛正迎合了那只觸手的侵犯,它擺動著不斷旋轉,試圖找准通往花心的入口。“走、走開啊!嗚……啊呀!”
另一只觸手則趁我張口驚呼的時候鑽進我的嘴里!我被噎得不由得皺眉,怎奈牙齒根本無法咬斷這堅韌滑膩的觸手;努力用舌頭頂住想要制止它的深入,卻仿佛在與它舌吻迎合著它對我舌頭的侵犯。我努力擺動雙臂想要掙脫出來,卻仍是徒勞無功,只能勉強維持那些觸手無法絞上我的脖子讓我窒息而死。
此刻我已無法回頭去關注姐姐究竟如何了,想必她也和我一樣吧……那些觸手分泌出了更多粘液,空氣中的惡臭越發濃重,不知道她會不會已經被熏得暈了過去……可是……呃……好……好舒服……我口中的觸手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小穴中的觸手也不斷鑽營。我只覺得下身濕了好大一片,卻無法分辨哪些是我淌出的蜜汁哪些是觸手分泌出的黏液……不行了,我已經無法思考了……此刻我仿佛已經適應了這股惡臭,這氣味不再刺鼻,反而有些……令人上癮……
“啊……”我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任由那根觸手在我的口中分泌粘液,與此同時我的口水不受抑制地涌出,與粘液混在一起隨著我微弱的喘息形成泡沫滴答淌下,落在我的胸脯上。而我的胸部隨著觸手的絞纏,原先的痛感也消失不見,變成了絲絲涼涼的麻癢感。“唔呃……”這樣似乎也不錯……我感覺渾身上下……好舒服……大腦也無法思考,幾乎要完全沉淪在這邪惡的快感中一般……觸手口器嚙咬我的乳頭令我舒爽不已,以至於身下的觸手開始鑽磨我的花心才驚覺觸手已經深入到我的核心。縱使衣服已被解開,觸手的體溫冰涼,我卻驀然覺得周身發熱,細密的汗珠也不停淌下。
而我胸口那些觸手則繼續侵犯我的乳房,它們纏上我的雙乳,用口器中那尖細的舌頭不斷舔弄我那鮮嫩的乳頭,配合著吮吸般的蠕動,令我不由得產生了異樣的母愛……盡管我的雙乳被甩的顫顫巍巍不停晃動,但那細密的牙齒緊緊咬住令我完全無法甩脫,未曾喂養孩子的雙乳就這樣淪陷在觸手的吸咬中。我感到羞憤難當,臉變得更燙了,但是這不斷的刺激令我身體如同燃燒起來一般,洶涌不息的熱潮充斥著全身,澎湃地衝蝕著我僅存的一點清醒意識。
“輕……輕點……大不了我不甩了……”我的妥協被堵在喉嚨里,連我自己都聽不到,又怎麼可能讓那些觸手答應呢……但是沒關系,不知道是不是口中觸手分泌的粘液的關系,現在的我恍如飄飄欲仙,些微的刺激都令我渾身戰栗,轉而變成深入骨髓的舒爽……
而此刻糾纏著我雙乳的觸手也不斷攥緊,令我舒服的渾身哆嗦,一陣陣痙攣抽搐。“唔呃……”身下的觸手重重地一頂,突破了我核心艙最後的防线。一股舒爽至極的激情狂潮排山倒海地掃過我的全身,令我不由得劇烈顫抖。而我的花心也仿佛變成了小嘴一般,將那深入的觸手包住拼命吮吸。
“呃……”我神昏志亂,不由得低聲輕嘆,而那觸手則對我的反應相當滿意,鑽入小穴的末端緊緊抵住花房門口,任由我洶涌的蜜水衝刷著它的頭部。
“啊……好棒……不要停下來啊……”盡管嘴巴仍舊被堵著,我仍無法壓抑心底的快慰,不呼喊出來實在是無法宣泄我此刻的舒爽,只能不斷扭動被糾纏的嬌軀。而那些觸手似乎讀懂了我的肢體語言,繞過我的腋下將我的身軀仰起。隨著我嬌軀不住地顫抖著,身子都快要彎成拱狀了,雙腿大大敞開,毫不在意暴露出小穴來。那豐滿高聳的雙乳更加顯得淫蕩,又圓又大地挺立顫抖著,隱約感覺到乳頭發硬豎起,仿佛正迎合著觸手口器的吮吸。
而那些觸手也並沒有令我失望,在上面那些觸手瘋狂糾纏嚙咬我那一對沉甸飽滿的雙乳時,口中的觸手末端再次膨大並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就仿佛……它們在吮吸我的乳汁同時,想要回報我一般……
不管它的本意如何,此刻我嘴巴已經被牢牢封堵,如果不想被嗆死的話就只能喝下。“咕嚕……咕嚕……呃……”這黏膩的液體倒並不難喝,很順利地滑過我的食道進入胃中。我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喂養”這個詞,就仿佛……它們是在飼養我一般……但是為什麼呢?
