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逐漸加深的調教與不能釋放的欲望
夜色已深,點點月光灑入陳燁屋內,與靜謐的森林相得益彰,形成一幅美麗的自然畫卷,然而屋子的主人完全無心欣賞這份美麗,陳燁在床上左右翻轉久久難以入眠,之前才被多次寸止的經歷讓他心中的欲火不能發泄,心中就像被貓爪撓一般癢癢的,凌若雪的身影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不過與之前的日子完全不一樣的是,幻想中自己和凌若雪纏綿悱惻的畫面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凌若雪一臉高傲不屑的將他踩在腳底,自己則卑賤的拼命聞著她腳底的味道。
一想到這些畫面,陳燁心中再度燃起一片火熱,忍不住想要自瀆發泄,但伸手間依舊只能握到冰冷器物的憋屈感再次阻擾住了他,陳燁無奈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想要將腦海中被師姐羞辱的畫面衝淡,但只要一閉上眼,自己像狗一樣卑微的形象,師姐高傲的身姿,仿佛近在眼前,那些訓斥羞辱的話語仿佛縈繞在耳邊,“若雪師姐....若雪師姐.....若雪主人....”唯有這些對凌若雪的思念陪伴他渡過這個無眠的夜晚,只是,在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角落,那顆受虐癖的萌芽已經悄悄扎下深根,他將再也無法逃脫,只能一步一步看著自己淪為凌若雪的奴隸。
接下來的幾天,陳燁過得猶如行屍走肉,對修煉,煉丹,采藥等各大小事務都提不上心,只是憑借本能的到一些凌若雪時常出現的場所,在角落里偷偷看著師姐,甚至渴望師姐發現他的存在,把他叫出來單獨調教,讓他從欲望的囚籠中解脫,但每次他的期望都無情的落空,他只能在求而不得的禁欲生活中苦苦掙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月之期即將時滿兩周,他離解脫越來越近了。
短短的幾天對陳燁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度日如年都不足以反映他內心的折磨,新的一周的調教日終於到來,匆匆結束白天的休息後,再次偷偷摸摸的趕赴他心中的“聖地”。
再次來到師姐的門前,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小築的房門沒有上鎖,似乎師姐早已等待著他的到來,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朝思暮想的身影在屋子靜靜的站著,但令他震驚的是,凌若雪並非穿著她平常慣例的一席白裙,而是一身緊緊貼合身體的黑色皮裙,這份皮甲與往常戰場中的卻又迥然不同,只遮擋了少數地方,女性美好的地帶反而更加凸顯,黑色皮裙與光滑細膩的肌膚形成了仿佛絕對領域般的相互襯托,大腿被一層黑色絲綢纏繞,更加誘人的黑色腳趾就這樣直接踩在地上,從背面看,師姐前凸後翹的姣好身姿一覽無余,但與平常熟悉的姿態不同,這次從未見過的裝扮給師姐增添了數分性感和嫵媚。凌若雪轉過身子,對著陳燁說道:“這是上次和你身上佩戴的貞操帶法器一同繳獲的,魔教還是提喜歡整這些奇怪的東西,那次運氣不錯,還有套未開封的套裝,聽俘虜說好像叫‘女王套裝’和絲襪,穿起來確實有種別樣的感覺,怎麼,都看呆了?不記得我們私下相處時要遵守的規矩了?”
陳燁這時才恍過神來,匆忙將剩下的衣物褪去,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到凌若雪的腳下,等待著對方的命令。看著聽話的陳燁,凌若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腳踩住陳燁的後腦勺,讓陳燁的額頭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還行,沒忘記我之前定下的規矩,今天是你的第二次調教,首先讓你重新復習下我腳下的味道,之後在給你進階訓練。”
說完,凌若雪左手一揮,一個玉凳出現在她身後,凌若雪優雅的坐了下來,用踩著陳燁頭的那只腳頂住陳燁的下巴,將陳燁的臉緩緩抬高,隨即踩在陳燁的臉上,同時念動咒語解除陳燁下體貞操鎖的束縛。
“這次就不止聞那麼簡單了,先用力聞3分鍾,然後給我舔腳!”陳燁用力的呼吸著熟悉的味道,呼吸聲大到連凌若雪都能聽的清清楚楚,依舊是腳汗味摻雜著些許凌若雪的體香,但這闊別七日的味道卻讓陳燁如此的沉迷,他跪在地上,主動將臉緊緊貼住若雪的腳底足味最濃的位置,恨不得將若雪所有的味道都吸收進去。凌若雪的雙腳微微有些汗濕,這對於陳燁來說更具吸引力。肌膚相抵的體溫傳導,師姐的體香和極其細微的汗味,無不撩撥著男生的神經,腳心溫熱的觸感讓他感覺就像是師姐的愛撫,興奮刺激之下,下體逐漸又有抬頭之勢。
凌若雪踩著陳燁臉的玉足不時進行揉搓,高傲地看著僅僅只是聞自己的腳就已經興奮的難以自制的陳燁,看著對方已經幾乎要淪為自己的腳下奴“已經沉迷成這樣了嗎?我的腳這麼好聞嗎?嗯?”
