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面色松弛了一點,放緩語氣和聲安慰道:“你是朕的孩子,容妃的女兒?”安心低聲應是。陛下努力回想,依稀記起了容妃的樣子,還以為是容妃要她在這里等待以便引起自己的注意。想到這里他不由疑心大起,皺著眉問道:“你怎麼會來這里?”安心卻不知皇帝此時的心思,只能半真半假的說道:“前兩日兒臣聽宮女說今兒早上在御花園里有個賞花會,所以就打算偷偷的跑過來看看,沒想到來了才發現這里沒有人,可是還沒等到兒臣離開就遇到了皇上,結果被堵在了這里。”這還是她第一次說謊,一時間感覺居然又是害怕又是興奮,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紅暈。
皇帝卻又一次誤會了,自戀的認為安心是因為忽然見到了自己還和自己說了話所以感到興奮,不由心情大好,連剛剛的怒氣都消散了。見安心還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覺得這孩子教養還不錯。他卻不知道安心現在的心思基本都集中在自己雙腿間那不斷拉扯刺激著她嫩肉的玉胡瓜上面,還以為是剛才發脾氣的樣子嚇到了她,為了緩和氣氛,他不由說道:“因為禹州災情,朕已下詔賞花會延期一個月……你抬起頭來,讓朕看看你的樣子!”安心只覺得兩腿間越來越疼卻無能為力,只好苦著一張小臉,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皇上猛地看到安心的樣貌,發現居然與西宮的孫貴妃有七八分相似,眼角忍不住跳了跳,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是容妃的女兒安心?你叫什麼名字?”安心感覺自己的小豆子真的好疼,像是要裂開了似的,不由顫抖著聲音道:“兒臣名叫李湘婷……”聽了這話皇上沉默不語,然後抬起頭看著天空出神了片刻,忽有所覺,點頭道:“臨湘水臥,婷婷裊裊……不錯,這是朕取的名字,不過你真的……”這時領班太監又湊到皇帝耳邊小聲說了什麼。皇帝眉頭一皺,轉頭問安心道:“賞花會延期已經由執事太監通傳過各宮,怎麼你不知道?”安心茫然的搖了搖頭,其實她此時的所有精神都用在抵抗下體的不適上了,對和父皇說的話連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可陛下卻尤不死心,追問道:“難道你沒有和容妃住在一起?不然為何她不帶著你到御花園游玩偏偏要自己偷偷跑出來?要知道容妃的牌子是可以隨意穿行後宮的!”安心委屈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沒有容妃的令牌,平時她都不能離開自己的寢宮,御花園每次都是偷偷的溜進來的。皇帝又問道:“容妃還好嗎?”安心回答道:“母後的身子一直不太好,我也很長時間都沒見到她了。”
皇上嘆息一聲,沉聲說道:“既然今日我們父女相見,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安心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自己的小豆子冰冷酸麻起來,連忙搖頭道:“兒臣沒有要求,只是衝撞了聖駕,還請父皇不要責罰。”皇帝對安心的表現更是滿意,沉思了一下後從身上取出一塊玉佩遞給安心道:“今日忽然見到了你,朕覺得十分開心,既然你不提要求,那朕就把這塊玉送給你做個見面禮吧!有了它,以後只要你願意,就可以隨意在宮中走動,若是想見朕,可以在午後拿著玉佩到御書房來,沒有人會攔著你。不過記住可不能輕易出宮,知道了嗎?”安心顧不得客氣,慌忙接過玉佩行禮謝恩,又請辭道:“若是父皇沒有其他吩咐,兒臣就先行告退了……”皇上對進退有度的安心十分滿意,揮了揮手,安心暗自舒了口氣,轉過身招呼了一旁跪著的王猛,王猛向皇上叩安,然後連忙迎上去輕輕的扶住她的手臂慢慢的向外走去。皇帝陛下看著王猛的背影有些眼熟,忽然問道:“這侍衛是你宮里的人嗎?”安心停下腳步回答道:“這是兒臣從許總管那里求來的貼身侍衛,名叫王猛。”皇帝聞言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安心見皇帝沒有問題了,又道了一聲罪就在王猛的攙扶下慢慢走出了御花園。一路不敢停留,直到走進自己的寢宮關好了門,安心的身子一下癱軟在了地上,王猛掀開她的裙子,只見她那柔軟的小豆豆已經被拉得細長的條狀,顏色脹成紫黑,從嫩皮中完全凸出,而那玉胡瓜居然出奇的沒有掉落在地上,看得王猛極為心疼,急忙小心翼翼的將細繩結解下來,此時的安心已經疼得無法移動,只好由王猛抱起來輕輕的放在床上。
