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Part.7. 花魁道中的預告和調教的淫聲六重奏
“……姐妹們,我宣布個事。”流玉原的大堂正中擺著一張矮桌,娼婦們圍坐在四周,神情肅然,白毛假小子昭信將一沓文件拍在桌上,表情抽象而復雜,“再過幾天,就是我們流玉原的第……忘了第幾周年了。總之,就是又要去那個的時候了。”
“怎麼每年都這樣啊,我來這每年都遭這份罪,爽倒是爽,但是真的累死了,誰想的這個餿主意啊。”葉群用指尖繞了繞她的一縷黑發,小嘴一嘟眼露不滿,“你們自願的就輕松點,我們這種流放娼婦就受罪了。”
“是老板……群姐每年都這麼說一次,耳朵都起繭了。不過你想想平時要接待的客人都不算特別多,算上休息日也不是超負荷的樣子,那好像一年補一次這種活動……大概就是對平日工作可以摸魚的報應吧。”系兒慵懶地往桌子上一趴,嫵媚地往葉群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是說,你們對他有不滿?”
“那當然有點不滿啊,我們都在街上給大家輪奸,只有鳶尾姐夏茉姐和汐莉妹妹不給操,雖然她們給我們送補給確實辛苦又累,但我肯定心里還是有點不平衡的啦。”墨十八開始在一旁拱火,“呐,我說,姐妹們,情況緊急,我們趕緊把老板殺了吧,殺了老板之後就把鳶尾姐夏茉姐汐莉妹妹分了給姐妹們當泄欲便器如何……嗚啊疼疼疼!”
一根長長的煙管伸過矮桌,狠狠地敲了敲墨十八的腦袋。
“有拱火的功夫,還不如想想到時候你被輪奸時怎麼合理安排男人用你上下兩個口的順序,免得做一半就累得半死不活,還得我把你背回去。”霜月把煙管收回去,淺淺地吸了一口,“你肯定到時候也是滿身精液的,到時候我背後沾到了你就自己過來舔干淨好了,舔舒服了有獎勵,沒舔干淨有懲罰。”
白羽努力把自己從聽著一頭霧水的狀態里拍醒,看著身旁的那幾個頭上簡直可以跳出來一大坨“?”的新人流放娼婦們,困惑地舉手擺了擺:“呃,昭信姐,我們這幾個剛來沒多久的流放娼婦對你們說的這個……就是‘那個’,呃……是什麼意思啊?”
“那個就是,老板為了回饋鎮子上的廣大客戶,每周年舉辦的一次讓店里的娼婦們上街免費給鎮民玩的活動……簡而言之,大家上街被露出輪奸,而且還是白嫖。”霜月又輕合雙目緩緩抽了一口煙管,“呼……一般來說店里的主題活動就兩個,一個是迎接你們這樣的賣春娼婦,一個就是周年的回饋亂交大會。”
“老板也沒什麼審美,主題活動他就只搞兩種風格,要麼就是你來的時候那種復古囚犯游街,要麼就是大彩車大燈籠熱熱鬧鬧的花魁道中。多想幾種題材會把他腦子燒壞的,老板是這麼說的。”一旁的系兒面露不悅,一邊捏著自己的大腿一邊接過話茬,“最累人的其實還是復古游街,要搞好多道具器材,麻煩死了。前幾年的亂交大會剛好有幾次是游街風格的,那可真是把大家累壞了。大早上就得坐著木驢進場,然後戴改過的刑具和拘束具,戴鐵鏈連著項圈的手銬之類的姐妹還好,戴頸手枷的那可真的累人,雖然是用輕質材料,但是戴久了還得做愛是真的惡心,還得小心地不讓背後那根牌子掉了,這麼折騰下來連演官軍的龍套都累得不成樣子,可想而知我們這些唱主角的娼婦了。”
“不過累是累,爽是真的爽,特別是我這種喜歡和很多人一起做的。”干練的狼娘鄧妮掄了掄胳膊,露出爽朗的笑,“那次是真的舒服,反正我力氣大點皮也厚點,戴著那個仿木板戴一天也沒問題,一邊被輪奸一邊聽著乳頭的鈴鐺叮叮響可太合我心意了,下面被不知道多少雞巴插進來射得滿滿的,還要一邊走路一邊讓精液流出來,涼涼的精液從大腿往下滴的感覺,嗯,真是極樂啊……”
墨十八歡快地拍起了桌子:“你說的那次我還記得!老板在旁邊給人發毛筆,被輪奸的時候還要讓客人在身上寫字的那次!在身上寫東西真的好色情好色情,那天做完了之後大家的身上臉上都是淒慘得不行,全是什麼‘母畜’啊,‘精廁’啊之類的下流字眼,特別是系兒姐,內射計數的正字都寫到臉上去了。還有那天晚上的謝幕表演,大家一起被‘押’到‘斷頭台’上撅起屁股被幸運觀眾中出到阿黑顏為止,真的又羞恥又爽,感覺就好像真的是以前的女犯在砍頭之前被當成人肉泄欲便器滿足圍觀民眾性欲那樣!”
大家都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前幾次的盛況,絲毫沒人在意一旁的白羽和其他幾位流放娼婦那幅震驚到石化的模樣。
……為什麼話題會一下子從抱怨上街給人白嫖突然轉到討論輪奸派對里哪種玩法更爽一點啊?!明明剛才還在一臉苦大仇深地抱怨這個上街白嫖又累又苦,怎麼現在又一個個生龍活虎巴不得馬上跳出去抓個人榨干的??
白羽小小的眼睛里有著大大的問號,這群奇妙姐妹的跳脫程度著實超出了她的認知。
“那次我倒是挺希望一邊被中出一邊被吊在架子上直到窒息,斷頭台那個實在不行,道具太粗糙了……雖然不喜歡,那次我在台子上也爽到失神了來著。咳咳,都扯遠了。”昭信撓了撓頭,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既然上次是復古游街,那這次的亂交大會就一定是花魁道中了。道具少些,也不會那麼累,盡情享受就完事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昭信姐是不怕死的體質而且還抖M,我不知道她竟連這種堪稱18G的玩法都想試……呃,大概是已經試過無數次了吧?
