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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紅匣子

短篇-紅匣子 布朗尼蛋糕手冊 7768 2023-11-20 01:00

   短篇-紅匣子

  -1-

  

   貴族小孩中,戴上眼鏡的不多

  

   艾卡家族更是貴族中的異類,他們的小孩戴著金絲框的眼鏡,鼻梁還架不住圓框的底,只能用小團海綿墊著,這也還是墊不穩的

  

   他們為了根植傳承眼部的術式,會早早挑選有素質的後代培養魔眼,最後挑選最有資質的那個補全魔眼的法陣,將眼球作為法杖固定下來,從此裸眼的正常視覺就和那位魔眼正式繼承人無緣了

  

   戴著眼鏡可以削弱魔眼的效果,不會過早地讓人感到疲勞,但還是不得不試著去習慣睜開魔眼一輩子,直到最好不戴眼鏡

  

   只因為帶著這魔眼就可能會遭到政敵的嫉妒,一旦有合上眼松懈的時候,就可能被偷掉眼睛或是別的重要東西。

  

  

   回到艾卡家族研發魔眼最初的時光,這一代的魔眼載體們還未成熟,性也是沒有萌芽的,每天天真爛漫地帶著泛光的眼瞳往家宅的書齋里鑽。

  

   周圍的人都叫她小艾卡,既好學,魔眼的適性又好,由此成了家族中的矚目之星。

  

   「你可不要用眼過度啦,小艾卡。」

  

   「不會的,母上,遵從您的教誨,我有好好保養眼睛的。」小艾卡說,而她的母上也沒辦法,只能任了她在書齋里泡著,天暗了才把她揪到餐桌上,從禮儀到信念挨個教導一通。小艾卡總是默默聽著,不時點頭,有禮地答應,就好像她已經落得亭亭玉立,是個淑女了。

  

   實際上她哪會這麼甘願成為什麼淑女,小艾卡是想成為法術導師的,她並不想局限於貴族的社交和政治,對商業也興趣缺缺,只在那世界的運作肌理,魔法的根源等等尚未明了的奧秘中不可自拔。

  

   但真要說出來的話,那可能是要挨訓的,自然是因為女性在生育後魔力就會衰退而傳給下一代,說要一輩子投身法術,跟尚處幼齒卻說「我這輩子都不會為了家族延續和人聯姻」一般,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小艾卡哪懂這麼多,只是聽說大人都讓小孩子,尤其是公主般嬌貴的小女士們不要因為法術傷到稚嫩的軀體顏面,那些都交給下人和長著大胡子的宮廷法師們去使用、去鑽研就行了,如果真的想學,務必也只停留在畫畫法陣,看看法理的程度吧!

  

   大人們總是說,余下的時間,嗅嗅鮮花,彈彈鋼琴,讓露水帶著花香滲進指尖,美妙音符躍然指尖與喉嚨總是好的,法術還是有些太生硬具體了。

  

   可是,魔法不也是很美的嗎?小艾卡不理解,就抱著法理書,偷偷跑到下仆的魔法工坊里去問,下仆抖了抖肩膀,說:火球、閃電、冰霜,暴風、力場、靈氣,沒有哪一項實用法術是為了社交誕生的,魔力控制不好,就會像我一樣在背上、手上、腿上留下難堪的瘡疤,小姐精貴,還是請三思吧!

  

   小艾卡還是不理解,如果魔力控制不好,那就找到絕對穩定的方法控制魔力就好了,她不信那些搪塞她的大人話,還是埋頭在書齋里,有次竟直接在書齋中睡著了。

  

   那正是午後,下仆來打掃書齋,看到小姐徜徉在書堆中睡著的模樣,小心地關上了門。

  

   這是這個家族中最寧靜祥和,也是最為危險的時光。

  

   因為家族的‘‘眼‘‘的緣故,午間的休息算是必修課,大人們在護衛巡視周遭的臥房里休息了,卻忽略了平時應該精神地撒歡的孩童也會因為眼困合眼休息。

  

   自己是規律的,卻因為下仆們服侍得妥帖,就忘了例外也是會發生的。

  

   書齋是有反魔法警報的,如果有任何魔法在書齋啟動,那麼就會自動地觸發整個宅邸都被驚動的警報。

  

   但假如不是魔法呢?