但是沒多久,涌入我胃中的液體仿佛沸騰起來一般,我的眼淚都快流了下來,身子不由得弓了起來。而那些觸手則牢牢捆著我的四肢,強迫我仍舊跪在地上挺直身子。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此刻我已經被徹底奪走了五感……不,雖然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已經完全失靈,但是觸覺卻仿佛靈敏百倍!我能清楚感受到身下那根觸須隨著我的顫抖再度開始插攪,而我也被這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一股溫熱的洪流隨著我的嗚咽從花房內猛烈地噴射出來,令我的身體恍如虛脫。
嘴里的觸手仿佛完成了使命一般,蠕動著退了出去。我終於能再度呼吸新鮮空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息,同時努力扭頭想要看看姐姐情況如何。
阿拉斯加此時也已無力抵抗,兩只手臂被那些觸手捆住高舉過頭頂。而身上的襯衣早被扯開,露出了那對令我都為之羨慕的巨乳,尤其是她現在上肢挺拔胸部高聳,形成一個宛若音符一般的完美曲线。看著姐姐那恍惚的神情以及口中涌出的白漿,想必我此刻也是不遑多讓吧……那些觸手並沒有厚此薄彼,不論是吮吸乳頭還是抽插小穴都如出一轍。
“咳……咳咳……姐姐……”我的聽力終於恢復了少許,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了,但緊接著我也無暇再去關注姐姐了,更多的觸手蜿蜒著爬上了我的嬌軀。它們,不,應該說是“它”顯然是聽命於一個整體,觸手之間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完全沒有出現想要搶占我胸口或是小穴的爭斗。雖然它們的行為絕對稱不上溫柔,但是我此刻身體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令我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對於它們的動作也不再那麼抗拒……
身下的觸手自然不會在意我的心理活動,只顧對我那溢滿白漿的小穴鑽磨,那腫脹粗大的觸須仿佛一根主炮一般,不斷攻擊我最為柔軟的核心。“啊……好……好棒……”這不顧一切的頂撞反而讓感到一股別樣的酸爽,我興奮得渾身戰栗,舒服的整個身體也跟著不斷顫抖。
而那些口器更是緊緊咬住仿佛生怕被甩了下來。不知是不是我眼中朦朧的淚花所形成的幻覺,仿佛我的乳頭已經開始產奶,此刻正源源不斷涌出……是之前讓我胃部灼痛的分泌物導致的嗎?不管了,此刻我已經懶得去想那些無用之物,唯有抓緊時間享受此刻的歡愉才是真的……
堅韌的觸手緊緊纏繞著我豐滿彈軟的右乳,我的胸部在它的擠勒下顯得更加鼓脹,隱約能看到擠壓下的紅印。乳房上傳來的不間斷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我,那些觸手顯然非常擅長愛撫,不論是對乳頭的挑逗還是乳暈的啃咬都令我顫抖不已。我的乳尖本就敏感,在這樣的刺激下已是潰不成軍:“啊……不要咬了……我要瘋了——啊……不要……”混雜著疼痛與舒爽的感官令我為之錯亂,緊張的不斷搖頭。而我那柔順的長發左右飄擺不斷拂過那些觸手,沾染上更多的黏液,感覺越發沉重……
