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片鮮艷的紅色,仿佛將體內的髒器都拉出來了一般。身體內的驟然緊縮,夾得那狗兒發出一聲快意的低嚎,獸性大發之下雙爪猛力控制住安心纖細的腰肢,更加粗暴的瘋狂聳動起淫根來。小公主不由眼淚汪汪的痛叫失聲,無奈之下只好勉強扭轉臉去,臉色緋紅,羞愧的側過頭去,低垂眼簾不敢正視賀嬤嬤,傻呆呆的盯著身下的錦被,嘴里還嬌憨的連聲辯解道:“人家本……來昨天就已經忍了小半天了……嘛!我也想聽……話呢,可是結果……今兒早上一睜眼那里……肉肉兒……哦……就又……酥癢得受不了啦!正好這臭狗兒跑了過來……嗯呵……嬤嬤,不……不要這樣盯著人家看呀……好羞人的……哎呦!……不……行,不行啦!它又……啊!就……就……要來……死……了……啊呀!”勉力維持體面的嬌氣說話聲不停顫抖,呼吸也斷斷續續的不均勻起來,一副即將泄身的苦惱神態。
果然,她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忍耐不住失神的張開了小嘴,身軀突然間竭力呈反弓形繃緊顯得無比僵硬,臉上更是現出一副似羞似爽的奇異神色,翹挺的小屁股也隨著那獵犬瘋狂大力的急速衝刺下意識的開始有節奏的一次次不住聳伏迎合,一絲絲的淫汁夾雜著狗精大力的從交合處呈薄霧狀淅瀝瀝的噴射出來,濺落到無毛的下身和潔白粉嫩的大腿內側,再沿著她的股間聚集在兩腿中央那顆昂然翹立不斷收縮顫抖的小肉蒂根部,最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的沾汙了床褥。原來不止是小公主,那條狗兒竟然也先她一步射出了陽精,看來二者的身體感度和相互間節奏配合也是越來越默契了。隨著一波狂猛欲潮的回落,安心和小獵犬同時獲得了片刻的寧靜,安心的神智慢慢清醒過來,只是此時回過神來,方才醒悟到正面對著發現了自己不雅行止的賀嬤嬤,她更是羞澀得說不出話來。又輕輕的擺動著小屁股嘗試了幾下,結果依然堅挺的狗莖不單沒有辦法拔出,反而刺激的那狗兒以為她又開始像前幾次那般情欲勃發的求歡,於是再一次起興開始聳動起來,經驗已經非常豐富的安心見事不可為,只好無奈的放棄與那黑狗分開的打算,強忍內心的羞澀,在賀嬤嬤暗藏譏嘲的目光注視下匆匆做出一副無奈的歉仄表情,然後干脆放開心扉,性致昂揚的挺胸抬頭收腹,撅起小屁股擺出一個方便的小母狗姿勢,臉上帶著羞澀的喜意,開始享受起小獵犬新一輪的征撻。
終於待到狗莖在自己體內三度噴發的瞬間,還沒等小公主回過神來,她的身子就忠實的爆發出了無比強烈的本能。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嬌吟聲,體腔內被火燙的狗精徹底充滿灌注卻依然遭到強烈鞭撻的奇妙感受瞬間就將安心帶上了一個全新的風口浪尖之上,一次次爆炸樣的快活刺激著她那幼嫩的小宮胞連帶著泥濘的秘道和頂端那顆完全凸起的小肉蒂都失控般的拼命收縮著,每一次收縮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於帶來的體內壓力反而又更加強烈的刺激著她身子中的每一處敏感因子。小公主舒服的微眯起雙眼,技巧的扭擺翹挺的小屁股,姿態十分嬌媚,就仿佛是一個操舟高手在暴風雨中熟練的踏波而行,集中精神全身心的捕捉著稍縱即逝的瞬息,不住的刺激著身子里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最敏感所在,流連的令她的狀態始終維持在最高的波濤巔峰之上不斷往復徘徊。