  

   有的人一度以為煉金術是和魔法同源的,但在一些好事者秘密的研究下,已經有了很多剝離出魔法體系,也依舊實用的煉金伎倆。

  

   「睡得真沉啊……愛看書的大小姐。」

  

   下仆脫下了褲子,真感激自己制作的安眠藥劑加在招待小艾卡時也完全不會凸顯出什麼藥的苦味,因為那是煉金術鼓搗出來的,有安眠作用的砂糖一類的東西,摻雜在魔物煉乳里,制成讓人發夢的乳精,和那些所謂藥物的「化學」的產物是不一樣的,竟然能夠瞞過小孩子敏感的舌,令她微張著嘴,不知廉恥地睡在書堆上。

  

   勃起的硬莖已經無處可去,往那小肉唇間無憐憫地插入進去,一路擠開小舌頭,搗進喉嚨里無聲地抽插著,就是怕門外的巡視發現自己正在使用小艾卡柔軟的唇舌套弄自己的穢物,像失水的魚那樣賣力地張縮著喉嚨吞吐。

  

   「呼,真是把你生的好啊,萬眾矚目的小艾卡,有著一副剛好納入肉棒的好喉嚨,怎麼能用來吟唱咒語呢,那太野蠻了……」

  

   下仆還在用力抽插著,臉上是一副慈愛和施虐交加的神情,直到小艾卡咳了兩聲,趕緊拔出來很多,再壓在小肉舌、口腔邊緣擠弄,連尚未牢固的乳牙都是極其煽情地磨著龜頭,不一會兒就咕啾地讓下仆泛著象牙淡黃色的精液噴了出來,反射性地被小艾卡喝下肚里去。

  

   下仆也沒沉浸在射精後的虛無感中,趕緊把小艾卡的裙擺也掀起來,從屁股後邊拉開那條還帶著細細淡黃色痕跡的燈籠褲,對著小艾卡的菊穴就插進去,裹著唾液和精液潤滑著一下就頂到了底。

  

   結腸的小口像子宮頸親吻鈴口,滿足了下仆對與貴族交合的全部幻想,下仆只顧著把蓄謀已久的精子射到小艾卡被秘密開發的後穴里,神色匆忙地多抽插幾次讓緊緊吸住的小菊穴把殘液榨干淨,沒注意到小艾卡已經半醒了,直到她發出陣陣嬌聲才嚇得他趕緊拔出來提上褲子,還幫小艾卡穿好。

  

   小艾卡醒來揉了揉自己的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聲音顫抖,發著剛剛醒來粘稠的喉音奶聲地問下仆哥哥為什麼在這里,只聽得對方不好意思地回答自己正是該在這個時間來打掃,視线有意地避開了自己熟睡不堪入目的樣子。下仆哥哥還好心還安慰自己年紀還小,不用太在意私下里的儀態什麼的。

  

   滿面羞赧的小艾卡飛似的從下仆哥哥的面前逃開,在洗手間里摘出乳黃色的花朵來,還以為是自己睡覺露著肚子,不小心著涼了,真是太沒有淑女氣質了呢。

  

   就算還有五年才會迎來成年禮,這樣的失態,對艾卡家族來說也實在是太不成體統了。

  

   小艾卡,這麼反省著,卻還是偶爾在去下仆哥哥的房間問了問題之後,睡得那麼不省人事,好在之後是沒再在下仆哥哥的面前暴露出這種恥態,殊不知只是下仆哥哥每次享用完自己,都好心地給她「關上了門」,還把衣服整理得干干淨淨的呢。

  

  

   -2-

  

   日子過去,小艾卡越發覺得自己病殃殃的,眼睛所見的事物也一天比一天絢爛起來。她的眼底開始浮現出帶狀的團狀的氣雲,伸手就能捉住似的,在面前生出旋風和水球,慌忙又松開手讓它們回到雲的狀態。

  

   大人看見了,不是父母親的視线都看到了,這孩子幾乎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把魔力塑型的樣子,那麼一次,就讓大人們都暗地里蠢動起來。

  