白羽的腦海里閃過這幾天接客之後的記憶片段,正好有幾次擦完身子出門時也見到昭信罵罵咧咧、腳步不穩地下樓,她優美頸項上被紅繩捆緊甚至是暴力勒住的痕跡清晰可見,想到這里,她汗毛倒豎,尾巴也停止了搖動,整個人不寒而栗。
“花魁道中啊……那還蠻無趣的。”這下輪到系兒也嘟起小嘴面露不滿了,“老板也真是的,一次活動只能讓一部分人爽,上次迎新那次讓我們這群老人爽完了,這次我們就只能在一旁光看著,怪沒趣的。”
墨十八不安好心地插嘴道:“那就敬謝不敏咯。嘿嘿,等著看我們流放娼婦組的大淫亂秀吧,系兒姐你們在旁邊安心舔雞巴摳自己下面就完事了,到時候我要在大家面前拿著擴音筒大喊,‘你們所有的雞巴都屬於我了!’然後在一邊吃獨食,嘻嘻嘻。”
“那小墨,既然你這麼想玩就讓你玩個夠。”本來在提筆寫些什麼的昭信把筆杆子指向了墨十八,後者的壞笑僵在了臉上,“秋葉妹妹,還有那幾個新來的流放娼婦畢竟是初來乍到,我們盡量給她們安排少點人,她們的客流就轉到你的份上了。要好好服侍客人哦,不滿意可是有懲罰的。”
聽到這個消息,墨十八僵住的壞笑總算是略有松動:“原來是這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昭信姐你不讓我參加淫趴了呢……”
“哦,還有,新人們就算是有減少客人的優待,也得提前做好適應,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平靜的女聲突然響起,但卻並非在座的任何一人所言。白羽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位齊耳短黑發,頭戴白色玳瑁仿茉莉花頭飾,身穿黑地金紋振袖,面色嚴肅的女子款款走來。來人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眼睛往墨十八瞟了一下,立刻就把後者老老實實地壓在地板上。
“有幾位新來的不是我那組的,應該還不知道我是哪位。不才姓夏名茉,是鳶尾姐和汐莉妹妹的同事,也就是,鴇兒。”夏茉慢慢踱到昭信身旁,從後者手里接過剛才她寫寫畫畫的那沓文件,略略地翻了翻,又從腰帶里掏出一支筆,在上面也書寫起來。一番筆走龍蛇之後,夏茉抬起頭:“墨十八,你來負責給新人做適應性訓……抱歉,復員這麼久了我還是改不掉這個口癖。墨十八,你來給新人做調教,作為流放娼婦的老前輩你應該在新人面前好好表現,別老是想著拱火看樂子,拱火拱到最後只會換來更慘的輪奸而已。嘛,雖然和你這種本性就淫亂異常的人說這個,大概算是對牛彈琴吧?”
“切,我單就這兩天吃過的肉棒挨過的操可能比你一輩子都多了,我這麼經驗豐富,你有自知之明就行了。”墨十八壓低聲音撇了撇嘴。
“……我都聽到了哦。”夏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去,不過也僅僅持續了一瞬間。那幅面容馬上又變成了無奈的神色,“行吧行吧,這可是你說的,接好了。”
她從另一側的腰帶里摸索出一小串鑰匙,擲向墨十八。後者一個伸腰空抓就把那點閃爍的銀光抓在手里,如同抓住了通向天國的門匙。
“嘿嘿嘿,我就知道夏茉姐對我不會那麼絕情的啦……”
“地下室的道具房鑰匙。這幾天你和那幾個新人就老實呆在里面,我會請賬房給你和新人送飯送水的。還有,你給新人用什麼道具都行,但是你也必須用同款的,如果賬房跟我說你只是在一旁看著新人吃苦頭而自己啥都不用,他跟我說一次,你戴一天的貞操帶,帶寸止功能的那種。”夏茉的臉上浮現出了和剛才的墨十八同款的壞笑,而後者在聽到最後那句話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直到夏茉扭曲地狂笑著轉身離開,脫力的墨十八才咚的一下砸在矮桌上,口里不住地念著什麼“只能用嘴去榨汁什麼的不要啊”“給我這淫亂的身體戴貞操帶還是寸止的不如把我殺了”之類的話,大堂里洋溢著快樂的空氣。
“所以,各位小妹妹們,歡迎來到流玉原妙妙屋。”有氣無力的墨十八招招手,讓雜工們去把她要的東西搬過來,“你們剛才也聽到了,我也不重復講了。總之,因為這次的主題對我們……”
她略有嫌棄地低頭,視线落在自己小腹上那“墨彘”的刺青上,伸出一只手在刺青上慢慢劃了個圈,又抬起頭掃視了一下面前的五人。連著白羽在內,新人流放娼婦一共五人,都脫掉了身上的東雲服,除了襪子以外一絲不掛。這其中,陳白羽是唯一一名齊州族,另外的四人中有一名人族、兩名狐耳狐尾的東雲族、還有一個是少見的長著貓耳的少女,身材眉目充滿了異國情調。她們身材高矮各不同,都大致是十五六歲上下,左鎖骨下都印著編號,下腹都紋著淫穢字樣的刺青,表示她們的流放賣春女犯身份。
“……對我們這群流放娼婦來說,擔子會有點重,所以我們要先做點適應性的訓練,換句話說,就是我來調教諸位!”墨十八古靈精怪地桀桀笑了兩聲,再把說話的音量提高了,“不過不用擔心,我會在這里保證大家在調教時不至於出意外,你們可以放松一點,因為我,墨彘墨十八,是你們經驗最豐富的大姐頭!但是我除了最前面這位秋葉妹妹以外都沒怎麼見過各位,也不知道諸位的名字、淫名,來歷,癖好,所以還是希望各位給我透個底!”
她的手輕輕一抬,指向了那名棕發的人族少女:“從你那,開始!”
