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浴巾的少女就這樣毫無防備的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對於鳴人的精神衝擊過於巨大了。他淺淺的呼吸,調整了好幾遍心率才平靜下來。
盡量讓自己的目光從罪惡的大白腿上移開, 也不去聚焦重點部位,心里念著托馬斯小火車讓自己趨於賢者模式。
如果在這種時候失態了,估計下場會十分淒慘。
他覺得若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井野醒過來並不會相信自己並不高尚的品行,大概率會被當成垃圾扔出去。
浴巾已經隱隱有松開的痕跡了,鳴人想了想還是決定將井野抱到床上去。
做了一番思想准備,他小心翼翼的將一只手繞過井野彎曲著的大腿。另一只手從脖子後穿過去,輕輕用力將蜷縮著睡覺的井野抱起。
所幸的是井野似乎睡得很沉,呼吸依舊均勻,沒有絲毫即將醒來的跡象。
鳴人的動作很輕,將其放在了床上,卻並沒有立即離去。
這是他的房間,從一開始就是暗的,過於熟悉也過於簡約沒有必要開燈。
借著客廳的亮光足以視物,卻又只能看清一個大致的輪廓。他在床邊站了一會, 盯著井野模糊的睡姿看了半分鍾。
忽然,他又沒由來的嘆了一口氣,轉身在衣櫃里摸索著找了一塊薄薄的毯子蓋在了井野的身上。
轉身正要退出去時,手腕忽然被一只纖細的手掌握住,鳴人扭頭看去,一雙如幼獸般可憐的眼睛閃著幽幽的光看著他。
“干嘛?”
房間昏暗讓視线模糊,井野在這種環境下也放下了一些矜持,鼓起紅紅的臉頰,凝視著鳴人,臉頰在昏暗的房間中愈加紅潤,聲音越說越小:“為什麼這個時候就不……變態。”
“你在說什麼啊……”
鳴人有些無語,讓她穿上女仆裝時羞憤欲死,這時候又莫名主動起來了?
“哼……”
井野顯然是聽出了鳴人的潛台詞,氣鼓鼓地掀開剛剛蓋上的毯子,羞憤地用腳去踹他。
力道很輕,與其說踹,倒不如說是在誘惑。
包裹緊實的浴巾向上翻起,讓可視的范圍不斷增加,受到不痛不癢攻擊的鳴人雙眼直勾勾盯著那處神秘之地,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剛洗完澡干淨的玉足輕踩在鳴人的大腿上,井野的力道在他的注視下越來越輕。
最後井野羞得低下了頭,將雙腳都踩在了鳴人身上不再動彈。
這下真的尷尬了,誰也沒先開口說話。
下一刻,鳴人緩緩舉起雙手,用井野還能思考的速度,抓向身上作怪的小腳。
井野眼睛直勾勾盯著那雙逐漸靠近的手,白膩的雙足緊張地蜷起五指,微微顫動著,力道傳遞到鳴人身上,只像是最溫柔的觸摸。
啪!
鳴人的雙手還是抓住了這雙在自己身上挑逗的小腳,他像是抓住了兩團棉花。
在這一抓之下,井野的身體也像是用光了力氣,軟得像一團棉花,倒在單人小床上雙手抓著浴巾的一角,現在又不想讓裹緊的浴巾掉落了,雙眼泛著淚花那樣看著鳴人。
鳴人看一眼我見猶憐的井野,不留情面地吐槽道:“明明是你先的,為什麼現在又這副被欺負的表情。”
“要你管,貪心的變態!”井野一咬下唇,想要 蹬鳴人一腳,因為他在這種時候還說寫討厭的話,還從來不掩飾自己的欲望,是個十足十的變態!
白嫩的腳在鳴人手里晃了一下,被抓得很緊,而且也沒真的用力。
對此,鳴人的回應是半蹲了下來。
井野伸手捂住了浴巾,臉漲得通紅,尖聲道:“你你你!干什麼!不許看!”