   第二天一早,小艾卡訝異地發現,自己的右眼已完全看不見了,只有一只眼睛看到的東西,是略為模糊的,她掙扎起來,發現身邊的大人們都不在,就連下仆哥哥的身影都找不見了,著急得想要哭出聲,但她可是淑女,不能亂哭嚷的,好不容易聽到家門口有人叩門就去開,卻看到不認識的男人,渾圓的,一伸手就把她扛在肩上帶起來。

  

   再想叫出聲的時候,早就已經被毛巾塞進嘴里,藥物的氣味熏入腦髓,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周圍圍著她的,又是更多不認識的大人,他們身上的煉金臭味很重--某種只在煉金工坊會產生的熔岩臭味。

  

   這些大人用鐐銬銬著小艾卡的手腳,她只能牝台似的趴在裹了一層層棉布的棒狀床台上,柔嫩的屁股曝露在滿是塵埃的燈光下,被一個又一個渾圓的大人用手撐開,戴著單片鏡在那觀摩,戴著手套的手沾了海藻氣味的液往排臭臭的小洞上塗抹。

  

   她掙扎不了,只能感覺到全身觸電,手指插進她的小屁股里邊,她只能收縮,她以為是被怪物的舌頭舔了,馬上哭出淚痕來,手指進進出出地在她的身後磨,她竟沒有特別痛,只覺得還能容納,雖然被撐開了,被勾著在里面攪,與其說是感到痛苦,更有種安心感在她的小腹中擴散

  

   最後,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嗚咽起來,聽到身後的大人們說著諸如「濕了濕了」「這樣就容易刺激了」「快把催長液注進去吧」之類互相催促著的話,更想掙扎,想把那個被撐開的小洞收攏,就發覺有什麼冰涼的金屬插到後面,把她的菊穴呈八芒星撐開,撐得太大太大了,她感覺自己要被改造成再也成不了淑女的「廢物」了,同時也就是這一瞬間,粘稠發燙的漿液被大團地倒噴入菊穴里邊,積在里邊,然後被黑色的塞子塞住。

  

   小艾卡的嘴久久長著無法合攏,那些對她來說實在過度的刺激讓她幾乎停止思考,嘴巴里的毛巾被拔出去了,又被塞入金屬的器具撐著唇口,她感覺到家里的茶具偶爾會有的雜味兒在舌尖擴散,然後腥的淡的膏狀的試管里的白濁液直接往她嘴里倒進去,反射性地吞咽,無論怎麼反感也往喉嚨里滑落進去。

  

   不要不要不要,艾卡的心里想著,再也不要了,但是雙手雙腳都無法行動,眼前顫抖的那些氣雲她捉不住碰不著,只能任由一管管的白濁從嘴巴前面和後面的菊穴不停注入進去,男人們用器具,偶爾是女人,身材豐腴,用面紗遮擋顏面,讓人想象不到在那之後的究竟是什麼玩味的表情。

  

   這種漫長的灌注到了似乎是夜已漸深,派對散去才終於到了盡頭,小艾卡不知道昏過去或是反嘔出多少乳白色的東西出來多少次,失禁打濕了床台的下部,只有那個地方才稍微感覺涼快,其他都是火熱的羞恥感和絕望感,光是一絲不掛的赤裸就讓她難以忍受,在家那都是綢和綿軟的可愛睡衣加身的,軟糯的身材連她的好爸爸最近都無法看到了!今天到底有多少人用視线把她舔過個遍,她實在難以想象,越是回想,越是無力,越無地自容。

  

   她朦朧地又聽見一個沉重的步伐走近她的身後,她已經早就放棄掙扎了,沒想到卻被解開了手腳銬--但她已經太累了,完全沒有了力氣挪動半步,只是想撐著站起來,卻馬上被那個步伐的主人頂著壓到了床台上,正面看著他--一個肥胖的男人,分明是把自己扛上馬車拐走的,她憤怒,抬起手指撩動空氣中的彩色氣雲,那些雲卻不聽她的話,從指尖溜走。

  

   「你試啊,盡管試吧,小艾卡,又沒長成,還想反抗什麼!」男人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幼女細弱的手腕,把她吊罪人般懸在床上,原來剛才的高度太低了,男人翹起來的肥壯陽物根本不能從那個角度頂進去。

  

   他把小艾卡撩人的小屁股拉起來,菊穴分明還在噗咕地冒著白濁色的汁泡。

  