“是!是!”棕黑發色長發及腰的人族少女一臉慌張地抬起頭,兩手緊張地捏緊大腿上的過膝襪襪口,下意識往上提著,“我、我叫馬晴!淫名是……是……奸奴……因為當暗娼玩仙人跳才……從南海省省立監獄來的……無論是和男人女人,什麼玩法都喜歡!特別……特別是輪奸……”
“奸奴妹妹啊,仙人跳的勾當可不能再做了,騙財騙色,也是你該給男人千人騎萬人操來贖你的罪過。”墨十八撇撇眼角,“下一個。”
“是……”白發紅瞳、身纏細細金鏈的貓耳少女攏了攏她的側發。細看的話,她身上的刺青和烙痕還不止流放娼婦的兩處,她的臉頰上刺有看起來歪歪扭扭的不認識的文字,側腰也有著兩個圓形的烙印,她的齊州話講得結結巴巴,異國的口音也很重,但她腦門上的貓耳在用力地抖動,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在講這門她並不熟悉的語言:“……是、奴隸、恩蒂瑪,淫名是、yu、欲器……不是、齊州……塞諾琉斯人。奴隸、在阿基亞爾……很、很遠的地方,被拐走……轉賣到這里……逃跑……被齊、齊州人抓到……沒地方、可以去……所以、判刑。被抓時、調教過……在船上、當過、泄欲用具……毆打……”
“是沒聽過的地方呢……這經歷,也是個苦命孩子。”墨十八擺擺手,“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下一個。”
輪到那對狐耳的東雲族少女了。出乎意料的是,這竟然是一對姐妹花。看起來稍稍年長的那位輕輕抬手把妹妹護在身後,咽了咽口水,才開聲道:
“妾身是咲,淫名是墮奴,這位是愛妹瀧,淫名是……媚姬。”在說到妹妹的時候,白羽看到她很明顯地咬了咬嘴唇,她從那動作里很明顯地感受到了少女的不甘和無力。不過比起狐耳少女的那些微表情,白羽更加在意的是,以她在東雲任職時的經驗來看,這對姐妹的言行舉止和身體氣質,更像是東雲國人而非在齊州生活的東雲族——確切的來說,是東雲國內武家勢力的一員。一般來說,在幕府屈從於齊州保全東雲朝廷所施加的壓力,頒布限制武家勢力的《武家諸法度》之後,這種武家女子是不會隨意出現在齊州這個宗主國的。她在之前抗命調動齊州駐軍之後,被軟禁了起碼一兩個月,再算上回到本土之後的各種遭遇,起碼也是兩三個月了,這期間她和外界消息不通,所以她才非常在意這對武家的姐妹,希望能打聽到她離任後東雲有什麼消息。
於是白羽向墨十八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舉舉手示意咲繼續說下去。
“我們是山陰道摩釧國的藩守大名……橘花家的女眷。”咲微微低頭,額前的劉海垂落下來,遮擋她的眼睛,“但是橘花家……已經在那個晚上之後消失了。家主……也就是妾身和咲的父上根本沒有任何過錯,而且也是願意接受這個結果,但是那天晚上,幕府軍以我們不遵守齊州總督府的總停火令為由,衝進了我族的天守閣,我們還沒來得及組織防御,所以都被活捉了。父上和一族的男性都被斬首了,連沒有元服的小孩子都不放過……”
話講到這里,咲抽泣了一下,瀧怯生生地靠過來,輕輕抱住咲的腰肢。
“然後……然後幕府的大將在燃燒的城池里踩過父上的遺體,一刀挑開母上的衣服,示意手下的士兵對她施暴……然後……然後……他對著我們這些被五花大綁的女眷說,幕府已經做了決定,為了補充軍資,將要把你們這些女眷,剝奪掉橘花家的姓氏……然後變賣為妓……”
淚水從咲的臉上大滴大滴地落下來。恍然有那麼一瞬間,白羽從咲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橘花家就這樣全滅了……然後,妾身和瀧一起被剝掉衣服,套上鐵鏈,押進了囚車。天亮之後,幕府軍還在摩釧城的大街上舉行了什麼‘討賊眾得勝祭’,把我族的女人們……在大街上公開凌辱。妾身和瀧的囚車在最後面,所以看得最清楚。大家的身上都用墨筆寫上了很大的‘叛臣某某之淫賤妻女’這樣的字,被用各種不同的屈辱姿勢鎖在馬拉的板車上,車的後面用木竿子挑起橘花家男人的首級,首級下面就是他們的妻女,在被車上的幕府士兵奸淫……一直待妾身們很好,逢年過節會給我們縫御守的笠子阿姨,在浩二叔叔的首級下面被抽插得半條街都能聽見她的哭叫,凌辱她的幕府士兵說要把她賣到平安的吉原街當夜鷹……教我們練習弓箭,一絲不苟的薙姐姐,被迫和她的生母由奈子阿姨一起侍奉幕府軍直到昏過去為止,幕府軍的大將說青海道的足輕團要把她們二人買過去當軍妓……我們不知道其他人最後被賣到哪里去了。
“本來,妾身和瀧也應該會在那天被慘無人道地鬼畜輪奸的,幕府軍不可能放過父上的骨肉……但是,上國這邊來了消息,說指定要我們姐妹二人當娼婦。然後,幕府軍就和上國這邊打點了關系,把我們送過來。我們一落地,立刻就被這邊的人收容拘押,然後紋上了這個……”她點了點小腹上的“墮奴”刺青,“如果要贖身的話,那也願意,但是妾身也不知道上國花了多少錢……而且好像在紋這個的時候聽到過……說要讓妾身和妹妹一輩子當這個……”
咲又抽泣了幾聲:“我等武家女子本來不應該這麼軟弱落淚的,但是……但是一想到被撅奪了姓氏,辱沒先祖,而這種不幸連妾身無辜的妹妹都要牽扯上,就……”
——所謂的‘那一天’,應該就是我調動駐軍清剿災害獸時下達總停火令的那天。看起來,東雲離開總督的居中調和之後,之前被壓下來的矛盾立刻就爆發了。摩釧在我到任之前不久剛進行過檢地,大概是二十六萬石,只能算是一個中等的藩國……對一個無辜的藩國做出這樣的事情,幕府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是對被齊州扶持的東雲朝廷實行殺雞儆猴的報復?還是單純地掠奪大名來滿足自己的資金需求?
白羽眉頭緊鎖,這不只是她曾為東雲總督的職業病,更多的還是她對島國土地上的某個小藩起了一絲擔憂。
——樺名國的千反家又會怎麼樣呢……伴君如伴虎,如果幕府對摩釧這樣一個石高二十六萬的中等藩也能痛下殺手,那只有十二萬石的樺名豈不是更沒有反抗之力?
——琉璃……你要平安無事啊。
“好了好了,事情都這樣了,就少說兩句吧。”墨十八看了看沉思的白羽,不耐煩地朝咲和瀧姐妹揮了揮手,“你們的經歷雖然確實可以說很慘,但是,這里和你們差不多慘的還有不少人,流玉原就是為了讓你們能及時止損而存在的……說是止損,只不過是拉了張網,把大家在下面兜住,的確不會更慘了,不過也一時沒有辦法恢復到‘幸福’的水平。”
墨十八抬手指向狐娘姐妹:“所以之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說句不好聽的,別管什麼姓氏都沒了祖墳給掘了,那種情況,只要能活下來而不是當場給幕府的丘八操到淒慘的死掉就已經很好了,哪還來那麼多有的沒的!”