安心公主(十八)
王猛一邊溫柔的撫摩安心雙腿間的充血過度的小豆粒,盡力緩解她的傷痛,嘴里一邊感嘆道:“今天實在是太危險了,依我看咱們下次就不要再去御花園了吧!”安心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忽然又紅著臉小聲道:“嗯,不過回想起來,剛才干爹最後弄人家的那一下真的好美哦!”王猛忍不住寵膩的刮了她的瓊鼻一下,笑道:“你這個小淫娃!”安心不樂意的嗔叫起來:“不許這樣說人家!人家會變成這樣還不是被干爹給弄的,干爹你才這個大淫賊!”王猛嘿嘿一笑,手上不停:“說我是淫賊?那我現在就來淫你……”逐漸回復過來的小嫩肉再次被無良的大手恣意挑逗,難言的刺痛夾雜著一絲絲的快意充斥著安心的神經,幸福的感覺彌漫全身,此時的寢宮里一片溫馨……
陛下獨自坐在了大殿上,卻完全沒有心情處理朝政,忽有所覺,轉身對著柱子後的陰影沉聲道:“來了?拿來!”黑影中走出一個全身黑衣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此時他的手中正拿著一份帛書。皇帝陛下接過來一目十行的看完,黑衣人就靜靜的站在他的身旁不聲不響。難耐的沉默,良久陛下才道:“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親自去監管禹州救災事宜,如有意外朕准你便宜行事,戶部會再調撥十萬石糧食和兩萬兩白眼,一定要把事情辦穩妥!你去吧……”說完疲憊的揮了揮手,黑衣人恭身行禮,再一次走進了柱子後的陰影中,自始至終都一言未發。“唉!那雙眼睛,那種眼神……清官難斷家務事,一時疏忽,卻讓孩子跟著受了苦,這完全是朕的責任啊!可恨現今朝中局勢險惡,朕依然只能忍讓……”皇上痛苦的把手中的絹帛揉成一團,忽然發泄似的大喝一聲:“來人!”一個御前侍衛閃身走了進來,單膝跪在他面前。皇帝的眼中精芒四射:“傳朕的旨意,從今以後讓安心和其他的皇兒們一起接受太傅和內閣學士的教導,不得有誤!”侍衛答應了一聲,起身走了出去。“就讓我慢慢的償還吧……”
皇帝陛下御賜安心貼身玉佩的消息迅速在後宮中流傳了起來,令所有知情的人都羨慕不已。對周圍眾人的態度變化和奇怪神色,安心卻毫不在意,此時她正開心於兩件事中:一是終於能夠從自己的寢宮中自由的走出來,和其他的兄弟姐妹們一起接受太傅的教導了。由於有了新的目標轉移她的注意力,身體的欲望似乎也削弱了很多,再分心旁顧中她又掌握了一個技巧,終於能一邊看書學習一邊安靜的讓自己舒服了,她把這個方法偷偷的取了個名字叫‘磨癢癢肉’,因為這時她還分不清‘快感’和‘癢’這兩種不同的感覺。經過長期的鍛煉,她漸漸掌握了細微的身體控制技巧,在人前可以用一種低感度高頻率的震顫方法收縮下體秘道內的肌肉,用持續不斷地輕微刺激制造連續低感度高頻連續泄身來逐漸消除身體內部不停翻騰的欲火。在這期間若是忽略掉她雙腿間肉縫中大量溢出的粘滑液汁,在常人看來除了學習效率略為降低,對周圍的反應速度會反應減慢半拍和泄身期間無法大幅度挪移身子以外,她的身形動作與說話的語氣神態都不會暴露出什麼破綻了。
不只這樣,容妃和賀嬤嬤這段時間對她的態度也出奇的緩和起來,其間容妃甚至還召喚過她兩次,留她在宮中吃了一次飯閒話了一陣家常,最後還告訴她若是她願意,以後可以隨時過來她的寢宮中玩,不過因為長久以來形成的習慣,安心對經常到容妃寢宮去請安反而感覺有些發自內心的不適應,所以她依然很少過去,容妃也沒有勉強。經過了一個多月的學習生活,安心的新鮮感逐漸淡去,也慢慢地適應了下來。這時她發現與其他孩子相比,自己的學習還顯得比較輕松,尤其是對各種詩經史書和歌舞儀態方面的掌握,她表現得更有天賦。目前上書房中的七個孩子除她以外還有二女四男,而她居然是最大的一個,打聽之後才知道大過她的公主和皇子們上課都在另一段時間,而她因為是初來乍到,所以只能被安排到小齡班中,這令她心里很不滿意。
很快安心就留意到了課堂中的另一個女孩兒,因為與其他孩子比起來,她的年齡明顯只比安心略小,打探之下才知道她叫李馨怡,比安心小一歲半,封號是長寧公主,在後宮姐妹中排行第九,而安心排行第七。年齡的接近使兩人玩在一起,很快就成了感情很要好的姐妹,而長寧公主人也很聰明,在書史方面總是壓著安心一頭,不過安心在舞樂姿儀等方面的天賦卻遠遠不是她能比的,每次笨頭笨腦的小長寧看到安心得體穩重的神態舉止都會崇拜不已,不自覺的模仿著,就好像她的小尾巴一樣。其實長寧與安心交好一方面是她確實崇拜安心的歌舞能力,另一方面卻也是她的娘親韋娘娘的意思。