而雙腿兩旁的觸手仍纏在我那豐腴柔軟的大腿上,探頭探腦滑過我的臀部時更令我緊張的不能自已。仿佛那些觸手正抓揉著我白嫩的屁股,享受著我圓潤光滑的皮膚所帶來的極致觸感。而我卻無路可逃,只能默默忍受這一切……
“呃啊……”小穴內的觸手不斷鼓動,似乎是嫌腔道過於狹窄,居然緩緩退了出來。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竟產生了些許留戀……好舒服啊……真不想就此結束……但是沒想到那根觸手退出去的同時,另一根覬覦已久的紫黑色觸手立即接替進來!它遠比剛才那根灰色的更為粗壯!“太粗了……不行啊……”我被這粗壯的觸手頂的難以自持,努力夾緊雙腿想要阻止它進一步深入。怎奈它實在是太過有力,完全無法抵擋。而且這根觸手的動作與先前的鑽磨完全不同,它先是沉穩有力地頂了進來,而後緩緩退出。直到只剩下觸手頂端那個膨大的頭部留在我的小穴內時,又立刻重新插了進來,仿佛剛才只是為了校正角度一般。當它找好方向之後,便連續不停順暢地抽插起來!“唔……唔啊……”我緊咬著嘴唇,不敢大聲呻吟,生怕被姐姐聽到。
找准角度後那根觸手的行進再無阻礙,以非常快的節奏連續不停抽插。每次插入都會令我的嬌軀為之顫抖,就這樣反復抽插沒過幾十下我就已經搖搖欲墜,美目翻白,幾乎沉醉在這無邊的欲望中……而那根觸手則不顧我不斷顫抖的雙腿,在我緊致濕滑的小穴內來去如,每一次退出都是只留下頂端在內,然後狠狠頂到我的花心方才停止,速度和力度都遠勝先前那根灰色的!我跪在地上無力地搖晃著腦袋,渾渾噩噩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也開始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吟:“哈……好舒服……呃啊……好難受……”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了,希望姐姐沒有聽到我的胡言亂語……
那些觸手顯然不在乎我的感受,只顧著挖洞榨乳,此刻我的聽力已經恢復,但是除了小穴內蜜水被擠壓發出的“咕嘰”聲,就只剩下觸手滑動聲以及我和姐姐的嬌喘聲。“啊……不要了……”我固執地守著矜持,雖然嘴上不肯認輸,但身體卻完全無法抵抗,任由它們肆意施為。
灰色的和紫黑色的兩根觸手什麼關系?它們是同屬一體的嗎?那它是特意讓紫黑色的那根來插入我嗎?雖然身下已是一片狼藉什麼也看不到,但我仍能感覺到在我下身的那條觸手一邊頂撞我的小穴內壁的同時也在努力拓寬內壁。相比起上面的同伴大口吮吸我的乳汁,它一直在努力讓我舒舒服服,無疑是最辛苦的。這令我不由得想要獎勵一下它,該怎麼做才好呢?我試著分開雙腿微微抬起臀部,讓它能有更大的鑽磨空間,同時輕輕扭動腰部想要配合它進出:“唔嗯……好棒……你……你頂得我好舒服……”
或許所謂的獎勵不過是我想讓自己更舒服罷了,但不論如何,這些觸手明白了我的迎合而非抵抗之後,撫弄得更積極了。先前那根灰色的觸手又回到我的小腹附近,伸出細小的探針,在我的核心周圍不斷畫圈,同時里面那根紫黑色的觸手不斷衝撞。“呃啊!要……要不行了!呃啊……”我被這狂野而又熱烈的充實感刺激得高潮不已,身下蜜汁一泄如注,小穴痙攣著吞吐那根紫黑色的觸手,似乎令它都難以行動。“哈啊……”高過過後我渾身酥軟,若非被這些觸手綁著,我一定已經癱倒在地了。