她的話鋒又立刻一轉,“你們挨過餓嗎?雖然我不想老是提我自己的過去,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你們說一下的——老娘我,用自己的處女換過三塊八角,買了碗面才沒餓死。這說明什麼?能活命的時候能拋掉的細枝末節都可以拋掉,這樣才是我這種底層少女的生存法則。你們這倆細皮嫩肉的地主女兒一看就沒怎麼體會過世間疾苦,所以,活下來就行,別管那麼多有的沒的,就這樣。”
她朝一旁忙碌的雜工們拍拍手:“對,拉過來,這邊。”
身強力壯的雜工們兩人一組,將六台奇特的大型道具從角落里拉了出來。這東西的主體是一條粗大得足以讓人跨坐在上面的的橫木,由四根略細小、末端有輪子的木棍支撐在地面上,在大橫木中間部分朝上的一端,切削出了一處看起來像是坐墊的地方,那坐墊後方有一根豎起來的木棒,坐墊中間伸出兩條圓頭的軟膠棍子,前面的那根由長長的金屬連杆連接到橫木下方地上的一台小型蒸汽機上。
白羽結束沉思,抬起頭看到這東西的瞬間臉都紅了。這不就是台木驢嗎?其他四人也多多少少地對這玩意有些羞恥和害怕的情緒,畢竟這幾個來的時候都是和白羽一起在立枷里的,木驢的形狀讓她們回想起了那天的情形,有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夏茉那個老妖婆,還得讓我給她們這群雛兒做身先示范啊。”墨十八嘀咕了一下,“你們怕甚?又不是又拉出去轉一圈,有甚好怕的?都進了妓院了還這麼矜持。聽好了,所謂適應性訓練,主要就是提前感受一下長時間的性事,培養一下你們對輪奸的忍耐力,免得還沒接幾個客就暈過去了,對店里的聲譽不好。反正那個老妖婆要我和你們用同款,那我也就正好給你們演示一下這個科目。”
說話間,兩個雜工就把蒸汽管接到了木驢下蒸汽機的接口上,又直起身掏出一瓶潤滑劑,把兩根軟膠棍擦得油光水亮。墨十八敲了敲木驢,兩個雜工立刻搬來一張矮凳,一人一邊扶著她,讓她踩著跨上去。她跨坐在切削的坐墊上,兩只手一前一後,分別掰開蜜穴和後門,同時兩個雜工上前一步,托起她輕盈的胴體,把掰開的蜜穴和後門對准了前後兩根膠棍,慢慢地往下按下去。
“咕……咕嗚……啊……果、果然還是粗了點……哦哦哦❤——”
大概是生性的確淫亂,又或者是那兩根膠棒的尺寸的確比較大,在身體完全沉到坐墊上之前,墨十八就開始發出淫叫。等到徹底在木驢上坐穩時,下面的五人就看到她的尿道口流出一股液體,她在這過程中已經爽到失禁了。兩個雜工看見墨十八坐穩了,立刻就俯下身去,把木驢腹部的鎖鏈打開,把墨十八的黑絲纖足鎖上,又掏出一根紅繩,把她的手反綁在身後。
“哈啊……哈啊……太、太大了……哦、啊,太失態了……總、總之,你們……哈啊……你們要像我這樣,坐到這台凶器上面去,給、給固定好,然後……呀啊啊啊❤!!”
雜工看到一切准備妥當,就往蒸汽機的開關上狠狠地一腳踹下去。啟動的機器開始運轉,飛輪和搖杆一起作動起來,將那根連接著機器的膠棒推起,開始在墨十八的小穴里做活塞運動。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面色潮紅,頭顱上仰,淫叫也越發急促。
“哦啊、哦啊……就、就是這樣……哈啊……接受機器的奸淫……嗯哈……機器不會累……所以……噢噢噢頂到最深處了❤……很、很適合進行……這種、這種耐力的、嘶哈嘶哈……調教……這次的目標是……哦呀……三、三個小時……綁起來的目的是、不能、不能用手玩弄自己……”
除了白羽以外,其他四人見墨十八如此淫亂的姿態,都面色潮紅,害羞地面面相覷。除開墨十八的那台,雜工們一共還推出來了五台木驢。盡管有著一千個不情願,但四人還是被背後的雜工們驅趕,半推半就地上了木驢。至於白羽,她倒是沒什麼遲疑,也不用雜工推攘,自覺地就騎上木驢,鎖上腳踝,兩手反剪著綁好了。
雜工們等到所有少女都騎上木驢後,就又回到兩人一組的狀態,推起木驢調整方向。六個人剛好圍成一個圈,木驢的頭朝向圈內,使得娼婦們之間可以互相看到對方雙腿大張、被機器無情奸弄的淫亂姿態。五台蒸汽機一齊啟動,微聲部件的噠噠聲逐漸融進地下室的背景底噪,膠棒開始以中速抽插起來,頂開緊致的穴肉,激出粘稠而絲滑的淫水,聲音的主角逐漸讓位給抽插的啪啪聲和少女們的嬌喘。
“諸、諸位,哦呀❤……盡情享受這、這三小時的快樂……嗯啊……時光……這些是、是、以前游街主題用的道具……算是舊物利用了……想象一下,自己、自己在被滿身腥臭的大叔圍起來輪奸……哈啊……忍不住的話可、可以隨便浪叫的……我、我先叫為敬了……啊、啊、啊,小穴、小穴被撐開得好大……噢噢噢……我在被、在被機器大人……強奸❤……”
墨十八說完這些,就沉浸到自己的高潮世界里去了。
時間過去了三十分鍾。少女們的情熱在最開始的半小時不適之後已經開始悄然升騰,最開始的只有墨十八在浪叫的半個小時之後,一直咬牙抑制或是緘口不言的五人中終於有一人忍耐不住開口了:
“嗚噫噫噫噫❤……爸爸、爸爸的腥臭大肉棒,把奸奴的處女……啊啊啊……插、插得奸奴……好舒服……啊❤、啊❤……好、好喜歡……我、我不要男朋友了……也不會想、想這種處女來錢的歪活……咿咿咿……要爸爸,要爸爸一直操我……嗯啊……”
這是奸奴馬晴。所謂的“男朋友”應該就是和她一起搞仙人跳的同謀。白羽看她剛才一直很羞澀恐懼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還是處女。白羽往右瞟了一眼,看著她在木驢上被膠棒插得扭成蛆蟲,心中暗暗笑了一聲。
“想著用仙人跳的玩法騙取錢財還保留貞潔嗎……哼,報應不爽,你那所謂的男朋友在監獄里想到你卑微地在別的男人身下,不,甚至是在這個連人都不是的機器上交掉自己的處女,還叫得這麼淫亂,一定會很開心吧……”白羽的腦海里浮出這樣一點鄙夷的想法。