韋娘娘出生在清河縣城,她是在宮中選秀時進宮的,沒進宮前只是一個農戶女兒,因為相貌清秀被皇上從秀女中選中成了一名妃子,不過她的運氣不太好,只被陛下臨幸了一次就沒有了下文。由於此前的身份低微,在宮外也沒有什麼依靠,所以經常會被其他嫉羨她的妃子們陷害。所幸的是雖然她只是和陛下春風一度居然就懷孕生下了女兒,可惜由於不再被陛下惦記,她的日子也很不好過,甚至都沒能搬出群芳園,長寧公主能去學習還是她苦苦哀求了管事太監塞了不少月例銀子才被安排進去的,所以就比別的孩子上學晚了許多。不過也是憑著這個小女兒,可以依著慣例得到一些宮中的幫補,她在群芳園的日子才好過了一些,幾年前她倒也見過劉美人幾次,不過因為身份差距懸殊二人卻沒什麼深交。這次忽然聽說女兒與安心公主成了朋友,韋娘娘不由大喜,心思又一次活泛了起來,就期盼著長寧能通過安心的關系見到陛下幫自己美言幾句,最起碼能搬出這群芳園,遠離那群深宮怨婦的毒舌讓自己身心清靜一些。
不過安心和長寧年紀還小,兩人相遇後志趣相投玩心大熾,見皇帝的事就這麼被耽擱了下來。最後還是長寧有些受不住韋娘娘整日在她耳邊軟磨硬泡,才鼓起勇氣告訴安心希望能帶她去見見皇帝陛下。對於感情很好的小姐妹提出的請求,安心十分上心,拍著日漸發育的小胸脯保證,爽快的點頭答應下來。結果當天午後剛用過午膳,性急的安心就又溜進群芳園去找到長寧告訴她馬上帶她去見皇上。與安心那大大咧咧的模樣不同,長寧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見到天子,心情就緊張起來,匆忙的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卻忘記了告訴韋娘娘一聲。安心借口玩耍,拉了長寧就跑了出去。群芳園中眾女近來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對這兩個小祖宗避之惟恐不及,安心很順利的就帶著長寧公主跑到了御書房門外,將御賜的玉佩交給門口的侍衛檢查後,拉著戰戰兢兢的長寧走進了御書房中。
此時皇帝正坐在御書房中批閱奏折,聽到聲響抬起頭來,見安心依然穿著那身清淡素雅樣式的連身白裙,還拉著另一個小女孩子走了進來,不由心情大好,放下手中的奏章,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次的安心總算沒有了外物的干擾,松開攥著長寧的小手,落落大方的走到陛下的書桌前稍稍捏住裙角提起裙子福了一福,然後轉身將長寧介紹給皇帝陛下認識。陛下微笑的看著特意打扮過的長寧公主,長寧公主緊張的漲紅了小臉,手足無措的走上前來給陛下見禮。不知道為什麼,皇上每次看到安心時心情就會變得好轉起來,知道面前這個可愛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女兒,於是和聲吩咐她們平身賜坐,與她們兩個聊起天來。
皇帝陛下總轄天下大事見多識廣,講故事更是信手拈來,這時來了興致,開心的哄起了小孩子。直聽得二女眼睛中閃爍著小星星,長寧更是不停的提出問題發出驚嘆,一臉崇拜的樣子。不過安心卻不像長寧那樣完全投入,此時她一邊聽著皇上講著各種趣事,並攏雙腿卻在身子下卻悄悄的使勁,讓一陣陣的舒爽浪花不停地流過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全身溫暖飄忽的幸福快樂,不由臉頰紅暈,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努力地保持著自己的儀態完美。皇帝一邊說話一邊也留心觀察著兩個女兒,發現她們年齡雖然相差不大,可長寧的性子就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而安心卻顯得十分穩重成熟,非常合他的胃口,不由更是滿意。
說了幾個小故事,陛下想到手頭上還要批閱的一堆奏折,就收住了話頭。安心由於分心二用,心思還有些明白,知道父皇陛下空閒時間不多,而長寧既然要自己帶她來見陛下,一定是有事相求,於是悄悄的拉了一下長寧的衣角,打斷了她既然嘰嘰咯咯的話頭,示意她趕緊說正事。長寧卻還沒從剛剛聽故事的興奮中回過神來,見安心拉她顯得有些莫名其妙。陛下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自點頭,於是也不和她們打啞謎,干脆的說道:“平日里一直忙於國事,今兒個見了長寧朕十分開心,既然上次我允了安心一個要求,那這次長寧你也可以向朕提一個要求!”皇帝心中有數,這次讓安心帶長寧來見八成是她娘親韋娘娘的意思,最後勢必會提出一些要求。雖然他自覺政律廉明,國家富足,心中頗為自傲,但此時見到安心帶來了另一位從沒見過的公主,才發覺自己真不算是一個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