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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蛾子

短篇-蛾子 布朗尼蛋糕手冊 5902 2023-11-20 01:00

   短篇-蛾子

  -1-

  

   蟲子開始變少的秋末。

  

  

   放學了,指甲蓋大小的飛蛾在路燈燈光下起舞。

  

   沒徑直回家的孩子走進了小巷子里。

  

   啪唦,啪唦,咚咚啪。

  

   「今天也來了啊,進來吧,小夏實。」

  

   就算小巷昏暗無光,卻有帶著一道細縫似的視窗的監獄門般的秘門在門口的那雙小腳丫驅著學生皮鞋踏出一段詭異的旋律之後就為她敞開。

  

   「……我姐姐呢?」稚嫩卻略帶沙啞的聲音在玄關響起,她的困惑如小石落入泉池泛起的漣漪,瞬間被門口之後的另一個渾厚的聲音打散:「唉,你進來罷。」

  

   小夏實咽了口唾沫,但實際上她的唇口干涸,喉嚨發顫,這一吞咽只是讓她的食道和食道壁黏答答地合上了一下,讓她感覺更渴了。

  

   「我姐姐呢……?」猶豫了一會,小夏實又開口問。她已經站在陰森卻帶有各種難以形容的香氣的走廊里,又小聲地向著在前方領她進來的人問著。她是確信自己的姐姐在這兒的,只不過礙於這些大人總是攔路,總是無法直接見到她姐姐。

  

   ……

  

   今天已經是姐姐不去上學的第五天了。

  

   校方以其身體不適唯由向班里同學解釋過,也和小夏實單方面進行過約談。但她知道姐姐不上學的真正原因,三天前也已經試過所有辦法求援,但這一切行動都在大人們的含糊其辭的怪象中結束。

  

   姐姐經常來去的范圍中,各種顯眼的場所甚至是車站這類地方,不論是詢問鄰里還是調出監控都試過了。唯一不起眼的是一條家附近的巷口,巷口的盡頭大概五六十米處有一扇門,那是曾經姐姐告訴她讓她絕對不要接近的地方,也是她最後嘗試尋找姐姐去向蹤跡的地方。

  

   上一次這扇門向她敞開的時候,她逃開了。

  

   逃開之後,以這第五天零點為界,魔法口令般的一封短信發到了小夏實的手機上。

  

   發信人掩去了發信郵址,只是把一段用皮鞋足跟足尖踏出的音頻播了出來。

  

   音頻中的聲音空寂又潮濕地回響著,讓妹妹一聽就知道是在某種狹長的通道中錄制的。

  

   她心有靈犀般地知道了。

  

   在好孩子都已經安穩入眠的時候飛奔著跑向那條小巷路,走到沒有岔口的巷路盡頭,依仗著執念回到這扇門前,撿拾到的是一只孤零零的小皮鞋,圓頭的,大概只有十五厘米左右長,鞋底和鞋里都不知道被什麼塗抹過,濕噠噠的,沾得夏實的手指一團能拉出絲來的黏糊漿水。

  

   夏實認為這是膠水漿糊之類的,是姐姐在學校被欺負之後留下的痕跡……可能自己的姐姐一路逃到了這里,只為了躲避學校里那些孤立她的「妖魔鬼怪」。

  

   她幻想著,同時稚嫩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那扇有些生鏽的秘門,過了三四十分鍾也沒人來應。

  

   與此同時,她的背後不時傳來一些陰森的腳步聲,但她裝作聽不見,就算聽到也不敢去看。

  

   如此漆黑無光的深夜,夏實只能靠手機的熒光支持著自己的視野的小小一塊,反復確認著那團鞋底淡白色痕跡下的15.5碼 標記來使自己確信姐姐就在這扇門的後邊。

  

   門是沒有把手的,只在自己完全夠不到的高度有一處自己完全夠不到的觀察窗。

  

   幾只飛蛾從不知哪里溜了過來,繞著她的手機惱人地扇翅,最後黏在了她姐姐的鞋上,飛舞了幾圈又黏了回來,撞得仿佛發出了聲。

  