此時那些觸手仿佛察覺到了我的虛弱,又有一根觸手涌到我的面前,對准我仍低吟不已的小嘴鑽了進來。我知道它一定是想要分泌更多的營養液,所以並沒有抵抗反而主動張開檀口配合它。果然,進來之後我再度品嘗到那粘稠濃郁的液體。我咕嚕咕嚕大口喝著,同時用舌頭不斷舔弄著那膨脹的末端,恨不得將它分泌出的所有液體都一掃而空。在那根喂食我的觸手退出的時候我反而還有些戀戀不舍,忍不住輕輕一吻以示感謝。
喝飽了之後我終於恢復了體力,也繼續可以享受身下觸手的帶給我的刺激。啊……胸部好漲啊……全身都好熱……我此刻反倒覺得身上的衣服是多余的,恨不得脫光了被這些涼涼的觸手包圍才能緩解心中的燥熱。但是那些觸手直到現在都沒有松開對我雙手的禁錮,大概是怕我拿起艦裝反抗吧。不能跟這些可愛的小家伙溝通還真是麻煩呢……我一直保持著跪姿也是很累的呀。
不過不要緊,還有那麼多觸手在觸手鑽來鑽去,時刻刺激著我那敏感的嬌軀。身下那根觸手無疑也非常享受我體內的緊湊感,在清理我淌出的蜜汁的同時也在不斷挺動,粗大的觸手在我的小穴中狠狠地抽插著,那膨脹的末端也在不斷刺激著我那嬌嫩的花心。
這飽滿的充實感與花心被挑逗的快感令我神情恍惚,幾乎要沉沒在這無邊的愉悅中:“好大……好舒服……啊……用力……”此刻我只想讓那觸手鑽得更深一些,不斷挺動腰身恨不得將整根觸手都吞入體內。
“關島……咳咳……關島……”模糊不清的呢喃令我不由得恢復了理智。我轉過頭來,看到身後同樣被捆著的姐姐。阿拉斯加仍舊保持著雙手吊起的姿勢,這樣也是為了強迫她保持著直立跪姿吧……外套上也遍是白濁,分不清是乳汁還是黏液。
但是姐姐此刻沒有絲毫不滿,朦朧的雙眼中充滿炙熱的欲火,雙頰緋紅櫻唇半張,輕聲呼喚著我。但是隨著那粗壯的觸手再度開始搗弄她的下身,關切的輕喚轉瞬間變為了媚人的呻吟:“呀——啊啊……啊……好棒……對……呃啊……就是這樣……啊啊啊……還可以……還可以再用力一點嗎——太爽了……”
我被姐姐的淫蕩所感染,也不由得迎合著發出淫唱:“啊……用力……好舒服……還能更深一些嗎……”挺動的腰身與翕張的穴口將我此刻的渴望展現的一覽無余。那些觸手雖然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但是迎合的動作顯然讓它非常滿意,更多的觸手滑過我的皮膚,那若即若離絲絲涼涼的觸感令我更加難耐,忍不住開口懇求道:“多……多摸摸我……好癢……”
既然姐姐已經沉淪在這些觸手的快感中,我也沒有什麼要顧忌的了,此前我想都不敢想的淫詞浪語衝口而出:“好舒服啊……使勁鑽……對……肚子里好舒服……使勁操我……啊——我……我要不行了……要高潮了……使勁吸我的奶子……啊……要……要高潮了————”
我的身體不斷痙攣,小穴內的觸手似乎變得更大了,這股充實感令我的腦子完全無法思考,只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身後的姐姐顯然也被淫弄得非常舒服,仿佛與我合唱般一同呻吟:“啊……我也要泄了……別停快插……啊……操的我好爽……我要死了……啊——好爽——操死我吧……”
高潮過後我如同虛脫,小穴經過長久的鑽磨已經有些麻木,大腦也重新開始運轉:它的目的……難道是通過刺激小穴來讓我的身體保持敏感?胃藥我的營養液又是什麼?我的胸部……呃……好舒服……要不能思考了……不對!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產奶!可是……為什麼?