她倒是挺享受身下的動靜。接了兵士那一單之後,她大概的確是跨過了心理上的某些門檻。雖然她並沒有忘記要時刻爭取逃出去東山再起的機會,也依舊保留著對害她到了這個地步的奸人們的刻骨仇恨——這仇恨隨著時日的飛逝而逐漸地在增長——但她的身體卻開始有意無意地迎合起男人來。唇齒間的談吐除了茶桌上端莊斯文的句子外,還多出了不少床笫之歡時會下意識脫口而出的下流詞匯,對被插入也不再那麼抗拒,之前在和男人纏綿到忘情時情不自禁的淫亂表現也開始有意識地運用到新的男人身上,在外人看來像是“貴族千金”般的矜持逐漸開始在做愛時被“淫婦”般的情欲取代,盡管沒有客人時和姐妹們談天說地的她依舊那麼端莊而文雅,但一旦看見男人,她的眉目間和唇邊就開始縈繞起一股難以盡述的氣質,那里面包含了三分的誘惑,三分的楚楚可憐,還有四分的青澀,這三種氣質組成的混合物足以擊破大部分男人的防线,將他們引誘到白羽的床上,驅動著他們和白羽深情地擁吻,接著把她青澀而嫵媚的全身玷汙,最後再迫使他們在挑撥心弦的淫語和激烈而放浪的交媾中將自己的子種注入到她的體內,把她的秘密花園弄得一片狼藉,再對著她做出可憐表情的小臉射出最後一點精液。
也許這是為了自保而產生的偽裝行為,不過對她而言,把身為“帝姬”的架子慢慢放低,將自己染上“娼婦”的顏色,讓“對奸人復仇”和“向男人獻媚”這兩種情緒共存,才是當下最安全最穩健的選擇。
墨十八的個子高些但比白羽瘦。所以實際上,白羽感覺抽插她的這根膠棒尺寸正合適,頻率比較快卻不算激烈,正是刺激她敏感點的最優區間。她本來還以為插在菊穴上的那根會同步運作起來侵犯後庭,不過現在它是一動不動,想必是用來在坐墊上給娼婦提供一個“插頭”,配合上兩側牢牢鎖住腳踝的鐐銬,就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以保證她們在被插到深情時激烈的扭動中不會掉下去。
膠棒不斷地擠開肉壁往小穴深處探,根部伸出的一根短小的L形分枝不停地摩擦著白羽的陰蒂。這小淫豆在一波波的刺激浪潮中早就充血、勃起,連帶著她的蜜穴內也開始涌起洪潮。她的小穴下意識地去夾緊,卻受到膠棒的支撐而無法攔阻,反而這夾緊的肉壁還為抽插的膠棒所耕耘,產出更多的激烈快感。
——差、差不多是時候了……馬上要泄身了,可、可以叫了……
——這次要怎麼叫,才能顯得淫亂一點呢……
——墨姐姐不是說,可以想象一下自己被一群大叔圍起來輪奸的感覺嘛……嗯……
——對了,被大叔不停地插著,到了極限也沒有停止……這種時候應該求饒……
“哈啊、哈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停下……嗯啊❤……淫器被、被主人的凶惡肉棒一直操、操到高潮了也停不下來……嗯哦哦……深處、頂到最里面了……淫器被綁著操、要、要變成肉鎧雞巴套子了……”
白羽舔了舔嘴唇,櫻唇輕啟,淫穢的字樣從她的舌尖迸出。自貶性的淫語果然有用,在這逃不掉的淫亂之座上,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讀到過的那些官能小說的女主角那樣,被身形巨大的妖魔鬼怪綁起來吊在身前,無時無刻不在被身下妖怪的巨大性器侵犯,成為一生都只能沉淪在屈辱和奸淫中的可悲肉鎧。現實和虛構的場景再次重疊,雙份的快感衝進她的大腦。
“求、求你了……嗯啊、啊啊……淫器輸、輸給了主人的大肉棒了……淫器願意發誓永遠做主人的小母狗……做最淫賤的性奴隸……嗚哦哦❤……饒了、饒了淫器吧……只要、只要主人的凶惡肉棒射在淫器的身體里……頂到最里面、射進子宮里……嗯啊啊啊……去了!淫器要去了!!”
盛大的潮吹來臨,噴射的汁液連著不斷前頂的膠棒和坐墊一起沾濕,白羽的臉上滿是歡愉,兩眼擠出的淫靡眼色氤氳在潮紅的面容中,半脫力的軀體向後柔弱地倚靠,正好搭在背後的小短杆上。她扭了扭屁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尾巴從身後探出搭在大腿上,開始在綿延的高潮余韻中享受抽插的快感。
白羽的身體現在是略向後傾的狀態,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對面的狐耳東雲少女身上。她的兩眼半閉著,面部的肌肉緊繃,像是在咬牙忍受著什麼痛苦,整個身體隨著身下的膠棒抽插而輕輕地起伏,豐潤的乳房也隨之擺動。她的小腹上紋的字樣是“墮奴”,這是咲。而她的妹妹瀧則是在她旁邊的另一架木驢上,雙眼緊閉,小嘴卻是微微張開,不知道是和姐姐一樣在忍受還是已經開始享受了。
雖然咲的眼睛半閉,但剛才自己的浪叫比較大聲,白羽因此隱約感覺到咲似乎在往自己這邊看。白羽干脆支起唇角,探出一點香舌,朝咲拋了個媚笑,同時把兩腿再張得開了些,好讓對面的咲看清自己小腹被木驢奸弄得淫水橫流的香艷景色,再配合上自己享受抽插時無意識的柔媚嬌喘,幾乎是明示讓咲放開些,好好接納身下的躁動。
——畢竟如果生活強奸你時,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嘛。
咲的臉紅登時加深了一分,那原本注目在白羽身上的目光立刻往旁邊移開,她身後那條棕色的狐狸尾巴像是斗敗一樣,萎了下去。
時間又過去了一小時,現在已經是調教開始後一小時三十分。
率先開口的三人中,墨十八和白羽已經過了叫得最大聲的階段,口中發出的全是“哦啊”“哈啊”這種音量平穩的媚音,而馬晴則依舊保持著一開始的大聲浪叫,甚至聲音已經略微的發啞,迫使墨十八不得不示意雜工們臨時調慢所有人的抽插頻率,休息個十分鍾,給六個人各喂了一大杯水,沒叫的就是補充水分,叫了的就當是保護嗓子。
所有人的軀體都因為連續一小時左右的抽插而發燙,六具姣好的胴體上都香汗淋漓。雜工們取出事先准備好的毛巾,開始給木驢上的娼婦們擦拭。毛巾大概是事先在某種煉金溶液里浸泡過,擦過娼婦們身上的香汗時並不會將其吸收,而是與汗液發生反應,在擦過的地方形成類似於抹勻精油的痕跡,令她們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光潔水潤、更覺吹彈可破。
“我說啊,奸奴妹妹你不會是墮落進肉棒的地獄了吧?怎麼叫得這麼浪呢。”趁著雜工們擦拭娼婦身體的空檔,墨十八轉頭開始挑逗馬晴。