那你倒是把腳抽回去啊……
鳴人不回答,放下了井野的一只腳,但雙手捧起了井野的左腳,輕輕揉捏起來。
腳底的軟肉在他雙手的輕柔下像是橡皮一樣改變著形狀,輕輕壓下珍珠般紅嫩的大拇指,其它四指就會收緊,蜷縮在一起。
井野呼吸微微急促,喊完剛剛那句“不許看”後,就沒說過話。
腳底癢癢的感覺有些糟糕,總會不自主地想要縮起腳,任由鳴人玩弄什麼的……太羞恥了……
井野的右腳搭在床沿上感覺有些空虛,又曲起踩在床墊上,腳趾抓起床單的一角用來緩解不適。
她的臉蛋鮮紅雨滴,微微抬起腦袋時,鳴人那雙藍色的眼睛冒著淡淡光,在黑夜里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
“嗚……”
井野又將腦袋放到床上,捂住浴巾的手松開,掩耳盜鈴般捂住了臉頰。
“可以開燈嗎?”
“絕對達咩!”
鳴人也不失望,低頭將鼻尖放在足趾上輕輕吸氣,或許是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井野的腳上沒有奇怪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呼出的灼熱氣息呼在腳上,令井野不安的扭了下身子。
順著亂動的腳背看去,鳴人看到了曲线光滑的小腿,為整體修飾的膝蓋以及不算圓潤,但卻潔白無暇的大腿,再往下看,是更加漆黑的地帶,縱使不能觀之全貌,翼讓人心曠神怡。
他的左手依然捧著井野柔嫩的左腳,右手順著完美的曲线慢慢向上,撫過腳踝,靠近小腿,穿過膝蓋,按上光滑的大腿。
手在往前時,井野的身體也隨著撫摸越發僵硬,抓著床單的右腿夾緊,手卻依然捂住臉頰,護住胸口,起起伏伏愈發急促。
鳴人的手也停在了井野大腿交匯的位置,他可以越過相交的地方,從側面將手伸進浴巾里,但他沒有這麼做,一路順流而下重新撫過膝蓋、小腿,直至腳腕。
井野松了口氣,但又有一點點小失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奇怪。
“呀!”下一秒,井野驚叫出聲,上半身如彈簧般蹦起,羞惱地看向咬著她腳趾的鳴人,“你干什麼呢!怎麼…怎麼能夠咬那里!!!”
鳴人松開嘴,舌頭輕舔了一下,笑道:“那我可以咬哪里?”
“哪里……總之不能咬那里!”
看到鳴人微微彎起的眼睛,井野就知道他在笑話自己,內心羞憤得想抽回腳,卻又不舍放棄這次表明態度的機會,只好用另一只腳撥開了鳴人的手。
只是鳴人沒有抓住井野主動伸來的腳,而是起身,抓住井野的肩膀,將猝不及防的她按在了床上。
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就算房間里很昏暗,鳴人還是看出井野現在的臉,很紅。
井野心髒噗通跳動,側過頭緊閉起雙眼,額頭都因為緊張而冒出了少許汗珠。
突然,耳朵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呼吸,鳴人的聲音在耳邊撓撓響起,“那這里呢。”
“咿呀!”耳垂突然被咬了一下,井野就像是彈簧般蹦起,胡亂伸手將鳴人推開,徹底凌亂,“不行不行了,你快出去!”
鳴人挪下床,臉上的壞笑怎麼也止不住,“這就不行了?”
井野扯緊了因為動作激烈而松垮的浴巾,緊咬貝齒,抓起枕頭砸向鳴人,“快點出去啦!”
“是是是,很晚了,快睡吧。”
鳴人舉手表示投降,緩緩推出了房間,順手也把門給關上了。
直至房間內只剩自己一人,井野這才完全放松了身體,無力地躺倒在床上。
她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猶豫一下,還是將手伸進了浴巾當中,在黑暗中輕輕摩挲幾下後將手放到眼前,晶瑩的露珠順著纖細袖長的指尖滴落,讓井野用枕頭捂住了自己的臉。
“嗚嗚嗚~~~!”
太羞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