顯然高潮帶走了我太多的體力,我的大腦實在是無法繼續運作下去,仁慈的讓我陷入了昏迷……
“司令官!”我睜開眼,看到司令官溫柔地挑起我的下巴,摩挲著我的嘴唇:“小兔子睡得好嗎?”
“唔……”我想要伸個懶腰,卻發現司令官竟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把我捆了起來:“做什麼呀!快松開!”我不由得嬌笑,同時想要試圖踢他,但是腿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司令官並沒有在意我的反抗,倒不如說,他看起來更興奮了?兩只手趁著我無力反抗的時候不斷揉捏著我的胸部,指尖捻動著我的乳頭,令我不由得渾身燥熱。
緊接著他猛地抱起了我,肉棒精准的洞穿了我的小穴,在不斷挺動腰身的同時還用力啃咬我的乳頭。我被司令官如此狂野的動作帶動的更加興奮,心中也不由得深感快慰:司令官如此熱烈地渴求著我,令我非常有成就感。
但是他吮吸的太過用力,連奶水都吸出來了。司令官看起來更加高興,搖頭晃腦哈哈大笑。似乎是為了不想浪費這寶貴的乳汁,他一下子變出兩個腦袋,開始一起大口吸著我的奶水。
“呃……好棒……好舒服……”胸部與小穴三點同時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令我渾身戰栗,小穴內的蜜汁一瀉千里……
“呃……哈哈……司令官……慢點……”我低下頭,想要親吻司令官的額頭,卻赫然發現眼前並沒有司令官,而是那些扭曲邪惡的觸手在咬著我的乳頭!
“好爽……使勁操我……啊……真棒……乖寶寶們的肉棒太舒服了……你要是累了可以換另一個進來……啊……對,就是那里……哈啊……使勁吸我的奶子吧……”耳邊傳來了阿拉斯加淫蕩的呻吟,讓我重新理清了現狀。
“啊!”我這才回想起來,我跟姐姐落敗被俘,被這些觸手怪物當成奶牛圈養起來!
那些怪物看到我再次掙扎起來,便故技重施,黝黑粗壯的觸手鑽進我的嘴唇,緊接著噴出濃厚腥臭的液體來。“呸呸呸!”我努力抗拒著這些惡心的異物,但是身體的反應無法隱瞞:我因為下身觸手的摳挖而感到舒服起來……對不起,司令官,我沒能完成任務……對不起……原諒我……
而那根觸手也終於突破了我的唇齒,硬擠進我的喉嚨開始噴射。沒有辦法,我只能忍著眼淚勉強吞咽這些……咕嚕……呃……好奇怪……咕嚕……熟悉的灼痛感再次襲來,我的身體也隨之燥熱,大腦一片朦朧……或許,剛才與司令官的歡愛才是真的,此刻不過是一個怪誕的噩夢罷了……
“咳咳……好……好舒服……”奇怪的液體補充了我的體力的同時也安撫了我的精神,讓我無所顧慮盡情享受此刻的歡愉。我跟阿拉斯加如同合唱一般叫春:“爽啊……使緊操……這邊也要……”“哦……好棒……太舒服了……要高潮了……要來了——”“別停……啊……我想被你干一輩子……乖寶寶……好愛你啊……”“肉棒……好棒的肉棒……親愛的……愛死了……我要……啊……要高潮了……”
我已經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在被這些怪物所侵犯,只想著盡力取悅它讓自己更加舒服。我張口含住那根喂養我的觸手管道,舌頭不斷繞著它舔舐,同時用嘴唇裹住那堅韌的外皮,牙齒輕咬固定住它,如同它們對待我的胸部那樣不斷地吮吸舔弄。隨著我的舌頭不斷掃過尖端的孔洞,那根觸手也顫抖著噴出營養液,再被我痛快地吞下。但是這次的量似乎格外的多,我費力吞咽仍舊趕不上它噴射的速度,大量的營養液從我的口中溢出。由於這次是我咬著觸手而非它伸進我的喉嚨,而我正低著頭欣賞自己的胸部被玩弄,想象著我在吮吸自己的乳頭,所以這些營養液全都流到我那豐滿圓潤的玉乳上,把我的胸部沾染得斑駁陸離。