   像極了被莫名的壓力壓倒在門上,喘不過氣來也依舊要捶門乞求的夏實。

  

   突然間就像是這股壓力從無形化為有形,夏實被一張觸感讓她聯想到樹皮的大手握住背後猛地一摁到門上,隨後響起了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夏實被抵在門上,皮帶繞過她的手肘和腰把她一把捆住,剛想掙扎著悲鳴出聲,嘴里就被幾根樹根似的毛糙手指侵入,壓在她柔軟的舌和顫顫巍巍的乳牙上擠得本來就不多的口水從唇角成束地漏出來,只能發出嗄唔幾聲。隨後她就只能感到自己被攔腰抱起,雙腳著不了地,亂蹬著的時候被粗壯的手拉開了其中一邊,逮著制服裙下邊的柔弱布料那麼一扯,綻线的聲音和啪嗒的液體聲一起響出來。

  

   過度的緊張和突然的驚嚇,讓剛成為二年生不久的夏實的身體自控力羞恥地回退到好幾年前。溫熱的汁液猛地從小腹下噴出,濺出一片液痕,想再次忍住,又只能順著腿根一絲絲地流著。

  

   「真走運,能遇到被丟出來的新人。」

  

   夏實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被撕開得破破爛爛的膨軟下著的破洞中間就迎來一塊滾燙發熱的東西,頂著她漏個不停的小肉瓣直戳碰,沒幾下就壓開了在她的認知里只是用來尿尿的地方的下邊,給她帶來一瞬的痛苦。

  

   「真窄……呃!怎麼還怎麼干,只知道漏水啊?」

  

   大塊發燙的東西稍微被挪開了下,夏實剛想喘口氣大叫,沒想到自己的口中那兩根手指夾住舌頭又壓著口腔上下,像個燈泡似的嵌住了她的整個口內,任由她貧弱的咬合力怎麼使勁都只不過是讓幾顆米粒差不多大的牙稍稍刮了下手指的細縫。

  

   「也對,你要是順從點就不會被丟出來嘍……來來,讓我給你點好的。」

  

   握著她大腿的手抽離開,然後很快回來,用油膏沾滿的小指勾住夏實的小細縫直鑽,夏實一陣酥麻地發抖,小腹里熱得像被融化,沒有那麼粗但依舊長而靈活的手指插進腿根間濕噠噠的小口里轉了好幾圈。

  

   「原來是全新的,呼~」

  

   夏實能聽到身後的男人在深吸氣,就好像等不及了那樣地沉沉呼氣,感到剛剛那個可怕的發燙的東西又壓在自己的屁股後面,這次完全沒有什麼阻礙似的壓開她已經失去控制的腿間,柔軟的肉瓣被撐開成和她因為難受和恐懼而被迫張開的小嘴同樣的大小,一個帶著筋絡和鼓動的脈搏的燙物直搗進她的肚子下邊,擠得她不干淨的汁液一下子流了個完。只剩下煉乳似的黏糊在燙物周圍的漿膏,潤滑著她的小肉穴迎來那根完全她不知何物的東西帶給她的第一次的抽插,滋啵地發出布丁在嘴巴吸吮下發出的真空抽吸聲,咕啾的汁水從小腹里被絞出起泡的黏滑動靜。

  

   「嘖,都濺到鞋上了,臭小鬼……」發出最後一句抱怨之後,男人寬厚的手掌攬起夏實不老實但已經沒了力氣的大腿,將她壓在門上上下起伏地在發燙的硬棒頭端上起伏晃動,無視著她喉嚨里發出的嗚咽哭聲,喘著粗氣,對著剛開苞的小肉腔每次都更深地將頭端插送進去。

  

   只不過剛剛吞沒冠狀溝就感覺已經頂到了底的小腔還在拒絕著這種莫名其妙的侵犯,將頂部收得緊緊的,但每當里邊收緊了那根又拔吸著讓柔弱的內壁裹上頭端,最終只能弄巧成拙地緊緊吸住整個灼燒著小腹的燙棒頭端,任由它頂在柔弱軟嫩未諳世事的腔內小嘴上強吻。