良久,直到再也堅持不住,才不舍的低吟一聲,卻依然隨著快感的浪潮緩緩消退而清醒了起來,而早已疲軟的狗莖也悄悄的從她體內滑了出去。身子的疲憊令安心顧不得身下正湯汁淋瀝的狼籍,無力的撥擋開依然糾纏著要舔她下陰的黑狗,虛弱的趴伏在錦塌上持續不住的顫抖抽搐,一臉滿足的全心享受著最後的一波快活余韻,任由連綿不斷的濁白色狗精從抽泣的小洞中一股股的流淌在身下的錦被之上。
可賀嬤嬤並不滿意,冷冷的盯著她的眼睛,強迫的將她身子翻轉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和狗兒的分泌液中,大大的分張開她的雙腿,讓她看著對面狗兒的舌頭‘啪嗒’、‘啪嗒’的不停舔在自己的小肉瓣上。感受著狗舌的倒刺不住刮磨自己的小肉粒,強烈的羞恥感充斥著小公主的內心,令她無所適從,奇怪的是下體卻在這異樣的羞恥下體驗到一種火熱的渴望,一陣熱潮又從自己體內升起,已經萎靡的小肉豆再次翹挺起來,剛剛開始封閉的外唇又一次逐漸腫脹分開,暴露出那尚未合攏的神秘小洞口也涌出一股濕意。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只是數十個呼吸之間,安心本已平息下去的心潮再次產生出激烈的澎湃咆哮,這時她再也顧不得自己的模樣,只是拼命地扭擺身體,聲嘶力竭的喊叫著,身子無力的掙扎扭動,雙手不斷地推拒著,直到自己被新一輪鋪天蓋地的狂潮淹沒……待到再次恢復了意識,她才察覺到那一絲仿若始終隱藏在心底里的強烈羞恥感,一瞬間她很想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永遠停留在不久前的那種忘我享受中不再清醒過來,可這種奢望很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與安心近身接觸一段時間後,賀嬤嬤又一次聞到了從她身體上散發出的那股幽淡的體香。這種奇異的體香是在近段時間才突然出現的,咋一聞到仿佛很清淡冷漠,似乎是婉約的抗拒,可接觸時間稍長,這種冷冽的香味就會滲透到周圍人的身體內激發出深藏在心中的那一股凶戾的火焰,使人心熱氣促欲火上炎,總是令人忍不住動手在她身上掐摸兩把,只有安心自己才懵然不覺。賀嬤嬤見多識廣,明白其中必有隱情,卻也不敢擅自出言追問緣由,每次只能淺嘗輒止,不得不開始和安心保持距離。“公主殿下,您從小就被老身照顧和教導,那次由於娘娘和老身的疏忽,令小桃對您的身體做了一些不好的舉動,雖然小桃這賤婢已經被娘娘杖斃了,可很顯然公主殿下自身卻沒有忘記那次的事情。老身已經數次告誡過公主殿下,這段時間來您的行為有辱皇家的威儀,若是被娘娘知道了您還在做這些事,恐怕會被重重責罰,到時候就算是老身也是護不住您的!可公主卻依舊屢教不改,照此下去,老身只好稟明娘娘,要娘娘對您親自進行教導了!”賀嬤嬤依著容妃的吩咐,一邊不斷用手若有若無的在安心身體的敏感部位指點刺激,一邊抓住安心的心理弱點嚴肅的威脅著。
安心公主(八)