陳燁感受著凌若雪足底揉搓帶來的其妙觸感,看著高高在上向他投來的鄙視目光,被踩在腳下的羞辱感,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不僅沒有反抗,沒有厭惡,反而愈加享受,原來...自己已經變成受虐狂了,以後只能乖乖任命成為師姐的奴仆了嗎,陳燁在心中想到,但心中的滿足和興奮讓他明白,他並不抗拒這種變化,他願意就這樣一直被師姐踩在腳底,於是陳燁沒有任何回答,只是拼盡全力聞著凌若雪腳味的呼吸聲代表了他的回答。
“哼哼哼,宗門的天才師弟已經墮落了啊,3分鍾已經到了,給我舔!”凌若雪將腳對准陳燁,等待著師弟的服侍。陳燁用舌頭一點一點擦拭擦拭凌若雪的腳底,淡淡的咸味和酸臭味進入陳燁口中,但因為也許是今天運動不多的緣故,這股酸臭味並不明顯,再加上陳燁已經在兩周的聞腳過程中習慣了師姐腳下的味道,所以他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在心理作用下覺得師姐的腳總有一股攝人的香味。並且隨著欲望越的升起,她開始希望師姐的腳中這種誘人的味道能根據濃郁,能夠讓他的大腦失去理智,那種濃郁芬芳到刺激他下體徹底釋放。
陳燁品嘗完令他欲罷不能的腳底後,深情親吻凌若雪的腳趾,虔誠的仿佛在朝拜他的女神,而後將圓潤嫩滑的腳趾含進口中,把舌頭在的腳趾縫里滑動,將絲襪連帶腳趾含在口中吮吸,一根一根的感受每根腳趾的味道,淡淡的酸喂搭配著更多的師姐的體香,充斥在口中的味道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師姐的味道,師姐的味道,好香,好想一直被師姐踩在腳下,好想一直吮吸她的味道……好想接受師姐更多的調教……”
在凌若雪腳味的洗禮下,陳燁一步步滑向墮落的深淵,他的下體堅硬如鐵,再加上兩周的禁欲生活,身體早已十分敏感,眼看又要到了釋放的邊緣,“啪!”正在這時,凌若雪的另一只腳在空中劃出一小道弧线,隨後直直的踢在陳燁的下體之上。
巨大的疼痛讓陳燁大腦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是下面一種難以形容的疼痛,下體一陣空乏之感襲來,本來要噴發的私處漸漸冷靜下來,漸漸縮小。
“現在就想射,還太早了哦,今天我都沒有碰你下面一下,你光是聞我的腳就已經忍受不住了嗎?你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受虐狂了呢,我可愛的師弟。”凌若雪一手托腮,低著頭看著正捂著下體的陳燁笑道。
雖然陳燁的下體被擊中,射精的欲望被有所壓制,但內心的騷動卻已經無法克制,想起上次調教師姐說他已經變成一條狗的話語,陳燁被逐步培養出來的受虐心愈發滋長,他跪在凌若雪面前,額頭磕地“是的,賤狗已經被主人調教為了受虐狂,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主人的掌控,懇求主人讓賤狗釋放,繼續調教賤狗。”
“哈哈哈哈”陳燁的話語逗得凌若雪大笑,她將腳踩在陳燁的頭上碾壓:“沒錯,你就是我的賤狗,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支配者,你永遠的女神,你永遠也不能從我的手中逃開。”
隨後,一腳將陳燁踹倒在地“已經將我腳的味道刻在腦海中了嗎?以後你一旦聞到我腳味就會興奮,只是,這只是今天的第一階段,現在我們開始第二階段的調教。”在陳燁興奮而又期望的目光下,凌若雪一只腳跨過他的身體,兩腿踩在陳燁身體兩側,將下裙脫下,在陳燁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中,翹起臀部,緩緩坐下,直到陳燁的口鼻完全陷入凌若雪的下體之中。
“每個女人都有獨屬於她自己的下面的味道,這也是女性成熟的味道,賤狗你的第二階段調教,就是用你的鼻子牢牢記住主人下面的味道,以後只有主人的味道才會讓你興奮。”陳燁用力的支撐凌若雪的臀部,屁股的重量讓他有種快被壓扁的感覺,五官在凌若雪屁股下都有些變形,他的鼻子更是緊緊貼合在了凌若雪的內褲之中。
霎時間,凌若雪下體的氣味將他瞬間包圍。陳燁為了僅剩不多的空氣,用力的呼吸著凌若雪下體的味道,一股女性下體的騷味與麝香之氣混雜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其中還散發著另陳燁興奮的獨屬於主人的魅惑騷味,這股特殊的味道不斷刺激著陳燁的荷爾蒙,另陳燁的下體直接對空矗立,凌若雪柔軟屁股的觸感也讓陳燁極為享受。