“是……是的❤……”馬晴倚在身後的長杆上閉著眼睛大口喘氣,良久才微張雙眼,“奸奴……奸奴真的輸給了不是活人的大肉棒了,和、和男朋友……不,現在應該說是那個男賤人了,和那個男賤人在一起搞仙人跳的時候,他每次都是在奸奴調情完欲火焚身的時候跳出來……哈啊……平時我真的是求著他操我,他就和根木頭一樣置我不理……他滿腦子都是想著讓我用處女的身份再干一票,至於交媾的事情等金盤洗手了再說。結果……真、真的該讓那個根本不能帶給奸奴快樂的男賤人跪在我面前,看著奸奴被木驢大人的肉棒打敗,變成最淫亂的娼婦給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泄欲……”
“那,奸奴妹妹就好好在流玉原當你那千人騎萬人操的娼妓吧~在別的男人身下叫得越大聲越浪,就越能羞辱那個陽痿的窩囊廢哦~”墨十八朝著馬晴wink了一下,擠了個邪惡的微笑。
“是❤~奸奴會把墨彘姐姐的教導銘刻在心的。以後、以後世界上就沒有馬晴這個女人了,只有奸奴,以後世界上只有最淫亂的泄欲便器娼婦馬奸奴❤~”大概是這個wink徹底擊中了馬晴的心,她兩眼上翻,美嘴露出淫蕩的笑容,一個標准的阿黑顏,身下體液開閘。
十分鍾的休憩之後,木驢的膠棒再度恢復到原有的抽插頻率和速度。全身因塗滿油脂而油光水滑的娼婦們重新開始被身下的抽插和快感所支配。有了之前三人的態度做先例,這次的淫聲重奏中,又多加入了一條音軌。
“哦哦哦……奴隸、奴隸的下面……喵哈……大肉棒、進來了、搗弄、在奴隸的里面……是、壞孩子、嗯哈❤~所以、會、當肉棒大人的奴隸娼婦的——”
這嬌柔的媚音來自白羽的左側,是那個奴隸恩希瑪。她略顯麥色的全身被擦拭得光潔如新,豐腴而柔軟的雙乳隨著抽插而上下甩動,打在貓耳上的金環和身纏的細金鏈也伴著起伏擦出嘩啦啦的聲響,身後的潔白貓尾興奮地左右擺動,使她全身上下充滿了異域的嫵媚韻味。
“哈……哈……看樣子這個小貓女來頭可不小呢,秋葉妹妹,你應該比較博學多識吧,你知不知道這個阿基亞爾……哦哦❤……這個阿基亞爾是什麼地方?”
“墨姐姐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是我沒聽過的地方……嗯啊……”陳白羽強忍身下的快感,扭頭細細看起貓娘來,“不過嘛,這個、這孩子身上的烙印和臉上的刺青……哦啊啊……還有這個奴隸的自稱,以及剛才的自我介紹……看起來像是被拐出來當性奴的……”
“詳細的話……這幾天就教教她怎麼說齊州話吧……哈……哈……到時候問清楚再說……啊啊……好大、好粗暴❤……好喜歡……”
“說的、說的也是……哦哦哦,下面、下面又頂到深處來了,淫器才剛剛高潮過……呃嗚嗚嗚……又、又要泄了❤……”
“哦啊啊啊❤!咿咿……爸爸~木驢爸爸~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再深一點……把奸奴的淫穴插到……插到爛……你這窩囊廢、窩囊廢,好好看著奸奴被、被大雞巴干到失禁高潮的淫亂姿態❤!!”
“喵啊啊……不要、調教、奴隸、會好好地、當便器……喵嗚嗚嗚嗚……請、盡情使用、奴隸的身體……哈啊啊❤”
“瀧……我們……要再堅持下去……我等武家女子……不能……不能因這種低賤的折磨……而失去儀態……”白羽對面的木驢上,咲在緊閉雙眼,咬緊牙關,忍耐著耳中傳入的響徹地下室的淫聲四重奏,抵抗著膠棒的抽插。
“姐姐……姐姐……我……”瀧的聲音細微而虛弱,像是同樣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咲睜開一絲眼縫,看了看身邊的瀧。瀧的上身向前微傾,頭顱低含,剪短的青絲和狐耳一起垂下,遮住了她的面龐,從咲的角度看過去,完全無法看到瀧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只有尚在激烈起伏的胸膛證明木驢上的瀧還健康地活在世上。
“瀧……不能輸在這里啊……不要忘了家族的仇……如果在這里就認輸了,這份恥辱就要伴隨一生了啊……你是武家大名的女孩子,也是姐姐身邊最後的親人了,所以不要在這里倒下……可以嗎……”咲的臉上有兩道淚痕傾落。
她是為了瀧才忍耐到現在的。
——“這樣的話,你真的確定自己可以承受兩個娼婦的工作強度嗎?”西川右五衛門把手按在矮桌上,懷疑的眼光審視著對面的狐耳少女。
“……是的。”咲猛地俯下身去,對西川做了個土下座,“我願意把瀧的接客任務攬到我的身上來,只要可以不傷害到瀧,妾身做什麼都可以。我等武家女子絕不會食言,說到做到,哪怕為主君獻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說得輕巧,卻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身體,你呀……”西川沉默了,嚴肅的眼神在面前的姐妹花間游走,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氣,開口說話,“那我姑且算是同意了。”
“……多謝店主慈悲。”
“只是,這是有約束條件的。”西川收回手,慢慢起身,“你既然是為了保護瀧姑娘,那我們也應該尊重瀧姑娘的意願。如果瀧姑娘自願放棄你的保護,願意在敝店做賣春婦的工作,那我們也只能順從她的選擇……你明白了嗎?”
“……是。”
“呐……姐姐。”沉默之後,瀧突然虛弱地開口,“姐姐可以聽我說一句嗎?”
“……?!”這微弱的聲音讓咲如觸電一般突睜雙眼,“瀧……?”
“瀧真的……真的很謝謝姐姐……”
“……瀧?你……你在說什麼……?”咲的心里咯噔一下。
“……瀧很謝謝姐姐。”瀧微弱的聲音開始慢慢提高音量,“姐姐一直在保護我,無論是小的時候上山看紅葉崴到腳,姐姐把瀧從山上背下來的時候,還是長大了練習弓箭和薙刀,姐姐在我身邊一直告訴我不要傷到自己的時候,甚至是那天晚上,姐姐在幕府的人面前拔刀和他們對峙,把我擋在身後的時候……瀧真的,真的很謝謝姐姐……”
“……”咲的神色呆滯,緊盯著瀧的雙目出神失焦。
“但是,姐姐在我前面擋了那麼久,一定很累了吧。”瀧的頭慢慢朝咲轉過來,稚嫩的小臉上,掛著的是感恩的神色,“姐姐,你和西川先生說的話,我在門外全都聽見了哦。”
“瀧……難道……你是那個意思……”咲的心在聽到瀧這番真摯卻不合這個年齡的成熟的話語時如墮冰窟,她的全身激烈地扭動著,想要掙開反綁住雙手的紅繩和禁錮雙足的鐐銬,“瀧,不要!不要啊!走上這條路就回不了頭了啊!!”