“啊?不要!求求嬤嬤了,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母後,本宮以後一定不再……這樣做了,若是被母後知道這件事,她會打死我的!”剛想抗拒的安心被嚇壞了,跪坐的身子一僵,連忙抓住賀嬤嬤的袖子苦苦地哀求起來。經過這段時間潛移默化的暗示,她已經明白自己喜歡玩的這個游戲是非常非常‘不好’的,母後一開始就嚴厲的告誡過她,而聽賀嬤嬤說小桃姐姐也是因為教她做這種事而被母後活活打死了,雖然對小桃的死她還有些疑惑,但她可不敢想象一旦被母後知道自己還在做這種事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可是這種事卻不是說戒就能戒掉的,她已經發現自己心中的癮頭一旦發作起來,私處內里簡直像抓心撓肺般的酸癢難受,若是強忍住不去理睬,到了後來就連心思都會迷糊起來,可只要稍稍抓撓,後果就更是嚴重,最後說不定清醒過來就會發現已經和小狗連在了一起,甚至都不用經過自己的腦子。想到這里,她心里對小桃就不由得產生了一股憤恨,但同時內心深處隱約間卻還有些感激。她不知道的是,多種珍惜的藥物對身體造成的永恒影響下,雖然身體的本能被自己的理智牢牢的束縛起來,但在夢中,失去壓制的本能一旦釋放,產生的刺激效果就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激烈。
“唉,公主殿下要明白老身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您好,公主自小就和老身一起生活,說起來老身也舍不得公主遭受責罰……罷了,公主還是要下大決心戒除掉這個壞習慣,畢竟皇家的臉面是絕對不可以有損失的!不過依老身看來,短期之內要戒絕的話應該有一定困難,不如老身就教您一些奇巧的玩藝先想辦法維護著皇家的臉面吧!”賀嬤嬤故作為難的說道,天真的安心公主對針對她的龐大陰謀毫無所覺,內心不由欣喜異常,對賀嬤嬤也是感激不已。
“再過三個月就是三年一次的祭天大典了,到時候後宮內的所有皇子和公主都要參加,祭天大典會進行一整天,公主一定要保證在那之前控制住自己的行為。”賀嬤嬤認真的說道,這可不是故作姿態,若是祭天大典時安心出了問題,不說容妃會不會有事,自己作為教導她禮儀的奶娘卻肯定是死定了的。安心認真的點了點頭,神智清醒的她年紀雖然還小,但也明白事理,自己絕對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小狗玩那種有損皇家體面的‘游戲’,可奇怪的是只是在腦袋里冒出了‘在眾人面前和狗狗玩’的想法,她的身體居然就又開始強烈的興奮起來,下身也在黑狗的舌頭攻勢下涌出一大股蜜汁來。
賀嬤嬤當然不知道安心想到了什麼,不過長久的和安心接觸,她知道小妮子這時恐怕是不知道什麼緣故居然又開始發起騷了。若是置之不理,恐怕過不了多久,安心就會被情欲催發當著她的面再一次和那兩條狗做出那種淫事來,到時候恐怕自己再說什麼她也都沒心思聽進去了。來不及想其他的事,賀嬤嬤就立刻將狗趕到一旁,開始給安心傳授起女子們的自瀆經驗來:“你現在身子是不是很熱,下面也很癢,很想找那兩只小狗子來干剛才那種臊不死人的破事兒?”安心臉色已經潮紅起來,自覺被睡袍遮掩的兩腿之間已經完全濕潤了,強忍住心中的羞澀,低垂著頭微微點了兩下表示回應。
“平日里自己少想點那種事,白天的時候也別總是沒事就賴在床上,這樣本身就影響你這公主的形象。手也不要總摸自己的下面,瞧瞧你這樣子,實在是太丟人了……而且要常常洗手,不然總是摸那里的話,髒兮兮的小手把身子摸出了毛病有你哭的時候!”見賀嬤嬤說的有趣,安心忍俊不住‘噗嗤’一笑,不好意思的把沾著粘液的白嫩小手從睡袍下抽了出來,賀嬤嬤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現在你先坐到榻上來吧……把身體坐端正了,忘了老身教你的坐姿嗎?”安心強忍羞意老老實實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規規矩矩的走到錦塌上坐下來,雖然年紀還不大,但皇家公主的儀態也表現得似模似樣了。