感受著自己屁股下陳燁呼出的熱氣不斷刺激自己的下體,凌若雪耳垂開始微微泛紅,內褲出行一些濕液,“賤狗,你的下面怎麼硬成這樣了,被我當成坐墊這麼爽嗎?想象一樣,以後師弟們來找你請教修煉之法,在宗門各處都找不到你,結果到了你的住處,才發現你被一個女子坐在屁股下,大口的聞著女子下體的味道,下方還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這是何等的羞辱。”
凌若雪的內褲逐漸泛濕,下面的味道變得愈發濃郁,陳燁用盡全力吸收著凌若雪下面的騷媚之味,恨不得將一切味道都吸入五髒六腑,下體的興奮程度逐漸上漲。聽到凌若雪羞辱的話語,他腦海中也不禁浮現出在一眾弟子面前,自己的頭枕在椅子上,師姐坐在自己臉上,悠閒的看著修煉筆記,而自己則要拼命的呼吸師姐胯下的味道來保證自己不會窒息,本來敬愛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對自己投來鄙夷的眼光,僅僅是這些幻想的畫面的羞辱感,就讓陳燁渾身顫抖,再加上師姐的屁股在自己臉上左右挪動,下體與臉部的摩擦刺激,濃郁的氣味刺激,讓陳燁的下體又一次達到極點。
但這一切都無法逃脫凌若雪敏銳的目光,她突然起身,再次恢復站立姿勢,無數新鮮的空氣向陳燁涌來,就像久旱逢甘露般陳燁狠狠的喘了幾口氣,但巨大的失落席卷而來,陳燁欲求不滿的心態被推向了高潮。
“還想被我坐在胯下嗎?如果想的話,用最低賤的話語求我!”凌若雪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燁。欲望已經徹底占據了陳燁的大腦,只要凌若雪願意繼續調教他,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求求你,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繼續調教我,我是你的賤狗,是你的坐墊,我想要被主人您騎在胯下,呼吸您下面令人著迷的香味,求求主人您繼續坐在我臉上吧!”陳燁的口中發出卑微的話語,甚至自己想要掙扎起身,將臉主動貼到凌若雪的下體之上。
“哼哼哼,真是太卑賤了呢,好吧,我就滿足你這下賤的要求。”說完,凌若雪對著陳燁的臉繼續坐了下來,空氣再度喪失,陳燁重新回到凌若雪的胯下。咸濕的騷媚味重新將陳燁籠罩,陳燁就像是口渴至極的旅人,將口鼻貼合在他的“甘露”之上,騷味重新占據陳燁的嗅覺,陳燁心中卻一片滿足之感,仿佛凌若雪的胯下才是他真正的歸宿。陳燁的柔版再次恢復了硬度,但讓他更加興奮的是,凌若雪將她的黑絲腳包裹在了肉棒之上,伴隨著陳燁的呼吸聲開始了揉搓,絲襪獨特的觸感給予肉棒巨大的刺激,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觸電一般奇妙,陳燁一個處男哪里受過這種刺激,立馬就要繳槍投降,但凌若雪早有准備,一棍細繩牢牢困住陳燁根部,將精關封鎖,不能射精的肉棒被刺激的愈發腫大。陳燁感覺自己猶如百蟻噬心,對射精的渴望可以戰勝一切,他“嗚嗚嗚”的發出祈求之聲,可凌若雪卻不聞不問。隨著絲襪繼續的揉搓,肉棒愈發腫脹,射精的欲望徹底吞噬了陳燁,陳燁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包著內褲的下體,以求饒般的姿態懇求主人給予他釋放欲望的機會,但凌若雪還是不為所動,依舊用絲襪腳刺激著陳燁。
隨著下體再次受到刺激,陳燁的肉棒都已經有些發紫,凌若雪也知道再繼續下去,陳燁也會出現危險,只是為了徹底掌控陳燁而非想要迫害她的凌若雪終於停止了動作,站起了身子,等陳燁稍微冷靜下來,確保不會立刻射精,才立刻將繩子解開,取而代之的將貞操鎖重新鎖回陳燁下體。 被寸止多次的陳燁有些神情恍惚,眼睛都有些發紅,他跪在身體,在凌若雪腳下磕頭:“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發泄一次吧,賤狗實在受不了了。”
“現在已經堅持了兩周了,已經到了約定期限的一半了,你怎麼能放棄呢?不過,你這麼想射,今後的調教中。如果在調教中你表現的讓我滿意,也許我會給你一次射精的機會,你就好好期待吧”凌若雪一邊說話,一邊脫下了今天穿著的絲襪,而後將脫下的絲襪捂在陳燁的口鼻之上“用力銘記我的味道,作為你今天表現優秀的獎勵,我把我今天穿的黑絲送給你,這幾天你就用它來代替對我的想念吧,哈哈哈。”說完將陳燁趕出了門外。
陳燁知道事不可違,只能失落的將師姐的絲襪藏在懷里,懷抱著對下周調教的期望消失在夜色中,看著陳燁離去的背影,凌若雪狡猾的一笑:“啊,懇求我射精的師弟實在太可愛了,我好想永遠把你圈養在我的身邊呀,成為我永遠的寵物呀,單純的師弟,不過射精嘛,可是有代價的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