“哈啊……好浪費……”我下意識想要抹起胸部那些汁液舔進嘴里,卻發現我仍舊被捆著雙臂。哎,這些觸手還真是執著呢~現在哪怕放開我的胳膊,我也不會反抗,只會努力去愛撫這些可愛的小家伙,或是揉搓我那飽脹的核心~“呃啊……好舒服啊……誒嘿嘿~我的奶好喝嗎?小左小右你們舔得我好舒服啊~”胸部的兩只觸手一直是那兩只,我已經開始用“小左”、“小右”來稱呼它們。雖然它們都是用口器上的小牙咬住我的乳頭固定來吮吸,兩只觸手也有些許的差別。小左只關注乳頭,在吸奶的同時不斷用小舌頭舔弄我的乳頭來刺激泌乳;小右則更加粗魯一些,緊緊勒住乳房通過擠壓來吸奶。剛開始確實會感到有點疼痛,習慣了卻也覺得各有千秋,溫柔或是粗魯都能令我敏感的乳房顫抖不已。
身下的觸手除了一開始的小灰以及後來更加強壯的大紫,小黑和小紅也陸續加入其中分擔壓力。小灰擅長鑽磨,同時喜歡挑逗我的核心,我在它的愛撫下能夠很有節奏地享受快感,既不會太過刺激,又不會太過焦躁;大紫則是硬衝狠撞的典型,除了利用自身的體型優勢大力抽插之外沒有什麼別的技巧,但我必須承認我很容易在它的蠻力抽插之下高潮不斷,尤其是哪怕剛剛高潮後身體極為疲累與敏感,他也不會放慢動作,我甚至覺得喂養進來的營養液直接從我的小穴涌了出去。小黑的體型與小灰相仿,但是更加狹長一些,它喜歡一邊鑽磨我的小穴一邊挑逗我的花心,在它的挑逗下我甚至覺得花心都為之盛開渴望著它的進入;小紅的體型最為嬌小,但是它的耐力最為持久,每次扣弄都會持續好久,速度卻絲毫不會變慢,仿佛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我懷疑它的表皮之所以是紅色完全是因為被摩擦出來的。如果說大紫是全程大力猛插的話,小紅就是全程溫柔耐心愛撫。而且每次輪到它的時候都會先把我的小穴泡沫清理干淨,把我逗弄得飢渴難耐才進入抽插,這樣一來雖然它的刺激不是最強烈,卻仍能讓我覺得舒舒服服。
身下的觸手你方唱罷我登場,仿佛不知疲倦般努力耕耘著,而我在它的刺激下也不斷分泌著乳汁,配合著時不時通過口腔喂進來的營養液,我跟姐姐就這樣成為了觸手的奶牛,成為了它的禁臠……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我已習慣這樣的噩夢,這樣的生活……但耳邊傳來奇怪的吟唱聲時仍舊令我心念一動。
“騎士登場~在你身旁~無需絕望~勇氣綻放~秉持堅不可摧之意志!因許願而存在的騎士!”
我的眼睛已經因為被淚水與粘液糊住而睜不開,但是幸好我的聽覺已經恢復。金屬盔甲碰撞的當啷聲,還有那奇怪的破空聲,似乎嚇得周圍的觸手都為之退卻,而失去支撐的我也重重的倒在地上……
當我再次醒來,已經是躺在護理區的病床上。我只覺得渾身酸痛,仿佛大破了一般……不對!我明明被那些怪物抓走了,怎麼會……
我的頭又開始疼了,腦海中隱約回想起最後的記憶:穿著金屬盔甲的騎士,是無敵嗎?還是……司令官?
我想要掀開床被確認此刻狀況,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難道……現在也是在夢中?我還是被那些怪物捆著?等等,有人來了!