   男人的肉棒沾了白濁就想塞進小艾卡的小肚子里,擠了半天,擠出男人一個說了一半的「艹」字:「他們把你養得那麼精貴?這麼小的屄,插都插不進去,非要我和那些野狗敗類用一個洞?」男人在小艾卡的小陰唇上又壓著暗紅色的龜頭蹭了半天,忍耐汁都塗抹到了肉芽上,讓肉芽都晶瑩剔透地透出血絲來。

  

   「不管了,這種苦差事,非要撈到點好處不可,呵,小腳丫子倒沒髒…」男人拉起小艾卡的腳,小艾卡想踢開也沒力氣,雙腳被男人的手拉著盤回蜷著,腳心對著腳心,夾住那根比自己的小肉腳還要長出兩倍多的大肉棒--比她爸爸最後給她留下的印象里,一起洗澡時不小心給她瞧見的要大上數十倍的肉棒,一前一後地套弄起來。

  

   十根小肉趾像是踩到泥巴之類的髒汙縮回來,更是把男人夾得發酥,男人的龜頭來回在腳心中變得更腫,親吻到小艾卡的小穴縫上,那個小縫是那麼細,她才七歲,怎麼可能容得下那樣的巨物,光是鈴口的親吻就要把她的肉芽從縫里吸出來一樣。

  

   小艾卡緊閉著眼哭泣著,只希望再醒來之後自己還躺在家中的公主帳里,所見的世界還是那麼完整又五彩斑斕,沒有這獸人似的叔叔用那根不堪入目的東西侵犯自己尿尿的地方和小腳丫。

  

   她的祈禱終於湊效了,原來還是有神在的--一柄長劍嗖地刺穿了面前男人肥碩的胸膛,男人咕噗地一聲臨終哀嚎都沒發出來,可能是在射精前憋氣太久了,只呼出一團淡藍色的幽氣,硬到極點的肉棒也壓在小艾卡的肉穴上,被小腳擠得關不住臨終的泄放,帶血的濃白色的精穿過細細的小縫衝進小艾卡的無毛之地,澆灌著松軟黏嫩的小子宮,濺開一朵肮髒的白花。

  

   肥胖的男人倒下了,同時也失神了的小艾卡在看到長劍斬向自己頭頂的繩索後,也看到那個胡子拉碴的大叔的樣子,她也只能任由對方抱住自己,溫柔地納入臂彎,讓自己眼前一黑,昏睡過去。

  

  

   記憶是曖昧的,或者說,為了補償那種過分的衝擊感,小艾卡的記憶里雜糅了花田般美好的幻想,以至於連遠久時候被「惡作劇」的光景都好像蒙上了牛奶色的神聖光景。。

  

   自己在那時似乎還是純潔的,直到被教導,被冷冰冰的目光放在角落看透之前,她都認為自己的生活並非不會一去不返的。

  

   胡子大叔是她的堂兄,但她並不會這般叫他的,只覺得恐怖。

  

   因為那胡子大叔給自己看了那同樣空洞的眼窩,一五一十地把那些貴族家系間做得出來的事情向她攤牌——包括她的生父母,不過是像艾卡家族中各個「被養殖」的分家里缺乏權力的傀儡一樣,即使不樂意,也只能將她拱手讓人,就如她本來就是還被出讓的物件一般——來換取他們在家族的地位,在本家延續血脈,也就是小艾卡之前被做過的那些事,也將在她生父母的身上再現,直到再能產生適性良好的「產品」,呈給魔法學會。

  

   魔眼的牧場,艾卡的家族分支逃不開的命一般地繞在他們的頭頂,就只為了讓最容易被移植的剛成熟魔眼出現在某個德高望重的法師的顱上。

  

   「如果不想被捉住的話,就留在這里。」臉上纏著半邊繃帶的胡子大叔看著角落的小艾卡,他的身邊貼滿了寫著符文的紙,小艾卡看不懂,但她能聽自己的堂哥講。

  

   「我……總有一天要回去的。」她說,就好像自己經歷了這麼多,就已經長大了。

  

   「那你隨便。」堂兄的眼神移開了,終於,小艾卡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失望。

  

   「教導我,讓我變強到足夠可以回去吧,哥哥。」

  

   胡子大叔睜了睜剩下的一只眼,似在等小艾卡說出讓自己有必要這麼做的理由。

  