“抱歉了,姐姐。瀧已經成為大人了,瀧也想保護姐姐,至少,可以給姐姐分擔一些事情,讓姐姐不要再那麼累那麼痛苦……”瀧朝著咲的方向慢慢地閉上眼睛,輕輕地笑了,“姐姐,我知道家族的事情其實早就已經無法挽救了,單憑我們兩個人,是根本無法和幕府對抗的。就算真的可以打敗幕府,變成復仇鬼那種事情又不酷又不漂亮,瀧才不要……這里其實還蠻不錯的,衣服也漂亮,其他娼婦姐姐的為人都很好。所以,既然已經活下來了,那在這里做這樣的事情其實很幸福呢,姐姐如果真的是為了我可以幸福的活下去的話,那就和我一起墮落到快樂的無間地獄去吧……瀧這個名字已經和橘花家的姓氏一起消失了,現在的我,是流玉原的媚姬了哦。”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瀧……”
咲聲嘶力竭地哭嚎著,在瀧的墮落宣言出口的一瞬間,她的心中有什麼重要的東西破碎了,巨大的精神衝擊讓她圓張著失焦的雙目,身體往前傾倒下去。無言的沉默縈繞在她的身邊,悄然融化進對面四人的淫聲中,不見蹤影。許久,咲才慢慢抬起頭,臉上的斑駁淚跡依舊,但她五味雜陳的臉抽動了好一會,最終慢慢平靜了下來。
“我……我明白了……如果,如果瀧是這樣想的話……”咲望著瀧那張可愛卻殘忍的小臉,慘然一笑,“……那我也不能反對我已經長大的妹妹的決定了。”
她的身體往後一仰,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失焦的雙眼往上望去,嘴角的慘笑漸漸染上了淫媚的顏色:“媚姬……真是個好名字呢,又高貴又淫媚,真適合我的妹妹瀧啊……橘花這個姓氏被殘忍地剝奪之後,咲這個名字也已經沒用了。既然這副下賤的身體要和瀧一起墮落到快樂的無間地獄去,那妾身也要一直在她身邊,永遠做媚姬的墮落奴仆,服侍她、保護她,和她一起散發淫媚的雌香勾引男人,一起享受雌畜被奸淫時的快樂……妾身現在是流玉原,不,是媚姬的墮奴了呢。上國給的這個名字,還真是貼切啊。”
“嗯。墮奴姐姐已經和媚姬一起犯下不可饒恕的淫罪了呢~”瀧的狐尾開心地搖擺著,那天真的笑容讓人看著心碎,“我們一起永遠墮進快樂的地獄去吧,墮奴姐姐❤~首先要處以的就是淫叫自貶的刑罰哦。”
“好……啊啊,妾身……墮奴……墮奴的下面就任憑大家使用……”完全墮落、擁抱雌性本能的咲,馬上就被身下直衝腦門的快感支配了喉嚨,“……呃啊啊啊……好大、好大……哈啊……好熱,身體好熱……大家、大家快看我,墮奴的淫亂身體在被木驢大人插著……墮奴是,是逆臣橘花仁城的野種❤是淫賤的肉畜……嗚哦哦、啊啊啊……嗯啊~……”
“哈啊……呀啊啊啊……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看啊,媚姬、媚姬輸給了大肉棒,媚姬悲慘地成為木驢大人的戰利品了呢……被奸淫到失去了貞潔……哈啊啊……已經變成了淫亂的雌畜孕袋了……但是……嗯啊啊……因為有墮奴姐姐和我一起,媚姬好開心啊……咿咿……看到媚姬被千人騎、萬人操,父親大人的首級……會欣慰的吧❤……”瀧的微笑隨著抽插和淫叫,漸漸變成了淫笑,“墮奴姐姐……媚姬要高潮了呢……和我一起絕頂吧❤~哦哦哦!!去了!去了!!”
“嗯、嗯,好……只要是媚姬說的,墮奴都會追隨!啊啊!噴出來,噴出來了!!”
狐娘姐妹花如心靈相通一般,同時抵達了絕頂的高潮,也同步失禁了。噴射的媚汁染濕了半個木驢,待到潮吹終於告一段落,姐妹花的身體已經被欲火灼燒過一遍,顯得紅潤而絲滑,微動的狐耳和搖擺的狐尾,都更顯得胴體淫亂而嫵媚。片刻後,兩人對視一下,互相拋了個微笑,再度同步著從嘴中發出嬌媚的呻吟,將淫聲重奏的最後兩塊碎片補齊。
“哈啊……這才對嘛……浪叫就是我等娼婦的衝鋒號……”墨十八頗感欣慰地抬起頭打量了一圈,“啊,沉浸在肉欲中的妹妹們,多麼美麗,多麼淫亂……”
膠棒再次凶狠的往上一頂,將她頂得頭部上仰,兩眼上翻,又一次失禁了。
這樣香艷的場景,還將再持續一個半小時……
等到定時的發條終於走完,雜工們才紛紛上前把基本脫力的娼婦們從木驢上解下來。大家的陰戶都有些紅腫,因此有一個算一個,都大張著雙腿,等待著雜工們粗糙的手指給她們抹上煉金軟膏。待到塗完軟膏,紅腫的地方全部消退,就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了。
“哦呀~我可愛的妹妹們,不會被干個那麼三小時就徹底沒力氣了吧?要是真就這麼弱的話還真給我們店丟人呢,無用雌犬們❤~”古靈精怪的黃毛狐耳腦袋從地下室的門後探出來,一臉雌小鬼壞笑的汐莉提著桶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房間。
“嘖嘖……你們還玩得挺大呢。”緊隨其後的是同樣提著桶而一臉無奈的聞賬房,“別理汐莉那個雌小鬼。都累了吧,來,嘗嘗我的手藝。今天做的是炸肉排和雜炒羅漢齋。”
聞賬房和汐莉把飯桶放下,開始分飯。雜工們則三三兩兩上了地面,散了中午工去鎮上吃飯去了。
“那個……汐莉大人……”原本在一旁扒拉碗里飯菜的馬晴蛄蛹著蹭到汐莉身邊,“就是,那個,奸奴有個不情之請……可不可以滿足一下……”
“干嘛?事先說好哦,我賣藝不賣身,要現場磨豆腐的話去找你同事去。”
“不、不是啦……就是……奸奴在剛才被抽插的時候突然就,就想要被像狗狗一樣對待……想在做愛的時候被抓緊項圈……所以汐莉大人,可以幫奸奴……”
汐莉對著她垮起個小狐狸批臉:“你呀,還真是好的不學淨學壞的,一定是墨十八那個小家伙又對你灌了些什麼連我都聽不下去的糟糕東西……算了,你既然這麼想玩,我就滿足你吧~”
汐莉起身從樓梯上去了。須臾,她去而復返,手里拿的是個黑色的小項圈,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細鐵鏈,這項圈直徑並不算粗,如果目測來估算的話,剛剛好可以扣緊在馬晴那纖細的小脖子上,空隙很小。見到這東西,馬晴雙眼放光,把手里的空碗往聞賬房那邊一塞,就亮著愛心眼朝汐莉撲過去。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汐莉故意把項圈高高舉起,逗弄著撲上來的馬晴,“既然要當乖乖狗就得先好好表個忠心嘛,凶狗狗誰都不喜歡哦。來,要戴上這個應該怎麼做?”