見安心完成得很好,賀嬤嬤也很是滿意,這其中有她教導的功勞,接下來就是女人的秘招了,她將頭湊到安心的耳邊,然後壓低了嗓音道:“很好,現在你把兩條腿用力向內側並攏……不要做出太大的動作,最好是讓別人看不出來,只要自己偷偷用勁就行了。”安心聽話的照著賀嬤嬤的指示去做,雙腿用力,緊緊地並攏在一起。由於肌肉繃緊,體內的秘腔和腿間的小縫兒自然的也受到了一些壓迫,而這種壓迫就恰好能緩解她身體內的麻癢感覺。安心忽然覺得這樣做很有意思,就一次次的雙腿使勁,奈何這刺激實在是太小了一些,沒過多久,她的鼻尖就由於肌肉過量運動而滲出了汗珠,雙腿也酸麻起來。
賀嬤嬤見安心的感覺並不明顯,暗自嘆息了一下,知道是自己太過心急了,於是將手掌覆蓋在小姑娘的小腹下部指點道:“最開始感覺可能不太明顯要慢慢來,你可以先把兩條腿交叉搭疊起來再用勁嘗試一下,關鍵是這里要使勁……”安心聽話的應了一聲,先是緩緩地放松了一下雙腿酸麻的肌肉,捏著小拳頭在腿上輕輕捶了捶,一副可愛的樣子,然後將左腿搭疊在右腿上,緩緩用力交叉摩擦了起來。其實在正經場合下這種坐姿也是相當不雅觀而且失禮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次效果卻十分明顯,安心體內暗自使勁,只是雙股肌肉就那麼略略收縮了幾次就領悟到了其中的奧妙,然後不用賀嬤嬤細說,就自顧自的把兩條白嫩的大腿再次交纏扭絞,左腳腳尖反勾住右小腿後脛,腰胯部位用力,雙膝上下輕移,一陣輕輕的聳動,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壓迫摩擦在兩腿間的那一點上,因為被藥物改善了體質的關系,她可以很輕易的收縮蠕動自己秘道內的肌肉群,一股奇怪的酸癢快感伴隨著身體內的陣陣空虛不斷從焦點處泛起蔓延,在賀嬤嬤把她伸進雙腿間的小手拍開之後,為了彌補那種缺憾的空虛感,她就開始嘗試著不斷的用力收縮夾摩自己的下體,來使縫隙更加致密,摩擦的更加起勁,而由此帶來的,也是更加高亢的快活和難耐的空虛感。
安心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小巧的瓊鼻忍不住隨著每次用力輕輕的發出快樂鼻音,兩只小手緊緊地抓著錦塌下的緞面,面色也轉而顯得有些緊張起來。這愉快的自瀆體驗與前幾次被動承受那兩條獵狗的征撻完全不同,一種完全掌控自身的快意時刻充斥著她的胸臆,這種適度而不張揚,溫柔而又極度盡興的絕爽體驗,讓她不自覺間全情投入其中。隨著時間的延長,她的技巧漸漸從青澀趨於嫻熟,每一次動作都能把力度完美的控制在自身雙腿間那一小片火熱痕癢的部位,再加上被賀嬤嬤用手掌配合著在她小腹用力,技巧的擠壓按摩著她體內的小髒器,以至於雖然後期雙腿越發酸軟無力,身形動作也相應嬌柔舒緩,可身體內的愉悅快感卻依然持續不斷的攀升積累著。一次次的收縮挺聳,一次次的快樂聚集,安心全心全意地體會著,表情也逐漸顯得緊張起來,身形聳動頻率加快,眼神開始迷茫而失去焦點,最後干脆半眯起雙眼,全神貫注地迎接著即將到達的快樂巔峰。賀嬤嬤看出了便宜,於是又伸出左手,用粗短的手指技巧的掐