  

   「嗚,嗚,呃……啊啊……嗚……」

  

   「……」男人用兩指夾住小夏實的舌頭,她只能像小動物乞憐般地低吟著,乞求這種痛苦能早點結束。

  

   小肚子里被撐開,被來來回回地頂動,不像是做游戲,更像是在做不該做的事情。但明明是不該做的事情,黏糊糊的被撐開的地方又慢慢能夠讓她本能地理解了自己的小肚子里本應就是合適做這種事情的,像回想自己的嘴吸著母乳一樣朦朧的記憶那般,她一開一合地收動著柔嫩的小瓣,讓燙棒進進出出發出的水聲更響了,疼痛感也隨著抵抗消失而漸漸消退,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嗯……嗯……呃……嗚——」夏實的淺喘低吟隨著她全身一抖的屏息停了下來。

  

   男人的抽插猛地停止了,只是頂在夏實的小肚子的最深處,讓她感覺到燙棒在里面一翹一翹地,好像很高興似的昂起,然後發燙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身下接二連三不停地在肚子里綻開,腹臍里邊刺癢著,肚子里就要被燒穿一樣地蠕動起來。

  

   然後那個燙燙的東西從夏實的腿間被拔了出去,啪啦地帶出一大串黏答答的液體落在地上,濺開在夏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手落在地上的手機屏幕上邊,淡白色的,還和自己的身下牽著絲。

  

   這時她注意到,這從自己的肚子里滑落出來的,和她之前在鞋上抹到手里的東西,幾乎一模一樣。

  

   她哭了,不只是因為自己遭受了這樣的摧殘,又想象到自己的姐姐也經歷了這樣的事,她感到很難過。

  

   -2-

  

   「呼……別哭了別哭了,之後還有得你受的呢。」

  

   小夏實的身下還滴滴答答地漏個沒完,而她的意識也在強烈的刺激之後變得朦朧起來。她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一眨眼就能在高低床的上鋪被穿著圍裙的姐姐踩著高低床的步梯叫醒,這些水聲不過是蓋著蓋兒的小奶鍋的邊沿涌出來的脂泡掉在灶台上的聲音,催促著她快點醒來。

  

   腰和手的緊勒感卻讓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正被捆在皮腰帶里,被嫌髒、鬧、不懂事,一邊被抱怨一邊被提起來拎著走。

  

   男人之前在門口好像用鞋子踢踏了什麼節奏,但她已經記不清了。她只覺得身下從那種黏滑的腫脹感解放之後,全身就沒有一處能夠回歸自己的控制,只有不適感回蕩在小腹中。

  

   被提著滴下黏黏髒髒的東西,在沿途的絨地毯上滴了一路。

  

   男人和小夏實在房門前停住,她看著男人把手放在門上摸了好半天,才抓到門把手擰開了門。

  

   「你們怎麼都沒人去開門啊,怕打擾到哪個客人享用剛開始調教的新品?」

  

   門後的空間中一陣寂靜,隔了兩三秒,坐在椅子上的其中一個胖男人才帶著幾分惱意開口:「你提的又是哪來的玩意兒……」

  

   「啊?你們沒丟新人到門口去‘教育’嗎?」

  

   「丟個屁,你瞎也不至於瞎成這樣……唉,有別的事,你把你手上的先放那邊。」

  

   「……嘖。」男人撓了撓頭,把帶著皮帶的小女孩甩到開裂的皮沙發上。夏實在沙發上彈起來嗚了兩聲,就蜷縮起來,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了。

  

   朦朧的意識中,夏實感覺到耳邊的大人們時而發怒時而緊張地談論著什麼內鬼、偷運、沒有燈的船之類的事情,實際的內容閃爍其詞,大多聽不太懂,蝴蝶蜘蛛和蛾,像是夢里才能聽到的無序話語,在大人們的嘴皮子上翻飛。

  

   「所以這孩子……誰帶進來的,誰負責灌了藥丟去船上。」

  

   「但萬一她還是個蛹,我們不就暴露了?灌了藥丟到蜘蛛堂那邊吧!」

  