我趕緊閉上眼睛,裝作仍未蘇醒的樣子,希望來人不會察覺到我的心跳以及呼吸如此紊亂。
“……時間不宜過久,她們需要休息。”來人似乎不止一個,一個年輕的女聲在向另一個人囑咐什麼。隨著吱呀一聲,門打開了,兩個人走到我的床前。
“她們的體檢報告您也看過了,一切正常。指揮官,您這樣一遍遍跑我也很為難呀。不過請放心,您帶回來的組織樣本我正在研究,我有信心能揭開它們的奧秘。現在她們只是需要休息。”
“嗯,有勞你了。”是司令官的聲音!“我在這待會就走,就不打擾你了。你的研究要緊,先去忙吧,吸血鬼。”
吸血鬼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司令官把門帶上之後再度走到我的床邊,此刻我只能聽到他那粗重的呼吸以及劇烈的心跳。他……在哭嗎?
我忍不住悄悄眯起眼睛想要看下到底是不是司令官,但是卻忘了司令官觀察力絲毫不亞於我的聽覺,看到我的眼皮動了動就立刻驚呼出聲:“關島!你……你醒了嗎?”
見此情形,我也知道裝不下去了,索性大大方方睜開眼睛:“呃……我剛醒。我的頭有點疼,之前發生的事有些記不清了……好像我去追蹤一個重巡,然後失敗被俘……”我一邊說一邊觀察司令官的表情,不由得猜想他會如何懲罰我這次的失敗……
司令官的神色倒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反倒如釋重負一般,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要胡思亂想。你們做得很好,我交代的就是追蹤那艘重巡,你們已經完成了任務。至於後面發生的那些,只是一個小意外。重要的是你們現在沒事……”說到動情處,自己反倒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好怕失去你們……我後悔在真相和你們之間選擇了前者……”
我不明白司令官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我堅信司令官絕不會把我們作為棄子丟掉。此刻他願意坦白這些就是最好的證明。
“或許……我們可以重新再來。是的。我可以找到一條更好的解決辦法。”司令官抬起頭來,喃喃自語,這幅神態反倒要比當初制定計劃更為可怕。
“我沒事……司令官你千萬不要自責。不如說,你沒有責罰我們的失敗,就已經、已經很感動了。”或許我也被司令官的情緒所感染,語氣過急反倒有些呼吸不暢。但是正如司令官對我坦誠自己的愧悔,我也不願意隱瞞我在那里的遭遇,“對不起……我被侮辱了……我給您丟臉了……我不干淨了……”
看到我黯然垂淚,司令官顧不上自己剛剛正的瘋狂念頭,起身拭掉我的淚水:“你也不要自責!這不是你的錯!”劇烈的心跳昭示著他此刻激動的心情,我相信司令官是真的沒有撒謊,但是……
“那……司令官你還會愛我……還會接受我嗎?”我盯著司令官的雙眼,仔細聆聽他的心跳,等待著他最終的判決。
“我對你的愛永不改變。”司令官注視著我的眼睛,握住我仍蓋在被子下的左手,似乎在摩挲著那枚誓約之戒,“倒不如說,看到那一幕,我在心碎的同時,更激起了憐愛之心。我是勝利者、征服者、同時也是保護者,我會保護你,我也應該保護你,我永遠不會放棄你。”
至此我的心結終於完全解開,如此肺腑之言反倒讓我覺得無以為報……
“我無意打擾你們之間表白,但我記得我強調過,她們需要休息。對吧?指揮官?”不知什麼時候吸血鬼又折了回來,此刻正戲謔地倚在門邊看著我們。
司令官的臉漲的通紅,迅速從被子下抽出了手:“非常抱歉。我這就走。有勞你繼續照顧她們了。”輕輕掖了掖被角,司令官衝我眨了眨眼便點點頭走了出去。
吸血鬼走過來後並沒有太過生氣,反倒玩味般地打趣道:“我還以為阿拉斯加更活潑些,才多給她打了些鎮定劑,沒想到你先醒了。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我相信這對你們康復有好處,但是現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抽出一根針管,吸血鬼掀開司令官掖好的被子,將它注射進我仍沒有知覺的手背,“你該休息了……”
我任由黑暗再度將我包圍,但是這一次,我的內心卻無比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