   「母上說過,就算落魄了,被欺壓了,只要還有自己的領土宅邸,就要從正門回去,因為家紋還在那里。」

  

   「但你也已不是貴族了,只是他們眼里的牲口。」

  

   「不是的,只要能夠取回驕傲,我也能成為我想成為的那種貴族的。」

  

   「你能嗎?」

  

   「我會的。」

  

   「你用什麼保證?」

  

   「……」小艾卡忸怩著,藏在被單下汗津津的幼嫩肌膚回憶般地涌起一陣汗毛倒豎的觸感:「哥哥…如果想要我做些什麼來保證的話……?」

  

   「我?」胡子大叔呵地冷笑兩下,兩人間漫起一股凝重的空氣,「我能從你這里得到什麼?」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後續的話語,一只獨眼盯著另一人的獨眼,呼吸從緩慢逐漸變急促,像有什麼話要說出來,一瞬間那個龐大的影子就壓了過去,將小艾卡堵在地窖小窩的牆角里,吞下一口唾沫:

  

   「你來初潮了嗎?」

  

   「沒,沒有……」

  

   小艾卡自然被交代過這種事,她如實回答:「我還不能懷小孩…」

  

   那個胡子上邊的眼神暗了一下,低頭又往下看,用手指撩開小艾卡身上的被單,她沒反抗,似乎是默許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總不會比昨天那種狂亂的體驗還要可怕了。

  

   堂哥收手了。他坐回到簡陋的書桌旁邊,吹滅了蠟燭。

  

   「……蠟燭很貴的,睡吧。」

  

   「哥哥?我……」

  

   「晚安,堂妹。」

  

   小艾卡的心里感到一種極度的孤獨,那個憨實的背影側臥著就在自己面前,他似乎沒有了碰自己的意思,又讓自己有了幾分放松的感覺。

  

   但是在前一天遭受了那樣的對待之後,加上被清洗身子後已經睡了將近一整天,在這藏身處地窖里窩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還很緊張,似乎都還沒能明白對方想說什麼,又隱隱約約知道對方想說什麼,小艾卡抱上對方的背,寬厚的後背也並沒有拒絕她。

  

   沉默的夜晚在心髒的跳動聲中流逝,耳中流過欲望的熔岩,彼此間都沒有能夠歇息。

  

   「哥哥,為什麼來救我呢…?」

  

   「因為我恨他們。」

  

   「為什麼救的是我?」

  

   「你父母拜托了。」

  

   「父上和母上麼?!那——」

  

   「因為素質被盯上,他們已經被帶去繁育場了。」

  

   「什麼是繁育場……」

  

   「一個他們只能無休止地在造小孩和出產循環的地方,在那里會被用藥物刺激,生出更多的孩子,直到其中一方壞掉,再用其他的貴族將就……」

  

   「夠……了。」小艾卡把大叔叔的肩頭衣服攥了攥……埋在肩胛的布料里,獨眼的地方溫熱熱的讓人無言。

   一陣,小艾卡的雙手已經摟到了大叔叔微股的肚子那里,摸到的都是隱匿的肌肉。

  

   「……我不能生小孩,就這麼沒有被教導的價值麼?」

  

   「不是。」

   「那……我要怎麼證明我自己?」

  

   「不要糟踐自己的貞潔…先要成長…你還小。」

  

   「會有那個時間麼?堂哥把我救出來的事,已經被知道了吧……」

  

   「那還能怎樣?」

  

   ……布料摩挲的聲音在寬厚的背後響起,兩個心跳聲也又突然急促起來。

  

   「抱我吧,直到……讓我成熟……」小艾卡跪在略帶毛絨的背後,將被單解開,身子上略帶北歐幼女那般厚實又圓滑的曲线,像深林里脫逃出來的幼鹿纖細的手腳捧著身下那有胡子的臉:

  

   「我將貞潔獻給你,抱我,讓我成長吧,哥哥。」

  

   「你……」大叔叔沉默地伸出手來撫了撫對方的臉,「什麼時候能不是這樣一副哭相的時候,我再答應你吧。」

  

   「欸?」

   「先休息吧,休息好一點,明天要趕路。」

   粗厚的大手攬向小艾卡小小的後腦勺,把她抱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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