   「他們要看到你想栽贓,那你肚子還不得被掏空了?……唉,想想辦法催眠她放回去吧!別再捅簍子了,上次那個蜜蜂都是……」

  

   「上次又不是我帶進來的,再說她不是在上頭干得好好的嗎?」

  

   「那得虧那只蜜蜂點都不想干活,還瞞著蜂巢在我們這打電話說什麼享受帶薪假期呢……」

  

   「還不是你們酒囊飯袋哪個上都制不住她。得了,臭瞎子,快把你帶來的蛹灌暈了放到車站那去,快去,而且把你的褲子穿好點,萬一被外邊人看著了……」

  

   「干,我這不捆著她呢嘛。我去找藥。」

  

   「搞快點,就快開張了,生意不做了啊?」

  

   「是是是……」

  

   ……

  

   夏實在迷迷糊糊的灼熱感中感覺到有人掰開自己的身下,把粗糙的手指放進去挖了挖,又用什麼球狀的東西塞了進去一吸一吸地揪著腔內敏感的地方,把里面幾乎都要吸空。又用柔軟微潤的布來回擦拭了好多次,讓腿間變得干淨又冰涼。下巴被人抬起來,拉開了嘴唇咕咚咕咚地順著舌頭倒進粘稠香甜的液體。

  

   再醒來的時候,夏實已經坐在了回公寓附近的公交車上。

  

   塑料的椅子咯著夏實的脖子生疼,感到自己落枕了的夏實暈乎乎地下了車。回到公寓的房間里後除了睡覺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倒在雜亂的被窩里就睡去了。

  

   天亮了,窗外有鳥嘰嘰喳喳。

  

   「呼啊……早安,姐……姐?」夏實坐在被窩,看了眼自己的身邊,誰都不在,自己穿著的睡衣也是亂糟糟的,就連扣子都扣錯了。

  

   姐姐已經失蹤五天了……咦?

  

   夏實發怔地下了床,走到起居室的桌台旁,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種不適應的感覺揮之不去。

  

   「嗯……好奇怪啊,姐姐會是到哪里去了呢……」夏實回憶得起那些向大人求助卻徒勞而返的經歷,卻模模糊糊地感覺到有什麼重要的事像躲在了大腦的角落里無法觸及。

  

   夏實茫然若失地在陽台將晾掛的制服取下來穿好,對著全身鏡里的自己,看著一頭粗糙的短黑發,朝陽照得發梢泛著晶瑩的光,有些部分像是被熬夜摧殘過一樣干枯分岔,用手指捻也無法捻平,只能任由翹著,有些土里土氣的。加上有些像西裝的新校服並不合身,尺碼比夏實的體型要大上一兩號,在沒有起伏的身子上耷拉著,看著悶悶的,一點也不起眼。至於臉,因為自己和姐姐長得很像,姐姐不在,夏實都不太敢看自己的臉,反正都是一副寂寞傷心的樣子,從幾天前開始就已經看得生厭。

  

   「得先上學去了……」夏實把冰箱里存的面包皺巴巴地塞進餐盒,裝進紅書包,一搖一晃走出了家門。她匆匆路過家門口的那些小巷,甚至連瞄都沒有瞄上一眼。

  

   腿根、脖子、膝上、腰後的酸痛,讓面前的景象變得越發不真實。

  

   回過神來的時候,夕陽已經拉長了夏實的影子,而站在路燈下的夏實看著影子的頂端。她看著影子一直延伸到街角暗處的小巷子里,自己卻沒能往巷子邁出步伐,而是往那個沒有人在的家前進了。

  

   天又黑了,蛾群又開始在路燈下盤繞。

  

   打開家門,夏實無神的眼睛微微一抬。

  

   夏實在恍惚之中看到臥室的燈亮著,似乎有人影,就兩步脫掉鞋子趕緊衝了進去。

  

   還沒能喊出「姐姐」兩個字,也沒來得及發出尖叫,她就看到臥室里的陌生男人向自己撲了過來,一把手蓋捏住了臉頰和嘴,把自己扯進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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