“是……!”馬晴立刻放開汐莉,一個標准的土下座趴在地上,“奸奴願意成為汐莉大人最忠心的雌犬,從今以後,一切淫亂之行為舉止都只為汐莉大人而……”
“好了好了,其實你只要狗叫兩聲就行了,這麼快就犬墮了,真是個不可救藥的淫亂小母狗呢~”汐莉蹲下身,一雙玉手輕輕地將那黑色的小項圈鎖在了馬晴的頸項上,那原本就纖細修長的脖子被這黑色項圈修飾,越發顯得挺拔美麗。等鎖好了,汐莉站起身,輕輕地拉了拉握在手里的鏈子,那一頭的馬晴立刻會意,嬌滴滴地“汪汪”學了兩聲狗叫,滿臉酡紅,嬌媚而迫切地看著汐莉。
“哼,就這樣汙穢淫亂的小母狗還想高攀我?還是先學會自己把鏈子交到操你的客人手里吧~沒用的雌畜~”
滿腦子都是色情幻想的馬晴知趣地走開,跑到角落里搓著狗鏈自慰去了。
吃罷飯,距離預定下午開始的第二輪調教還有些時間,送飯的聞賬房和汐莉上去後,六個人開始各自找樂子或是休息。咲和瀧兩姐妹攤開一張毯子,狐娘嬌柔的身軀纏繞在一起,肆意向對方索取著各自的快樂;馬晴在一旁的角落里自慰,不時發出低低的媚音;貓娘恩希瑪木然地在牆根坐了一會後,怯生生地站起來,慢慢踱到墨十八鋪開的毯子跟前:“大姐姐、奴隸想、睡覺、和你……奴隸、感覺、大姐姐、可靠……”
“啊啦啊啦,來吧來吧,讓我好好抱抱你~做到精疲力竭之後,還是抱抱可愛的女孩子最舒服了。”墨十八拍了拍毯子。貓娘原先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慢慢地側坐下去,躺在墨十八懷中。
“嘿嘿……小貓耳朵,小貓尾巴……軟軟的頭發……可愛的女孩子……嘿嘿……”
直到一旁的白羽也漸漸睡去,地下室的晝寢時光才宣告開始。
“喂!墨姐!這是什麼姿勢啊!”陳白羽欲哭無淚,“好像沒有男人會用這種姿勢做吧!”
現在是下午的調教時間。雖然不是同一個時間,但是是同一個地方同一種道具,不同的是,木驢原本往上穿過坐墊的膠棒這次挪到了原木下面,與坐墊呈平行,這地方伸出一條性器,更像是木驢自己“長”出來的。而白羽自己則是四肢大張,幾條鐵鏈鎖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從木驢上方扣在主體上,把她吊在木驢身下,小穴正好將身後的假性器略微吞沒。只要一開動,就會讓她產生一種自己在被木驢奸淫的感受,而這感受比上午坐在上面時更加羞恥和奇特,畢竟自己的姿勢的確是像在當木驢的雞巴套子。
不止是陳白羽,其他五人包括墨十八,也都是以這個奇怪的體位和姿勢吊在各自的木驢下面。
“嘛……算是我的個人癖好……啊呸!這是,咳咳,這是抗羞恥心調教!”墨十八的臉通紅,尷尬地咳了咳,開始語無倫次地胡說八道,“抗羞恥心,抗羞恥心,你們要是大亂交做到一半就尷尬害羞地跑出去那怎麼辦!這個姿勢就是……就是要讓你們想象一下自己被綁在豬馬這樣的家畜身下奸弄的同時在街上招搖過市……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只要連當家畜的雞巴套子都不怕了那自然就不會在和男人公開亂交的時候害羞!一定是這樣沒錯!啊師傅麻煩把大家的都開一下!定時四個小時!做到吃晚飯為止!”
“墨十八你個@¥%&……”白羽的咒罵還沒出口,膠棒就無情地侵入了她的下身,“唔哦哦哦好大好粗咿咿咿——!!”
“又、又開始了……噢噢噢……奸奴、奸奴套著狗環……成了木驢大人的雞巴套子……在大街上給大家看……咿啊啊啊……木驢爸爸把奸奴弄得好爽……嗯啊啊……窩囊廢來看看你的女朋友……被套在種馬身下當肉便器……”
“奴隸……喵啊……奴隸、被大姐姐、寵愛……唔啊啊……現在、當馬先生的、肉鎧……好幸福……喵哦哦哦❤……”
“又要……哈啊……開始贖不可饒恕的淫罪了呢,墮奴姐姐~這次就按墨彘姐姐所說的,當豬狗家畜的新娘吧~哈啊……不才小女子媚姬,現在開始……嗯哈……就是木驢大人的新娘了哦~媚姬……會一生都悲慘地吊在木驢大人身下……嗯啊啊……當自慰器和精液套子的……”
“好~不才淫婦墮奴……願意成為木驢大人的泄欲工具……將這副汙穢的肉身交給大人,讓大人插著淫蕩的墮奴在街上舉辦最淫亂的婚禮……唔哦哦哦……讓大家都能來看墮奴低賤的美色……啊、啊、啊……直到墮奴……和媚姬一起……贖清淫罪為止……”
淫亂的六重奏再度響徹地下室,六具淫肉在各自的木驢身下抽動,再次陷入快感的牢籠中無法自拔。而這才只是第一天下午而已,距離正式的大亂交,還有好幾天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